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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殘軀餘韻

作者:劉怡慧 · 本章 9,565 · 全作 9,565

石門被一腳踹開,腐朽的木栓斷成兩截砸在地上。 青霜提刀跨進門檻,目光如電掃過陰暗的石室。藥爐裡青煙裊裊,混著一股刺鼻的草藥味和淡淡的血腥氣,像有什麼東西在爐子裡熬了太久,焦糊味壓都壓不住。牆角那張草蓆上散落著幾件女子的破衣裳,布料的顏色已經褪得看不出原本的樣子,邊緣還沾著乾涸的暗色斑點。她的眼神驟然一冷,握刀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張屠,你跑不掉了。」 蹲在藥爐旁的中年漢子猛地抬頭,滿臉橫肉擠出驚恐的表情。灰布短褂上滿是暗紅色的汙漬,袖口還沾著沒乾透的藥渣,黏糊糊地貼在手腕上。他往後縮了縮,後背撞上石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聲音發顫:「女、女捕頭饒命!小的只是個煉藥的……」 「少廢話。」青霜往前邁步,靴底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刀尖穩穩指著他的咽喉,距離精準到只要他敢動一下,就能刺穿那層鬆弛的皮肉,「你在城外害了多少女子,自己心裡清楚。束手就擒,跟我回衙門受審。」 「冤枉啊!」張屠連連擺手,手掌在空中亂揮,身體卻趁機緩緩站起,腳尖不著痕跡地往地上某處蹭了蹭,像是要踢開什麼東西,「那些女子都是自願的,小的從未用強……她們來找我煉丹,說是想要駐顏,小的只是收了銀子辦事……」 青霜冷笑一聲,又逼近兩步。藥爐的熱氣撲在臉上,帶著一股黏膩的腥甜,像是熬煮過久的血肉散發的氣味。她瞇起眼睛盯著張屠那張油光滿面的臉,額角滲出的汗珠順著皺紋往下淌,在爐火映照下閃著油亮的光。這人裝得倒是像,可她辦案三年,什麼樣的兇徒沒見過?越是裝得可憐,心裡越有鬼。 「自願?自願到連骨頭都找不齊?」她手腕一翻,刀鋒轉了個角度,在昏黃的爐火映照下泛著寒光,刀身上映出她自己的半張臉,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你煉的什麼丹,用處子精血當藥引,以為沒人知道?衙門裡的仵作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些女子的屍骨上全是你的手法。」 張屠的臉色變了變,嘴唇哆嗦得更厲害,後背已經貼上石壁,無路可退。他低垂著眼,喉結上下滾動,像是認了命,可眼睛卻在青霜身上飛快地掃了一圈——從她緊束的腰身到胸前鼓起的衣料,再到那雙因連日追捕而沾滿塵土的靴子。那眼神太快,快到青霜只覺得他是在害怕地亂看。 「女捕頭,您行行好……」他一邊說,一邊用腳尖輕輕撥動地上的繩索,繩子在碎石上拖出細微的沙沙聲,「小的願把這些年攢的金銀都獻出來,只求您放我一條生路。那些銀子藏在城外老宅的地窖裡,足足有三百兩,還有幾件上好的玉器……」 青霜已經走到三步之內,刀尖離他的喉嚨不過一臂之遙。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趟追了七天,翻了三座山,問了十幾個村子,總算把人堵住了。石室裡除了藥爐再無其他出口,窗戶都沒有一扇,這廝插翅難飛。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臭和藥渣的酸味,近得令人作嘔。 「金銀?留著到牢裡打點吧。」她手腕一緊,刀鋒往前遞了半寸,幾乎貼上他脖子上的皮膚,「跪下,雙手抱頭。別讓我說第三遍。」 張屠低垂著眼,喉結上下滾動,像是認了命。他的身體開始往下彎,膝蓋微微打彎,像是真的要跪下去。可就在青霜以為他要彎腰下跪的瞬間,他低垂的眼中閃過一絲淫光,嘴角竟然浮起一抹詭異的笑意。 --- 青霜腳下一沉,踩到什麼軟軟的東西——是那根繩子。 她來不及低頭看,腳下的石板猛然翻轉,整個人失去重心往後倒去。天旋地轉之間,她只來得及看見張屠猙獰的笑臉在視線裡迅速放大,然後後背撞上什麼硬物,頭下腳上地被吊在半空。石室的空氣瞬間倒灌進鼻腔,帶著藥渣的苦味和塵土的乾澀,嗆得她喉嚨發緊。 「操!」 青霜罵了一聲,手中的刀已經脫手,噹啷一聲砸在地上,刀鋒在爐火映照下閃過最後一道寒光,隨即躺進陰影裡。她整個人被繩索纏住腳踝倒吊起來,頭髮散開垂落,髮尾掃過地面碎石,蹭出細碎的沙沙聲。臉漲得通紅,血液倒流讓太陽穴突突直跳,耳鳴嗡嗡作響。她想掙扎,可繩子勒得太緊,越動越勒進肉裡,粗糙的麻繩磨破腳踝皮膚,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她能感覺到血液全往腦袋衝,眼球像要從眼眶裡爆出來,視線邊緣開始發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刀子。 