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鼾聲在黑暗裡一起一伏,像一臺老舊的冷氣機,規律得讓人發狂。 我側躺著,眼睛瞪著天花板,數了不知道第幾百隻羊。數到四百七十三的時候,我放棄了,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住一聲嘆息。 快一年了。 這個念頭像根刺一樣紮在心裡,扎得我翻來覆去,怎麼躺都不對勁。身邊的男人睡得深沉,連我翻身掀動被子的動靜都吵不醒他。他的呼吸聲平穩而均勻,偶爾伴隨一兩聲沉悶的鼾,像是某種無言的宣告——他累了,他睡了,他不需要我。 我閉上眼睛,卻感覺得到自己身體裡那股熟悉的熱。它從下腹開始蔓延,像一團緩慢燃燒的火,沿著腰線往上爬,燒得我後背發燙。我夾緊雙腿,試圖壓住那股躁動,卻只讓它更明顯。內褲早就濕了一片,黏在皮膚上,涼涼的,提醒著我有多久沒有被碰過。 老公翻身,手臂無意識地搭過來,落在我的腰上。我屏住呼吸,等著他醒來,等著他像從前那樣從背後貼上來,把手探進我的衣擺。但他的手在我腰間停了兩秒,又沉沉地垂下去,整個人翻回另一側,繼續打他的鼾。 我躺在黑暗裡,盯著他寬厚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是委屈嗎?還是麻木?我跟他結婚七年,生了一個孩子,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條。白天我是賢慧的妻子,溫柔的母親,鄰居口中那個「嫁得真好」的女人。可到了晚上,我們之間隔著一條無形的河,他睡在他的夢裡,我醒在我的慾望裡。 我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吊燈模糊的輪廓。身體裡那股火又竄上來,這次燒得更旺,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胸口,連指尖都開始發麻。我伸手往下探,指尖碰到內褲邊緣時猶豫了一下,還是縮了回來。不,我不要自己解決。我要的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他的手、他的嘴、他的身體。 我坐起身,絲質睡袍的帶子鬆開,涼意貼上肌膚,讓我打了個冷顫。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皮膚細滑,還算緊緻。我今年三十二歲,不是十八歲了,但我還沒老到可以放棄被渴望的感覺。我看著熟睡的老公,他連我起床都沒察覺,連我站在床邊回頭看他,他都一無所知。 我走向衣櫃,動作很輕,怕吵醒他。指尖滑過一排衣架,最後停在那件風衣上——米白色的,長度及膝,腰間有一條可以繫緊的帶子。我把它抽出來,展開,然後脫下睡袍。 赤裸的瞬間,臥室裡的涼意裹住我的身體,奶頭因為溫差而硬挺起來。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豐滿的乳房,腰線雖然生了孩子後沒有從前那麼緊實,但整體還是好看的。我沒有急著穿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站在衣櫃前,讓那股涼意順著皮膚滑下去,像是在為之後的夜風做準備。 我套上風衣,拉好領口,讓布料貼著肌膚。風衣裡什麼都沒穿,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隔著我和外面的世界。風衣的內襯滑過乳尖,輕輕擦過,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雙腿微微夾緊。我彎腰穿上涼鞋,鞋帶繞過腳踝,打好結,直起身來。 回頭。 老公還是那個姿勢,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呼吸聲均勻而悠長。我看了他兩秒,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愧疚、興奮、還有某種幾乎稱得上快意的解脫。他不會醒的,我知道。他從來不會醒。 我輕輕拉開臥室的門,走廊的燈沒開,我摸黑走過客廳,指尖拂過餐桌邊緣,感受著木頭的涼意。玄關的鞋櫃上放著鑰匙,我拿起來,握在手心裡,冰涼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 我轉動門把,鎖舌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門開了。 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帶著草葉和泥土的氣味。我深吸一口氣,那股涼意順著鼻腔一路滑進肺裡,讓我整個人清醒過來。風衣的下擺被風吹起,貼在我光裸的腿上,布料輕輕拂過皮膚,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濕潤的下身被風吹過,涼意與熱意交織,讓我的心臟跳得更快。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家門,燈光從窗簾縫隙透出來,昏黃而溫暖。老公還在裡頭,躺在我們的床上,打著他的鼾。他不知道我醒了,不知道我穿了什麼,不知道我正要出門。 他不知道我有多久沒有被碰過,不知道我身體裡那股火燒得有多旺。 我轉過身,扣緊風衣腰帶,把下擺攏好,確保沒有露出任何不該露的皮膚。然後我關上家門,輕輕的,像怕吵醒誰一樣。