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步道的路燈隔了好幾盞才亮一盞，光暈昏黃，照得柏油路面一塊一塊的。遠處橋墩下的陰影連成一片，河面反著碎光，偶爾有魚跳出水面的悶響。 兩人並肩走了快五分鐘，誰都沒開口。子樸叼著菸，瞇起眼吐了一口白霧，終於忍不住哼了一聲。 「你聽今天那個姓陳的講什麼，」他彈掉菸灰，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諷刺，「說副歌和弦進行太老套，好像他寫得出更好的東西一樣。」 俊佳嗯了一聲，視線落在前方暗處。 子樸轉頭看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帶著那種慣常的戲謔。「你倒是很能忍，我以為你會當場翻桌。」 「沒必要。」俊佳的聲音低低的，聽不出情緒。 子樸又吸了一口菸，火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他停下腳步，靠在河堤的鐵欄杆上，側過頭看俊佳。欄杆冰涼，隔著薄外套貼上後背，讓他不自覺縮了一下肩膀。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子樸說這話時，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聊天氣，但眼神沒離開俊佳的臉。 俊佳也停下來，站在離他不到一步的地方。河堤的風從水面吹過來，帶著淡淡的腥味和濕氣。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子樸。 子樸把菸從嘴裡拿下來，夾在指間，火星在風中明明滅滅。他靠著欄杆，身體微微後仰，姿態隨意，但視線一直鎖在俊佳身上。 「怎樣，不說話？」子樸挑起一邊眉毛，笑意更深了，「還是你覺得他說得對？」 俊佳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你話很多。」 「我話一向多，你第一天認識我？」子樸嗤笑一聲，把菸叼回嘴裡，瞇起眼吸了一口。 風又吹過來，把他的頭髮吹亂了幾根。他伸手撥了一下，指間還夾著那根快燒到濾嘴的菸。 他低頭看了一眼，把菸頭摁滅在欄杆頂端，火星在黑暗中一閃而滅。他側過頭，嘴角掛著一抹笑，等著俊佳接話。 --- 俊佳沒接話，只是盯著他看。河風從水面吹過來，把兩人之間的沉默拉得更長。 子樸哼笑一聲，把熄掉的菸頭彈進草叢裡。他靠著欄杆，雙手環胸，側過頭看俊佳，眼神裡帶著那種故意戳人痛處的惡意。 「說起來，你當年那件事，」他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講一個無關緊要的八卦，「鬧得挺大的嘛。」 俊佳的表情沒變，但眼神暗了一度。 「記者會上哭成那樣，我還以為你要退出樂壇了。」子樸繼續說，嘴角掛著笑，「結果現在還不是好好的，接案接得比我還勤。看來你沒學乖。」 最後那句話一落地，空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俊佳動了。 子樸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翻過去，胸口撞上欄杆，冰涼的鐵條隔著薄外套抵住鎖骨。一隻手扣住他的後頸，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反剪到背後，力道大得讓他動彈不得。 「操——你幹嘛！」 子樸掙紮了幾下，但俊佳壓得很死，膝蓋頂進他兩腿之間，把他整個人釘在欄杆上。後背貼著俊佳的胸膛，能感覺到對方呼吸的起伏，還有衣料摩擦的沙沙聲。 「你要不要試試看，」俊佳的聲音貼著他耳後響起，低沉得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我學得多乖。」 子樸罵了一聲髒話，用力扭動肩膀，但俊佳的手指收得更緊，骨節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他倒抽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再開口，就感覺一隻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沿著褲腰探進去，指尖隔著內褲邊緣，沿著小腹往下摸。 「你他媽——」 俊佳沒理他，低頭咬住他的耳後，牙齒叼起一小塊皮肉，用舌尖抵住，慢慢碾壓。子樸的身體瞬間繃緊，倒吸一口涼氣，罵人的話卡在喉嚨裡沒出來。 那隻手繼續往下探，沿著內褲邊緣摸了一圈，指腹擦過鼠蹊部，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宣告什麼。 子樸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俊佳鬆開他的耳後，嘴唇沿著頸側往下滑，在鎖骨上方停住，用力吸了一口。子樸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抓著欄杆的手指收緊，關節泛白。 然後俊佳鬆手了。 子樸踉蹌了一下，轉過身來，正要開口罵人，俊佳已經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往更暗的地方走。腳步很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你——」 「閉嘴。」 俊佳把他推到欄杆轉角處，這裡路燈完全照不到，只剩河面反過來的一點碎光，勉強能看見人影的輪廓。 子樸背靠欄杆，還沒站穩，俊佳就蹲了下去。 他單膝跪地，抬頭看著子樸，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示意他坐上來。 子樸愣住了。 河風從旁邊吹過來，帶著水面的腥味和濕氣。俊佳蹲在他面前，眼神從下往上看著他，沒有笑，沒有說話，但那種壓迫感比剛才更重。 他舔了一下嘴唇，等著子樸動作。 --- 子樸站在原地，看著俊佳蹲在面前，那姿勢像是在等他做決定。河風從旁邊吹過來，帶著水面的腥味，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幾秒鐘的沉默後，他低聲罵了一句，伸手扶住欄杆，跨了上去。 大腿內側貼上俊佳的臉頰時，子樸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俊佳沒給他猶豫的時間，雙手直接扣住他的臀部，用力往下壓，同時抬起頭，嘴唇隔著內褲布料貼上會陰的位置。 子樸倒抽一口氣，抓緊欄杆。 