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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凝視與臣服

作者:Vincent Ho · 本章 5,366 · 全作 5,366

禮堂裡坐滿了人,燈光聚焦在講臺上,將芷晴的身影襯得格外明亮。她站在麥克風前,語氣鏗鏘有力,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們活在一個把女性身體當作商品來評鑑的社會——」她揚起下巴,目光掃過全場,「廣告裡的女人被拆解成奶子、腿、屁股,每一寸都被拿來販售,好像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誰的眼光。」 臺下響起掌聲,有人吹了聲口哨。芷晴沒有理會,繼續往下講。她今天穿了一套素色套裝,剪裁合身但不暴露,領口扣得整整齊齊,連頭髮都紮成一束馬尾。但正因為包得嚴實,那副身材反而藏不住——腰身細,胸口的布料被撐出明顯的弧度,她每次抬手強調重點,那對奶子就跟著微微晃動。 我坐在第一排,手肘撐在膝蓋上,微微仰頭看著她。 「……所以我要說的是,女性不該被定義,不該被框架,更不該被誰『允許』擁有自己的身體。」芷晴的聲音沉下來,帶著某種近乎挑釁的認真,「我們自己說了算。」 她說得真好。我幾乎要為她鼓掌。 她一直以為我是她最忠實的支持者。事實上,我確實支持她——只是方式跟她想像的不太一樣。她站在臺上宣揚身體自主權的時候,我在想的是:如果有一天,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其實比她的主張更誠實,她會是什麼表情? 散場後她從講臺走下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看見我,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怎麼樣?」她把講稿捲在手上,湊過來問。 「很有說服力。」我站起身,幫她順了順肩頭沾到的灰塵,「尤其是最後那一段。」 「你每次都只誇最後一段。」她瞇起眼,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意味。 我笑了一下,沒有反駁。她伸手挽住我的手臂,靠得很近,髮梢擦過我的肩膀,帶著洗髮精的香氣。禮堂裡的人陸續散去,工作人員開始收拾燈光設備,我們站在講臺邊緣,她還在興奮地跟我復述剛才哪一句話讓臺下反應最熱烈。 「你真的覺得我說得夠好嗎?」她仰頭看我,眼底亮亮的,「我其實有點緊張,怕講得太激進。」 「激進才有人聽。」我說,「而且你說得對。」 她滿足地笑了,把臉貼在我肩上蹭了一下。我看著她後頸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膚,白得刺眼。 「對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這週六東哥辦了一場私人派對,在郊區的別墅。他說請幾個朋友聚聚,人不多。」 芷晴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疑問:「東哥?你那個健身房的朋友?」 「嗯。」我語氣平淡,「他上週見過你一次,一直誇你氣質好。我想說帶你一起去,認識點新朋友也不錯。」 她遲疑了一下:「什麼樣的朋友?」 「就幾個做生意的、玩車的,還有東哥的幾個兄弟。」我聳聳肩,「不喜歡的話我們隨時可以走。」 芷晴沉默了片刻。她向來對這種場合有些排斥,我知道她的顧慮——一群男人,幾杯酒下肚,話題總會往她身上繞。但她也信任我,信任我會把她帶去,也會把她帶回來。 「好吧。」她最終點頭,笑得有些勉強,「但你得答應我,如果我覺得不舒服,我們馬上就走。」 「當然。」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讓你不舒服過?」 她笑了,挽緊我的手臂往外走。禮堂外的陽光灑在她身上,把她那身素色套裝照得發亮。我看著她自信的步伐,心裡某個角落安靜地沸騰著。 她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派對。 她還不知道東哥是誰,也不知道我已經跟東哥通過電話,把她的喜好、她的底線、她最抗拒什麼、最受不了什麼,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 我看著她的側臉,她還在笑著跟我說今天演講時差點忘詞的事。我伸手幫她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耳廓時,她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怎麼了?」她問。 「沒什麼。」我說,「看你今天特別好看。」 她臉頰泛紅,低頭笑了。我牽著她的手走出禮堂大門,陽光刺得人微微瞇眼。她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講臺,語氣裡還帶著餘韻:「下次我想講更深入的題目,關於身體與權力的關係。」 「我很期待。」我握緊她的手,眼神落在她頸側那條細細的血管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芷晴,你站在那上面的時候,真的很耀眼。」 她笑得燦爛,沒有注意到我的目光裡,藏著某種她從未見過的、異樣的光芒。 --- 車子沿著山路爬了將近二十分鐘,兩旁的路燈越來越稀疏,最後拐進一扇鐵門,眼前豁然開朗。別墅的落地窗透出暖黃燈光,院子裡停著幾臺跑車,低沉的嘻哈音樂從屋裡滲出來,連空氣都跟著震動。 芷晴在副駕駛座坐直了身子,不自覺地拉了拉裙擺。「你沒說有這麼多人。」 「就幾個朋友。」我把車熄火,繞過去幫她開門。「緊張?」 「沒有。」她下車,踩著高跟鞋站穩,挺了挺腰,「只是覺得……跟我以為的不太一樣。」 我牽著她走進門,玄關的鞋櫃上堆著幾雙名牌球鞋,客廳裡煙霧繚繞,七八個男人散坐在皮沙發和吧檯邊,手裡不是酒杯就是菸。燈光調得昏黃,牆上掛著一面巨大的液晶電視,正播著球賽,但沒人認真在看。 她一走進去,客廳裡的聲音明顯小了一拍。好幾道目光同時轉過來,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再沿著裙擺往下走,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打量。芷晴的步子頓了一下,下意識往我身邊靠了半步。 東哥從吧檯後面走出來。他今天穿了一件緊身背心,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格外分明,手臂上的刺青從袖口延伸出來,笑容裡帶著一股痞氣。 