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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炎之拷問

作者:佘桂香 · 本章 16,444 · 全作 16,444

地下囚室的空氣又濕又冷,混著泥土和鐵鏽的氣味。神楽被綁在粗木樁上,雙腕在頭頂交疊,粗糙的麻繩勒進皮膚。油燈的火光在石牆上跳動,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退下。」 政宗的聲音從暗處傳來,低沉而平靜。兩名部下應聲鬆開神楽身上的繩索,然後低頭退出了囚室。鐵門在他們身後關上,沉重的門閂落下,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神楽的身體一獲得自由,立刻繃緊了肌肉。她蹲伏在地上,雙手撐著潮濕的石板,目光鎖定政宗的動向。忍術被封住,但她的體術還在——只要能找到空隙,哪怕只有一秒。 政宗沒有動。他站在油燈旁,手裡握著一把短刀,刀身反射著橙黃的火光。他穿著深色的和服,腰間繫著細繩,姿態從容得像是在自家庭院散步。 「甲賀的忍者,果然訓練有素。」他的語氣帶著欣賞,像在評價一件工藝品,「被封印了查克拉還能保持戰鬥姿態,不錯。」 神楽沒有回答。她的呼吸平穩,目光在囚室內快速掃過——木樁、石牆、鐵門、油燈、政宗。沒有任何可用的武器,唯一的出口在政宗身後。 「不過,」政宗繼續說,腳步開始向她走近,「妳應該知道,在這種狀態下反抗是沒有意義的。」 他走得從容,每一步都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神楽的身體微微下沉,像一隻準備撲擊的貓。她的指尖扣住石板的縫隙,肌肉蓄勢待發。 政宗在她面前三步的距離停下。 「我問妳問題,妳回答。」他的語氣依然平靜,「甲賀的忍術秘卷藏在哪裡?」 神楽沉默。 政宗嘆了口氣,像是對頑固的孩子感到無奈。他轉過身,似乎要離開——就在那一瞬間,神楽動了。 她像箭一樣撲出,右手直取政宗的喉嚨。動作乾淨俐落,沒有絲毫猶豫。 政宗沒有回頭,只是側身一閃,左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同時右手一揮,短刀的刀背狠狠砸在她的肩胛骨上。 悶哼一聲,神楽的身體被砸得向前踉蹌。政宗順勢一扭她的手臂,將她壓在木樁上,膝蓋頂住她的後腰,力道精準得像是算過角度。 「可惜。」他在她耳邊說,氣息噴在她的後頸,「如果妳的忍術還在,或許有機會。」 神楽咬著牙,試圖掙脫。但政宗的體術明顯在她之上,每一次掙扎都被他提前化解。他的膝蓋往上頂了頂,壓得更緊,讓她的身體完全貼在木樁上,動彈不得。 「來人。」 鐵門打開,兩名部下走了進來。政宗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把她的衣服全部撕掉。」 神楽的身體一僵。 部下走上前,一人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人抓住她的衣領。粗魯的動作撕裂了布料,伴隨著「嘶啦」的聲音,她的上衣從肩膀被扯開,露出白色的裹胸布。 「住手!」神楽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沒有人理會她。裹胸布被從背後解開,一圈一圈地鬆脫,她的乳房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接著是褲子——腰帶被解開,褲管被粗暴地往下扯,露出纖細的腰身和臀部的曲線。 神楽拼命掙扎,雙腿亂踢,指甲在部下的手臂上劃出血痕。但她的忍術被封住,體力也在之前的審問中被消耗了大半,反抗顯得徒勞。 一名部下抓住她的內褲邊緣,用力往下一扯。最後一塊布料滑落,她的身體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油燈的火光下。 「放開她。」 部下鬆開手,退到一旁。神楽的身體失去支撐,踉蹌了幾步,雙手本能地抱住胸口。她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色澤,鎖骨和肩胛骨的線條清晰可見,腰身纖細得像是用力一折就會斷。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羞恥和憤怒在她眼中交織,但她的表情依然倔強,咬著下唇,目光死死地瞪著政宗。 政宗沒有急著靠近。他站在原地,目光從她的臉緩慢地往下移動——鎖骨、乳房、腰身、小腹、雙腿之間的陰影。他的視線像是在丈量一件物品,冷靜而專注,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 「不錯。」他終於開口,語氣像在評價一幅畫,「甲賀的忍者,身體確實訓練得很好。」 神楽的拳頭握緊,指甲掐進掌心。她沒有說話,但眼中的怒火像是要將他燒穿。 政宗從腰間抽出短刀,刀身在火光下閃著寒光。他一步一步地走近,步伐依然從容。神楽的身體本能地向後退,直到背部撞上冰冷的石牆,退無可退。 政宗在她面前停下,刀尖抵在她的鎖骨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神楽的身體微微顫抖。刀背沿著她的鎖骨緩慢滑動,從中間滑到肩頭,劃出一道無形的線。力道不重,但精準得像是外科醫生的手術刀。 「這條鎖骨,」政宗低聲說,「形狀很好。」 刀背繼續往下,沿著鎖骨的下緣滑到她的胸口。神楽的呼吸變得急促,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刀背幾乎要碰到她的乳尖。 她咬著牙,沒有發出聲音。 刀背在乳溝上方停下,然後往旁邊移動,沿著乳房的下緣畫了半圈。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的皮膚泛起一陣雞皮疙瘩,乳頭在冷空氣中微微硬起。 「身體很誠實。」政宗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 神楽的呼吸顫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沉默。 政宗的刀背繼續往下,沿著她的腹部中線滑行,經過肚臍,來到小腹。她的腹肌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起,線條分明,是長期訓練的痕跡。 「甲賀的訓練確實嚴格。」政宗說,刀背在她的小腹上輕輕畫圈,「這裡的肌肉,比一般女人結實得多。」 神楽終於開口:「你到底想要什麼?」 政宗停下動作,刀尖點在她的小腹上,沒有用力,但威脅感十足。 「我想要答案。」他說,「甲賀的忍術秘卷,藏在哪裡?」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還是不說?」 神楽沉默。 政宗嘆了口氣,刀背沿著她的身體往上滑,回到鎖骨的位置。他轉動刀身,讓刀尖抵在她的鎖骨上方,輕輕施壓。 「我有很多時間。」他說,「但妳的身體,可能沒有。」 刀尖往下壓了壓,刺破皮膚,一滴鮮血順著鎖骨的線條滑落。神楽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沒有開口。 政宗收回刀,將刀身上的血跡在她胸前抹去。他的手指順勢貼上她的鎖骨,指腹摩挲著那道細小的傷口,力道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 「我會慢慢來。」