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從河面刮過來,帶著鹹腥的濕氣,吹得咖啡廳門口那盞燈晃了晃。我靠在門框邊,圍裙上還沾著下午磨豆子時濺到的粉漬,整個人累得只想早點收工。 老闆叼著煙,倚在另一側的門框上,瞇眼望向淡水河的方向。退潮了,大片泥灘從水面下露出來,在暮色裡黑沉沉的一片,像是某種巨大生物的脊背。 「你看那邊。」老闆用煙頭點了點河岸遠處,「那塊黑影,看到沒?」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紅樹林邊緣的泥灘上,確實有一團輪廓不明的黑影,半埋在淤泥裡,不像石頭,也不像枯木。 「大概是漂流木吧。」我說。 老闆哼了一聲,煙灰彈進風裡。「這個季節的潮汐,我看了二十年。漂流木不會卡在那個位置。」他壓低聲音,「八成是偷渡客,從海路摸上來的。最近淡水這一帶不太平。」 我沒接話,目光卻黏在那團黑影上。天色越來越暗,黑影的邊緣幾乎要融進夜色裡,但隱約能看出一個輪廓——像是人蜷縮著趴伏的形狀。 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老闆把煙掐滅在門框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別管了,報警讓海巡去處理。這種事輪不到我們。」 他轉身進了店裡,留我一個人站在門口。風又吹過來,帶著河泥和枯葉的氣味。我盯著那團黑影,腦子裡浮現出各種畫面——也許是走私的,也許是逃難的,也許只是個喝醉的釣客。 無論哪一種,這個時間點,一個人泡在退潮的泥灘裡,都不會好受。 我回頭看了一眼櫃臺。保溫壺裡還有半壺今天煮的熱咖啡,老闆剛走進後場,沒注意我。 我拎起那壺咖啡,想了想,又拿了兩個紙杯,推開咖啡廳的門,走向通往紅樹林的木棧道。 --- 木棧道的木板在腳下發出悶響,潮水退去後的泥灘氣味越來越濃,混著腐葉和鹹腥的河風。天色已經暗到只剩河面一條灰白色的光帶,紅樹林的黑影在兩側壓過來,枝椏像是無數隻手伸向夜空。 那團黑影近了,才看清確實是個人——蜷縮著趴在棧道邊緣的泥灘上,半個身子陷在淤泥裡,穿著短版上衣與短褲,深色的衣褲濕透,貼在身體上勾出纖細的輪廓。長髮散落在泥水裡,像一團被沖上岸的海草。 我蹲在棧道邊緣,木板邊緣的濕氣滲進膝蓋。「喂,你沒事吧?」 那身影動了一下,緩慢地抬起頭。暮色裡,一張蒼白的臉從濕髮間露出來——鳳眼,眼尾微微上挑,鼻樑挺直,嘴唇則是種性感的豐潤。水珠沿著她的下顎線滴落,滑過頸側,沒入衣領。整張臉精緻得像瓷器,卻帶著一種野性的警覺。 她盯著我,沒說話,身體微微往後縮。 「別怕。」我舉起手,動作放得很慢,「我是前面咖啡廳的員工,看你泡在泥裡,帶了點熱的過來。」 她目光落在我的手,又落在我另一隻手上的保溫壺,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謝謝。」 我擰開壺蓋,倒了杯熱咖啡遞過去。她伸手接,指尖擦過我的手指,冰得嚇人。她兩手捧著紙杯,湊到唇邊,熱氣蒸上她的臉,睫毛上凝著細小的水珠。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問。 她喝了一口咖啡,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我……迷路了。沿著河岸走,想找路回市區,結果退潮了,腳陷進泥裡,爬不出來。」 她抬起眼看著我,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眼神卻比剛才清醒多了。「你是學生?」 「碩士生,在咖啡廳打工。」 「念什麼?」 「化學。」我隨口答。 不知是真心的還是隨口敷衍,她嘴角微微勾起:「化學……好厲害。我以前也喜歡化學,可惜沒念成。」 風從河面吹過來,她打了個冷顫,濕透的衣物貼著身體,曲線畢露。我移開目光,卻在那一瞬間瞥見——她身旁的草叢裡,泥水半淹著一個黑色的東西,輪廓方正,像某種硬殼的套子,邊緣露出一截深色的金屬。 防水槍套。 心跳猛地撞了一下。我盯著那個東西,腦子裡各種念頭轟地炸開——偷渡客、走私、間諜、老闆剛才說的話。她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濕髮撥到耳後,低頭喝了一口咖啡。 「你在看什麼?」她問,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沒有。」我移開目光,喉嚨發乾。 她笑了一下,又喝了口咖啡,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我的異樣。 我低下頭,視線落在泥灘上——剛才她趴著的位置,除了她自己的痕跡,還有好幾組腳印,從水邊延伸上來,深淺不一,方向散亂,不像是同一個人走出來的。 不止她一個人上岸。 --- 槍套的畫面在腦子裡轉了三圈,我強迫自己把視線拉回她臉上。她還在喝咖啡,動作很自然,像是真的只是個迷路的觀光客。但那些腳印——深淺不一,方向散亂——不是一個人能踩出來的。 「你這樣濕著,會失溫的。」我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我打工的咖啡廳就在前面,走路五分鐘。