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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沉淪的賭注

作者:米娅 · 本章 10,119 字 · 全作 10,119 字

深夜,我坐在租屋處的電腦桌前,運動外套還掛在身上,短褲下的雙腿盤在椅子上。房間裡只有螢幕的藍光,鍵盤旁的可樂罐凝著水珠,空調嗡嗡地轉。我本來只是想滑滑社群網站打打發時間,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手指點進了一則奇怪的廣告貼文。「情趣挑戰系列」——這名字讓我愣了一下,原本打算直接滑過去,但貼文附的縮圖是一張黑色的邀請卡,燙金字樣寫著「敢,你就來」。 我點進去了。 網站設計得很簡潔,黑底白字,沒有那些花俏的動畫或彈窗,首頁就一排挑戰項目,每一項後面都標著難度星數。「矇眼品嚐」「束縛體驗」「服從訓練」……我瞇著眼睛一行一行掃過去,心跳有點加速,但還沒到讓我停下來的地步。直到我看到其中一項: 「勇氣試煉——在陌生人面前脫下衣物,接受指令完成指定動作。難度:★★★★★」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停在滑鼠上,沒動。陌生人面前……脫下衣物……接受指令……這幾個詞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轉得我有點臉熱。明明只是個網頁,怎麼搞得好像真的有人在我旁邊低聲唸這些字一樣。我搖了搖腦袋,告訴自己:只是看看而已,又不會真的去報名。但視線就是離不開那一行。「敢,你就來」——那句話像挑釁,我坐直了身體,手指在滑鼠上敲了兩下,像是給自己壯膽似的。我向來受不了別人激我,就算是網站也一樣。「這什麼啊……」我喃喃著,手指卻已經點進去了。 挑戰說明寫得滿詳細的,像是某種正經八百的規章制度,但內容卻讓人臉紅心跳。「挑戰者需全程配合主持人指令」「若挑戰失敗,需接受贏家指定之懲罰」「懲罰內容以不造成身體傷害為前提,但可能包含暴露、肢體接觸等項目」……我讀到一半,覺得耳根熱得發燙,有種想關掉頁面的衝動,但又忍不住繼續往下看。我往椅背上一靠,眼睛掃過一行又一行說明,明明只是白底黑字,我卻覺得那些字像活的一樣,在我眼前跳動。什麼「主持人將以口頭指令引導挑戰者完成指定動作」,什麼「挑戰者需於指定時間內抵達挑戰地點」,什麼「挑戰過程將全程錄影,僅供內部存檔」……我讀完最後一行,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微微發疼。 我鬆開手,呼了一口氣,心想這網站也太正經八百了,搞得跟什麼官方文件一樣,反倒讓人有點安心。 頁面最下方是一個報名錶單,欄位很簡單:暱稱、年齡、聯絡方式、以及一行小字——「選擇挑戰項目」.我看著那個下拉式選單,「勇氣試煉」四個字靜靜躺在裡頭,像一隻蟄伏的獸,等著獵物自己走過來。 我心想,誰會真的填這個啊,這種網站看起來就怪怪的,搞不好是詐騙集團,報名之後就被騙去賣器官之類的,但另一個念頭又冒出來:可是看起來不像假的,規章寫得那麼詳細,而且如果真的有人去挑戰過,那應該表示……。 我滑鼠遊標在「送出」鍵上方晃了晃,又移開,又晃回去。「我只是填一下看看,又不一定會真的去。」我對自己說,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起來有點心虛,空調的風吹過來,我發現自己後頸有點發熱。 然後我開始填了。暱稱:晴晴.年齡:22.聯絡方式——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手機號碼,指尖在鍵盤上敲下去的時候,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最後,挑戰項目:勇氣試煉,我看著那四個字在我自己填下的表單裡亮著,心臟跳得比剛才更快了一點。 送出之前,我又讀了一遍頁面上的規則說明。「挑戰者需年滿二十歲」「挑戰過程全程錄影,僅供內部存檔」「主持人將於挑戰前說明完整規則,挑戰者有權於任何時刻退出」……看起來還算正派?至少不是那種一進去就會被怎樣的地方,我鬆了半口氣,但另一半還懸著,像吊在半空中的水桶,晃來晃去。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放在滑鼠上。「只是玩玩而已。」我說,然後按下了送出。 螢幕跳轉,一個簡潔的頁面彈出來——「報名成功,我們將於三日內與您聯繫。」 我盯著那行字,心臟砰砰跳,像剛跑完百米衝刺似的,房間裡還是隻有空調的低鳴和螢幕的藍光,但我的指尖有點發麻,像是這幾個字把某種看不見的開關打開了,我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忍不住往上揚——眼睛裡有光,亮晶晶的,像獵人剛鎖定獵物時那種躍躍欲試的光芒。 --- 三天後,手機螢幕亮起,一封簡訊靜靜躺在那裡:「晴晴小姐,您的挑戰已確認。請於今晚八點抵達以下地址,主持人將在現場等候。」 我盯著那行字,心臟猛跳了幾下,像有人在我胸腔裡擂鼓。我深吸一口氣,把地址記下來,換了件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出門前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臉有點紅,眼睛很亮。 計程車停在一棟不起眼的建築前,外觀是深灰色的,沒有招牌,只有一個低調的門牌號碼。我按了門鈴,門開了,一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內,短髮,鬢角微白,個子很高,肩膀很寬,眼神銳利得像能看穿人。 「晴晴小姐?」他聲音低沉,語氣平平的,沒有多餘的溫度。 我點頭,他側身讓我進去,門在我身後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會所裡面比我想像中安靜,燈光昏黃,客廳擺著幾張皮沙發和一張深色木桌,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木頭味。嚴先生示意我坐下,自己卻沒坐,雙手交疊在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規則很簡單。」他說,「每一輪是一個挑戰項目,贏的人指定輸的人做一件事——任何事,只要不造成身體傷害。輸了,就得照做。不想做,可以退出,但退出等於放棄挑戰資格。」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臉上:「聽懂了?」 我點頭,嘴角忍不住往上揚——這規則聽起來太有趣了,我喜歡這種賭注式的遊戲,輸了就要認,這很公平。「聽懂了。」我說,「來吧。」 第一輪是反應力測試,桌上擺了一排不同顏色的按鈕,燈亮哪個就按哪個,看誰按得又快又準。我盯著那排按鈕,心跳加速,腎上腺素飆升——這我拿手,我大學可是繫上反應力最快的。 嚴先生喊了聲「開始」,燈光開始亂閃,我手指飛快地在按鈕上跳動,幾乎每一下都精準命中,但餘光瞥見嚴先生的手——他動作不快,但每一按都穩穩落在亮燈的位置上,沒有多餘的動作,像軍人出操一樣精準 最後一聲鈴響,我低頭看計數器——差了他兩分。 我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瞪著那排按鈕,又抬頭看他。「你……」我張了張嘴,想說「你怎麼可能」,但話到嘴邊又吞回去了。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麼好辯的。 嚴先生看著我,眼神平靜,語氣也沒什麼起伏:「你輸了。」 我抿著嘴,等著他說懲罰內容,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著,故作鎮定,但心跳已經快得不像話了。 「懲罰是——」他頓了一下,「脫掉上衣,只留內衣,進行下一輪。」 我臉一下子燒起來,熱得像有人拿火把往我臉上烤。「什麼?」我聲音高了半拍,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又硬生生壓下去,「你要我……在這裡脫?」 嚴先生沒說話,只是看著我,那眼神不帶任何情緒,像在等我做決定。 我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個聲音說「這什麼鬼懲罰,也太羞恥了」,另一個聲音又說「規則就是規則,你輸了就得認,不然一開始就不該報名」。我咬著下唇,手指在桌沿上敲得更快了,感覺臉頰燒得發燙,但自尊心像一堵牆一樣撐著我不讓我退縮——我來這裡就是要挑戰自己的,現在退縮算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抓住T恤下擺,往上一拉,衣服從頭上脫下來,露出裡面淺灰色的內衣。我感覺嚴先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重,但存在感很強,像一道無形的壓力貼著我的皮膚。我雙手抱胸,站在挑戰桌前,眼神倔強地盯著他,等著下一輪開始。 --- 我站直身體,胸衣貼著皮膚,涼意沿著脊背爬上來。我雙手抱胸,故意挺直腰板,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狼狽,但心跳聲大得連自己都覺得丟臉。 嚴先生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沒有多餘的情緒,像在確認什麼,然後他轉身走向挑戰桌,語氣平平:「第二輪,反應力對決。」 