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風從半掩的窗牖間鑽進來,帶著園子裡晚櫻將謝未謝的甜膩氣味。綾兒坐在梳妝臺前,目光落在鏡中自己的面容上——眉眼溫順、唇色淡薄,充滿未經人事的閨秀之氣。一隻男人的手正從背後伸來,將一支白玉簪子穩穩地插進她的鬢間,指腹若有若無地擦過她耳廓。 「父親。」她低聲喚道,聲音像被什麼東西泡軟了。 沈墨淵站在她身後,高大的身影幾乎將燭光整個遮住。他今日穿了一身深色長衫,腰間玉帶束得齊整,鬢角微霜襯得那雙眼睛愈發幽深。他沒有立刻應聲,只低頭看著鏡中的她,目光在她領口露出的那截頸子上停了片刻,才開口:「族裡規矩,新婦過門前三日,要由家中尊長親自為她淨身祈福。」他的聲音沉沉的,像從很深的地方推上來的。 綾兒垂下眼睫:「是。」她不敢問為什麼偏偏是父親來做這件事,也不敢問為什麼要選在半夜出門。多年來她早已習慣了父親說一不二的語氣,習慣了在他面前低下頭,把所有的疑問都咽回肚子裡。 她站起身,感受到父親的目光像一層薄薄的熱意貼在她背上,從後頸一路滑到腰際,叫她渾身不自在卻又不敢躲開。 「走吧。」沈墨淵說,已經轉身朝門口走去,長衫下擺在青磚地上劃出一道沉穩的弧線。 綾兒跟在他身後,手指在袖中悄悄攥緊了又鬆開,走出閨房門檻時,指尖微微發顫,像是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沒能抓住。 迴廊上的燈籠在夜風裡輕輕搖晃,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一前一後,幾乎要疊在一起。她低頭看著父親的鞋跟起落,聽著自己細碎的腳步聲夾雜其間,心裡湧起一陣模糊的慌亂——今晚的父親和平日不太一樣,他看她的眼神裡有某種叫她說不清的東西,像火苗藏在灰燼底下,悶悶地燒著,不聲不響。 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跟著他穿過側門,上了停在門外的那輛馬車。 馬車內比她想得要寬敞,鋪著深色錦褥,角落裡擱著一隻雕花木匣,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沉香味,混著皮革與舊木的氣味,悶得人有些發暈。沈墨淵在她對面坐下,車簾落下後,車內的光線一下子暗了許多,只剩下壁燈一盞昏黃的,將他的面容照得明滅不定。 馬車動了,輪軸軋過石板路的聲音悶悶地傳進來,車廂輕輕搖晃,像一隻巨大的搖籃。綾兒正襟危坐,雙手疊放在膝上,目光落在自己指尖上,不敢往對面看,卻能感覺得到父親的視線一直停在她身上,像一隻無形的手,隔著衣料緩慢地摩挲著她的臉、她的頸、她的肩,叫她背脊一陣陣發熱。 「把這個換上。」沈墨淵忽然開口,從身旁拿起一個包袱遞過來,聲音平平的,聽不出情緒,「族裡為新婦裁的寢衣,淨身祈福要穿新的。」 綾兒接過包袱,指尖觸到那層細棉布,微微有些發顫。她打開來,裡面是一件素白寢衣,料子極薄,入手滑膩,帶著一股新裁衣裳才有的漿洗味,領口袖緣繡著細密的暗紋,在燈下幾乎看不出花樣,只隱隱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抬頭看了父親一眼,見他正看著自己,目光沉沉,沒有要避開的意思。她咬了下唇,到底沒敢開口問為什麼要在這裡換,只側過身去,背對著他,動手解自己寢衣的盤扣。 手指有些發僵,解了兩次才把那顆盤扣從扣眼裡退出來,露出一小片鎖骨下的肌膚,涼意一下子貼上來,叫她打了個細小的寒顫。她感覺得到父親的目光正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像一團看不見的熱氣,燙得她指尖更抖了,第二顆扣子怎麼也解不開,指甲在布緣上打了個滑,發出細細的聲響。 「慢些。」沈墨淵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低的,聽不出是安撫還是催促,卻帶著一股叫她心慌的沉穩。 綾兒深吸一口氣,總算把剩下的盤扣一一解開,褪下舊衣,露出肚兜衣帶繞過的雪白後背,又將那件新寢衣展開披上肩。「嘶──」身後傳來一聲男人的倒抽氣。寢衣料子貼上肌膚時冰涼柔滑的觸感叫她輕輕打了個哆嗦,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從外面裹住了,連呼吸都悶了些許,她低著頭去繫衣帶,指尖卻不聽使喚,怎麼也打不好結,衣襟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截頸子和半片胸口,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白皙。 「我來。」沈墨淵說,語氣不容拒絕,人已經傾身過來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伸手替她攏起衣襟,將那兩片薄綢合攏到一處,指腹順著衣緣緩緩撫平摺痕,從襟口一路壓到腰側,掌心隔著薄薄一層料子貼在她身上,溫熱的體溫透過綢面滲進來,燙得她腰腹一陣發緊。她僵著身子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只感覺父親的手指正仔細地整理著衣帶,繞過她的腰,在側邊打了個齊整的結,動作沉穩卻在她腰側停了片刻,指腹輕輕按了按那個位置,然後才收回手。 「好了。」他低聲說,卻沒有立刻起身退開,而是抬起目光從她襟口往上移,掠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細白的頸子、抿緊的唇,最後落在她眼睛上,像是要說什麼,終究只淡淡補了一句:「衣服很合身。」 綾兒被他看得臉頰發燙,低低應了聲「是」,將目光別開,心跳卻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連手心都沁出一層薄汗。她感覺得到父親的視線還在她身上停著,像一隻收攏了翅膀的鳥,靜靜棲在她肩頭,不飛走,也不出聲,只是沉沉地壓著,叫她喘不過氣。 馬車輾過一道坎,車身微微顛了一下,她整個人跟著晃了晃,肩膀險些撞上車壁,卻在碰到之前被一隻手穩穩扶住了——父親的手掌隔著薄綢貼在她肩頭,掌心的熱度幾乎要燙穿那層料子,停了一瞬才鬆開,緩緩收回,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落回到他的膝上。 