進去坐一下,把衣服烤乾。」 她抬眼看著我,鳳眼裡的光在暮色中閃了閃,像是在衡量什麼。過了好幾秒,她才把空紙杯遞還給我。 「那就麻煩你了。」 她撐著棧道邊緣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我伸手去扶,她卻已經自己穩住。濕透的短褲貼在腿上,泥水順著小腿往下淌。她跟著我走,步速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不像剛從泥灘裡爬出來的樣子。 咖啡廳的燈亮著,老闆已經走了,後場的燈也關了,只剩吧檯上方那盞昏黃的吊燈。我推開門,風鈴響了一下。她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整個空間——吧檯、座位、後門、窗戶的位置——像是在記什麼。 「隨便坐。」我繞到吧檯後面,「喝什麼?熱的。」 「跟你一樣就好。」她挑了靠窗的位子坐下,把風衣脫下來搭在椅背上。裡面那件深色的短版上衣已經半乾,貼著身體,隱約露出腰腹的線條。她撥了撥頭髮,濕髮散在肩上,露出頸側一條細細的疤痕,舊的,已經泛白。 我轉過身去磨豆子,腦子裡卻在快速轉動。她剛才掃視店內的方式不對——普通迷路的遊客不會先看後門和窗戶。而且她坐的位置,正好能同時看到門口和吧檯。你們可能覺得我多想了,但看過很多諜報片的我就是這麼敏感。 她自稱自己叫做林影,是哪個字我也不知道,總之就隨口閒聊。 「你們店裡只有你一個人?」她問,聲音比剛才潤了些。 「老闆回去了,晚上我自己顧。」 「那晚上有人來嗎?」 「這條路入夜後沒什麼人。」我按下沖煮鍵,熱水穿過咖啡粉,香氣漫開,「怎麼,怕黑?」 她笑了一下,沒接話。 我把咖啡端過去,放在她面前,然後若無其事地繞回吧檯。趁她低頭的瞬間,我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是無色無味的粉末,上週在實驗室順手配的。氯仿衍生物,劑量控制得好,只會讓人睡著。 我背對著她,把粉末倒進她桌上的咖啡杯裡,又用湯匙攪了攪,然後端起另一個杯子,假裝是從吧檯重新端過去的。 「加了一點糖,你試試。」 她接過杯子,低頭聞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我看著她的喉嚨動了一下,那杯咖啡沿著她的食道滑下去。 「好喝。」她抬頭對我笑,「比剛才那杯好多了。」 她繼續喝,一杯見底,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敲著。我坐在吧檯邊,假裝滑手機,眼角卻一直盯著她。過了幾分鐘,她的肩膀慢慢塌下去,眼皮開始往下沉,敲杯沿的手指也慢了下來。 「你有點……」她含糊地說,頭微微往側邊歪,「睏了……」 我放下手機,走過去。她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闔,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變得均勻而緩慢。我伸手輕輕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沒有反應,頭往另一邊偏過去,整個人陷進椅背裡,睡著了。 --- 地下室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光線從天花板上垂下來,在潮濕的水泥牆上投下我們交纏的影子。影被我用繩子綁在木欄杆上,手腕纏了十幾圈,她是個情報員,我知道繩子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我綁得很緊,她動不了。 她瞪著我,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冷靜的怒意。我問了她幾個問題,關於那條船、關於她從哪裡來,她一個字都沒說,嘴角甚至勾著一抹嘲弄的弧度。 我蹲在她面前,看著她濕透的短上衣貼在腰腹上,曲線隱約。我承認我沒有審訊的經驗,綁了她半天,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但她的美貌讓我腦子裡浮現了一個念頭——我伸出手,隔著布料按在她胸口上。 她整個人僵住了。 那瞬間她的表情裂開了一道縫,不再是那個冷靜的情報員,而是一個被觸碰的女人。我繼續,手指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她咬著嘴唇,偏過頭去,但呼吸明顯變了。 「你幹什麼!」她終於開口,聲音發抖。 有用。我想起很多A片情節,心想。這招有用。 我停手,走回角落的桌子,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這是我在實驗室順手配的春藥——苯乙胺衍生物,加上微量育亨賓鹼和一點辣椒素,能讓女性體內的血液加速流向生殖器,產生強烈的性慾。我把它溶進咖啡裡,搖了搖。 我端著兩杯咖啡走回她面前,插上吸管遞到她嘴邊。她別過臉,嫌惡地皺起眉。 「不喝。」她啞著嗓子,「你又下藥。」 「我沒下藥。」