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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淫蕩豔星的淪陷之夜

作者:狂王 · 本章 7,808 · 全作 7,808

流氓街的夜晚悶得像口蓋死的鍋,路燈壞了大半,剩下幾盞苟延殘喘地吐著黃光,把柏油路面照得斑斑駁駁。兩旁的鐵皮屋全拉下捲門,牆上噴滿褪色的字,什麼「欠債還錢」「賤人滾蛋」,混著一股尿騷味和垃圾腐爛的酸氣。 利智的高跟鞋踩在碎磚上,喀、喀、喀,聲音在空巷裡迴盪,像她自己打著拍子。她拎著一隻亮片小包,粉紅短裙短得幾乎只包住臀溝,小背心領口低得露出一大片乳溝,波浪黑髮披在肩上,妝濃得在夜裡都發亮。剛從一個酒局出來,導演的手在她腰上摸了整晚,她笑得妖嬈,心裡卻空得發慌。 她走過巷口那間廢棄空屋時,眼角瞥見門框邊有黑影動了一下。她沒停,這種地方她見多了,流氓街嘛,名字都寫在牆上。她只是把下巴抬高了半寸,腰肢搖得更浪,像是說——老孃什麼沒見過。 然後那黑影就從暗處走了出來。 男人很高,高得像堵肉牆,短寸頭,黑色背心繃在肌肉上,手臂的刺青一路爬進袖口。他擋在巷子正中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靚女,咁夜一個人行街?」 利智腳下一頓,笑容還掛在臉上:「阿威,你唔係想請我食宵夜啩?」 她認得他,流氓街一帶混的,前科累累,出獄後更狠了。她見過他一次,在酒吧裡,他把一個女人的頭髮扯著往廁所拖,那女人哭得妝都花了。 「宵夜?」阿威笑出聲,聲音又粗又低,「我請你食更好嘅嘢。」 利智後退半步,高跟鞋跟卡進磚縫,她還沒來得及拔出來,背後一隻手就鉗住了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頭捏碎,她回頭,看見一張削瘦的臉,金髮,右耳銀環,花襯衫敞著露出滿胸刺青。 「阿豹,放開我!」她尖叫,用力甩手,卻像甩在一根鐵柱上。 阿豹笑了,笑聲尖銳又興奮,像小孩子看見玩具:「阿威,佢好大聲啊。」 「大聲先好。」阿威走過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往後扯,利智吃痛仰頭,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你睇下,H罩杯,成個木瓜咁大,著咁少出嚟,唔係引男人係咩?」 「我引你老母——」利智罵到一半,阿豹的手從她背後繞到胸前,隔著薄薄的小背心狠狠抓了一把。她聲音抖了一下,後半句罵話變成短促的喘。 「摸到喇,」阿豹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好彈手,阿威你嚟摸下。」 阿威沒摸,他死死拽著她的頭髮,把她往巷子深處拖。利智被扯得踉蹌,高跟鞋歪了,腳踝扭了一下,痛得她眼淚飆出來。她尖叫著踢腿,六寸細跟踹在阿威小腿上,阿威悶哼一聲,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利智整個人被打偏了,耳朵嗡嗡作響,嘴裡泛起鐵鏽味。她還沒回過神,阿豹已經從後面抱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扛了起來,一隻手還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記。 「唔好——放我落嚟——」利智在他肩上亂踢亂蹬,粉紅短裙翻上來,露出一截豐腴的大腿。阿豹哈哈大笑,拍打她屁股的手掌落下又抬起,啪啪啪,像在打什麼樂器。 「叫大聲啲,」阿豹笑得喘不過氣,「我最鍾意聽女人喊。」 阿威已經走到那間廢棄空屋前,鐵門半掩,鏽跡斑斑。他一把推開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嘎吱聲,一股黴味和灰塵撲面而來。屋裡黑漆漆的,只有街燈從門縫漏進來一點光,照出模糊的輪廓——一張白色大床,床單皺成一團,隱約可見。 「丟佢入去。」阿威說。 阿豹把利智往門裡一甩,她整個人摔在水泥地上,膝蓋磕得生疼,手掌擦破皮。她撐著地想爬起來,阿威已經走進來,高大身影擋住門口僅有的光。他蹲下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他。 「利智,」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以前拍三級片,唔係好鍾意俾人搞咩?今晚我同阿豹陪你玩夠本。」 利智喉嚨發緊,她想罵,想吐他口水,可是對上他那雙陰狠的眼睛,話全堵在嗓子眼裡。她只能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小背心下的奶子跟著顫。 阿豹在她身後蹲下來,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繞到前面,隔著衣料揉她的胸。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揉進手心裡。利智身體僵了一下,下意識夾緊雙腿,卻感覺一陣熱意從小腹竄上來。 「佢濕咗,」阿豹忽然笑起來,聲音貼著她耳根,「阿威,你睇佢個樣,明明就想要。」 利智猛地回頭,想罵他放屁——可是她張了嘴,卻發現自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阿豹的手已經滑到她裙擺邊緣,撩起一角,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大腿。