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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浴室裡的征服

作者:狂王 · 本章 7,760 · 全作 7,760

浴桶裡的水還熱著,白濛濛的蒸氣往上飄,把半扇屏風都薰得潮濕。潘金蓮仰著頭靠在桶沿,長髮散在水面上,水珠順著她白嫩的頸子往下滾,滑過豐滿的胸脯,沒入水面下。 她閉著眼,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撩著水,心裡頭正想著西門慶那雙不安分的手。大郎今日出門賣炊餅,說要晚些回來,這屋子裡難得清靜,她樂得泡個痛快。 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金蓮猛地睜眼,回頭一看,武松立在門口,一身深色短打,腰間繫帶鬆垮垮地垂著。他虎目圓睜,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裡燒著一股她從沒見過的火。 「武、武松?」她聲音發顫,濕髮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她下意識地雙臂護住胸口,卻擋不住那對豐滿的奶子在水面上微微晃動。水只沒到腰際,她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頭,白花花的肌膚被蒸氣燻得泛粉,兩團軟肉擠出深深的溝壑。 武松沒應聲,只一步一步往裡走。他個子高,肩膀寬,一進門就把那點燈光擋了大半。金蓮縮進水裡,水波蕩開,她的臀肉貼著桶壁往後躲,卻哪裡躲得開。 「你、你這是做什麼?」她聲音又急又軟,櫻唇微微發抖,「嫂嫂在沐浴,你怎麼就這樣闖進來……」 武松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移,掠過她護著胸口的手臂,落在她水面上露出的那截細腰上。他喉頭滾了滾,聲音沙啞:「嫂嫂一個人泡著,不悶得慌?」 金蓮心口怦怦跳。她當然知道這個小叔子生得英武,平日裡也偷偷看過他幾眼,可他從來規規矩矩的,今日怎麼…… 她往後縮了縮,水漫到她下巴,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顫聲道:「你、你先出去,待嫂嫂穿好衣裳再說……」 武松卻沒停,大步逼近,靴子踏在木地板上,一聲一聲,像擂在她心口上。她退無可退,背脊抵著桶壁,涼意順著脊椎竄上來。她縮進水裡,只露出半張臉,水珠掛在她睫毛上,她連眨都不敢眨。 --- 武松逼近的腳步沒有停,靴尖幾乎踩上桶沿。金蓮仰著頭看他,水珠順著她白嫩的頸子滾進鎖骨窩裡,她護著胸的手臂微微發抖,聲音又急又軟:「你、你別過來……」 話沒說完,武松一隻大手已經探進水裡,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 「啊!」她驚叫一聲,整個人被從水裡拖出來。水花四濺,潑濕了桶沿和地面,她赤裸的身子在空中一頓,隨即被重重按在桶沿上。木頭邊緣硌著她的小腹,她上半身懸在桶外,兩團豐滿的奶子被擠得變了形,奶頭擦過粗糙的木面,她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放開我!」她扭著腰想掙扎,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背上,水珠順著臀縫往下淌。可武松的手像鐵鉗一樣扣在她腰上,根本不給她動彈的餘地。她回頭瞪他,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武松!我是你嫂嫂!你這樣……」 「嫂嫂?」武松冷笑一聲,另一隻大手重重拍在她肥白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浴室裡迴盪。金蓮整個人往前一撲,胸前兩團軟肉撞在桶沿上,她疼得「嘶」地吸氣,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那一下拍得極重,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通紅的掌印,火辣辣地燒著。 「你……你打我?」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你怎麼敢打嫂嫂……」 武松沒應聲,大手張開,五指深深陷進她肥軟的臀肉裡,用力揉捏。那團肉又軟又彈,在他掌心裡變著形,指縫間溢出白嫩嫩的一片。他捏得毫不留情,像揉麵團似的,金蓮疼得直抽氣,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臀高高翹起,像是把整個屁股都送到他手裡。 「啪!」又是一掌。 這一下拍在另一邊臀瓣上,力道更重。金蓮「嗚」地一聲哭出來,雙腿一軟,膝蓋撞在浴桶邊上,整個人趴得更低。她回頭看著武松,淚水糊了滿臉,櫻唇抖得不成樣子:「別、別打了……好疼……」 武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掃過她顫抖的背脊、塌下去的細腰、還有那對被他拍得通紅的翹臀。他沒說話,大手又落下來,這次沒打,而是張開五指,狠狠抓了一把。指腹掐進紅腫的臀肉裡,金蓮疼得「啊」地叫出聲,身子往前一縮,卻被他按著動彈不得。 「疼?」武松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狠勁,「嫂嫂一個人泡澡,不就是等著人來疼麼?」 