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在身後闔上，暖黃的燈光把榻榻米照得發亮。 橘坐在藍旁邊，一手搭著藍的肩，笑吟吟地宣布：「今晚三個人一起玩，好不好？」藍愣了一拍，視線在我和橘之間來回，最後低下頭，耳尖紅了，輕輕「嗯」了一聲。 話才說完，橘的手已經從藍的浴衣領口滑了進去。藍低低哼了一聲，身子一縮。橘把衣襟往兩邊拉開，深藍色的胸罩露出來，布料上的花紋還帶著摺痕，一看就是新的。橘挑了下眉，沒說話，手指已經探進罩杯邊緣，把那層布料往下扯。藍的乳房彈出來，白得晃眼，乳頭是淡淡的粉。 「這麼漂亮。」橘湊到藍耳邊說。 「前輩…」藍的呻吟聲很細，像卡在喉嚨裡。橘的嘴貼上去，把那些聲音全封住。藍睜大眼睛，兩手抓住橘的浴衣。 橘的舌頭探進去，兩人互相吸吮對方舌頭，藍的嘴角慢慢滑下一道口水，順著下巴滴到頸側。 胸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褪到藍的腰間。橘朝我招手。 我挪過去，藍的身體抖了一下，喉間漏出半聲。手掌覆上藍的乳房。沉甸甸的，一按就陷下去，軟得不像話。我捧著那團肉揉，指腹碾過乳頭，我改用指尖捏住那顆粉色的頂點，輕輕搓，藍的腰往上拱，又落回去。 另一隻手我伸向橘。隔著浴衣按上去，明明有布，還是能摸出那份飽滿的軟。橘側過臉瞪我一眼，我沒停，她也沒制止我。 手掌往下滑，摸到腰際，再往裡探。指尖碰到內褲的邊，隔著薄薄的布料找到那顆小突起，慢慢按壓。橘的肌肉在我手底下繃起來，呼吸亂了一拍。 橘放開藍的嘴。藍大口喘氣，眼神散著，忽然說：「前輩的味道……好香。」 橘笑出聲，低頭含住藍的乳頭吸。同時她的手也伸過來，隔著我的浴衣覆上胯間，只輕輕地揉，不給個痛快。我已經硬得發脹，她卻像在玩什麼遊戲，指尖描著輪廓，力道輕得讓人發躁。 我伸手探進藍的腿間。手指剛滑進穴口，就碰到一個震動的東西。藍整個人一顫，話都說不完整：「那、那是……我帶來的……」橘湊過去看，笑得不懷好意，也把手伸進去，兩根手指推著那顆跳蛋往裡壓。「女生這樣更舒服。」她說。 藍的腰猛地彈起，叫了一聲，身子抽了幾下。跳蛋被擠出來，滾在榻榻米上，還在嗡嗡作響。 橘抹了把額頭的汗，把散下來的碎髮撥到耳後，看了看我和藍，笑說：「都流這麼多汗了，去泡溫泉吧。」 --- 橘把話丟下之後，自己先起身，順手把腰間的帶子一抽。浴衣整件滑到腳邊，她連撿都沒撿，光著身子就往房外走，邊走邊回頭催我們：「快點，別讓水涼了。」 藍愣了一下，紅著臉把身上那件半掛的浴衣也褪了。胸罩早就不知道掉在哪裡，她站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晃，兩手遮在身前，遮了等於沒遮。我跟在最後，把浴衣扔在榻榻米上，胯間那股脹意涼涼地貼著腿，走起來很不是滋味。 藍走在我前頭，背脊那條線從後頸一路收下去，臀的弧度隨著步伐一左一右。我看了兩眼，又忍不住往旁邊瞟——橘走得更前面，步伐很穩，肩背的線條在燈下特別清楚，平常包在衣服裡看不出來，脫光了才知道那對奶子有多大，圓滾滾地垂著，隨她走路的動作晃。腰卻細，往下一收，臀又撐起來，摸上去大概會摸到一層薄薄的肌肉。 橘忽然回頭，隔著走廊瞪我一下。「看什麼看。」 「沒有。」我別開視線，心跳漏了半拍。 沖澡間不大，磨石子牆，幾張塑膠矮凳靠牆排著，一面鏡子霧了半邊。