我鬆了半口氣,又繃緊了。反應力——剛才就是輸在反應力上。這次我絕對要贏。 挑戰桌上擺了兩個感應器,他解釋規則:「燈亮,手按,比誰快。十回合。」 我點頭,手指放在感應器邊緣,眼睛死死盯著中間那顆訊號燈,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快。訊號燈亮——我猛地按下,幾乎同時,他的手掌也落了下來,感應器上的計數器跳動,我餘光瞥見他的數字——又差了一點。第二回合,第三回合,每一回合我都全力以赴,手指幾乎要抽筋,但結果出來時,計數器上的差距讓我心沉了下去:他又贏了,三分的差距,像一道無形的牆,我怎麼衝都衝不過去 我瞪著計數器,胸口起伏,呼吸又急又重,不甘心像火一樣燒上來。「你……」我開口,聲音有點啞,「你以前練過?」嚴先生放下計分板,語氣平淡:「當兵的時候練過一陣子反應力訓練。」 我咬著下唇,沒話說了。輸了就是輸了,規則擺在那裡。我深吸一口氣,等著他開口。 他看著我,目光落在我牛仔褲上,語氣沒什麼起伏:「懲罰——脫掉全部。」 我愣住了。剛才脫上衣已經夠羞恥了,現在還要脫褲子?我下意識後退半步,雙手按住腰際,像這樣能擋住什麼似的,聲音有點緊:「嚴先生,這……」 「你可以退出。」他打斷我,語氣平淡,「退出就等於放棄挑戰資格。」 放棄——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我腦子裡。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挑戰自己,現在灰溜溜地退出,算什麼?我咬著唇,咬得幾乎要出血,胸口起伏得更劇烈了,腦子裡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這太羞辱了,你瘋了嗎」,另一個說「輸了就要認,這是你自己選的」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動手解開釦子,拉鏈往下拉,牛仔褲順著腿滑下去,堆在腳踝處,我脫掉它,丟在一旁,幾乎不敢低頭看自己——身上只剩胸衣和內褲,直到所有布料都被脫下,燈光照在皮膚上,涼意沿著裸露的肌膚往上爬,雙腿微微發抖,像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我雙手抱胸,抬起頭,直直瞪著他,眼眶有點泛紅,但倔強地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下一輪。」 --- 嚴先生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透明液體,旁邊擱著一根黑色按摩棒。他把兩樣東西擺在挑戰桌上,目光落在我身上:「第三輪,石頭剪刀布。你贏了,這兩樣東西你帶走,挑戰結束。你輸了——」他頓了一下,「把這瓶藥用按摩棒推進自己身體裡。」 我倒抽一口氣,瞪著那根按摩棒,長度約莫二十公分,粗細像手腕。「你瘋了?」聲音尖得連自己都嚇一跳。他語氣平淡:「你可以退出。」 退出。我腦子裡炸開這兩個字,想到這一路輸得精光,衣服一件件脫到只剩內衣,現在退出等於白脫了。我咬著牙:「來。」 石頭剪刀布。我出石頭,他出布。我出剪刀,他出石頭。第三局,我盯著他手指變換——他出了剪刀,我出了布。 我輸了,輸得徹底。 我愣在原地,心跳聲擂鼓般響在耳邊。嚴先生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目光落在那瓶藥和按摩棒上。我雙手抱胸,手臂下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喉嚨乾得發緊。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他聲音低沉,沒有催促的意思,但每個字都壓在我心上。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拿起那瓶藥,打開瓶蓋,一股淡淡的腥味飄出來,無色無味,但我知道那是什麼——春藥,會讓我身體失控的東西。我抬頭看他:「我自己來。」 我低頭,指尖沾了一點藥液,冰涼的觸感沿皮膚爬上來,我猶豫了一下,手伸向自己腿間,內褲邊緣被我扯開一條縫,藥液抹在穴口上,涼意瞬間竄遍全身,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後——熱。 那股熱從小穴深處燒起來,像火苗舔著內壁,我雙腿一軟,手撐住桌沿才沒癱下去,呼吸急促起來,內褲濕了一小片,淫水混著藥液沿腿根往下淌——不對,是沿著大腿往膝窩滑,我夾緊雙腿,但熱度不減反增,小穴空虛得發癢,像有東西在裡面蠕動。 