「不是……我沒有……」金蓮哭著搖頭,淚水啪嗒啪嗒滴在桶沿上,「我就是想泡個澡……你放了我吧,武松,嫂嫂求你了……」 她嘴上求饒,身子卻不知怎麼的,在他掌心裡微微發著抖,那對紅腫的臀瓣隨著她的喘息一顫一顫的。武松的虎口卡在她腰窩上,拇指沿著她脊椎往下滑,一路滑到那條深深的臀縫邊上。金蓮渾身一僵,連哭聲都噎住了。 「你、你要做什麼……」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貼上去。 武松沒回答,大手又揚起來。 「啪!」 這一掌落在兩瓣臀肉之間,打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撲,奶子撞在桶沿上,疼得她悶哼一聲。水花又濺起來,潑濕了她的臉,濕髮貼在頰上,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別打了……真的別打了……嫂嫂知錯了……」 「知錯?」武松冷笑,大手掐著她紅腫的臀肉,用力一捏。金蓮「啊」地一聲,眼淚又湧出來,那團肉在他掌心裡又痛又麻,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處被擠得發脹,一股陌生的熱意從小腹竄上來。 她羞得滿臉通紅,哭著把臉埋進手臂裡,屁股卻翹得更高了。武松的手掌覆在她臀上,又捏又揉,指腹碾過紅腫的掌印,每一下都疼得她打顫,可那疼裡頭,又夾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嗚……武松……」她聲音啞了,帶著哭腔,「你、你別捏了……」 武松沒理她,五指收緊,掐著那團紅腫的軟肉,像是要把它揉進掌心裡。金蓮疼得直抽氣,淚水順著鼻尖滴進水裡,她整個人都軟了,趴在桶沿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翹著,像一隻被按住的母貓。 她哭著,身子卻在他掌心裡微微發著抖,那對紅腫的臀瓣在他指間變著形,又痛又麻,她連求饒的聲音都斷斷續續的:「嫂嫂……嫂嫂真的知錯了……」 武松沒放手,反而捏得更緊。金蓮疼得「啊」地一聲,眼淚又湧出來,臀部紅腫一片,淚水漣漣,她趴在那裡,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卻動彈不得。 --- 武松沒再打,大手扣住她的腰,猛地一翻。金蓮「啊」地一聲,整個人被轉了過來,背脊撞上浴桶邊緣,濕髮甩在桶壁上,水珠四濺。她仰著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因為剛才的折騰還在微微晃動,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淌,滑過小腹,消失在腿間。 「你……」她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你還要……」 話沒說完,武松的大手已經覆上她的左乳。那手掌又大又熱,五根指頭張開,幾乎把半邊奶子整個握住。他用力一揉,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手感又軟又沉,像一團剛出籠的白麵。金蓮「嗚」地一聲,身子往後縮,卻被他按著動彈不得。 「嫂嫂這對奶子,倒是養得真好。」武松低聲說,拇指碾過乳尖。那粒奶頭早就硬了,紅紅的,腫腫的,像一顆熟透的櫻桃。他捏住,輕輕一擰。 「啊!」金蓮叫出聲,腰肢猛地一彈。那一下不重,卻酥得她腿根發軟,一股熱意從乳尖竄進小腹。她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你、你別擰……」 武松沒理她,另一隻手也覆上右乳,兩隻大手同時揉搓起來。他揉得毫不客氣,又捏又擠,把兩團奶子揉得變了形,乳肉在他指間翻滾,紅腫的奶頭被夾在指縫裡來回碾磨。金蓮仰著頭,櫻唇微張,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嗯……不、不要……」 她嘴上說不要,身子卻軟了,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像是把奶子往他手裡送。武松低頭,含住她右邊的乳頭,濕熱的舌頭裹住那粒硬挺的紅豆,用力一吸。 「啊……!」金蓮整個人都顫了,雙手抓住桶沿,指節泛白。那吸吮的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的奶水都吸出來,她覺得乳尖又麻又脹,一股陌生的酥癢從胸口往下竄,直達小腹深處。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熱意往外滲。 武松吸了幾口,又換到左邊,牙齒輕輕磨過乳尖。金蓮「嗚」地一聲,頭往後仰,長髮散在桶壁上,喘得急促:「武松……你、你放過嫂嫂……」 武松沒應聲,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撥開那片濕漉漉的軟毛,指腹貼上她腿間那道縫。金蓮渾身一僵,連哭聲都噎住了。他的手指粗礪,帶著薄繭,沿著那條縫慢慢滑動,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來回兩趟,指腹上便沾滿了黏滑的液體。 「嫂嫂這裡,倒是濕得很。」武松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金蓮羞得滿臉通紅,別過頭去,不敢看他。