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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淫獸之王:雪花團團長的特別照護 欸哀版本

作者:獅子奶奶 · 本章 14,774 · 全作 14,774

午後的陽光從病房西側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在灰白色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病房裡六張木架床空了五張,這間房只住了一名傷患,就剩靠窗那張病床躺著一個人。皮特仰面躺著,一條薄毯蓋到腰際,右小腿被木板和繃帶固定得嚴嚴實實,微微腫脹的腳掌露在外面。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久到自己都數不清那條裂縫有幾道分岔。窗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和低聲的交談,他偏過頭去,看見一支雪花團的小隊正集合在樓下空地裡。為首的是個熟悉的臉孔——那個總是笑他「養傷養到長蘑菇」的狐狸獸人副隊長。他們正檢查裝備、調整皮甲,身後還跟著幾個年輕面孔,大概是新補充進來的新兵。每個人腰間都掛著武器,精神抖擻,一副隨時可以出發的模樣。皮特的視線停在那群人身上,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他明明應該站在那裡的。 兩個半月了。他已經在這張該死的病床上躺了兩個半月了。從窗戶看出去,雪花團的隊伍來來去去,出任務的、回營的、巡邏的,每個人都有事做,只有他像塊廢鐵一樣被扔在這裡,等著骨頭自己長回去。 他被送進來那天的記憶還很清楚——那場任務本該是趟簡單的偵察,敵軍的斥候比預料中多,撤退時他殿後掩護,一根該死的弩箭從暗處射來,直接打斷了他的右小腿。他記得自己倒下去時還在吼叫讓夥伴快跑,記得有人拖著他往後撤,記得血從骨折處滲出來把褲管染成深色,之後的事情就模糊了,醒來時人已經在這裡,腿上綁著木板和繃帶,動彈不得。軍醫說骨頭裂得很徹底,至少要躺三個月才能開始復健,三個月!他連拄著柺杖下床走動都不被允許,每天只能像這樣躺著,連排洩都得靠尿壺或者護士幫忙——想到這裡他就覺得窩囊得像條被拴住的狗。他可是雪花團的狼族士兵,二十五歲都不到,體力正旺盛的年紀,卻被困在這張木架床上,連翻身都要小心翼翼不壓到傷腿,那些壓抑不住的精力沒處發洩,日夜悶在身體裡,燒得他心煩氣躁,連覺都睡不安穩。 他深吸一口氣,撐著床鋪慢慢坐起身來,薄毯滑到腰間,露出底下寬鬆的白色亞麻病袍,衣領鬆垮垮地敞著,露出胸前一片灰白色的絨毛。 他彎下腰,兩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右腿,手指陷進繃帶邊緣的布料裡,一點一點將它抬起來,木板和繃帶的重量沉甸甸壓在小腿上,骨折處立刻傳來一陣鈍痛,從骨頭深處往外擴散,像是有人拿鈍器在骨縫裡慢慢撬,他咬著牙忍住,額角滲出細細的汗珠,順著鬢角滑進灰白色的鬃毛裡。 他試著動了動腳掌,腳趾蜷縮了一下又放開,痛感跟著那一下動作竄上來,但還在能忍受的範圍內,不是那種尖銳的刺痛,更像鈍鈍的酸脹,像是骨頭在抗議他亂動,他忍著痛又動了兩下,覺得活動幅度比上禮拜稍微大了一點點,腳踝處的筋腱繃緊又放鬆,發出細微的咯吱聲。這點微不足道的進步讓他心裡稍微好受了些,至少骨頭確實在癒合,不是躺了半天白躺。 他緩緩把腿放回床上,喘了口氣,抬手用病袍的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目光不自覺又飄向窗外,那支小隊已經整好隊,正在樓下空地列隊準備出發了,為首的狐狸獸人副隊長正低頭跟一個新兵說些什麼,那個新兵頻頻點頭,手裡握著長矛的姿勢還有些生疏,顯然是剛加入不久,連皮甲都還不太合身,肩帶鬆垮垮地垂著,副隊長伸手替他拽了拽,又拍了拍他的肩,然後回頭朝樓上這扇窗看了一眼,似乎看見了他,抬手揮了揮,然後帶著隊伍大步離去,靴子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整齊的聲響,不一會就消失在街道盡頭。 皮特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的滋味,他真想跳下床跟著去,哪怕只是扛裝備也好過躺在這裡發黴,但他連拄柺杖都不行,這條腿根本撐不住任何重量,光是剛才動那兩下腳掌就隱隱發疼了,要是真的站起來怕是會直接摔在地上,他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灰白色的鬃毛,狼耳朵往後壓平,低低地咆了一口氣,喉間滾過一聲悶悶的低吼。 他躺回枕頭上,瞪著天花板那條裂縫,越看越覺得自己像條被關在籠子裡的廢狼,不行,他不能再這樣躺下去了,骨頭已經長了兩個半月,剛才動腳掌雖然會痛,但沒有那種鑽心的劇痛了,應該差不多可以開始簡單的復健了,等下次見到團長拉蒙娜,他就跟她說,請她允許他下床活動活動腿腳,哪怕是拄著柺杖在病房裡走兩圈也好。 他想起拉蒙娜——那個嬌小的梟獸人,明明比他矮了快一個頭,卻總是以一副遊刃有餘的態度照顧著整個雪花團,她大概又會用那雙圓圓的琥珀色眼睛看著他,然後溫溫地問他「腿還痛不痛」,再用那種媽媽一樣的語氣勸他多休息,但他已經休息夠了,他要下床,他要開始復健,他要回到隊伍裡去,他不要再看見自己倒映在窗玻璃上那張灰撲撲的、長滿鬍渣的狼臉,那張臉連他自己看了都嫌喪氣。 下定決心之後,他伸手往枕頭底下摸了摸,掏出一本書來,是前兩天一個來探望他的弟兄帶來的,說是他以前嚷嚷著想看的那本,他還沒來得及翻,書皮是深褐色的牛皮封面,摸起來有些粗糙,邊角有些磨損,看得出來是輾轉經過好幾手舊書攤的貨色,他拿在手裡掂了掂,決定用這個打發掉剩下的午後時光,他翻開書頁,低頭看了起來,紙張發黃,帶著一股淡淡的舊書味,油墨的氣味混著病房裡消毒藥水的味道,倒也不算難聞,窗外午後的陽光又移了一寸,照在他灰白色的狼毛上,暖洋洋的,他終於覺得心裡那股悶氣稍微散了一些。 --- 夜裡的病房黑得徹底,六張床只有他這一張還躺著人,窗外的月光被雲遮了大半,只剩下床頭油燈那點昏黃火光,把天花板裂縫照得像一條條爬行的蛇。 皮特睜著眼躺了不知多久,翻身時右腿的木板撞上床欄,鈍痛從骨頭裡竄上來,他悶哼一聲,把罵人的話吞回喉嚨。兩個半月了。白天他還能靠著看窗外的隊伍打發時間,到了晚上,這間病房就像一口棺材,安靜得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他數過心跳,數過呼吸,數過天花板的裂縫,數過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響,什麼都試過了,睡意就是不肯來。 他伸手往床底下摸,指尖碰到冰涼的玻璃瓶身,是前兩天託人偷帶進來的酒,平時藏在床底下,護士查房時不會彎腰去看。他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劣質麥酒的辛辣嗆得他喉嚨發緊,但那股熱意順著食道滑進胃裡,總算讓緊繃的肩膀稍微鬆了一點。他又灌了一口,把酒瓶擱在床頭櫃上,往後靠著枕頭,閉上眼等著酒勁上來。 但腦子裡那本書的畫面又浮上來了。 白天他翻的那本舊書,封面是深褐色的牛皮,裡頭夾著幾張大尺度的插圖,畫得絲毫不含蓄——護士俯身替病人換藥,白裙撩到大腿根,病人伸手探進她裙底;下一頁是護士跨坐在病人腰上,衣襟敞開,奶子半露,病人雙手掐著她的腰,畫得連毛髮和體液都清清楚楚。他當時看得血脈賁張,病袍底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但他動不了,右腿綁著木板,連翻身都費勁,更別說自己動手解決。 他試過一次。上週某個夜裡,他實在忍不住,左手伸進褲襠裡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才動了兩下,傷腿因為腰腹用力而傳來一陣尖銳的痛,嚇得他立刻停手,滿身冷汗地癱回枕頭上。從那之後他再也不敢亂動,只能任由那股慾火在身體裡悶燒,燒得他每天晚上都像現在這樣瞪著天花板,怎麼也睡不著。 他又灌了一口酒,麥酒的苦味在舌尖化開,但腦子裡那些畫面不但沒有消散,反而因為酒勁而變得更鮮明。他想起白天書裡那個護士的插圖——豐滿的乳房、圓潤的屁股、張開的雙腿間那片濕漉漉的陰影。他閉上眼,想像那雙手摸在自己身上的感覺,想像那對奶子壓在自己胸膛上的重量,想像自己翻身把那護士壓在身下,狠狠幹進去…… 但現實是他連翻身都辦不到。 他煩躁地扯了扯病袍的領口,灰白色的狼毛底下,胸膛因為慾望而發燙。他側過頭,看見床頭櫃上那盞油燈的火光搖曳,光影裡恍惚浮現出那個羊族老護士的身影——圓滾滾的身材,走起路來渾身肉都在晃,臉上的毛都白了,笑起來眼角擠滿皺紋。要是讓那老太婆發現他半夜在床上幹這種事,隔天整個病房區都會知道,他皮特從此別想抬頭做人。 他打了個寒顫,那點念頭立刻被掐滅了。但他心裡那股火還是燒著,燒得他坐立難安。他又灌了一口酒,酒瓶已經快見底了,他的臉開始發熱,眼皮卻還是沉得撐不開,腦子裡那些淫穢畫面像走馬燈一樣轉個不停:那本書裡護士騎在病人腰上的姿勢,如果換成他自己躺在床上,有個女的跨上來…… 他猛地睜開眼,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那根東西已經硬得頂起病袍,脹得發疼,他伸手隔著布料按住,卻不敢動。他怕一動就停不下來,怕傷腿的痛會壞了興致,更怕完事之後那一攤狼藉——他現在連下床都辦不到,要怎麼清理?要是被發現了,他這張臉還要不要? 他把酒瓶裡最後一口酒灌完,空瓶隨手塞回床底下,閉上眼,試著讓酒勁把自己帶進夢鄉。但腦子裡那些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眼皮底下,無論他怎麼翻轉,怎麼數羊,怎麼深呼吸,睡意就是連個影子都不肯露。他只好瞪著天花板裂縫,聽著自己的心跳在寂靜的夜裡怦怦作響,那根東西還硬著,頂在病袍上,脹得他難受。 他多希望現在有個人能幫他解決——隨便什麼人都好,哪怕是那個身材臃腫的羊族老護士,在這種時刻,他似乎也能從她那圓滾滾的身材裡看出幾分風騷來。但他知道這念頭有多荒唐,也知道他要是真在病床上弄出什麼痕跡,隔天被那老護士發現,她肯定會用那副尖嗓子喊得整個病房區都聽見,然後當作茶餘飯後的八卦,逢人就說雪花團那個年輕狼兵在病床上憋不住,自己動手結果被逮個正著。 他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覺得生無可戀。但他還是睡不著。油燈的火光跳了跳,在牆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盯著那道影子,感覺時間像凝結的樹脂一樣,黏稠地、緩慢地、無止境地流淌過去。 --- 病房門推開的聲響在寂靜夜裡格外清晰,拉蒙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提著一個木製食盒,另一手拄著那根她慣用的木法杖,月光從她背後照進來,把她纖瘦的影子拉得細長。 「皮特,你還沒睡吧?」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夜風的涼意。 皮特猛地從枕頭上彈起半截身子,手忙腳亂地把酒瓶往床底下塞,動作太急,瓶身撞上床架發出清脆聲響。他僵在原地,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拉蒙娜走進月光裡,他這才看清她的樣子——還是那件紫色低胸短袍,袖口沾著一圈水漬,大概是在廚房忙活的痕跡。短袍領口開得很低,潔白絨毛從她可愛的貓頭鷹臉龐一路蔓延到胸前,沒入那道豐腴的溝壑之間。她戴著圓眼鏡,鏡片蒙了一層薄薄水氣,大概是夜裡走過來時被風吹的,一雙琥珀色大眼睛在昏暗中溫潤發亮。