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冷氣嗡嗡轉著，吹得茶几上那幾罐啤酒瓶身凝了一層薄薄水珠。雨婷靠在我左側，細肩帶洋裝的肩帶滑到手臂一半，她腿跨在我膝上，腳趾勾著拖鞋晃來晃去：「玩真心話大冒險啦，不然看電視好無聊。」 雅涵坐在右側單人椅上，抱枕壓在懷裡，寬鬆大學T下擺蓋住運動短褲的褲緣。她看了雨婷一眼：「又要玩這個。」 「對，而且不準拒絕。」雨婷伸手拿起啤酒灌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石頭剪刀布，輸的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第一輪雨婷輸，她選大冒險，我跟雅涵對看一眼，誰也沒想好要叫她做什麼，她自己站起來原地轉了三圈，笑著喊「夠不夠刺激」。第二輪我輸，選了真心話，雨婷問我「上一次偷偷看別的女生是什麼時候」，我支吾半天說「上個月捷運上」，雅涵噗地笑出來，雨婷拍了我大腿一下說「誠實給過」。 第三輪雅涵輸。她咬著下唇想了想：「真心話。」 雨婷盯著她，嘴角慢慢往上彎：「那我問了——你有沒有覺得我男朋友長得還不錯？」 雅涵臉一下子漲紅，抱枕被她摳出一道褶：「我、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那就是有。」雨婷笑得更開了，轉頭看我，「欸，你覺得呢？」 我舉著啤酒罐不知道該接什麼：「你們別鬧她了。」 「好啦好啦，換你。」雨婷指著我，「下一輪你輸的話，大冒險，不準拒絕。」 第四輪我真的輸了。雨婷拍手站起來，裙擺晃了一下：「大冒險！親雅涵臉頰一下。」 客廳空氣明顯僵了一瞬。雅涵身體整個往單人椅裡縮，抱枕擋到下巴，眼睛睜得圓圓的。我愣住：「這什麼大冒險？」 「我規定的啊，」雨婷彎腰湊近我，帶著啤酒氣息的吐息噴在我耳邊，「快點，輸家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 我轉頭看雅涵，她沒躲開，但手指在抱枕邊緣用力捏緊，指節泛白。「那個……可以嗎？」我聲音有點乾。 雅涵沒點頭也沒搖頭，視線低垂落在自己膝蓋上，耳根已經透出一層淡粉。 雨婷在旁邊催促：「人家沒拒絕就是可以了啦。」 我放下啤酒罐，身體往右側傾過去。她身上那股洗衣精的味道飄過來——很淡，像曬過太陽的棉布。距離近到她短髮尾端掃到我鼻尖，我嘴唇輕輕貼上她臉頰的皮膚，溫的，帶著一點她剛才喝過啤酒的熱度。 那一刻客廳只剩冷氣運轉的嗡嗡聲。 我嘴唇離開她臉頰時，她耳根泛紅，眼神低垂不敢看我；雨婷在旁邊拍手大笑，說「你們也太害羞了吧」。 --- 雨婷的笑聲還沒落，她的手已經往下滑，指尖勾住我牛仔褲的釦子。「遊戲還沒結束呢。」 我還沒反應過來，褲頭就被解開了。內褲被拉下時，涼意從胯間竄上來，接著溫熱的口腔裹住我，濕滑的舌頭貼著莖身捲動。我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仰頭撞上沙發靠墊。 我她含得深，嘴唇貼著根部，鼻息噴在恥毛上，溫熱又癢。 我視線往上飄，正好對上雅涵的眼睛。 她坐在我頭側，抱枕還壓在懷裡，但目光定在我腿間，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半張著沒有闔上。 雨婷的手從我小腹抬起來，牽起雅涵的手腕，按在我腹肌上。「摸啊，又不是別人的。」 雅涵的指尖碰到我皮膚時縮了一下，但沒有抽走，反而輕輕貼著，指腹沿著腹肌的紋路慢慢滑。她的眼神從慌亂變成好奇，像在確認什麼似的，收緊了指節，掌心貼著我腰側，熱度透過皮膚滲進來。 雨婷吞吐了幾下，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圈，才緩緩吐出來，嘴角牽著銀亮的水絲，抬頭對雅涵說：「換你含一下。」 雅涵的手從我腰側彈開，整個人往後縮了縮：「我、我沒有……」 「又不用會，我教你。」雨婷往旁邊挪了挪，拍拍自己剛才跪的位置，「來啊，他不會咬你的。」 雅涵看了我一眼，我應該說點什麼，但腦子一片空白，只能看著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慢慢從沙發上下來，跪到我跟前。她低頭時鮑伯頭垂下來，擋住半張臉，我看見她耳根還是紅的。 雨婷伸手撥開她頭髮，別到她耳後：「對，就這樣，張嘴。」 雅涵張開嘴，湊近我，溫熱的呼吸噴在莖身上，然後她含了進去——濕熱的口腔包住前端，舌頭僵著不敢動，牙齒輕輕刮過敏感處，我腰間一陣痙攣，悶哼從齒縫漏出來： 「嗯——」 「牙齒收一下。」雨婷的手摸上雅涵的後腦勺，引導她往下壓，「用舌頭，對，這樣。」 雅涵吞吐了一下，動作生澀，淺淺地含著前端，舌頭笨拙地舔過冠狀溝，我大腿肌肉繃緊，手指陷進沙發墊裡。