她想說那是洗澡水,可她自己也知道,那黏黏滑滑的觸感,分明是從穴裡滲出來的騷水。她的身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發了熱,小腹裡像燒著一團火,那處被他碰一下,就忍不住往外淌。 武松的指腹找到那粒藏在縫頂的小肉珠,輕輕一按。 「啊!」金蓮叫出聲,腰肢猛地一彈,雙腿夾緊,卻把他的手指夾在腿間。那一下又麻又酥,像一道電從那處竄遍全身,她連腳趾都繃緊了,趴在桶沿上,喘得說不出話。 「嫂嫂夾這麼緊,是不想讓我碰?」武松說著,手指卻沒停,按著那粒肉珠,輕輕揉起來。 「不、不是……啊……」金蓮話沒說完,便被他揉得聲音發顫。那粒肉珠在他指腹下又脹又燙,每揉一下,她的腰就軟一分,穴口不住地收縮,騷水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淌,沿著大腿根往下滑,在桶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嗚……武松……」她聲音斷斷續續,淚水掛在睫毛上,分不清是疼還是舒服,「你、你別揉了……嫂嫂受不住……」 武松沒停,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拇指壓著那粒肉珠,又快又重地揉搓,另一隻手還捏著她的奶頭,又擰又拉。金蓮被他上下夾擊,整個人軟成一灘水,腰肢不住地顫,穴口一張一合,騷水汩汩地往外流,把桶沿都浸濕了一片。 「啊……啊……不……」她仰著頭,櫻唇微張,淚水順著頰邊滾落,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武松……嫂嫂……嫂嫂不行了……」 她的身子開始發抖,小腹一陣陣地收縮,那處被他揉得又脹又麻,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湧,她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裡頭。 武松的手指卻在這時停了。 金蓮喘著氣,癱軟在桶邊,身子還在微微顫抖。她低頭一看,自己的腿間濕得一塌糊塗,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腳邊積了一小灘。那粒肉珠被他揉得又紅又腫,從軟肉裡微微探出頭來,像一顆熟透的莓果,還掛著亮晶晶的水光。 --- 武松的指腹從那粒腫脹的肉珠上移開,金蓮剛鬆了一口氣,下一秒,整個人便被猛地往前一按。她胸前撞上桶沿,濕髮甩在木頭上,還沒反應過來,一條滾燙的硬物已經抵上她的穴口。 那東西又粗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頂在她濕淋淋的縫間。金蓮渾身一僵,聲音發抖:「武松……你、你要……」 話沒說完,他腰身一沉。 「啊——!」金蓮尖叫出聲,淚水瞬間湧出來。那根雞巴又粗又長,硬生生頂開她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她覺得自己像被劈開了一樣,穴肉被撐到極限,又脹又痛,連呼吸都頓住了。 「嗚……好痛……好痛……」她哭著求饒,雙腿發軟,整個人趴在桶沿上,手指死死摳著木頭邊緣,「太粗了……嫂嫂吃不下……」 武松沒理她,大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往裡一頂。整根雞巴齊根沒入,龜頭撞在她花心最深處。金蓮「啊」地一聲,身子往前一撲,胸前兩團奶子撞在桶沿上,疼得她直抽氣。那處被撐得滿滿當當,穴肉緊緊裹著他的陽具,又脹又麻,連動一下都覺得疼。 「嫂嫂夾得真緊。」武松低聲說,腰身慢慢往後退,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又猛地往前一送。 「啊!別……別……」金蓮哭著搖頭,淚水糊了滿臉。那一下頂得極深,龜頭碾過她花心,一股又麻又酸的感覺從那處竄遍全身,疼裡頭夾著說不清的酥。 武松沒停,開始抽送起來。他插得不快,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頂進去,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金蓮被他頂得身子一晃一晃的,胸前兩團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淌。她咬著唇,壓抑的嗚咽斷斷續續漏出來:「嗯……嗚……」 「嫂嫂剛才不是還喊痛麼?」武松說著,腰身猛地一頂,「現在怎麼不喊了?」 「啊!」金蓮叫出聲,穴肉一陣收縮,夾得他更緊。她羞得滿臉通紅,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又軟又媚:「別……別頂那麼深……」 武松沒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大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又麻又脹。金蓮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嗯嗯啊啊地叫著,騷水順著他的雞巴往外淌,在桶沿上積了一小灘。 「嗚……武松……」她聲音啞了,帶著哭腔,「你、你輕點……」 「輕點?」武松冷笑,腰身猛地加快,「嫂嫂這穴裡頭又濕又緊,哪裡像是要我輕點的樣子?」 