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油的味道在昏黃燈光下淡淡散開。陳偉趴在按摩床上，臉頰壓著毛巾，感覺雨婷的手掌從肩膀緩慢往下推。 她的力道不算大，但指節精準，順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紋理一路按到腰窩。陳偉閉著眼，呼吸平穩，直到那雙手移到下背時才開口：「這邊多按一下，肩膀倒還好，腰以下有點僵。」 雨婷應了聲好，手掌順勢滑到他的腰部兩側。她的指尖不經意擦過臀部上緣，隔著褲子布料，力道輕得像是不小心。陳偉沒說話，但能感覺到她猶豫了一瞬，然後手掌繼續往下，沿著臀部外側推按。 她的手指在臀部與大腿交界處多停了一拍，像是確認位置，又像是沒拿捏好分寸。陳偉的呼吸頓了一下，下身開始有反應。他沒動，任由血液往下匯聚，褲襠逐漸繃緊，頂在床單上。 雨婷的動作明顯慢了。她的視線大概落在他臀部附近，但陳偉能想像她看見了什麼——床單被撐起的弧度，那個位置正好在他胯下。 「那個……陳先生，要不要換按小腿？」她的聲音比剛才小很多，帶著點緊繃。 陳偉翻過身來，正面朝上。他沒刻意遮掩隆起的部位，只是看著她說：「腰和大腿還是不太舒服，這邊也按一按吧。」他指了指胯骨兩側，又往大腿根比了一下，「這條筋很緊。」 雨婷的視線快速掃過他褲襠，臉頰立刻泛紅。她咬著下唇，手指懸在半空，像是不知道該往哪放。 「沒關係，就照你平時的按法。」陳偉的口氣平穩，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雨婷深吸一口氣，指尖顫抖地按上他的大腿內側。她的手很冰，掌心卻在冒汗，隔著褲子布料，能清楚感覺到那團隆起的輪廓。她的手指從大腿兩側往中間靠，輕輕壓在那個位置上，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陳偉的呼吸沉了幾分，但沒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 雨婷低垂著眼簾，指尖輕輕壓在陳偉勃起的輪廓上，呼吸急促，不敢抬頭看他。 --- 雨婷低垂著眼簾，指尖輕輕壓在陳偉勃起的輪廓上，呼吸急促，不敢抬頭看他。她的手僵在那兒，像被燙到似的，卻又不敢縮回去。 陳偉沒急著動，任由她的手指隔著褲子布料輕壓著那團硬挺。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顫抖的睫毛，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雨婷，你們這邊……有私下提供額外服務嗎？」 雨婷的手指猛地彈開，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慌亂地搖頭：「沒、沒有……陳先生，我們店裡是正規的……」 「我知道是正規的。」陳偉的口氣依然平穩，像在聊今天天氣，「我只是問你有沒有私下接。你願意做的話，我可以加錢。」 雨婷咬著嘴唇，視線飄向門口，又飄回來，手指攥緊制服下擺，指節都泛白了。 陳偉不急不緩地繼續說：「剛才你按到大腿的時候，手指在那邊多停了一下。你應該知道按到什麼了吧？」他頓了頓，「你很會撩人，雨婷。我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吧？」 「我……我沒有……」雨婷的聲音細得像蚊子，眼眶開始泛紅。 「三倍。」陳偉說，「你平時一個鐘多少，我給你三倍。就當……多按幾個部位。」 雨婷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她想起這個月的生活費還差兩千，學費的貸款下個月就要開始還，媽媽上週打電話來問她有沒有按時吃飯。她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手指把制服下擺攥出一團皺褶。 沉默在狹小的包間裡蔓延開來。精油的味道混著兩人的呼吸，燈光把影子拉得歪斜。 「好。」她說，聲音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陳偉看著她，沒說話，等她抬頭。 雨婷慢慢抬起頭，眼眶裡有淚光在轉，但她沒讓它掉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手指鬆開制服下擺，卻仍站在原地，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只能等他下一步指示。 --- 雨婷站在原地，手指鬆開又攥緊，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 陳偉坐起身來，床墊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晃動。他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外套，從內袋抽出皮夾，數了幾張鈔票放在床頭櫃上。「全套，兩千。」他的語氣像在談一筆普通的交易，「你按一個鐘也才幾百塊，這比你好幾天賺得多了。」 雨婷的視線落在那疊鈔票上，喉嚨動了動，沒說話。 陳偉靠回床頭，雙手撐在身後，看著她：「有什麼想說的嗎？」 雨婷咬著嘴唇，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顫抖：「你……你不可以射在裡面。」 陳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是那種被逗到的笑：「好，聽你的。」他嘴上答應得爽快，心裡卻在想——到時再看情況，這種小女生第一次多半也搞不清楚。 雨婷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鼓起全身的勇氣。她的手抬起來，指尖碰到制服的第一顆釦子，停了一下，然後開始解開。一顆、兩顆、三顆，動作很慢，指節在顫抖。制服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內衣和纖細的腰身。她把上衣脫下來，摺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像是習慣性地想保持整齊。 包間的燈光落在她身上，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她的胸部不大，內衣撐起一個柔和的弧度，鎖骨線條清晰，肩膀微微內縮，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 陳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她坐到床邊。雨婷順著他的力道坐下，床墊陷下去一些，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呼吸又淺又急。 陳偉的手指隔著內衣布料，落在她的胸口。他沒急著用力，只是用指腹輕輕劃過那層薄薄的棉布，感覺到下方的乳尖逐漸變硬。雨婷的身體抖了一下，咬住下唇，沒發出聲音。 「放輕鬆。」陳偉的聲音很低，手指繼續在她胸口遊走，順著內衣的邊緣畫圈，「第一次幫客人做這個？」 雨婷沒回答，只是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著，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胸口遊走，身體微微發抖。 --- 陳偉的手指從她胸口滑到內衣下緣，指腹輕輕勾住布料邊緣往上掀。雨婷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但沒有躲開，任由他把內衣推到乳房上方。 