她像受到鼓勵似的，又往下含了一點，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溫熱又急促。 雨婷跪在她旁邊，手還搭在她後腦勺，輕輕順著她短髮：「對，就是這樣，慢一點，用嘴唇包住牙齒。」 雅涵的嘴唇收攏，含著我慢慢退出來，又緩緩吞進去，動作還是生澀，但比剛才穩了一些。她的眼睛低垂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陰影，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短髮隨動作晃動，耳尖紅得透光。 我仰頭閉上眼，能感覺到她舌頭笨拙的溫度，還有雨婷在旁邊低聲指導的聲音，混著冷氣嗡嗡的底噪，一切都像隔了一層霧，只剩下腿間濕熱的觸感。 她吞吐的速度慢慢穩下來，舌頭學會沿著莖身捲動，牙齒也不再刮得生疼，偶爾會用嘴唇抿一下前端，我腰間一陣陣發麻，呼吸粗重起來。 雨婷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她臉頰，拇指擦了擦她嘴角：「很棒，就是這樣。」 雅涵抬起眼來看我一眼，又飛快低下去，嘴裡含著我的動作沒停，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我伸手想碰她頭髮，指尖在碰到她短髮前又停住，改了方向，抓住自己大腿。 雨婷笑了一下，湊過來親了親雅涵的髮頂：「換我了。」 雅涵鬆開嘴退開，嘴角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她用手背擦了擦，退到旁邊跪坐著，眼睛還盯著我腿間，呼吸有點急。 雨婷低頭又含住我，這次比剛才更深更急，舌頭裹著莖身吞吐，手指同時揉著我囊袋，我腰間一麻，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雨婷、你——」 她含著我笑了一下，震動從莖身傳上來，我大腿一陣抽搐，伸手抓住她頭髮：「別、別鬧——」 她吐出來，抬頭看我，嘴角還牽著水光：「怎麼，雅涵含就可以，我含就不行？」 雅涵在旁邊低低笑出聲，又趕忙用手背掩住嘴，眼神飄開不敢看我。 雨婷低頭又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鼻尖抵著我恥毛，喉嚨深處的收縮壓迫著我，我仰頭咬住下唇，聲音從鼻腔裡悶出來：「嗯、嗯、」 她的手從我囊袋往上滑，沿著莖身根部摸到頂端，指甲輕輕刮過敏感帶，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離地又摔回沙發：「雨婷——」 她鬆開嘴，舌頭在頂端舔了一圈：「好了，不鬧你了。」 她伸手把雅涵拉過來：「來，再含一下，他快到了。」 雅涵被她拉到我腿間，猶豫了一下又低頭含住我，這次比剛才放開了些，舌頭順著莖身舔，手學著雨婷剛才那樣揉著我囊袋，動作還是生澀，但多了點主動的意味我我仰頭看著天花板，燈泡的光暈在視線裡晃成一片，腿間濕熱的口腔和溫熱的手掌夾擊著我，腰間酸脹感一層層堆疊，手指攥緊了沙發墊：「啊、嗯、」 雨婷在旁邊摸著雅涵的頭髮：「對，就是這樣。」 雅涵的舌頭笨拙地捲過頂端，牙齒輕輕磕了一下又趕忙收回去，接著含得更深了一些，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濕潤的嘴唇包著莖身滑動，發出細微的水聲，我腰間一陣顫抖：「嗯、嗯、」 她含著我抬起眼來，眼神濕潤，像在確認什麼似的，我伸手搭在她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放著，她沒有躲開，反而又往下含了一點，鼻尖抵著我小腹，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 雨婷的手還在她頭髮上，輕輕順著：「對，就是這樣。」 我的褲子不知何時已經被徹底褪到腳踝，冷氣吹在赤裸的腿上，但腿間被溫熱的口腔包著，一冷一熱夾在中間，我只剩喘息和偶爾漏出來的悶哼：「嗯、嗯、」 雅涵的吞吐還是生澀，但節奏慢慢穩下來，舌頭學會了沿著莖身捲動，手指輕輕握著根部配合著套弄，我腰間酸脹感堆到頂點，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雅涵、我——」 她含著我抬起眼來，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了些，我仰頭咬住牙關：「嗯——！」 --- 雨婷的手從雅涵髮間抽離，指尖順著我小腹往上爬，掌心貼著胸口推了一把：「換我來。」她語氣裡帶著命令，身體已經從我腿間撐起來，內褲側邊一撥便褪到膝彎，跨坐到我腰上。我褲子早被蹬到腳踝，她握住我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腰一沉——一口氣坐到底。 