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穿過體育館高窗,將木質地板照得發亮。皓恩氣喘吁吁地坐在地板上,汗水順著他紅撲撲的臉頰往下滑。他的白色運動服前襟已經濕透,緊緊貼在單薄的胸膛上。 升上六年級的皓恩,身高160公分,體重48公斤,肌肉線條已略見雛形,但卻保有孩童的柔嫩。光滑乾淨的米白色皮膚,猶如盛裝銀河般明亮的瞳孔,五官深邃且對稱的面容,這些特質讓皓恩成為足以令人效忠守護的幼主,也是誘人違反倫理道德垂涎的毒品。 "最後一組折返跑!"林教練吹響哨子,聲音在空蕩的體育館裡迴盪。 「林教練今年32歲,身高192公分,體重85公斤。」「你怎麼知道?」「我剛剛去健康中心拿冰敷袋的時候有看到老師們的健康檢查報告。」「我聽我叔叔說他高中是籃球隊隊長,還拿過聯賽冠軍。」「甲組還是乙組?」「肯定是甲組啊白癡。」「啊教練那麼厲害怎麼不繼續打籃球?」「不知道…」皓恩身後的隊員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皓恩聽得入神,竟沒有注意到換自己折返跑了。 「喂!換你了還在聊天!」皓恩聽到教練怒吼聲迅速轉身,小腿肌肉因為過度訓練而微微顫抖。他深吸一口氣,像支箭一樣衝了出去。風聲在耳邊呼嘯,他能感覺到教練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 「今天的訓練比較操,回去自己多注意,聽到沒有?」林教練站在場邊大聲提醒隊員,高大的身軀令所有籃球隊成員不敢造次。「聽到!」所有成員異口同聲地回答,皓恩的答覆中更多了許多崇拜之意。「好,解散!皓恩留下來。」「謝謝教練!」 「教…教練…」皓恩全身被汗水浸濕,頭髮更是直接貼在額頭上,周遭更是充滿皓恩運動後散發的熱氣,夾帶一些嬰兒才會有的奶香味,「你這次的折返跑表現很好!比上次快了0.5秒!」林教練拿著碼錶走過來,臉上掛著讚許的笑容。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按在皓恩精實的肩膀上,「你很有天賦,皓恩。」 皓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教練的手掌很溫暖,按在他汗濕的肩膀上有些發黏,但他一點都不想躲開。這是他第一次被教練這樣誇獎,胸口像有什麼東西在發燙。 「真…真的嗎?」他結結巴巴地問,喉嚨因為跑步而乾澀。 林教練的手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滑,拍了拍他的背脊,「當然。我看過很多學生,很少有像你這樣優秀的。」手指似有若無地擦過皓恩的腰側,又很快收回去。「其實…我一直在注意你。」 皓恩的心跳得更快了。教練是學校裡最受歡迎的老師,連畢業的學長都崇拜他。現在這樣厲害的人,居然說在注意自己? 「後天放學後,體育館會空出來。」林教練壓低聲音,像是要分享什麼秘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做特別訓練。一對一的。」 皓恩眨了眨眼,汗水從睫毛上滴下來。特別訓練?只有他和教練兩個人?他想起班上同學說過,林教練帶的校隊去年得了全市冠軍。如果能得到教練的指導... 「我願意!」他脫口而出,差點被自己的急切嚇到。但教練似乎很滿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教練從口袋裡掏出一條乾淨的白毛巾,輕輕擦拭皓恩汗濕的額頭。毛巾帶著淡淡的洗衣粉香氣,皓恩下意識閉上眼睛,感受著柔軟的布料拂過皮膚的觸感。 「那就這麼說定了。」教練的聲音很近,溫熱的呼吸噴在皓恩的髮際,「這是我們的小秘密,好嗎?不要告訴其他同學。」接著教練深吸一口皓恩散發的氣息。 皓恩睜開眼,看見教練正微笑著看他。陽光從背後照過來,給教練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看起來就像電視裡的英雄人物。 「嗯!」皓恩用力點頭,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我不會說的!」 林教練滿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 「走吧,我帶你去沖個澡。」林教練站起身,手指仍停留在皓恩的肩膀上,「訓練完要馬上沖洗,這對肌肉恢復很重要。」 皓恩點點頭,跟著教練走向籃球場旁的淋浴間。他的白色運動服黏在背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布料摩擦著汗濕的皮膚。淋浴間裡瀰漫著潮濕的氣味,水珠從瓷磚牆面滑落,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把衣服脫了。」林教練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嘩嘩流出。「運動服濕成這樣,穿著會感冒的。」 皓恩有些遲疑,但教練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他慢慢脫下上衣,潮濕的布料貼著皮膚,發出細小的黏膩聲響。