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燈泡閃了一下,昏黃的光暈在木格紙門上暈開。美羽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房卡,白色塑膠片上印著「竹之湯」三個字,可她面前這扇門的門牌分明寫著「松之湯」。 她皺起眉,指尖在卡面上摩挲了一下。剛才櫃檯阿姨說得很清楚,左轉第二間,可她怎麼數都覺得不對勁。門縫裡漏出幾縷光,夾著男人壓低的嬉笑聲,聽起來是群年輕人。她猶豫著舉起手,指節懸在門框邊,卻又縮了回去。 不對,還是再確認一下比較好。 她剛轉身,身後那扇門猛地被拉開,門板直接撞上她的背脊。美羽整個人往前踉蹌,腳下的木屐一滑,她低呼一聲,整個人跌進房內,膝蓋重重磕在塌塌米上。 房間裡的笑鬧聲驟然靜了下來。 美羽撐著地板抬起頭,六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三個男人盤腿坐在矮桌旁,兩個靠在牆邊,還有一個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框上。桌上擺著啤酒罐和玻璃杯,煙味混著酒氣撲過來。她認出其中幾個——剛才在櫃檯見過的體育大學男生,穿運動外套的那群。 「對、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她慌亂地撐起身,浴衣下擺絆住膝蓋,又踉蹌了一下。「我這就……」 話沒說完,手腕被一股力道攥住。 「走錯?」站在門口那個男生低聲笑了一下,他個頭很高,短髮,五官深邃,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小姐,妳不是來服務的嗎?」 美羽愣住。「什麼?」 「外送茶啊。」他語氣輕鬆,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們叫了服務,妳穿這樣站在門口,不是妳是誰?」 「不是!我真的走錯——」 「別裝了。」他手上加了力,將她往房內拉了半步。美羽的腳跟絆到門檻,整個人又往前跌,這次直接跪倒在塌塌米上。她抬頭,六個男生已經圍攏過來,把她圈在中間。 她的浴衣前襟在剛才的碰撞中鬆開一角,露出白皙的胸口,鎖骨下方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慌忙伸手去拉衣襟,指尖卻抖得抓不住布料。 翔太的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眼神像是獵物落網時那種危險的滿足。 --- 「放開我!我真的走錯房間了!」美羽跪在榻榻米上,膝蓋傳來陣陣刺痛,她用力想抽回被翔太攥住的手腕,卻發現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翔太低頭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走錯房間?那妳手上的房卡是怎麼回事?」他彎下腰,另一隻手伸向她腰間。美羽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唰」的一聲,腰帶被抽走了。 「啊!」她驚叫一聲,下意識伸手去抓,卻只抓到空氣。白色浴衣失去束縛,前襟瞬間敞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邊緣。她慌忙用雙手死死按住胸口,整張臉漲得通紅。 「別緊張嘛。」翔太把腰帶在手指上繞了一圈,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既然是來服務的,就好好服務,我們不會虧待妳的。」 「我不是——」美羽抬頭想辯解,卻看見門口那個壯碩的身影。大輔不知何時已經移到門邊,雙手抱胸,像一堵牆一樣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她的聲音一下子弱了下去,喉嚨裡剩下的話全卡住了。 房間裡瀰漫著啤酒和零食混雜的氣味,榻榻米上散落著幾個空罐和撕開的薯片袋。六個男生的視線全落在她身上,那種被圍觀的感覺讓她背脊發涼,膝蓋在榻榻米上不自覺地往後蹭了蹭,卻碰到牆壁——她已經退無可退。 「這樣吧。」一個溫和的聲音從側邊傳來。美羽轉頭,看見一個穿淺灰色浴衣的男生從牆邊走過來,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妳先冷靜一下,喝點東西,我們好好談談。」 健一在她面前蹲下,手裡端著一杯橙色的果汁,杯壁上凝著細小的水珠。「妳看妳嘴唇都乾了,先喝一口,喝完我們再說。」 美羽確實渴了。從剛才跌跌撞撞到現在,喉嚨乾得發緊,連吞口水都帶著一股澀味。她猶豫了一下,目光在那杯果汁上停留片刻,又掃過圍在四周的男生們——他們都在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某種她說不清的期待,像是獵物已經落網,只等著收網那一刻。 「我……我真的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她聲音發顫,但還是接過了杯子。冰涼的杯壁貼上掌心,她低頭抿了一口。甜甜的橙汁滑過喉嚨,帶著一股淡淡的酒味。 「這是……?」 「果汁而已,加了一點清酒,解渴。」健一笑著說,「放心,不會醉的。」 美羽又喝了兩口,確實覺得舒服了些。冰涼的液體滑進胃裡,暫時澆滅了喉嚨的灼燒感。但很快,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胃裡蔓延開來,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小火,沿著血管慢慢擴散到四肢。她的臉頰開始發燙,思緒也變得有些遲鈍,眼前的畫面像是隔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翔太在她對面盤腿坐下,手裡轉著那條腰帶,慢悠悠地開口:「妳知道我們橄欖球社有個傳統嗎?」 美羽茫然地搖頭,視線有些模糊。她用力眨了眨眼,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那股熱意反而越來越濃,貼著肌膚的浴衣布料變得像砂紙一樣粗糙,磨得她皮膚發癢。 「每年迎新,我們都會讓新社員體驗一些……特別的活動。」翔太的眼神在她身上游移,從敞開的衣襟到裸露的膝蓋,像是在打量一件已經屬於他的東西,「今晚,妳就是我們的『新社員』。」 周圍響起幾聲低笑。大輔在門口跟著笑了兩聲,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一股迫不及待的意味。恭介靠在窗邊,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神裡藏著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美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終於意識到事情比她想像的更嚴重。她想站起來,腿卻一陣發軟,整個人往後靠上牆壁。身體裡那股熱意越來越明顯,像是有人在她皮膚底下點了一把火,燒得她渾身發燙。她的乳尖不知何時已經硬挺起來,頂著內衣的布料,在薄薄的浴衣下撐出兩個明顯的凸點,連她自己都能看見那兩點撐起的弧度。 「嗯……」她夾緊雙腿,想掩飾這羞恥的反應,但浴衣敞開的幅度讓她的動作反而更加明顯。大腿根部的肌肉收緊,卻擋不住那股從體內滲出的濕意,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的布料正慢慢被浸透,黏膩地貼在肌膚上。 角落裡傳來一聲冷笑。美羽抬頭,看見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男生——直人——正盯著她的胸口,眼神裡帶著冰冷的玩味。他坐在陰影裡,深綠色的浴衣襯得他臉色發白,嘴角那抹笑意像是早就看穿了一切。 「身體很誠實呢。」直人慢悠悠地說,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他沒有移開視線,目光像針一樣釘在她隆起的乳尖上,「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先興奮起來了。」 美羽的臉轟地燒起來,比剛才那股熱意更猛烈。她低下頭,雙手死死抓住衣襟,指節發白,卻擋不住那股從身體內部湧上來的熱浪。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的脹痛,甚至能感覺到大腿間那處開始滲出更多濕意,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冰涼的布料貼在發燙的肌膚上,反而帶來一陣令人羞恥的刺激。 