「嗯——」她仰頭，皺眉但嘴角帶笑，撐在我胸口的指尖收緊，「你今天特別硬。」她說著便開始動，膝蓋撐在沙發兩側，腰肢前後擺動，每一下都坐得很深，穴肉緊裹著我抽送，濕熱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吸吮。我雙手掐住她腰跟上她節奏，指腹陷進她腰側軟肉，她皮膚上沁著薄汗，滑得幾乎掐不穩。她低頭看我，髮絲垂落掃在我臉側，嘴角笑意更深：「你手勁好大。」話沒說完她又往下坐，頂到最深處時她聲音斷成氣音，眉頭皺得更緊但腰沒停。 雅涵不知何時湊近了，跪在沙發邊緣，臉離我們交合處不到一掌寬。她圓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視線定在我們身體相接的地方，嘴唇微張著沒合上。雨婷起伏間穴口被帶出濕亮的水光，順著我根部流下去，滴在雅涵跪著的膝蓋旁，沾濕她指縫——她伸出手指，指尖輕觸那圈被撐得發亮的肌膚，碰到時縮了一下，又慢慢貼上來，沿著那圈緊繃的邊緣摸，指腹沾滿黏滑的體液，帶著微微的溫熱。她沒說話，呼吸卻越來越明顯，鼻息噴在我腿根上濕熱一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看。 「摸到了嗎？」雨婷聲音帶著喘，腰沒停，低頭看她，「就是那裡。」雅涵沒回答，指尖順著那圈往下滑，摸到雨婷因抽送微微張開的大陰唇，濕黏的騷水順著流到她指縫間，拉出細長的銀絲。她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指腹蹭過腫脹的陰蒂，雨婷整個人抖了一下，腰痠軟地塌下來，趴在我胸口喘：「你、你別碰那裡……」雅涵手指停住，抬眼看她，眼神濕潤：「會不舒服嗎？」「不是不舒服……」雨婷撐起身體，深呼吸一口，又開始擺腰，聲音斷斷續續，「就是太、太敏感了……你繼續摸，別停。」 雅涵低低「嗯」一聲，手指又貼回去，這次她順著雨婷起伏的節奏輕輕揉，指腹沾滿體液滑動，偶爾碰到我們相接的那一圈就停一下，像在確認什麼，指腹輕輕按壓那圈繃緊的肌膚，感受著底下硬挺的脈動。雨婷的喘息越來越重，腰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每一下坐下去都發出濕黏的聲響，穴肉絞緊我，我仰頭咬住下唇，手指掐進她腰側幾乎要留下指痕：「雨婷你夾太緊了……」她笑，聲音抖著：「你、你別說這種話……」雅涵在旁邊手指動作沒停，眼睛盯著我們交合處，呼吸也跟著急起來，鼻息噴在我腿根上濕熱一片，另一隻手不知不覺摸到自己胸前，隔著內衣布料輕輕按壓著。 雨婷起伏的節奏亂了，腰擺動的幅度變小但每一下都磨得很深，她低頭看我，額髮汗濕貼在臉側，眼神有點渙散：「我快到了……」她說著又往下坐，頂到最深處時整個人僵住，穴肉一陣一陣絞緊，顫抖從她腰間傳到我身上，她仰頭張嘴無聲地喘，撐在我胸口的指尖收緊到發白，好一會兒才慢慢軟下來趴在我身上喘氣，穴肉還在一陣陣收縮，含著我不肯鬆開，溫熱的體液順著我們交合處流下來，把她胯間沾得一片濕亮。 她趴在我胸口喘了一陣，抬起頭來，眼神恢復清明，嘴角又勾起笑：「你還沒射。」她說著撐起身體，手往後伸握住我根部，從她體內緩緩抽出，濕熱的穴肉依依不捨地裹著莖身，帶出一片水光，沿著她大腿內側流下她轉過身去，背對我跪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椅背，回頭看我：「從後面來，讓雅涵看清楚。」她說著伸手把雅涵拉近，讓雅涵跪在她側邊，視線正好對著她腿間，雅涵沒抗拒，順著她的力道挪過去，眼睛直直盯著她張開的穴口，那圈嫩紅的穴肉還微微開合著，沾滿濕亮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我膝蓋抵著沙發，從她身後貼上去，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她濕透的穴口——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笑：「快點。」我腰一沉，整根沒入，她仰頭悶哼一聲，肩胛骨繃緊又放鬆，穴肉重新裹緊我，溫熱濕滑像剛才沒離開過，內壁的皺褶緊密地吸附著我，帶著剛才高潮的餘韻一陣陣收縮。 --- 我從雨婷體內抽出時，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哼聲，穴口還張著，濕亮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我沒停，手掌在她腰側滑了一下，沾了滿手的汗液，順勢將她往旁邊推了推。雅涵跪在側邊，眼睛還盯著我們剛才交合的地方，直到我轉向她，她才猛地抬起頭，眼神慌亂地往後縮了縮。 「換你。」雨婷側躺在地毯上，手肘撐著頭，語氣帶著命令也帶著笑意，「剛才不是說想要？」 