我當著她的拿起給自己的那一杯,舉起來喝了一口,這杯當然與要給她有下藥的那杯沒幹係,但就是做個樣子,然後把她那杯放在她腳邊,「你看,我也喝了。」 她盯著我,眼神裡滿是不信任。就在這時,咖啡店的電話響了,從樓上傳下來,鈴聲刺耳。我皺眉,放下咖啡快步走上去接。 「喂?」 是推銷電話。我隨便應了兩句掛掉,回到地下室。她還綁在原地,繩子沒鬆,但姿勢變了一點——她的目光落在我放在她腳邊那杯咖啡上,嘴唇動了動。 「真的沒下藥?」她問。 「沒有。」我又拿起我那杯沒下藥的咖啡,當著她的面喝了一大口 她猶豫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喝。最後她低下頭,含住吸管,一口一口把那杯咖啡喝完了。 我看著她喝完,自己也把剩下的咖啡喝完,然後坐到她對面,等著藥效發作。 --- 熱。從胃裡燒上來的熱,像有人在我血管裡點了一把火,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我扯開領口,才發現自己滿臉是汗,額前的頭髮濕漉漉地黏在皮膚上。地下室裡那股潮濕的黴味混著海風的鹹腥,此刻聞起來竟然讓我頭暈目眩。剛剛那杯咖啡……不對,我明明喝的是自己那杯。我低頭看向她,她嘴角勾著笑,眼神裡全是嘲弄,像一隻已經把老鼠逼到角落的貓。 「發現了?」她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得意,「你接電話的時候,我用腳換了杯子。你的手藝不錯,但訓練有素的人,腳和手一樣靈活。」 該死。我踉蹌著想站起來,腿卻軟得撐不住,整個人跪倒在地,膝蓋撞上水泥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那藥效來得又猛又急,像漲潮時的海水瞬間淹沒沙洲,我感覺自己的雞巴硬得發疼,脹得褲襠都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被撐得發緊,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我伸手扶住牆壁想撐起身體,指尖卻發顫得抓不住粗糙的磚面。 「可惡……趁我腦袋還清醒,你快給我說,你們有幾個人上岸?」我覺得頭痛欲裂,太陽穴突突地跳,眼前的畫面開始微微扭曲,她的輪廓像隔著一層晃動的水面。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這是你自找的。」她冷冷地說,目光落在我褲襠的隆起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全身發燙,腦子裡全是……」 她話沒說完,我低吼一聲撲過去。她沒料到我會來這招,整個人被撞得往後仰倒,後腦勺險些磕上水泥牆。我們兩個摔在地下室那張舊沙發旁邊,她的背撞上鐵架發出一聲悶響,架子上的雜物叮叮噹噹掉了幾樣下來。我壓在她身上,先扯自己上衣、褲子,露出已經腫脹成帳篷的四角內褲。雙手抓著她的襯衫用力一扯——鈕扣崩飛,幾顆彈到地上滾了幾圈,其中一顆滾到排水孔邊緣轉了轉才停住。露出她裡面那件紅色運動內衣,蒼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胸口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著。 「你幹什麼!放開——」她開始掙扎,但雙手被綁在身後,只能用腿踢我,被我一把按住膝蓋。她的腿很有力,肌肉線條隱約可見,但被壓制住後也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肢。我整個人壓上去,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隔著布料貼著我的腿,溫熱的觸感讓我腦子裡嗡的一聲,藥效像火上澆油。 「快說你們有幾個人上岸?」我喘著粗氣,藥效讓我太陽穴發脹,一股原始的衝動在血管裡奔湧。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某種花香,像是茉莉,又不太像,那股氣味鑽進鼻腔裡,讓我的理智又燒斷了一根弦。 「你瘋了嗎??」她瞪著我,鳳眼裡終於有了驚慌的痕跡,聲音拔高了一度,帶著破音。 我像瘋了一樣扯她的衣服。布料太結實,我從旁邊的桌上摸到一把美工刀,刀尖劃過她的衣料,從領口一路割到腰際。金屬刀片劃開布料的聲音尖銳刺耳,她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我眼前——那對乳房在運動內衣被割開後彈出來,蒼白的肌膚上浮著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頭因為冷空氣和緊張而微微挺立。地下室昏黃的燈光照在她身上,在她起伏的胸口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我能看見她皮膚下隱約的血管紋路,還有腰側一道淺淺的舊疤。 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力吸吮。