「父親,」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車輪聲蓋過去,「族裡的規矩……為何需要您親自來做?」 沈墨淵沉默了片刻,車廂裡只剩下車輪輾過路面的轆轆聲,然後他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些,帶著一股她聽不懂的沉鬱:「因為這是沈家的女兒該受的禮,」他說,「由沈家的當家人親自來送,大家才更能安心。」 綾兒聽著這話,心底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堵住了胸口,又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攥住了心臟,酸酸澀澀的,叫她眼眶微微發熱她低下頭,沒再問,只輕輕應了聲「嗯」,手指在袖中絞著寢衣的衣角,把那片薄綢揉得皺成一團。 馬車繼續往前走,夜色從簾縫間流淌進來,帶著晚風的涼意與草木的濕氣,她感覺得到父親的目光一直沒有移開,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密密實實地罩住,叫她無處可逃,卻又叫她感到近乎安心的錯覺——彷彿只要還在這個目光底下,她就還是那個被父親護在羽翼下的女兒,還沒有成為別人的婦 車輪聲忽然緩下來,馬車拐過一個彎,速度漸慢,外頭隱隱傳來人聲與燈火的光,像是到了什麼地方她下意識抬頭,透過簾縫往外望了一眼——夜色裡,沈家別院的大門正緩緩敞開,門內燈籠的暖光洩出來,照亮了門前那對石獅子,也照亮了她即將走上的那條路 她回過頭,目光越過父親的肩頭,望向身後那扇漸遠的門——大門在她身後緩緩闔上,門軸發出低沉的吱呀聲,接著是鎖扣落下的清脆一聲,「喀噠」。 --- 綾兒踏進湯池時,腳底踩到濕滑的石面,身子晃了一下,父親的手從後頭穩穩扶住她手肘,力道沉穩,像是怕她跌進水裡。 「站穩了。」父親說,聲音沒什麼起伏,手掌卻在她肘間停了一瞬才鬆開。 綾兒低著頭,不敢看他,只覺溫泉的熱氣撲在臉上,蒸得她眼皮發燙她身上那件素白寢衣浸了水,薄綢貼著肌膚,幾乎成了半透明,胸前兩點被水溫激得挺起,隔著濕布隱約可辨。她縮著肩,雙手抱在胸前,聲音發虛:「父親……這樣就可以了嗎?」 父親沒有應聲。她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響,抬起頭,父親正解開長衫襟口,將外袍擱在池邊矮几上,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結實的線條。他蹲下身,手掌探進水裡,激起一陣漣漪,接著跟著她的步伐踏入池中。 「過來。」 綾兒遲疑著往父親這邊走了一步,水波蕩開,漫過她的腰際。父親的手掌已經伸到她面前,掌心濡濕,帶著溫泉的熱度,貼上她的頸側。她本能地縮了一下,父親卻沒有收手,指腹沿著頸線往下滑,經過鎖骨下方的凹陷,沾著水珠的掌心貼在她肩頭,力道不重,卻穩穩地按著她。 「淨身要淨得徹底,」父親的聲音低低的,像是被蒸氣泡過,「從小到大,都是為父帶你梳洗,今日不過是最後一回。」 綾兒沒有說話,只覺得父親掌心的熱度透過濕薄的寢衣滲進皮膚裡,叫她胸口發悶。接著,父親的另一隻手也探了過來,兩掌分別按在她兩邊肩頭,其中一隻的拇指沿著她的鎖骨往中央滑,經過衣襟敞開處的邊緣,停了停,隨即掌根往下,貼上了她胸前隔著濕綢的弧度。 「父親……」綾兒聲音發顫,下意識往後縮,後腰卻抵上池壁冰涼的石面,退無可退。 父親沒有緊追上來,但手掌仍覆在她胸前,隔著濕透的薄綢,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滲進肌膚,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揉開什麼淤堵的東西一般揉動。她呼吸發緊,兩手抵在父親小臂上,想推開男人卻使不上力,指尖觸到他袖口捲起處露出的腕骨,皮膚底下的筋絡微微跳動。 「別動。」 父親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違逆的沉穩。另一隻手從她的肩頭滑落,探進水裡,隔著濕綢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池邊帶了一步。綾兒踉蹌著貼近他,胸前那片被揉得發熱的肌膚撞上他的前襟,濕綢與深色布料之間幾乎沒有阻隔,她甚至能感到父親胸膛的輪廓 「還有一些沒洗到,」父親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為父替你清洗。」 他的手掌沿著腰線往下,經過腰側那道衣帶繫出的結,指腹按了按隨即將濕綢衣帶抽開,寢衣從腰間鬆開,整件薄綢失去束縛,順著她身體曲線往下滑,露出大片胸口與腰腹。綾兒驚喘一聲,下意識抬手去遮掩,父親卻先一步單掌扣住她的手腕,將兩手攏在背後。 「父親——」她聲音裡帶上哭腔,卻掙不脫他掌心的力道 「這是規矩。」 父親的聲音仍舊平淡,另一隻手卻已經探進她敞開的衣襟裡,掌心貼上她胸口裸露的肌膚,溫泉水順著指縫淌下來,沿著她的肋骨往下流。綾兒渾身繃緊,胸口被父親掌心覆住,掌根壓著乳根處,指腹沿著乳緣緩慢地揉,力道沉穩,像是在搓揉一塊上好的料子,要把每一寸都揉軟。 蒸氣裡忽然傳來一聲低笑,帶著粗礪的沙啞:「沈兄,你這女兒,倒是乖得很。」 綾兒猛地轉頭,池對岸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人影——趙崇山站在蒸氣瀰漫的池邊,玄色勁裝胸口敞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雙手叉腰,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胸前父親手掌覆著的位置,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 「公爹……」綾兒聲音發抖,下意識想躲,父親扣在她腕上的手卻收緊了力道,將她牢牢按在池邊。 趙崇山跨進池裡,水花濺開,腳步沉穩,沒幾步就到了她身側。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條濕布巾,粗礪的指節捏著布巾一角,另一隻手托起她下巴,強迫她仰起臉。