雅涵咬著下唇，耳根紅得透光，目光在我腿間掃了一下又飛快移開。她沒說話，但身體慢慢轉過來，膝蓋跪著往我這挪了兩步，然後背過身去，雙手撐著地毯，翹起臀部——動作生澀，但姿勢擺得明確。 我跪到她身後，手掌搭上她腰側時她明顯抖了一下，皮膚沁著薄汗，摸起來滑得幾乎握不穩。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濕潤帶著怯意，又飛快把臉埋進手臂裡。我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龜頭抵上她穴口——她整個人繃緊了，肩膀縮起來，悶哼從手臂裡漏出來。 我慢慢往裡頂，她緊得讓我吸了一口氣——濕熱的內壁從四面八方絞上來，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一樣。「嗯……」雅涵的聲音悶在手臂裡，帶著顫抖，「慢、慢一點……」 我停了一下，等她呼吸稍微穩住，才又繼續往裡推。她裡面又熱又緊，每推進一點都能感覺到她內壁在輕微痙攣，咬著我往更深處吸。我低頭看見她背脊的曲線繃成一條直線，肩胛骨微微顫動，汗珠順著脊椎溝滑下去，消失在腰窩裡。 她整根都吞進去之後，我停住沒動，雙手掐在她腰側的軟肉上，感覺她裡面的脈動一陣一陣壓著我。「你、你動一下……」雅涵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臉還埋在手臂裡，「別、別停著……」 我開始抽送，動作放得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緩緩頂回去，她裡面的緊緻讓我腰間一陣陣發麻，呼吸也粗起來。她悶哼聲隨著我的動作斷斷續續漏出來，手指攥緊地毯，指節微微發白。 「你下面好濕。」雨婷不知何時爬過來，貼在雅涵耳邊說，聲音帶著喘，「剛才看我們的時候就濕成這樣了吧？」 雅涵整個人一僵，悶哼變成一聲嗚咽，穴肉猛地絞緊我，我腰間一麻差點直接交代在她裡面。「你別、別說……」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雨婷笑了一下，沒再逗她，手卻伸到我腿間——溫熱的指尖摸上我陰囊，輕輕揉著，又順著根部往上滑，指腹撥弄著我們交合處沾滿體液的皮膚，濕黏的觸感讓我呼吸又重了一層。她手指在我根部那圈肌膚上打轉，偶爾蹭過雅涵被撐得發亮的穴口邊緣，雅涵整個人抖一下，腰塌得更低，臀部卻翹得更高，裡面的內壁絞得更緊。 我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抽送的節奏慢慢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悶哼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從手臂裡漏出來：「嗯、啊……太、太深了……」雨婷的手還在我腿間撥弄，指尖時不時揉過我囊袋和根部連接處的敏感帶，我大腿肌肉繃緊，呼吸粗重得像是跑了幾公里。 「換個姿勢。」雨婷拍了我屁股一下，語氣帶著命令，「你躺下。」 我抽出時雅涵發出一聲軟軟的嗚咽，身體往前塌了一下，她轉過身來，躺到地毯上，短髮散開在沾了體液的絨毛裡，胸脯起伏著，奶子上沾著汗珠，圓潤的乳房隨呼吸起伏。我壓上去時她雙腿主動張開夾上我腰，手勾住我脖子，眼神濕潤地看著我——這次沒躲開，我頂進去時她咬著下唇悶哼一聲，裡面的內壁還是緊得嚇人，但這次她沒說慢點，反而腰微微抬起來迎合我。 我撐在她上方開始抽送，她雙手摟著我背，指尖順著我脊椎溝滑下去，停在我腰窩上輕輕按著，腿夾著我腰的力道收緊，每一下頂到底她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聲音帶著水氣，像在哭又像在喘。 雨婷不知何時跨到我背上，膝蓋撐在我腰側，濕熱的穴口貼著我後腰滑了一下，然後她整個人趴下來，胸前的奶子壓在我背上，低頭跟雅涵親嘴——雅涵仰頭迎上去，兩人嘴唇貼在一起，舌頭糾纏著，雅涵的呻吟被吞進去，變成鼻音從她喉嚨深處悶出來。雨婷的手從我背上滑下去，繞到前面揉著我陰囊，指尖輕輕掐著，又順著根部摸上去，配合著我抽送的節奏撥弄那圈繃緊的皮膚。 我被夾在兩人中間，背上是雨婷溫熱的重量和乳房壓迫，身下是雅涵緊濕的內壁絞著我，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被我頂碎，混著雨婷在我背上輕喘，冷氣嗡嗡聲全被拋在耳後——只剩肉體拍擊聲、濕黏水聲和兩個女人的喘息交錯著。 「換回來……」雨婷從我背上撐起來，伸手拉我肩膀，「背後位比較深。」 