他低聲說,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直到妳願意開口為止。」 他退後一步,對部下揮了揮手。部下走上前,抓住神楽的手臂,將她重新拉回木樁前。麻繩再次纏上她的手腕,繞過木樁,在背後打了個死結。 繩索收緊,她的雙手被固定在頭頂的高度,身體被迫挺起,乳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的雙腿也被分開,腳踝分別綁在木樁的兩側,形成一個羞恥的姿勢。 油燈的火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跳動,肌膚上的汗珠反射著細碎的光芒。鎖骨上的那道傷口還在滲血,沿著鎖骨的線條蜿蜒而下,滴落在她的胸口。 政宗站在她面前,目光從她的臉緩慢地掃過她的全身,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神楽抬起頭,目光直視著他。她的胸口因為呼吸而起伏,鎖骨上的血珠在火光下閃爍。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倔強而堅定,沒有一絲屈服的意思。 --- 鐵門再次打開時,神楽被兩名部下架著手臂拖出囚室。她的腳尖在石板上拖行,赤裸的肌膚接觸到走廊裡更冷的空氣,泛起一層雞皮疙瘩。鎖骨上的傷口已經凝固,但血跡在她胸前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 政宗走在前面,步伐不緊不慢,和服的衣擺在腳踝處輕輕擺動。他推開走廊盡頭的另一扇鐵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刑訊室比囚室更大,中央是一座鐵板平臺,約一人長、半人寬,表面被磨得發亮,反射著四周炭火爐的紅光。牆上掛著各種刑具——鐵鉗、皮鞭、烙鐵、細針——整齊排列,像在展示收藏品。 「把她放上去。」 部下將神楽推到鐵板前,解開她手腕上的麻繩,然後迅速退後。神楽踉蹌了一步,穩住身體,目光掃視整個刑訊室——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鐵門,四面牆上掛滿刑具,炭火爐裡的火焰跳動著,將整個空間染成橘紅色。 「自己上去。」政宗站在炭火爐旁,語氣平靜,「還是要我幫忙?」 神楽沒有動。她的雙腿繃緊,肌肉在皮膚下微微顫動,像一頭準備撲擊的野獸。 政宗嘆了口氣,對部下揮了揮手。兩名部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神楽的手臂,將她壓向鐵板。神楽掙扎,膝蓋踢向其中一人的腹部,但那人側身閃過,另一人趁機將她的肩膀壓在鐵板上。 鐵板是冷的。 神楽的背部貼上金屬表面,冰涼的觸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部下按住她的四肢,政宗從牆上取下四條鐵鍊,每條末端都連著鐵環。 他先處理她的右手。鐵環扣上她的手腕,金屬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他拉動鐵鍊,將她的手臂拉直,固定在鐵板邊緣的鉤環上。接著是左手,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固定方式。神楽的雙臂被拉開,形成大字形的上半部分。 「不要動。」政宗說,語氣依然平靜,像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他走到鐵板的另一端,彎腰抓住她的右腳踝。神楽踢腿,腳跟踢向他的臉,但他早有準備,側頭閃過,手掌精準地抓住她的腳踝,力道大得讓她動彈不得。 鐵環扣上她的腳踝,鐵鍊拉緊,她的右腿被固定在鐵板的右下角。然後是左腿,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固定方式。 神楽被完全固定在大字形的姿勢上,四肢被鐵鍊拉得筆直,身體緊貼著冰冷的鐵板。她的乳房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挺起,腰背完全暴露,鎖骨上的傷口在火光下若隱若現。 政宗直起身,退後一步,審視自己的作品。 「很好。」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 他轉身走向炭火爐,拿起一把鐵鉗,夾起一塊燒紅的木炭,放進鐵板下方的一個金屬槽中。然後是第二塊,第三塊,第四塊。他動作從容,像是在做一件日常家務。 神楽感覺到鐵板開始產生變化。起初只是微弱的溫度上升,像是有人在她背後放了一盞燈。但隨著政宗不斷添加木炭,溫度開始緩慢攀升,從微暖變成溫熱,從溫熱變成微燙。 她的背部開始出汗。汗水從肩胛骨之間滲出,順著脊椎的線條往下滑,滴落在鐵板上,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政宗放下鐵鉗,拍拍手上的灰塵,走到神楽的頭部位置,低頭看著她。 「現在,」他說,語氣依然平靜,「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神楽抬起頭,目光直視他。她的額頭開始滲出汗珠,但眼神依然倔強。 「甲賀的忍術秘卷,藏在哪裡?」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還是不說?」 神楽沉默。 政宗沒有生氣,只是點了點頭,像在確認某個預料之中的答案。他轉身走到牆邊,從刑具架上取下一個鐵製的轉輪,轉輪上連著一條細鐵鍊,鐵鍊的另一端連著鐵板下方的一個金屬閥門。 他轉動轉輪,鐵板下方的金屬槽裡,木炭的火焰跳動了一下,溫度開始上升。 神楽感覺到背部的溫度又升高了一層。汗水從她的全身滲出,從額頭滑落,從鎖骨流下,從乳溝之間滴落。她的頭髮因為汗水而黏在臉頰上,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甲賀的忍術秘卷,藏在哪裡?」政宗又問了一遍,語氣依然平靜。 神楽咬緊牙關,沒有回答。 政宗轉動轉輪,溫度繼續上升。鐵板表面開始散發出微微的熱氣,神楽的背部皮膚開始泛紅,汗水滴落在鐵板上,發出更明顯的嘶嘶聲。 「妳知道嗎,」政宗說,語氣像是在閒聊,「鐵板的溫度是可以控制的。現在大概四十度左右,只是讓人覺得熱。但如果我繼續轉,溫度會上升到五十度、六十度、七十度。」 他停下轉輪,走到神楽的身邊,蹲下來,與她的視線齊平。 「七十度的時候,人的皮膚會開始灼傷。先是一度燒傷,皮膚發紅、疼痛。然後是二度燒傷,起水泡。如果繼續加熱,皮膚會開始焦黑,神經會被燒死,然後就不痛了。」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描述一道菜的做法。 「但我不會讓溫度升到那麼高。」他繼續說,「我會保持在一個讓妳非常不舒服、但不會造成永久傷害的溫度。這樣我們可以慢慢談,談很久。」 神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順著她的身體曲線不斷滴落。她的背部緊貼著鐵板,熱度透過皮膚滲入肌肉,讓她感覺自己像一塊正在被加熱的鐵。 「我什麼都不知道。」她說,聲音因為忍耐而微微顫抖。 政宗站起身,走回轉輪旁,又轉了一圈。 溫度又升高了。神楽的背部開始感到刺痛的熱,像是有人用熱毛巾貼在她的皮膚上,但毛巾的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燙。她的手指因為緊張而蜷曲,鐵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政宗大人。」