我咬住下唇,把按摩棒拿起來,冰涼的塑膠貼上皮膚,我深吸一口氣,將它抵在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推——藥效讓內壁又軟又燙,按摩棒順著淫水滑進去,撐開的飽脹感讓我弓起腰,喉嚨裡洩出一聲嗚咽,我趕緊咬住手指吞回去,但身體已經背叛我——小穴咬著按摩棒,淫水沿著棒身滴到地上,我雙腿顫抖,幾乎站不穩。 嚴先生走近一步,目光落在我腿間:「藥效發作了。」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事實,但眼神裡有東西讓我脊背發麻——那是獵人看著獵物落網的篤定。我抬頭瞪他,眼眶泛紅,但身體不聽話,小穴深處一陣陣收縮,空虛感逼得我想哭,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我夾緊腿也沒用,膝蓋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桌沿癱下去。 他伸手扶住我腰,掌心隔著內衣貼上皮膚,溫度燙得我一顫:「你受不了了,認輸吧。」 認輸——這兩個字像最後一根稻草,我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啪地斷了,眼淚終於掉下來,但身體卻更誠實——小穴咬著按摩棒,淫水沿棒身淌了滿腿,熱度燒遍全身,我癱在他懷裡,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嚴先生……我認輸……」 他低頭看我,語氣裡多了一絲我從沒聽過的溫度:「認輸的代價,是強制高潮十次——當作繼續挑戰的入場費。」我渾身一顫,卻發現自己沒有拒絕的力氣——藥效燒光了所有理智,只剩下身體對快感的渴求,我點頭,眼淚掉得更兇,卻覺得自己正一步步走上一條再也回不了頭的路。 --- 他把我打橫抱起來,走向地板那片軟墊區域。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我癱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被抽了骨頭,腿間還插著那根按摩棒,每走一步都撞在內壁上,惹得我細碎地哼出聲。 他把我放在軟墊上,動作不算溫柔,但也沒有摔我。背脊貼上冰涼的軟墊表面,我打了個哆嗦,眼神迷離地往上望——他跪在我雙腿之間,白襯衫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褲子已經褪到膝蓋,那根東西硬挺挺地豎在襯衫下擺邊緣,龜頭泛著水光。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 他伸手,勾住我內褲邊緣,往下一扯。布料滑過大腿,帶走一片黏膩的淫水,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他用手掌按住膝蓋,硬生生分開。 「別夾。」他聲音低,沒有命令的語氣,卻讓我腿根發軟。 我鬆開力氣,雙腿敞開在他面前,小穴裡還含著那根按摩棒,淫水沿著棒身往下淌,在軟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握住按摩棒尾端,慢慢往外抽。 「啊……嗯……」塑膠棒磨過內壁,帶出一波又一波酥麻,我弓起腰,手指攥住軟墊邊緣,指節泛白。他抽得慢,像故意折磨人,等我適應了那種空虛感,才徹底拔出來——啵的一聲,淫水跟著湧出來,沿著穴口往下淌。 他丟開按摩棒,俯身湊近,目光落在我腿間,語氣裡帶著一點審視的意味:「藥效還在?」 我點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在……還在燒。」 他沒再多說,手指按上穴口,兩根併攏,緩緩推了進去。 「啊……」我咬住下唇,內壁又軟又燙,藥效讓每一寸觸碰都放大十倍。他的手指在裡面曲起,按壓著前壁那塊敏感的軟肉,我雙腿猛地夾緊,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按住膝蓋,壓回兩側。 「放鬆。」他語氣平淡,手指卻絲毫不讓,在裡面慢慢擴張,一進一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仰起頭,頸側繃出一條線,喘息聲碎在喉嚨裡。 「嚴先生……夠了……」我伸手想推他,手卻軟綿綿地搭在他手臂上,使不上一點力。 他抽出手指,沾滿淫水的指腹在我穴口抹了一圈,然後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濕漉漉的穴口上。龜頭頂開入口的瞬間,我整個人繃緊了。 「看著我。」他說。 