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間車的車門滑開又闔上，冷風灌進來一瞬，旋即被車廂裡的暖氣吞掉。姐姐把報紙攤在膝上，其實一個字也沒讀進去，鉛字在昏黃的燈下浮成一團灰。老公的頭已經歪向窗框，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外套滑到腰際，隨著車身晃動，他的下巴一點一點往下掉，又猛地抬起來，再往下掉。 她翻過一頁，紙張的邊角掃過手背，忽然察覺前方那截走道站了個人。 一個看來是個18歲的學生。身上制服穿得規規矩矩，補習班的書包背帶勒在肩上，兩隻手垂著，指節卻微微收緊。他站得不算近，可視線落的位置太低，低到不是在看她的臉，也不是在看報紙。姐姐把報紙往上抬了兩吋，眼睛從紙緣上方看出去，那男孩的褲襠把制服褲撐出一個清楚的形狀，布料繃著，連褶子都撐平了。 車輪壓過接縫，車廂輕輕一顛，男孩跟著晃了一下，卻沒退開。 姐姐的心跳快了半拍，不是怕，是另一種東西。她慢慢把報紙闔上，收在和老公坐位中間的空隙中，然後把頭往椅背一靠，闔眼，讓呼吸放得又長又慢。拿了條手帕蓋在臉上裝遮光入睡，正好遮住半張臉，眼皮底下留了一條細縫。 男孩等了很久。久到她幾乎以為他會走開。然後她聽見鞋底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很輕，像怕吵醒誰。 她把從手帕縫隙看出去。 男孩已經蹲下來了，書包斜到一邊，從裡面摸出一臺相機。快門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可她在安靜的車廂裡聽得清清楚楚。第一聲，鏡頭對著她膝蓋的方向；第二聲，又近了些。她的裙襬本來就短，坐著的時候往上收，露出一截膝蓋和一整片膝上的皮膚。男孩的鏡頭停在那裡停了很久，然後慢慢往上移。 姐姐把腿微微分開。只是幾度，連她自己都感覺不太出來的幅度，可裙襬的邊緣跟著滑開了一點。快門又響。 她曉得他在看什麼。這種事不用睜眼也曉得。男孩的呼吸亂了，吸氣短、吐氣長，像跑完步。她把另一條腿也挪了挪，膝蓋往外偏，裙襬滑得更開，大腿的皮膚貼到椅墊，涼涼的。 快門聲停了。她以為他要收手，結果那聲音換了位置，從胸口的方向來。她今天上衣上面兩顆釦子本來就沒扣，領口鬆鬆地敞著，包覆著豐滿肉球的淺藍色的胸罩邊緣在昏光下露了一線。男孩的鏡頭對著那裡，連拍了三四張，中間還停下來，大概是低頭在看觀景窗。 姐姐覺得好笑。這孩子緊張得手都在抖，偏偏還捨不得走。 她睜開眼，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揉了揉脖子，打了個呵欠。男孩像被電到一樣跳起來，相機往身後藏，臉漲得通紅，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姐姐沒看他，只是慢條斯理地把收好手帕，起身換到走道另一側的空位，離老公隔了一排。她坐下來，重新把頭靠上椅背，闔眼。 這次她一樣把手帕蓋在臉上，只留一條縫。 男孩站在原地僵了好一會。車廂晃了一下，他才像下定決心似的，慢慢跟過來，在隔著一個座位的斜前方停下。姐姐聽見他吞口水的聲音，很響，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楚。 她裝熱，伸手把領口往兩邊拉了拉。淺藍色的胸罩整個露出來，罩杯的邊緣壓著皮膚，留下一圈淺淺的印子。然後她把裙襬往上提，提到不能再高的位置，膝蓋分開，涼空氣直接貼上腿間的布料。 快門聲立刻響起來，一聲接一聲，比剛才急得多。男孩這回不躲了，膽子大了，鏡頭對著她的胸口拍幾張，又往下移，對著她張開的腿間連拍。