灰綠色羽毛在她身上覆得整整齊齊,一米五四的身形嬌小,但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短袍底下撐出沉甸甸的弧度,隨她走動微微晃動。 「拉蒙娜大人——」皮特嗓子乾啞,慌亂地把病袍拉好,「您、您怎麼這麼晚……」 「今天忙得脫不開身,來晚了。」她把食盒放在床頭櫃上,打開蓋子,一股熱騰騰的魚湯香氣在病房裡擴散開來,「趁熱喝。我煮的,對骨頭好。」 皮特接過碗,雙手捧著,滾燙的溫度從掌心傳上來。他低頭喝了一口,魚湯鮮甜濃鬱,熬得乳白色的湯汁帶著薑絲的辛辣,滑進喉嚨時胃裡暖融融地舒展開來。但他心裡發虛,滿腦子都是剛才那聲酒瓶撞床架的脆響——她聽見了沒有? 「你身上怎麼有股酒味?」拉蒙娜忽然說。 皮特嗆了一口,湯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他咳了幾聲,裝出一臉無辜:「沒有啊,可能是、是消毒藥水的味道。」 拉蒙娜看了他一眼,沒追問,彎下腰湊近他右腿,熟練地解開繃帶結。她的鳥爪手指細長靈活,指甲是深灰色的,碰到他皮膚時帶著微涼的觸感。繃帶一層層拆開,露出底下腫脹的小腿和固定用的木板。她皺了皺眉,手指沿著骨線輕輕按壓。 「這裡痛嗎?」她問,手指停在骨折處。 「有一點。」皮特老實說,但注意力根本不在腿上——她彎腰的姿勢讓短袍領口徹底敞開,兩團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從衣料裡滑出來,他視線落在那道深深的乳溝上,移不開。 拉蒙娜沒注意到他的目光,專注地檢查傷處,指尖泛著淡淡的魔法光暈,沿著腫脹處緩慢撫過。冰涼的魔力滲進皮膚,骨頭深處的鈍痛一點點消退。她換了藥,重新墊上紗布,又拿新的繃帶一圈圈纏好,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次。 皮特捧著湯碗,視線從她胸口滑到她彎腰時翹起的臀部。灰色長褲繃得緊,那團渾圓的曲線在布料底下輪廓分明,他腦中忽然閃過白天那本書裡的插圖——護士俯身替病人換藥,白裙撩到大腿根,病人伸手探進她裙底。那個畫面跟眼前的景象重疊在一起,他喉嚨發乾,心底湧起一股燥熱。 他猛地別開視線,低頭猛喝一口湯,燙得舌頭髮麻。他在心底咒罵自己:她是你團長,大半夜來給你換藥,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但酒勁在他血管裡燒著,劣質麥酒的餘韻混著魚湯的熱氣,把那股燥熱推得更旺。他又偷看了一眼——她正低頭專注地纏繃帶,鳥喙微微張開,圓眼鏡滑到鼻尖,那副認真樣子讓他想起書裡另一頁插圖:護士跪在床邊替病人包紮,病人伸手解開她衣襟的釦子。 他嚥了口唾沫,陽具在病袍底下硬起來,頂著布料脹得發疼。他把碗放下,假裝調整姿勢,用毯子蓋住腰間那團明顯的隆起。 「好了。」拉蒙娜直起身,拍了拍手,把多餘的繃帶收進腰間小包,「骨頭癒合得不錯,比上次好多了。明天開始你差不多能拄著柺杖下床走動走動了。」 皮特愣了一瞬,接著心裡湧起一陣喜悅,但那股喜悅很快被更強烈的衝動壓過。他看著她收拾法杖的背影,魚湯的香氣還殘留在舌尖,夜裡安靜得只剩下油燈噼啪作響。 「拉蒙娜大人,」他開口,聲音有點啞,「能不能拜託妳一件事?」 拉蒙娜轉過頭來,琥珀色眼睛在燈光下微微發亮:「當然可以,你說。」 皮特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攥緊毯子邊緣:「我……身上黏了一整天,汗味燻得自己都受不了。能不能……請妳幫我擦個澡?」 拉蒙娜愣了一下,鳥喙微微張開,圓眼鏡後的眼睛眨了眨。病房裡安靜了兩秒,只有油燈的火光輕輕晃動。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鳥喙下緣,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短袍底下隨呼吸微微起伏。 「……好吧。」她低聲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些,「我去弄點熱水。」 --- 拉蒙娜端起那盆熱水回到病床邊時,皮特正仰躺著,目光黏在她身上。她彎腰把水盆擱上床頭櫃,毛巾搭在盆沿,另一手拎著一套折好的乾淨病袍。她動作輕巧,紫色短袍下那對豐滿的奶子隨她俯身微微晃動,皮特的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瞬,又移開。 「先幫你把衣服脫了,然後躺好,我再慢慢擦。」拉蒙娜把乾淨病袍放在床尾,聲音低低的,帶著夜裡特有的柔和。她彎下腰,把水盆穩穩擱在床頭櫃上,熱水蒸氣裊裊升起,混著肥皂的淡香,毛巾對折搭在盆沿。 皮特應了聲好,撐著床鋪想坐起來。拉蒙娜上前扶住他的肩,小心避開他右腿那塊木板,幫他坐直。她伸手解他病袍前襟的綁帶,鳥爪靈巧地拉開繩結,衣料鬆開,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狼毛。她將病袍從他肩上褪下,布料滑過胸膛、腰腹,堆在腰間。皮特配合地抬了抬臀,她順勢把那件病袍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褪過大腿,從左腳脫出,再小心翼翼繞過右腿的繃帶。 全身赤裸的皮特躺回枕頭,灰白狼毛覆著結實的胸膛和腰腹,右腿擱在枕上,木板繃帶格外顯眼。他胯間那根陽具半軟著垂在腿間,隨呼吸微微晃動;在她去準備熱水時,陰莖就稍微恢復了冷靜。拉蒙娜的目光掠過那處,很快移開,然後伸手沾濕毛巾。她將毛巾在熱水裡浸透,撈起來用力擰了幾下,白霧從布面騰起,沾濕了她鳥爪上的細羽。 「我要擦囉!」她說,濕布先從他臉側開始,沿著頸側的灰毛往下擦。動作輕柔又仔細,鳥爪隔著濕布按過他肩頭、胸膛,畫圈擦過乳尖時他肌肉繃了一下,她沒停,繼續往下擦過腰腹兩側。熱水蒸氣混著肥皂味在夜裡擴散。她換了塊乾淨的毛巾角,重新浸了熱水,從他手臂外側開始,沿著肌肉紋理一路按到手腕,再翻過手掌,一根一根擦過指縫。她的鳥爪隔著濕布捏住他的手指,力道輕巧,像在照顧什麼珍貴的東西。 皮特躺著,視線落在她低垂的臉上。