蓮蓬頭的熱水已經放著，白煙一層一層往上飄，把整個空間蒸得暖烘烘的。橘背對著我們在調水溫，水柱打在她背上，順著腰線往下流。她抬手轉水龍頭的時候，肩胛骨跟著動，背上的水光一片一片地閃。 「過來，坐這。」橘拍了拍中間那張矮凳，等我坐下，她把蓮蓬頭遞給藍，「先洗背。」 我背對著藍坐好。水淋上來的瞬間，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接著是擠壓瓶身的聲音，然後一團溫涼的東西壓上我的肩胛骨——不是手，是兩團軟肉。藍把梘液擠在自己胸口，整個人貼上來，用奶子在我背上慢慢推。 滑得離譜。泡沫被壓開，順著我的脊椎往下淌，她的乳房從肩胛滑到腰，又滑回去，乳頭偶爾刮過皮膚，留下一道細細的癢。我整個人僵著，手撐在膝蓋上，指節用力。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怕弄疼我，每推一下都帶著猶豫，泡沫在她胸前和我的背之間被擠出細小的聲響。 「這樣……可以嗎？」藍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很小聲。 「可以。」我嗓子有點啞。 她像是得了準許，推得更從容了些，兩團軟肉壓著我的背一路往下，到腰際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傾，體重壓上來，乳肉被擠得從兩側鼓出去。我後頸一熱，感覺到她呼出來的氣掃在肩上。 橘在我正面蹲下來，仰頭看我。她的視線從我臉上滑下去，停在我胯間，笑了一下。「換我了。」她手心擠了一坨梘液，直接握住我胯間那根。溫熱的泡沫包上來，她的手一收一放地搓，從根部往上擼。擼到頂端的時候，她用指腹把包皮往後翻，露出底下的頭。 「這裡也要洗乾淨。」她說得很自然，像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她的指尖貼著冠狀溝那圈，輕輕刮。一下，兩下，慢慢地繞。我整條腿都繃起來，背後的藍還在用胸推著我的背，前後夾攻，我幾乎要從矮凳上滑下去。 「別動。」橘按住我的大腿。 她把包皮翻到底，指腹在裡頭那層嫩肉上刮，刮得很仔細，泡沫被帶進去又推出來。那股又癢又脹的感覺從下腹一路往上爬。我咬著牙，呼吸亂成一團。橘低著頭，神情很專注，像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只有嘴角那點笑意洩了底。她刮完一圈，把包皮推回去，又翻開來再刮一遍，指腹壓得比剛才重。 藍從後面繞過來一隻手，指尖找到我的乳頭，捏住，輕輕捻。另一隻手往下探，和橘一起握住那根，兩隻手一上一下地搓。藍的手指比較軟，動作也輕，橘的手勁大，搓到頂端的時候會刻意收緊一下。兩種力道疊在一起，我腰眼發痠，腳跟在地上蹭。 「太、太多了……」我喘著說。 橘笑了一聲，把胸湊上來。她把我的那根夾進乳溝裡，兩團軟肉一收，包得密不透風。泡沫當了潤滑，她上下動起來，肉貼著肉，滑得發出細響。她低著頭看自己的胸口，那根從乳溝上端冒出來又沒入，冒出來又沒入，她的奶子被夾得變了形，隨節奏擠壓。藍的手還在後面揉我的乳頭，偶爾探到前面，跟著橘的節奏一起撫，指尖在根部畫圈。 「忍不住就射出來。」橘低頭看著我，聲音壓得很低，「射我身上沒關係。」 