「我不是……」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幾乎要哭出來。她想要解釋,想要告訴他們她真的只是走錯房間,但舌頭像是被酒精泡軟了,怎麼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身體裡的熱浪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浴衣的前襟隨著她的動作又敞開了一些,露出內衣邊緣下那片白皙的肌膚。 翔太放下啤酒罐,鋁罐在榻榻米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往前傾身,幾乎要貼到她面前。他的呼吸帶著酒精的熱度,噴在她耳側,濕熱的氣息讓她的肩膀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現在說這個太晚了。」 美羽靠著牆壁,呼吸急促,臉頰泛紅,浴衣半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的雙手還抓著衣襟,但指節已經沒了力氣,指尖微微發抖。那杯果汁裡的酒精混著某種她說不清的熱意,正在一寸一寸地侵蝕她的意識。她低聲說:「我不是……」聲音卻被身體裡湧動的熱意淹沒,像是沉進水裡的最後一口氣。 翔太沒有退開,反而又湊近了一些,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笑意,像是在宣佈一件已經定好的事:「今晚,妳會好好服務我們每一個人的。」 --- 翔太那句「今晚,妳會好好服務我們每一個人的」剛落,美羽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手已經探入她半敞的浴衣前襟。粗糙的指腹隔著淺粉色內衣的薄布,直接覆上她豐滿的乳房,隨即用力一握。 「啊……!」美羽倒抽一口氣,聲音在喉嚨裡碎成顫抖的尾音。那隻手帶著運動員特有的力量,將她柔軟的乳肉整個包裹住,五指收攏時,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她的身體明明應該抗拒的,可酒精讓她的四肢像泡在溫水裡一樣軟綿,連抬起手的力氣都彷彿被抽走了。 翔太的拇指隔著布料碾壓她早已賁張的乳尖。那個小小的凸點在粗糙指腹的搓揉下脹得更硬,一陣酥麻從乳尖竄向四肢百骸,美羽的腰不自覺地弓起,喉嚨裡洩出一聲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呻吟。 「嗯……不、不要……」 她終於抬起手,指尖抵在他肩頭,想推開他,卻只在他運動外套的布料上留下幾道無力的抓痕。翔太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很滿意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他沒有停手,反而將她的內衣下緣往上推,飽滿的乳肉彈跳著露出來,白得晃眼,頂端那點淺粉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 「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要?」翔太的聲音低沉,帶著酒氣的熱度噴在她臉頰上。 美羽想別開臉,可他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躲。濕熱的唇貼上她的頸側,沿著肌膚一路往下啃咬,留下濕潤的痕跡。他的舌頭在她頸窩處打轉,接著往下滑,含住她肩頭那片白皙的肌膚,輕輕吸吮,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嗯啊……」美羽仰起頭,後腦抵著冰涼的牆壁,身體裡那股熱浪被他的動作攪得更加洶湧。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脹痛得厲害,那處被濕透的內褲包裹著,黏膩的濕意沿著腿根往下淌。她夾緊雙腿想壓住那陣陌生的空虛感,卻只是讓濕意更加明顯。 翔太的唇沿著她敞開的衣襟一路往下,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胸口起伏的肌膚上。美羽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鼻尖蹭過她乳溝上方的肌膚,那裡的皮膚細嫩得經不起任何觸碰,只是這樣輕輕擦過,她的身體就顫了一下。 「啊……翔太……」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夾著某種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甜膩。翔太像是被這聲呼喚取悅了,低笑一聲,含住她一邊的乳尖。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顆硬挺的凸起,舌頭來回撥弄,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了一下。 「呀——!」美羽的腰猛地彈起,又被他按回去。那陣快感太強烈了,從乳尖直竄到小腹深處,她的膝蓋不受控制地夾緊,卻只是讓大腿間的濕意更加氾濫。她伸手想推開他的頭,指尖插進他短硬的髮絲裡,卻使不上力,反而像是把他按得更緊了些。 翔太換到另一邊,同樣含住吸吮,這次更加用力,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去。美羽的意識在快感與羞恥之間搖搖晃晃,藥效讓她的思緒像糊了一層漿糊,眼前的一切都隔著一層水霧。她能聽到周圍傳來幾聲低笑,有人說了句什麼,但她聽不清,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翔太吸吮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嗚……不要了……真的……」她的聲音細碎,帶著哭腔,卻沒有一絲說服力。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在他口中硬得像顆石子,腰肢不自覺地朝他拱起,連那處都濕得一塌糊塗。 翔太終於鬆開她的乳尖,那顆被吸得紅腫發亮的凸起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濕亮的水光,眼神裡帶著滿足的掠奪感。他的目光往下掃過她敞開的浴衣,掃過她起伏的胸口,落在她夾緊的雙腿間,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他伸手隔著內褲的布料按上她那處,掌心貼著濕透的棉布,輕輕壓了一下。 「啊!」美羽的腰猛地弓起,那陣刺激太強烈,她的眼前閃過一片白光,雙腿夾緊他的手腕,卻擋不住他的手指隔著濕布碾壓那顆腫脹的凸起。她的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身體像一張繃緊的弓,在羞恥與快感之間顫抖。 翔太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隔著布料揉弄了一陣,像是在確認獵物已經徹底陷入網中。他抽回手,指尖沾著濕亮的水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沒有擦拭,只是將那根手指湊到她面前,讓她看清上面的濕意。 「這就是妳說的不要?」他低聲問,語氣裡帶著戲謔的滿足。 美羽的整張臉燒得通紅,她想別開視線,卻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藥效讓她的意識像泡在溫水裡,越來越模糊,身體卻敏感得過分,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更多的觸碰。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浴衣在剛才的動作中徹底滑落一肩,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那對被吸得紅腫的乳尖。 翔太的左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壓向牆角。她的後背抵著冰涼的牆壁,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夾在中間的她無處可逃。