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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例行公事

作者:Jim Wu · 本章 9,378 · 全作 9,378

下午三點的陽光斜斜切過百葉窗,在檔案夾上割出一道道明暗。我正把第七份拆遷補償協議塞進歸檔夾,辦公室裡只有空調的低鳴和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夏瑜。」 聲音從門口飄過來,帶著一股熟稔的笑意。我抬頭,看見老谷斜倚在門框上,POLO衫的領口鬆鬆垮垮,卡其褲筆挺,手腕上的運動錶反射著光。他嘴角勾著,像隻叼著獵物的狐狸。 「你怎麼在這?」我皺眉,手指停在檔案頁緣。 「出差路過蘇市,順道來看看你。」他走進來,皮鞋在地磚上叩出兩聲,「還記得當年體檢那事嗎?你發燒到三十九度,我揹著你從三樓跑到醫務室,你在我背上還罵我跑太慢。」 「那都十年前的事了。」我垂下眼,把檔案翻到下一頁。其實記得,記得他汗濕的後背貼著我胸口,記得他喘著氣說「撐住,馬上就到了」。那時他剛畢業,窮得叮噹響,卻敢在全校面前攔住我遞情書。 「十年了,你還是這麼嘴硬。」他靠在桌沿,低頭看我,「晚上有空嗎?我訂了那家川菜館。」 「哪家?」 「你還能喜歡哪家?就是巷子裡那家水煮魚做得特別地道的老店。」他語氣篤定,像早就知道我會問。 我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卻被那家店的香味勾住了。那家店拆遷前我們去過最後一次,他替我擋了半盤辣椒,辣得滿臉通紅還說好吃。 「……幾點?」 「七點,我來接你。」他直起身,目光從我臉上下滑,在腰臀間停了一兩秒,像在丈量什麼。那眼神不算露骨,卻讓我的後頸微微發燙。 「知道了,你別遲到。」 他笑出聲,擺擺手往門口走:「我什麼時候遲到過?」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我低頭,看見自己的指尖還按在檔案上,紙面被壓出一道淺淺的痕。視線落在無名指上,那圈婚戒戴了三年,壓出的痕跡淺淺的,像一條細細的河床。我盯著它看了幾秒,窗外的光晃了晃,把那道痕照得格外清晰。 --- 紅油在鍋裡翻滾,花椒的麻香混著辣味嗆進鼻腔。老谷夾起一塊毛血旺,也不急著吃,擱在碗沿上晾著,話頭就起來了。 「我記得你第一次吃這家,辣得眼淚直流還硬撐,說不辣。」他咧嘴笑,「跟你第一次上床一個樣,明明疼得皺眉,完事還嘴硬說『也就那樣』。」 我筷子一頓,辣油濺到桌布上。「你技術也好不到哪去,橫衝直撞的,跟趕集似的。」 「不服?」他放下筷子,身體往椅背一靠,眼神帶著笑,「那改天再試一次,讓你重新打分。」 我愣住,喉嚨裡那句「誰要跟你試」卡著沒說出口。低頭夾了片萵筍,脆生生的,嚼著嚼著卻嚥不下去。這人十年了還是這樣,一句話就能把我堵死。 老谷見我不接話,自顧自倒了杯啤酒,語氣鬆下來:「當年我追你那會兒,你越冷我越來勁。全班都知道我栽你手裡了,我還覺得挺光榮。」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從襯衫領口滑到裙擺,「如今你這身套裝,比當年校服還帶勁。」 「油嘴滑舌。」我瞪他一眼,耳根卻發燙。他這人說話向來沒個正經,可偏偏每個字都往我心窩子上戳。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飾嘴角那點不自然。 他往我碗裡夾了塊兔肉,手指擦過我手背,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過。「你還是愛吃兔肉,一筷子下去比誰都準。」 「你倒是記得清楚。」我垂眼,把兔肉送進嘴裡,麻辣味在舌尖炸開。他記得我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連我夾菜的習慣都記得。這些細節比什麼情話都讓人防不住。 「你的事我哪件不記得?」他胳膊撐在桌上,湊近了些,「你生氣的時候喜歡咬嘴唇,高興的時候眼睛會彎。你以為你藏得好,其實全寫在臉上。」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往後靠了靠:「你少來,當年你連我生日都記成前一天的。」 「那不是記錯了,是故意記錯,好第二天補送禮物多見你一面。」他嘿嘿一笑,理直氣壯。 我啞口無言。