那對小巧的乳峰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已經硬挺，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陳偉沒急著碰，只是看著她，視線從胸口慢慢移到她臉上：「跪下來。」 雨婷的呼吸抖了一下，視線垂下去，慢慢從床邊滑到地上，膝蓋落在包間的地毯上。她跪在他雙腿之間，頭低著，黑長直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陳偉伸手解開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雨婷的視線掃過那根東西，喉嚨動了動，手指攥緊裙擺。 「含住。」陳偉的聲音不大，但沒有商量餘地。 雨婷咬著嘴唇，慢慢把身體往前傾，手撐在他大腿上，張開嘴，含住龜頭。她的動作很生澀，牙齒不小心刮到冠狀溝，陳偉倒吸一口氣，伸手按住她的後腦：「用舌頭，牙齒收好。」 雨婷含糊地應了一聲，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陳偉引導她的頭上下移動，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她的眼眶開始泛紅，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但沒有停下來。 幾分鐘後，陳偉拉她起來。雨婷的嘴唇泛著水光，呼吸急促，眼角有點濕。陳偉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隔著她的短褲，勃起的陰莖頂在她腿心之間。 「動一下。」他雙手扶住她的腰。 雨婷猶豫了一下，開始小幅度地前後磨蹭。棉質短褲的布料摩擦著他的龜頭，她自己的恥骨也壓在上面，每一次移動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亂。陳偉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握住她小巧的乳房，拇指揉捏乳尖。 「嗯……」雨婷忍不住輕哼出聲，隨即咬住嘴唇想把聲音壓回去。 陳偉揉得更用力了，手指掐住乳尖輕輕拉扯。雨婷的身體往前一軟，額頭抵在他肩上，喘息聲從壓抑的喉嚨裡洩出來。她的腰不自覺地加快磨蹭的速度，短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塊。 陳偉翻身將她壓在床上，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解開短褲的釦子，連同內褲一起拉到大腿根部。雨婷下意識夾緊雙腿，但陳偉的手已經探進她腿心，指尖觸到一片濕滑。 「已經濕成這樣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雨婷把臉轉向一旁，耳根燒得通紅。陳偉的手指沿著穴口滑動，沾滿淫水，然後緩緩探入一根。雨婷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緊緊咬住他的手指。 「放鬆。」陳偉的手指在裡面緩慢轉動，感受內壁的吸附和顫抖。 他插入第二根手指，開始緩慢抽送。雨婷咬住自己的手背，呻吟從指縫間洩出來，眼睛緊閉，睫毛顫抖，雙腿在他手指的動作下越分越開。 --- 雨婷的雙腿在他手指的抽送下越分越開，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小片。陳偉抽出濕淋淋的手指，龜頭抵住那張闔的小穴入口，圓鈍的頂端擠開兩片陰唇，卡在穴口。 「要進去了。」他聲音低穩，腰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緊窄的入口，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進。雨婷的身體猛地弓起，悶哼一聲，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小穴內壁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軟肉吸附上來，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陳偉倒吸一口氣，停住動作，等她適應。 「太……太大了……」雨婷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 「放鬆，深呼吸。」陳偉沒退出去，只是靜靜插在裡面，感受她體內細微的顫抖和收縮。 過了十幾秒，雨婷的呼吸稍微平順了些，攥緊床單的手指鬆開一點。陳偉開始緩緩抽送，雞巴在小穴裡緩慢進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雨婷咬著下唇，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眼睛緊閉，睫毛濕成一片。 「嗯……啊……慢……慢一點……」 陳偉沒理她，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濕滑的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臀縫，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俯下身，將雨婷的雙腿壓向胸前，這個姿勢讓雞巴插得更深，龜頭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啊——！」雨婷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推他的胸口，「太深了……不要……會頂到……」 「就是頂到了。」陳偉的呼吸變粗，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花心。 雨婷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被撞擊的節奏切成碎片：「嗯、啊、哈、啊、慢……慢一點……求、求你……」 陳偉的節奏越來越快，包間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雨婷的小穴開始痙攣，內壁一陣陣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他知道自己要到了，但沒打算停下來。 「要射了……」他低吼一聲，腰部的動作更快更猛。 「不要——你說好不射在裡面的——」雨婷的聲音帶著驚慌，掙扎著想推開他。 陳偉沒理會她的推拒，雙手扣住她的髖骨，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龜頭頂到最深處，馬眼張開，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小穴深處。雨婷的身體猛地僵住，隨即癱軟下來，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混著汗水滴在床單上。 陳偉喘著粗氣，緩緩抽出半軟的雞巴，帶出混著淫水的白色精液，順著穴口流到床單上。 雨婷癱軟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垂在兩側，胸口劇烈起伏，眼眶含淚，視線空洞地望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