我從雅涵體內抽出時她腿從我腰上滑下來，癱在地毯上喘著，奶子上都是汗珠，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我轉向雨婷，她已經自動翻過身去跪好，翹著臀部回頭看我，眼神帶著催促——我扶著自己濕淋淋的陽具頂進去時她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穴肉不像雅涵那麼緊，但濕熱得恰到好處，裹著我抽送時吸吮的力道像是她在主動吞我。 我掐著她腰開始衝刺，她雙手撐著地毯，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著，呻吟聲斷斷續續：「嗯、啊……就是那裡……再、再快一點……」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穴肉絞緊我，聲音變成破碎的氣音：「好、好深……你、你……」雅涵不知何時爬過來，跪在我們側邊，手摸上雨婷晃動的奶子，指腹揉著奶頭，雨婷整個人顫了一下，側頭跟雅涵親了一下嘴，又轉回來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嘴角帶著笑：「你、你怎麼還不射……」 我沒回答，只是加重力道頂進去，她悶哼一聲，腰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穴肉絞得我發麻——我感覺自己已經在爆發邊緣，抽送的節奏亂了，每一下都帶著急切。雨婷回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察覺到什麼，她伸手把雅涵拉過來，讓雅涵跪在我側邊，然後她轉過身來，躺到地毯上，雙腿張開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把我往裡帶——「射進來。」她在我耳邊喘著說，聲音帶著命令也帶著期待，「射裡面。」 --- 雨婷的腰沉下去時，我整個人被她夾得弓起來。她低頭咬住我下唇，牙齒用力一磕，聲音從嘴角擠出來：「我要你射在裡面。」 我手指掐進她腰側，指腹陷進濕滑的皮膚裡。她體內又熱又緊，每一次坐到底都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穴肉絞著我不放。她沒等我回答，腰已經開始加速，膝蓋撐在我胯骨兩側，起落間帶出濕亮的黏液，順著我根部流到會陰，滴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痕跡。 我仰頭，後腦勺抵著地毯，視線裡她髮絲晃成一片黑影，奶子跟著起伏的節奏上下彈動，奶頭幾乎擦過我胸口每一次都帶起一陣酥麻。「你今天特別硬，」她聲音斷在起伏裡，指甲輕刮過我腹肌，「夾得我好爽。」 我喉嚨裡滾出悶哼，雙手沿她腰側往上摸，掌心裡她皮膚沁著薄汗，滑得幾乎握不住：「你、你夾太緊了……」 她笑，腰沒停，反而又往下多坐了一分，頂到最深處時她自己先仰頭吸了一口氣：「就是要緊，」她低頭看我，眼睛亮得嚇人，「你不準抽出去。」 雅涵不知何時從她背後貼上來，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手心貼在她小腹上。她指尖微微陷進皮膚，掌心底下的觸感讓我隔著雨婷的肚皮都能感覺到自己跳動的莖身——一鼓一鼓地頂著她掌心。她沒說話，呼吸卻噴在雨婷肩窩上，濕熱的氣流讓雨婷縮了一下脖子。「摸到了嗎？」雨婷聲音帶著喘，腰沒停，低頭看自己小腹上那隻手，「他在跳。」 雅涵低低「嗯」一聲，指尖沿著她小腹輕輕按壓，像在確認什麼，指腹感覺著底下那根硬挺的脈動：「好、好明顯……」 雨婷笑，伸手往後撈住雅涵後腦勺，把她往前帶：「你靠過來看。」 雅涵順著她的力道往前傾，臉幾乎貼在我們交合處，圓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視線定在那一圈被撐得發亮的肌膚上。雨婷沒等她看清楚就開始新一輪起伏，每一下坐到底都發出濕黏的聲響，穴口帶出白沫順著我根部往下流。雅涵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鼻息噴在我腿根上濕熱一片，手指還貼在雨婷小腹上，跟著她起伏的節奏一鬆一緊。 我感覺自己在她體內脹到極限，脈動急促地撞著她內壁，像某種倒數的鐘聲。 我咬牙，聲音從齒縫擠出來：「雨婷我、我要射了……」 她低頭看我，眼睛發亮，腰不但沒停反而又往下沉了兩分，穴肉猛地絞緊——像要把我整根咬住不放：「射進來，」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命令的語氣，「射裡面。」 我仰頭，後腦勺抵著地毯，視線裡天花板燈泡的光暈晃成一片白茫，腰間酸脹堆到頂點，再也撐不住——我猛力往上頂，陰莖在她濕熱的通道裡抽搐，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灌進最深處。