圓眼鏡鏡片蒙著水氣,她專注地擦他的手臂,鳥爪從腕骨一路按到上臂,力道均勻。他發現她的目光偶爾會飄向他胯間,又飛快移開,像怕被發現似的。他壓下嘴角那點笑意,裝作不經意地問:「拉蒙娜大人,您今天忙到這麼晚?」 「嗯,下午開了個會,晚上又去廚房——」她手上動作沒停,語氣平常,「你腿上的傷口今天看起來好多了,紅腫退了。」 「是嗎。」皮特聽著她溫柔的嗓音,心裡那點盤算悄悄轉著。她願意替他擦澡,願意在深夜裡替他脫光衣服、用熱水擦過他全身,這已經超過一個團長對部下的照顧了。他偷偷觀察她的神情——沒有不耐煩,也沒有嫌棄,只是偶爾抿一下嘴,像在猶豫什麼。他想知道,她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拉蒙娜換了次水,擰乾毛巾,繞過他腰側擦向胯間。鳥爪停頓了一下,指尖在毛巾底下微微蜷縮,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隔著濕布按住他那根半軟的陽具,輕輕搓擦。熱毛巾的溫度裹上來,皮特倒抽一口氣,腰腹肌肉猛地繃緊。她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什麼易碎的東西,鳥爪隔著布層滑過莖身,從根部往上,再從頂端滑下來。他感覺得到她指尖的猶豫和小心翼翼,偏偏那股溫熱的觸感像火種一樣,迅速點燃了他體內壓著的火。 皮特咬住下唇、呼吸加重,閉上眼故意放任自己的陰莖雄起。腦中全是她鳥爪握著他的畫面,光是這個念頭就讓那根東西迅速脹大、挺立,在她手心裡硬得發燙。他感覺得到濕布下的莖身脹了一圈,頂端甚至微微翹起,抵著毛巾的紋路。她握著他的那隻鳥爪微微發抖,隔著濕布都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升高了。 拉蒙娜的動作頓住了。她低頭看著手裡那根忽然勃起的陽具——粗長、脹硬,青筋浮起,頂端滲出些許濁液,沾在濕布上。她喉嚨動了一下,鳥爪僵在原地,一時不知該繼續還是該放手。 「……皮特。」她的聲音壓低了,「你這是幹什麼?」 「對、對不起——」皮特喘著氣,裝出慌亂的語氣,「我忍不住,您碰得我那裡太舒服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拉蒙娜瞪了他一眼,琥珀色大眼睛裡閃過一瞬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她小聲罵了句:「下流。」語氣卻沒多少怒意,更像是無奈。她沒有鬆手,反而用濕布包住莖身,快速搓了兩下,像要把那點反應擦掉似的,然後移開,繼續擦他大腿外側。她的鳥爪從胯骨旁邊滑過去,沿著大腿外側的肌肉線條往下按,動作刻意保持平穩,但指尖的力度比剛才重了些,像是要把方才的慌亂壓下去。 皮特躺在枕頭上喘氣,那根陽具仍硬挺著,頂端濕亮,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彈動。他側頭看她——她低著臉,鳥爪在他大腿上來回擦拭,動作比剛才僵硬了些,但沒停。她的視線不時掃過他胯間那根挺立的東西,又飛快移開,喉嚨輕輕動了一下。他注意到她擦到他大腿根附近時,鳥爪會微微發抖,呼吸也亂了半拍。她換了塊毛巾角,重新浸了熱水,彎下腰擦過他膝蓋後側時,她垂落的髮尾掃過他大腿內側,一陣酥癢竄上來,他忍不住縮了一下。 「別動。」她輕聲說,鳥爪按住他的膝蓋,固定住他的腿。她的臉離他胯間很近,近到他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藥草味混著肥皂香。她低著頭,圓眼鏡鏡片反射著燭光,看不清她的眼神,但他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拂過他大腿皮膚,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 她罵他下流,卻沒有真的生氣。她替他擦澡,擦到那根東西時雖然遲疑,還是碰了。她現在明明可以丟下毛巾走人,卻還坐在床沿,繼續擦他的大腿。 皮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心跳開始加快。他看著她垂下的鳥爪、低領短袍底下那對隨動作微微晃動的奶子,還有她圓眼鏡底下那雙不時飄向他胯間的眼睛——她不太排斥,也不生氣。他膽子更大了些,決定繼續下一個請求。 --- 拉蒙娜的手停在皮特大腿上,濕毛巾還握在掌心裡。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那一根直挺挺豎著的陽具上——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她喉嚨發緊,上一次見到男人的勃起已經是八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的她還年輕,對性事懵懵懂懂,跟那個男人在一起時總是閉著眼睛不敢看。如今她已經三十一歲,當了雪花團的團長,見過戰場上最殘酷的畫面,卻在這一刻被一根勃起的陰莖弄得心慌意亂。這根東西比她記憶裡看過的都還要大上一圈,粗得像她手腕,莖身上的血管微微搏動,像有生命似的。她忍不住想:這麼大的東西,要怎麼放進女人的身體裡? 她慌亂地移開視線,低頭假裝專注地擦拭皮特右小腿的繃帶邊緣。手上力道沒控制好,指尖按到骨折處。 「嘶——」皮特倒抽一口氣,小腿肌肉繃緊。 「抱歉!」拉蒙娜縮回手,圓眼鏡後的琥珀色眼睛閃過慌亂,「弄疼你了?」 「拉蒙娜大人,您怎麼了?」皮特撐起身體看她,灰白狼耳微微轉動,「從剛才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沒什麼,只是有點累,分神了。」她別開視線,手指不自覺地靠在鳥喙下緣,這是她思考時的小習慣。她心裡清楚得很,自己剛才在想什麼不正經的事——她在想眼前這根陽具如果插進自己身體裡會是什麼感覺。這個念頭讓她臉頰發燙,她趕緊把毛巾放下,站起身:「擦好了,你早點休息——」 「拉蒙娜大人。」