浴衣滑落一肩,露出大片肌膚,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像是求饒,又像是某種更深處的呼喚。 就在這時,紙門外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 「美羽?妳在哪裡?」 是小露的聲音。 --- 紙門被猛地拉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小露站在門口,手還扶在門框上,笑容僵在嘴角。 「美羽?我找了妳好——」 她的聲音斷在半空中。昏黃的燈光下,美羽被一個高大的男人壓在牆角,浴衣滑落一肩,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著,乳尖紅腫挺立。那男人的手還扣在她腰上。 「你在做什麼!」 小露的尖叫劃破寂靜,她衝上前,一把抓住翔太的手臂往外扯,「放開她!妳是誰——美羽!妳有沒有——」 翔太被拉得身形一晃,他鬆開美羽,轉過身來,目光沉了一下。小露擋在美羽身前,浴衣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凌亂,胸口劇烈起伏著,像一頭護犢的母獸。 「妳是她朋友?」 翔太的聲音很平靜,語氣裡帶著某種玩味的打量。小露沒有回答,她回頭看了美羽一眼,看到閨蜜眼眶泛紅、嘴唇顫抖的模樣,怒火一下子燒得更旺。 「我警告你們,我已經——」 她的話沒說完。翔太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楚,小露整個人被扯得一個踉蹌,腳下不穩,跌跌撞撞地往前撲了兩步。她驚呼一聲,回頭想甩開那隻手,卻發現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箍住她,紋絲不動。 「進來吧。」翔太語氣平淡,像是在邀請一個遲到的客人,「既然來了,就一起坐。」 小露用力想抽回手,卻被他往房內一帶,整個人跌坐在榻榻米上。她掙扎著想爬起來,門口卻突然響起紙門滑動的聲音。健一不知何時已經移到門邊,一隻手搭在門框上,另一隻手輕輕將紙門闔上。 「喀」的一聲,門鎖扣上。 小露的動作僵住了。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紙門,又掃過房間裡幾個男人的臉——翔太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健一靠在門邊,雙手抱胸,臉上的笑容溫和卻帶著某種她說不清的寒意。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走進了一個出不去的房間。 「你們……你們這是綁架!」小露的聲音發顫,她往後退,背脊撞上牆壁,才發現美羽就坐在她身邊。閨蜜的浴衣半敞著,眼神渙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樣癱靠在牆上。 「美羽!妳怎麼了?他們對妳做了什麼?」 小露伸手扶住美羽的肩膀,冰涼的手觸到她滾燙的肌膚,心裡一沉。美羽抬起頭看她,眼眶裡蓄著淚水,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像蚊蚋。 「快跑……」 小露的心揪了一下。她用力攥住美羽的手,想把她拉起來,卻發現美羽的手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她回頭瞪向翔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你們給她吃了什麼?」 翔太沒有回答,他彎腰在她們面前蹲下,目光在她們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小露被那目光盯得背脊發涼,下意識往美羽身邊縮了縮。 「沒什麼,」翔太慢悠悠地開口,「就是一杯果汁。她有點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小露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她當然聽得出這是謊話,可眼前的情況容不得她逞強——門口被堵住了,房間裡至少有三個男人,她一個人也帶不走美羽。她只能攥緊閨蜜的手,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健一從門口走過來,手裡端著另一杯橙色的果汁,杯壁上凝著水珠。他在小露面前蹲下,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別緊張,我們只是想聊聊。喝點東西,冷靜一下。」 小露別過臉,沒有接。健一也不勉強,將杯子放在她面前的榻榻米上,退開兩步,靠著牆坐下,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她。 房間裡安靜下來。小露靠在牆上,背脊抵著冰涼的木牆,一隻手緊緊攥著美羽的手。她能感覺閨蜜的手心滾燙,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壓抑什麼。她側過頭看向美羽,發現她正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臉頰,滴在敞開的浴衣前襟上。 「美羽……」小露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心疼和慌亂,「妳告訴我,他們到底對妳做了什麼?」 美羽沒有回答。她只是搖搖頭,眼淚掉得更兇了。小露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她終於看清了眼前的處境——她闖進了一個狼窩,而她和她的閨蜜,都成了籠子裡的獵物。 她咬著下唇,轉頭瞪向翔太。那男人正盤腿坐在對面,手裡轉著一條淺粉色的腰帶——那是美羽的腰帶。他的目光在她們兩人身上游移,帶著某種獵人審視獵物的從容。 「放我們走。」小露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顫抖的倔強,「現在讓我們走,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翔太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半分讓步的意思。 小露的心徹底涼了。她攥緊美羽的手,指節發白。美羽的手顫抖著,反過來握住她的手指,力道輕得像在道歉,又像在求救。小露低下頭,看到閨蜜通紅的眼眶和顫抖的唇,所有怒氣和勇氣在那一刻都化成了恐懼與茫然。 她終於明白,今晚沒有人會來救她們了。 --- 翔太不再多說廢話,他鬆開浴衣帶子,淺灰色的布料順著他結實的身體滑落,露出底下精壯的軀幹。他往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榻榻米上的美羽,聲音低沉而帶著命令的意味。 「用嘴讓我舒服。」 美羽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猛地搖頭,往後縮了縮身子,嘴唇顫抖著擠出幾個字:「不……我不要……」 翔太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他彎下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五指收緊,直接揪住她的長髮,將她的臉拉向自己。美羽吃痛地倒抽一口氣,整個人被他壓著往前傾,膝蓋在榻榻米上摩擦著往前蹭。 「張嘴。」翔太的聲音裡帶著不耐煩的笑意。 美羽死死抿著唇,眼眶泛紅,卻在下一秒——他粗大的陽具抵在她唇邊,那股陌生的男性氣味混著汗味與肥皂香撲面而來。她的身體在酒精與藥效的雙重作用下發著燙,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在他施加的壓力下,終於微微張開。 翔太沒有猶豫,腰一挺,直接頂入她口中。 「唔——!」美羽的喉嚨被撐得發緊,反射性地想往後退,卻被他揪著頭髮固定住。她只能跪在原地,嘴唇被撐得發酸,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順著臉頰滑落。 翔太發出滿足的低喘,他低頭看著她含著自己陽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語氣帶著愉悅的沙啞:「對,就是這樣。」 美羽的舌頭僵在口腔裡,不知該怎麼動。