我抬眼望他,視線交纏的下一秒,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我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洩出一聲尖叫。他太粗了,撐得我穴口發脹,內壁被一寸寸推開,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讓我頭皮發麻,淫水被擠出來,沿著交合處往下淌。我手指攥緊軟墊,指節發白,呼吸碎成一片。 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腰身往後退,再頂進來,緩慢而深重,每次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龜頭碾過內壁每一寸皺褶,壓迫著那塊敏感的軟肉。我嗚咽著搖頭,雙手抵在他胸膛上,卻推不動他分毫。 「太深了……嚴先生……」我聲音帶著哭腔,藥效讓每一寸摩擦都像電流竄過脊椎,小穴咬著他的陽具,淫水沿著交合處流出來,把軟墊弄濕一片。 他低頭看我,額角沁著薄汗,白襯衫敞開,胸膛起伏。他沒有加快,就維持著那個緩慢而深重的節奏,一下一下頂進來,像在確認什麼。「剛才認輸的時候,不是挺倔的?」他聲音低沉,混著喘息,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笑意。 我咬住下唇,不想承認他的話讓我穴裡又縮緊了一圈。他悶哼一聲,腰身頂得更深,龜頭撞在花心上,我雙腿猛地夾住他的腰,腳尖繃直——不對,是小腿痙攣著抽緊,膝蓋抖到撐不住。 「啊、啊……嚴先生……慢一點……」我話都說不完整,呻吟斷成碎片,每一下頂入都讓我眼前發白。他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節奏,腰身擺動的幅度變大,抽送變得急促,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挑戰室裡格外清晰。 「不是要挑戰嗎?」他喘息著,額上的汗滴落在我胸口,「這就受不了了?」 我搖頭,又點頭,腦子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藥效讓內壁敏感得像一碰就化,他每一下抽送都讓我往高潮的邊緣推進一步。我攥緊軟墊,指節泛白,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快到了……嚴先生……我要到了……」 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一下、兩下、三下——我猛地弓起腰,小穴痙攣著絞緊,高潮像浪頭一樣打過來,眼前一片空白,淫水噴湧而出,沿著交合處淌下去,軟墊濕了一大片。 他沒有跟著我停,腰身繼續頂弄,在我高潮的餘韻裡抽送,每一下都撞在敏感的穴口上,我哭喊著想推開他,手卻軟綿綿地搭在他肩上。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挺進最深處,陽具脹大,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體內。 我顫抖著承受那股熱流,小穴一縮一縮地咬著他,直到他慢慢退出——陽具滑出穴口,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在軟墊上暈開一片濕痕。 我癱在軟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帶著溫熱的觸感。身體裡殘留著被填滿的脹痛和快感,藥效退了大半,餘韻還在小穴裡隱隱發麻。 他跪在我腿間,白襯衫濕了一片,喘息聲慢慢平復。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溫度:「還行?」 我沒說話,只是閉上眼,喉嚨裡嗯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大腿間的精液慢慢乾涸,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我卻沒有力氣去擦,也不想擦。 --- 嚴先生把我抱進休息室時,我全身還在發抖,藥效的餘韻像退潮的海浪,一波一波從骨子裡往外湧。他把我放在床沿,轉身從桌上倒了一杯水遞過來:「喝點水。」我伸手接過,手指顫得幾乎握不住杯子,溫水沿杯壁滑進喉嚨,稍微壓下那陣暈眩。 他沒急著說話,只是站在我面前,目光落在我低垂的頭上:「你做得很好。」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溫度,「比我想像中聽話。」 我咬著下唇,沒抬頭,心臟跳得亂七八糟——剛才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還在身體裡殘留,像烙印一樣燙著我。 