張屠慢悠悠地走過來,腳步在石板地上拖出沉悶的迴響,彎腰撿起地上的刀,隨手扔到藥爐旁邊,刀身撞上爐壁,發出噹的一聲脆響。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倒吊的身體上游走——從垂落的長髮到敞開的衣襟,再到因倒吊而更加鼓脹的胸部。爐火在他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讓那張橫肉滿佈的臉顯得更加猙獰。他嘴邊還沾著一點乾涸的藥渣,在火光下像一層暗紅色的痂。 「女捕頭,你追了我七天,可曾想過會有這一刻?」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還拖著一點痰音,混濁得像從爛泥裡撈出來。 他一把扯開青霜的衣襟,布帛撕裂的聲音在石室裡格外刺耳,像裂帛一樣尖銳。緊束的捕快服從領口一路撕到腰間,露出裡面雪白的褻衣,以及那對被褻衣緊緊包裹的豐滿乳房。乳溝在倒吊的姿勢下顯得更深,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像是隨時要從布料裡彈出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褻衣,咚咚地撞在空氣裡,震得胸口發麻。褻衣邊緣還繡著一朵小小的梅花,是她昨晚在客棧裡親手縫的,現在那朵梅花正貼在張屠的指縫間,被她自己的汗水浸得半透明。 「放開我!」青霜怒罵,雙腿在空中亂踢,靴底在空氣中劃出弧線,可繩子綁得太牢,她根本掙不脫,腳踝的繩結越收越緊,勒得骨頭發疼,「你這個狗娘養的雜碎!等我下來,我一定把你閹了餵狗!」她的聲音因為倒吊而變得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喘息。 張屠沒有動怒,反而俯下身,湊近她的胸口。他深吸一口氣,鼻尖幾乎貼上她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發出享受的吸氣聲,熱氣噴在她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連汗毛都豎了起來:「真香……追了七天的女人,果然不一樣。這身汗味裡頭還帶著皂角的清香,乾淨。」他的舌頭伸出來,在她鎖骨上輕輕一舔,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帶著藥渣的苦味和口水的溫熱,那股苦味在她皮膚上散開,像嚼碎了藥丸的後勁。他舔完還咂了咂嘴,像在品嚐什麼美味。 他粗大的手掌隔著褻衣按上那對豪乳,五指收攏,用力揉捏。彈性十足的乳肉在掌心變形,隔著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覺到奶頭在他掌心裡慢慢變硬,像兩粒小石子頂著布料。青霜咬緊牙關,把到嘴邊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可身體卻不爭氣地繃緊,胸口往上挺了挺,像是要把自己的奶子往他手裡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掌心裡跳動,一下一下,又急又亂,像擂鼓一樣撞在胸腔裡,連耳膜都在震。她甚至能聞到自己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皂角的清香,在張屠的鼻息下變得更加濃烈。 「嘴上罵得厲害,身體倒是誠實。」張屠嘿嘿一笑,另一隻手也覆上來,兩隻大手隔著褻衣用力揉搓那對豐乳,指頭掐住奶頭來回撥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乳尖,傳來一陣酥麻,像有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乳頭,「你看,奶頭都硬了,還說不要?」他說著,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奶頭,隔著布料用力一擰,那股痠麻直竄腦門,像一道電流從乳尖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往下。 青霜別過頭去,拼命忍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當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掐住奶頭用力一擰,一股痠麻從乳尖直竄腦門,她還是忍不住「嗯」了一聲,聲音從鼻腔裡洩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她咬住下唇,唇上傳來血腥味,才勉強把後續的聲音壓回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奶頭在他指間越來越硬,乳肉在他掌心裡越來越燙,連小腹都開始發緊,像有一團火在裡面燒。