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滿她的嘴,頂著她的上顎,她只能笨拙地含著,任由他慢慢地在她口中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她細碎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滴在她敞開的胸口上。 「動一動舌頭。」翔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教導的語氣。 美羽的意識像是泡在溫水裡,模糊而遲鈍。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應該抗拒的,明明噁心得想吐,可她的身體卻在發熱,乳尖硬挺地賁張著,頂著敞開的浴衣,微微顫動。她閉上眼,眼淚流得更兇,卻還是聽話地動了動舌頭,笨拙地舔過他的柱身。 翔太倒抽一口氣,聲音帶著滿意的讚許:「對……就是這樣,乖。」 「美羽!停下來!不要——!」 小露的尖叫聲從一旁炸開。美羽的動作僵住,眼角餘光瞥見小露正被大輔從背後架住雙臂,整個人懸在半空中,浴衣的前襟被大輔的大手扯開,露出裡面的內衣。小露拼命掙扎著,雙腿踢蹬,聲音帶著哭腔。 「你們放開她!你們這群混蛋——!」 大輔粗壯的手臂從背後繞過來,一巴掌摀住小露的嘴,將她的尖叫聲悶在掌心裡。他的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小露敞開的衣襟,隔著內衣揉弄她豐滿的胸部。小露的嗚咽聲悶在掌心裡,身體猛地一僵,眼淚瞬間湧出來。 美羽的心揪成一團,她想喊小露的名字,可嘴裡含著翔太的陽具,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翔太似乎不滿她的分神,五指收緊,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重新壓向自己,腰一挺,頂得更深。 「專心。」翔太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妳朋友在看著呢。」 美羽的眼淚流得更兇,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卻只能繼續含著他,笨拙地吞吐著。翔太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開始加快節奏,一手揪著她的頭髮,一手按在她肩上,將她固定在自己身前,每一次挺腰都頂得更深,幾乎要頂進她的喉嚨深處。 「唔……嗯……」美羽的眼角滲出淚水,她仰著頭,喉嚨被頂得發酸,卻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陣陌生的熱意越來越明顯。她的乳尖賁張得發疼,脹痛的乳頭頂著敞開的衣襟,隱約滲出些許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豐滿的乳肉緩緩淌下。 翔太低頭,目光落在她胸口那條乳白色的痕跡上,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很敏感。」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玩味,「光是這樣就興奮成這樣了,還敢說不要?」 美羽羞恥得閉上眼,整張臉漲得通紅。她想否認,想說自己沒有,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處滲出的液體正沿著肌膚往下淌,內褲濕透得黏在大腿間,那種酥麻的空虛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的腰不自覺地微微擺動,像是想要更多。 翔太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冷笑一聲,揪著她頭髮的手收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美羽的嗚咽聲越來越破碎,口水順著嘴角淌了滿臉,眼角滑落的淚水混著汗珠,滴在她敞開的胸口上。她的小舌頭笨拙地繞著他的柱身打轉,試圖跟上他的節奏,卻總是被頂得措手不及。 「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翔太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的動作變得急促而粗暴,每一次挺腰都頂進她喉嚨深處,美羽被嗆得發出乾嘔聲,眼淚流得更兇。 「唔——!」翔太悶哼一聲,猛地將她的頭壓向自己,陽具在她口中一陣劇烈的跳動,隨即一股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直直射入她的喉嚨深處。 美羽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整個人往後跌坐在榻榻米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在她敞開的胸口上。她跪坐在地,劇烈地喘息著,用手背用力擦拭嘴角,卻怎麼也擦不乾淨,白濁的痕跡混著口水,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整個人被抽空了力氣,只剩下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乳尖賁張著,滲出乳白色的奶水,順著豐滿的乳肉往下淌,洇濕了她敞開的浴衣前襟。 一旁,小露的嘴被大輔摀住,她看著這一幕,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雙手徒勞地抓著大輔的手臂,卻怎麼也掙不開。 --- 翔太的陽具剛從她嘴裡退出來,頂端還掛著濕亮的唾沫,他低頭看了美羽一眼,見她跪坐著喘息,嘴角殘留著白濁,眼神空洞,那股剛射完的滿足感卻沒能壓下腹底重新竄起的慾火。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往後按倒。 美羽的背脊撞上榻榻米,悶哼一聲,還沒回過神,翔太已經扯開她浴衣的下擺,雙手扣住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往兩邊分開。濕透的內褲被扯到一邊,露出那處被淫水浸得發亮的穴口。翔太沒有多做停留,腰一沉,粗硬的陽具直接頂了進去。 「唔——!」美羽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吃驚的悶哼,眉頭緊皺,雙手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單。那根東西比她剛才含在嘴裡的還要脹,滾燙地撐開她緊窄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她的身體因為酒精和藥效早就軟綿綿的,可那處卻緊得嚇人,像是不甘願被侵入似的絞著他。 翔太低聲哼了一下,像是被她的緊緻夾得舒服,沒有等她適應,便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慢慢頂回去,讓美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陽具的形狀和溫度。她的呼吸亂了節奏,眉頭皺得更緊,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榻榻米上散落的空罐被翔太的膝蓋撞到,發出輕微的滾動聲。他的動作逐漸加快,腰臀的擺動變得有力,每一次撞擊都讓美羽的臀部在榻榻米上滑動一小段距離。她豐滿的乳房隨著他的節奏晃動,白花花的乳肉蕩出漣漪,頂端那兩點淺粉早已硬挺,滲出細細的奶水,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嗯……啊……」美羽的嗚咽逐漸變了調,從喉嚨深處洩出的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膩。她的雙手還抓著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卻在翔太的撞擊下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像是要被釘在榻榻米上一樣。 房間另一頭,小露被大輔從背後架住,雙臂被反剪,動彈不得。