皮特叫住她,聲音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虛弱,「我……覺得有些不舒服。」 拉蒙娜回頭看他。皮特皺著眉,灰白狼耳垂下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她嘆口氣,走回床沿:「哪裡不舒服?腿又疼了?」 「不是腿。」皮特搖搖頭,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能不能……再拜託您一件事?」 「你說吧。」拉蒙娜坐回床沿,語氣溫柔,「上次出任務你犧牲自己保護夥伴,這份英勇我一直記在心裡。只要是你的請求,我會盡力滿足。」 皮特的眼睛亮了一下,喉結滾動,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那……拉蒙娜大人,能不能幫我……手淫?」 病房裡安靜了三秒。 拉蒙娜的羽毛幾乎要炸開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圓眼鏡後的琥珀色眼睛瞪得老大:「你、你說什麼?」 「幫我手淫。」皮特重複了一遍,語氣理直氣壯,「我躺了兩個半月,連自己解決都辦不到,腿一用力就疼。拉蒙娜大人,您剛才不是說什麼請求都會盡力滿足嗎?」 「這、這怎麼一樣!」拉蒙娜的聲音拔高又壓低,慌亂地四處張望,深怕被人聽見,「我是團長,怎麼能做這種事——」 「明明說過什麼事都可以。」皮特打斷她,語氣帶著委屈,「連這點簡單的小事都不願幫忙,您怎麼還敢說自己願意為部下做任何事?」 拉蒙娜張了張嘴,一時無法反駁。她的思緒一片紊亂,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但皮特說得沒錯——她確實說過那樣的話。而且他為了保護夥伴斷了腿,躺在病床上兩個半月,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無法自己解決……她咬了咬鳥喙下緣,低下頭:「好吧……只有這次,下不為例……」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門邊把門鎖上,又拉上窗簾。月光被擋在布簾外,病房裡只剩下床頭油燈昏黃的光。她站在病床旁,心跳得飛快,抱持著既羞恥又有點興奮的心情,吞了口口水,顫抖地伸出手,握住皮特那根滾燙的陽具。 觸感比她想像中還要燙,像握著一根燒紅的鐵棒。她的手太小了,五根手指勉強圈住莖身,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面。她能感受到皮膚底下血管的搏動,一下一下,像是另一顆心臟在跳。 「這樣……對嗎?」她笨拙地上下動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摸什麼易碎品。 「嗯……再用力一點……」皮特的聲音啞了。 拉蒙娜咬著下唇,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的動作生疏得可笑——時快時慢,節奏亂得毫無規律,偶爾還會因為角度不對而滑開。她覺得自己像是在擠牛奶,而不是在幫男人手淫。但她不敢停下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掌心貼著莖身來回摩擦,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從指尖竄上來。 她忍不住低頭看。那根陽具在她手裡脹得通紅,頂端滲出的濁白液體順著莖身滑下來,沾濕了她的指縫。她好奇地用拇指抹過龜頭頂端,那濕滑的觸感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原來男人的東西是這樣的,她以前從來沒有仔細看過。 「拉蒙娜大人……再快一點……」皮特喘著氣,腰腹不自覺地往上頂。 拉蒙娜加快了速度,掌心摩擦著莖身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手腕很快就酸了,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笨拙——有時力道太輕,皮特皺眉;有時力道太重,他又倒抽涼氣。她覺得自己像是在進行一場沒有攻略的戰鬥,只能憑著本能摸索,尷尷尬尬地試探著什麼樣的節奏才能讓這個年輕的狼族士兵舒服。 五分鐘過去,拉蒙娜的手腕已經酸得發抖,掌心被摩擦得發燙。她心裡燥熱起來,只想快點結束這場荒唐的鬧劇。她抬頭看皮特,語氣帶著催促:「皮特,你快點射出來吧,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 「還不夠……」皮特喘著氣,灰白狼耳往後壓平,眼神裡帶著一種得逞的狡黠,「拉蒙娜大人……光靠這樣,我可能射不出來。」 --- 拉蒙娜的手僵在皮特陽具上,掌心被那股燙意烘得發麻。她動了幾下,那根肉棒在她手裡只是跳了跳,完全沒有要射的跡象。皮特仰躺著喘氣,灰白狼毛底下的胸膛起伏劇烈,喉間滾出低啞的呻吟:「拉蒙娜大人……這樣不夠……我、我射不出來……」 拉蒙娜咬著鳥喙下緣,圓鏡片後那對琥珀色眼睛滿是為難。她已經握著這根東西動了快一盞茶的時間,手腕酸得發疼,對方卻連一點要出來的樣子都沒有。她嘆口氣:「皮特,我已經幫你到這個地步了……」 「拉蒙娜大人,拜託……」皮特撐起半截身子,狼耳往後壓平,眼眶泛紅,像條被踹了一腳的幼犬,「我兩個半月沒射過了,光靠手真的不行……您、您能不能把胸部露出來讓我看看?說不定這樣就有感覺了……」 拉蒙娜倒抽一口氣,羽毛底下的臉頰發燙:「你……你別得寸進尺!」 「就試一下,真的就一下!」皮特抓住她的手,語氣可憐巴巴的,「我保證看了就射,射完就乖乖睡覺,再也不麻煩您了。」 拉蒙娜張了張嘴想拒絕,但看著他纏著繃帶的右腿、看著那張因慾望而扭曲的年輕狼臉,心口那塊軟肉又塌了一角。她沉默片刻,終於伸手解開腰間的繫帶。