當他彎腰脫下短褲時,教練已經調整好水溫,蒸氣在隔間裡緩緩升起。 「轉過去,我幫你沖背。」林教練的聲音在水聲中顯得格外親切。皓恩背對著教練,溫水從頭頂澆下,沖走了身上的汗水。教練的手掌突然貼上他的背脊,粗糙的掌心來回搓揉著。 「教⋯教練⋯特訓也要這樣嗎...?」皓恩的聲音有些發顫。教練的手滑到他的腰際,拇指按在脊椎凹陷處,力道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當然,這是放鬆肌肉的專業手法。」教練的聲音貼得很近,水珠從他的下巴滴在皓恩的肩膀上。「想要變得更強,就得接受這些特殊訓練。」 皓恩感覺心跳加速,教練的手掌正沿著他的背往下滑,停在了臀部上方。那觸感很奇怪,既不像按摩也不像單純的沖洗。他的腳趾不自覺地抓緊了潮濕的地磚。 「教練...」他小聲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水珠順著他的睫毛滴落,視線變得模糊。 「別緊張,放鬆。」林教練的聲音帶著笑意,右手繼續在他背上移動,左手卻突然繞到前面,假裝不經意地擦過他的小腹。「你看,肌肉都繃緊了,這樣訓練效果會打折扣。」 皓恩屏住呼吸,教練的手掌整個貼在他的腹部,溫熱的觸感透過水流傳來。那感覺很奇怪,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住了內臟。他的膝蓋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疲憊還是別的什麼。 「轉過來,我看看前面有沒有拉傷。」教練關掉水,手指卻沒有離開他的身體。皓恩遲疑地轉身,水珠從他的髮梢甩出,落在教練的運動服上,留下深色的圓點。 林教練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然後伸手撥開他額前濕漉漉的頭髮。「果然有點發紅,應該是訓練太拚命了。」他的拇指按在皓恩的鎖骨上,緩緩向下滑,「這裡需要特別照顧一下。」 皓恩低下頭,看著教練的手指在自己胸前移動,偶爾搓揉乳頭,偶爾將雙手覆蓋在看得見線條的胸肌上揉捏。那種觸碰讓他呼吸變得急促,卻又不敢躲開。「教練說這是訓練的一部分,那應該...是對的吧?」皓恩內心充滿疑惑。 「記住,這些都是為了讓你變得更強。」林教練的聲音低沉而溫和,手掌覆上皓恩的胸口,感受著少年急促的心跳。「我們之間的特別訓練,都要保密,知道嗎?」 皓恩輕輕點頭,喉嚨發緊。教練的手從他的胸口滑到腰側,又慢慢往下,在即將越過某條界線前停了下來。 「今天就到這裡。」林教練突然收回手,拿起掛在旁邊的毛巾,「把身體擦乾,別著涼了。」 皓恩低頭不語,林教練滿意地結束了沖洗。 --- 皓恩低頭用毛巾擦拭著身體,水珠順著他的小腿滴落在更衣室的地磚上。林教練站在一旁,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少年精實的身體。他從置物櫃裡拿出一個嶄新的紙盒,故意發出塑膠袋的窸窣聲。 「皓恩,過來一下。」林教練的聲音帶著愉悅的尾音,像是要給什麼驚喜。少年遲疑地抬起頭,看見教練手裡捧著的東西時,眼睛瞬間睜大。 那是一雙全新的籃球鞋,黑紅相間的配色正是皓恩最喜歡的款式。鞋側的飛人標誌在更衣室的燈光下閃著光,鞋帶整齊地穿在每一排孔洞裡,嶄新的橡膠底還帶著淡淡的塑膠氣味。 「這、這是...」皓恩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毛巾邊緣。 林教練向前一步,距離近得能聞到皓恩身上沐浴乳的香氣。「特別訓練的獎勵。」他壓低聲音,左手搭上皓恩的肩膀,「我看你的球鞋都磨平了,這對一個有潛力的選手來說很不好,到時候你的腳受傷了怎麼辦?」 教練的手指在皓恩肩頭輕輕捏了捏,然後鬆開。他蹲下身,打開鞋盒,動作輕柔得像在展示什麼珍寶。「試試看合不合腳。」 皓恩的心跳得飛快。這雙鞋他在體育用品店的櫥窗裡看過好幾次,要整整五千塊。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腳,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教練的手掌托住他的腳跟,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他的腳踝。 「穿上襪子厚大小就剛好了。」林教練的拇指按在皓恩的足弓處,力道適中地按壓了一下,「腳型很標準,果然是運動員的料子。」教練把皓恩的腳捧到眼前端詳,距離近到教練的鼻息都足以讓皓恩發癢。 皓恩的臉頰發燙,教練的碰觸讓他感到一陣奇異的酥麻。但新球鞋的驚喜蓋過了不安,他忍不住用另一隻腳蹭了蹭鞋面,感受那嶄新織物的觸感。 「真的…可以收下嗎?」皓恩小聲問道,手指撫過鞋帶上的金屬扣。 林教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年。他刻意讓自己的影子籠罩著皓恩,聲音壓得更低:「當然可以。