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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深夜的報復

作者:GXG · 本章 9,162 · 全作 9,162

午夜的小區安靜得像沉在水底。客廳裡那盞老吊燈只亮著一顆燈泡,昏黃的光照不滿整個房間,餐桌和幾把椅子拖出長長的影子。明明被客廳的動靜驚醒,揉著眼睛從臥室出來,還沒看清門口站著什麼人,一隻粗壯的手臂已經從背後勒住他的脖子。 「別出聲。」低沉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根響起,帶著一股煙臭和鐵鏽似的氣味。 明明嚇得腿軟,張嘴想叫,一塊膠布已經啪地貼上他的嘴,把他剩下的聲音封在喉嚨裡。那人把他往餐椅上一按,繩子繞過他的胸口和手臂,幾下就捆得死緊。明明拼命扭動,椅子腿在瓷磚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媽……」他隔著膠布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那人繞到他面前,蹲下來,陰沉的眼睛直直盯著他看。滿臉鬍渣,眼角有一道舊疤,身上那件深色外套敞著,露出裡面刺青的半截手臂。「你爸叫陳豪是不是。」他說的不是問句,「他抓了我,關了我三年。」 明明嚇得連哭都忘了,只死死瞪著他。那人站起身,目光掃過客廳,落在牆上掛著的警服照片上,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臥室的門猛地被推開。 「明明!」媽媽衝出來,馬尾散了一半,白色長裙的裙擺還在晃。她一眼看見被綁在椅子上的兒子,臉色刷地白了,腳下踉蹌一步,卻還是擋到明明身前,張開雙臂。 「別碰我兒子。」 那人轉過身,手裡的短刀在昏黃燈光下閃了一下。「林雅婷。」他喊媽媽的名字,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怨毒,「你老公把我送進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們母子會一個人守著這間屋子?」 媽媽的呼吸很急促,後背微微發抖,卻一步都沒退。「你要錢的話,錢包在電視櫃抽屜裡,都給你。」 「錢?」那人低笑一聲,刀尖在空氣裡劃了半個圈,「我蹲了三年,出來就為了拿你幾個錢?」 他往前走了兩步,媽媽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脊幾乎貼上明明的膝蓋。明明隔著膠布發出嗚咽,拼命想掙開繩子,椅子又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那人停住,目光在母子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遍,像是在打量什麼獵物。「陳豪讓我吃夠了苦頭,」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股黏稠的惡意,「他說他什麼都不怕,那我就讓他知道,家裡的東西被人動過是什麼滋味。」 媽媽的嘴唇抖了一下,聲音卻還是穩的:「你衝著我來,別動我兒子。」 那人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嘴角的冷笑慢慢拉開。他沒再往前走,只是把刀換到左手,右手摸進外套口袋,掏出一卷膠布,在指間轉了一圈。 「放心,」他說,目光越過媽媽的肩頭,落在明明哭花的臉上,「我會慢慢來。」 明明被綁在椅子上淚流滿面,母親護在兒子身前,歹徒冷笑著注視兩人。 --- 歹徒收起刀,一手攥住媽媽的頭髮往浴室裡拖。媽媽踉蹌著被他扯進去,回頭看了明明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句什麼,卻被歹徒一把按在浴缸邊緣。 「你想看就看著。」歹徒回頭沖門縫外的明明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刀還冷。他把浴室的門留出一道縫,明明的椅子被拖到門口,繩子勒進手腕,隔著那道縫看見裡頭昏黃的燈光下,媽媽的馬尾散亂,白裙被撕開。 歹徒三兩下把自己剝乾淨,壯實的身板在燈下泛著油光,胸口那片刺青隨著呼吸起伏。他扯住媽媽的襯衫領口,用力一撕,扣子崩落,露出裡面半濕的內衣。 「自己脫。」他踹了她一腳,語氣像在使喚牲口。 媽媽的手在抖,內衣扣解了兩次才解開,裙子褪到腳踝,整個人光著站在浴缸邊,背對著門縫,肩胛骨微微發抖。歹徒從背後貼上去,掰開她的腰,硬得發亮的雞巴頂在她兩片臀肉之間,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裡蹭了兩下。 「你下面倒挺誠實。」他笑一聲,掐著她的腰猛地頂進去。 媽媽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撲,手掌撐在浴缸邊緣,指節攥得發白。歹徒一進去就沒停,粗黑的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拍得她臀肉啪啪作響,水聲混著肉響在浴室裡迴盪。媽媽咬著牙,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卻一聲不吭。 「叫啊。」歹徒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個紅印,「你兒子在看著呢,叫他聽聽他媽怎麼被操的。」 媽媽的牙關鬆了一瞬,壓抑的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隨即又咬住了。