紫色短袍的領口鬆開,衣襟往兩旁滑落,露出底下那對豐腴飽滿的乳房——白絨毛從頸項蔓延到胸口,在乳溝處向兩邊分開,淡褐色的乳頭挺立在空氣裡,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 皮特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盯著那對奶子,喉嚨滾過一聲低吼,原本就脹得發疼的陽具又跳了跳。「拉蒙娜大人……您的奶子好大……好美……」 拉蒙娜別開臉,羽毛底下的肌膚燙得快燒起來:「夠了,看也看了,快點射——」 「讓我摸一下。」皮特喘著氣,伸手去夠她的胸口,「拜託,摸著射比較有感覺……」 拉蒙娜想退開,卻被那雙狼爪牢牢按住。皮特的手指陷進她豐滿的乳房裡,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指腹摩過挺立的乳頭。她渾身一顫,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前傾。皮特趁勢湊上去,張嘴含住她的乳頭,濕熱的舌頭裹著那粒敏感的小肉珠又吸又舔,另一手揉著另一邊的奶子,力道又急又重。 「啊……皮特……你、你別……」拉蒙娜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想推開,卻使不上力。那張嘴吸得她乳頭又麻又脹,一股陌生的熱流從胸口竄向小腹,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這樣……這樣太……」 皮特的嘴離開她的乳頭,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喘著氣說:「拉蒙娜大人,把褲子脫了好不好?我想看您的小穴……」 拉蒙娜猛地抬頭瞪他,琥珀色眼睛裡滿是驚慌:「你——」 「拜託,我快射了,真的快射了,讓我再看一眼……」皮特的聲音帶著哭腔,狼尾在床上掃來掃去,一副急得快瘋掉的樣子。 拉蒙娜腦中一片混亂。她明明知道這已經超過所有界線,但身體卻在對方一聲聲哀求裡發軟發熱。她閉了閉眼,顫著手扯下長褲,露出底下那對纖細的鳥腿。她挪到旁邊那張空病床邊坐下,雙腿微微分開,灰綠色絨羽覆蓋的胯間,那條縫隙已經滲出一層濕亮的光澤。 皮特盯著那處看得眼睛都直了:「拉蒙娜大人……您濕了……」 「閉嘴!」拉蒙娜羞得幾乎要鑽進地縫裡,鳥爪夾緊又鬆開,「你、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可……可不可以再請您用嘴幫我……」皮特嚥了口唾沫,「用嘴含著,說不定就射了……」 拉蒙娜這次真的想轉身就走。但她的身體卻像被釘在床沿一樣,雙腿不聽使喚地發軟。她看著皮特那根直挺挺的肉棒,粗壯的柱身佈滿青筋,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一股濃厚的雄獸氣味撲面而來,燻得她頭腦發暈。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跪下去的,等她回過神來,鳥喙已經湊到那根陽具前,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嘶——」皮特倒抽一口氣,腰肢猛地彈起,狼爪抓住她的後腦,「拉蒙娜大人……您的嘴好燙……」 拉蒙娜含著那根肉棒,濃烈的雄性氣味竄滿鼻腔,她暈眩地吞吐起來,舌頭笨拙地舔過柱身。她從沒做過這種事,動作生澀得可笑,卻聽見皮特發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那聲音像一記鼓槌敲在她心口,敲得她渾身發熱。她感覺自己的小穴正在滲出更多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那觸感嚇了她一跳。 皮特喘息著說:「拉蒙娜大人……我……我還想跟您做愛!請您跟我做愛好不好?」 拉蒙娜猛地吐出嘴裡的肉棒,抬頭瞪他:「你——!」 「您也想要吧?」皮特的聲音又啞又低,帶著野獸般的情慾,「您的身體都濕成這樣了,剛才含著我雞巴的時候,小穴一直在流水……您其實也很想試試看這根肉棒插進去的感覺對不對?」 「我沒有——」拉蒙娜的否認來得太快,連她自己都聽出底氣不足。她確實濕了,濕得徹底,那處從八年前就再也沒被碰過的地方,此刻正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著被填滿。她心裡有個聲音在尖叫著拒絕,但身體卻誠實地發燙,雙腿之間那股黏膩的濕意越來越明顯。 皮特撐著床沿坐起身,忍著右腿的劇痛爬下床,單腳跳到她身後,狼爪按住她的腰:「拉蒙娜大人,請您跟我做這一次就好……我保證射完後就乖乖躺回去……」 拉蒙娜被他按在空病床邊緣,翹著屁股,灰綠色羽毛覆蓋的臀部翹起一個圓潤的弧度。她感覺到他粗壯的龜頭抵在穴口,燙得她渾身一顫,她慌亂地回頭:「你的腿——」 「只要能跟您做愛,稍微痛一下也值得。」皮特喘著氣,伸手掰開她的臀瓣,露出底下那條濕漉漉的縫隙。他挺腰,粗大的肉棒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擠了進去。 拉蒙娜猛地咬住鳥喙,喉間溢出壓抑的嗚咽。那根肉棒又粗又長,撐得她穴壁發脹,八年的空虛被一寸一寸撐開,飽脹感從下身竄向四肢百骸。她感覺他整個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她從未被人碰過的花心,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後腦。 「嗯……哈……」她壓著聲音呻吟,鳥爪死死抓著床單,「太、太深了……」 「拉蒙娜大人裡面好緊……」皮特的聲音帶著顫抖,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埋在她體內,那處濕熱的甬道正絞著他,他忍不住讚嘆,「又熱又緊……還會吸……拉蒙娜大人的小穴好下流……」 「你、你別說——啊!」