這人總能把歪理說成正經話,還讓人挑不出毛病。包間裡燈光昏黃,辣味混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莫名讓人有點恍惚。我忽然想起十年前他揹我去醫務室,後背汗濕了,嘴裡還不停說著笑話讓我別睡著。 「想什麼呢?」他問。 「沒什麼。」我回神,夾了塊兔肉塞進嘴裡,「你話太多了,吃你的飯。」 他笑出聲,又替我夾了一筷兔肉放進碗裡,壓低聲音說:「明天晚上我還在,你有的是時間驗貨。」 我沒反駁,低頭把兔肉吃了。 --- 電梯門闔上的那一刻,我後悔了。 「就五分鐘。」我盯著樓層數字往上跳,聲音繃得發緊,「我說真的,五分鐘我就走。」 老谷站在我身側,襯衫領口的汗味混著川菜館的辣油香飄過來。他沒接話,只是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抹笑讓我心裡發毛。電梯「叮」一聲停在七樓,他先邁出去,回頭朝我揚了揚下巴——房卡在他指間轉了一圈,銀色的光閃過。我注意到他領口那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露出一小截頸子,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電梯燈下泛著光。 我跟上了。 走廊鋪著深色地毯,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兩側的壁紙是暗紅色的,花紋在昏黃燈光下看不太清,像一團團暈開的影子。空氣裡有種酒店特有的味道,清潔劑混著某種淡得幾乎聞不出來的香氛,涼涼的,跟身後老谷身上的熱氣形成鮮明對比。老谷的皮鞋在安靜裡叩出悶響,越走越快,我幾乎要小跑才跟得上。他停在七○八號房門口,刷卡機亮起綠燈,門鎖「咔噠」彈開。 我伸手去推門,指尖剛碰到門板,背後忽然壓上來一片溫熱。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背,熱度隔著襯衫布料滲過來,我整個人僵了一下。 「五分鐘?」老谷的氣音貼在我耳後,手掌按上我的腰,把我往前帶了半步,「那得看驗貨驗得夠不夠快。」 他說話時嘴唇幾乎碰到我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我脖子一縮,他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隔著衣服傳到我背上,麻癢麻癢的。 我還沒來得及回嘴,整個人就被他半抱半推進門裡。門在身後闔上,「咔噠」一聲鎖舌歸位,走廊的光被切斷,房間裡只亮著玄關一盞暖黃的壁燈。我腳跟絆到門檻,踉蹌了一下,肩膀撞上牆板——壁紙的紋路粗粗地刮過襯衫布料,沙沙的響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房間裡空調開得很足,涼風吹在我裸露的頸子上,跟老谷貼在我腰側的手掌形成一冷一熱的夾擊。 老谷已經貼上來了。 他一手扯住我襯衫下襬往上拽,指節擦過腰側的皮膚,粗糙的觸感讓我腰腹猛地一縮。他另一手去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叮」地響了兩聲,又被他急躁地一把扯開,皮帶頭「啪」地甩在褲襠上。他低頭湊到我頸側,鼻尖蹭過耳後,呼出的氣又燙又急,帶著川菜館留下的辣油味和酒氣,混在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裡,嗆得我喉嚨發緊。 「驗貨。」他啞著嗓子笑,牙齒輕輕咬住我耳垂,又用舌尖舔了一下,「你當年不是嫌我不夠猛嗎,今晚讓你重新驗一遍。」 他咬得不算重,但那一瞬間我整條脊椎都麻了,像有電從耳垂竄下去。我想推他。手都抬起來了,指尖抵在他胸口,隔著襯衫摸到他心跳撞得又重又快——我自己的也是。他身上的熱氣裹過來,我喉嚨發乾,推拒的手軟了一半。他心跳的震動透過襯衫傳到我指尖,一下一下的,跟我的亂成一團。 「你、你先放開……」我偏過頭,聲音抖得不像話。 老谷沒理我。他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滑下去,隔著裙子的布料按在我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我「啊」地低呼一聲,膝蓋發軟,整個人往牆上靠。壁紙的紋路硌著我的肩胛骨,冰涼的牆面隔著薄襯衫貼上背脊,我打了個激靈。 「放開?」