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時候還會有反應。 「叫啊,大聲叫。」張屠一邊說,一邊用膝蓋頂開她亂踢的雙腿,身體壓上去,將她固定在牆壁上,石壁的冰涼透過破衣貼上她的後背,那股涼意順著脊椎往上爬,激得她打了個冷顫,「這石室隔音好得很,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他的膝蓋頂在她大腿內側,壓得她動彈不得,褲子布料磨蹭著她的皮膚,粗糙得像砂紙。 他一手繼續揉奶,另一手摸到腰間,抽出麻繩,熟練地將她雙腕反綁在背後。粗糙的繩子繞過手腕,一圈一圈勒緊,每一圈都收得恰到好處,既不至於勒斷骨頭,也讓她掙脫不開。青霜想反抗,可倒吊的姿勢讓她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雙手被縛,繩子勒進腕骨,掙扎只會磨破皮肉,傳來一陣陣刺痛。她能感覺到繩子上的毛刺扎進皮膚,像有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手腕,痛得她齜牙咧嘴。 張屠綁好她的雙手,這才從腰間解下一根短繩,將她從倒吊的繩索上解下來。青霜整個人摔在地上,後背撞上碎石,痛得悶哼一聲,碎石硌在脊椎兩側,留下幾道紅痕,像被烙鐵燙過一樣。她還沒來得及翻身,張屠已經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到牆角的草蓆上,草蓆粗糙的表面刮過她的背,留下細小的擦傷,像被貓抓過一樣火辣辣地疼。 草蓆散發著一股黴味和腥臭味,混著乾涸的血腥氣,還夾雜著某種腐敗的甜膩,像是久未清理的肉鋪。那股味道衝進鼻腔,嗆得她胃裡一陣翻騰,差點嘔出來。青霜掙扎著想坐起來,可雙手被縛在背後,根本無法保持平衡,只能像條蟲一樣在地上扭動。張屠一腳踩住她的腰,將她壓在地上,靴底的泥土和草屑蹭上她的肌膚,粗糙得像砂紙磨過皮膚,然後彎腰解開她靴子上的繩結,將她雙腿分開,分別綁在草蓆兩側的木樁上。繩子拉緊時發出吱吱的摩擦聲,她的腿被迫張成一個大字,完全無法合攏。 --- 張屠從腰間解下那隻暗紅色的葫蘆,拔開塞子,一股甜膩的腥味飄散出來。他倒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藥丸,通體腥紅,表面泛著油光,像剛從血肉裡挖出來的東西。 「這是我煉的『銷魂丹』。」他把藥丸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湊到青霜面前晃了晃,藥丸在她眼前轉著圈,那股腥甜味直往鼻腔裡鑽,「女人服下後會渾身酥軟,陰門大開,精氣源源不絕地往外洩。」 青霜咬緊牙關,胸口劇烈起伏。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手腕上的麻繩勒進皮肉,傳來陣陣刺痛。她拼命想往後縮,可雙腿被分開綁在木樁上,腰部被他的腳踩住,根本動彈不得。 張屠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你追我這麼久,追了七天七夜,從城外追到這山裡,今天總算落到我手裡。那就讓你親自嘗嘗這銷魂丹的滋味。」 「邪魔歪道!」青霜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卻帶著怒意,「你遲早會遭報應!」 張屠不怒反笑,慢悠悠地在她身側坐下來,盤著腿,把那枚藥丸放在掌心把玩。他低垂著眼,像在欣賞什麼寶貝,語氣慢條斯理:「報應?你知道我採補過多少女子嗎?」 青霜沒有回答,只是狠狠地瞪著他。 張屠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在她臉上打轉,像在欣賞獵物的恐懼:「上個月城外王員外家那個小妾,二十出頭,皮膚白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她來找我煉丹時還挺客氣,說想讓自己更年輕些。結果呢?三天後她家裡人發現她死在床上,渾身乾癟得像具乾屍,連眼睛都沒閉上。」 他說著,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模仿那女子死前的模樣。 青霜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微微發抖。 「還有去年冬天那個賣豆腐的寡婦,三十來歲,奶子大得很。」張屠繼續說,語氣像在聊家常,「她來找我時還帶著一籃子雞蛋,說是謝禮。我讓她服下銷魂丹,她爽得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淫水淌了滿床,等藥效過了,她也只剩一口氣。」 他停頓了一下,歪著頭看著青霜,嘴角的笑意更深:「你猜她最後說了什麼?」 