她身體一顫,膝蓋軟了半分。 阿威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他走到門邊,握住鏽鐵門把,回頭看了她一眼。 「慢慢玩。」 門砰然關上,最後一線街燈被斬斷。屋裡徹底暗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還有那張白色大床在黑暗中隱約泛著微光。 --- 門關上的那一刻,黑暗像潮水淹過來。利智還沒從水泥地上爬起來,阿威已經彎腰,一隻手揪住她背心的領口,猛地往上一扯。布料發出撕裂聲,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她兩顆乳球彈出來,在暗光裡晃了晃,深褐色的乳頭因為涼風瞬間硬挺。 「哇,真係好大。」阿豹在旁邊吹了聲口哨,聲音裡全是興奮。 阿威沒說話,兩隻大手直接罩上去,又重又粗魯地揉捏,把她兩團奶子往中間擠,指腹碾過乳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肉都搓爛。利智倒抽一口涼氣,雙手去推他的手腕:「放開——」聲音剛出口就斷了,因為阿威捏住她乳頭往外扯了一下,痛感夾著一陣酥麻竄上脊椎,她整個人軟了半分。 阿豹繞到她腳邊,一把抓住她亂踢的小腿,另一隻手扯住她短裙的側邊縫線,用力一撕,布料從腰側裂開,露出底下那條濕透的丁字褲。阿豹嘿嘿笑了兩聲,手指勾住丁字褲的細帶,往下一拉,利智感覺下體一涼,那片薄布被扯到膝蓋處,淫水拉出一條銀絲。 「仲話唔想要,」阿豹把丁字褲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笑得牙齒全露,「騷到漏曬水。」 利智臉燒得發燙,她想夾緊雙腿,阿威卻先一步壓住她的膝蓋,把她兩條腿往兩邊掰開。她仰躺在床上,粉紅短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背心裂成兩片掛在手臂,全身只剩腳上那雙歪掉的高跟鞋還掛著。阿威的手從她胸上移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重不輕,剛好讓她呼吸一窒。 「拍三級片嗰陣,」阿威低頭湊近她,聲音又粗又啞,「你有冇試過俾兩個男人一齊搞?」 利智張嘴想罵,阿豹已經掰開她雙腿,粗糙的指腹貼上她濕透的穴口,沿著縫隙上下滑了一下。她腰猛地一彈,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罵人的話全碎在喘息裡。阿威的手收緊了半寸,她仰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卻感覺小腹那股熱意燒得更旺。 阿豹的手指在她穴口揉了幾下,沾了滿手淫水,笑得尖銳:「阿威,佢真係好濕,我一掂佢就出水。」 阿威沒答話,掐著她脖子的手沒鬆,另一隻手又抓上她紅腫的奶子,狠狠擰了一把乳頭。利智痛得「啊」地叫出聲,雙腿卻下意識夾緊了阿豹的手。阿豹笑得更歡,手指順勢滑進她穴裡攪動,她整個人弓起背,指甲攥皺了身下的床單,淫水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全身赤裸,兩乳紅腫,阿威一手掐住她脖子,阿豹掰開她雙腿。 --- 阿威鬆開她的脖子,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去。利智還沒反應過來,臉已經埋進床單裡,屁股被一隻大掌狠狠往上一託,膝蓋被迫跪進床墊,腰塌下去,翹起一對豐腴的臀肉。 「跪好。」阿威的聲音從她頭頂砸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狠勁。 利智想撐起身,阿豹的手按在她後頸,把她壓回去。她偏過頭,臉頰貼著床單,喘著氣罵:「你班仆街——」話沒罵完,阿威一巴掌拍在她右邊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皮膚立刻浮起一片紅印。她痛得「啊」地叫出來,聲音又細又尖。 「叫得好聽,」阿威笑了,又一巴掌落在左邊,力道更重,「再叫大聲啲。」 利智咬住嘴唇,不肯再出聲。阿威的手掌卻沒停,一下一下拍在她兩團臀肉上,啪、啪、啪,節奏又快又穩。她屁股又麻又痛,卻感覺一股熱意從被拍打的地方往小腹竄,淫水又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羞恥得把臉埋進床單裡,腰卻不自覺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 阿威捏住她兩片陰唇,往外拉開,又鬆手讓它彈回去。利智「嗯」地悶哼一聲,臀肉抖了抖。阿威又拉了一次,這次用了力氣,把陰唇拉得又長又薄,她覺得下體被扯得發麻發脹,淫水直接噴出來,濺在床單上。阿威笑罵:「真係騷到出汁。」 「輪到我喇。」阿豹說著,繞到她面前,跪在床邊,挺著那根長滿硬刺的肉棒湊到她嘴邊。他一手揪住她頭髮,把她臉從床單裡扯起來:「張開嘴。」 利智別過臉,牙關咬緊。阿豹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她顴骨發痛:「我話,張開嘴。」她倔著不動,阿豹另一隻手伸到後面,在她濕淋淋的穴口狠狠拍了一下,她痛得張嘴倒抽氣,阿豹的雞巴趁勢塞了進來,龜頭直接頂到她喉嚨深處,她嗆得眼淚飆出來,喉嚨反射性收縮,夾得阿豹爽得哼出聲。 「嘩,好緊,」阿豹抓著她頭髮開始抽送,「個喉嚨識吸嘅。」 利智跪趴在床上,嘴裡塞滿阿豹的雞巴,屁股高高翹著,被阿威的大掌打得又紅又腫。