他指腹帶著薄繭,沿著她下唇線緩慢地拂過,力道不重,卻叫她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既是趙家婦,也是沈家女,」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兩家都是一家人,你躲什麼?」 綾兒嘴唇發抖,卻說不出話來。父親的手掌仍貼在她胸口,掌心熱度順著肌膚滲進去,叫她思緒發散,胸口那處被揉得發脹。 趙崇山的手從她下巴鬆開,濕布巾卻順勢搭上她肩頭,沿著背脊往下擦,粗礪的布料刮過她脊溝,力道比父親重得多,像是要把她背上每一寸皮膚都搓出紅痕來。綾兒倒抽一口氣,身子往前縮,卻正好撞進父親懷裡,父親收緊攬在腰間的手,將她按在胸前,另一隻手仍覆在她胸口,指腹揉著乳尖,力道不輕不重。 「公爹……父親……」她聲音斷續,分不清自己在求誰,只知道身體裡那股陌生的熱意越積越滿,小腹深處酸脹得發疼 「別叫!」趙崇山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帶著笑,「你父親在給你淨身,你該好好受著,別亂動。」 濕布巾沿著她的脊溝一路擦到腰窩,又繞到腰側,粗礪的布面貼著她的皮膚,力道沉穩地來回搓揉。綾兒被夾在兩人之間,父親的手掌在她胸前揉弄,公爹的布巾在她腰背磨蹭,熱意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叫她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 父親的手從她胸前滑落後,探進水裡,沿著小腹往下摸,指腹隔著濕綢按上她腿間那處柔軟。綾兒猛地夾緊雙腿,父親卻不急著闖進去,只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力道不重,只穩穩地抵著那處,叫她腿間一陣發麻。 「父親……」她聲音帶上哭腔,「不要……」 「淨身要淨得徹底。」父親說,語氣平淡,像是沒聽見她的哀求,指腹隔著濕綢揉開那處縫隙,緩慢地畫著圈。綾兒身子發抖,腿間那處被揉得發熱,濕綢貼著肌膚,幾乎感覺得到自己身體裡湧出的熱意。 趙崇山的布巾從她腰側繞到身前,粗礪的布面貼上她小腹,停在那裡,沒有再動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啞:「你這身子,倒是比你嘴上老實。」 綾兒臉頰發燙,卻說不出反駁的話。父親的手指按了按那處,隨即將濕綢撥開,指腹直接貼上她腿間裸露的肌膚。綾兒驚喘一聲,下意識夾緊雙腿,父親卻已經探進她腿間,指腹沿著那處縫隙緩慢地滑動,沾著溫泉水的指節按上她腿間那顆小小的花核,輕輕碾了碾。 她眼前一陣發白,腿間那處被父親指腹揉得又酸又脹,陌生的熱意從小腹深處湧上來,叫她腰肢發軟,幾乎撐不住自己。趙崇山的手掌從她的小腹往上滑,貼上胸口,粗礪的指腹揉著沉甸甸的乳房和堅挺乳尖,力道比父親要重得多,像是在搓揉什麼充滿彈性的麵團。綾兒被兩邊夾攻,嘴裡逸出破碎的呻吟,分不清自己在求誰,只知道身體裡那股熱意越積越滿。 「沈兄,你這女兒,養得倒是好。」趙崇山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帶著笑。 父親沒有應聲,手指仍在她腿間揉弄,指腹按著那顆花核,力道忽輕忽重,叫綾兒腰肢發顫,腿間湧出一股熱液,沿著他指縫淌下來,混進池水裡。 「父親……公爹……」她聲音斷續,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我……我不行了……」 「還早,」父親說,語氣平淡,手指卻沒有停,「淨身才淨到一半。」 趙崇山的手從她胸口滑落,探進水裡,貼上她腰側,將她往父親懷裡帶了帶。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啞:「淨身還沒結束,別亂動。」 綾兒被夾在兩人之間,父親的手指在她腿間揉弄,公爹的手掌在她腰側磨蹭,熱意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叫她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她張著嘴喘氣,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卻說不出話來。 父親的手指探進她腿間那處縫隙裡,指腹沿著內壁緩慢地滑動,撐開那處緊窒的入口。綾兒猛地繃緊,身子往後縮,卻撞進趙崇山懷裡,公爹的手掌穩穩按在她肩頭,將她按住,叫她退無可退。 「別怕,」趙崇山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笑,「你父親不會傷著你的。」 父親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指腹按著某處抵著磨,一陣又一陣痠麻從那處擴散開來,叫她眼前發花,連呼吸都碎成一片她張著嘴喘氣,腿間那處被父親手指撐得發脹,陌生的熱意越積越滿,小腹深處酸脹得發疼 「不要……父親……公爹……」她聲音斷續,分不清自己在求誰,只知道身體裡那股熱意快要將她淹沒 父親的手指又加了一根,撐得她更脹,指節彎起,抵著她體內某處用力按了一下綾兒整個人猛地繃緊,腰肢弓起,腿間一陣痙攣,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沿著父親的手指淌下,混進池水裡她張著嘴喘氣,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卻說不出話來 父親抽出手指,濕淋淋的掌心貼上她小腹,將她攬進懷裡綾兒靠在他胸前,渾身還在發抖,腿間酸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只能倚著父親的支撐才沒滑進水裡趙崇山的手掌仍按在她肩頭,粗礪的指節貼著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力道不重,卻穩穩地壓著 綾兒眼角淌著淚,嘴唇緊抿,沒有再反抗。 --- 父親將她抱進寢間時,綾兒的腦子還是昏的。溫泉的熱氣與方才池中的那場撫弄,把她整個人泡得發軟,像一塊被揉皺又浸透的綢布,連骨頭都酥了。父親的胸膛貼著她的側臉,穩穩的步子踩過褥毯,將她放在床沿時,臀肉陷進軟褥裡,她才勉強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坐在那張羅帳大床的邊上。 