舌尖壓過乳尖的瞬間,她身體猛地弓起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放……放開我……」她的聲音在抖,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奶頭在我嘴裡硬得像顆小石子,我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的乳房,掌心的溫度貼著她的皮膚,指腹捏住乳頭搓揉。她的皮膚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燙,我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透過肋骨傳到我的手心。她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合。 「幾個人上岸?」我加重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搓揉,她咬著下唇,眼眶微微泛紅,倔強地別過頭去。 「你……你覺得我會說嗎……」她顫著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往我手心裡拱。她的腰弓起來,像是要把胸口的觸感壓得更深,我聽見她喉嚨裡壓著一聲嗚咽。 我的嘴沿著她的胸口一路往下,舔過她的肋骨,她的肚臍,她的皮膚在我舌頭下微微顫動,像一層繃緊的鼓面。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體香的味道越來越濃,夾著一股濕潤的、屬於女性的氣味。最後跪在她雙腿之間。她的短褲被我扯破了,內褲也割開一條縫,我扒開那層薄布,她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綁在手腕上的繩子都浸濕了,在燈光下泛著黏亮的光澤。那股氣味撲面而來,帶著溫熱的腥甜,讓我腦子裡最後一根弦繃緊了。 「啊……嗯啊……」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後腦勺抵著冰涼的水泥地面。 我湊上去,舌頭從穴口一路舔到陰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咬著嘴唇想忍住聲音,卻從鼻腔裡洩出細碎的鼻音。那聲音壓抑又帶著顫抖,像是理智和身體在打架。我嘗到她淫水的味道,鹹腥中帶著一點特有的甜味,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舌頭往下淌。 「嗯……不要……啊……」 我含住她的陰蒂,用牙齒輕輕磨。她的大腿夾住我的頭,想合攏又合不上,只能顫抖著承受。我兩根手指插進她的小穴,裡面又熱又緊,騷水順著我的指節往下流,濕得整隻手都是,連掌心都黏糊糊的。她的穴肉在我手指周圍收縮著,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吸吮。 「你這個……混蛋……」她喘著氣罵我,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殺傷力,尾音還帶著喘息,像是被頂斷的句子。 我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轉。她終於撐不住了,腰弓起來,從喉嚨裡擠出長長一聲呻吟:「啊——!」整個人劇烈地發抖,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把我的手指絞得死緊,淫水順著我的指根淌下來,滴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在昏黃的燈光下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爽嗎?再問你一次,幾個人?」 「我……我不……哈啊……」 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沒抽出來,我又加重力道按壓陰蒂,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小核來回搓揉,然後飢渴地用舌頭舔。她還沒從第一次高潮恢復,身體再次被推向高點,雙眼翻白,腰部不停顫抖,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她的腳跟在地上蹬著,蹭出一片灰塵,腳趾蜷曲又鬆開,小腿的肌肉繃得死緊。 她弓起腰,大腿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張嘴想叫卻發不出聲,只能發出斷續的喘息,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滴到椅子上,在燈光下留下一小灘濕痕,黏稠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垂落地面。 「快說幾個人?」