「阿昊!」他大步走過來,先跟我擊了個掌,然後目光落在芷晴身上,毫不避諱地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這就是你女朋友?上回在健身房門口遠遠看了一眼,我還在想是誰這麼有福氣。」 「東哥好。」芷晴微微點頭,語氣禮貌但帶著距離。 「別叫東哥,叫東哥就行。」他笑出聲,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往裡頭揚了揚下巴,「來來來,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他領著我們往客廳中央走,芷晴挽著我的手臂,指尖微微收緊。東哥一一點名——做進出口的老周、開夜店的阿凱、玩車的小馬,還有兩個我記不住名字的,每個人看芷晴的眼神都帶著同樣的溫度,像是獵人打量獵物。 「嫂子長得真好看。」阿凱靠在吧檯邊,手裡轉著酒杯,語氣輕浮,「阿昊你這小子藏得夠深啊。」 芷晴沒接話,只是禮貌性地扯了一下嘴角。她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點求救的意味。我握了握她的手,低聲說:「喝點什麼?我去幫你拿。」 「我跟你一起去。」她說得很快。 我帶著她走到吧檯,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他們怎麼都這樣看我……」 「看你好看啊。」我語氣輕鬆,伸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勺,「放鬆點,東哥人挺好的。」 她咬了咬嘴唇,沒有再說話。我幫她點了一杯氣泡水,她接過去喝了一口,目光不安地掃過客廳。東哥從旁邊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威士忌,一杯遞給我,一杯自己留著。 「嫂子平常都在忙什麼?」東哥靠在吧檯邊,姿態隨意,但目光始終沒離開芷晴。 「唸書。」芷晴說,「大三。」 「唸書好啊。」東哥笑了笑,仰頭喝了一口酒,喉結動了動,「阿昊這小子有眼光。我跟你說,他以前在大學的時候——」 「東哥。」我笑著打斷他,「別揭我底。」 東哥哈哈笑了兩聲,目光又轉回芷晴身上,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笑意。客廳裡的音樂換了一首,節奏慢下來,燈光也跟著變暗了些。東哥放下酒杯,朝芷晴伸出手。 「嫂子,賞個臉跳支舞?」 芷晴愣住,下意識看向我。她的眼神裡帶著猶豫,還有一點我讀不太懂的東西。我放下酒杯,伸手輕輕推了一下她的後腰,語氣平靜:「去吧,跟東哥跳一支。」 --- 音樂換了調子,東哥的手掌貼上芷晴的後腰,把她往舞池裡帶。我靠在吧檯邊,端起酒杯,目光跟著她的背影走。她跳舞的時候有些僵硬,步子跟不上東哥的節奏,但東哥一點也不急,手掌在她腰上慢慢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一支舞跳了一半,東哥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芷晴的動作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我舉起酒杯朝她晃了晃,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她猶豫了兩秒,然後被東哥牽著手往樓梯方向走。 我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閣樓的門推開,裡頭是一間佈置簡單的臥室,一張大床佔了大半空間,床頭櫃上擱著一盞昏黃的檯燈,窗簾半拉,外頭是山腳下的夜景。東哥鬆開芷晴的手,轉身面對她,兩個人站在床邊,距離近得幾乎貼在一起。 「嫂子跳得挺好的。」東哥低頭看她,聲音帶著笑,「就是太緊張了,身體一直繃著。」 芷晴往後退了半步,後腰碰上床沿。「東哥,我們該下去了……」 「急什麼。」東哥往前一步,直接把她堵在床邊,「阿昊在樓下喝酒,一時半會不會上來。」 他伸手,拇指沿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芷晴的呼吸明顯亂了,她別開視線,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拒絕的話。東哥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低頭就吻了上去。 芷晴的身體僵了一瞬,雙手抵在他胸口,像是要推開。但東哥的吻很霸道,舌頭直接撬開她的唇齒,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推拒的手卻慢慢軟了,從推變成抓,攥住他背心上的一角。 東哥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禮服的布料握住她的胸口,力道不輕,芷晴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被他吞掉。他另一隻手拉開她背後的拉鍊,禮服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白色蕾絲的內衣,包裹著那對豐滿的奶子,幾乎要撐不住。 「東哥……不行……」芷晴偏過頭,喘著氣說,聲音已經軟了大半。 東哥沒理她,低頭吻上她的頸側,一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內衣鬆開的瞬間,那對奶子彈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東哥低聲笑了一下,低頭含住其中一顆奶頭,用牙齒輕磨。 芷晴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溢出長長的一聲呻吟:「嗯啊……東哥……不要……」 「不要?」東哥抬頭看她,嘴角帶著笑,「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手已經伸進她內褲的邊緣,隔著布料揉按著她的小穴。芷晴夾緊雙腿,卻擋不住他的手,淫水很快浸透了那層薄薄的布料。東哥把她的內褲扯下來,手指直接探進濕透的穴口,攪動了幾下,芷晴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這麼濕了還說不要。」