「下一輪挑戰,」他頓了一下,「需要你主動取悅我。」 我猛地抬頭,瞪著他。「什麼?」 他沒重複,只是伸手,手掌貼上我的臉頰,拇指沿顴骨滑過:「你已經證明瞭你能承受。」他聲音平穩,「現在,證明你願意。」 我喉嚨乾得發緊,腦子裡兩個聲音又打起來——一個說「這太超過了」,另一個卻癱軟在剛才的快感裡,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他沒有催我,只是靜靜等著,像一堵不會倒的牆。 我垂下眼,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慢慢跪起來,伸手去解他皮帶——手指笨拙地摸索,他沒有幫我,只是看著我。 等我終於把他褲子解開,他引導我坐上床緣,背對著他,雙腿分開。 他跪到我身後,一手扶住我的腰,另一手沿脊背往下滑,指腹劃過腰側,落在臀肉上揉了一把,然後往前探,指尖碰到穴口——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但剛才藥效讓身體還軟著,淫水也還濕著,他指尖輕輕滑過,沾了一手濕潤,低沉的聲音貼著我耳後:「還是這麼濕。」 我臉燒起來,咬住下唇沒吭聲。 他扶著雞巴抵在穴口,沒有急著進,只是頂著磨了兩下,龜頭沿縫隙上下滑動,我腰忍不住往下塌,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他這才往前一頂,整個沒入。 「啊——」我聲音拔高,身體猛地繃緊,他一手繞過胸前,隔著胸衣揉捏奶子,另一手往下探,指腹按住陰蒂,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深重的,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雞巴刮著內壁,撐得我發脹,我雙手撐著床沿,指節攥得發白,喉嚨裡洩出斷續的呻吟:「嗯……啊……」 他節奏漸快,指腹在陰蒂上打圈,胸衣被我乳尖頂得濕了一小片,他隔著布料捏住奶頭搓了一下,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他悶哼一聲,手掌按住我的腰:「夾這麼緊……放鬆。」聲音啞的,帶著壓抑的喘息——我根本放鬆不下來,藥效殘留讓身體敏感得要命,他每一下頂進來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往前晃,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開深色水漬。 他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啪啪響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混著我壓不住的哭腔:「太、太深了……嚴先生……」他沒應,只加重了揉捏奶子的的力道,指腹在陰蒂上碾壓——我腰一軟,整個人往前趴,他跟著俯身,雞巴仍埋在裡面,頂得更深,一手撐在我身側,低頭咬住我後頸:「再一下。」聲音低低的,帶著喘,我腦子一片空白,穴肉絞緊,整個人顫抖著高潮——他也在同一刻狠狠頂了兩下,射在我體內,熱流燙得我又縮了一下 我癱在床上,喘得像跑了幾公里,全身骨頭都像被抽走,眼皮沉得抬不起來。他退出時,精液混著淫水沿大腿流下來,濕了一小片床單,我沒力氣去管,只是趴著,臉埋在枕頭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手掌落在我背上,溫熱的,帶著薄繭的觸感,沿脊椎慢慢往下滑,沒說話,只是靜靜擱著。我整個人還軟著,卻在他掌心裡微微蹭了蹭,像貓終於找到一個暖和地方,不想動了。 --- 我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背上的那隻手掌溫熱而沉穩,像壓著什麼東西不讓它浮起來。喘息慢慢平復下來,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腰腹痠軟,腿間黏膩的精液沿著大腿往膝窩滑,我沒有力氣去擦。 嚴先生的手掌從我背上移開,床墊微微下沉,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夜色從縫隙裡漏進來,涼涼的。我側過臉,視線穿過散亂的頭髮看他,他站在窗邊,西裝整齊得像剛走進會所時一樣,連領帶都沒歪——不像我,運動內衣肩帶滑到手肘,短褲捲在腰上,全身都是汗和體液的痕跡。 「晴晴。」他開口,語氣平淡,卻沒有剛才指令時的壓迫感,「挑戰系列已經完結了。」 我撐起身體,動作遲緩,腰酸得讓我皺了一下眉,坐起來時短褲邊緣蹭到腿間,濕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我把肩帶拉回原位,雙手撐在床沿,抬頭看他:「完結了?」 