他說著,大手繞到她身前,一把抓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金蓮「啊」地一聲,身子往後縮,卻被他按著動彈不得。他插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龜頭碾過那塊軟肉,又麻又酥。金蓮覺得自己快要被他頂散架了,穴肉不住地收縮,騷水汩汩地往外流,把她腿間浸得一塌糊塗。 「啊……啊……不行……」她仰著頭,櫻唇微張,淚水順著頰邊滾落,「太深了……嫂嫂受不住……」 武松沒停,反而插得更深。他換了個角度,雞巴往上一頂,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前方那塊軟肉。金蓮渾身一顫,尖叫出聲,穴肉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嫂嫂這裡,倒是敏感得很。」武松低聲說,腰身不停,對著那塊軟肉又頂又磨。 「別……別頂那裡……」金蓮哭著求饒,雙腿不住地發抖,「嫂嫂會壞掉的……」 武松沒理她,反而插得更狠。他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桶沿上,雞巴又快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在那塊軟肉上。金蓮被他頂得聲音都碎了,嗯嗯啊啊地叫著,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腳邊積了一小灘。 「嗚……武松……嫂嫂……嫂嫂要去了……」她聲音發顫,穴肉一陣陣地收縮,小腹不住地痙攣。 武松沒停,反而插得更深。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雞巴齊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金蓮「啊」地一聲,身子猛地一彈,穴肉絞緊,夾著他的陽具不住地收縮。她癱在桶沿上,喘得說不出話,淚水順著頰邊滾落,混著汗水滴進水裡。 武松喘著粗氣,雞巴從她穴裡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紅腫的穴口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桶沿上留下一道黏滑的水痕。金蓮趴在那裡,渾身發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武松鬆開她的奶子,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腿間那處紅腫的穴口上。精液混著淫水還在往外淌,順著她白嫩的臀縫流到桶沿,在地面洇開一小灘。他伸出手,兩根粗大的指頭分開她濕漉漉的花唇,找到那粒腫脹的陰蒂,拇指按上去。 金蓮「啊」地一聲,腰肢猛地彈起。她剛高潮過,那處敏感得碰都不能碰,武松一按,她整個人都顫起來,雙腿夾緊,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膝蓋,強行掰開。 「別……別碰那裡……」她哭著搖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嫂嫂剛……剛去過……受不住了……」 武松沒理她,拇指壓著那粒腫脹的陰蒂,不輕不重地碾了一圈。金蓮渾身一哆嗦,穴口不住地收縮,又擠出一股淫水來。她仰著頭,櫻唇微張,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嗚……武松……你饒了嫂嫂吧……」 「饒?」武松低聲笑,拇指卻沒停,一下一下地揉著那粒濕滑的肉珠,「嫂嫂剛才夾得那麼緊,現在倒要我饒了?」 他說著,指腹加重了力道。金蓮「啊」地一聲尖叫,腰肢弓起來,雙腿不住地發抖,穴肉絞緊,騷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她癱在地上,淚水糊了滿臉,聲音碎成一片:「不行……不行了……嫂嫂又要去了……」 武松沒停,反而揉得更快。兩根指頭夾住那粒腫脹的陰蒂,又捏又搓,金蓮被他弄得連哭都哭不出聲,只能張著嘴喘氣,身子一抽一抽地痙攣。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散架了,小腹不住地收縮,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股縫淌到地上,在身下洇出一大片水漬。 「嗚……武松……嫂嫂……嫂嫂真的受不住了……」她聲音發顫,雙手撐著地面往後縮,卻被他扣住腰,動彈不得。 武松的指頭還夾著那粒紅腫的陰蒂,又揉又捏,力道不輕不重,卻正好踩在她崩潰的邊緣。金蓮仰著頭,淚水順著頰邊滾落,櫻唇微微張著,連合都合不攏。她覺得自己像一灘爛泥,被他捏在手心裡,揉圓搓扁,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嫂嫂這身子,倒是誠實得很。」武松低聲說,拇指又碾了一圈,「嘴上說受不住,這處卻濕成這樣。」 「別說了……嗚……別說了……」金蓮哭著搖頭,雙腿不住地發抖,穴口一張一合,又噴出一股淫水來。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那粒陰蒂被他捏得又麻又脹,整個小腹都在發燙,連腰都塌了下去。 武松看著她,那對通紅的奶子隨著她的喘息不住地晃動,腰肢軟得像沒有骨頭,腿間一片狼藉,淫水混著精液淌了滿地。他沒鬆手,指頭反而加快,又揉又搓,把那粒腫脹的肉珠捏得發燙。 