她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你到底想要什麼?」 政宗停下轉輪,轉頭看著她。 「我想要答案。」他說,「甲賀的忍術秘卷,是你們甲賀流幾百年來的智慧結晶。現在甲賀已經滅亡了,那些秘卷不應該跟著消失。」 「所以你想佔為己有。」 「我想保存。」政宗糾正她,「忍者傳統正在消亡,伊賀和甲賀的紛爭已經沒有意義。那些秘卷裡記載的忍術,是我們忍者一族的遺產,不應該隨著甲賀的滅亡而消失。」 神楽冷笑了一聲,汗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 「說得好聽。」她說,「但你是伊賀的首領,你拿到秘卷之後,會把它們分享給所有人嗎?還是隻留給你自己用?」 政宗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妳很聰明。」他最後說,「但聰明救不了妳。」 他又轉動了轉輪。 溫度再次升高。神楽的背部已經開始泛紅,汗水從她的全身不斷滲出,在鐵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她的肌肉因為熱度和緊張而繃緊,身體的曲線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鎖骨上的傷口因為汗水而重新開始刺痛,鹽分滲進傷口,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神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政宗走到她身邊,低頭看著她。他的目光緩慢地掃過她的身體——從臉到脖子,從鎖骨到乳房,從腰身到雙腿之間。汗水在她身上形成一層薄薄的光澤,讓她的皮膚在火光下閃閃發亮。 「妳的身體很美。」他突然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審視的冷靜,「甲賀的訓練不僅鍛鍊了妳的忍術,也鍛鍊了妳的身體。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沒有多餘的脂肪。」 神楽沒有回答,只是瞪著他。 政宗伸出手,手指落在她的鎖骨上,沿著那道凝固的傷口輕輕滑動。他的指腹粗糙,帶著老繭,觸感像砂紙一樣刮過她的皮膚。 「我見過很多忍者。」他說,「男的、女的、老的、年輕的。但很少有像妳這樣的。」 他的手指從鎖骨滑到她的肩膀,沿著肩頭的曲線往下,來到她的手臂。汗水讓他的手指滑動得更順暢,指尖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神楽的肌肉因為他的觸碰而繃緊,但她沒有掙扎——鐵鍊固定著她的四肢,掙扎只會讓鐵環磨破她的皮膚。 「妳在想什麼?」政宗問,手指停在她的手腕上,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在想怎麼逃?還是在想怎麼殺我?」 「兩者都有。」神楽說,聲音沙啞。 政宗笑了,笑聲低沉,在刑訊室裡迴盪。 「很好。」他說,「忍者就應該有這種覺悟。」 他收回手,走回轉輪旁,手指搭在輪緣上。 「但覺悟救不了妳。」他繼續說,「除非妳願意開口。」 神楽閉上眼睛,深呼吸。熱度從背部不斷湧入她的身體,汗水從她的額頭滴落,流進她的眼睛,帶來一陣刺痛。但她沒有睜開眼,也沒有開口。 政宗靜靜地看著她,然後轉動了轉輪。 溫度又升高了一層。 鐵板表面開始散發出明顯的熱氣,神楽的背部皮膚已經變成粉紅色,汗水滴落在鐵板上,發出持續的嘶嘶聲。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乳房隨著每一次吸氣而挺起。 但她依然沒有開口。 政宗停下轉輪,走回她身邊,蹲下來,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頭髮。 「妳很能忍。」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真誠的欣賞,「甲賀的忍者,確實名不虛傳。」 神楽睜開眼睛,目光直視他。她的眼神因為疼痛和熱度而變得有些模糊,但倔強依然沒有消失。 「但你會開口。」政宗繼續說,語氣平靜,「每個人都會開口,只是時間問題。」 他站起身,退後一步,雙手背在身後,靜靜地看著她。 鐵板的溫度持續上升,神楽的背部已經開始感到灼燒般的疼痛。汗水從她的全身不斷滲出,順著身體的曲線滴落,在鐵板上積成更大的一灘水漬。她的皮膚泛紅,在火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鎖骨上的傷口因為汗水而重新滲出血絲,混著汗水一起滴落。 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政宗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冷靜而專注,像在觀察一個實驗的過程。 刑訊室裡只剩下炭火燃燒的噼啪聲、汗水滴落在鐵板上的嘶嘶聲、以及神楽壓抑的喘息聲。 --- 刑訊室裡的熱氣緩慢消散。政宗轉動鐵輪,將金屬槽中的木炭一塊塊夾出,丟進牆角的水桶裡,白煙嘶地升起,帶著焦味在空氣中擴散。鐵板的溫度開始下降,從灼燙變成溫熱,再從溫熱變成微暖。神楽的背部仍然泛紅,汗水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滑落,在鐵板上留下一道道濕痕。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但肌肉依然緊繃,目光緊盯著政宗的每一個動作。 政宗放下鐵鉗,拍拍手上的灰塵,走到她頭部位置,蹲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額頭移到眼睛,從眼睛移到鼻樑,從鼻樑移到嘴唇。神楽的嘴唇因為乾燥而微微裂開,血絲滲出,混著汗水在唇上留下一層淡紅。 「妳小時候,」政宗突然開口,語氣像是在閒聊,「是在甲賀的哪個裡長大的?」 神楽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她沒有回答。 「我聽說甲賀有七個裡,每個裡都有自己的訓練方式。」政宗繼續說,手指在地板上輕輕敲擊,「有的裡擅長暗殺,有的裡擅長潛入,有的裡擅長用毒。妳是哪個裡的?」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神楽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我只是好奇。」政宗說,「一個十八歲的女忍者,能在我的審問下撐到現在,訓練一定很嚴格。」 神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北裡。」 政宗的眼睛亮了一下。「北裡,甲賀七裡中最擅長體術的那個。難怪妳的身手不錯。」 「你對甲賀很瞭解。」神楽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諷刺。 「我是伊賀的首領,瞭解敵人是我的責任。」政宗站起身,走到牆邊,從架上取下一塊濕布,然後走回她身邊。他蹲下來,將濕布輕輕按在她的額頭上,擦去汗水。濕布的冰涼觸感讓神楽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 「妳知道甲賀為什麼會滅亡嗎?」政宗問,語氣依然平靜。 神楽的眼神暗了一下。「內鬥。背叛。還有你們伊賀的偷襲。」 「內鬥是主因。」