她看著美羽被壓在身下,看著翔太粗壯的陽具在那個她熟悉的身體裡進進出出,看著美羽的乳房晃動、奶水溢出——她的身體竟然湧起一股熱意,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大輔一隻手揉著她的胸部,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探進她的衣襟裡,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搓揉。小露咬緊下唇,拼命壓抑著喉嚨裡的呻吟,眼眶泛紅,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啊……嗯……」美羽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翔太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龜頭刮過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她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臀部隨著他的撞擊微微抬起,像是迎合他的動作。翔太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伸手握住她晃動的乳房,用力一捏,乳白的奶水從指縫間擠出來。 「哈啊……」美羽仰起頭,後腦抵著榻榻米,眼睛半閉,視線已經模糊。她的身體像是被他的節奏完全掌控了,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意識飄得更遠,只剩下那處被反覆填滿的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她的呻吟聲開始變調,從壓抑的嗚咽變成帶著哭腔的喘息。 翔太加快了節奏,腰胯的撞擊帶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美羽的臀部隨著他的撞擊在榻榻米上滑動,她身上的汗水和溢出的奶水浸濕了身下的床單,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她的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像是催促他更深。 「嗯……啊……翔太……」美羽無意識地叫出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態。翔太聽到自己的名字,眼神暗了暗,腰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往上彈。 小露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看著她張開的雙腿間那根粗壯的陽具進出,她的身體也跟著發燙,腿間那處濕得不像話。大輔的手指不知何時從她的胸部滑到她腿間,隔著布料揉弄她已經濕透的穴口,小露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隨即被大輔摀住嘴。 翔太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美羽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夾雜著被頂到深處的顫音。她的臀部隨著撞擊微微抬起,床單被她抓得皺成一團,汗水沿著鬢角淌下,浸濕了榻榻米。小露的眼神迷離,看著美羽被壓在身下起伏的身影,口腔裡被大輔的手指塞入,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身體卻在大輔的揉弄下微微顫抖。 --- 大輔的手指在她嘴裡攪動,粗糙的指節碾過她的舌根,又夾住舌尖往外扯了一下,像是在測試什麼玩具的彈性。小露的脖子被迫往前仰,口水順著嘴角滴到胸前,在她微微顫動的乳尖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 「舌頭動一動,別光愣著。」大輔的拇指壓住她的下唇,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小露的眼眶泛紅,卻還是順從地捲動舌頭,濕軟的舌面裹住他的指節,笨拙地舔舐。她嘗到自己嘴裡的味道混著對方手上的汗鹹,胃裡湧上一陣噁心,卻不敢停下來。大輔的手指在她口腔裡進出,模仿著某種節奏,偶爾彎起指節頂弄她的上顎,逼出她喉嚨裡含糊的嗚咽。 直人靠過來時,榻榻米微微震動。他在小露身側跪坐,目光在她敞開的浴衣下擺掃了一圈,手掌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滑,經過膝蓋,最後覆上她腿間那塊濕透的布料。小露的腿猛地一顫,膝蓋想合攏,卻被大輔從背後壓住肩膀,整個人動彈不得。 「別亂動。」大輔在她耳邊低聲說,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絲銀亮的唾液,順手抹在她臉頰上。 直人的指尖隔著濕布壓住那處柔軟的縫隙,沿著凹陷來回滑動。布料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浸透,薄薄一層貼在肌膚上,幾乎能看清底下腫起的形狀。他的指腹找到那顆微微鼓起的肉粒,按著它畫圈,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得讓小露的腰猛地弓起。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卻在直人加重力道時變成破碎的喘息。 「聽得見嗎?」直人抬頭看她,語氣溫和得像在聊天,「你朋友在叫。」 小露這才意識到,房間另一側的美羽已經完全變了樣。翔太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濕亮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浴衣被扯得大敞,兩團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紅腫挺立,上頭還沾著濕亮的水光。她的眼神已經徹底失去焦距,嘴巴張著,洩出的呻吟黏稠而甜膩,帶著她自己都認不出的媚態。 「美羽……」小露的聲音啞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可她的身體卻沒有停下來。直人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伸進她的浴衣下擺,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腹碾過她腫脹的肉粒時,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彈了一下,卻又在大輔壓住她肩膀時軟下來。她的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榻榻米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你看,你朋友已經舒服到不行了。」直人的手指撥開布料,指尖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淺淺地抽插,「你卻在這裡哭。不公平吧?」 小露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直人的手指彎起,精準地按在她體內那處敏感的地方時,她的喉嚨還是洩出一聲悶哼。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腿間的肌肉一陣陣收縮,像在渴求更多。這種反應讓她覺得噁心,眼淚流得更兇,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背叛意志。 另一側,翔太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他扣住美羽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帶,陽具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美羽的呻吟已經不成調,口中喃喃著破碎的單音,雙手不知何時纏上他的脖子,指尖掐進他汗濕的肩胛骨,隨著他抽送的節奏收緊又鬆開。 翔太低頭看著她失神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俯下身,濕熱的唇含住她賁張的乳尖,用力一吸。 一股溫熱的液體湧進他嘴裡,帶著淡淡的甜味。 