公爹跟著進來,反手落了門閂。「喀噠」一聲,鎖扣合攏,寢間裡只剩燭火搖晃的光,與三人的呼吸聲。公爹回身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看了她一眼,伸手扯開她的寢衣——那件濕透的薄綢早就不成樣子,貼在她身上跟沒穿差不多,被他一把扯開,布料順著肩頭滑落,落在腳邊,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胸口與腰腹,乳尖被溫泉泡得發紅,挺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綾兒下意識抬手去遮,父親卻先一步在她身邊坐下,握住手腕將她的兩手拉開,低聲說:「別遮。」 她的雙手被按在身側,整個人敞在兩個男人面前,胸口起伏得厲害,呼吸又淺又急,像是一口氣喘不過來。父親俯下身,溫熱的唇貼上她的頸側,又沿著頸線緩慢地往下舔,經過鎖骨下方的凹陷,繼續往下含住一邊乳尖——濕熱的口腔裹住那點挺立的紅蕊,舌尖壓著乳尖頂端緩慢地碾,力道不重,卻叫她腰眼一酸,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公爹在她另一側坐下,粗礪的掌腹貼上空著的另一邊胸乳,五指收攏,將那團軟肉握在掌心裡揉弄,拇指指腹壓著乳尖打圈,力道比父親重得多,像是要把那點紅蕊揉出汁來 綾兒被兩側夾攻,腦袋往後仰,後腦勺抵上父親肩頭,嘴裡逸出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藏不住,卻又下意識咬住下唇,把聲音悶在喉嚨裡 父親的唇從她乳尖上離開,沿著肋骨往下親,經過腰側時舌尖鑽進肚臍眼裡轉了一圈,激得她小腹一陣痙攣,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父親沒理會她的反應,手掌揉著她臀肉,五指收攏又放開,將那團軟肉揉得發脹,另一手沿著她腿側往上滑,經過膝窩時指腹按了按那處敏感的凹陷,叫她小腿一軟,雙腿不自覺地敞開了些 公爹的手從她胸乳上移開,壓住她肩膀,將她往後按進軟褥裡。綾兒仰躺在床上,羅帳半垂在視線邊緣晃動,父親以膝分開她雙腿,整個人跪進她腿間,手掌貼上她大腿前側,沿著內側的線條往上滑——經過髖骨時停頓了一下,指腹按著那處骨頭揉了揉,隨即繼續往下,探進她腿間。 他的手指觸到她腿間那片濕潤——溫泉的水漬、方才池中那場撫弄留下的黏膩、還有她自己泌出的淫水,全混在一處,將那處花瓣浸得濕透發亮。父親的指腹沿著花瓣縫隙緩慢地滑,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力道輕得像是怕碰壞什麼,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侵略性,將每一寸皺褶都揉開。 綾兒腰肢顫動,喉間逸出的呻吟終於壓不住,斷斷續續地從唇縫間漏出來:「父親……嗯……」她自己也聽得出那聲音裡的異樣,帶著黏稠的濕意,像是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被揉開了,正在往外淌 父親沒有應聲,手指卻探進她腿間更深處,指腹壓著花瓣頂端那點凸起的蕊珠,緩慢地畫圈,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碾在那一點上。綾兒雙腿猛地夾緊,卻夾住父親的手腕,他掌根貼著她腿心,熱度透過皮膚滲進去,叫她渾身發軟,想夾緊又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手指在她腿間動作,將那點蕊珠揉得發脹發燙。 「忍一忍,」父親低聲說,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溫熱的氣息,「頭一回都這樣。」 綾兒還沒聽懂他話裡的意思,父親已經收回手、撐起身,另一手解開自己腰間衣帶,中衣敞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與小腹——她下意識別開眼,卻又忍不住轉回來,看見父親將衣袍褪到腰際,露出那根已經脹硬的陽具,青筋虯結,龜頭頂端滲著一點濁液,脹得發亮。 她心口猛地一跳,本能地往後縮,後腰卻抵上公爹的手掌——公爹不知何時已經挪到她身後,一手攬住她腰,將她固定在原處,另一手撫著她額髮,低聲哄道:「不怕,你父親疼你。」說罷,他轉頭朝父親點了點頭。 父親沒有說話,單手扶著陽具,龜頭抵上她腿間那處濕潤的穴口,緩慢地磨蹭,沾著淫水將整根陽具潤濕,才挺腰,一寸一寸地往裡送。 綾兒渾身繃緊,穴口被撐開的脹痛感叫她眼眶一酸,淚水滾了下來,喉間逸出一聲細細的痛呼:「疼……」父親的陽具只進了一個頭,就被她穴口絞得發緊,濕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像是要把整根都裹住他停在那裡,沒有繼續推進,手掌貼上她腰側,指腹按著那處敏感的凹陷,緩慢地揉,低聲說:「放鬆,為父不動。」 公爹在她身後,手掌仍撫著她額髮,粗礪的指腹擦過她鬢角,低聲哄道:「忍一忍,頭一回都這樣,過一會兒就好了。」綾兒咬著唇,閉上眼,父親的陽具停在她體內,脹得她小腹發酸,穴口被撐到極限,卻又奇異地沒有方才那麼痛了,內壁逐漸適應了那根硬物的形狀,甚至開始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收縮。 父親感覺到她穴口鬆了些,才緩慢地挺腰,將陽具又往裡送了一寸,停一停,又送一寸,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體內深處那處軟肉,才停下來綾兒被頂得腰眼一酸,喉間逸出一聲嗚咽,卻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小腹深處被脹滿的感覺太陌生,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飽脹感,叫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好孩子,」父親低聲說,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壓抑的喘息,「你這處又緊又熱,夾得為父動不了。」