姐姐從手帕的縫隙裡看著他，看他半蹲著，膝蓋幾乎著地，相機舉在面前，整個人往前傾，像要把自己塞進觀景窗裡。 她沒動，連呼吸都維持著睡著的節奏。 只是腿張著，時間一長，底下的布料慢慢貼緊了皮膚。起初只是微微的熱，後來變成一片濕，內褲黏在腿間，隨她每一次細不可察的挪動，磨出一下下的癢。她想夾腿，又不想讓男孩看出她醒著，只好忍著，讓那股濕意一點一點漫開。 車過了一站，門開了又關，走道位置上多了一個打瞌睡的老先生，帽子壓得低低的。男孩慌了一下，相機往腿側一收，等車門闔上、車子重新起步，才又慢慢舉回眼前。姐姐從手帕底下看著這一連串動作，嘴角差點沒忍住。 這孩子倒是懂得挑時機。 她把擱在椅墊上的手往身側收了收，讓腰線更明顯一點，胸口的布料跟著繃緊，胸罩下緣託著的地方擠出一道淺淺的弧。快門聲又密集起來，男孩這次連她腰側那道曲線都拍了，鏡頭從上往下掃，像要把整個人收進底片裡。 姐姐維持著假寐的姿勢，只有呼吸的節奏稍微亂了一拍。腿間那片濕意已經不只是濕，貼著布料的皮膚隱隱發燙，她曉得自己再張著腿下去，裙底那層薄薄的布大概會透出痕跡來。可她沒收腿。男孩的鏡頭還對著那兒，快門一聲接一聲，像在數著什麼。 男孩拍得忘了時間。車過一站，廣播響了，他也沒抬頭。 姐姐斜靠著椅背，裙襬幾乎掀到腿根，瞇著眼假寐，嘴角慢慢彎起一點弧度。男孩蹲得更低，相機舉到眼前，越拍越近。 --- 男孩把相機胡亂塞進書包，背帶一甩，低著頭往車廂後頭快步走。經過她座位時腳步還絆了一下，手扶著椅背才穩住，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姐姐在椅背上又靠了幾秒，才慢慢睜開眼，伸了個懶腰，一副睡到骨頭都僵了的模樣。她向前看了看還在熟睡的老公，外套滑在腰上，呼吸沉得均勻，半點沒被驚動。她把手帕收進口袋，起身，鞋跟踩在走道上輕輕作響，往廁所方向走去。 廁所的門闔著，上頭的指示燈亮著。她沒敲門，只站在門外，背靠著車廂壁，假裝在看窗外黑漆漆的風景。車輪壓過鐵軌接縫，規律地咔噠作響。 隔著門板，聲音很小，可她聽得很清楚。先是急促的鼻息，接著一聲壓得極低的「嗯……」，尾音發顫，斷斷續續。門板底下透出一線光，裡頭的人顯然沒在辦正事。又一聲輕呼，比剛才更沒忍住，像是咬著什麼東西硬生生吞回去。 姐姐嘴角慢慢彎起來。果然。 她往後退了半步，裝作正要走開，門卻在這時候開了。 男孩一抬頭就撞見她，整個人僵在門框裡，手還握著門把，褲襠那塊鼓得比剛才更明顯，制服的布料被撐出形狀。他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姐姐已經往前一步，手掌抵在他胸口把他推回裡頭，順手帶上門，指節一撥，鎖扣咔地落下。 廁所窄得兩個人一轉身就擦到彼此。男孩背抵著洗手檯邊緣，退無可退。 「照片拍得清不清楚？」她問，聲音壓低，帶著笑。 男孩的頭垂到胸口，兩隻手不知道往哪擺，最後捏住自己制服下襬。「對、對不起……我刪掉，我馬上刪掉……」 「看著我。」她說。 男孩不敢。 「抬起頭來，看著我回答。」姐姐又說了一遍，語氣不重，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男孩慢慢抬起臉，眼睛紅通通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不到一秒又滑開。 「你剛才在裡頭做什麼？」她問。 男孩的嘴抿成一條線，喉嚨動了一下，沒出聲。 「我問你，是不是拿那些照片——」她往前傾了一點，「自己弄？」 廁所裡靜得只剩車輪聲。男孩的呼吸急促起來，最後，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是……」聲音細得快聽不見。 姐姐笑出聲，抬手撐在男孩耳側的門板上，把他困在自己和門之間，低頭逼視那張紅透的臉。