「嗯。」他點頭,走回床邊,在離我一步的椅子上坐下,雙腿交疊,「你隨時可以離開,門沒有鎖。」 離開。 兩個字落在安靜的房間裡,像石子掉進深水,蕩開一圈漣漪我低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指,指尖還有剛才抓床單時留下的紅痕,指甲縫裡殘留著他背上抓出來的皮屑——我什麼時候抓了他的背?記憶模糊,只記得當時快感太強烈,手指胡亂攀住什麼就用力扣住,他悶哼一聲,沒有喊痛。 「但是——」他頓了一下,我抬起頭,他目光落在我臉上,語氣平穩,「你若想續留,需要每日服下組織準備的春藥,我會為你準備長期合約。」 我愣住,藥——剛才那一小瓶透明液體,抹在穴口上就讓我全身發燙、內壁痙攣、腦子空白到只剩快感的那種東西——每天都要吃? 「每天?」我聲音有點啞,喉嚨乾得像砂紙。 「每天。」他點頭,「劑量會依你的身體反應調整,初期可能會有嗜睡或食慾增加的副作用,但不會造成傷害。」 我沉默了,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夜色像一條深色的帶子,橫在地板上。 我腦子裡亂糟糟的——離開,回到租屋處,繼續原本的生活,上課、打工、滑手機、睡覺,一切回到原點;留下來,每天吃藥,接受他的指令,繼續這種身體被掌控的日子。 但「回到原點」這四個字讓我胸口發悶,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喘不過氣來——回到原點,然後呢?繼續過那種日子,那種每天醒來、上課、打工、睡前滑手機、然後再醒來的日子,那種沒有任何一件事讓我心跳加速的日子? 剛才那兩次肉體交合,藥效讓我身體失控、意識模糊,但他進入時那種飽脹的充實感,那種被填滿到幾乎要撐開的安心感——我從來沒在別的地方感受過,那種感覺像有人牢牢接住了你,你不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只要把自己交給他就好。 我咬著下唇,指尖掐進掌心,痛感讓思緒稍微清醒——我這是怎麼了?明明是被下藥、被掌控、被操到癱軟的那一個,為什麼現在想到離開,心裡卻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塊什麼? 「合約內容是什麼?」我聽見自己開口,聲音比預期中平穩。 他微微挑眉,似乎沒料到我會問這個,但很快恢復平靜:「每日服藥,每週至少一次挑戰或訓練,其餘時間自由支配,會所提供食宿與生活津貼,合約期三個月,期滿可續約或終止。」 三個月——我的心跳加快了幾拍,三個月,九十天,每天都要面對他,每天都要吃那種讓身體失控的藥——但同時,也不用回到那個租屋處,不用回到那種悶得發慌的日子裡去。 「若你不想續留,」他補了一句,語氣沒有催促,「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安排車送你。」 離開——他給了我不止一次機會,每一次都平穩、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沒有誘導、沒有施壓,只是把選項擺在桌上,讓我自己拿。 我抬起頭,直直看著他,他坐在椅上,西裝筆挺,眼神沉靜,鬢角微白在昏黃燈光下像鍍了一層霜——他等著我說話,等著我自己做決定,這種態度反而讓我心裡那點倔強慢慢沉下去,沉到某個柔軟的地方。 「嚴先生。」我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些,「剛才那兩次——」我頓住,臉燒起來,但還是把話說完,「我從來沒有……感覺過那樣。」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目光裡沒有戲謔,也沒有得意,只是安靜地等著。 我深吸一口氣,把凌亂的運動內衣拉正,短褲捲起的邊緣撫平,站起身,膝蓋還有點軟,但站穩了——我走向他,一步一步,踩在窗簾漏進來的那條夜色帶子上,走到他面前,停下來。 他坐在椅上,沒有動,只是微微仰頭看我,等著我開口。 我伸出手,手指有點發抖,但沒有收回去,攤開掌心,放在他面前——「我留下來。」 三個字說出口,像終於把什麼東西放下了一樣,胸口那團悶悶的東西散開了,呼吸順暢起來,我感覺嘴角微微揚起,那笑有點陌生,卻不討厭——我看著他,眼神不再閃躲,清澈而順從,像終於確定自己要往哪裡走的人。他低頭看著我攤開的掌心,沉默了一瞬,然後抬手,溫熱的掌心覆上來,輕輕握住:「歡迎留下,晴晴。」
米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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