歹徒冷笑,撈起她一條腿掛在浴缸邊,換了個角度,雞巴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戳到花心。媽媽的腿開始抖,撐著浴缸的手背青筋浮起,終於沒忍住,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漏出來。 「啊……不……」 歹徒幹得越來越兇,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雞巴上撞,撞得媽媽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她被頂得站不穩,膝蓋一軟,整個人往浴缸裡滑,歹徒順勢把她翻過來,自己往馬桶上一坐,雞巴筆挺地翹著。 「坐上來。」 媽媽跪在地磚上,仰頭看他,眼眶紅透。歹徒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人拽起來,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媽媽跨在他大腿上,穴口對準那根粗黑的雞巴,抖著腰慢慢往下坐,一寸一寸吞進去,直到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兩人的汗黏在一起。 歹徒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五指攥住一邊乳房,狠狠揉捏,奶肉從指縫裡溢出來。他挺腰往上頂,一下比一下重,媽媽被他頂得聲音斷斷續續,淚水從下巴滴落,砸在他手臂上。 「不……不要……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掌撐在他膝蓋上,想往上抬,卻被他一按又坐到底。 「坐穩了。」歹徒掐著她的腰,整個人往上頂,雞巴捅開她的穴口,撞著花心,媽媽的呻吟變成斷裂的氣音,小腹一陣抽搐。她像是想夾緊又夾不住,濕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他雞巴往下淌,滴在地磚上。歹徒的動作越來越快,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她忽然尖叫一聲,腰弓起來,一股熱流從她腿間噴出來,濺在地磚上,嘩啦啦地響。 媽媽整個人一下就軟了,後背貼在他胸前,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睛失神地望著前方。 歹徒沒停。他把她從雞巴上撈起來,轉個身,按在浴缸邊緣,手指掰開她兩片臀肉,露出後面那朵緊閉的褶皺。他拿雞巴頂上去,媽媽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彈了一下。 「不行……那裏不行!」她聲音尖起來,回頭看他,眼裏滿是哀求,「求求你,不要……」 歹徒沒理她,腰一挺,雞巴頂開那圈緊得發痛的肌肉,一寸一寸往裏擠。媽媽的背脊猛地拉直,發出細細的尖叫,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整個身體繃得像一張弓。歹徒撐著她的腰,用力往裏頂,直到整根沒入,才停了一下,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媽媽!」明明隔著膠布發出含糊的喊聲,眼淚模糊了視線。 歹徒開始動了,每一下都頂得極深,媽媽的哭聲斷斷續續,夾在肉體碰撞的聲響裏。她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向前撲倒在浴缸邊緣,歹徒順勢壓上去,雞巴根根到底,頂得她整個人都在顫。媽媽的哭聲變成氣音,身子一下一下地往前頂,他猛頂了十幾下,忽然「嗯」地一聲,腰一挺,雞巴深深埋在她菊花裏,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 媽媽被燙得一哆嗦,整個人抖成一團,小腹一陣痙攣,又一股熱流從她腿間噴出來,濺在浴缸壁上。 她趴在浴缸邊,喘得抬不起頭,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下來。她慢慢地抬起臉,濕透的髮絲黏在臉頰上,目光穿過門縫,落在明明哭得模糊的臉上。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別看」,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只是用那雙紅腫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裏滿是屈辱,卻又帶著一點點心疼。 --- 歹徒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精液順著她腿間往下淌,他卻沒讓她喘口氣,一把攥住她的肩膀把人轉過來,按著她的後背壓向浴缸邊緣。 「還沒完。」 媽媽的膝蓋還在抖,整個人被他壓得彎下腰,濕漉漉的馬尾垂在臉側,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歹徒從正面貼上來,粗黑的雞巴還沾著上一輪的黏液,抵在她穴口蹭了兩下,一挺腰就整根捅了進去。 「啊!」媽媽的背脊猛地弓起,手掌在浴缸邊緣打滑,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歹徒掐著她的腰不讓她逃,雞巴在濕軟的穴裡攪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她剛軟下去的身子又頂得繃緊。 「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他俯下身,嘴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混著汗味,「轉過來,讓我看著你。」 