門鎖咔噠一聲合上,把那個沉睡的世界關在身後。 我赤腳踩進涼鞋,鞋底踩上柏油路面,發出一聲輕響。夜風從裙擺下方鑽進來,貼著我的皮膚往上爬,讓我打了個哆嗦。我沒有停,步伐輕快地走向公園的方向,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 深夜的公園比我想像中更安靜,只有路燈發出昏黃的光,將樹影拉得又長又扭曲。我坐在公園旁的長椅上,風衣下擺被我刻意撩開一些,涼意沿著大腿往上爬,皮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手機螢幕亮著,但我根本沒在看——那只是個道具,讓我看起來像個普通的、等誰的、無害的女人。 夜風又吹過來,風衣前襟微微敞開,我沒有拉緊。我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白皙的皮膚在路燈下幾乎透著光,乳尖被風吹得微微挺立,隔著布料都能看到那兩點凸起的形狀。我沒有遮掩,反而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風衣敞得更開一些,讓涼風直接鑽進衣料之間,貼著皮膚滑過。那種微涼的觸感沿著胸口往下蔓延,讓我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我甚至故意讓風衣的下擺從膝蓋滑落,露出大半截光裸的大腿,涼意沿著腿根往上爬,讓我的身體微微繃緊。 就在這時,一陣拖沓的腳步聲從公園另一端傳來。 我抬眼望去,一個年輕男孩背著背包,低著頭,步伐沉重地走過來。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大學T恤和牛仔褲,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看起來像是剛結束什麼辛苦的工作。他走得很慢,像是連抬腳的力氣都快沒了。他的背包帶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疲憊到極點的倦意。 我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微微坐直了身體,讓風衣的領口敞得更開一些。 他走近了,眼角餘光掃過我這邊,然後——他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那一瞬間,他的目光掃過我敞開的風衣前襟,掃過我裸露的胸口,然後像觸電一樣,迅速別開視線。他的耳朵在路燈下泛著淡淡的紅,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他低下頭,加快腳步想走過去。 我忍不住笑了。年輕男孩的反應,乾淨得讓人想逗弄。 「那個——」我開口,聲音輕柔,帶著一點故意的慵懶,「現在幾點了?」 他停下腳步,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會被陌生人叫住。他轉過頭,眼神有些慌亂,嘴唇動了動,才結結巴巴地回答:「呃……快、快十二點了。」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很久沒喝水,又像是緊張得喉嚨發緊。 我看著他,沒有急著接話。他站在路燈下,光從頭頂打下來,把那張清秀的年輕臉龐照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神飄忽,卻又忍不住往我這邊瞟——每瞟一眼,臉就紅一分。他的目光掃過我的臉、我的脖子、我的領口,然後慌亂地移開,又忍不住再看回來。那種反覆的試探,像一隻貓在猶豫要不要靠近一個陌生的溫暖源。 我的心跳加快了些。 「十二點了啊……」我故意拖長語尾,伸手將風衣前襟輕輕撥了一下,讓它滑落得更多。白皙的胸脯幾乎整個露出來,乳尖在夜風中挺立,在路燈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瑩光。我沒有遮掩,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那兩團飽滿的弧度在敞開的衣料間若隱若現。涼風直接拂過敏感的乳尖,讓我微微打了個顫,卻沒有把衣服拉攏。 他整張臉瞬間漲紅,像是被燙到一樣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轉回來——那雙眼睛在我胸口停了一秒、兩秒,然後慌亂地移開,又忍不住再看。他的喉結動了動,像是吞了一口口水,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背包帶子,指節泛白。 我內心的某處被輕輕撓了一下。這男孩明明害羞得要命,卻怎麼都移不開目光。這種矛盾的掙扎,讓壓抑在我體內的暗火又旺了一些。我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和閃躲的眼神,感覺自己像是獵人看著獵物一步步走近陷阱。 「你一個人走夜路,不危險嗎?」我開口,語氣裡帶著若有似無的關切。 他低下頭,聲音有點悶:「我家就在前面……不遠。」他的視線盯著地面,像是想把目光釘在地磚的縫隙裡,卻又控制不住地往上飄。 「是嗎。」我站起身,風衣下擺隨著動作滑動,露出大片光裸的腿。