男孩的褲襠還鼓著，眼神往旁邊躲，睫毛抖個不停。 --- 姐姐撐在門板上的手滑下來，指尖勾住自己上衣第三顆釦子，慢慢往下解。男孩的眼睛跟著她的手走，呼吸亂了，背脊貼著洗手檯邊緣，退無可退的姿勢反而讓他整個人僵直。 「刪掉？」她笑了一聲，把上衣往兩側撥開，淺藍色胸罩在廁所的白燈下亮得刺眼。「你拍了那麼多張，刪一張給我看。」 男孩嘴唇動了動，手卻沒去摸書包。 「不敢刪，對不對。」她往前壓了半步，胸口幾乎貼上他制服前襟。「因為你想留著。」 男孩沒否認。他低下頭，視線正好落在她撥開的衣襟裡，那件胸罩的罩杯邊緣託著乳房，隨她呼吸起伏。姐姐抬手，把相機從他手裡抽過來，塞回他掌心。 「拿好。」她說，「剛才在座位上拍得不夠近。現在這個距離，你拍出來會是什麼樣子？」 男孩的手指扣住機身，抖得厲害，鏡頭蓋還蓋著。姐姐替他掀開鏡頭蓋，指尖擦過他的手背，男孩整個人抖了一下。 「我、我不——」 「你不想？」 男孩不說話，喉頭吞了一口口水，聲音在安靜的廁所裡清清楚楚。 「想拍就拍。」姐姐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鉤子。肩帶滑下來，她讓胸罩掛在手臂上，兩團乳房就這麼露在男孩面前，被廁所的燈照出薄薄一層光。她沒有遮，反而挺了挺胸，讓乳尖在空氣裡繃起來。 男孩的相機舉到一半，又放下。 「這麼近還不會拍？」姐姐把他的手連同相機一起抬起來，鏡頭推到胸前。「按下去。」 快門聲在密閉空間裡響得特別脆。男孩的肩膀跟著那聲音縮了一下，見她沒生氣，才敢再按第二下。這次鏡頭往下移了一點，對著乳尖。姐姐看著他吞口水的樣子，笑出聲。 「拍得這麼仔細。」她問，「下面呢？想不想拍？」 男孩的視線往下滑，滑到她撩起的裙襬，又慌忙抬回來。 「想不想？」她再問一次，聲音壓得更低。 男孩點頭，點得很用力，像怕她反悔。 「說話。」 「想……」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想拍。」 姐姐伸手把裙子往上拉，布料一路捲到腰上。她裡面那件內褲早就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顏色深了一層。男孩盯著那塊濕痕，相機舉在半空，忘了按。 「看清楚了？」她把內褲的邊緣往下扯，先是一邊，再另一邊，布料離開皮膚時牽出一條細絲。她抬腳把內褲褪下來，掛在腳踝上，然後把腿分開。 男孩的呼吸停了一拍。 「蹲下。」她說。 男孩膝蓋一軟，真的蹲了下去，蹲得急了，背撞到洗手檯下的櫃門，悶響一聲。他顧不得疼，把相機舉起來，鏡頭對著她腿間。 「近一點。」姐姐說。 男孩往前挪，膝蓋幾乎碰到她的鞋尖。他調整鏡頭的手一直在抖，對了好幾次焦才按下去。快門聲一聲接一聲，他的吞口水聲也一聲接一聲，喉頭動得明顯。 姐姐低頭看著他蹲在那裡，制服褲的褲襠撐得老高，布料被頂出一個角度。她伸出手，掌心隔著褲子按上去。 男孩整個人彈了一下，相機差點掉。 「別停。」她說，「繼續拍。」 男孩咬著下唇，把相機重新舉穩，另一隻手撐在馬桶邊緣保持平衡。姐姐的手掌在他褲襠上慢慢揉，隔著布料感覺那根東西又硬又燙，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跳。男孩的呼吸全亂了，快門按得毫無章法，有時連著兩下，有時停很久才想起來要按。 「姐姐……」他聲音發顫，「這樣我、我會……」 「會怎樣？」 「會忍不住……」 「那就忍著。」她手指往下滑，隔著褲子描出那根東西的形狀，從根部一路摸到頂端。男孩的腰跟著她的手往前頂，頂完又羞愧地縮回去，來回幾次，額頭都冒出汗來。 廁所的空間太小，他蹲著，她站著，兩個人的呼吸都噴在彼此身上。姐姐把一隻腳抬起來，鞋底踩上馬桶蓋，膝蓋彎著，腿間就這麼敞在男孩面前。