媽媽搖著頭,眼眶紅得發腫,卻被他掐著下巴硬生生轉過臉來。歹徒盯著她那張被淚水糊花的臉,嘴角扯出一個冷笑,腰上用力,雞巴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裡捅,頂得她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 「不……不要……求你了……」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手掌攥在浴缸邊緣,指節發白。歹徒沒理她,掐著她的腰加速抽送,濕熱的水聲在浴室裡迴盪,混著她壓抑的呻吟。他猛頂了十幾下,忽然拔出來,一把攥住她的頭髮把人拽起來。 「跪好。」 媽媽被他按著跪在地磚上,膝蓋磕得生疼,仰著頭看他。歹徒握著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對準她的臉,手上用力,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在她臉上,濺進眼睛裡,又順著鼻樑淌下來,糊了半張臉。他沒停,第二股射在她頭髮上,白濁黏在濕透的髮絲裡,順著馬尾往下滴。 媽媽閉著眼,渾身發抖,精液掛在睫毛上,連睜眼都困難。歹徒鬆開她的頭髮,走到蓮蓬頭下擰開水,抓著她的後頸把人拖過去,冷水兜頭澆下來,沖掉她臉上和身上的白濁。水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淌,混著精液流進地漏裡。他關掉水,扯了條毛巾隨便在她腿間擦了兩下,然後拽著她的胳膊把人從地上拎起來。 「走。」 媽媽踉蹌著被他拖出浴室,光腳踩在客廳冰涼的地磚上,渾身還在滴水。她抬起頭,目光越過歹徒的肩頭,落在被綁在椅子上的明明身上,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歹徒把她往客廳中央一推,自己走到沙發邊,從一個塑膠袋裡掏出什麼東西,轉身丟在她腳邊。 「穿上。」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地上一團紫色蕾絲——一套薄紗胸罩、一條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褲,還有一雙黑色絲襪。她愣在原地,沒有動。 「我叫你穿上。」歹徒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不耐煩,「還是你想讓我兒子再看看他媽光著身子的樣子?」 媽媽閉了閉眼,顫抖著彎下腰,先撿起那條內褲。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兩側只有細細的繩帶,中間那片布窄得連陰毛都遮不住。她抖著手把內褲套上去,繩帶勒在胯骨兩側,黑叢從布料邊緣露出來,濕漉漉的還沾著水。她伸手去夠胸罩,背過手去扣,手指發抖,扣了兩次都沒扣上。 「笨手笨腳的。」歹徒走上前,一把扯過她手裡的胸罩,把她轉過去,粗糙的手指捏住兩邊的鉤子,用力一扣。薄紗的布料貼在她胸前,幾乎遮不住什麼,兩顆乳頭隔著紗頂出明顯的形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伸手在她胸口隔著布料揉了一把,媽媽縮了一下,卻沒敢躲。 「絲襪也穿上。」 媽媽蹲下身,抖著手把絲襪從腳踝往上捲,濕漉漉的皮膚讓絲襪貼得更緊,勾勒出大腿的曲線。她站起來,整個人裹在那一層薄薄的紫色裡,頭髮還濕著,幾縷黏在臉頰上,頭頂的髮絲裡還殘著一灘沒沖乾淨的白濁。 歹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滿意地笑了。 「去廚房,做飯。」 媽媽愣了一瞬,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歹徒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語氣像在使喚傭人:「我餓了。你兒子也得吃點東西吧?去,弄點吃的。」 媽媽看了明明一眼,後者被綁在椅子上,眼睛紅腫,嘴上的膠布被淚水浸得半濕。她咬著嘴唇,轉身往廚房走去,腳步虛浮,絲襪的腳底踩在地磚上,幾乎無聲。 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手還在抖,拿出幾樣菜放在流理臺上。她背對著客廳,彎腰去夠砧板,忽然感覺一隻手從背後貼上來,掀開她裙擺——不對,她沒穿裙子,那層薄紗內褲根本擋不住什麼。 歹徒貼在她身後,褲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粗黑的雞巴直接撥開那條窄得可憐的布,頂在她穴口。她剛被沖洗過,裡面還殘著剛才的潤滑,雞巴順著濕意一滑到底,整根沒入。 「啊……」媽媽的腰一下子軟了,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砧板上的菜刀被她碰得晃了一下。歹徒掐著她的腰,從背後狠狠抽送,絲襪繃在大腿兩側,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咬著嘴唇,壓著聲音,眼淚又順著臉頰滑下來,手裡還攥著那根沒洗完的胡蘿蔔。 歹徒幹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媽媽的身子被他頂得往前一聳一聳,胸前的薄紗布料蹭在冰涼的檯面上,兩顆乳頭硬得發疼。她撐不住,整個人趴在流理臺上,砧板上的菜葉被她的手臂掃到地上,她卻顧不上了。 歹徒在她身後低聲喘著,掐著她的腰猛頂了十幾下,忽然腰一挺,雞巴深深埋進去,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體內。