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卻沒鬆開，雙腿夾緊我腰側，穴肉一層層絞著我吸吮，像在榨乾最後一滴：「嗯——好燙……」她聲音抖著，腰卻還在輕輕擺動，每一下都讓已經開始軟下來的陰莖在她體內磨蹭，帶出黏膩的水聲。 我手指掐進她腰側幾乎要留下指痕，腹部肌肉痙攣著，射精的餘韻一波波從脊髓往上竄，連腳趾都繃緊了：「你、你別動了、太敏感……」 她沒理我，又慢慢搖了兩下才停，低頭看我，嘴角帶著笑，額頭汗珠滑到鼻尖：「好了，」她聲音還帶著喘，「都是你的了。」 我癱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模糊一片，只感覺她體內溫熱的濕意慢慢漫開來。 雅涵還跪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們交合處。雨婷撐著我胸口慢慢起身，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半軟著垂在我腿間，沾滿黏滑的體液。 她陰道口微微張開著，白濁混著體液緩緩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會陰下的地毯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痕跡，濕亮亮的。 雅涵張大眼睛湊近看那一幕，鼻尖幾乎湊到那一灘濕痕上，呼吸又急又輕；她伸出手指，指尖沾了一點那混濁的液體，舉到燈下看——指腹上黏著乳白色的絲線，在冷光下微微透著光。她沒說話，圓亮的眼睛裡映著那點光，嘴唇微張著，像在確認什麼東西是真的。 --- 雅涵的手指還停在那圈濕亮的邊緣上，指尖沾滿黏滑的體液。我剛從雨婷體內退出來，半硬的陽具沾著水光，在冷氣裡微微發涼。雨婷從我腰上撐起身，大腿內側濕成一片，順手拍了雅涵肩膀一下：「我剛吃飽，換他餵你。」 雅涵愣了一下，視線從那圈肌膚上移開，落在我腿間半硬的性器上，耳根又紅起來。她沒說話，咬著下唇猶豫片刻，膝蓋往前挪了兩步，爬到我腿間跪好，溫熱的呼吸噴在莖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濕氣，讓那層黏滑的體液在冷氣裡微微發亮。雨婷蹲在她旁邊，一手順著她短髮往後撥，露出她泛紅的耳廓：「幫他弄硬，剛才你學得挺好的。」 雅涵低低「嗯」一聲，張嘴含了進去。前端被濕熱口腔包住，舌頭還帶著剛才的生澀，笨拙地沿著莖身舔，但比剛才穩了一些，嘴唇收攏包住牙齒，慢慢往下吞，又緩緩退出來，來回幾次，動作生澀但認真，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把根部那圈體液暈開成一片水光。我仰頭靠上沙發墊，冷氣吹在赤裸的腿上，腿間卻是濕熱的口腔和溫熱的鼻息，一冷一熱夾著，半硬的性器在她嘴裡慢慢脹大，撐滿她口腔，她吞吐的幅度隨著變淺，舌頭順著冠狀溝舔過，我腰間一陣發麻，呼吸粗重起來，手從她髮間穿過去，指尖碰到她溫熱的頭皮，她又縮了一下，但沒躲開，含著我繼續吞吐。 雨婷蹲在她旁邊，手指順著她後腦勺的短髮：「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雅涵聽話地又往下含，龜頭頂到喉口，她縮了一下但沒退開，停在那裡適應了兩秒，喉嚨深處的肌肉微微收縮，壓迫著龜頭邊緣，又慢慢退出來換氣，嘴角牽著銀絲，眼睛濕潤地抬起來看了我一眼，又飛快低下去，張嘴又含進去，這次更深，鼻尖抵在恥毛上，喉嚨深處的收縮壓迫著龜頭，我悶哼從鼻腔漏出來，手指攥緊沙發墊：「雅涵……你……」 雨婷的手從雅涵髮間滑到她臉頰，拇指擦過她嘴角：「含住，他要射你嘴裡。」 雅涵含著我，眼睛微微睜大，但沒有退開，反而又往下含了一點，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喉口收縮絞緊，她眼角泛出淚光，但嘴唇收攏包住莖身，舌頭笨拙地沿著根部舔，配合著雨婷的手指揉弄囊袋，溫熱的手指和濕熱的口腔夾擊，我腰間酸脹一層層堆疊，呼吸又粗又重，仰頭咬住下唇：「我、我快……」 雨婷的手指加快揉弄的節奏，語氣帶著笑：「射給她。」 雅涵含著我沒動，眼睛濕潤地抬著，像在等。我腰間一麻，整個人繃緊，陽具在她嘴裡跳動著爆發——精液一股股噴在她舌面與喉口，她眼睛猛地閉上，眼角淚珠滾下來，喉嚨發出悶悶的嗚咽聲，但沒吐出，嘴唇收攏著，喉口收縮著吞嚥，有些來不及嚥下的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她下巴滴落，滴在她胸口那塊皮膚上，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我癱在沙發上喘，陽具在她嘴裡慢慢軟下來，她才鬆嘴退開，嘴角牽著幾縷白絲和唾液，眼眶泛紅，舌頭上盛滿濃白的精液，微微張著嘴，像不知道該吞還是該吐，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溫熱的腥氣，嗆得她輕輕咳了一下，又忍住了。 