綾兒臉頰燒得發燙,想說些什麼,卻被父親緩慢的抽送撞得斷了句——他開始動了,退出一小截,又緩慢地送回來,動作又輕又慢,像是在試探她承受的限度 綾兒雙手攥緊褥單,腳跟蹬著床褥,腰肢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微微顫動——那處被撐開的脹痛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酥麻感,從穴口處擴散開來,沿著腰脊往上爬,叫她小腹發酸,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父親的腰 父親的抽送逐漸加快,每一下都頂到她體內深處,龜頭碾過花心那處軟肉時,她腰眼一麻,喉間逸出的呻吟終於帶上哭腔:「嗯……父親……啊……」她自己也不知道那聲音裡是痛還是別的什麼,只知道父親每頂一下,她小腹深處就湧出一股熱流,將兩人交合處濡得一片濕滑 公爹的手掌不知何時又貼上她胸乳,揉弄著她挺立的乳尖,指腹碾壓著那點紅蕊,叫她前後夾攻,整個人陷入混沌——父親的陽具在她體內抽送,公爹的手指在她胸前揉弄,前後的操弄疊加在一處,讓她陷入陌生的慾望之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穴口絞緊入侵的男根,內壁痙攣般收縮。 父親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驟然加快,又猛地停住,陽具在她體內脹大,龜頭頂著花心,一股滾燙的濃精噴湧而出,灌進她小腹深處綾兒被那陣熱流激得渾身一顫,穴口絞緊父親的陽具,腳跟蹬著床褥,腰肢弓起,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整個人癱軟在床褥間,腿心濡濕一片,混著血絲與白濁的液體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公爹見狀,扯過床頭一條汗巾,替她拭去腿間混濁的血絲與白濁,粗礪的指腹擦過她穴口時,她下意識縮了一下,卻已經沒有力氣躲開公爹將汗巾擱在一旁,低聲說:「沈兄,你這女兒,滋味果然不錯。」父親沒有應聲,只撐肘凝視她荏弱的神情,目光沉沉,像是要看進她骨子裡 綾兒還沒從破瓜的餘韻裡緩過氣來,公爹已經翻身壓到她身上,扶著那根脹硬的陽具,抵上她腿間濕滑的穴口——她驚喘一聲,下意識想推開,公爹卻壓住她肩膀,挺腰,將陽具整根送了進去 「公爹——」綾兒聲音發抖,穴口卻已經被公爹的陽具撐開,內壁還殘留著父親留下的精液與她自己的淫水,又濕又滑,公爹的陽具比父親的更粗更長,頂開穴口時她幾乎喘不過氣,小腹被脹得發酸,腰眼一麻,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公爹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腰根便開始抽送,力道比父親重得多,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撞得她腰肢亂顫,乳尖隨著他衝撞的節奏上下晃動,父親俯下身,含住她一邊乳尖舔弄,溫熱的舌尖壓著那點紅蕊打轉,前後夾攻讓她整個人陷入混沌情潮——公爹的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父親的唇舌在她胸前舔弄,兩處的快感疊加在一處,將她推往一個陌生的高峰,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穴口絞緊公爹的陽具,內壁痙攣般收縮 「啊……公爹……太深了……」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說這些話的,只知道公爹每抽插一下,距離高潮就更接近一點,不絕的淫液將兩人交合處沾染得一片濕,「不要停……再快一點……」她浪聲尖叫。 --- 公爹的陽具從她體內退出來時,綾兒還趴在床褥間喘著,腿間一片黏膩,穴口被撐得闔不攏,微微開著,混濁的白濁順著她腿縫往下淌。父親撐著肘,目光在她赤裸的背脊上緩慢遊走,像是審視一件剛出窯的瓷器。公爹躺在她身側,呼吸粗沉,那根方才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陽具此刻軟垂在腿間,沾著混濁的水光。三人之間的沉默被父親一聲低笑打破:「趙兄,該你了。」 公爹翻身坐起,一把將綾兒從床褥間撈起來,粗壯的手臂攬住她腰身,將她整個人拖抱到窗邊那張軟榻上。綾兒昏沉間只覺天旋地轉,背脊撞上榻面鋪著的錦緞,冰涼的緞面激得她打了個哆嗦,隨即公爹熱燙的手掌已經掐住她腰根,將她翻了個身,令她跪趴著,臉頰壓在榻沿,臀瓣高高翹起。她下意識想撐起身,公爹卻按住她後腰,粗礪的掌根壓著她腰窩,將她牢牢釘在榻上:「跪好。」 「父親……」綾兒聲音發顫,回頭去看父親,卻見父親坐在太師椅上,長衫前襟敞開,露出的胸膛上還留著她方才抓出的紅痕,目光卻沉靜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帶著一抹興味。 見她望過來,父親微微頷首:「聽你公爹的。」 公爹的掌從她腰窩往下滑,粗礪的指腹沿著她尾椎骨一路往下,經過臀縫時停了停,隨即整個掌心貼上她臀瓣,將那團軟肉往兩邊掰開,露出底下濕淋淋的穴口。他低頭湊近,灼燙的鼻息噴在她臀縫間,叫她腰眼一麻,下意識往前縮,公爹卻扣住她腰根,將她拖回來,舌頭從會陰處一路舔上去,粗糙的舌面刮過她穴口邊緣,激得她一聲驚喘:「啊——」 「趙家血脈,須得公爹親手灌溉,」公爹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含混卻沉穩,「沈兄方才替你開的苞,這後頭的滋養,得由我來。」 綾兒還沒來得及應聲,公爹已經直起身,滾燙的掌心掐住她腰根,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脹硬的陽具,龜頭抵上她濕滑的穴口,連預告都沒有,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綾兒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驚叫,雙手猛地抓住榻沿的布絛,指節攥得發白。