美羽發出一聲尖細的驚叫,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脊。她豐滿的乳房在翔太的吸吮下溢出乳白的奶水,被他一口一口吞嚥,舌尖裹著乳尖輕輕碾壓,吸吮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美羽的雙手猛地攥住身下的被褥,指節發白,陰道一陣劇烈的絞緊,像要把體內那根陽具整個吞進去。她的腰高高拱起,喉嚨裡發出斷續的、破碎的尖叫,整個人被那股從下腹竄上來的熱浪淹沒,達到了高潮。 翔太感受到她體內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濕熱的內壁絞緊他的陽具,發出滿足的低笑。 「這麼快就到了?」 他沒有停下來,反而扣住她的腰,繼續抽送。美羽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敏感的身體被過度的刺激逼出更多的呻吟,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口中喃喃著不成句的囈語。翔太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濕透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身體像一灘融化的蠟,軟綿綿地承受著他的撞擊,只剩下喉嚨裡細弱的嗚咽。 終於,翔太低吼一聲,陽具深深埋入她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花心。美羽的腰又弓了一下,喉嚨裡洩出細弱的嗚咽,身體在他身下痙攣著,手指無力地從他背上滑落。 翔太撐著她的膝窩,緩緩退出。濕滑的陽具從她微張的洞口滑出,乳白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她的縫隙慢慢流下,在身下的被褥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美羽癱軟在被褥上,雙腿仍無力地張開,精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她的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嘴裡喃喃唸著:「小露……小露……」 小露被大輔壓在懷裡,直人的手指還在她腿間進出。她隔著淚水看著閨蜜癱軟的模樣,眼淚沿著臉頰滑落,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可當直人的指尖碾過那處腫脹的肉粒時,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在榻榻米上暈開更深的水漬。 淚水和快感混在一起,在她臉上交織成矛盾的、羞恥的表情。她張了張嘴,想喊美羽的名字,卻只洩出一聲夾雜著呻吟的氣音。 --- 直人的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帶出一縷黏亮的銀絲,那絲線在昏黃燈光下閃了一下,斷在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他偏頭看了大輔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默契的示意,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在說「輪到你了」。 大輔沒說話,壓在小露肩頭的手往下滑,扣住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小露的浴衣早已褪到腰際,大片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泛著一層薄汗的濕光,乳尖因為冷意與羞恥硬挺著,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她像是察覺到什麼,本能地夾緊雙腿,膝蓋往內收,大腿肌肉繃出緊繃的線條——可直人的手比她更快,一把掰開她的膝蓋,將她壓成敞開的姿勢,指節陷進她腿根的軟肉裡,力道不容抗拒。 「別夾。」直人的聲音溫和,帶著命令的意味,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他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龜頭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那處被淫水浸得發亮,穴口一張一合地像是飢渴地吮吸著。他沒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腰身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粗大的肉棒撐開她緊窒的內壁,直抵最深處。 小露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尖叫——那聲音裡混著痛楚與某種她拼命想壓抑卻壓不住的顫慄。她的手指攥緊身下的榻榻米,指節發白,身體卻在直人開始抽送時不由自主地跟著晃動,腰肢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 大輔從她身後繞到前方,跪在她面前,將硬挺的陽具抵在她唇邊。那根肉棒粗大猙獰,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蹭在她濕潤的嘴唇上。小露的眼神渙散,淚水與唾液糊了滿臉,她張開嘴,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舌頭生澀地吞吐著,嘴唇勉強包住柱身,發出濕黏的嘖嘖聲。大輔的手按住她的後腦,控制著節奏,每一次頂弄都深到她喉嚨深處,逼出她嗚咽的聲響,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絞緊他的龜頭。 美羽跪坐在一旁,被健一從身後摟進懷裡。他的手掌覆在她胸前,揉捏著那團飽滿的乳肉,指尖搓弄著早已賁張的乳尖,將那粒硬挺的肉粒夾在指縫間碾壓。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沿著濕滑的縫隙撫弄,指腹碾過腫脹的肉粒時,美羽的腰猛地一顫,喉嚨裡洩出一聲黏膩的呻吟,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主動將腿分得更開。 她看著小露——看著她最好的朋友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嘴裡含著粗大的陽具,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身體卻在直人的抽送下主動扭動,臀瓣隨著節奏往後迎送,像是追逐著快感的來源。那畫面像一把火,燒得她身體裡那股熱意更加洶湧,她感覺到自己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部淌下,沾濕了健一的手指。 健一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滑進去,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抽送,指腹碾過內壁某處時,美羽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沾濕他的手腕。她沒有抵抗,反而扭動腰肢配合他的節奏,喉嚨裡洩出愉悅的呢喃,像是徹底放棄了抗拒,任由身體沉溺在快感裡。 「你看,你朋友也舒服了。」直人的聲音帶著喘,頂弄的力道卻沒減半分,每一次抽送都深深埋進她體內,龜頭碾過她內壁最敏感的區域。 小露嘴裡含著大輔的陽具,嗚咽著搖搖頭,像是想否認什麼,卻在直人換了角度頂進更深處時,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她的腿間被操得濕爛,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榻榻米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痕跡,與直人抽送時帶出的白沫混在一起。 直人加快了節奏,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撞擊的聲響在安靜的和室裡格外清晰,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嗚咽與美羽黏膩的呻吟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聲響。