政宗說,濕布從她的額頭滑到臉頰,輕輕擦拭,「甲賀的首領太過自負,以為自己的忍術無人能敵,結果被自己的部下出賣。妳的師父,那個教妳體術的老人,就是在內鬥中死的,對吧?」 神楽的肌肉繃緊,手指蜷曲,鐵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政宗說,濕布移到她的脖子,沿著鎖骨的線條滑動,「伊賀的情報網比妳想像的更大。妳師父死的那天,我的部下就在現場。」 神楽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政宗停下動作,濕布停在她的鎖骨上,拇指輕輕按壓她鎖骨上的傷口邊緣,「忍者傳統正在消亡。甲賀滅了,伊賀遲早也會步上後塵。那些秘卷,那些忍術,那些幾百年來累積的智慧,都會隨著我們這一代人的死亡而消失。」 「所以你覺得你應該把它們收集起來,保存下去?」神楽冷笑。 「沒錯。」政宗說,語氣認真,「不是為了權力,不是為了財富,而是為了不讓忍者一族的歷史被遺忘。」 神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說得好聽。但你拿到秘卷之後,會怎麼做?把它們藏起來,只讓你的親信學習?還是把它們公開,讓所有人都能學?」 政宗沒有立刻回答。他收回濕布,站起身,走到轉輪旁,手指搭在輪緣上,目光落在牆上的刑具上,像是在思考。 「我還沒決定。」他最後說,「但至少,它們不會消失。」 神楽看著他,目光複雜。她感覺到背部的溫度已經降到可以忍受的程度,鐵板表面只剩下微弱的餘溫。汗水不再湧出,皮膚上的灼痛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麻木。 「妳在想什麼?」政宗問,轉頭看著她。 「我在想,」神楽說,聲音沙啞,「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想讓妳明白,」政宗走回她身邊,蹲下來,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頭髮,「我不是妳的敵人。至少,不完全是。」 「你不是我的敵人?」神楽冷笑,「你把我綁在這裡,用鐵板燙我,然後說你不是我的敵人?」 「我是想讓妳開口。」政宗說,語氣平靜,「但我不想傷害妳。至少,不想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神楽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懷疑和困惑。 「妳的師父,」政宗繼續說,手指從她的額頭滑到臉頰,輕輕撫摸,「他臨死前說了什麼?」 神楽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閉上眼睛,深呼吸,然後睜開眼,目光直視政宗。 「他說,」她的聲音沙啞,「『活下去。不管發生什麼,都要活下去。』」 政宗靜靜地看著她,手指停在她的臉頰上,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和汗水的濕潤。 「那妳想活下去嗎?」他問。 神楽沒有回答。 政宗收回手,站起身,退後一步,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從她的臉緩慢移到她的身體。她的乳房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挺起,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汗水順著她的乳溝滑落,在小腹上匯聚,然後滴落在鐵板上。她的雙腿被分開,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熱度而泛紅,在火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妳的身體很美。」政宗說,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甲賀的訓練確實嚴格,每一寸肌肉都練得很好。」 神楽沒有說話,只是咬緊牙關,目光直視前方。 政宗走回她身邊,蹲下來,伸手撫摸她的鎖骨。他的手指沿著鎖骨的線條滑動,從中間滑到左肩,力道輕柔,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藝術品。神楽的肌肉因為他的觸碰而繃緊,但她沒有掙扎。 「妳左肩上有一個傷疤。」政宗說,手指停在她的左肩上,拇指輕輕按壓疤痕的位置,「這是怎麼來的?」 神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訓練。十歲那年,從懸崖上摔下來,被石頭刮傷的。」 「十歲。」政宗重複,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甲賀的訓練從那麼小就開始了。」 「六歲就開始了。」神楽說,「十歲只是正式訓練的開始。」 政宗點了點頭,手指從她的左肩滑到鎖骨的中間,然後沿著鎖骨的下緣滑到右肩。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測量她鎖骨的弧度。神楽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但她依然沒有掙扎,也沒有開口。 「妳的師父,」政宗說,手指停在她的右肩上,「他教了妳什麼?」 「體術。暗器。潛入。暗殺。」神楽說,聲音沙啞,「所有忍者該學的東西。」 「他教得怎麼樣?」 「嚴格。但公平。」 政宗點了點頭,手指從她的右肩滑回鎖骨的中間,然後沿著鎖骨的上緣滑到她的喉嚨。他的手指停在她的喉嚨上,輕輕按壓,感受著她吞嚥時喉嚨的運動。 「妳很能忍。」他說,「但每個人都有一個極限。」 「我知道。」神楽說,目光直視他,「但我的極限還沒到。」 政宗笑了,笑聲低沉,在刑訊室裡迴盪。他收回手,站起身,退後一步,目光落在她的鎖骨上,眼神變得專注而深沉。 「妳知道嗎,」他說,語氣變得低沉,「我見過很多忍者。男的,女的,年輕的,年老的。他們都有自己的極限。有的人在痛苦面前崩潰,有的人在羞辱面前屈服,有的人在死亡面前妥協。」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直視神楽。 「但妳不一樣。妳的極限,比他們都遠。」 神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政宗伸出手,手指再次落在她的鎖骨上,沿著鎖骨的線條滑動,從中間滑到左肩。他的拇指輕輕撫摸她左肩上的舊傷疤,力道輕柔,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物品。 他的眼神變得深沉,帶著一種強烈的佔有慾。 --- 政宗的手指停留在她鎖骨上,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刑訊室裡只剩下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還有兩人交錯的呼吸。 他收回手,轉身走向炭火爐,用鐵鉗夾起幾塊新的木炭放進鐵板下方的金屬槽中。火星濺起,落在灰燼裡很快熄滅。他轉動鐵輪,調整通風口的大小,火焰重新竄起,鐵板的溫度開始緩慢上升。 神楽感覺到背部再次傳來熟悉的熱度,從微溫變成溫熱,再變成微燙。她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鐵板上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政宗放下鐵鉗,走回她身邊,蹲下。