阿威的手指在她陰唇間撥弄,時不時捏住陰蒂往外拉,她前後都被夾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一大片。她想叫又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屁股卻越翹越高,迎著阿威的手往後湊。 她嘴裡塞著阿豹的雞巴,淫水濺溼床單,翹著紅脹的屁股,等著身後那根粗大的肉棒插進來。 --- 阿豹抽出雞巴,順手拍了拍她濕透的臉頰,笑罵:「個樣真係淫,仲想食啊?」利智張著嘴喘氣,下巴掛著黏糊糊的銀絲,還沒來得及回話,阿威的雞巴就從後頭頂了回來。龜頭抵著她軟爛的穴口磨蹭,沾滿淫水,又滑又燙。她「嗯」了聲,腰不自覺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迎著那根粗物往後湊。 「急咩?我未話入。」阿威笑著,大掌卻掐住她兩瓣臀肉往兩邊掰開,拇指按著她紅腫的穴口往外撐,感覺那圈嫩肉又熱又軟,像張小嘴一樣吸著他的指節。利智被他掰得穴口發麻,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她回頭瞪他一眼,眼眶泛紅,聲音又啞又軟:「你……你入唔入?唔入我瞓喇。」 阿威挑眉,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她屁股又麻又痛,穴裡卻猛地絞緊。「催乜嘢?咁急想食我雞巴啊?」他嘴上調侃,腰卻沒停,龜頭頂著她穴口磨了兩圈,沾滿淫水,然後猛地一沉——整根雞巴破開穴口直插到底,肉刺刮過內壁每一寸嫩肉,她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操……真緊,」阿威掐著她的腰往後拖,雞巴在她穴裡磨了一圈,「拍戲嗰陣有冇俾人咁插過?」利智說不出話,嘴裡還殘留著阿豹精液的腥味,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阿威沒等她回答,腰身一挺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上的硬刺刮過她內壁,又麻又脹。她被頂得身體往前晃,臉幾乎貼上阿豹的小腹,阿豹抓著她的頭髮往自己雞巴上按,喉嚨被頂得又深又緊,她嗆得眼淚直流,卻感覺穴裡那股脹意越來越強烈。 「兩邊一齊來,爽死佢。」阿豹嘿嘿笑著,雞巴在她嘴裡抽送,龜頭頂著她上顎磨,「個口咁熱,含到好舒服。」 阿威沒說話,大掌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聲,她屁股又麻又痛,穴裡卻猛地絞緊。阿威笑罵:「夾咁緊做咩?好鍾意啊?」他放慢速度,雞巴慢慢往外抽,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狠狠頂進去,肉刺刮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利智整個人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洇得更濕。 「嗚……嗯……」她想叫又叫不出完整的字,嘴裡塞滿雞巴,口水從嘴角流到床單上。阿豹見她眼角泛紅,笑得更興奮,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雞巴往她喉嚨深處頂,她反射性乾嘔,喉嚨收縮夾得阿豹喘出聲:「嘩,好爽,再夾多啲。」 阿威的節奏開始加快,雞巴在她穴裡猛搗,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肉與肉拍擊的聲響迴盪在空蕩蕩的臥室裡,混著她含糊的嗚咽和阿豹粗重的喘息。利智跪趴在床上,前後都被塞滿,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一衝,奶子垂在胸前晃蕩,乳頭磨著床單又硬又脹,磨得她乳尖發疼,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麻癢。她感覺小腹那股熱意越燒越旺,穴裡絞得越來越緊,阿威的雞巴每頂一下都撞在她花心,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抖,腳趾蜷縮,小腿肚痙攣著繃緊。 「嗯……啊……」她嘴裡含著雞巴,聲音含含糊糊,卻還是擠出幾個字,「好深……頂到……頂到個心口……」阿豹被她喉嚨的收縮夾得吸了口涼氣,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雞巴又往裡頂了頂,龜頭頂著她喉嚨最深處,她嗆得眼淚直流,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來,卻還是努力張著嘴,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阿威見她反應這麼大,笑得更壞,雞巴在她穴裡磨了一圈,又狠狠頂進去:「邊度深啊?係咪呢度?」他故意頂著她花心磨,龜頭上的肉刺刮過那塊軟肉,利智整個人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呻吟,穴裡絞得死緊,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阿威被她絞得喘了聲粗氣:「操,咁緊,想夾斷我啊?」 「唔好……停……」她含糊地擠出幾個字,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屁股卻往後湊,迎著阿威的雞巴。