拉蒙娜的話被頂斷,皮特開始動了,腰肢像裝了彈簧一樣前後擺動,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感覺自己像隻被公狗壓住的母狗,翹著屁股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撞擊,快感從交合處蔓延開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哈……哈啊……皮特……慢、慢一點……」她壓著聲音求饒,卻感覺他越頂越深,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她的小腿痙攣起來,鳥爪在床單上抓出皺痕。 皮特卻沒有慢下來的打算,他低頭看著自己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抽送,看著她灰綠色的羽毛被自己的體液沾濕,看著她強忍著不叫出聲的壓抑模樣,一股野性的征服感湧上心頭。他擺動腰肢的力道越來越重,整張床開始嘎吱作響。 「拉蒙娜大人……您夾得好緊……」他喘著氣,伏低身子貼在她背上,狼爪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揉捏那對晃動的奶子,「您明明就爽得受不了了……為什麼還要忍著不叫出來?」 「人家……人家怕被聽見……」拉蒙娜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壓著音量嗚咽,「啊……太深了……皮特……求你……」 皮特被她那聲「人家」叫得血脈賁張,他撐起身,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穴口被磨得發紅,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病床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啊……啊……皮特……人家要去了……」拉蒙娜壓著聲音哭喊,體內一陣痙攣,花心湧出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她的身體顫抖著,鳥爪撐不住床沿,整個人趴倒在床鋪上。 皮特卻沒有停,他按著她的肩膀把她壓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再重重壓下,粗大的肉棒像打樁一樣猛烈地頂撞她的花心。整張床嘎吱嘎吱作響,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 「拉蒙娜大人……人家還要……」他學著她的語氣,聲音裡帶著野獸般的興奮,「您的小穴吸得這麼緊……我還要再幹久一點……」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拉蒙娜被他頂得語無倫次,身體卻誠實地迎著他的撞擊,穴肉絞著他的肉棒不放,「人家已經高潮好多次了……求你……快射……」 皮特低頭看著她壓抑著呻吟、身體卻不住顫抖的模樣,那股征服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他擺動腰肢的力道越來越猛,肉棒在她體內持續頂撞著,整張床在他的攻勢下搖晃得像要散架,她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噴濕了病床,而他還沒有要射的跡象。 --- 拉蒙娜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高潮了。她癱軟在病床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床單,臀部被皮特粗壯的狼爪死死壓著,整個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拉蒙娜大人……我要射了。」皮特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粗重、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我、我想射進去……可以嗎?」 拉蒙娜腦子裡一片漿糊。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拍打她的知覺,她根本無法思考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只知道那根插在身體裡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燙得她小穴深處一陣酥麻。 「嗯……好、好啊……」她迷迷糊糊地應了聲,聲音軟得像融化的奶油,「都射進來給人家……」 皮特聽到這句話,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他雙手掐緊她的腰,將她往後拉,讓自己的陽具插得更深,然後開始最後的衝刺。連續十下猛烈頂撞,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處,床板嘎吱作響,拉蒙娜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全,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太深了……皮特……」 第十下頂到底時,皮特全身肌肉繃緊,他猛地用盡全身力氣往前一頂,將整根陽具連根沒入。那一瞬間,拉蒙娜感覺到他陽具根部那個圓鼓鼓的狗結脹大開來,像一個巨大的軟木塞死死卡進她的穴口,把她鎖在原地動彈不得。 「嗚喔喔喔——!」 皮特仰起頭,張大嘴發出一聲悠長的狼嚎,響徹整間病房。他的身體劇烈顫抖,隨即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射而出,直直灌進拉蒙娜的子宮深處。