他低笑,嘴唇貼著我頸側的皮膚往下蹭,濕熱的舌尖舔過頸窩,留下一道涼涼的痕跡,「你嘴上說放開,身體倒是很誠實——腿都軟了。」 他說著,膝蓋頂進我雙腿之間,隔著裙子抵在我腿根上,往上頂了一下。我咬住下唇,想罵他,話還沒出口,他已經扯著我襯衫下襬往上捲。布料堆到胸口,涼意貼上皮膚,他的手掌跟著覆上來,粗礪的指腹擦過乳尖,隔著胸罩的蕾絲布料搓了一下。我猛地弓起背,後腦勺撞上牆板,「咚」的一聲悶響,震得我眼前一花。 「老谷……你他媽……」我喘著氣罵他,聲音卻軟得像在呻吟。 「罵,繼續罵。」他另一隻手從我裙襬鑽進去,指尖沿著大腿往上爬,隔著絲襪揉捏我腿根,「你越罵,我越硬。」 他的手指在絲襪上滑動,尼龍的紋路刮過皮膚,一陣陣酥麻從腿根往上竄。我胸口劇烈起伏,襯衫半褪不褪地掛在臂彎上,胸罩被推上去一半,乳尖露在涼空氣裡,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笑,然後湊過來,張嘴含住一邊乳尖,用舌頭壓著頂端打轉。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腿根夾緊——卻正好把他膝蓋夾得更死。 「你裡面濕了沒?我摸摸看。」他含著乳尖含糊地說,舌尖又舔了一下才鬆開。 他指尖往上頂,隔著絲襪和內褲的布料壓在穴口上,用力按了一下。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彈起來,腳跟離地,喉嚨裡滾出一聲變調的嗚咽——我仰頭撞上牆板,指甲刮過壁紙,粗糙的紋路刮過指尖,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他按著的地方又熱又脹,絲襪的布料被壓進縫隙裡,摩擦著敏感處,我腿間一陣發麻,淫水似乎已經滲透了內褲,把絲襪浸出一小片濕痕。 --- 老谷把我從玄關牆上撈起來,我腿還在發軟,絲襪卡在膝彎,整個人像條濕透的毛巾掛在他身上。他走了幾步把我扔到床上,床墊彈了兩下,我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眼前天花板轉了半圈才停。 他跪到我腿間,抓著我的胯骨把我往他方向拖了一把。裙襬早就堆在腰上,絲襪褪到膝蓋,他連脫都懶得脫,直接扯著襪口往下一拽,我腳踝被布料勒了一下,隨即整條絲襪被他甩到床下。 「驗貨。」他低聲笑,膝蓋頂開我的腿,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長的陽具,在我濕透的穴口蹭了兩下,龜頭沾滿了淫水,亮晶晶的。 我還沒來得及罵他,他腰一沉,整根雞巴就頂了進來。 「啊——!」我仰起脖子,雙手猛地攥住床單。他太大了,二十二公分不是開玩笑的,即使我已經濕成那樣,穴口還是被撐得發脹。他一點緩衝都沒給,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弓起來,小腿在空中繃直。 「操……你慢點!」我咬牙擠出一句。 他低頭看我,額角冒著汗,嘴角掛著那副欠揍的笑:「慢點?你當年不就求我別停嗎?」 話音沒落,他已經抽出去大半截,又狠狠頂回來。啪、啪、啪——胯骨撞在我臀肉上,聲音又脆又響。他根本沒打算給我適應的時間,一上來就是全速,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聲音又黏又響,聽得我臉發燙。 「你……你他媽……」我罵不成句,每說一個字就被他頂得斷成兩截,「輕、輕點……啊!」 他一手抓著我的胯骨,一手撐在我耳側,俯身下來,嘴唇貼著我耳根:「輕點?你摸摸你自己,濕成什麼樣了,還叫我輕點?」 他說著又加快,那根肉棒像打樁機一樣,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我的奶子被撞得上下晃,襯衫早就在玄關被他扯開了,胸罩也推上去,兩團白肉露在外面,奶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隨著他的節奏甩來甩去。 「嗚……嗯啊……老谷……你……」我斷斷續續地叫,聲音又軟又黏,連自己聽著都覺得丟人。我明明想罵他的,怎麼一開口就變成這種聲音。 他卻像聽出我的心思,低聲笑:「怎麼?當年不是挺能罵的嗎?現在罵不出來了?」 他說著突然停住,雞巴整根埋在裡面,龜頭死死頂著花心,一動不動。我被他這一下搞得不上不下,穴裡又癢又脹,忍不住自己扭腰去蹭他。 「別動。」他按住我的胯骨,語氣帶著命令,「想要就說。」 