我撐不住了。 腰一挺，一股熱流衝出來，噴在橘的胸口。第一道打在她乳溝上，第二道偏了，掛在乳頭邊緣，白濁混著泡沫往下滑。橘沒躲，反而把胸往前送，讓剩下的幾股全澆在奶子上。藍的手還握著根部，感覺到跳動，握得更緊了些，直到最後一股擠完才鬆開。我整個人往後倒，背靠上藍的胸，她扶住我，氣息掃過我的耳朵。 橘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沒急著擦，反而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拉出白絲。「這個男的只要一點點刺激就會爆發，」她說，語氣裡帶著笑，「不過不用擔心，他一晚可以射很多次。」 藍在我背後輕輕笑了一聲，扶著我肩膀的手往下滑，掌心貼在我胸口，感覺到心跳還沒緩下來。 橘拿蓮蓬頭底把泡沫沖乾淨，站起來：「洗乾淨了，進去吧。」 玻璃門推開，白霧湧出來，裡頭的浴池冒著熱氣。我扶著矮凳站起來，跟著她們往那片白茫茫裡走。 --- 熱氣帶著淡淡的硫味鑽進鼻子。我扶著池邊踏進水裡，腳底踩到濕滑的石板，先坐下來，再慢慢把身子沉進水裡。背靠上池邊的石頭，長長吐出一口氣。 橘已經在水裡了，靠著對面的石壁，手臂搭在池緣，頭髮盤著沒拆，鬢邊那縷碎髮沾了水貼在臉側。月光從上頭灑下來，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也落在她肩膀上。藍跟著下來，坐在我左邊，肩膀縮著，只把胸口以上露在水面外，兩手還習慣性地擋在身前。 橘遊了過來，在我左邊坐下，側過身，一隻手越過我，朝藍伸過去。「過來一點，」她對藍說，「中間空著做什麼。」 藍挪了挪，肩膀碰上我的手臂，我被夾在中間，左邊是橘，右邊是藍，兩副光裸的身子貼上來，溫泉水在我們之間被擠得嘩啦作響。 我抬手，摸到橘的胸。她比藍大，一握下去滿手都是，沉甸甸的，掌心壓下去軟得陷進去，放開又彈回來。我揉得慢，她的呼吸跟著我的節奏走，一深一淺。 另一隻手我伸向左邊，覆上藍的乳房，藍的身體抖了一下，卻沒躲，反而往我手裡送。掌心覆上藍的乳房，五指張開，把整團肉托起來掂了掂，然後慢慢收緊。藍「嗯」了一聲，頭微微仰起。 我一邊揉著橘，一邊揉著藍，兩邊的手感不一樣，藍的軟中帶點彈，橘的緊實些，乳頭在我掌心裡慢慢硬起來。 橘的手也沒閒著，在水下握住我的那根，慢慢擼。水裡滑，她擼得不費力，從根部一路推上來，拇指壓過頂端。我喉頭一緊，揉著她們的動作亂了半拍。藍看見了，也把手伸過來，和橘一起，藍的力道很輕，兩隻手在水下交替著搓。 橘忽然湊近，鼻尖快碰到我的臉，吻了上來。她的舌頭探進我嘴裡，帶著溫泉水的熱度，慢慢地攪。我回吻她，手還在她胸前揉著。 吻到一半，橘把藍的臉捧過來，換她吻藍。藍被吻得往後仰，橘追上去，兩條舌頭在月光下攪在一起，水聲和吻聲混著。我在旁邊看著，胯間的手還沒停。 藍被吻得喘不過氣，橘放開她，藍的嘴唇濕亮亮的。她轉過來看我，眼神有點茫，然後自己湊上來吻我。她的吻比橘輕，小心翼翼的，舌頭只探進來一點點。我含住她的舌，手在她胸口揉得用力些，她從喉嚨裡發出細細的聲音。橘手掌貼在我背上，慢慢往下滑，手勁漸漸加大。 我感覺胯間那股脹意又回來了，我放開了藍，撐著池邊的石頭站起來，那根再次高高揚起，正好貼到橘的面前。 橘仰頭看我，笑了一下，什麼都明白了。她拉著藍，兩人在我面前的水裡跪坐好，水面剛好到她們的胸口。 