我低吼著,覺得身體燥熱異常,雞巴脹得快要炸開,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滲出前液,濕了一小片。不等她回應已經又飢渴地低頭去吸她的小穴了。我含住那粒腫脹的陰蒂,舌尖快速撥弄,手指在她穴裡彎曲起來按壓前壁,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呀啊啊停啊……我……我們小組有……有四個……」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我的舌頭攪得支離破碎,每個字都被喘息切開。 「四個什麼?」我自己意識也越來越不清楚,藥效像漲潮的海水一樣淹沒我的理智,眼前她的身體在我視線裡晃動,像是隔著一層熱氣蒸騰的水面。 「四個……四個女特務……」 我抬起頭看她。她癱在地上,滿臉通紅,眼角含著淚,雙手還被綁在身後,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乳房隨著呼吸上下顫動,乳頭還濕亮亮的——剛才被我含過的痕跡。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黏亮的光澤,連水泥地上都滴了一小灘。那副赤條條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但我也到了極限,意識模糊,身體燥熱低吼著,已經無法繼續組織思緒問問題了。我看著她癱軟在地的赤裸身體,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我要幹她。 接下來都有如夢一般,我握著雞巴從內褲中掏出,龜頭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洞口磨蹭,沾滿了她的淫水。我能感覺到她穴口的熱度隔著龜頭傳上來,那股濕潤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氣。我深吸一口氣,腰一沉,整根沒入。 「不不我已經說了呀啊啊啊……」 她裡面又熱又緊,穴肉一層一層地絞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吸進去。我把她當懸吊的飛機杯一般擺盪猛操,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整根撞進去,囊袋拍打在她陰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地下室裡迴盪。她的奶子隨著我的撞擊上下晃動,紅腫的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 「啊……輕……輕點……太深了……」 我又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又插了進去。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得更深,我盯著她的臉,看著那雙鳳眼裡全是淚水和情慾,眼尾的紅暈蔓延到顴骨。但我這次沒有一味加速猛幹,反而使用了九淺一深的技巧,我讀的大學雖然不是什麼好大學,許多人無心課業,人稱臺北四大淫校之一,但我也因此學到不少寶貴的性技巧,現在立刻使出。每一次淺插都輕輕磨過她的穴口,然後那一下深頂直接撞上她的花心,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了一截。 「啊……好……啊啊……怎麼那麼……舒服……」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剛才的冷靜,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腰肢不自覺地跟著我的節奏扭動,像是主動來迎接我的雞巴。她綁在身後的雙手攥緊了繩子,指節泛白。 又狠狠插了幾十下,她的穴肉開始一陣陣收縮,我知道她要高潮了,我也撐不住,我趕緊拔出肉棒,幸好有拔出來才射,卻也因此射得她渾身都是。精液噴在她的小腹、胸口和鎖骨上,白色的液體沿著她蒼白的皮膚往下淌,混著汗水流進肚臍。 我喘息著,眼前一陣發黑,藥效讓我全身發軟,卻見這位美豔女間諜突然將我踢倒,然後俯身上來開始主動為我口交,用舌頭舔,時快時慢,我的肉棒很快又硬了起來。她抬頭看我,嘴角還沾著我的精液,那眼神裡帶著一種報復般的狠勁,像是要把剛才的屈辱全部還給我。 接著,她對著我的肉棒坐了下來,騎在我身上扭腰擺臀,一具赤裸美艷的胴體,被繩子綑綁,奶子看起來更加突出在身上猛顛,實在太過銷魂了,女間諜直插到她自己都弓起身體來到高潮。她的穴肉絞得我發疼,我終於也撐不住,在射精前我嘗試告訴她我要射了,要她下來避免內射懷孕的風險,但她完全不理我,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啊……要被灌滿了……」 她仰著頭,腰肢痙攣著,穴口一陣陣收縮吸吮著我的龜頭。直讓我把所有精液都灌了進去,我也失去了意識。 --- 我醒來的時候,後腦勺抵著冰冷的水泥地,視線裡是地下室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白得刺眼,像有人把一根針直接扎進眼球裡。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子,頭痛欲裂,太陽穴兩側的血管跳得又急又密,每一次跳動都像有人拿小鎚子在我的顱骨內側敲打。我眨了眨眼,試圖聚焦視線,日光燈管邊緣有一圈發黃的汙漬,大概是多年的水氣凝結後留下來的痕跡。然後我看到了——一地狼藉。 我的連帽外套被丟在樓梯口,像塊破布一樣皺成一團,袖口還翻出內襯。我身上穿回了四角內褲,但穿得歪七扭八,鬆緊帶卡在髖骨一側,像匆忙之間隨便套上去的。我趕緊撿起旁邊的衣服穿上,手指在拉鍊上滑了兩次才拉上。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氣味,混著汗和精液的酸味,還有地下室那股永遠散不掉的黴味。那種味道濃得像是有人把一整夜的痕跡都留在這片水泥地上了,濕氣裹著體溫殘留的熱度,黏在鼻腔裡揮之不去。 我坐起來,後背撞上牆壁,整個人疼得倒吸一口氣。低頭一看,褲襠那片布料還濕著,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涼了之後又乾又硬,邊緣甚至有些發白。我記憶裡最後的畫面是她騎在我身上,頭髮散落,鳳眼裡全是淚水,腰肢痙攣著往下坐……那畫面像一幀被定格的照片,細節清晰到讓我後腦勺發麻——她仰著脖子,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胸口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汗水沿著鎖骨滑進衣料裡。 操。 我吃了自己的藥。 我伸手去摸口袋,手機不在。又摸了摸另一個口袋,還是空的。視線掃過地面,手機躺在離我兩步遠的水泥地上,螢幕裂了一角,裂痕像蜘蛛網一樣從左下角蔓延開來,那大概是我失去意識前甩出去的。我爬過去,膝蓋壓到地上那灘乾涸的痕跡,冰涼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僵了一下。手指剛碰到手機邊緣,就聽到頭頂傳來一個聲音。 「醒了?」 我抬頭。影坐在樓梯的臺階上,雙腿交疊,我們店裡的專屬T恤,配上她原來的短褲,T恤太大,幾乎覆蓋短褲,變成了下半身失蹤的穿搭風格,又有點女友穿男友衣服的韻味,讓人有種「很婆」的感覺,頭髮已經重新綁成馬尾,幾縷碎髮貼在頸側,還帶著一點濕氣,像是剛洗過臉。她手裡端著一杯水,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咖啡廳客人,等著店員幫她續杯。 要不是她嘴角還有一道乾掉的白痕。 那痕跡從唇角延伸到下頷,像一條乾涸的河床,在日光燈下泛著隱約的光澤。我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聲乾啞的氣音,像生鏽的鉸鏈轉動時發出的摩擦聲。她見狀,把水杯遞過來,動作自然得像在餵一隻受傷的流浪貓。我接過水杯,灌了兩口,水是涼的,但那股清涼滑過喉嚨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咳了好幾下,水嗆進氣管裡,咳得我整個人彎下腰去。 「別急。」她說,「你又跑不掉。」 我放下水杯,視線落在她手腕上。昨晚綁她的那條繩子——我記得我打了死結,還繞了三圈——現在整齊地疊放在樓梯扶手上,繩頭還特意理順了,像個手工藝作品。繩身沒有明顯的磨損痕跡,沒有被扯斷的毛邊,看起來就像她只是輕輕鬆開了一個活結,然後順手把繩子收好,甚至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你……怎麼解開的?」我啞著嗓子問。 她沒回答,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那表情讓我想起昨晚她說「訓練有素的人,腳和手一樣靈活」時的樣子。我閉上眼,後腦勺靠著牆,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白痴。牆壁的濕氣透過薄薄的T恤滲進皮膚裡,涼得讓我打了個寒顫。 「我睡了多久?」我問。 「大概四個小時。」她說,「你藥效發作之後就昏過去了,倒是睡得挺沉,還打呼。」 「……我打呼?」 「最後幾分鐘。」她語氣平淡,像在陳述天氣,「不過不吵,在地下室裡聽起來像貓。」 貓。我忍不住在腦海裡想像那個畫面——我癱在地上,張著嘴,發出那種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呼嚕聲。她坐在樓梯臺階上,聽著我打呼,等著我醒來。我不知道她等了多久,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沒有直接走掉。 我沉默了一陣。空氣裡那股腥甜味還飄著,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那種味道不難聞,甚至帶著一點體溫殘留的暖意。