我別過頭,死死咬著下唇。讓我說那種話,不如殺了我。 他看我不吭聲,又慢慢動起來,但這次是磨,雞巴在穴裡緩慢地轉著圈,龜頭刮過每一寸內壁,又酥又麻,比我剛才被猛幹時還要折磨人。我腿根發抖,雙手把床單攥得死緊,指尖泛白。 「不說?」他笑,「那我可停了。」 他真的停住,那根碩大的陽具就堵在我穴裡,半進不出。我被他吊在半空中,穴裡空虛得要命,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外流,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塊。 「你……」我氣得瞪他,眼眶都紅了,「你欺負人……」 他看我這樣,歎口氣,低頭親了親我眼角:「行行行,不欺負你。」 腰一沉,他重新動起來,這次比剛才更猛,雞巴全根抽出再全根沒入,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撞得我眼前發白。我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背上,身體跟著他的節奏晃,像是被浪頭拍打一樣,只能抓住他。 「啊……啊……老谷……太快了……」我叫出聲,聲音又碎又軟,「你慢點……慢點……」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回來,逼我直視他。他眼睛裡帶著得意,額角的汗滴在我胸口,滾燙。 「慢點?」他學著我的語氣,嘴角卻越揚越高,「你夾這麼緊,叫我怎麼慢?」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穴正死死咬著他的雞巴,他每次抽出去,裡面的軟肉就纏著不放,像是捨不得他走。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想鬆開,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夾得更緊。 他悶哼一聲,低頭咬住我頸側的皮肉,含糊地說:「你這樣,我可真停不下來了。」 他說著,把我雙腿從腰上掰下來,架到肩上,換了個角度又頂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像是要頂穿我的肚子,我尖叫一聲,手亂抓著床單,指尖都泛白。 「啊……太深了……老谷……你慢點……」我斷斷續續地求他,尾音卻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貪婪。 --- 老谷的陽具從我體內滑出來,帶出一陣空虛的涼意。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已經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翻了過去。 「趴好。」 他的手按在我後背,往下一壓。我跪趴在床沿,膝蓋陷進軟綿綿的床墊裡,雙手撐著床單,腰被他按得塌下去,屁股翹得老高。這個姿勢讓我覺得自己像隻等著被幹的母狗,臉一下子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根。 「你就只會這一個姿勢嗎?」我扭頭瞪他,聲音卻帶著喘,沒什麼威懾力,反倒像在撒嬌。 老谷跪到我身後,雙手掐著我的腰側,粗糙的指腹陷進皮膚裡,拇指沿著髖骨來回摩挲,像在掂量什麼似的。他低頭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頸側,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你身體可比嘴誠實多了。」 話音剛落,那根滾燙的雞巴就頂了上來。龜頭在我濕透的穴口蹭了兩下,沾滿淫水,亮晶晶地滑過陰唇,然後猛地往裡一捅——整根沒入,連根塞到最底。 「啊——」我整個人往前一聳,雙手差點撐不住,胸口撞在床單上。他插得太深了,這個角度比剛才更刁鑽,龜頭直接碾過花心,又脹又麻,腸壁被撐開的飽脹感讓我眼前發白。