青霜抿緊嘴唇,額頭上滲出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草蓆上。 「她說——好舒服。」張屠大笑起來,笑聲在石室裡迴盪,撞上石壁又彈回來,嗡嗡作響,「她死前說好舒服,你說好笑不好笑?」 青霜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被撕開的衣襟下,雪白的褻衣被汗水浸濕,貼在肌膚上,透出底下乳房的輪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太陽穴突突直跳,喉嚨發乾。 張屠站起身,彎下腰,捏住她的下頷,粗糙的指頭掐住兩側頰骨,強迫她張開嘴。青霜拼命搖頭,可他的手勁極大,像鐵鉗一樣掐住她的臉,讓她動彈不得。 「乖,張嘴。」張屠的聲音低沉,帶著戲謔,「吃下去,你就知道什麼叫快活了。」 青霜死死咬住牙關,嘴唇抿成一條線,額頭上的冷汗越流越多,滴進眼睛裡,澀得她眨眼。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枚腥紅的藥丸,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憤怒。 張屠冷笑一聲,手指用力一掐,捏開她的下頷,將那枚藥丸塞進她嘴裡。藥丸入口即化,一股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像融化的血塊順著喉嚨滑下去。 青霜想吐出來,可藥丸已經化開,黏稠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中,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 --- 藥力像一團火從胃裡炸開。 青霜渾身猛地繃緊,脖子向後仰,後腦勺壓進草蓆裡。那股灼熱順著血脈往四肢蔓延,所到之處肌膚像是被烙鐵燙過,又癢又麻。她咬緊牙關,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滑進耳朵裡,可那股熱勁根本不聽使喚,從胸口往下腹蔓延,鑽進骨頭縫裡,連指尖都在發麻。她能清楚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奔湧,心臟像擂鼓一樣撞擊胸腔,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嗡嗡作響。草蓆的味道混著藥爐的煙塵鑽進鼻腔,嗆得她喉嚨發緊,可那股腥甜的味道還殘留在舌根,像揮之不去的陰影。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到連褻衣的邊緣都跟著翻動。原本因憤怒而蒼白的臉頰浮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連鎖骨下方的皮膚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在發燙,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像是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那種酥麻感從骨子裡往外滲,像螞蟻在皮膚底下爬,她想用力夾緊雙腿壓制那股燥熱,可繩索勒住腳踝,腿只能無力地分開,連膝蓋都使不上勁。 「藥效發作了是吧?」張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壓不住的笑意,「別急,這才剛開始。」 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按上她的左乳,隔著那層被汗水浸透的褻衣,掌心的熱度直接傳進皮膚裡。青霜渾身一顫,想往後縮,可身體被綁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繭子刮過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股熱度像烙鐵一樣燙在乳肉上。張屠的手指收攏,五指掐進乳肉裡,將那團軟肉捏得變了形,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她的乳頭。 濕熱的舌頭隔著布料舔上來,帶著一股腥鹹的唾沫味。青霜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後背離開草蓆,乳房往上挺,像是主動把乳頭往他嘴裡送。張屠的舌頭粗糙得像砂紙,繞著乳暈打轉,時而用舌尖撥弄那粒硬起的乳頭,時而整個含住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那股濕熱透過布料滲進皮膚,牙齒輕輕刮過乳頭時,一陣酥麻從乳尖炸開,順著肋骨往下腹蔓延,小腹深處像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酸脹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繃緊腰腹。 