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緩慢移到她的胸口,停在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因為姿勢而微微挺起,乳頭因為汗水而閃著光澤。 「妳的身體很美。」他說,語氣平靜,像是在評論一件藝術品,「甲賀的訓練很嚴格,每一寸肌肉都練得很好。」 神楽沒有說話,只是直視著他,目光倔強。 政宗伸出手,手指落在她的左乳上,輕輕撫摸。他的指腹粗糙,帶著老繭,滑過她的乳暈時,神楽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 「不要碰我。」她說,聲音沙啞,但語氣堅定。 政宗沒有理會,手指繼續在她的乳房上滑動,從外側滑到內側,繞著乳暈打轉。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 「妳的乳頭硬了。」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身體比嘴巴誠實。」 神楽咬緊牙關,沒有回答。她的身體確實背叛了她——乳頭在他的撫摸下變得堅挺,乳房因為刺激而微微膨脹。她恨自己的身體如此誠實,但她無法控制。 政宗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乳頭上。神楽的身體猛地繃緊,鐵鍊因為她的掙扎而發出撞擊聲。 「放開我。」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政宗沒有放開,反而張開嘴,將她的乳頭含進嘴裡。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輕輕舔舐,然後用力吸吮。神楽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因為刺激而起伏,乳頭在他的嘴裡變得更加堅挺。 「嗯...」她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隨即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 政宗抬起頭,看著她咬唇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的手移到她的右乳上,開始揉捏,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妳很敏感。」他說,「甲賀的訓練沒有教妳怎麼控制自己的身體嗎?」 神楽沒有回答,只是瞪著他,眼中帶著怒火和羞恥。 政宗低下頭,再次含住她的乳頭,這次他的舌頭更加用力,繞著乳頭舔舐,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神楽的身體因為疼痛和刺激而顫抖,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政宗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到她的腰側,沿著腰線滑到小腹,手指在她的肚臍周圍打轉。神楽的肌肉因為他的觸碰而繃緊,小腹因為緊張而凹陷。 「放鬆。」政宗說,嘴唇離開她的乳頭,抬頭看著她,「妳越緊張,就越難受。」 「你覺得我會聽你的嗎?」神楽說,聲音沙啞,帶著嘲諷。 政宗笑了,手指從她的小腹滑到她的雙腿之間。神楽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本能地想夾緊,但鐵鍊將她的雙腿固定在大字形姿勢,她無法合攏。 「不要。」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 政宗的手指停在她的陰阜上,輕輕按壓。她的陰毛因為汗水而濕潤,貼在皮膚上。他的手指沿著她的陰唇滑動,從上到下,動作很慢,像是在探索。 「妳這裡很濕。」他說,語氣平靜,「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神楽咬緊牙關,沒有回答。她的身體確實因為刺激而分泌了液體,陰道變得濕潤,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滑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政宗的手指沿著她的陰唇滑到穴口,停在那裡,輕輕按壓。神楽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顫抖,她閉上眼睛,不讓自己看到他的表情。 「看著我。」政宗說,語氣低沉,帶著命令。 神楽睜開眼睛,直視他。她的目光裡帶著憤怒和羞恥,但她沒有避開。 政宗的手指插入她的陰道,緩慢地,一寸一寸地。神楽的身體因為他的插入而繃緊,陰道因為緊張而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指。 「嗯...」她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隨即咬住嘴唇。 政宗的手指在她的陰道裡緩慢抽插,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揉捏。 「妳很緊。」他說,「還是處女嗎?」 神楽沒有回答,只是瞪著他,呼吸變得急促。 政宗的手指在她的陰道裡加快速度,抽插變得更加用力。他的拇指繼續揉捏她的陰蒂,力道時輕時重。 「回答我。」他說,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不是。」神楽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政宗笑了,手指在她的陰道裡繼續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她的陰道因為刺激而分泌更多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滴在鐵板上。 「當然有關係。」他說,「我想知道,妳的身體會怎麼反應。」 神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身體因為他的手指而顫抖,陰道因為刺激而收縮,快感從下腹升起,蔓延到全身。她恨自己的身體如此誠實,但她無法控制。 政宗低下頭,再次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他的手繼續在她的陰道裡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神楽的身體因為雙重刺激而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因為喘息而起伏。她的陰道因為快感而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指,液體不斷分泌。 「嗯...哈...」她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在刑訊室裡迴盪。 政宗抬起頭,看著她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的手指在她的陰道裡繼續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妳快到了。」