他瞥見那一幕,呼吸明顯停了一拍,喉結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我站起來的那一瞬間,風衣前襟完全敞開,幾乎將我赤裸的身體暴露在他面前——只靠那一件薄薄的風衣遮掩,布料隨著動作晃動,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腰線和胯骨的弧度。 我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他比我高出不少,清瘦的身形在路燈下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他身上帶著打工後的疲憊氣息,混著一點淡淡的洗衣精味道,乾淨得讓人心癢。他低著頭,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落在我的肩膀附近,卻又忍不住往下飄——飄到我敞開的領口,然後像被燙到一樣,又彈開。 我笑了,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夜晚的沙啞。 「你叫什麼名字?」 他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會被問名字,猶豫了一拍才回答:「蓮……蓮君。」他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像是連說自己的名字都會緊張。 「蓮君。」我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帶著一點曖昧的溫度。他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我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到他面前。他身上那股年輕的、乾淨的氣息撲面而來,我體內的渴望像被點燃的火苗,沿著下腹蔓延開來。我仰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抹燦爛的笑,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角,感受著那層薄薄布料下的溫度。 「蓮君,」我的聲音輕柔,帶著邀請的意味,「陪我去附近的公廁,好不好?」 他的眼睛猛地睜大,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嘴唇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來。他的視線落在我裸露的胸口上,怎麼都移不開——那目光裡有慌亂、有好奇,還有一絲藏不住的衝動。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一個氣音。 路燈的光打在他泛紅的臉上,我伸手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角,笑容燦爛得像這深夜裡唯一的光。他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起伏著,卻沒有拒絕,只是站在原地,任由我拉著他的衣角,像是被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 公園公廁的燈管壞了一根,剩下那根發出嗡嗡的低鳴,把整個空間染成昏黃的橘色。我拉著蓮君的手走進最裡面的無障礙隔間,反手鎖上門閂,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格外清脆。空氣裡飄著消毒水味,混著他身上的洗衣精氣息,年輕的、乾淨的。 他背貼著牆壁,眼神慌亂地四處飄,不知道該看哪裡。我沒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解開風衣腰帶——布料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邊,赤裸的身體徹底暴露在昏黃燈光下。 他倒抽一口氣,張嘴就要驚呼,我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貼著他溫熱的嘴唇。「噓——」我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會被人聽到的。」 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視線從我的臉滑到胸口,又慌亂地移開,卻忍不住再看回來。隔著牛仔褲,我感覺到他腿間那處明顯鼓起的硬度。我隔著布料覆上去,掌心貼著那團灼熱,輕輕按壓——他整個人猛地一顫,呼吸從鼻腔裡噴出來,又急又重。 我隔著牛仔褲揉了幾下,那團硬度在我掌心裡跳動,粗長得讓我倒抽一口氣。十九歲的身體,光是隔著布料就燙得驚人。我拉開他牛仔褲的釦子,拉鍊往下滑,內褲裡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我——比我想像中更大、更粗,龜頭泛著水光,年輕的顏色,粉嫩得不像話。 我握上去,掌心勉強圈住,溫熱的硬挺在我手裡微微跳動。他咬著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吟,像是憋了很久。我另一隻手脫掉自己的風衣後,張開腿,一手扶著他的粗硬,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刻,我們同時發出聲音——他是一聲壓抑的呻吟,我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嘆息。