不過…」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微妙的角度,「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對吧?送你球鞋是秘密,特訓也是秘密,不用告訴別人。」 皓恩仰頭看著教練,喉結上下滾動。他想起剛才在淋浴間裡那些奇怪的觸碰,但又立刻被眼前閃亮的新鞋吸引。「也許…那些真的只是訓練的一部分…」皓恩不僅成功自我說服,並且增添了對教練的崇拜。 「嗯。」他終於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謝謝教練。」 林教練滿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皓恩濕漉漉的頭髮。「好孩子。」他的拇指擦過少年的耳廓,停留在少年俊俏紅潤的臉龐,「下次特訓,我們可以試試這雙鞋。」 皓恩抱著鞋盒,新鞋的氣味鑽進鼻子裡,混合著教練身上古龍水的味道。他的胸口漲滿了說不清的感覺,像是高興,又像是害怕。但當他低頭看著那雙閃亮的球鞋時,嘴角還是不自覺地上揚。 林教練看著少年複雜的表情,慢慢將手收回口袋。「走吧,我送你到校門口。」他轉身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皓恩抱著新球鞋,露出複雜的笑容。 --- 第二次特訓,當皓恩走進訓練室時,充滿汗味的熱氣迎面撲來,熏得皓恩皺緊眉頭,放緩呼吸頻率。慘白的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將鏡牆照得猶如手術室般清晰。他聞到橡膠地板散發出的那股特有的化學氣味,混雜著前一個訓練班留下的汗水酸臭,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濁熱。 林教練倚在平衡球旁的姿勢讓皓恩喉頭發緊。男人充滿汗水的壯碩身軀將運動T恤浸濕,更刻畫出猶如雕塑般完美的身材。皓恩注意到教練左手小指上那道疤痕——據說是三年前全國錦標賽時留下的——此刻正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粉光。 「把新球鞋換上。」教練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皓恩低頭從背包拿出那雙用塑膠膜小心翼翼保護著,教練贈送的球鞋時,發現自己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只是特訓…教練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訓練我…教練對我寄予厚望,我不能讓教練失望…」皓恩再次自我催眠。塑膠薄膜發出的刺耳聲響在密閉空間裡被放大,他甚至能聽見自己急促的鼻息在包裝袋上凝結成細小水珠的聲音。 當粗糙的手掌突然覆上後頸時,皓恩渾身一僵,「教練是在關心我…我不能拒絕…不能拒絕…不能…」皓恩不停催眠自己,林教練的拇指正緩慢地摩挲著他頸椎突出的骨節,指腹的老繃刮擦著細嫩的皮膚。他聞到教練身上飄來的古龍水混著汗水的氣息,其中還夾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菸草味,「教練身上的味道好香…不對,好臭…好喜歡…咦,教練有抽煙?媽媽也會抽煙,好臭…媽媽…在上班…」皓恩內心的混亂使得他開始胡思亂想。 「肌肉線條還不夠漂亮。」低沉的評語伴隨著溫熱的吐息噴在耳後。皓恩看見鏡中的自己臉頰瞬間漲紅,從耳根蔓延開來的熱度讓他眼前發暈。教練的右手不知何時已滑到他的腰側,指甲正危險地抵著運動褲的鬆緊帶邊緣。 「我、我會更努力訓練...」皓恩結結巴巴的保證被一聲驚喘打斷。林教練的犬齒突然咬上他敏感的頸側,同時左手拇指惡意地按壓著腰窩的凹陷。少年全身一軟,手中嶄新的球鞋差點滑落。他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的嗚咽在空蕩的訓練室裡迴盪,羞恥得腳趾在破舊的球鞋裡蜷縮起來,「好丟臉…我幹嘛叫…教練會不會生氣?教練…在幹嘛?」皓恩看著鏡中低頭啃著自己脖頸的教練,結實黝黑的手臂在自己白皙光滑的身體上遊走,就像實驗室中的白鼠被蟒蛇纏繞無法逃脫。 皓恩內心五味雜陳,說不出的怪異感以及莫名的依賴感,化作不敢動彈的僵持,他只能任由教練在自己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紅印,一條又一條的齒痕。 教練的舌頭沿著頸動脈緩慢上移時,皓恩聞到了兩人汗水交融的鹹腥味。他的視線未曾離開眼前那面全身鏡——自己被教練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像隻被猛獸叼住後頸的幼鹿。當粗糙的掌心突然覆上胸前時,皓恩驚恐地發現運動服下的乳尖已然挺立,正可恥地摩擦著布料「好怪,可是好舒服,教練真的是在訓練嗎?這是訓練嗎?這是訓練吧?我不能讓教練失望,不能讓媽媽失望…」皓恩認定,教練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訓練,他尚未成熟的心智已經將教練邪惡而噁心的行為定義為「特訓」。 