他說,語氣低沉,「對嗎?」 神楽沒有回答,只是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陰道因為刺激而收縮,快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衝破她的理智。 政宗的手指在她的陰道裡加快速度,拇指用力按壓她的陰蒂。他的嘴唇再次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頭打轉。 神楽的身體因為刺激而弓起,鐵鍊因為她的動作而發出撞擊聲。她的陰道因為快感而收縮,液體不斷分泌,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 「啊...嗯...」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裡帶著痛苦和快感。 政宗的手指在她的陰道裡繼續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她的陰道因為刺激而收縮,快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衝破她的理智。 神楽發出壓抑的呻吟,陰道因羞恥與刺激而分泌液體,政宗的手指在她體內加快速度。 --- 政宗的手從她的陰道裡抽出來,手指上沾滿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下閃著光澤。那些液體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落在鐵板上發出細微的嗤嗤聲。他將手指放在嘴邊,伸出舌頭,從指根一路舔到指尖,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神楽的臉。 「妳的身體很誠實。」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評論天氣,「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 神楽別過頭,不讓自己看他。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陰道因為空虛而微微收縮,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突然消失,留下難以忍受的空洞。羞恥感像火焰一樣燒遍全身,從胸口蔓延到臉頰,連耳根都燙得發紅。 政宗站起身,開始解開腰間的細繩。深色和服從肩膀滑落,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的胸膛上佈滿傷疤,有新有舊,在火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那些傷疤交錯縱橫,有些是刀傷,有些像是箭傷,最深的一道從左肩斜切到右腰。他繼續脫去衣物,直到全身赤裸,衣物堆積在腳邊。 神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間。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粗長的肉棒在火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浮現,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下閃著微光。那根東西比她想像中還要大,粗得像她的手腕,長度至少有她一個手掌寬。 「妳的身體準備好了。」政宗說,走到她雙腿之間,膝蓋抵在鐵板邊緣,「但我知道,妳的心還沒有。」 他彎下腰,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神楽的身體因為這個姿勢而被迫折疊,臀部微微抬起,陰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鐵板的熱度直接燙在她的臀部上,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放開我。」神楽說,聲音沙啞,但語氣依然倔強。她試圖踢腿,但腳踝被他握得很緊,動彈不得。 政宗沒有回答。他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在陰唇上,緩慢地推進。那瞬間,神楽感覺到一種被撐開的感覺,陰道口被他的龜頭撐開,那種飽脹感讓她忍不住繃緊身體。 神楽的身體因為插入而繃緊,背部弓起,肩胛骨壓在發燙的鐵板上。陰道因為刺激而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肉棒。他停頓了一下,感受她體內的緊緻和顫抖,那種濕熱的觸感包裹著他的陽具,讓他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喘息。 「嗯...」神楽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裡帶著痛苦和快感。她咬住下唇,試圖壓制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政宗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有力。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龜頭擦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皺褶。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液體,透明的淫水順著他的肉棒流下來,滴在鐵板上發出嗤嗤聲。 「妳的裡面很熱。」政宗說,語氣低沉,「而且很緊,像處女一樣。」 神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身體因為他的抽送而顫抖,陰道因為刺激而分泌更多的液體,順著他的肉棒流出來,滴在鐵板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濕熱的觸感讓她更加羞恥。 鐵板的溫度再次升高。神楽的背部開始感到刺痛的熱,那種熱度從皮膚滲入肌肉,像有無數根針在扎。汗水從她的全身不斷滲出,額頭上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滑落,滴在鐵板上。她的肌肉因為熱度和快感而繃緊,身體的曲線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乳房隨著抽送上下晃動。 「啊...」她忍不住發出呻吟,聲音裡帶著痛苦和快感。那一聲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卻無法控制。 政宗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撞擊她的花心,龜頭頂在那個柔軟的突起上。她的陰道因為刺激而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肉棒,液體不斷分泌,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 「妳快到了。」政宗說,語氣帶著一絲滿足,「對嗎?」 