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肩上、胸口、小腹都乾涸了白色痕跡,衣服皺得像被揉過一團的報紙,領口甚至還有一處被扯鬆的縫線。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昨晚……」 「昨晚你問我小組幾個人。」她打斷我,語氣輕快,「我說了,四個女特務。」 「然後呢?」 「然後你把我綁起來,操了我一頓,最後射在我裡面。」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菜單,連眼神都沒閃一下,「再然後,你昏過去了。」 我的臉燒得像著了火,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連胸口都開始發燙。我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裡卻像卡了一塊石頭,所有的字句都堵在舌尖上,一個也吐不出來。她看著我,眼裡那抹嘲弄淡了,換成一種我看不透的情緒——那情緒像是某種遲疑,又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你運氣好。」她說,「我本來想在你昏迷的時候把你處理掉的。」 我沒說話。她語氣裡沒有威脅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就像在說「今天淡水退潮時間是下午三點」一樣。 「但你這個人……」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不算壞人。你問我小組有幾個人的時候,我以為你會繼續問其他問題,但你沒有。你滿腦子只想著幹我。」 「……那是藥效。」 「我知道。」她說,「不過你並沒有真正傷害我,甚至即使藥效未退,在你快射精時……」她臉好像突然有一點點紅,頓了頓才說,「……你還是會主動想退出來,怕我懷孕。」 那點紅暈在她蒼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像是被日光燈燙出來的。我愣住了一瞬,記憶裡確實有那麼一個模糊的畫面——我掐著她的腰,快要到的時候試圖往後退,但她雙腿夾住我的臀部,把我拉了回來。當時我以為那是藥效驅使下的本能反應,現在想來,那確實是我僅存的一點理智在起作用。 我沉默著,視線落在地上那灘乾涸的淫水痕跡上,又移開。她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沾的灰,「不過我沒差,我們女特務都是把避孕藥當基本健康食品的,避免發生一些『意外』導致我們失去戰鬥力。」她從樓梯扶手拿起那條繩子,在手上繞了兩圈,然後走到我面前,蹲下來,和我平視。 她的鳳眼裡映著日光燈的白光,表情平靜得像面具。我看著她蹲下來的姿勢——膝蓋微屈,重心壓在腳掌上,隨時可以彈起來——那是受過訓練的人才會有的習慣。 「浩宇。」她叫我名字,這是她第一次叫我名字,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奇怪的鄭重感,「我不管你昨晚聽到了什麼、知道了什麼,從現在開始,把那些話全部忘掉。」 我的手握緊了水杯,杯壁上的水珠滲進指縫裡,冰涼的觸感讓我的指尖微微發麻。 「不要報警,不要跟任何人說,不要試圖去查什麼。」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冰涼的警告,像淡水河口冬天清晨的風,「尤其是你那個老闆,他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但他那種人遲早會聞到味道。」 「影——」 「別叫這個名字。」她打斷我,「反正這名字也是假的。」 她站起身,把繩子塞進口袋裡,往樓梯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她沒有回頭,聲音從樓梯的陰影裡傳過來,帶著一種讓我後背發涼的平靜。 「你以為你能當什麼英雄嗎?拯救國家、揭發陰謀的那種?」 她側過頭,只露出半張蒼白的臉和那雙鳳眼的眼角。日光燈的光線在她側臉上勾出一條銳利的輪廓線,那雙鳳眼在陰影裡亮得異常。 「別做夢了。你只是個在咖啡廳打工的研究生,做好你自己的事,管好你自己的嘴,別多管閒事,這樣你才能活得久一點。」 她走了。樓梯上的鐵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地下室裡迴盪了很久,才慢慢沉進那股永遠散不掉的黴味裡。我一個人坐在水泥地上,手裡還握著那杯她倒的水,水面上微微晃著,映著日光燈的白光。杯緣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那溫度已經快要散盡了。 我低頭看著那杯水,水面上的光晃了晃,然後慢慢平靜下來。地下室裡只剩下日光燈管細微的電流聲,嗡嗡的,像一隻困在牆壁裡的蒼蠅。我喝了一口水,水已經不涼了,帶著一股淡淡的塑膠杯味。我把杯子放在地上,看著那圈水漬慢慢滲進水泥地裡,和昨晚那灘乾涸的痕跡融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