媽媽哆嗦了一下,整個人趴在檯面上,喘得抬不起頭。歹徒退出來,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滑過膝窩,滴在絲襪上,又順著腳踝流到腳背上。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腳背上那灘白濁慢慢往下滑,落在冰涼的地磚上。 --- 歹徒把媽媽往客廳一推,她踉蹌兩步,摔進那張老舊的布藝沙發裡,彈簧吱呀一響。橘色的燈光從她頭頂灑下來,照得她濕漉漉的髮絲泛著光。 「頭髮散開。」歹徒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解開褲腰,「自己解開。」 媽媽的手抖得厲害,顫著手指拔掉髮圈,那頭及肩的長髮散了下來,垂在裸露的肩頭,髮尾還滴著水珠。歹徒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伸手扯住她胸罩中央那塊紫紗,往下一拽,她胸前兩團白肉彈出來,奶頭在冷空氣裡硬成兩粒紅點。 「坐上來。」他往後一倒,整個人陷進扶手的角落,那根粗黑的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油光。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終究沒說出口。她從沙發上爬起來,跨到他腰間,手扶住那根雞巴,指腹碰到滾燙的皮膚,她抖了一下,還是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 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撐開她,她咬著嘴,眉頭皺成一團。歹徒一雙手伸過來,掐住她兩邊腰側,猛地往下一按——「啊!」她整個人坐到最底,花心被頂得發酸,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歹徒沒動,只是坐在那兒,仰頭看她,手從她腰間往上滑,兩根手指捏住她一邊奶頭,揉著,搓著,嘴湊上去含住另一邊,舌尖舔弄,牙齒輕磨。媽媽被他吸得胸口發麻,腰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穴裡夾著他的雞巴,濕意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他嘴裡含著奶頭,含糊地命令:「動。」 她撐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起伏。剛被操過的穴又軟又熱,雞巴粗得把她撐得滿滿的,每一次往下坐,花心都被撞得發麻,她咬著牙,壓著聲音,不讓自己叫出來。歹徒手一緊,掐著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 「啊!」她沒忍住,一聲短促的呻吟漏出來。 歹徒笑了,「繼續。」 她動得越來越快,水聲黏黏的,混著肉與肉的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他扶著她的腰,忽然一使勁,整個人帶著她站起來。媽媽驚叫一聲,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雞巴因為姿勢的變化頂得更深,頂得她背脊發麻。 他抱著她,往茶几邊走了兩步,把她抵在茶几邊緣,腰上開始用力,一記一記地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一聳一聳,背脊撞在冰涼的桌面上。她眼淚已經流了滿臉,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想求饒,話卻被頂得碎不成句。 「求……求你……」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慢點……」 歹徒沒理她,掐著她的腰,雞巴根根到底,撞得她乳尖亂晃。她的小腹一陣緊縮,穴肉絞著雞巴,他低聲「嗯」了一記,腰一挺,雞巴深深埋進去,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裡面。 媽媽抖了一下,整個人軟在他身上,掛在他懷裡喘。 歹徒抱著她,退了一步,往後一坐,又倒回那張沙發裡。他把她往邊上一推,媽媽趴在扶手上,屁股高高翹起,穴口還淌著他剛灌進去的那灘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滑。 他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挺腰又整根捅進去。媽媽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抵住沙發布面,指節攥得發白。 「……不要了……」她啞著嗓子,聲音帶著哭腔,「真的不行了……」 歹徒沒理她,掐著她的腰,抽送得又重又急,濕滑的穴裡發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的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明明被綁在角落的椅子上,繩子勒進手腕,他別過臉,又被歹徒的視線逼著轉回來,眼眶紅得發腫,隔著膠布發出含糊的嗚咽。 媽媽被他頂得往前一聳一聳,整個身子趴進扶手裡,奶子壓在布面上,隨著他的動作亂蹭。歹徒幹得兇,她撐不住,膝蓋往前滑,整個人趴平在扶手上,歹徒順勢壓上去,雞巴根根到底,頂得她裡面的水噗噗地往外冒。 