神楽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陰道因為刺激而收縮,快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衝破她的理智。她能感覺到那種熟悉的痙攣感,從陰道深處開始蔓延,像波浪一樣擴散到全身。 鐵板的溫度繼續升高。神楽的背部開始出現輕微的水泡,皮膚因為高溫而泛紅,那種灼熱感從皮膚滲入肌肉,讓她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她的身體因為痛苦而繃緊,陰道因為刺激而收縮,快感和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啊...好燙...」她發出痛苦的呻吟,聲音裡帶著淚水,眼眶泛紅,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政宗沒有停下,反而加快抽送的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液體。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他的胸膛滑落,滴在神楽的身體上。 「回答我。」他說,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聲音低沉,「秘卷在哪裡?」 「我不知道...」神楽說,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我真的不知道...」 政宗冷笑了一聲,繼續抽送。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震動,鐵板的熱度從背部傳遍全身。 鐵板的溫度繼續升高。神楽的背部因為高溫而劇痛,水泡開始破裂,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背部流下來,滴在鐵板上發出嗤嗤聲,白煙升起。那種疼痛像刀子一樣割在皮膚上,讓她忍不住發出尖叫。 「啊...好痛...」她發出痛苦的尖叫,身體因為痛苦而劇烈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政宗沒有停下,反而加快抽送的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液體。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汗水滴在她的胸口上,順著乳溝滑落。 「妳的身體在說謊。」政宗說,語氣低沉,「妳的裡面在收縮,妳快到了。」 神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身體因為快感和痛苦而顫抖,陰道因為刺激而收縮,快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衝破她的理智。那種痙攣感越來越強烈,從陰道深處蔓延到全身,讓她忍不住弓起背。 鐵板的溫度繼續升高。神楽的背部因為高溫而劇痛,皮膚開始破裂,血液和體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背部流下來,滴在鐵板上發出嗤嗤聲,白煙不斷升起。那種疼痛幾乎讓她失去意識,但快感又把她拉回來。 「啊...啊...」她發出痛苦的尖叫,聲音裡帶著淚水和絕望,喉嚨因為喊叫而沙啞。 政宗加快抽送的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液體。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他的胸膛滑落,滴在神楽的身體上。他的大腿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刑訊室裡迴盪。 「我要到了。」政宗說,語氣低沉,「妳也到了。」 神楽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因為快感和痛苦而顫抖,陰道因為刺激而收縮,快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衝破她的理智。她能感覺到那種痙攣感從陰道深處爆發,像浪潮一樣席捲全身。 政宗發出低沉的吼聲,陽具在她體內猛烈地射精。精液噴射在她的子宮壁上,熱燙的液體充滿她的體內,那種溫度讓她忍不住發出呻吟。 神楽的身體因為高潮而弓起,陰道因為痙攣而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肉棒。她的意識因為快感和痛苦而模糊,眼前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和喘息聲。 「啊...啊...啊...」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裡帶著淚水和快感,身體因為痙攣而顫抖。 政宗緩慢地抽出陽具,精液和淫水順著她的陰道流出來,滴在發紅的鐵板上,發出嗤嗤聲,白煙升起。那些液體在鐵板上蒸發,留下白色的痕跡。 神楽全身癱軟,雙眼失神,身體因為高潮和痛苦而顫抖。 --- 鐵板的溫度持續攀升,神楽的背部已經從泛紅變成暗紅,皮膚表層開始龜裂,細小的裂縫中滲出透明的體液,在鐵板上發出嗤嗤聲,白煙裊裊上升。 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繃緊,四肢被鐵鍊拉直,肌肉在皮膚下顫抖。汗水已經流乾,嘴唇因為脫水而乾裂,血絲從裂縫中滲出,在嘴角凝結成暗紅色的痕跡。她能聞到自己皮膚燒焦的氣味,那種蛋白質在高溫下變性的刺鼻味道,混雜著炭火的煙燻味,充斥在鼻腔裡。 政宗站在她頭部的位置,雙手抱胸,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在觀賞一件藝術品。油燈的火光在他側臉跳動,在他深色和服上投下陰影。 「妳還能撐多久?」他問,語氣平淡,像是在問一個普通的問題。 神楽沒有回答。她的視線已經模糊,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刑訊室的牆壁和天花板在熱氣中晃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鐵板上融化,那種灼燒感從背部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條在她身上烙印。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熱浪,喉嚨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她想起師父的話。活下去,不管發生什麼,都要活下去。 但她知道,這次她撐不下去了。 鐵板的溫度繼續升高,炭火在下方燃燒,發出橘紅色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的氣味,那是她的皮膚和脂肪燃燒的味道,刺鼻而難聞。她的頭髮因為高溫而捲曲,幾縷髮絲落在鐵板上,瞬間燒成灰燼,飄散在空氣中。 神楽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熱浪,像是有人把火焰灌進她的肺裡。