內褲還掛在另一隻腳的腳踝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 「這個角度。」她說，「拍清楚一點。」 男孩把相機往前送，鏡頭幾乎貼上去了。他能聞到那股氣味，混著一點車廂的鐵鏽味，還有她自己身上的味道。他的手抖得對不準焦，試了幾次，最後乾脆整個人往前傾，把相機湊到不能再近。 姐姐低頭看著他蹲在自己腿間，鏡頭對著那處濕潤的地方，男孩的耳朵紅透了，連後頸都紅了一片。她沒再說話，只是把手放回他褲襠上，隔著布料繼續揉，感覺那根東西在她掌心底下繃得死緊，像是隨時會撐破褲子。 --- 姐姐低頭看著男孩蹲在腿間，鏡頭幾乎要碰到自己，那雙抖個不停的手把相機舉得歪斜，對焦紅光在她濕潤的穴口上晃來晃去，晃得她小腹一陣一陣發緊。她把手從他褲襠上收回來，男孩的腰立刻跟著追了半寸，追完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臉又紅一層，連脖子都染上顏色。 「行了。」她說。 男孩愣住，相機還舉著，鏡頭蓋忘了蓋，紅光就那麼定在她腿間。 「拍夠了。」姐姐伸手把相機從他手裡抽走，擱到洗手檯邊上，鏡頭蓋隨手一蓋。「你硬成這樣，拍再多張也解決不了。」 男孩的視線往下溜，落到自己撐得死緊的褲襠，又慌忙移開。「我、我沒有……」 「沒有？」她笑了一聲，腳從馬桶蓋上下來，鞋底落回地面，往前跨半步，膝蓋就抵在他蹲著的大腿外側。「那這是什麼。」 她的手直接按上去，隔著制服褲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男孩整個人一顫，喉間滾出一聲沒壓住的悶哼，手撐在櫃門上才沒往後倒，指節在塑膠門板上壓得泛白。 「站起來。」她說。 男孩扶著洗手檯邊緣站起，膝蓋還有點發軟，站到一半又晃了一下。廁所太窄，他一站直，胸口就貼到她敞開的衣襟前，兩團奶子幾乎蹭上他的制服。姐姐沒退，反而抬手把裙子又往上攬了攬，讓腿間那片濕得發亮的地方正對著他，內褲早褪到腳踝，掛在那裡晃。 「想不想？」她問，聲音壓得又低又慢。 男孩的喉頭動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腿間，嘴唇張了張，沒吐出字。他的呼吸噴在她胸口，熱的，帶著一點緊張的急促。 「想不想，說話。」 「……想。」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說完又補一句，「可以嗎？」 姐姐笑出來，笑得肩膀都抖。「你問我？剛才偷拍的時候怎麼不問。」她伸手去解他的褲頭，鈕釦一顆顆彈開，拉鍊往下一扯，男孩的雞巴就從內褲裡彈出來，硬挺挺地翹著，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濕，在廁所的白燈下亮亮的。她握住根部，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皮膚，感覺它在她手裡跳了一下，熱度從掌心一路傳上來。 「這麼硬。」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的臉，「忍很久了？」 男孩點頭點得很急，眼睛都紅了，鼻尖也紅。 姐姐往後退半步，重新坐上馬桶蓋，背靠著水箱，把兩條腿分開，膝蓋彎起來踩穩。塑膠蓋在她體重下發出輕輕一聲。「過來。」她拉著他的手往前帶，「自己對準。」 男孩被她拉得往前一傾，膝蓋頂上馬桶邊緣，整個人卡在她兩腿之間。他低下頭，手裡握著自己的雞巴，抖得對不準，龜頭在她穴口外滑來滑去，蹭得那圈濕肉一縮一縮，黏滑的水聲細細地響。姐姐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也不催，只把腰稍微往前送了送。 