「放鬆。」命令般的低語伴隨著濕熱的舌尖鑽入耳廓。皓恩渾身劇顫,訓練服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緊貼在脊椎凹陷處的涼意讓他打了個哆嗦。他能感覺到教練的胯間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正抵著自己的尾椎,隔著兩層布料傳來灼人的溫度。 當手指突然勾住運動褲的鬆緊帶時,皓恩聽見自己發出小動物般的哀鳴。鏡中映出他驚慌失措的臉——眼角泛紅,下唇被咬得發白。教練的右手不知何時已探入褲腰,指節正危險地抵著恥骨上緣的敏感帶。 「呼吸。」林教練突然深深嗅聞皓恩的頸窩,鼻翼誇張地煽動著。少年聞到自己身上飄散的沐浴乳殘留的牛奶香,混著青春期特有的青澀體味,在密閉空間裡變得異常濃鬱。當犬齒刺入鎖骨時,皓恩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塑膠膜發出違和的聲響。 塑膠膜突然爆裂的聲響中,皓恩驚覺自己的運動褲已被拉下兩寸。「先穿上。」教練透過鏡子看向皓恩手中的新球鞋,「嗯…」皓恩眼角有一些淚光。 皓恩快速換上新球鞋並再次站起身後,教練的拇指按在肚臍下方,順著恥毛生長的方向來回摩挲,每下動作都引起少年腹部肌肉不自主的抽搐。「不…教練…」皓恩虛弱的抗議淹沒在教練啃咬肩頸的嘖嘖水聲裡。當窗外吹入的清涼空氣突然包裹住發燙的皮膚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內褲已被褪至腿根。 「發育得比我想像的好。」林教練的低語讓皓恩耳尖發燙。粗糙的掌心整個包覆住他半勃的性器時,少年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嗚咽。指腹劃過敏感鈴口時帶出的透明液體,在慘白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皓恩的腳趾在嶄新球鞋裡痛苦地蜷縮,鞋尖不停蹭著地板上某塊褪色的訓練標記。 當教練的手指突然圈住柱身開始擼動時,皓恩的視野瞬間泛白。他聞到自己初精的腥羶味混著教練手上的菸草味,看到自己粉嫩的陰莖正被教練粗大而佈滿厚繭的手不停擼動,鏡子裡映出他被強行扳過去的臉——淚水將睫毛黏成簇狀,下唇被咬出的血珠正被教練的舌頭緩緩捲走。 「你比那些小屁孩特別多了。」林教練的讚美讓皓恩胃部絞緊。當拇指撬開他的牙關探入濕熱口腔時,少年被自己的唾液嗆得咳嗽連連。而胯間傳來的快感卻更加猛烈——教練的虎口正卡在冠狀溝處快速摩擦,黏稠的淫液順著指縫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亮晶晶的小水窪。 飲水機突然運轉的嗡嗡聲中,皓恩的腰猛地彈起。他恍惚看見鏡中的自己正被教練從背後環抱,那雙青筋暴起的大手同時玩弄著他胸前和腿間的敏感點。當痙攣的手指抓住鏡面邊框時,少年在恥辱中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黏稠的精液噴濺在鏡面上,形成一道道緩緩下滑的濁白痕跡,「教練剛剛,誇獎我了…」 --- 皓恩抱著鞋盒站在家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鞋盒邊緣。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屋內飄來陣陣飯菜香。 「皓恩回來了?」皓恩媽媽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沾著醬油漬,「今天訓練到這麼晚?」 皓恩下意識把鞋盒往身後藏了藏,「教練…教練留我下來做特訓。」 皓恩媽媽擦了擦手走過來,髮絲間夾雜著幾根白髮。她的手剛碰到皓恩的肩膀,少年就瑟縮了一下。 「怎麼了?」皓恩媽媽皺起眉頭,「身上怎麼有紅印子?」她的手指輕輕碰觸皓恩鎖骨上的咬痕。 皓恩的喉嚨突然發緊。教練說過這是肌肉訓練的正常反應,可是…「媽…」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眼睛盯著媽媽圍裙口袋裡露出的超市收據。 「餓壞了吧?快去洗手。」皓恩媽媽突然被廚房的計時器吸引,「啊!我的湯!」她急匆匆轉身時,圍裙帶子勾到了鞋盒。 嶄新的球鞋掉在地上,黑紅相間的配色在燈光下格外刺眼。皓恩媽媽彎腰撿起來,「這鞋子…」 「是獎勵!」皓恩搶著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尖銳,「因為我…我訓練很認真。」他的指甲掐進掌心,想起教練說這是他們之間的小秘密。 皓恩媽媽打量著鞋子,標籤上的價格讓她眉頭跳了跳。「林教練送的?」她看著兒子突然泛紅的耳根,「皓恩,訓練還順利嗎?」 浴室裡的水聲嘩啦啦響著。皓恩站在蓮蓬頭下,水流沖刷過鎖骨上的痕跡時隱隱作痛。他抹了把臉,鏡子裡的自己眼睛發紅。「特訓…這是特訓,不會錯的,教練會這麼做是因為我跟其他人不一樣…因為我跟他們不一樣,教練才會送我鞋子…因為我跟他們不一樣,教練才會…」皓恩陷入無止盡的自我說服。 