他太粗了,撐得我穴口發脹,一年沒被碰過的身體緊得發疼,卻又貪婪地吸附著他。我咬著牙,一點一點往下坐,感覺他的硬挺一寸一寸沒入我的身體,直到整根吞到底,花心被他頂得發酸。 「嗯……」我撐著他的肩膀,適應了片刻,才開始上下擺動。他抓著我的腰,手指收緊又放鬆,像是不知道該不該用力。我抬高臀部,再狠狠坐下,讓他的粗硬整根沒入又抽出,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沾濕了他的褲襠。 「啊……好緊……好熱……」他仰著頭,喉結滾動,聲音帶著顫抖,像快哭出來。 我沒有回話,只是加快速度,腰肢前後擺動,讓他的硬挺在我體內磨蹭。每一次坐下,龜頭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花心發麻。壓抑了一年的渴望像洪水潰堤,我再也顧不上什麼溫柔賢慧,只想被這根年輕的粗硬填滿、操開。 「蓮君……你的好大……」我喘息著,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尖陷進他T恤的布料裡,感受他胸口的起伏,「插得我好深……」 他臉紅得快要滴血,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我晃動的奶子,目光跟著那兩團白嫩的弧度上下起伏。他抓著我的腰的手收緊了些,指節泛白,像是終於忍不住,開始主動往上頂——他的胯部用力撞上來,配合我坐下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得更深、更用力。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又急忙咬住下唇,把聲音壓成悶哼。隔間的牆壁被我們的動作撞得發出悶響,肉體拍擊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我不成調的呻吟。 「美咲姐……我、我快……」他忽然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緊繃。 「別急,」我俯下身,湊到他耳邊,氣音混著喘息,「再多撐一會兒。」 他搖搖頭,眼眶泛紅,像是真的撐不住了。我沒有停下來,反而夾緊穴肉,上下擺動得更快——他猛地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腰桿一挺,滾燙的熱流射進我體內,一波又一波,燙得我穴壁收縮。 他射完之後軟下來,胸膛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我也喘著氣,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他鎖骨上。我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感覺他還沒完全軟下去的粗硬仍埋在我體內,濕滑的液體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我開始重新擺動臀部,緩慢地、磨蹭地,感覺他的硬挺在我體內再次甦醒。他睜大眼睛,像是沒料到我還要繼續,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回應——那根東西在我體內脹大、變硬,撐得我穴口發脹。 我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汗水交融,呼吸交纏。他的手掌貼著我的腰側,指腹摩挲著皮膚,眼神迷離,像是被快感淹沒了理智。我加快速度,臀部起伏加速,發出壓抑的低吟,每一下都把他吞得更深。他抓著我的腰,手指收緊,像是要把我釘在他身上。 --- 他射得比我預期快太多,前後不過幾十下,整個人就繃緊了,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熱流灌進我體內,燙得我渾身一哆嗦。我撐著他的肩膀,感受他顫抖的餘韻,心裡卻只湧起一陣空虛——就這麼結束了?我的身體才剛熱起來,濕漉漉的小穴還貪婪地咬著他,他卻已經軟下去。 我不滿地哼了一聲,從他身上滑下來。他的雞巴從我體內滑出,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沿著我的大腿往下淌。他喘著氣,眼神慌亂地看著我,像是怕我生氣,又像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 我沒理他,直接轉過身,雙手撐在馬桶水箱上,膝蓋跪到冰涼的地磚上,翹起臀部,回頭看他。我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濕透的穴口正對著他,淫水混著他的精液,沿著會陰往下滴。 「蓮君,」我的聲音帶著催促,「過來。」 他的目光釘在我翹起的臀部上,呼吸明顯變重了。我感覺到他視線的溫度,像是要把我燒穿。幾秒後,我聽見他站起來的聲音,牛仔褲摩擦著皮膚,然後是膝蓋壓上地磚的聲響。 他貼上來,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握著自己半硬的雞巴,對準我的穴口磨蹭了兩下。龜頭沾著我們混在一起的體液,滑膩地在我穴口滑動,卻遲遲不進來。