公爹的陽具比她父親的還要粗長,方才被父親破瓜時她已經吃過一回,此刻那處被撐得發脹,內壁被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飽脹感叫她眼前發白,連呼吸都斷了 「嘶——」公爹倒抽一口氣,雙手掐著她腰根,將她往自己胯間按了按,陽具又往深處頂了頂,「這小穴,方才操過一回,還是緊得跟處子似的。」 綾兒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喉間只剩破碎的嗚咽,乳尖在榻面的錦緞上摩擦,硬挺的奶頭被粗礪的緞面蹭得發麻,叫她整個人又癢又脹,下意識將臀瓣往後送了送,穴口主動含住那根肉棒往深處吞。 公爹被她這動作激得低笑一聲,腰身猛地加速,陽具在她體內兇猛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她花心,撞得她腰肢發軟,整個人往前撲,又被公爹掐著腰根拖回來,如此反覆,榻上的錦緞被她抓得皺成一團 「啊……啊……公爹……太深了……」綾兒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榻沿的布絨上,「慢點……求您……慢點……」 「慢?」公爹低笑,腰身卻沒有放慢,反而換了角度,龜頭頂著她內壁前側那處軟肉狠狠碾過,激得她腰肢猛地一彈,「你這小穴咬得這麼緊,哪裡是要我慢的樣子?」 綾兒被那一下頂得眼前發白,內壁猛然絞縮,穴口一陣痙攣,夾得公爹悶哼一聲,腰身頓了頓,隨即更兇猛地抽送起來:「操——你這丫頭,穴裡頭還會吸人。」 父親的聲音從榻邊傳來,帶著一股不疾不徐的從容:「趙兄,這丫頭身子骨嫩,頭一回受這麼重的,你悠著些。」 公爹喘著粗氣,腰身卻沒停:「沈兄放心,我自有分寸。」說著他俯下身,胸膛貼上綾兒的背脊,灼燙的鼻息噴在她耳後,聲音帶著粗礪的笑:「你這小穴,又熱又緊,夾得我雞巴發疼——舒服嗎?嗯?」 綾兒被壓得整個人趴伏在榻上,乳尖在錦緞上蹭得發麻,公爹的陽具在她體內深深淺淺地捅著,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叫她思緒發散,連話都說不利索:「舒……舒服……公爹……好深……」 「舒服就好,」公爹的掌從她腰側往前探,粗礪的指腹捏住她硬挺的奶頭,揉搓捻弄,「往後嫁進趙家,公爹天天讓你這麼舒服,好不好?」 綾兒被揉得渾身發軟,穴口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公爹的陽具淌下來,將兩人交合處濡濕一片:「好……好……啊……公爹……再快點……求您……」 「求我什麼?」公爹卻慢了下來,陽具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就是不進去,「說清楚點,公爹才好疼你。」 綾兒被磨得空虛難耐,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挽留那根肉棒,聲音帶上哭腔:「求公爹……用雞巴操我……操得再快些……綾兒受得住……」 公爹這才低笑一聲,腰身猛地一沉,陽具整根沒入,頂得她一聲驚叫:「這不就結了。」 他掐著她腰根,兇猛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龜頭碾過她內壁前側那處軟肉,激得她浪聲連連:「啊……啊……公爹……好舒服……再快些……綾兒要去了……」 父親不知何時已走到榻邊,伸手揉弄她臀瓣,將那團軟肉往兩邊掰開,露出交合處那根進出的肉棒,指腹沾了沾交合處淌出的淫水,順著她臀縫往上抹,塗在她後穴穴口處,激得她腰肢一軟:「父親……別……」 「別什麼?」父親的聲音帶著笑,指腹卻沒有收回,沿著她後穴穴口緩慢地打轉,「你公爹在餵你前頭,為父替你鬆鬆後頭,不好麼?」 綾兒被前後夾擊得思緒發散,公爹的陽具在她體內兇猛地抽送,父親的手指在她後穴穴口揉弄,叫她整個人像被泡在滾水裡,又燙又脹,穴口一陣一陣地絞縮,夾得公爹呼吸發沉:「操——你這小穴,越夾越緊——」 公爹掐著她腰根,又狠狠抽送了數十下,陽具猛地往深處一頂,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濃精噴射而出,激得綾兒腰肢猛地一彈,內壁一陣劇烈痙攣,高潮的浪潮席捲全身,眼前發白,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整個人趴伏在榻上,腰肢虛脫地塌下去,腿心軟顫,臀間濡濕淌流,穴口含著那根軟下的陽具,白濁順著縫隙緩緩流下 公爹退開一步,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順著她腿縫淌下來。他站在窗邊繫褲帶,背光的身影顯得森然,目光卻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癱軟在榻上的樣子。 父親走近,從榻邊矮几上拿起一方素帕,替她拭去額角的汗珠,動作輕緩,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成了。」 綾兒昏沉間聽見這兩個字,還沒來得及應聲,父親的手已經探進她腿間,指腹沾了沾那處濡濕的濁液,順著她穴口往上抹,聲音低低的:「還沒完呢。」 「父親……」綾兒聲音發虛,想夾緊雙腿,卻使不上力,只能任由父親的手指在她腿間揉弄,將那處被操得紅腫的穴口揉得又麻又癢 父親卻沒有停手,另一手攬住她腰身,將她從榻上撈起來,讓她背靠著他胸膛坐進他懷裡。她還沒反應過來,父親已經解開褲腰,那根脹硬的陽具彈出來,龜頭抵上她腿間濕滑的穴口,腰身往上一頂,整根沒入:「嗯——」 「啊!」綾兒驚叫一聲,內壁猛然絞縮,夾得父親悶哼一聲,腰身頓了頓,隨即緩慢地抽送起來:「趙兄,你瞧瞧——這丫頭,方才還說沒力氣,一吃上為父的雞巴,又夾得這麼緊。」 公爹繫好褲帶,走回榻邊,站在一旁看著父親將綾兒抱在懷裡抽送,目光落在她隨著父親動作晃動的奶子上,聲音裡帶著笑:「沈兄,你這女兒,當真是天生的騷貨——前頭才洩過一回,這會兒又餓了。」 「公爹……」綾兒被頂得聲音發顫,下意識想反駁,父親卻在這時候頂到花心,激得她話語斷在喉間,只剩破碎的呻吟:「啊……啊……」 「嗯?」父親的掌從她腰側往前探,捏住她硬挺的奶頭,揉搓捻弄,「你公爹說得不對?」 