雨婷湊過去，一手托住她後腦勺，嘴唇貼上她的——兩人的嘴唇之間牽起一條白絲，雨婷的舌頭探進她嘴裡，捲走舌面上那些濃白的精液，吸渡到自己嘴裡，兩人舌頭交纏著分食、吞嚥，嘴角溢出白色的痕跡，沿著下巴滑落，滴在地毯上，在地毯深色的絨毛裡凝成一小點白，慢慢洇開來。雅涵的呼吸急促，鼻息噴在雨婷臉側，手不知何時攥住雨婷的手臂，指節泛白，沒有推開，也沒有閉眼，眼睛濕潤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雨婷，睫毛上還掛著剛才嗆出的淚珠，眨了一下，滾下一滴來，滑進兩人貼合的嘴角裡，帶著一點鹹味，混在精液的腥氣裡，分不清是誰的滋味——雨婷的舌頭在她嘴裡掃過一圈，確認沒有殘留，才慢慢退開，唇分開時，一條白絲從兩人舌尖斷落，垂落在雅涵下巴上，在燈光下牽出一道細亮的弧線，又斷開，落在她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涼涼地貼著。 雅涵順從地張開嘴，讓雨婷檢查舌頭清空，才一起起身，往浴室方向走去，兩人赤裸的背影並肩，燈光在她們腰臀的曲線上勾出一道暖黃的邊，腳印在地毯上留下濕痕，一路延伸到浴室門口才消失。我癱在沙發上，腿間還殘留著濕熱的觸感，陽具半軟地垂著，上頭沾著唾液和體液混成的水光，盯著兩人並肩的背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聽見浴室裡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嘩地響著，混著偶爾的低語和笑聲，隔著門板傳過來，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 浴室的門留著一道縫，暖黃的光從縫裡斜出來，水聲停了，換成兩道低低的交談聲。我仰躺在地毯上，冷氣出風口對著我手臂吹，皮膚上那層汗早乾了，留下一層黏涼的薄膜。小腹上還殘著一點濕意，是剛才精液分食時滴落的，沒人擦，我也沒動。陽具半軟垂在腿間，根部還帶著一點濕黏，冷氣一吹，那點涼意沿著皮膚往上爬，像提醒我剛才發生過什麼。天花板的燈刺眼，我閉上眼，黑暗裡畫面還在轉——雨婷含著那口精液湊過去，雅涵張嘴接了，兩人嘴角牽著銀絲，分不清誰吞了誰的。那畫面在腦子裡轉了兩圈，我翻身側躺，地毯絨毛蹭過臉頰，有點扎。浴室門開了。 雨婷先走出來，套著我那件深灰色T恤，下擺蓋到她大腿一半，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手裡抓著一條毛巾，邊走邊甩了甩水。她走到我旁邊，低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彎腰把毛巾丟到我肩上：「地上涼，起來洗澡吧。」語氣平常得像在說晚餐吃什麼。我撐起身，毛巾從肩上滑到腿上，抬頭看她——她已經轉身往陽臺走了，T恤下擺隨著步伐晃，露出一截大腿，沒回頭。雅涵跟著從浴室出來，換回她那件寬鬆大學T，短髮還滴著水，領口濕了一圈。她沒看我，低著頭快步穿過客廳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了瓶水，背對著我站在流理臺前，仰頭喝了兩口。我看見她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喘，又像是喝水喝得急。她沒說謝謝，也沒說抱歉，就那樣背對著我，手指握著瓶身，指節泛白。 我坐在地毯上，毛巾搭在腿上，浴室門開著，裡頭還漫著熱氣，燈光照在地磚上，一層水光。「雨婷？」我喊她名字，聲音有點啞。她從陽臺探頭進來，手指夾著菸，瞇著眼看我：「怎麼？」「沒，」我抓了抓頭髮，「就想問你們——」「問什麼？」她吐了口煙，嘴角彎著，「問我們好不好？挺好的啊。」她說完又縮回陽臺去了，菸味從紗窗縫飄進來，淡淡的，混在冷氣裡。我低頭看那條毛巾，深藍色的，她剛才丟過來的時候還帶著浴室裡熱騰騰的氣，現在涼了一半。我慢慢坐起身，毛巾蓋住下身，赤腳踩在地毯上，往浴室走——經過廚房時，雅涵剛好轉過身來，手裡那瓶水喝了一半，她看見我，視線飛快從我身上移開，低頭盯著瓶蓋，耳根還是紅的：「浴室熱水還有。」她說，聲音低低的，像怕被陽臺那頭聽見。我腳步頓了一下：「嗯，謝了。」她沒再接話，轉回去又喝了一口水，肩膀縮著，像要把自己藏進那件過大的T恤裡。我走進浴室，熱氣撲在臉上，鏡子蒙了一層霧，洗手臺上放著兩條用過的毛巾，濕的，疊得亂，旁邊擺著我原本的漱口杯，杯沿還沾著一點牙膏沫——是雅涵的牙刷靠著我的，沒收走 我開了熱水，水柱砸在肩背上，燙得皮膚發紅，我扶著牆，低頭看水從身上流下去，混著汗、混著剛才殘留的黏意，流進排水孔。