我回頭瞪他,正要開口催,他卻突然挺腰,整根沒入—— 「啊!」我叫出聲,雙手猛地抓住水箱邊緣。他這次比剛才更硬,粗長的雞巴直直頂到最深處,花心被他撞得發麻。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抓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搗進來,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隔間裡迴盪。 「哈……啊……蓮君……慢、慢一點……」我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完整,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奶子懸在胸前蕩出一道道弧線。 他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速度,手掌從我腰側滑到我臀部,用力抓捏,指頭掐進軟肉裡,把我往他的方向按。他的喘息粗重,帶著年輕男人特有的熱度,噴在我後頸上。 「你裡面……太舒服了……」他啞著嗓子說,語氣帶著一種驚嘆,像是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體可以這麼緊、這麼熱。 我沒有回話,因為他頂到了某個讓我腿軟的位置,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讓我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他的雞巴在我體內橫衝直撞,龜頭磨過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淫水被他攪得發出黏膩的水聲,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 「啊……那裡……再用力……」我回頭看他,眼神迷離,聲音軟得不像自己。他像是受到鼓勵,雙手掐住我的腰,動作變得又猛又深,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往前撲,乳房幾乎貼上冰涼的牆面。 「爽不爽?嗯?」他喘著氣問,聲音裡帶著一種笨拙的得意,像是發現自己能主宰我的快感。 「爽……好爽……蓮君好厲害……」我已經顧不得羞恥,只想讓他再深一點、再重一點。他的雞巴在我體內脹大,抽送的節奏開始亂了,我知道他又要射了。 「我要……射了……」他伏到我背上,胸膛貼著我的後背,滾燙的皮膚壓在一起,汗濕的布料摩擦著我的肌膚。他的呼吸急促,熱氣噴在我耳後,帶著年輕男人特有的氣味。 「射進來……都射進來……」我回頭,眼神鎖著他,聲音帶著催促。 他低吼一聲,猛地挺到最深處,雞巴在我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來,燙得我小穴一陣痙攣,腰軟得幾乎撐不住。我趴在馬桶上,喘著氣,感受他最後幾下顫抖的抽送,然後他整個人趴在我背上,氣喘吁吁,動彈不得。 隔間裡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喘息聲,混著燈管的嗡嗡低鳴。他趴在我背上,沉甸甸的重量壓著我,兩人的身體依然相連,他半軟的雞巴還埋在我體內,堵著那些精液,沿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慢慢滲出來,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冰涼的地磚上。 --- 我跪坐在地上,膝蓋壓著冰涼的瓷磚,低頭看著蓮君半軟的性器。沾著濕亮的液體,在我剛才吞吐過後還殘留著餘溫。我伸出手指,輕輕勾了一下那根東西,他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腹反射性地縮了一下。 蓮君背靠著牆壁,喘息還沒平復,聲音啞啞的:「美咲姐……妳、妳還要……」 我沒回答,只是低頭湊近。舌頭伸出來,沿著莖身側面那道濕亮的痕跡,從根部往上舔——舌尖捲起那股腥鹹的氣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在嘴裡化開。他倒抽一口氣,雙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節泛白,像是要把我推開,又像是要把我按得更近。 「啊……別、別舔那裡……」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卻往前頂了一下,像是身體在背叛他自己說的話。 我沒有停,張嘴含住龜頭,嘴唇收緊,緩慢地往下吞。他的硬挺在我嘴裡迅速脹大,像是一根鐵棒被溫熱的肉壁包裹著,撐得我嘴角發酸。我抬起眼看他——他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眼睛緊閉,眉頭皺在一起,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忍受著什麼巨大的折磨,又像是貪戀著這種折磨。 我含著他,舌頭貼著莖身纏繞,吞吐的速度不快,卻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讓龜頭抵著我的喉口,頂著那圈緊縮的肌肉。