綾兒被揉得渾身發軟,穴口一陣痙攣,淫水順著父親的陽具淌下來,將兩人交合處濡濕一片:「對……對……綾兒是騷貨……是父親的騷貨……啊……父親……再快些……」 父親低笑一聲,腰身加速,陽具在她體內兇猛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撞得她話語斷斷續續:「啊……啊……父親……好舒服……綾兒要去了……又要去了……」 「等等,」父親卻在這時候慢下來,陽具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聲音帶著笑,「你公爹還在看著呢——你該說什麼?」 綾兒被磨得空虛難耐,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聲音帶上哭腔:「謝謝……謝謝公爹……謝謝公爹操綾兒……綾兒好舒服……綾兒是公爹的……」 「還有呢?」 「謝謝父親……謝謝父親生綾兒……幹綾兒……佔有綾兒……」她說得斷斷續續,羞恥與快感交纏,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綾兒……綾兒是父親的……」 父親這才低笑一聲,腰身猛地一沉,掐著腰根兇猛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碾過內壁軟肉,激得她浪聲連連:「啊……啊……父親……好深……再快些……綾兒要去了……」 「去吧,」父親的掌揉上她後腦,指尖插進她汗濕的髮間,聲音低低的,「為父接著你。」 綾兒被那句話激得身子一緊,內壁猛然絞縮,夾得父親悶哼一聲,腰身往上頂了頂,陽具捅進更深處,頂得她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驚叫,腰身軟了下去,整個人趴伏在父親胸膛上,穴口還含著那根粗硬的陽具,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高潮的餘韻叫她眼前發白,連呼吸都斷了 父親的掌撫上她後腦,指尖插進她汗濕的髮間,力道輕緩,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聲音低低的:「好了,好了。」 ---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溫泉別莊的石階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綾兒是被父親敲門聲喚醒的。她睜開眼時,寢間裡的光線已經從窗紙縫裡漏進來,灰濛濛的,分不清是霧還是晨光。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披風滑落肩頭,露出底下密密匝匝的紅痕。腰痠得像斷成兩截,腿心深處一股鈍痛隱隱抽著。她咬著唇,慢慢把雙腿挪下榻沿,腳尖踩上冰涼的石板地面,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門外父親的聲音又響起來,隔著一扇門板,聽不出什麼情緒:「綾兒,起來了。」 她應了聲,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她摸索著從包袱裡扯出那件素色旗袍,領口高束,盤扣一路從頸根密密扣到腰際,像是要把這三日所有見不得人的的東西全鎖進布料底下 她推門出去時,父親已經站在迴廊盡頭等她了,長衫整整齊齊,連鬢角都梳得一絲不苟,神情如常,像這三日什麼也沒發生過她低垂著目光,跟上父親的腳步,穿過曲折的迴廊 廊外溫泉池的霧氣還嫋嫋地升騰著,隔著一扇半掩的木門,她聽見裡頭有水聲——嘩啦一聲,像是有人從水裡站起來 父親腳步沒停,她也不敢停,低著頭快步走過廊道轉角,卻在別莊後院的湯池前被趙崇山攔住了 公爹站在池邊,身上只披了件敞開的玄色外袍,底下什麼也沒穿,胸膛上還掛著水珠,顯然剛從池裡上來他看見綾兒,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沈兄,人帶來了?」 父親沒應聲,只鬆開綾兒的手腕,退後一步,負手立在廊柱旁,目光落在池面上,像是這事與他無關 綾兒還沒反應過來,公爹已經跨步上前,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她驚喘一聲,下意識抓住他肩頭,指尖觸到他濕漉漉的皮膚,又燙又滑,幾乎抓不住 「公爹——」 「淨身最後一遭,」公爹聲音粗礪,帶著笑,像是抱著什麼輕巧的物件,「得在溫泉裡泡透了,才能當個乾淨媳婦。」 他抱著她直接跨進池裡,溫泉水漫過他腰際,也漫過她垂落的雙腿她旗袍下襬浸了水,厚綢吸了水,沉甸甸地貼在她腿上,把她往下拽公爹單手託著她臀,另一手扯開她旗袍領口的盤扣,指節粗魯,一下扯斷了兩顆,珠子滾落池邊石面,發出細碎的聲響 「衣裳礙事,」他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她聽,「脫了省事。」 他兩手掐著她腋下,將她往上一託,濕透的旗袍便從她肩頭滑落,順著她手臂褪到腰際,堆在水面上,飄浮著像一層褪下來的皮綾兒裡頭什麼也沒穿,晨光從湯池上方透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肩胸上,她下意識縮起身子,兩手環抱胸前,卻被公爹一把拉開 「躲什麼,」他聲音裡帶著笑,「這三日,你身上哪一處我沒見過?」 他將她按在池邊石沿上,粗礪的掌心貼著她胸口,力道沉穩,揉得她乳肉發脹她咬著唇別開臉,卻躲不開他另一隻手探進水裡,沿著她腰線往下滑,指腹經過她小腹時按了按,隨即探進她腿心 他的手指撥開她兩片濕軟的花唇,探進穴口裡,指節粗大,撐得她發脹他低低地笑了聲:「鬆了,這幾日沒白操。」 綾兒臉頰燒得滾燙,卻說不出話來——公爹的指節在她穴裡抽送著,溫泉水順著他指縫灌進去,又被他帶出來,攪出黏膩的水聲她腿發軟,撐不住,整個人往後靠,後背抵上池壁冰涼的石面,胸前卻被公爹另一隻手揉得發熱 他抽回手指,將她翻過身去,按在池沿上她臉頰貼著濕涼的石面,臀部被他託高,腿心敞開著,晨光從她腿間漏過去,她甚至能感到水波在她臀縫間蕩漾公爹的陽具抵上她穴口,龜頭頂開她柔軟的花唇,緩慢地擠了進去 「唔……」她咬著唇,悶哼一聲,指尖在石沿上抓撓著,卻什麼也抓不住 公爹的陽具在她穴裡抽送著,動作沉穩而有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溫泉水被他搗得嘩啦作響,濺上她背脊,又順著她腰線淌下去她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在石沿上,牙關咬得發酸,卻壓不住喉間溢出的呻吟 「叫出來,」公爹聲音粗啞,帶著喘,「這兒沒外人。」 