阿威笑了,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唔好停?好,我插到你暈為止。」他雙手掐住她的腰,雞巴猛地加速,又快又狠,肉刺刮過內壁,她嘴裡嗚咽著,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阿豹在她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龜頭頂著她喉嚨深處,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眼淚糊了滿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和淫水混在一起。 「飲住佢,唔好嘔。」阿豹低吼一聲,雞巴又脹大一圈,她感覺一股熱流噴進喉嚨裡,嗆得她猛咳,精液混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床單上。阿豹抽出雞巴,喘著氣笑:「飲曬佢,唔準嘔。」利智張著嘴喘氣,舌尖還掛著一縷白濁,下巴全是黏糊糊的液體,還沒來得及吞嚥,阿威的雞巴又從後頭狠狠頂進來,把她整個人撞得往前一衝,臉埋在床單裡,悶哼一聲。 阿威掐著她的腰,雞巴在她穴裡猛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又麻又脹。利智感覺自己像塊破布一樣被撞得前後搖晃,陰唇被撐得又腫又脹,紅紅地往外翻,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滴在白色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她嘴裡還殘留著阿豹精液的腥味,口水直流,下巴全濕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呻吟,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一衝,奶子晃得發疼,乳頭磨著床單又硬又脹,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撞散了。 「嗚……啊……」她含糊地叫著,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太深……慢啲……求你……」阿威卻沒放慢,反而頂得更狠,雞巴在她穴裡攪動,肉刺刮過內壁每一寸嫩肉,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穿,穴裡絞得死緊,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把床單洇得濕透。阿威的呼吸越來越重,掐著她腰的手收緊,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她感覺花心被撞得發麻,整個人弓起背,穴裡絞得死緊,小腿痙攣著繃直,腳背貼著床單蹭。 阿威低吼一聲,雞巴在她穴裡跳了跳,她感覺一股熱流灌進來,燙得她渾身一顫,癱軟在床上,嘴裡還含著阿豹半軟的雞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陰唇紅腫外翻,淫水順著大腿流下,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臉埋在床單裡,只露出半邊泛紅的側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呼吸又急又亂,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阿豹拍了拍她的臉頰,笑罵:「咁就散咗?未玩夠啊。」阿威從她穴裡抽出雞巴,帶出一灘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利智趴在那裡,陰唇紅腫外翻,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口水直流,整個人像被玩壞了一樣,只剩胸膛微微起伏,喘息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 阿威抽出雞巴,帶出一灘白濁,順手在她紅腫的臀肉上拍了一掌。「後面都未食過。」他兩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拖了半尺,龜頭頂上她緊縮的屁眼,沾著淫水與精液的潤滑,猛地一挺腰,整根雞巴連根沒入。 利智「啊——」地尖叫出聲,聲音又尖又破,後庭被撐開的脹痛讓她整個人僵住,十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阿威的雞巴在她屁眼裡停了一瞬,肉刺刮過腸壁,又麻又痛,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後面貫穿,連氣都喘不過來。 「好緊。」阿威低聲笑,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把她往前頂。阿豹跪在她兩腿間,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趁她被頂得往前衝的瞬間,一挺腰插了進去。