他的手從我肩膀滑到後腦,手指穿進我的髮絲裡,輕輕收緊,又像是怕弄痛我似的鬆開,反覆猶豫,指尖的力道始終拿捏不準。 「美咲姐……」他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我、我快……」 我沒有加快,反而放慢速度,用嘴唇含住龜頭,舌頭在頂端輕輕打圈。他整個人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腰腹的肌肉抽搐著,雙手死死抓著我的頭髮,卻不敢用力推開我。我能感覺到他莖身上的青筋在跳動,脈搏透過薄薄的皮膚傳到我舌尖上。 「要去了——」他喊出聲的同時,熱流在我嘴裡噴湧而出。濃稠的、滾燙的,一股一股打在我的舌頭上,帶著他年輕的、壓抑了許久的衝動。我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緊,喉嚨蠕動著,將他的精液一點一點吞下去,感受著那股熱流沿著食道滑進胃裡。他顫抖著,發出壓抑的呻吟,像是承受不住這種刺激,整個人都軟了下去,癱在牆壁上。 我鬆開口,退開一些,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白濁。我伸手擦了擦嘴角,舔了舔嘴唇,腥鹹的味道還留在舌尖上,混著他汗水的氣味,在嘴裡久久不散。 蓮君癱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跑了一場長跑,眼神迷離地看著我。他的臉頰泛著潮紅,額角滲著薄汗,幾縷髮絲貼在額頭上,像是被抽乾了力氣。我站起來,膝蓋有些發麻,伸手理了理散落在肩頭的長髮,把風衣的領口攏了攏,遮住露出來的肩頭。 「美咲姐……」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剛才的呻吟把他的嗓子喊壞了。 我低頭看他,正要開口說什麼,他卻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臉。他的掌心溫熱,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貼在我的臉頰上,像是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我愣住,看著他湊近——他的嘴唇輕輕貼上我的唇,溫熱的、帶著一點顫抖的吻,落在我的嘴角。 我沒有推開他。他的吻很輕,像是怕弄碎什麼似的,嘴唇貼著我的唇瓣,緩慢地摩挲。我感覺到他舌尖探出來,小心翼翼地舔過我的下唇,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我閉上眼,任由他吻著,嘴唇微微張開,回應他的動作。 他吻得更深了一些,舌頭探進我嘴裡,翻攪著殘留的腥鹹氣味。他的手從我臉頰滑到後頸,輕輕扣住,像是怕我逃走。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回應著他的吻,唇舌交纏間,呼吸越來越急促,像是兩人在爭奪同一口空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先鬆開嘴,喘著氣,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他的眼神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像是被點燃了什麼,瞳孔裡映著我的影子。我看著他,心跳還有些快,嘴唇上殘留著他的溫度,微微發麻。 「美咲姐……」他低聲喊我,聲音帶著一種我沒聽過的柔軟,像是在喊一個很重要的人。 我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指尖拂過他泛紅的耳廓。他微微閉上眼,像是貪戀著我的觸碰,臉頰在我掌心裡輕輕蹭了一下。燈管嗡嗡作響,把我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像是兩個人的輪廓融成了一團。 他睜開眼,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溫暖的、黏稠的留戀,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他湊近,又輕輕吻了我一下,嘴唇落在我的唇角,像是捨不得離開,停在那裡好幾秒才退開。我沒有推開他,任由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臉頰上,溫熱的、帶著年輕的氣息,混著剛才那場歡愛殘留的氣味。 我們在昏黃燈光下喘著氣,身體靠在一起,像兩隻在黑暗裡找到彼此的野獸,暫時忘了外面的世界。他的手還扣在我的後頸上,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塊皮膚,像是在確認我還在這裡。我沒有動,任由他靠著,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貼著我的身體傳來。 --- 洗手檯前的燈管壞了一根,剩下那根嗡嗡作響,把水龍頭流出的水照成昏黃的顏色。我彎著腰,讓涼水沖過手腕,肥皂在掌心搓出泡沫,仔細地洗著每一根手指。 水聲嘩嘩地響著,蓋過了身後蓮君繫皮帶的聲音。 我從鏡子裡看他——他背對著我,低頭整理牛仔褲,T恤下擺已經拉好,卻怎麼都遮不住脖子上那片泛紅的痕跡。他伸手抓了抓後腦勺,頭髮亂糟糟的,像剛從什麼夢裡醒過來。 「美咲姐。」他開口,聲音還帶著一點啞。 「嗯?」 