「啊……啊……不要……」她終於哭出聲,聲音碎得像裂開的玻璃,「求你……」 歹徒沒停,猛頂了十幾下,忽然一撥,把她整個人翻過來,仰躺在扶手上,他扶著雞巴,從正面又捅進去,她雙腿被他架在肩膀上,穴口被他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臀縫淌到皮面上。 他俯身壓下來,看著她那張哭花了的臉,喘著氣,腰上加速,頂得她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斷續的嗚咽。她的腰弓起來,小腹一縮一縮的,她死死攥住扶手,指尖泛白,整個人顫得厲害。 「要去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像是不敢相信,「我……啊……」 他沒停,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她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一股熱流從她腿間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又順著往下淌。歹徒低聲喘著,腰上猛頂了十幾下,忽然一挺,雞巴深深埋進去,精液又一股一股灌進她裡面。 媽媽整個人都軟了,仰躺在扶手上,大口大口喘著,眼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腿間白濁混著淫水,一點一點往外淌,滴在扶手上。 歹徒喘了一會,慢慢退出來,那灘白濁順著她腿間往下淌,她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癱在那裡,胸口一起一伏。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臉轉過來,她眼裡還含著淚,嘴唇微張,喘得發白。他湊過去,舌頭舔掉她唇邊那滴汗,帶著鹹味。她愣了一瞬,他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堵住她的嘴,舌頭伸進去,纏著她的舌,狠狠吻下去。 媽媽被吻得喘不過氣,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滑進兩人交纏的唇間。 --- 歹徒從客廳的皮面上把人撈起來時,母親整個人已經軟得沒了骨頭,他一手抄在她膝彎,一手摟住她後背,像扛一袋濕透的麵粉,大步往臥室裡走。明明被綁在椅子上,繩子勒進手腕,他別過臉,歹徒的視線掃過來,他只能又轉回來,眼眶紅腫。 臥室窗簾緊閉,晨光從縫隙裡滲進來,一條一條落在地板上。歹徒把她往床上一拋,母親整個人陷進被褥裡,長髮散在枕上,腿間一片濕亮,連著絲襪都黏在皮膚上,破了幾道口子。 「脫了。」他站在床邊,下巴一抬,指著她腿間那條破爛的紫色內褲。 母親的手在抖,指尖勾住內褲邊緣,一點一點往下褪,濕透的布料黏著皮膚,拉出細絲。她抬腿脫掉,內褲濕嗒嗒地團在腳踝,她蜷著腿想合攏,歹徒上前一步,膝蓋頂開她的腿。 「掰開。」他說,聲音低,卻不容拒絕。 母親咬著唇,眼眶又紅了。她抬手,手指顫著,掰開兩片陰唇,露出裡面紅腫濕亮的穴口,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 「看看你媽,」歹徒回頭,沖明明笑了一下,「多聽話。」 明明的嗚咽悶在膠布裡,繩子勒得更緊了。 歹徒扶著雞巴,抵在她掰開的穴口,龜頭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腰一挺,整根捅進去。母親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進得又深又急,一下就到根,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穴肉緊緊咬著他的雞巴。 「啊……」她終於沒忍住,聲音碎在喉嚨裡,「太深了……」 歹徒沒停,掐著她的腰,雞巴在裡面攪了一下,才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又猛地整根撞回去。母親整個人被他頂得往上彈,奶子晃著,他俯身,一把攥住她一邊乳房,五指揉捏,奶肉從指縫裡溢出來。 「香。」他湊到她頸側,鼻子埋進她頭髮裡,深深吸了一口,聲音帶著笑意,「你身上這味兒,老子記了三年。」 母親偏過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她啞聲說:「求你……別讓孩子看……」 「讓他看。」歹徒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床尾,明明正隔著膠布發出嗚咽,眼眶紅得發腫,「讓他好好看看,他媽是怎麼被操的。」 他說著,腰上加速,雞巴在濕軟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母親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她伸手想推他,手掌抵在他胸口,卻軟綿綿的沒力氣,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枕邊。 「別推。」他低聲說,腰上又深頂一下,「你裡面咬得這麼緊,還敢說不要?」 母親的腰弓起來,小腹一縮一縮的,她搖頭,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啊……」 歹徒沒停,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她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一股熱流從她腿間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他沒等她喘口氣,一把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又捅進去。 