兩根雞巴同時填滿她兩個洞,利智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口水掛在嘴角,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前後同時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叫啊,」阿豹笑著,雞巴在她穴裡猛搗,「啱啱唔係叫得好大聲咩?」 利智嗚嗚地搖頭,嗓子已經啞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阿威從後面頂進屁眼,龜頭撞在腸道最深處,阿豹的雞巴同時頂在花心上,兩個男人像是約好了似的,一個進一個出,節奏又快又重,把她撞得前後搖晃,奶子甩得發疼,乳頭磨著床單又腫又脹。 「慢……慢啲……」她啞著嗓子求饒,聲音斷斷續續,「會壞……壞咗……」 「壞咗先好。」阿威喘著氣笑,雞巴在她屁眼裡又脹大一圈,肉刺刮過腸壁,她感覺後庭被撐到極限,又麻又脹,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大腿根淌到床單上。阿豹低頭看著她翻出紅肉的陰唇,笑得興奮,雞巴猛地加速,把她撞得往前一衝,臉整個埋進床單裡。 「啊……啊……唔……」利智的聲音已經變成含糊的嗚咽,身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後同時被貫穿,快感與痛感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意識。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穿了,屁眼裡又脹又麻,穴裡絞得死緊,淫水噴了一灘,床單濕了一大片。 「要……要去……」她啞著嗓子喊,聲音帶著哭腔,腰猛地弓起,身體繃緊,穴裡絞得死緊,屁眼也跟著收縮,夾得阿威悶哼一聲。 「忍多陣,」阿豹喘著氣,雞巴在她穴裡猛搗,「等我哋一齊。」 利智搖著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痙攣。阿威掐著她的腰,雞巴在屁眼裡猛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阿豹的雞巴同時在穴裡衝刺,兩個男人的節奏越來越快,把她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衝一衝,奶子甩得發疼。 「啊——」利智尖叫一聲,聲音又尖又破,整個身體繃緊,穴裡和屁眼同時絞死,淫水噴出來,濺在床單上。阿威低吼一聲,雞巴在屁眼裡跳了跳,一股熱流灌進去;阿豹跟著悶哼,雞巴在穴裡猛頂幾下,精液噴在她花心上。利智翻著白眼,身體顫了顫,癱軟在床上,失去意識。 阿威抽出雞巴,帶出一灘白濁,從屁眼裡淌出來;阿豹跟著拔出,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順著大腿根淌到床單上。利智癱在床上,雙腿抽搐著,兩個洞都溢出白濁,濕了一大片。兩個男人喘著氣,對視一眼,笑了。 --- 利智是被一陣鈔票摩擦的聲響吵醒的。她眼皮沉重,過了幾秒才勉強掀開一條縫,視線模糊,天花板暈成一團灰白。 床尾站著兩個高大的身影,阿威正把一疊鈔票甩在床邊櫃上,紙幣散開,幾張滑落到地板。他拉上褲鏈,回頭瞥了她一眼,嘴角還掛著笑:「起身自己走,唔好等條巷嘅老鼠咬你。」 阿豹繫著腰帶,吹了聲口哨,目光在她赤裸的軀體上掃了一圈,又嘿嘿笑了兩聲:「下次再搵你玩。」 門開了又關,腳步聲遠去,鐵門撞上門框,砰的一聲悶響。 屋裡安靜下來。利智躺了很久,久到汗水在皮膚上變涼、發乾。她動了動手指,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似的痠痛,後庭和穴口又麻又脹,精液與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淌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濕涼的深色。她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低頭看見自己身上滿是指痕與紅印,奶子上還留著牙印,兩片陰唇腫著,碰一下就疼。 床頭那疊鈔票靜靜躺著,粉紅色的紙面在暗光裡泛著油亮。 她伸手拿過來,數了數,厚厚一疊,夠她交兩個月房租。 眼淚毫無預警地滑下來。她捏著鈔票,指節發白,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澀,卻又覺得荒謬——她拍過那麼多三級片,被導演摸過、被製片壓過,從來都是她笑盈盈地應付過去,怎麼今晚就讓兩個街頭混混給…… 她閉上眼,本該是屈辱的畫面,可小腹深處卻隱隱泛著一陣發麻的餘韻。她想起阿威的雞巴頂進屁眼時那種被撐到極限的脹痛,想起阿豹的肉棒搗在花心上時她整個人失控的痙攣,身體竟不由自主地又夾緊了雙腿,穴口一陣收縮,擠出一縷白濁。 利智猛地睜開眼,把鈔票甩回櫃上,罵了聲「仆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她蜷縮進被單裡,把自己裹成一團,臉埋進枕頭。 門關著,屋裡只剩她一個人。她低聲啜泣起來,哭聲壓在枕頭裡,又悶又碎,肩頭一抽一抽地顫動。可她的手卻悄悄滑進被單裡,指尖顫抖著,往下探去。
狂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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