小露的嗚咽聲越來越破碎,眼淚與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淌下,她卻沒有推開大輔,反而含得更深,像是要把所有的恥辱都吞進肚裡,喉嚨深處的收縮讓大輔發出一聲低喘。 「要去了。」直人的聲音低啞,腰身猛地加速,連續頂弄數十下後,深深埋進她體內,陽具在她穴裡跳動著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燙得她內壁一陣痙攣。 小露同時痙攣起來,身體繃成一張弓,喉嚨裡嗚咽著,卻被大輔的陽具堵住了大半聲響。她的穴口絞緊直人的肉棒,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溢出,在榻榻米上流成一片狼藉,她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直人懷裡。 大輔在她嘴裡用力頂了兩下,陽具在她口腔深處釋放,濃稠的精液灌進她喉嚨裡。小露被嗆得猛咳,精液混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胸前,在泛紅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她的眼神徹底渙散,瞳孔失焦,身體軟倒在大輔與直人之間,雙腿間流出混合的體液,在榻榻米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痕跡。 她癱軟著,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淌下一縷白濁,眼神失焦卻仍微微喘著,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像是承受不住剛才的衝擊。 美羽看著這一幕,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被操到失神、嘴裡含著精液的樣子,身體裡那股熱意反而燒得更旺。她感覺到自己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濕黏的體液沾滿了健一的手指,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痙攣,像是渴望被填滿。她忽然轉過身,主動吻上健一的唇——像是本能地尋求下一個輪替的體溫,舌尖探進他嘴裡,帶著一股飢渴的急切。 --- 晨光從紙門的縫隙鑽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金線。美羽的意識像從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來,眼皮沉重得幾乎撐不開,身體每一處關節都在叫囂著痠痛。 她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的右手正被另一隻手緊緊握著。 小露就蜷在她身邊,棕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榻榻米上,臉頰還帶著乾涸的淚痕,裸露的肩頭印著幾處淺紅的吻痕。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但即使在睡夢中,她的手依然攥著美羽的指尖,像是怕她消失一樣。 美羽靜靜看著那張睡臉,喉嚨忽然湧上一陣酸澀。昨晚的畫面像碎裂的鏡片一片片刺進腦海——紙門被拉開時小露驚恐的臉,她喊著自己的名字衝進來,然後是混亂的、模糊的、被翻來覆去的身體記憶。她記不清順序了,只記得小露哭了,後來又沒哭了,再後來她們的手不知何時握在了一起,再也沒有分開。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想抽回手,卻發現小露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嗯?」小露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她的目光茫然地轉了幾圈,才聚焦在美羽臉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美羽……」 「我在。」 小露撐起身子,浴衣殘破的布料從肩上滑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痕跡的身體,又看了看美羽,眼眶忽然紅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美羽的頸窩,手臂環住她的腰,抱得很緊。 美羽愣了一瞬,隨即也抬起手,回抱住她。兩個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的黏膩與體溫,但她們誰也沒有推開誰。 「對不起……」小露的聲音悶在她頸側,帶著濃重的鼻音,「我昨天……不該來的。」 「別說了。」美羽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撫過她散落的長髮,「不是妳的錯。」 小露沒有抬頭,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美羽能感覺到她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還是哭。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讓小露靠著,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房間裡那一片狼藉上。 空罐、揉皺的浴衣、散落的紙巾,還有幾個男人橫七豎八地睡在榻榻米上。翔太仰躺著,被子只蓋到腰間,胸膛隨著呼吸平穩起伏。健一側身靠著牆,淺灰色的浴衣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大輔趴在另一頭,壯碩的背脊在晨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直人靠著窗邊,深綠色的浴衣半敞。恭介蜷在角落,像是睡著了也不安穩。 美羽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掠過,最後又回到懷裡的小露身上。小露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哭累了,又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安心依靠的地方。美羽低頭看著她頭頂的髮旋,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昨晚她記得小露被壓在榻榻米上,大輔從她身後進入時,她咬著唇不肯出聲,眼睛卻一直看著美羽。那眼神裡有恐懼,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認命——像是在說,既然逃不掉了,那就一起承受吧。 後來不知道是誰把她們推到面對面的位置。美羽記得自己跪在地上,膝蓋貼著榻榻米,身前是健一溫熱的胸膛,身後是翔太有力的手掌。她抬起頭時,正好對上小露的眼睛——小露跪在她對面,大輔從身後摟著她,粗糙的手指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她仰著頭,嘴唇微張,發出斷續的呻吟。 那一刻美羽忽然覺得,她們像是被困在同一個籠子裡的兩隻鳥,誰也飛不出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被折斷翅膀。 「美羽……」小露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妳看著我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美羽愣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小露的側臉,那張原本甜美的臉此刻帶著疲憊的蒼白,眼角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她想了想,聲音很輕:「我記得……妳哭的時候,我也很想哭。」 小露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裡多了一點什麼,像是某種堅定。 