我咬著嘴唇,不想在他面前叫出聲,可喉嚨裡還是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老谷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掐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他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我陰戶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節奏又快又狠,把我撞得往前一晃一晃的,奶子垂著跟著晃動,奶頭在床單上蹭來蹭去,又癢又麻。 「操……你慢點……」我抓緊床單,指節發白,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喘得不成樣子。 「慢點?」他笑了一聲,非但沒慢,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狠狠碾過花心,那一瞬間我腿都軟了,「剛才不是還嫌我姿勢單一嗎?現在讓我慢點?你這小嘴,怎麼說變就變。」 他說著,整個人伏到我背上,胸膛貼著我的後背,滾燙的體溫把我整個人包住,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汗。他張嘴咬住我的耳垂,含在嘴裡用牙齒輕磨了一下,舌尖順著耳廓舔了一圈,然後壓低聲音說:「你知道嗎?年輕的時候我就想讓你這麼趴著,求我幹你。」 「滾——」我的罵聲還沒說完,他就突然加快了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往我身體裡捅,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我撞得往前聳,床墊跟著我的身體一晃一晃地彈動。我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下去,臉埋進枕頭裡,聲音被悶成嗚咽,混著鼻音和口水聲,聽起來又濕又黏。 「罵我?」老谷的喘息聲從我背後傳來,節奏不減反增,掐著我腰的手收緊,把我往他懷裡帶,「你夾得這麼緊,還讓我滾?你這騷穴咬著我的雞巴不放,嘴倒是挺硬。」 我確實夾得很緊,穴肉一圈一圈地絞著他的陽具,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淌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花心被反覆碾壓,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腹竄遍全身,連腳尖都繃直了。我咬著枕頭,嗚咽聲被撞得斷斷續續,眼淚把枕套洇出深色的圓點。 他忽然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在裡面,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故意不進去——那種空虛感比剛才更難熬,我忍不住往後縮,想要他填滿我,他卻按住我的腰不讓我動。 然後他猛地整根沒入,這一記頂得我渾身一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跡。 「我跟你家那位比,誰更厲害?」他伏在我耳邊問,語氣帶著惡劣的笑意,一邊問一邊慢慢磨著,龜頭在花心附近碾來碾去,就是不給我個痛快。 「閉嘴……」我悶在枕頭裡罵,聲音又啞又軟,連我自己聽著都覺得沒什麼底氣。 他沒理我,又重重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沖:「嗯?說說看。」 「你閉嘴……」我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快感堆積得太多,身體一直在發抖,腿根都在打顫,撐著床單的手肘一軟一軟地往下塌。 他一手扣住我的後頸,把我從枕頭裡撈起來,手指陷進我後頸的髮根裡,微微使力往上提,另一手掐著我的腰,雞巴開始猛烈地抽送。這個姿勢讓我整個上半身往後仰,腰塌成一道弧,他每一下都頂在最深的地方,又快又重,我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啊啊的短促叫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鎖骨上涼涼的。 「不說?」他喘著氣,動作越來越猛,囊袋拍在我屁股上啪啪作響,「那我就不停了。」 「啊……啊……你……」我被撞得話都碎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視線一片模糊,「你更……你更……」 「更什麼?」