橘先湊上去，張口含住，舌頭貼著底下那圈慢慢地舔，然後往裡吞，臉頰凹下去。藍在旁邊看著，遲疑了一下，也湊過來，從側面舔上去，舌頭沿著根部往上。兩個人的嘴一起貼上來，橘含著上頭，藍在下面舔，我低頭看，月光下兩顆頭一前一後地動，橘的鬢髮垂下來掃在我腿上。 「唔……」藍含進去一點又退出來，喘了口氣，又含回去。橘讓開一點位置給她，自己轉去舔根部，手還握著慢慢擼。藍的嘴小，含不了太深，舌頭卻很靈活，貼著冠狀溝那圈繞。橘在下面用嘴唇抿著，偶爾抬眼看我。我手撐在石頭上，腰往前送，她們的節奏慢慢合上，一含一退，水聲嘖嘖的。 「快到了。」我啞著嗓子說。 橘含得更深，藍在旁邊用手託著，兩人一起加快。我腰一挺，熱流衝出來，第一道噴在橘的臉上，從鼻樑滑到嘴角橘，橘沒躲，瞇著眼承受；第二道偏了，打在藍的臉頰上。橘沒躲，瞇著眼承受，藍愣了一下，閉上眼睛，白濁掛在她眼下。我又挺了一下，剩下的灑在兩人下巴和唇邊。 我喘著氣，慢慢坐在石上。橘和藍還跪著，臉上都是白的，水珠混著往下滴。橘睜開眼，轉頭看藍。藍也睜開眼，兩人對視了一下。橘先湊過去，舌頭貼上藍的臉頰，把那一小道舔走，藍的呼吸亂了一下，也湊上去，舔掉橘嘴角邊的。兩人舔著舔著，嘴唇碰上，分開的時候，藍又伸舌把橘鼻尖旁殘留的一點捲進嘴裡，吞了下去。 藍舔了舔自己嘴角，舌尖把最後一點白濁帶進口中。橘看著她，微微一笑。 「還沒結束。」 --- 三人擦乾淨，回刑和室，榻榻米上已經鋪好被褥，枕頭並排放著，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橘把藍按倒，讓她仰躺在褥子上，膝蓋分開，自己跪在一旁低頭看著她。「這樣，」橘拍了拍藍的髖骨，語氣像在教什麼規矩，「讓他從前面來。」藍咬著下唇點頭，眼睛卻看著我，睫毛上還掛著水氣。我跪到她腿間，膝蓋壓進榻榻米，扶著那根抵上穴口，那裡已經濕得發亮，熱氣從皮膚交接處蒸上來。我挺腰，一滑進去半截，藍仰起脖子，喉間漏出一聲長長的「啊——」，兩手抓住褥子邊緣，指節泛白。我慢慢推到底，她的身子被撐得繃起來，小穴一縮一縮地咬著我，溫熱的內壁裹得我頭皮發麻。 我開始抽送，不急，一下一下頂到深處，每一次退出再沒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藍的呻吟跟著節奏碎開：「嗯……好脹……」話沒說完就被我頂斷，尾音變成嗚咽。她的胸口起伏著，乳房隨我的動作輕輕晃動，乳頭還濕著，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橘從旁邊四肢著地爬過來，動作像貓一樣安靜，腰壓低，屁股朝我抬起，回頭看我，什麼都沒說，只把臀往我手邊送了送。她背脊的線條在燈下清清楚楚，腰窩兩個淺淺的凹陷，水珠沿著脊椎往下滾。 我一邊挺腰幹著藍，一邊伸出左手往橘身上去。指尖從她後腰滑下去，沿著臀縫探進腿間，那裡已經滑膩一片，熱得燙手。我揉著她的穴口，兩指併著往裡送，橘的腰立刻塌下去，額頭抵在另一個枕頭上，喉裡滾出低低的哼聲。她裡頭又熱又緊，手指被吸得發麻。我一邊抽送藍，一邊用手指進出橘，兩邊的節奏慢慢疊在一起，藍的呻吟和橘的喘息交錯著，在靜謐的和室裡格外清晰。我低頭看見自己的那根在藍體內進出，濕亮的水光沿著根部滲出來，左手指尖還埋在橘裡頭，兩邊的溫度幾乎一樣燙。 