我閉眼站了一會兒，腦子裡全是雅涵背對著我喝水的背影，肩胛骨微微突起，領口濕了一圈，她沒說謝謝也沒說抱歉，但那句「浴室熱水還有」聲音軟軟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又像什麼都記著 關水，擦乾，套上浴室裡掛著的乾淨內褲，走出來時客廳燈已經關了，只剩陽臺那盞小燈亮著。雨婷靠在陽臺欄杆上，菸夾在指間，火光一明一滅，她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又轉回去看窗外。雅涵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手指慢慢滑著，像是在看什麼又像沒在看 我站在浴室門口，毛巾掛在肩上，赤腳踩著地毯，冷氣吹在剛洗完的皮膚上有點涼。雨婷抽完那根菸，把菸頭摁滅在欄杆上的鋁罐裡，走進來時帶了一身涼氣，擦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肩膀：「去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她語氣還是那樣，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或者說，像她早就習慣了這種事，習慣到不需要多提一個字。我沒回話，看她走進臥室，門沒關，燈亮了又暗，她大概直接躺床上了。我轉頭看雅涵，她還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已經暗了，她沒滑，就握著手機放在膝上，盯著黑掉的螢幕發呆。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隔了一個坐墊的距離。她沒抬頭，但肩膀繃了一下，像是知道我坐過來了。 「雅涵。」我叫她名字，聲音壓低，怕吵到臥室那頭。她應了聲：「嗯。」還是沒看我。「剛才——」「我知道。」她打斷我，聲音輕得像氣音，手指在手機邊緣摩挲著，「你別問，我也不說。」她終於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沒有眼淚，也沒有慌亂，就是安靜，像一條河在夜裡流著，表面看不見底。「好。」我說，「不問。」她看了我兩秒，然後把視線移開，站起來，把空瓶丟進垃圾桶，走過我面前時停了一下，伸手碰了碰我肩頭，像雨婷剛才那樣，但輕得多、慢得多，像在確認什麼。「晚安。」她說，然後走進臥室，門輕輕帶上，沒關緊，留了一條縫，縫裡透出床頭燈的光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裡，冷氣嗡嗡響，陽臺外城市的燈光隔著紗窗透進來，模糊的、暗的，像隔了一層霧。我低頭看自己身上——內褲乾了，皮膚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那條深藍毛巾搭在膝上，邊角垂在地毯上，沾了一根長髮，不知道是雨婷的還是雅涵的。我撿起那根頭髮，在指尖繞了一圈，又放下，起身把毛巾掛回浴室，關燈，走進臥室時，兩張床——一張躺著雨婷，側身朝牆，呼吸均勻，像已經睡著；另一張躺著雅涵，背對門口，被子拉到肩膀，姿勢僵硬，像還沒睡著，但也不打算轉過來 我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走到自己那張床，躺下，盯著天花板，冷氣出風口在正上方，吹得皮膚發涼。閉上眼，黑暗裡畫面又浮上來——雅涵跪在我腿間，低頭含進去時頭髮垂下來遮住側臉，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現在想起來，她眼睛裡沒有委屈，也沒有勉強，像只是下定決心要這麼做，就做了。旁邊雨婷的手伸過來，揉了揉雅涵的頭髮，像安撫，又像鼓勵，兩人之間那種默契，像早就商量好的，不需要說話 我翻個身，面向牆壁，床單上還殘著一點剛才的氣味——汗味、菸味、還有那點淡淡的腥味，混在冷氣裡，散不掉，也不濃，就掛在鼻尖上，提醒你剛才發生過什麼，又沒有多到需要洗床單的地步 雨婷在隔壁床翻了個身，被子沙沙響，然後靜下來。雅涵那頭始終沒動靜，呼吸聲淺淺的，均勻的，但我聽得出來她沒睡著——睡著的人呼吸不會那麼輕，輕得像在控制，怕被聽見似的 我閉上眼，不再看天花板，讓呼吸慢慢沉下來，腦子裡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淡下去，像退潮一樣，留下濕潤的沙灘，和腳印，但海水再漲回來時，腳印就不在了。我在那條線邊緣慢慢滑下去，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早上醒來，誰先開口說話，這件事就定調了。然後我睡著了，什麼也沒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