餐桌上擺著他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可皓恩只扒了幾口飯。皓恩媽媽的手機不停震動,公司群組裡跳出一連串訊息。 「媽…」皓恩戳著碗裡的米飯,「如果…如果有人對你很好,但是…」皓恩相信母親會傾聽並幫自己解決內心的困惑。 「但是什麼?」皓恩媽媽頭也不抬地回著訊息,「抱歉啊皓恩,工廠明天要突擊檢查,媽媽得把這些報表看完。」 皓恩盯著媽媽疲憊的側臉,最終搖了搖頭。「沒什麼。糖醋排骨很好吃,謝謝媽媽!」皓恩夾起最大塊的排骨放到媽媽碗中,「我不能再給媽媽添麻煩,我不能讓媽媽失望…」 夜深了,皓恩蜷縮在床上,緊緊抱著那雙新球鞋。鞋面的反光條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的綠光,像極了體育館裡教練的眼睛。 --- 體育館的燈光在午後顯得格外刺眼。皓恩穿著那雙嶄新的黑紅球鞋,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木質地板上。林教練站在場邊,雙手抱胸,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再來一次。」林教練的聲音冷硬,「跨下運球二十次,動作標準一點。」 皓恩的雙手已經發抖,球衣濕透貼在背上。他咬著嘴唇,再次彎腰運球。球在地板與手掌間彈跳,但疲憊讓他的動作越來越不協調。 「不對!」林教練突然大步走來,一把拍掉他手中的球。「你根本沒在認真!你不想要進步就給我滾!」 球滾遠的聲音在空蕩的體育館裡迴響。皓恩眼眶發熱,喉嚨像被什麼堵住,「我沒有不認真…我只是…拜託別不要我…拜託不要對我失望…拜託不要跟爸爸一樣離我而去…」皓恩想說卻又不敢開口。 「教練...我...」 「閉嘴!」林教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皓恩疼得縮了一下。「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特別訓練你?因為你比其他人都優秀!但今天這樣,你讓我太失望了…」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刺進皓恩心裡。他低下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教練還是說出了那句話,就像父親拋棄他們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一樣,教練送的球鞋還穿在腳上,教練的親密痕跡還沒有消散,但教練又要像他一樣離開了嗎?他又要被人拋棄了嗎?被他再一次致以最崇高敬意的男人,再一次拋棄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皓恩的聲音細如蚊蚋,肩膀垮了下來,眼淚瞬間傾瀉而下。 突然,一雙有力的手臂環住他。林教練的胸膛貼上他的背脊,汗水混合著古龍水的氣味包圍了他,他下意識地深呼吸,像是將教練曾有的溫柔吸入體內。 「傻孩子。」教練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我罵你是為你好。你知道我有多看重你嗎?」 皓恩僵住了。教練的呼吸噴在他耳後,熱熱癢癢的。那雙大手在他背上輕輕撫摸,從肩胛骨滑到腰際;那個濕潤的觸感在他後脖頸遊走,唾液在皮膚上被窗外的風吹拂,產生的涼意讓他一陣酥麻。 「你是我最有潛力的學生,你是我最愛的孩子,我愛你,皓恩。」林教練的低語讓皓恩的心跳加速,「只有你…只有你讓我這麼用心,看到你流眼淚,我的心好像被人用力捏住一樣,對不起,你可以原諒我嗎?」 皓恩抬起頭,淚眼模糊中看見教練深邃的目光。那裡面有什麼東西讓他渾身發熱,雙腿發軟。 「教練沒有拋棄我?我是他最有潛力的學生?我是他最愛的孩子?教練說他愛我?我就算讓他失望,他還是愛著我?我這樣一直讓人操心,讓人失望的人,教練還說我是他最愛的孩子?」 「教練…」他哽咽著,不自覺往那溫暖、充滿汗味、成熟男性魅力的懷中依偎,他想將自己獻與那個高大結實的帥氣男人,甚至主動拉起男人的手掌往自己臉頰的兩行淚漬摸去,彷彿要用婆娑的淚眼留住男人的心。「我是教練最愛的孩子,教練最愛我,我不能,再讓他失望…」皓恩終於將這份教練不斷灌輸的扭曲思想奉為圭臬。 林教練的手滑到他胸前,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乳頭。「證明給我看,皓恩。證明你值得我這樣對你。」 皓恩的呼吸變得急促。他不懂為什麼身體會這樣反應,但當教練的手往下探時,他沒有躲開,反而主動迎合教練的摸索。 「乖孩子。」林教練的讚美讓他渾身顫抖。那隻手解開他的褲頭,熟練地探進去。「讓教練看看你有多喜歡教練,讓我看見你有多麼愛我。」 皓恩倒抽一口氣,教練的手掌包裹住他半硬的性器,拇指在頂端輕輕摩擦。快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他忍不住拱起背。 「啊…教練…」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主動挺腰迎合。