東哥把她壓到床上,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雞巴彈出來,粗壯的肉棒頂在她的大腿間,「嫂子,你老公在樓下等著呢,你這樣子,他看見了會怎麼想?」 芷晴別過頭,眼眶泛紅,卻沒有再拒絕。東哥扶著雞巴,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緩慢地頂進去。龜頭撐開緊窄的穴肉,一寸一寸往裡擠,芷晴的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好深……」 東哥沒有停,一口氣頂到最深處,恥骨撞上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芷晴的雙手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因為飽脹感微微顫抖。東哥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沙啞:「怎麼這麼緊?阿昊平常沒餵飽你?」 芷晴沒有回答,只是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東哥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芷晴的呻吟斷斷續續,從一開始的壓抑逐漸變得失控,帶著哭腔的尾音在閣樓裡迴盪。 「啊……東哥……太深了……慢一點……」 東哥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換了一個角度,龜頭頂到一個特別敏感的位置,芷晴整個人猛地弓起來,雙腿夾緊他的腰,嘴裡發出尖叫般的呻吟。 「啊——那裡……不要……」 「這裡?」東哥故意又頂了兩下,每一記都精準地撞在那個點上,「嫂子你嘴上說不要,裡面咬得我這麼緊,是想把我夾出來?」 芷晴搖著頭,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長髮散在枕頭上,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好舒服……東哥……好舒服……」 東哥低聲笑了,掐住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從背後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芷晴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整個人趴伏在床上,翹著屁股任他從後面操弄。他的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紅印,她卻只是發出更多的呻吟。 「要我射哪裡?」東哥喘著氣問,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嗯?」 「裡面……射裡面……」芷晴已經徹底放棄了矜持,聲音帶著哭腔,「東哥……我要你射進來……」 東哥的最後幾下又重又深,雞巴整根沒入,抵著她的花心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芷晴的身體猛地僵住,小穴一陣痙攣,絞緊他的肉棒,嘴裡發出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東哥從她身上退開,躺在床上喘著氣。芷晴癱軟在床單上,大腿間淌著混濁的液體,白濁沿著她的腿縫流下來,沾濕了身下的床單。她的眼神失焦,瞳孔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沒緩過來,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連手指都動不了。 --- 閣樓的門在我身後輕輕闔上。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樓下隱約的音樂聲,昏黃的壁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芷晴站在門外,禮服已經重新穿好,只是背後的拉鍊歪了一截,髮絲凌亂地貼在臉側。她低著頭,肩膀微微起伏,眼眶泛著紅,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 她看見我,腳步頓了一下。 下一秒,她整個人撲進我懷裡,額頭抵在我胸口,雙手攥住我西裝的衣襟,指節收得很緊。我聞到她髮間混著汗味和陌生的菸草氣味,那是東哥身上的味道。 我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撫上她的後腦,順著她的長髮慢慢往下梳。她的肩膀在我掌心裡細細地顫,像是終於撐不住了。 「阿昊……」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帶著鼻音,「我……」 「不用說。」我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髮頂,語氣放得很輕,「我都看到了。」 她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攥著我衣襟的手指慢慢鬆開,又收緊。走廊盡頭有人走過,腳步聲由遠而近又遠去,誰也沒多看一眼。 我托起她的下巴,她別開視線,睫毛還濕著。我用拇指替她擦掉眼角殘留的淚痕,她沒有躲開,只是抿著唇,呼吸還帶著沒緩過來的顫。 「芷晴,」我看著她,聲音低下來,「你剛才那個樣子……我反而更愛了。」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輕輕咬住下唇,沒有反駁,也沒有推開我。 我把她攬回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聞著她髮間殘留的氣味。走廊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她的身體在我懷裡慢慢鬆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落腳的地方。 「回去吧。」我低聲說,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指尖沿著她的脊椎輕輕滑下去,「以後還有很多這樣的夜晚,你會慢慢習慣的。」 她沒有說話,只是在我懷裡輕輕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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