她搖著頭,卻在他一個深頂下沒忍住,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唇間漏出來他像是得了趣,動作加快了些,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整個人跟著晃盪,胸前兩團乳肉在水中蕩出層層漣漪 她被他操得腿心發麻,穴口被他磨得又酸又脹,淫水混著溫泉水從她腿間淌下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撐不住,整個人軟在水裡,卻被他掐著腰撈起來,換了個角度重新頂進去 「還有後頭,」公爹聲音帶著笑,像是提醒,又像是調弄,「世子妃這兒也得開了苞,日後才好伺候世子。」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將陽具從她穴裡抽出,沾著滿是淫水的龜頭抵上她後穴,緩慢地頂了進去 「啊——」她驚叫一聲,整個人都繃緊了——那處從來沒被進過,又緊又澀,公爹的陽具粗大,撐得她發疼,她下意識往前縮,卻被他掐著腰按回來 「忍著,」公爹聲音低啞,帶著喘,「頭一回都疼,開了就好。」 他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慢又深,將她後穴撐開又填滿她疼得額頭冒汗,指尖在石沿上摳得發白,卻被他壓著動彈不得他動作漸快,粗礪的掌心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在溫泉水聲裡,格外清晰 「唔……公爹……太深了……」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卻被他一個深頂撞散了後半句 「深才夠,」他低聲笑,動作沒停,「日後世子進你身子時,才知道你這身子是調教過的,鬆緊合宜,才是宗婦該有的樣。」 他操得又深又重,她後穴被他磨得發麻發脹,疼意漸褪,隱約泛起一股陌生的酸脹感,叫她腰眼發軟,腿心深處一陣陣地發緊她咬著唇,卻壓不住喉間溢出的破碎呻吟,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 公爹的動作越來越快,掐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力道,將她往他懷裡按,一個深頂,抵在她身體最深處,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便灌進她後穴裡,燙得她渾身一顫,腿心一鬆,前穴也跟著洩了,淫水順著她腿根淌下來,混進溫泉水裡 他喘息著,將陽具從她身體裡抽出,帶出一灘黏膩的白濁,浮在水面上,緩緩散開她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水裡滑,卻被他撈起來,轉過身,面對著他 他低頭看了看她腿間,笑了:「這下前後都開了,」他伸手探進水裡,指腹在她穴口輕輕撥了撥,「公嗲等著下次再嘗嘗兒媳的滋味。」 綾兒別開臉,說不出話來,只覺得腿心深處又酸又脹,像是連站都站不穩 廊柱旁傳來腳步聲——父親走了過來,腳步沉穩,在水淺處停下他彎腰,伸手將綾兒從水裡撈起來,動作輕緩,與公爹的粗魯截然不同他將她攬在懷裡,單手替她攏起濕透的長髮,露出她泛紅的頸側 「夠了,」父親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該啟程了。」 公爹站在池裡,仰頭看著他,咧嘴笑了:「沈兄,回門後仍是趙家婦,這媳婦我認了。」 父親沒應聲,只將綾兒打橫抱起,踩著水往池邊走她渾身濕透,蜷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前襟的布料,能感到他胸膛沉穩的起伏,像是這三日什麼也沒發生過 他將她抱進寢間,擱在榻上,轉身從包袱裡翻出一件乾淨的旗袍,替她一件件穿上——先繫好肚兜的帶子,再攏起旗袍的衣領,盤扣從頸根一路扣到腰際,指腹在每顆盤扣上按了按,像是確認扣緊了,才收回手 「父親……」綾兒聲音發啞,低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女兒嫁人後……你還會來看我嗎?」 父親的指尖在她衣領處頓了頓,隨即收回手,別開目光:「該走了。」 他牽起她的手,帶她步出寢間,穿過迴廊,走向別莊大門她回頭望了一眼——公爹站在石階上,負手目送,晨光映在他玄色長袍上,玉扳指在陽光下微閃,嘴角噙著一抹笑,像她已經是趙家的人了 她轉回頭,跟著父親走下石階,上了門外的馬車車簾垂下時,她從簾隙裡望見別莊的輪廓在霧氣中漸遠,像一場褪色的夢 父親坐在她身側,車身晃動起來,他忽然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旗袍下襬,沿著她小腿往上滑,經過膝彎,探進她腿心 「綾兒,」父親聲音低低的,在她耳邊,「試過跟著馬車動盪起伏嗎?」 她還沒來得及應聲,他的指腹已經探進她穴口裡,緩慢地抽送起來她咬著唇,壓著喘息,車身一個顛簸,他指節便頂得更深了些,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父親……」她聲音發顫,卻不知該求他停,還是求他別停 他沒應聲,只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指節在她穴裡抽送得又快又深,她腿心被他磨得發酸發脹,淫水順著他指縫淌下來,沾濕了裙擺她咬著唇,卻壓不住喉間溢出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 車身一個較大的顛簸,她整個人往下一沉,父親的指節便頂到最深處,她渾身一顫,腿心一鬆,洩了,淫水順著她大腿淌下來,浸濕了他袖口 她軟在他懷裡,喘息著,衣衫不整,旗袍下襬撩到腰際,腿心敞開著,父親的手仍覆在她腿間,指腹輕輕按著她穴口,像是安撫,又像是確認她洩透了 她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小腹,唇邊揚起一個神態蕩漾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