「換個姿勢,」他掐著她的腰,雞巴整根沒入,「老子還沒幹夠。」 母親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的呻吟從布料裡漏出來。歹徒壓上去,雞巴根根到底,頂得她整個人都在顫,他俯身,嘴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老公有沒有這樣幹過你?」 母親沒應,只是哭。歹徒冷笑,腰上加速,濕熱的水聲在臥室裡迴盪,混著她壓抑的嗚咽。他猛頂了十幾下,忽然一挺,雞巴深深埋進去,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裡面。 「啊……」母親的背脊猛地繃直,又軟下去,癱在床上喘著。 歹徒沒退出來,趴在她背上喘了一會,又慢慢動起來。母親的聲音又漏出來,她啞聲說:「不要……真的不行了……」 「還沒完。」他低聲說,腰上又開始抽送,雞巴在濕滑的穴裡攪動,帶出白濁的黏液,「天亮之前,你得把老子餵飽。」 他把她翻過來,正面又捅進去,母親仰躺在床上,雙腿被他架在肩上,穴口被他撐得滿滿的,淫水混著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淌。他頂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母親的呻吟變成斷裂的氣音,眼淚順著臉頰滑進鬢角。 「啊……啊……」她聲音碎得不成調,「求你……讓我歇……」 「歇什麼。」他俯身,舔掉她眼角那滴淚,鹹的,「你裡面咬得這麼緊,捨不得我走。」 他加速,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母親的腰弓起來,小腹一縮一縮的,她尖叫一聲,又一股熱流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他低吼,腰一挺,第二次射進去,精液燙得她一陣哆嗦。 窗外天已經白了,晨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照在床上兩具交纏的身體上。歹徒沒停,他把她抱起來,換成側躺,從後面又捅進去,母親整個人被他摟在懷裡,雞巴在濕軟的穴裡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你看,」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喘,「天亮了。」 母親沒力氣應,只是軟在他懷裡,任他一下一下頂著。他的動作又慢下來,輕輕的,卻深,頂著她裡面的花心,母親的呻吟又漏出來,她啞聲說:「不要……真的……」 「不要什麼?」他低聲問,腰上又深頂一下,「你裡面咬得這麼緊,還敢說不要?」 他加速,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她尖叫,腰弓起來,又一股熱流噴出來,他低吼,腰一挺,第三次射進去。 歹徒最後一記深頂,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喘著,許久才慢慢退出來。他翻身躺在一側,喘著,沒再看她。 母親躺在床上,雙腿間一片狼藉,絲襪被撕得更碎,她虛弱地望著窗外微光,眼角滑下淚水。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像幾道蒼白的刀痕,割在滿地狼藉上。歹徒從她身上翻身坐起,床板吱呀一聲,他赤腳踩在地板上,腳掌沾著黏膩的濕漬,也不在意,彎腰撿起散落的衣褲,一件件往身上套。 母親蜷在被褥裡,絲襪破得只剩幾縷布條掛在腿上,腿間濕亮,混著白濁的黏液順著皮膚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側著臉,眼睛半閉,呼吸淺得像是隨時會停。 歹徒繫好皮帶,伸手從床頭撿起那條破爛的紫色內褲,拎起來抖了抖,湊到鼻前聞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笑。他把內褲塞進外套口袋,又掏出手機,對準床上的人,閃光燈「啪」地亮了一下。母親偏過頭,手臂擋住半張臉,但那些淤青和紅痕遮不住。 「留個紀念。」他收起手機,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走到床尾,扯住那條破絲襪,嗤啦一聲撕下一截,繞在手腕上打了個結,又低頭看了看,像是確認什麼,然後抬腳往門口走。 門邊地毯上,明明還趴在那裡,繩子鬆了,手腕上勒出紫紅的印子。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隔著凌亂的頭髮,對上歹徒掃過來的視線。歹徒在他面前停了一下,蹲下身,湊近他,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告訴你老爸,這只是開始。」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頭也不回地走出臥室。門被他帶上,砰的一聲,震得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臥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母親壓抑的喘息聲,和明明喉嚨裡滾動的嗚咽。 明明伏在母親懷裡啜泣,母親摟緊他,眼神透出破碎卻決意的光。
GX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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