「妳的脖子……」他指了指自己的頸側,欲言又止。 我愣了一下,湊近鏡子——頸側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他剛才情動時咬的。我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觸到那圈微熱的印記,心跳漏了一拍。丈夫要是看見了,大概會以為是蚊子咬的吧。說起來,他有多久沒仔細看過我的脖子了? 「沒事的。」我對著鏡子裡的蓮君笑了一下,伸手把風衣領子攏了攏,遮住那圈痕跡,「這個位置,剛好擋住。」 他沒有接話,低下頭,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 我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洗手檯前的鏡子映出我們兩個人的身影——我,風衣穿得整整齊齊,腰帶繫緊,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深夜出門辦事的已婚婦女;他,站在我身後一步遠的距離,雙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像一隻不知道該不該跟上來的小狗。 這畫面讓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剛才在隔間裡,他明明那麼主動,把我壓在牆上,挺腰頂進我身體深處,連喘息都帶著年輕的莽撞。現在卻又縮回那個內向害羞的男孩,連直視我的鏡像都不敢。 這就是十九歲啊。身體已經長成男人了,心卻還在男孩和男人之間搖擺。 我抽了張紙巾擦手,動作不急不緩。風衣底下的身體還殘留著他的溫度,腿間那處隱隱發酸,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還沒有完全消退,像一團餘燼,在身體最深處靜靜地燒著。 罪惡感?有一點。老公的睡臉在我腦海裡閃了一下,很快就被夜風吹散了。這一年來,我和他之間隔著的,又何止是一道門。 「美咲姐。」蓮君又開口了,這次聲音穩了一些。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我身側,視線落在洗手檯邊緣,不敢看我。 「以後……還能見面嗎?」 我停下動作,轉頭看他。路燈的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打在他側臉上,把他清秀的五官照得半明半暗。他的眼神裡有一點慌亂,一點期待,還有一點像是怕被拒絕的緊張。他問這句話的時候,雙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攥著T恤下擺,指節泛白。 這孩子,是真的想再見我。 我沒有馬上回答。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他明顯緊張了,嘴唇抿了抿,像是想收回剛才的話,又像是想再追問一句。 我伸手摸向風衣口袋——指尖碰到那支口紅的圓管。是我出門前隨手放進去的,本來是想補妝用的,現在派上了別的用場。 我拿出那支口紅,旋開蓋子,露出暗紅色的膏體。蓮君的目光落在我手上,帶著困惑,像是在猜我要做什麼。我沒解釋,拉過他的左手,攤開他的掌心,用口紅的斜面在他手心寫下一組號碼。 他愣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暗紅色的數字在他蒼白的掌心裡格外顯眼,像一道小小的、帶著體溫的印記。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這是……」 「我的號碼。」我蓋上口紅蓋子,塞回口袋,抬起眼看他,「想見我的時候,傳訊息給我。」 他握緊了拳頭,像是怕那些數字會掉出來。指節收得死緊,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他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光,亮亮的,像是某種東西被點燃了。 我對他笑了一下,沒有多說。轉身,踩著涼鞋,往公園出口的方向走去。 夜風迎面撲來,風衣下襬微微飄動,貼著我光裸的小腿。我沒有回頭,但我知道他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撫過我的後背。 走了幾步,我聽見身後傳來他低低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美咲姐。」 我沒有停下腳步,嘴角卻微微勾起。 走到街角的路燈下,我終於回頭看了一眼。他站在洗手檯前,路燈的光把他整個人籠罩在昏黃裡,左手攤開,低頭看著手心。那組號碼被他的體溫焐得有些模糊了,他卻像是要把那幾個數字刻進骨頭裡一樣,看得專注。 我轉過身,走進街角的陰影裡。風衣的口袋裡,那支口紅還殘留著一點溫度。 --- 鑰匙轉動鎖舌的聲音,在深夜裡比我想像中更響。我屏住呼吸,輕輕推開家門,熟悉的、屬於這個家的氣味撲面而來——洗衣精、木頭地板,還有老公身上那股淡淡的、說不上來的辦公室味道。 我反手關上門,鎖舌咔噠一聲合上。屋裡沒開燈,客廳的窗簾沒拉緊,路燈的光從縫隙裡滲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亮線。 我站在玄關,沒有急著動。