藍的叫聲忽然拔高：「不行……要去了……」她小穴猛地收緊，一陣一陣地絞著我，腰弓起來抖了好幾下，腳跟蹭著褥子往裡縮。我被她絞得撐不住，腰一挺，射進她體內，一股一股全灌進去，熱液衝在內壁上，藍又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我停在她體內好一會，等她鬆開才慢慢抽出來，精液跟著溢出，沿著她腿根往下淌。藍軟下去，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 我抽出來，轉向橘。她還趴著，臀翹著，我扶著她的腰讓她趴好，從後方對準穴口一插到底。橘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啞：「這就對了……用力點。」我抓著她的腰猛烈抽送，肉拍著肉啪啪作響，水聲混著肉聲在房裡迴盪。藍爬過來，把臉貼上我的胸口，嘴唇在我胸前落下，濕軟的觸感沿著鎖骨往下移。隨著橘被頂得往前晃，藍的吻也跟著一頓一頓，呼吸噴在我皮膚上。橘的呻吟越來越大，裡頭一陣陣收縮，絞得我又緊又熱。我低吼著把最後一股射進她最深處，橘的肩膀顫了一下，整個人趴下去。 --- 我從橘的體內抽出來的時候，膝蓋還在發抖。藍的手一直貼在我胸口，掌心溫熱，像在替我數心跳。橘倒在一旁喘了幾口氣，忽然撐起半個身子，伸手去翻藍帶來的布包，拉鍊一拉開，裡頭除了那顆跳蛋，還有一支細長的東西——一整串大小漸進的珠子，尾端帶著一個小拉環，矽膠表面泛著水光。 「原來妳帶了這種好東西。」橘把那支肛珠棒舉到燈下轉了一圈，語氣像挖到寶。 藍的臉一下子紅透，手背擋住眼睛：「那個……是好奇買的，還沒用過。」 「那正好。」橘拍了拍褥子，「躺好，腿曲起來。今天讓妳看清楚自己是怎麼被玩的。」 藍咬著唇躺回去，膝蓋彎起，兩條腿自己分開。橘擠了一坨潤滑液在手心，透明的液體順著指縫牽出細絲，她先抹在藍的菊穴周圍，指尖壓著那圈肌肉慢慢打圈。藍的腰立刻彈了一下，喉間漏出短促的「啊」。 「放鬆，」橘的聲音低而穩，「呼吸，吐氣的時候我再進去。」她把珠棒最細的那一顆抵上去，輕輕一推。藍整個人繃住，腳跟蹭著褥子，但那顆珠子還是滑進去了。橘沒有急著推第二顆，只讓手指在藍的乳尖上捻著，等她喘勻了才往裡送第二顆。藍仰著脖子，眼睛半睜，視線落在自己分開的腿間，看著那串珠子一顆一顆沒入，嘴唇抖著：「進、進來了……好奇怪……」 「說清楚，什麼感覺？」橘問。 「脹……裡面被撐開……」藍的聲音細得快聽不見，卻沒有移開視線。 橘把珠棒整支推到底，拉環留在外面。 我在旁邊看著，胯間又慢慢脹起來。我跪到藍的頭側，藍抬起頭，眼神還有點散，看見我胯間那根，臉又紅了一層，卻沒躲，反而撐起上半身，湊過來張口含住。她的嘴比剛才在溫泉裡熟練了些，舌頭貼著底下那條慢慢舔，含到一半就退出來，再含進去。 橘的手指在她肛門外圍按著，一邊按一邊說：「嘴巴再深一點。」藍聽話地往裡吞，喉間就發出悶悶的嗚聲。 橘把珠棒抽出來，藍的背整個弓起來，嘴裡含著的退出來，仰著脖子叫了一聲，聲音又長又啞。 藍的菊穴被撐出一個小小的圓，收不攏。橘擠了更多潤滑液，讓我抹在那根，又抹在藍那裡，然後兩手撐開藍的臀瓣：「來，慢慢進。」 我的龜頭抵上肛門，只推進去一點就卡住了。藍的腰拱起來，叫了一聲：「痛——」 「別縮，」橘立刻俯下身，一手揉著藍的乳房，拇指壓著乳頭打轉，另一手探到前面，指腹壓上藍的陰蒂輕輕揉，「肛門放鬆，像排便那樣往下推，不是夾緊。