他逼問,動作又重了一分,龜頭狠狠碾過花心,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穴肉絞得死緊,他悶哼一聲,掐著我腰的手收得更緊,「說清楚。」 「你……你更……更深……」我終於斷斷續續地承認,聲音帶著哭腔和貪婪,尾音被他頂得支離破碎,「你更厲害……行了吧……」 老谷滿意地哼笑一聲,沒再逼問,掐著我的腰加快了頻率,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在我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淫靡的節奏。我被撞得整個人往前聳,雙手胡亂地往前抓——指尖摳進皮床頭的縫隙裡,指甲卡進那道窄窄的凹槽,我死死摳住,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指節泛白,連手腕都在發抖。 眼角沁出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小點,我張著嘴喘氣,口水牽著銀絲斷在枕頭上,意識被快感撞得一片空白。 他還在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得啪啪響,我整個人被撞得往前聳,胸口貼著冰涼的床單,身後是他滾燙的胸膛,冰火交疊間,我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嗚咽,混著他的名字和老谷兩個字,黏黏糊糊地從喉嚨裡滾出來。 --- 熱水從頭頂的花灑傾瀉而下,蒸騰的白氣把整個淋浴間都罩得模糊。我背貼著冰涼的瓷磚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要不是老谷一隻胳膊攬著我的腰,我大概早就順著牆滑到地上去了。 他擠了一掌沐浴露,往我肩上抹。泡沫順著水流滑下來,在他掌心裡搓出細密的沫子。他抹得慢,從肩頭一路揉到後背,指腹壓在脊溝兩側的肌肉上,力道不輕不重,像是真的在給我鬆筋骨。我頭髮溼透了,貼在臉側和頸窩裡,又癢又悶。我偏過頭,想用肩膀蹭開那些髮絲,卻被他捏住下巴扳了回去。 「你這眸子,」他拇指蹭過我眼角,語氣裡帶著那種讓人牙癢的得意,「全靠歲數泡出來的,好看。」 我瞪他。熱氣蒸得我眼眶發酸,也不知道瞪人的氣勢還剩幾分。「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啐他,嗓子啞得不像話,話一出口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笑了,笑聲悶在喉嚨裡,胸膛跟著震動。他沒接話,手倒是往下滑,抹過我腰側時停了停,又擠了一掌沐浴露,往我小腹上抹。泡沫順著腹溝淌下去,他掌心貼著那片皮膚畫了半圈,濕滑的觸感讓我小腹不自覺縮了一下。他指腹沿著腹溝往下探,滑過恥骨時力道輕得像在試探,我雙腿猛地夾緊,卻把他手夾在了腿間。他沒抽走,反而用指節蹭了蹭那片濕潤的毛髮,聲音貼著我耳根:「這兒也洗洗?」 我沒答話,熱水澆在鎖骨上又濺開,水珠順著胸口的曲線往下淌。他手掌從我小腹移開,重新擠了沐浴露,搓開後抹在我胸口——掌心貼著乳房下緣託了託,泡沫順著乳溝淌下去,他又用指腹從乳根往上抹,抹到奶頭時停了停,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了捻。我後腰抵著瓷磚牆,冰涼的觸感從脊背竄上來,跟前胸他掌心的熱度夾在一起,逼得我從鼻子裡洩出一口氣。他低頭含住我耳垂,牙齒輕磨了一下,舌尖順著耳廓舔了半圈:「奶頭都硬了,水燙的,還是想我想的?」 我抬手推他胸口,手掌貼在他胸肌上,隔著一層水膜摸到硬邦邦的肌肉線條。他胸膛震了震,笑聲悶在喉裡,沒讓我推開,反倒往前貼了一步,把我整個人壓在瓷磚上。他一手撐在我臉側的牆上,另一手順著我腰線往下滑,掌心貼著我髖骨揉了揉,指頭順著股溝往下探,滑進臀縫裡。我大腿根顫了一下,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溜了半寸,他胳膊即時撈住我腰,把我往上提了提,陽具硬梆梆地抵在我小腹上。 我喘著氣,別開臉,盯著牆角瓷磚縫裡一小片發黑的黴斑。他手指還在往下探,指節擠進穴口時我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悶在喉嚨裡。