「我的一切都是教練的,爸爸…」皓恩的心裡話下意識說出口。 林教練低笑一聲,另一隻手扳過他的臉,重重吻上他的嘴唇。皓恩從沒接過吻,笨拙地張著嘴,任由教練的舌頭長驅直入。唾液從嘴角溢出,他羞恥地發現自己硬得更厲害了。 「躺下。」林教練命令道,同時脫下自己的T恤。結實的腹肌上覆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喜不喜歡教練爸爸的身材?」「喜歡…」「那教練爸爸想做什麼都可以嗎?」「嗯…」 皓恩順從地躺在地板上,木質的冰涼透過球衣刺激著他的背。教練跪在他雙腿間,一把扯下他的褲子連同內褲。冷空氣襲上裸露的肌膚,皓恩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教練強硬地分開。 「別害羞。」林教練俯身,舌頭舔過他平坦的小腹,「你不喜歡爸爸這樣對你嗎?」 皓恩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又點頭。當教練的嘴含住他的陰莖時,他驚喘一聲,手指揪緊了地板。「爸爸在吃我的下面,好舒服,好爽…」皓恩不再排斥與教練發生的性行為,相反地,他開始享受教練的霸道與偶爾的溫柔,縱使他在健康課本裡學過幾歲後才能有性行為,前幾週更是在性侵害防治宣導得到有獎徵答獎品。 「爽就叫出來,這樣爸爸也會一起爽。」教練一邊熟練的為皓恩口交,一邊揉捏皓恩粉嫩的乳頭。「嗯…啊…好爽…爸爸的舌頭好會舔…嘴巴好會吸…」皓恩的淫話與教練口交的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迴盪。 接著林教練一手揉捏皓恩的囊袋,一手探向後方。「唔…不要…那裡…」皓恩扭動著,但教練的手指已經沾著唾液擠了進去。 「放鬆。」林教練吐出他的陰莖,手指在緊窒的甬道裡進出。「很快就會舒服的。」 疼痛混合著奇怪的快感讓皓恩啜泣出聲。當教練加入第二根手指時,他尖叫著射了出來,精液濺在自己肚皮上。 「這麼快?」林教練挑眉,將沾滿精液的手指舉到他眼前。「看來皓恩比爸爸想的還要敏感。」 皓恩羞恥地別過臉,卻被教練捏著下巴轉回來。 「舔乾淨。」林教練命令道,將沾滿皓恩精液的手指塞進他嘴裡。 鹹腥的味道在口腔擴散,皓恩順從地吮吸著,舌尖纏繞著那根手指。教練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頭。 粗大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液體。皓恩睜大眼睛,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看到成年男人的性器,尤其是遠比健康課本中提到的正常尺寸還要巨大的肉棒。 「含住。」林教練按住他的後腦勺,「就像我剛才對你做的那樣。」 皓恩顫抖著張開嘴,勉強含住前端。21公分長,5公分粗的陰莖實在太大了,他幾乎不能呼吸。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教練的陰毛上。 「對,就是這樣…」林教練喘息著,腰開始前後擺動。「再深一點…」 喉嚨被頂到的不適讓皓恩流淚,但他沒有抗拒。當教練終於抽出來時,他大口喘氣,嘴唇又紅又腫。「爸爸的下面太大了,我的嘴巴好痛…」「閉嘴,轉過去。」林教練粗魯地翻過他的身體,讓他跪趴著。「把屁股翹高。」 皓恩順從地照做,感覺到教練的龜頭抵在他後穴。當那根粗大的肉棒慢慢擠進來時,他疼得指甲抓撓地板。 「好痛…爸爸…好痛…」他啜泣著,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頂。 林教練扣住他的腰,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皓恩往前滑,膝蓋摩擦著地板發紅。 「啊…啊…爸爸…太大了…好痛又好爽…慢一點…」皓恩的聲音支離破碎,疼痛逐漸被快感取代。他的陰莖又硬了起來,隨著撞擊晃動。 林教練俯身咬住他的後頸,同時手繞到前面擼動他的陰莖。「叫大聲點,讓外面經過的同學老師也聽到。」 皓恩失控地尖叫,在教練的手中再次射精。後穴的緊縮讓林教練低吼一聲,熱液灌進他體內。 高潮過後,皓恩癱軟在地,渾身顫抖。林教練卻沒放過他,將他翻過來,低頭舔舐他肚皮上乾涸的精液。 「兒子的洨真甜。」教練的舌頭滑過他的乳頭,留下一道濕痕。「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知道嗎?」接著向皓恩乾淨且散發奶香的腋下舔去。 皓恩迷迷糊糊地點頭,當教練的嘴覆上他再次硬起的陰莖時,他失禁了。尿液噴在教練臉上,但對方不但沒生氣,反而張嘴接住,喉結滾動著吞嚥。 「乖孩子。」林教練抹了把臉,將尿液塗在皓恩胸前,然後俯身舔乾淨。「你表現得很好。」 皓恩精疲力盡地躺在教練懷裡,鼻尖貼著對方汗濕的胸膛。成熟男性的氣味混雜著精液和尿液的腥羶,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討厭,反而模仿起教練,舔舐教練的汗水。 兩人走出體育館時,天已全黑。