「慢一點。」姐姐的手扶上他的腰，「別急。」 男孩咬著下唇，腰往前送了一點，龜頭抵住穴口，撐開那道濕滑的縫。姐姐的呼吸頓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嗯……」，穴肉被撐開的感覺從下腹一路漫上來，她的腰微微繃起。男孩停了下來，眼睛慌張地看她。 「繼續。」她說，聲音有點發緊。 他又往前頂，龜頭一點一點擠進去，撐得穴口那圈肉繃得緊緊的，每進一分，姐姐的呼吸就短一分。她手指扣住他的腰側。「對……就是這樣。」她吐出一口氣，「整根進來。」 男孩猛地把腰一沉，整根雞巴撞了進去，撞得姐姐背脊貼上水箱，發出一聲短促的「啊」。水箱在背後震了一下。他嚇得立刻停住。「對、對不起——」 「誰叫你停了。」姐姐喘著氣瞪他一眼，嘴角卻勾著，「動。」 男孩笨拙地抽出來一點，又頂回去，節奏亂得毫無章法，一下深一下淺，有時還歪了角度，蹭得兩個人都一頓。姐姐的手從他腰側滑到後腰，按住。「慢點，跟著我。」 她帶著他的腰前後擺，抽出到只剩龜頭含在裡頭，再慢慢推回根部，一來一回把節奏壓穩。男孩的呼吸跟著那節奏粗起來，額頭抵上她的肩窩，汗濕的頭髮掃在她頸側，帶著一股少年身上淡淡的皂味和汗氣。 「嗯……對，就是這樣。」姐姐仰起頭，聲音開始散，「快一點。」 男孩得了話，腰動得急起來，肉體拍擊聲在窄小的廁所裡響得清清楚楚，混著水聲，黏膩又密集，啪、啪、啪，撞得馬桶蓋都跟著輕輕作響。姐姐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尖在他制服前襟上擦來擦去，蹭得她自己也癢，忍不住挺了挺胸去迎。 「姐姐……」男孩的聲音從她肩窩裡悶出來，「好舒服……我、我停不下來……」 「那就別停。」她兩條腿勾上他的後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壓，「再深一點。」 男孩的腰撞得更用力，龜頭一下下頂到裡頭，頂得姐姐的呻吟斷成一段一段，手指攥住他背後的制服布料，攥出一把皺。「啊……那裡，對，頂那裡……」她仰著臉，廁所的燈照在她半闔的眼皮上，睫毛投下一小片影。 廁所的燈管嗡嗡作響，車輪壓過鐵軌接縫的咔噠聲規律地墊在底下，卻被兩個人的喘息和肉體撞擊聲蓋了過去。男孩的動作越來越亂，越來越快，汗從額角滴到她胸口，滑進乳溝裡，涼涼的一道。姐姐低頭看下去，看見他那根東西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貼在穴口邊上。 「姐姐，我快……」他的聲音發抖，腰卻停不下來，「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射進來。」姐姐的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他按向自己，「射進來。」 男孩低吼了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整個人僵住，雞巴在她體內一跳一跳，一股一股地射出來。姐姐被那股熱流燙得腰一軟，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腿在他腰後收緊，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他。 他洩完之後整個人都塌了，趴在姐姐身上劇烈喘息，胸口一起一伏壓著她的奶子，陰莖還埋在她體內，隨著他喘氣的頻率微微抽動。姐姐抬手摸了摸他的頭，指尖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慢慢地順，嘴角掛著笑，笑得又懶又滿意。 --- 男孩的額頭抵在她頸窩裡，喘得整個人都在抖，熱氣一陣陣噴在她皮膚上。姐姐拍拍他的背，等他退出去，才感覺那股熱流順著腿根往下淌，黏膩地滑過皮膚。她抽了兩張衛生紙胡亂抹了抹，把裙子放下來，回頭看他還愣著，手裡空空，眼神卻像還沒回神。 「過來。」她從腳踝上勾起那條濕透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男孩掌心。「留著。」 男孩低頭看著手裡那團布料，指頭一碰就沾上濕意，臉紅到耳根。「這、這個……」 「紀念品。」她笑，伸手替他拉好制服褲的拉鍊，順手把相機蓋上鏡頭蓋，塞進他書包外袋。「回去慢慢看，別弄丟了。」 男孩慌慌張張把那團內褲塞進書包最裡層，手抖得拉鍊拉了三遍才拉上，還偷偷按了按，確認那團東西不會掉出來。 姐姐對鏡子把上衣釦子一顆顆扣回去，裙襬拍平，攏了攏散亂的頭髮。她沒內褲可穿，腿間那股濕意貼著裙布，走一步就涼一下，像有人拿指腹輕輕蹭過。她開門，走廊上沒人，便若無其事地往座位走，步子不快不慢，還順手扶了一下晃動的椅背。 老公還歪著頭睡，外套滑到腰際，呼吸沉得均勻，嘴角壓出一點壓痕。姐姐在他旁邊坐下，把散在椅背上的報紙疊好，擱在膝上，又伸手把外套替他往上拉了拉。她坐得很直，裙襬垂順地蓋住膝蓋，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底下什麼都沒有，風從椅縫鑽上來，掃得她心口發癢。 過了一會兒，男孩低著頭從廁所那頭快步走出來，書包背帶勒在肩上，經過她座位時腳步又絆了一下，扶著椅背才穩住。他回到自己的位子，把書包抱在懷裡，拉鍊拉開又關上，關上又拉開，像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指尖碰到那團布料就縮回來，過兩秒又忍不住去碰。 姐姐側過臉，看他把書包抱得死緊，忍不住彎起嘴角，拿報紙擋了擋臉。 列車廣播報了下一站。男孩把書包背好，站起來往車門走，走到一半回頭，眼睛往她這邊掃了一眼，撞上她的視線，慌忙轉回去，耳朵又紅了。 姐姐坐在丈夫身旁，裙襬下空無一物，臉上掛著俏皮的笑。 --- 車門在男孩身後闔上，氣壓「嘶」地一洩，車身跟著晃了一下。姐姐隔著車窗看他站在月臺上，書包抱在胸前，低著頭快步往出口走，走到一半還回頭望了一眼，隔著玻璃跟她對上視線，立刻又轉回去，肩膀縮得更緊。她笑了一下，視線收回來。 廣播報了下一站，車廂裡陸續有人起身。老公被這陣動靜吵得動了動，外套從腰際滑下去，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先看窗外，又轉頭看妻子，眼神還帶著睡意。 「什麼事這麼開心？」他聲音啞啞的，抬手揉臉。 姐姐偏過頭看他，嘴角彎著，不說話。 「問妳話呢。」他又問了一遍，語氣裡沒什麼力氣，倒像隨口。 她只是把報紙往膝上拍了拍，笑得更明顯一點。 老公等不到答案，皺了皺眉，視線在她臉上繞了一圈，又看看她攏得整整齊齊的衣領，看不出什麼名堂，索性不再追問。 姐姐把腿在裙下輕輕交疊起來。裙布貼著腿間，那股殘留的濕潤還沒乾，一動就覺出微涼，混著身體裡頭未散的溫熱，被這一夾，全壓在一處。她垂下眼，睫毛動了動，沒讓表情洩出太多。 車窗外黑漆漆的，只剩偶爾閃過的燈火，一格一格往後退。她看著那些光，心裡頭還是暖的。那孩子下車以後會怎麼處置書包裡那團東西，她大概猜得到，想到這裡笑意又深了些。 「到底笑什麼。」老公又咕噥一句，頭已經往椅背靠回去。 姐姐沒答，只把頭也靠回椅背，閉上眼，嘴角還勾著。老公一頭霧水地看了她一會兒，終究撐不住睡意，眼皮一沉，跟著閉上眼繼續睡。 姐姐是我，我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