他指頭在裡頭勾了勾,轉了半圈,抽出來時帶出一縷白濁的泡沫,混著我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把那根手指湊到我面前,水氣裡我瞥見指尖上亮晶晶的黏絲,他拇指蹭了蹭,又往我嘴邊送:「嚐嚐自己的味兒?」 我偏頭躲開,他沒強迫,笑了一聲,把手指收回去在自己唇上蹭了蹭,又低頭來吻我。他嘴唇貼著我嘴角,舌頭撬進來時我齒關鬆了條縫,他舌尖捲著我的舌尖纏了纏,退開時帶出一條銀絲,被水流衝散。他額頭抵著我額頭,喘著氣說:「這號服務不單賣,每週固定兩次,隨叫隨到。」 我胸口起伏著,沒回話。熱水打在我後背上,又順著他胸膛的縫隙淌下去,分不清是誰身上的水。他胳膊收緊了些,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陽具半硬地抵在我臀縫上頭,燙得我腿根一軟——我咬住嘴唇,沒讓那口氣洩出來。 水聲嘩嘩地響,填滿整個淋浴間。我盯著眼前瓷磚上一道淺淺的裂紋,腦子裡卻浮起另一張床——家裡那張雙人床,床頭櫃上整整齊齊碼著他的體檢報告、我的日程表,週二和週四晚上用紅筆圈著,旁邊寫著「加班」兩個字。 「……真的只是兩次?」 話出口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麼。熱水澆在頭頂,我後半截話卡在喉嚨裡,想吞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他沒立刻答。我感覺到他嘴唇壓在我耳廓上,聲音帶著笑氣:「你這是嫌少,還是怕多?」 我沒吭聲。他手從我小腹往上挪,掌心貼著我肋骨,拇指蹭過我乳房下緣,力道輕得像在撓癢。 「兩次是保底,」他慢悠悠地說,「上不封頂。」 --- 窗外的車流像一條流動的燈帶,紅的往東,白的往西,誰也不為誰停留。我裹緊浴袍,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指尖勾著窗簾邊緣,看著那些規規矩矩排著隊的車燈——它們多像我過去三年的婚姻,準點出發,準點抵達,從不出錯。 身後傳來打火機的脆響,然後是菸味,混著浴室裡殘留的沐浴露香氣。 老谷沒說話,我也沒回頭。玻璃上映著我的臉,剛洗完澡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髮梢的水珠沿著頸側滑進浴袍領口。我看著那張臉,忽然覺得陌生——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站在酒店窗前,身上還殘留著別人的氣味,卻連一點愧疚都擠不出來。 「下週還是這時間,你排得出來吧?」 他的聲音從背後貼上來,帶著菸草的沙啞。下巴擱在我肩窩,浴袍的前襟敞開,溫熱的胸膛隔著一層布料貼上我的背。 「你就不怕我老公找你?」我沒回頭,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靜。 他笑了,胸腔的震動沿著脊柱傳過來:「他敢碰你一根手指,你早跑了。」 我想反駁,張了張嘴,卻發現他說得對。朱文彬從來沒碰過我一根手指——他連吵架都是溫和的,像在辦公室討論一份文件,條理分明,不帶情緒。我們之間連一道需要逃開的傷口都沒有,只有日復一日的安靜。 玻璃上我的影像赤裸地映著,浴袍鬆垮地掛在肩頭,鎖骨下方還留著剛才浴室裡被吸出的紅痕。我伸手,把窗簾拉上,那張臉消失在厚重的布料後。 「你倒是會算。」我低聲說。 「不是算,是你這人藏不住事。」他退開半步,聲音裡帶著笑,「從大學到現在,你那點心思我哪次沒看穿過?」 我轉過身,床頭櫃上的婚戒靜靜躺著,戒圈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老谷剛才替我褪下來的時候,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我。我盯著它看了很久,銀色的圓圈,戴了三年,指根已經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 腳下地板冰涼,我站在原地,沒有動。老谷靠在床尾,菸夾在指間,沒催我,只是靜靜地看。 我轉身,朝他走過去。
Jim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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