身體還殘留著公園裡的溫度——腿間微微發酸,腰有點軟,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過,又慢慢合攏,卻再也回不到原來的緊緻。風衣底下什麼都沒穿,夜風的涼意還黏在皮膚上,混著另一種、更私密的潮濕。我微微夾緊雙腿,那股酸脹感便沿著小腹往上爬,像一隻手輕輕按在肚臍下方,提醒我剛才發生過的一切。 我把風衣脫下來,掛在玄關的衣架上。米白色的布料輕輕晃了晃,像一個剛剛結束的秘密,安靜地垂在那裡。衣架上還掛著老公的西裝外套,深灰色的,袖口有點起毛球了。兩件外套並排掛著,中間隔了一小段空位。 臥室裡傳來老公的打呼聲。規律的、沉重的、帶著一點鼻塞的呼嚕聲,和三個小時前我出門時一模一樣。他沒有醒。他甚至不知道我出去過。 我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客廳裡一片漆黑,只有冰箱發出低沉的嗡鳴。我站在黑暗裡,聽著丈夫的鼾聲,感覺自己像一個站在兩個世界交界處的人——身後是公園裡那個男孩的溫度,身前是這個睡了七年的男人。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風衣脫掉之後,赤裸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微光。胸口還殘留著他吮過的痕跡,淡淡的紅印,像一朵還沒綻開的花。我伸手碰了一下,皮膚微微發燙。 那個吻的觸感還在。蓮君的嘴唇貼上來的瞬間,他鼻尖蹭過我的臉頰,呼吸急促而滾燙,帶著公園夜風的涼意和少年特有的、乾淨的氣味。他吻得很笨拙,卻很用力,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我閉上眼,讓那個吻在記憶裡多停留了一秒。 手機在風衣口袋裡震了一下。 我停住腳步,猶豫了半秒,還是伸手掏出來。螢幕亮起,在黑暗中刺得我瞇了一下眼。 蓮君的訊息。 「剛才謝謝你。」 就這五個字。沒有表情符號,沒有多餘的話,像他這個人一樣,笨拙卻真誠。我盯著那行字,腦海裡浮現他低頭看手心的樣子——那串用口紅寫下的號碼,現在應該已經被他的汗暈開了一點吧。他大概還在公園洗手檯前站著,燈光照著他頸側那塊紅痕,那是我的唇印,帶著口紅的顏色,像一個小小的、燙在皮膚上的記號。 我沒有回覆。拇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瞬,然後按掉,把手機拿在手上,待會還得充電呢。 指尖碰到口袋裡的東西——口紅的蓋子,冰涼的塑膠觸感。出門前我特意帶了這支口紅,色號是玫瑰紅,比日常用的深一個色階。當時選它的時候,我沒有想清楚為什麼。現在我知道了。 現在不是回覆的時候。老公的鼾聲就在幾步之外,我身上還帶著另一個男人的痕跡,在這種時刻回訊息,像是在給什麼東西蓋章確認。我還沒準備好。 我安靜地走進臥室。門沒關,床頭櫃上的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老公側躺著,被子被他踢開一角,露出半截後背。他的呼吸均勻而沉重,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跡——結婚第七年,他連睡覺的樣子都讓我熟悉得有點麻木。 我掀開被子,躺回他身邊。床墊因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他動了一下,翻了個身,手臂搭過來,落在我的腰上。 我屏住呼吸。 他沒有醒。只是下意識地翻了個身,像過去無數個夜晚一樣,把手臂搭在一個他以為永遠都在那裡的位置。然後,他沉沉地垂下手臂,翻回另一側,繼續打呼。 我躺著,盯著天花板。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他的鼾聲和冰箱的嗡鳴交錯著。 身體裡那團餘燼還在燒。腿間那股酸脹感沒有消退,反而隨著我躺下的姿勢,隱隱地、固執地提醒著我——剛才發生過什麼。那個男孩的溫度、他壓在我身上的重量、他頂進我身體深處時那種年輕的、莽撞的力道,全都還在。我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套上殘留著洗髮精的香味,和公園裡蓮君頸側的氣味重疊在一起。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老公的呼吸聲平穩地在我耳邊響起,規律得像一個節拍器。我沒有翻身,沒有伸手碰他,也沒有開口說話。我只是躺在他身邊,像過去一年裡每一個夜晚一樣。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那串號碼在他手心裡,那個吻還在我唇上,那具年輕的身體還在我體內留下餘溫。我說不清這是背叛還是什麼——我只知道,當我閉上眼的那一刻,我沒有想老公,我想的是蓮君低著頭、耳根泛紅、聲音顫抖著輕聲呼喚我名字的樣子。 他在公園洗手檯前站了多久?他有沒有把那串號碼抄進手機裡,還是就讓口紅的痕跡暈開在手心?他回家之後會不會躺在床上,盯著那串數字,猶豫著要不要再傳幾句訊息?他大概不知道,我現在就躺在他傳來的訊息旁邊,在黑暗中看著那五個字,看了很久很久。 我在黑暗中輕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唇,像在回味那個吻。嘴角微微勾起。 那串號碼會留在他的手心,那個吻會留在我的唇上,直到下一次深夜,我再次推開家門,走進夜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