俊佳的舌頭隔著那層薄棉布畫著圈，力道不大，但位置很準。子樸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在喉嚨裡，只漏出幾聲粗重的喘息。他能感覺到俊佳的呼吸噴在布料上，溫熱潮濕，每一次吐氣都讓那片皮膚發麻。 俊佳舔了一陣，忽然停下來。 「這樣夠乖了嗎？」他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低沉，帶著一點笑意。 子樸低頭看他，黑暗中只看得見一個模糊的輪廓。他咬了咬牙。 「少廢話。」 俊佳笑了一聲，那笑聲貼著他的皮膚震動。然後他伸手勾住子樸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拉開。涼風瞬間貼上暴露的皮膚，子樸縮了一下，但俊佳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低頭含住他的囊袋。 嘴唇的溫熱包裹上來時，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俊佳的舌頭繞著囊袋打轉，偶爾用舌尖輕輕頂壓，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子樸抓著欄杆的手指收緊，關節泛白，喘息聲開始壓不住，從齒縫裡漏出來。 俊佳的舌頭繼續往下滑，沿著會陰的路線，一路舔到後穴的位置。舌尖抵住那圈皺褶時，子樸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 「嗯——」 他及時咬住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俊佳用舌尖繞著那圈皺褶慢慢畫圓，時輕時重，偶爾用力頂一下，又退開，換成更輕的舔弄。 子樸的呼吸越來越亂，額頭抵在欄杆上，冰涼的鐵條貼著皮膚，稍微拉回一點理智。但俊佳的舌頭繼續在那個位置打轉，每一次畫圓都讓他大腿內側發軟。 俊佳將舌頭頂入後穴前端時，子樸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額頭抵在欄杆上。 --- 俊佳的舌頭頂入後穴前端時，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額頭抵在欄杆上，悶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那觸感太直接——濕熱的舌尖卡在括約肌邊緣，緩慢地往裡鑽，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撬開。 俊佳沒急著深入，反而退出來，改用嘴唇含住整個後穴，舌尖在外圍畫著大圈，力道時輕時重。每一次畫到會陰處就稍微用力頂一下，然後又滑開。 子樸抓著欄杆的手指收緊又放鬆，呼吸越來越亂。他咬住下唇，但喘息聲還是從鼻腔裡漏出來，在安靜的河堤上格外清晰。 俊佳的手從他臀部兩側滑上來，一手扳開臀瓣，讓後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風貼上濕潤的皮膚時，子樸縮了一下，但俊佳沒給他反應的時間，舌頭再次貼上去，從會陰一路往上舔，經過後穴時用力頂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上，沿著尾椎的線條舔到腰窩。 「嗯——」 子樸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開始發軟。俊佳的舌頭又回到後穴位置，這次沒有猶豫，直接頂入。 舌尖擠進括約肌時，子樸仰起頭罵了一聲：「操——」 但身體卻往俊佳臉上壓得更實。臀部不自覺地往下沉，像是要把那根舌頭吞得更深。俊佳扣住他的臀瓣，固定住位置，舌頭在裡面緩慢地攪動，偶爾退出來，又更用力地頂入。 幾次之後，俊佳停下來，嘴唇還貼著他的皮膚。 「這樣夠乖了嗎？」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子樸喘息著，沒說話。 俊佳的舌頭又開始動作，這次更快，舌尖在後穴裡進進出出，模仿著某種節奏。他每頂十幾下就停一次，重複同樣的問題：「這樣夠乖了嗎？」 子樸的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欄杆和俊佳的臉上。第三次被問時，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夠了……夠乖了。」 俊佳笑了一聲，舌頭卻更猛烈地動起來。舌尖快速進出後穴，每一次都頂得更深，節奏越來越快，像是要把剛才停頓的時間補回來。舌頭進出時發出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河堤上格外清晰。 子樸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前端滲出的體液滴下來，沾濕了俊佳的下巴。他抓著欄杆的手指泛白，喘息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偶爾夾雜一兩句含糊的罵聲。 俊佳的舌頭持續了將近五分鐘，節奏穩定而猛烈。子樸的後穴開始不自主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讓俊佳的舌頭頂得更深。他知道自己快到邊緣了，身體繃緊，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就在這時，俊佳突然退開了。 舌頭離開的瞬間，子樸的身體空了一下，幾乎要站不穩。俊佳的鼻尖蹭著他的會陰，低聲說：「還沒完。」 子樸喘息著，還沒來得及反應，俊佳已經站起來，一手扣住他的腰，將他從欄杆上拉起來。子樸踉蹌了一下，整個人被翻過去，背對俊佳，胸口再次貼上欄杆。 俊佳的身體從後方貼上來，胸膛緊貼他的後背，隔著衣料能感覺到體溫。一隻手從他腰側繞到前面，按住他的小腹，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頭。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然後子樸感覺到了——一根硬挺的陰莖抵在後穴口，龜頭頂著濕潤的入口，緩慢地畫著圈，像是在確認位置。 俊佳的嘴唇貼在他耳後，呼吸灼熱。 「準備好了嗎？」 --- 俊佳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指尖沿著褲腰邊緣慢慢畫著弧線。子樸的呼吸還沒平穩，後穴還濕著，龜頭抵在入口處輕輕點著，每一次點觸都讓他的身體縮一下。 