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猛烈跳動,血液在血管裡奔騰,但那種生命力正在一點一點地流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剝離,像是有人用刀子一層層削去她的感知。 「妳可以選擇開口。」政宗說,語氣依然平靜,「只要告訴我秘卷在哪裡,我就把溫度降下來。」 神楽閉上眼睛,沒有回答。她的眼皮滾燙,眼球乾澀,淚水早就被高溫蒸發。她想起北裡清晨的霧氣,想起訓練場上露水的味道,想起師父在她十歲那年第一次帶她出任務時,山林裡松樹的清香。 那些記憶像碎片一樣在腦海裡閃過,每一片都帶著疼痛。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感覺開始消退。那種灼燒感逐漸變成一種麻木,像是有人把她的背部切掉了一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鐵板上融化,脂肪和血液混合在一起,順著鐵板的邊緣滴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油膩的液體。那液體在鐵板邊緣冒泡,發出滋滋聲,然後凝固成暗紅色的薄膜。 政宗看著她,眼神專注。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鎖骨,鎖骨上的傷口已經結痂,在高溫下變成暗褐色,邊緣微微翹起。他繼續往下看,乳房因為姿勢而挺起,乳頭因為高溫而變得深紅,像是熟透的果實。汗水順著乳溝滑落,在鐵板上蒸發成白煙。 「妳很倔強。」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賞,「我見過很多忍者,沒有人能撐到現在。」 神楽睜開眼睛,視線已經模糊到幾乎看不清他的臉。她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乾澀到發不出聲音。舌頭像一塊乾燥的木頭,貼在上顎上,動不了。 政宗蹲下來,目光與她平視。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額頭,那裡的皮膚已經開始脫皮,一層薄薄的死皮黏在他的指尖上。他看了看,沒有擦掉,只是繼續看著她。 「妳想說什麼?」他問。 神楽用力吸了一口氣,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了一句話。 「我...不會...背叛...甲賀...」 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幾乎聽不見。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刮出來的,帶著血腥味。 政宗靜靜地看著她,目光複雜。他的眼神裡有欣賞,有惋惜,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 「妳的忠誠值得尊敬。」他說,「但忠誠救不了妳。」 他站起身,退後一步,雙手抱胸,繼續看著她。他的和服下擺沾上了幾滴從鐵板邊緣濺出的油漬,但他沒有在意。 鐵板的溫度已經達到極點,神楽的背部開始發出滋滋的聲音,那是脂肪在高溫下融化的聲音。她的皮膚從暗紅變成焦黑,裂縫越來越大,露出底下鮮紅的肌肉和黃色的脂肪。她能聽到自己身體內部的聲音,液體在沸騰,組織在崩解,像是一座正在坍塌的建築。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四肢因為疼痛而抽搐,鐵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撞擊聲。但那種痙攣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無力,像是電池快耗盡的玩具。她的腳趾蜷縮,腳背繃直,然後慢慢鬆開,再也沒有動過。 神楽的視線越來越模糊,眼前的景象變成一片黑暗。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迴盪,但那個聲音越來越慢,越來越輕。像是一面鼓,敲擊的間隔越來越長,最後幾乎聽不見。 她想起北裡的山林,想起訓練時的汗水,想起師父嚴厲的眼神和溫暖的手。師父最後一次看著她的時候,眼神裡有她看不懂的東西。那時候她以為是失望,現在她明白了,那是告別。 她想起自己六歲時第一次拿起苦無,木製的刀柄粗糙,磨得她手掌起泡。十歲時第一次從懸崖上跳下,風在耳邊呼嘯,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十五歲時第一次執行任務,潛入敵營,匕首抵在目標喉嚨上,對方眼中的恐懼她至今記得。 她想起自己的一生,短暫而艱苦,但至少忠於自己的信仰。 她沒有背叛甲賀。 她沒有背叛師父。 她沒有背叛自己。 神楽的呼吸變得微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她的眼睛半閉,視線已經完全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她感覺自己在下沉,像掉進一個沒有底的黑洞,周圍什麼都沒有,只有無盡的虛無。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鐵板上融化,那種灼燒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無的冰冷。像是有人把她從火焰中拉出來,丟進了冰水裡。那種冷從骨頭裡滲出來,蔓延到四肢,到指尖,到腳尖。 她想,原來死亡的感覺是這樣的。 不痛了。 不熱了。 不累了。 她最後一次吸氣,胸口微微鼓起,然後緩緩吐出。那口氣帶著熱氣和血腥味,在空氣中消散。 她的頭顱輕輕垂下,下巴抵在胸口上,眼睛完全閉上。睫毛上凝結著細小的水珠,那是她身體最後的水分,在鐵板的熱氣中凝結。 刑訊室陷入寂靜。 炭火在鐵板下方燃燒,發出細微的噼啪聲。白煙從鐵板表面升起,在空中盤旋,然後消散在黑暗中。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的氣味,混雜著鐵鏽和灰燼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神楽的屍體保持大字形綁在暗紅鐵板上,皮膚已經焦黑,裂縫中露出底下暗紅色的肌肉和白色的骨頭。她的背部完全貼在鐵板上,皮膚和金屬黏在一起,有些地方已經分離,露出底下被烤熟的肉,顏色像是煮過頭的牛肉。她的頭髮因為高溫而捲曲,散落在頭部周圍,像是黑色的光環。白煙裊裊上升,在火光中顯得詭異而美麗。 她的乳房因為姿勢而攤開,乳頭已經焦黑,周圍的皮膚龜裂成網狀。小腹上有一道深色的痕跡,那是體液順著身體曲線流下,在鐵板上蒸發後留下的。雙腿之間的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油膩的液體,在火光中反射著暗紅色的光芒。 政宗靜靜地站著,目光落在她的屍體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眼神平靜,像是在欣賞一幅畫。他慢慢掃視她的身體,從焦黑的頭髮到裂開的鎖骨,從塌陷的乳房到融化的背部,從僵硬的雙腿到蜷曲的腳趾。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觸碰她的臉頰,皮膚已經冰冷而僵硬。他的手指沿著她的下頷線條滑動,最後停留在她的鎖骨上,那裡的傷口已經凝固成暗紅色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