「那我們……別哭了。」她啞著嗓子說,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哭也沒用。」 美羽看著她,忽然覺得胸口那塊堵著的東西鬆動了一些。她輕輕「嗯」了一聲,手指穿過小露散亂的長髮,替她攏到耳後。 「等他們醒了……」小露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沉睡的男人,「我們……要怎麼辦?」 美羽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殘破的浴衣,又看了看小露同樣破爛的衣衫,喉嚨裡湧上一陣苦澀。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只知道太陽照常升起來了,房間裡的男人們還在睡,而她和小露還活著,赤裸著,坐在一片狼藉之中。 「先找件衣服穿上吧。」她說,聲音很輕,卻沒有顫抖。 小露看著她,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兩人的指尖交纏在一起,像是確認彼此還存在一樣。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哼聲。美羽回頭,看見翔太翻了個身,眼皮動了動,似乎正要醒來。她的身體瞬間繃緊,手指下意識地收緊。 小露也察覺到了,她沒有鬆開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 晨光越來越亮,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榻榻米上。翔太的眼睛慢慢睜開,目光落在她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像是狩獵者看著已經落入網中的獵物,「正好……天亮了。」 他坐起身,被子從他身上滑落,露出精壯的胸膛。他的目光在美羽和小露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笑意更深了。 「感情不錯嘛。」他說著,朝另一邊踢了一腳,「喂,起來了。」 健一被踢醒,揉著眼睛坐起來,視線掃過兩人,眼神慢慢清醒。大輔也翻了個身,發出含糊的咕噥。 美羽感到小露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她沒有退縮。兩個女孩肩並肩坐著,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微微發顫,卻誰也沒有鬆開對方的手。 翔太下床,赤腳踩過榻榻米,走到她們面前,低頭看著她們交握的手。 「怎麼,怕對方跑了?」他蹲下身,目光饒有興味地在兩人臉上來回,「放心,你們誰也跑不掉。」 美羽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和交握的指尖。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臟跳得很快,但奇怪的是,有另一隻手溫熱地握著她,那恐懼就沒有那麼深了。 翔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美羽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沒有閃躲。 「不錯的眼神。」翔太低聲說,拇指在她下唇蹭了蹭,「比昨晚好多了。」 大輔從另一邊走過來,壯碩的身影在她們身後投下一片陰影。他低頭看了看小露,又看了看美羽,粗獷的臉上帶著一抹滿意的笑。 「兩個都醒了?」他搓了搓手,「昨晚還沒盡興呢。」 美羽感到小露的手猛地握緊,指甲幾乎掐進她的掌心。她沒有喊痛,只是也回握得更緊了些。 翔太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慢悠悠地解開腰間鬆垮的帶子。 「既然醒了,就繼續吧。」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昨晚教你們的,還沒學完呢。」 美羽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抬起頭,看了小露一眼。小露也正好看向她,兩人交換了一個短暫的眼神。 那眼神裡有恐懼,有認命,但更多的是一種相依為命的默契——既然逃不掉,那就一起撐下去。 翔太的手伸過來,抓住美羽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她踉蹌著站穩,浴衣的殘布從肩上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沒有遮掩,只是站直了身子,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小露也被大輔拉起來,站在她身邊。兩個赤裸的女孩並肩站著,晨光在她們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翔太看著她們,眼神裡閃過一抹滿意的光。他伸手,將美羽推向小露,讓兩人面對面貼在一起。 「互相看著對方。」他低聲說,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好好看清楚。」 美羽的鼻尖幾乎貼上小露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她能看見小露眼裡的自己,小露也能看見她眼裡的自己——同樣的疲憊,同樣的恍惚,卻都帶著一股不願屈服的光。 翔太的手從身後伸過來,握住美羽的腰側,將她往前壓。同時大輔也從另一邊握住小露的腰,兩個女孩的身體貼得更緊,胸口的柔軟擠壓在一起。 美羽能感覺到自己乳房貼著小露的,同樣溫熱,同樣柔軟。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卻在碰到小露心跳的那一瞬間,奇異地安定了下來。 翔太的陽具頂在她身後,大輔的陽具也抵著小露。兩人幾乎是同時進入的,一個從後,一個從後,將兩個女孩壓在一起,抽送著。 美羽的視線無法避開小露。小露的眼神裡有痛楚,有羞恥,卻也有著和她一樣的、說不清的安定。她們的雙手不知何時握在了一起,十指交纏,像是抓住最後的浮木。 翔太的抽送越來越快,美羽的身體被頂得往前傾,胸口撞上小露的柔軟,又彈回來。小露也被大輔頂得往前,兩人一次又一次地撞在一起,乳房擠壓著變形,乳尖摩擦著彼此,敏感得讓人發顫。 「嗯……啊……」美羽的呻吟斷斷續續,她仰起頭,額頭抵著小露的額頭,視線裡全是對方漲紅的臉。 小露的嘴唇顫抖著,發出軟糯的嗚咽:「美羽……美羽……」 「我在……」美羽啞著嗓子回應,手指與她交握得更緊。 翔太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美羽感到花心被頂開,快感像浪潮一樣湧上來,淹沒了羞恥與恐懼。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軟得撐不住,只能靠著小露的支撐勉強站著。 小露同樣在顫抖,她的腿已經開始打滑,整個人幾乎掛在美羽身上。大輔在她身後猛烈地衝撞,她只能咬著唇,把所有哭叫咽回去。 美羽看著她,忽然覺得這一刻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剩下眼前這張同樣承受著衝擊的臉,只剩下兩人交握的手,只剩下身體裡堆疊到極限的快感。 翔太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低吼一聲,猛地頂到最深處。美羽的身體瞬間繃緊,眼前閃過一片白光,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腿一軟,整個人往前倒,卻沒有摔下去——小露撐住了她,用盡全力撐住了她。 大輔也在同一刻到達極限,低吼著射進小露體內。小露的身體痙攣著,發出破碎的哭音,卻沒有鬆開美羽的手。 兩個女孩癱軟在一起,跪倒在榻榻米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水與體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晨光從紙門縫隙灑進來,照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美羽和小露面對面跪著,額頭相抵,呼吸交纏,雙手依然緊握著——那是她們在這片狼藉之中,唯一能抓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