「你這邊——」俊佳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比劃，沿著某條虛擬的線往下滑，「等等會被我頂到突起來。」 子樸愣了一下，隨即罵出來：「你他媽神經病。」 俊佳笑了一聲，沒回話。 然後他挺進去了。 沒有預兆，沒有緩慢推進，直接一整根沒入。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額頭撞上欄杆，悶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太直接，太滿，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填實，連呼吸都卡在胸口。 俊佳沒停。 他扣住子樸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就很快，陰囊拍打會陰的聲音在黑暗中啪啪作響，節奏穩定而猛烈。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龜頭撞擊到某個點時，子樸的膝蓋就軟一下，整個人幾乎掛在欄杆上。 俊佳的手還按在他小腹上，掌心貼著皮膚，感受著自己進出的節奏。 「感受到了嗎？」俊佳的聲音貼著他耳後響起，呼吸灼熱。 子樸咬著牙，沒說話。 俊佳又頂了一下，更深，更用力，小腹上的手掌同時壓了一下。 「感受到了嗎？」同樣的問題，語氣更輕，像是在逗他。 「幹……你媽……」子樸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 俊佳沒再問，只是加快了速度。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水聲混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河堤上格外清晰。子樸的呻吟聲從齒縫裡漏出來，壓不住，也不想壓了。 然後俊佳突然慢下來。 他將陰莖抽出，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停住。子樸的身體因為突然的空虛而顫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俊佳又猛地整根沒入。 「啊——」子樸的背弓起來，手指抓著欄杆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俊佳重複這個節奏：抽出，只剩龜頭，停頓一秒，然後用力頂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子樸的身體就會繃緊一下，喘息聲變成短促的驚喘。 十幾次之後，俊佳把子樸翻過來。 子樸被轉了個方向，背對欄杆，還沒站穩，俊佳就把他壓回去，抬起他一條腿掛在自己手臂上，從正面再次插入。這個角度更深，子樸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 俊佳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子樸的陰莖。掌心貼住龜頭，拇指沿著莖身滑下去，又滑上來，帶著體液的潤滑，動作和下身抽送的節奏同步。 子樸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俊佳的下身更快了，每一次頂入都帶著要把人釘穿的力量，陰囊拍打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要去了……」子樸的聲音幾乎是氣音。 俊佳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操進去，同時手上加快套弄的速度。 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前端噴出白濁的液體，濺在自己的小腹上。與此同時，俊佳將陰莖頂到最深處，在體內射了出來。精液的熱度在體內擴散，子樸的身體隨著每一次射精抽搐一下。 俊佳趴在他背上喘息，陰莖仍埋在體內。子樸全身癱軟，臉貼在冰涼的欄杆上，視線模糊。 --- 兩人癱坐在地，背靠同一根欄杆柱，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熱度。河堤的風吹過來，帶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在空氣中慢慢散去。 子樸的褲子還半褪著，大腿內側沾著乾掉的白濁痕跡。他沒力氣動，只是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模糊地盯著頭頂暗沉的天色。俊佳靠在他旁邊，呼吸也還沒平穩，陰莖半軟地垂在褲襠外，精液順著子樸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沉默持續了很久。 俊佳先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喘息後的沙啞：「還覺得我沒學乖？」 子樸沒馬上回答。他伸手從褲袋裡摸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吸了一口。煙霧在昏暗的空氣中散開，他瞇起眼，嗤笑一聲：「你學得很好，可以出師了。」 俊佳沒接話，只是側過頭看他。子樸的側臉在煙霧中模糊不清，嘴角掛著那抹慣常的諷刺笑意。俊佳伸手，扳過他的下巴，低頭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子樸沒躲。 嘴唇分開時，俊佳說：「下次比賽，別在編曲上挑釁我。」 子樸哼了一聲，把菸從嘴裡拿下來，彈掉菸灰：「你編曲就是有問題。」 兩人對視。 幾秒後，同時笑了出來。笑聲在安靜的河堤上散開，很短，但很真。 俊佳先站起來，伸手把子樸從地上拉起來。他彎腰幫子樸把褲頭扣好，手指熟練地穿過皮帶環，拉上拉鍊。子樸拍開他的手，自己整理了一下上衣，把外套拉平，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俊佳掐掉地上的菸頭，踢進草叢裡。 他們並肩往河堤外走。腳步比來時慢了半拍，肩膀偶爾碰到，誰都沒說話。路燈的光暈從頭頂灑下來，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走出路燈範圍前，俊佳伸手勾住子樸的後頸，輕輕捏了兩下。子樸沒有甩開，只是低聲說：「下次換個沒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