那股熱流像是熔化的蠟,燙得她小穴內壁一陣痙攣收縮,她又高潮了,身體弓起來,雙腿夾緊,發出滿足又幸福呻吟:「啊……好燙……人家、人家又去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來,持續了好久。拉蒙娜感覺自己肚子裡慢慢脹起來,溫熱的液體將她填滿,那種飽脹感讓她有些發暈。她趴在床上喘氣,羽毛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背上,圓眼鏡早就歪到一邊去了,琥珀色的眼睛半瞇著,眼神迷離得像喝醉了酒。 過了不知道多久,皮特的射精總算停了。他整個人趴在她背上,喘得像剛跑完十里路,灰白狼毛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他低頭在她後頸蹭了蹭,聲音帶著不好意思的沙啞:「拉蒙娜大人……那個……我射進去了,沒關係嗎?會不會害妳懷孕?」 拉蒙娜愣了愣,等他問完才慢慢回過神。她眨了眨眼,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迷迷糊糊答應了什麼——她正被自己的部下壓在床上,那根帶狗結的陽具還卡在她體內,精液灌得她肚子微微鼓起,又脹又熱。 她的臉頰一下子燒起來,羽毛幾乎要炸開。但話已經說出口,她也不是會反悔的人。她側過頭,從歪斜的眼鏡縫裡看他,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軟糯:「……沒關係,畢竟是人家自己說可以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人家事後會用避孕魔法處理,你不用擔心。」 皮特鬆了一口氣,狼尾輕輕搖了搖:「那就好。」 「不過你也太誇張了。」拉蒙娜語氣帶上埋怨,「射了那麼久,量還那麼多……人家肚子都被你灌脹了。」 皮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憋了兩個半月嘛……」 狗結卡在體內將近六分鐘才慢慢縮小。當皮特終於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隨即大量乳白色的狼精從她張開的穴口傾瀉而下,像瀑布一樣流到床單上,又順著床沿滴落到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拉蒙娜看著那灘液體,臉又紅了。她撐著發軟的四肢爬起來,羽毛上沾滿汗水和體液,狼狽得不像個團長。她嘆口氣,從床頭櫃上拿了條乾毛巾,先替自己簡單擦了擦,又側過身去幫皮特清理他那根還濕漉漉的陽具。皮特乖乖躺著任她擺弄,狼耳朵舒服地抖了抖。 「繃帶也濕了。」拉蒙娜低頭看了看他右小腿上被汗水浸透的繃帶,皺了皺眉,「我再幫你重新換過。」 她扶著床沿站起來,雙腿還在發軟,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她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乾淨的繃帶和藥膏,蹲下身替他拆開濕掉的舊繃帶,重新上藥、纏好。整個過程皮特一聲不吭,只是盯著她低垂的側臉看。 「拉蒙娜大人。」他忽然開口。 「嗯?」 「謝謝妳。」他的語氣難得認真,「我感覺通體舒暢,好久沒這麼舒服過了。」 拉蒙娜手裡的動作頓了頓,沒抬頭。 「那個……下次還有機會嗎?」皮特小心翼翼地問,「等腿好一點,我……」 拉蒙娜彈了他的鼻頭一下,力道不重:「別得寸進尺。」 她直起身,把換下來的髒繃帶捲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又從床尾拿起乾淨的病人服替他穿上,仔細扣好釦子,再扶著他躺回病床上,把薄毯拉到胸口蓋好。皮特順從地任她擺弄,狼尾巴在毯子底下輕輕搖。 然後她花了點時間把病房整理乾淨,不留一點痕跡或證據,最後才緩緩將衣服穿好、把自己打理好。 「今晚的事,不許跟任何人說。」拉蒙娜站在床沿,低頭看他,語氣帶著團長的威嚴,但耳根還泛著紅,「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就沒有下次了。」 皮特眼睛一亮:「所以還有下次?」 拉蒙娜沒回答,只是推了推歪掉的眼鏡,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邊時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晚安,皮特。好好休息。」 「晚安,拉蒙娜大人。」 門輕輕關上。走廊的油燈昏黃,拉蒙娜沿著寂靜的走廊往外走,夜風從窗縫灌進來,吹在她發燙的臉頰上。她裹緊短袍,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怎麼就答應了呢。 還說「都射進來給人家」這種話……她想起來就覺得羞恥得想挖個洞鑽進去。但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想——要是團裡其他人也提出這種請求呢?那些年輕的士兵,像皮特因為各種理由一樣憋了幾個月,難受得跑來拜託自己呢…… 她沉思了一會,腳步慢下來。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羽毛上。 ……似乎也不是不行。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危險的念頭甩開,加快腳步走進夜色裡。
獅子奶奶
獅子奶奶

另有《配種地獄:被種馬不停侵犯懷孕的雌梟》《淫獸之王:士兵們的「洩壓」請求 AI.ver》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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