對，就是這樣。」藍照著做，那圈肌肉鬆了些，我又往裡推了一點。橘的兩隻手沒停，一邊擰著乳頭一邊揉著陰蒂，藍的呻吟從痛慢慢轉了調，變成黏軟的哼聲。 「現在告訴我，」橘貼在藍耳邊，「什麼感覺？」 藍的眼眶有點濕，嘴唇張了又合，最後還是說出口：「被撐得好滿……前面又在揉……兩邊一起，我、我腦子要空了……」她喘了一口氣，聲音越來越放，「平常不會這樣的……可是好舒服，後面被插進來的感覺好清楚，一吋一吋都感覺得到……」 我只推進去一半，太緊了，那圈肌肉一收一放地咬著我，我停在那裡不敢動，怕一動就射出來。橘看出來了，伸手按住我的大腿：「忍著，等她適應。」 「進、進來……」藍自己動了腰，往我這邊送，嘴裡的話停不下來：「再進來一點……我想要全部……啊，前面不要停，拜託……」橘的指腹加快，藍的乳頭被捏得挺立發紅。我咬著牙一點一點往裡推，推到最深的時候藍整個人弓起來，叫聲拉得又長又尖。 我扶著藍的髖骨，開始慢慢動，每一下都淺淺的，藍的呻吟跟著節奏盪開：「嗯……啊……這樣，這樣好奇怪……」 我一挺腰，整根沒到底，藍整個人往前一衝，叫聲破了音：「啊——好深、太深了——」 我的抽送一下比一下重，藍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慢……不要……太深了……可是、可是好舒服……」 「要去了——」 她的腰猛地彈了兩下，前面噴出一股水，澆在橘的手上，順著臀縫往下淌，褥子濕了一片。她的小穴一縮一縮，連帶後面也絞緊，我再也忍不住，又重重頂了幾下，腰一挺，全射在裡頭。 藍癱著喘，胸口還一起一伏。我退出來的時候，藍的肛門還沒合上，白濁順著她的菊穴往下淌。 橘湊過去吻了她一下，額頭抵著她的：「做得很好。」 然後笑出聲，「真沒想到妳這麼淫亂，平常那副乖樣子都是裝的？」 藍把臉埋進褥子裡，耳朵紅得發亮，卻沒有否認。 藍側過身靠過來，臉貼在我肩上。橘翻了個身仰躺，頭髮散在枕上。三個人的喘息疊在一起，房間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 晨光從窗簾縫透進來的時候，我睜開眼，房裡還殘著昨夜的味道。藍的頭枕在我肩窩，橘仰躺著，頭髮散在枕上，胸口規律起伏。 橘先醒的。她撐起身，浴衣隨意披著，腰帶鬆鬆繫著，低頭看我們兩個，嘴角彎了一下：「等一下，拍一張。」 橘把手機手機架在矮桌上，設了倒數。 藍揉著眼睛坐起來，臉還紅著，橘掀開藍浴衣前襟，兩團乳房露在晨光裡，乳頭微微發硬。 藍愣了一下，紅著臉，眼睛卻不敢看鏡頭。 「看鏡頭，笑一個。」橘說。自己也拉開浴衣，跪坐在褥子上，側身對著鏡頭。 藍抿著嘴笑，酒窩淺淺的，胸前的皮膚在晨光裡白得發亮。我坐在她們中間。快門響的時候，橘的頭靠在我右肩，藍的頭靠在我左肩，兩個人的乳房都露著。 橘把手機拿回來看，笑出聲：「這張好。」螢幕上三個人擠成一團，光線斜斜打在皮膚上，有點淫靡，又有點說不出的暖。 藍湊過去看，耳尖紅了，卻沒移開視線。橘把手機放回矮桌，靠回我肩上。晨光慢慢亮起來，三個人誰也沒急著動。 「下次再一起。」我低聲說。 橘笑而不語，鬢邊那縷碎髮垂在臉上。藍稍稍點頭，把臉往我肩上又蹭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