林教練決定送皓恩回家,坐在副駕駛座的皓恩主動抱著駕駛座教練的手臂,控制著教練玩弄自己癱軟的陰莖,並且吸吮教練手臂上尚未乾涸的汗水與被噴灑到的尿液。 抵達皓恩家門口,皓恩沒有急著下車,反而眼神滿是仰慕與不成熟愛意地看著教練,「教練…我不想回家…」「你…」教練突然雙手捧起皓恩通紅且令人憐愛的臉龐便親了下去,「為什麼?你家人會擔心你的。」「我沒有爸爸,他跟媽媽離婚了,媽媽今天一定又會加班,她最近很忙…」說著說著皓恩的汪汪大眼又滑落了幾滴淚水,「那你來我家好不好?」「好⋯」教練和皓恩媽媽通過電話後,車子再次發動,開向黑夜盡頭。 --- 林教練把車停好後,看向副駕駛座,熟睡的皓恩像極了天使,俊俏而又不失可愛的臉龐讓教練再次看得入神。 他不否認這一切背德與違法的性行為是他有意為之,皓恩父母離異他知道,皓恩渴求認同他知道,皓恩內心自卑他知道,應該說這一切計劃正是因為「他知道」才開始展開。 然而若要說他欺騙,騙皓恩是有潛力的球員,騙皓恩是他最愛的孩子,那他就是受盡刑罰也不會但此罪名的,在他的長期觀察下,皓恩確實是極具潛力,彈跳力十足、骨架寬大、成長空間難以設限……在在說明皓恩作為運動員有不可限量的未來,卻因為家庭背景難以支撐他未來的道路,而必須在不久後放棄成為運動員,他實在於心不忍。 「若是這樣,那就讓我成為他未來的路上的助力…」林教練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只是不曾想,每每看見皓恩那令人難以別開眼的外貌,搭配上皓恩純真卻脆弱的內心,懷著的善意便逐漸扭曲成愛意,久了,更墮落成佔有慾,「若是這樣,就讓我成為他的爸爸…」 林教練正要抱起熟睡的皓恩,手正環在皓恩的大腿與腰側,皓恩便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抱住林教練,像是無尾熊般掛在他的身上。 「我會用一輩子來愛你的,皓恩。」教練撥開皓恩眉眼上的髮絲,抹去皓恩眼角掛著的淚。 教練將皓恩平放在自己柔軟的加大雙人床後,便去浴室端一盆溫熱水、那一條潔白乾淨的毛巾,「這條毛巾還擦過你的汗呢!」教練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脫去皓恩身上的運動服,浸濕毛巾為皓恩擦澡。 林教練擦完皓恩的身體後,便為皓恩穿上自己的T恤,接著自己也迅速地洗了個澡。教練吹完頭髮後便也換上寬鬆的四角內褲,抱著皓恩一頓狂親後,進入夢想。 隔天,皓恩的睫毛顫動著,在晨光中緩緩睜開眼睛。廚房飄來烤吐司的焦香味鑽入鼻腔,他尋著味走出臥室,看到餐盤裡躺著兩顆邊緣微焦的荷包蛋,蛋黃半生不熟地晃動著。林教練正背對著他站在流理臺前,寬闊的背肌隨著攪拌麵條的動作起伏,汗水沿著脊椎溝滑落,消失在內褲鬆緊帶邊緣。 「醒了?」「嗯…教練早安…」教練轉過身,陽光從他背後灑進來,將他肌肉分明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他握著筷子走近,鐵製筷尖在晨光中閃著冷光。皓恩這才發現自己渾身酸軟,T恤領口歪斜地露出半邊肩膀,上面還殘留著昨晚的吻痕。 「吃吧。」教練把拌麵碗推過來時,皓恩聞到濃鬱的蔥酥香氣混著對方身上同樣厚重的汗水味。他剛要伸手,教練卻突然俯身,粗糙的舌面掃過他嘴角,舔掉乾涸的口水痕跡。皓恩渾身一顫,大腿內側光滑涼爽的觸感提醒著他此刻T恤底下空無一物的事實。 「教練…」皓恩捧著碗的手指微微發抖,拌麵蒸騰的熱氣燻得他眼眶發熱。他能聞到教練殘留在他皮膚上的氣味,像陽光曝曬過的皮革混著淡淡的麝香。「我可以…餵教練吃麵嗎?」這句話說出口時,他的腳趾不自覺蜷縮起來,蹭著冰涼的磁磚地板。 林教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伸手將他攔腰抱起。皓恩驚呼一聲,臀部陷入教練結實的大腿肌肉裡,背脊緊貼著對方汗濕的胸膛。他能感覺到教練的心跳透過相貼的皮膚傳來,又重又快,像擂鼓般震著他的脊椎。 少年小心翼翼地夾起幾根麵條,金黃色的麵身纏繞著不鏽鋼筷子,散發著蔥油香氣。他剛轉頭,教練就故意誇張地張大嘴,卻在咬住麵條時同時伸出舌頭。皓恩感覺指尖被溫熱的舌尖輕觸,教練的舌頭像蛇般纏上他的手指。 「啊…」皓恩輕喘一聲,湯汁從筷尖滴落,沿著他的鎖骨滑入衣領。教練立刻追著那滴湯汁俯身,牙齒輕輕叼住他的衣領往下扯,濕熱的舌頭從鎖骨一路舔到胸前。皓恩忍不住扭動身體,卻在摩擦間意外蹭到教練胯下那團鼓脹。 「唔…」透過薄薄的棉質布料,他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狀和熱度,像是燒紅的鐵棍抵著他的臀縫。林教練的低笑聲從背後傳來,震得他耳膜發麻,一隻大手突然從T恤下擺探入,直接包覆住他半硬的陰莖。 「吃個麵都不安分?」教練的拇指準確找到鈴口,沾著前液的指尖畫著圈揉搓。皓恩手中的筷子噹啷幾聲掉在桌上,雙手本能地抓住教練的大腿肌肉,指尖陷入古銅色的皮膚裡。他的後穴還殘留著昨日過度使用的酸脹感,卻又開始不爭氣地分泌潤滑,將T恤下擺染出一小片深色痕跡。 教練的手指順著會陰滑向後方,輕鬆就插入了兩根指節。「皓恩這麼快就又想要爸爸的疼愛了?」他在皓恩耳邊低語,潮濕的氣息噴在耳廓上,同時手指在緊緻的肉壁裡曲起,精準按壓某個點。