金蓮「啊」地一聲,身子猛地一弓,穴肉絞緊,淫水噴湧而出,濺濕了武松的手腕。她癱在地上,喘得說不出話,淚水順著頰邊滾落,混著汗水滴進身下的水漬裡。 武松這才鬆了手,指腹上還沾著她的淫水。他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站起身來。 金蓮癱坐在地上,雙腿大開,陰部紅腫一片,那粒陰蒂被他捏得腫脹發亮,身下的水漬暈開一大片。她眼神渙散,淚水糊了滿臉,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浴桶裡的水已經涼透了,蒸氣散盡,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水膜,映著燭火搖晃的黃光。她趴在那裡,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混著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氣味,濃得幾乎嗆人。桶沿被她抓得發白,指節還維持著用力過度的蜷曲,半晌才慢慢鬆開。她動了動腿,膝蓋一軟,整個人從桶沿滑下去,跪坐在地上,大腿內側黏糊糊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根淌到地面,洇進磚縫裡。 她喘了幾口氣,抬手想擦一下臉,卻發現手還在抖。那粒腫脹的陰蒂被夾在濕潤的花唇之間,又麻又脹,連碰都不敢碰。她低頭看了一眼,穴口紅腫得不像話,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的液體,混著她自己淌出來的淫水,在身下積了一小灘。 她撐著桶沿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跌回去,膝蓋磕在地磚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她只好跪在那裡,雙手撐著地面,等那陣暈眩過去。浴桶裡的水面終於平靜下來,倒映著她凌亂的髮髻和泛紅的肩頭,她看著自己的倒影,覺得陌生極了。嘴唇被咬得腫起來,頸側幾道紅痕,奶子上還留著指印,整個人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拼回去似的。 她伸手去夠散落在地上的衣衫,指尖剛碰到那件水紅色的肚兜,小腹又是一陣痙攣,穴口猛地收縮,又擠出一股淫水來。她咬著唇,忍著那陣痠麻,把肚兜攥在手裡,卻沒有力氣穿上。那塊布料被她揉成一團,濕漉漉的,沾著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她跪在地上,喘息聲在空蕩蕩的浴房裡迴響。燭火燃到一半,蠟油順著燭身淌下來,在碟子裡凝成一小灘。她的影子投在牆上,隨著火光搖晃,像一團模糊的墨漬。她閉上眼,感覺整個身子還在發燙,從腿間那處一路燒到胸口,燒得她連呼吸都發顫。 --- 武松站起身,拉好衣襟,繫緊腰帶。他低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潘金蓮,目光掃過她滿身的紅痕與水漬,沒有半分憐惜。 「這便是教訓。」 他丟下這句話,聲音冷得像臘月的井水。金蓮伏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那句話像一塊冰,砸在她滾燙的背上。 她聽著他的腳步聲往門口走,靴底踩在濕滑的地磚上,每一步都沉沉的。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淚水順著鼻尖滴進身下的水漬裡,暈開一小圈漣漪。 門被拉開,一陣夜風灌進來,吹得她打了個寒顫。她偏過頭,視線穿過凌亂的髮絲,看見他高大的背影擋在門口,停了片刻。 「大郎回來之前,把地上收拾乾淨。」他頭也不回地說,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尋常事。 然後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屋裡一下子靜下來,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輕響。金蓮趴在地上,四肢痠痛得像被拆散過,下身麻木得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她試著動了動手指,指尖在地磚上劃過,留下一道濕痕。 浴桶歪倒在一旁,裡頭的水早灑了滿地,混著她身上的淫水和精液,洇成一大片深色水漬。她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腰卻使不上力,整個人又跌回去,肩膀磕在地磚上,痛得她悶哼一聲。 她仰面躺著,眼睛盯著屋頂那根被煙燻黑的橫樑。燭火的光在樑上晃動,忽明忽暗。 眼淚無聲地滑下來,順著鬢角淌進耳朵裡,涼涼的。她沒有哭出聲,只是躺在那裡,張著嘴喘氣,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腿間那處又麻又腫,連合攏都費力,她索性就那麼攤著,任由身下的水漬一點一點滲進磚縫。 門關上,潘金蓮呆滯望著屋頂,渾身無力動彈。
狂王

另有《夜色債務》《淫蕩豔星的淪陷之夜》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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