皓恩猛地仰頭,視線裡天花板上的吊燈開始劇烈搖晃,化作一團模糊的光暈。 突然抽離的手指帶出黏膩的水聲,教練掐著他的腰將他轉過身。皓恩還來不及驚呼,就被掰開雙腿環在對方腰際,下一秒那根粗硬的陰莖就毫無預警地貫穿了他。 「嗯啊!」皓恩的尖叫被堵在喉嚨裡,因為教練趁機塞了一口泡麵進他嘴裡。他被迫一邊咀嚼一邊承受兇猛的撞擊,蔥油味的湯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兩人交合處。教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前列腺的刺激讓他的胃部跟著痙攣,餐桌隨著抽插的節奏微微晃動,瓷碗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皓恩的陰莖被夾在兩人腹肌之間摩擦,前端不斷滲出透明黏液,將T恤下襬黏在皮膚上。他抓住教練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結實的背肌裡。「要…要射了…爸爸…要射了…啊!」 高潮來臨時,皓恩的後穴劇烈絞緊,像是要榨出每一滴精液般收縮著。教練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他體內,過量的液體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地板上。皓恩虛脫地趴在教練肩上喘息,嘴裡還含著半口沒吞下去的麵條,舌尖嚐到混雜著汗水的鹹味。 林教練笑著吻去他臉上的淚水,大手輕拍少年顫抖的背脊。「吃飽了嗎?」他將皓恩抱回椅子上時,精液從少年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在椅子上積成一灘水窪。皓恩呆呆地看著教練收拾餐具的背影,視線突然被對方後腰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吸引——那傷疤像蜈蚣般爬過緊實的肌肉,在晨光中泛著淺白色的光澤。 「爸爸…」皓恩光著腳跑過去,冰涼的磁磚讓他的腳底發顫。他伸手輕輕碰觸那道疤痕,指腹感受到凹凸不平的紋理。「這是…」 「以前比賽時受的傷。」林教練轉過身,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得他渾身發亮。他捏了捏皓恩還泛著潮紅的臉頰,「怎麼?乖兒子是在心疼爸爸嗎?」 皓恩沒有回答,只是踮起腳尖,將嘴唇貼上那道傷疤。他的舌尖細細描繪疤痕的邊緣,嚐到淡淡的汗鹹味,同時感覺到教練的肌肉瞬間繃緊。下一秒他就被粗暴地按在流理臺上,大理石檯面的冰涼透過背脊竄上全身,而教練的胸膛卻像火爐般滾燙地壓上來。「兒子怎麼這麼騷?一直勾引爸爸…這麼想要被爸爸幹?」「嗯…想要被教練爸爸幹…想要教練爸爸一直愛著我…」 當林教練再次進入他時,極端的溫差讓皓恩更加敏感。他的後背緊貼著冰涼的大理石,胸前卻是教練汗濕的灼熱肌膚,冷熱交替間快感被無限放大。教練這次的動作格外兇猛,每一下都撞得他身體在流理臺上滑動,臀肉拍擊在硬質表面的聲音迴盪在廚房裡。 「啊…太快了…太大力了…爸爸…」皓恩的求饒聲很快變成高昂的呻吟,他的指甲在教練背上抓出幾道紅痕,雙腿不自覺環緊對方的腰。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他射精時後穴絞緊到幾乎痙攣的程度,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但教練沒有停下,抱著他從廚房做到客廳,最後在沙發上結束了第二輪。皓恩癱軟在皮革沙發上,精液和汗水將表面弄得一片狼藉。他抱住教練,教練寬大的身軀完全覆蓋住抽搐的皓恩,兩人一邊愛撫彼此的肌膚,一邊舌吻,教練甚至沒有將粗大的陰莖拔出,就這樣一直插在皓恩緊緻而軟嫩的後庭裡。 皓恩最後的意識是教練溫熱的掌心輕撫他的髮絲,而自己則埋在教練不滿濃密體毛的腋窩,吸吮掛在腋毛上大大小小的汗珠。 再次醒來時,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皓恩發現自己被毛毯裹著,頭枕在教練的大腿上。林教練低頭看他,平日嚴肅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議,手指正輕輕梳理他汗濕的瀏海。 「終於醒啦~吃晚餐吧!」教練的笑容在逆光中顯得格外溫暖。皓恩看向茶几上豐盛的餐點——自己最愛的糖醋排骨,還有自己同樣喜歡的鳳梨蝦球、肉絲炒飯、貢丸湯,皓恩突然紅了眼眶。他想起親生父親離家前的最後一餐,也是這樣豐盛的一餐,但他卻未曾動過筷子,只有父母憤怒的咆哮聲與父親最後的甩門聲。 教練粗糙的手指抹去皓恩的淚水,他抓住那隻小手貼在自己臉上,「我不會丟下你,我會永遠愛著你,皓恩…」皓恩的眼淚再次潰堤,但不同以往的是,此次的淚是伴隨著觸及內心深處的溫暖,猶如甘霖般滋潤心田,使枯木生芽、旱地開花。 皓恩再次感受到父親的溫暖,再次有了家的感覺,縱使這個「家」建立在如此畸形又熾熱的關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