「嗯……」青霜咬住下唇,可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洩了出來。她拼命想壓住聲音,可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能感覺到自己乳頭在嘴裡硬起來,脹得發疼,隔著濕透的布料被他反覆吮吸,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讓她的腳趾蜷縮起來,腳跟磨蹭著草蓆,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張屠的舌頭更加放肆,沿著乳暈一圈一圈地舔,然後張嘴含住大半個乳房,用力一吸。一股酥麻從乳頭炸開,順著神經直衝腦門,青霜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膝蓋往兩邊分開,腳跟磨蹭著草蓆。她能感覺到他吸吮時牙齒輕輕刮過乳頭,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燙,小腹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大腿內側,浸濕了草蓆。那股濕滑的感覺讓她更加羞恥,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分泌更多淫水,像是迫不及待地等待下一步。 張屠吐出乳頭,舌頭順著乳溝舔到右邊,又含住另一隻奶子。他的手指也沒閒著,左手繼續揉捏左乳,虎口卡住乳根將整團乳肉往上推,指腹掐住乳頭來回搓弄。青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成各種形狀,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她能感覺到乳頭在他指間硬得發燙,每一次搓弄都像電流竄過全身,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後背弓起,像是要把整個乳房都送進他手裡。 「你的奶子真大。」張屠含含糊糊地說,舌頭在她乳暈上打轉,「比我玩過的任何女人都大。」 青霜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可身體的反應瞞不了人。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在分泌某種濕滑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草蓆。更糟的是,那股熱流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像是身體在主動迎接他的下一步。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陰道收縮時發出的細微水聲,那種羞恥感讓她眼眶發酸,可身體卻越來越亢奮,乳頭在他嘴裡脹得發疼,小腹深處像有火在燒。 張屠的舌頭順著她的腹部往下舔,從乳溝到肚臍,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他的鬍渣刮過她柔軟的皮膚,刺刺癢癢的,青霜的身體像過電一樣顫抖起來。他的舌頭繼續往下,舔過小腹,在肚臍眼裡轉了一圈,然後停在那條褻褲的邊緣。她能感覺到他的鼻息噴在小腹上,溫熱的氣息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催促他繼續。 「不要……」青霜的聲音發顫,可聽起來連她自己都覺得沒說服力。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下體在分泌更多淫水,將褻褲浸出一塊深色的濕痕。 張屠沒理她,粗糙的手指探進她的雙腿之間。指尖剛碰到陰戶,就沾上一層黏滑的液體。他低笑一聲,將手指抽出來,舉到她眼前,指縫間拉著一條晶瑩的絲線。那股鹹腥的氣味鑽進鼻腔,青霜的胃一陣翻湧,可身體卻更加興奮,穴口不自覺地收縮,又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看看這是什麼。」他說著,將沾滿淫水的手指抹上她的乳房,把那層黏液均勻地塗在乳暈和乳頭上,然後低下頭,舌尖繞著塗滿淫水的乳頭打轉,品嚐著那股鹹腥的味道。那股黏滑的感覺在乳頭上化開,涼颼颼的,可他的舌頭一舔上去,又變成灼熱的觸感,冰火交織的感覺讓青霜的呼吸更加急促,乳房在他嘴裡脹得發硬。 青霜的腦子越來越昏沉,視線開始模糊,石室頂上的裂縫在她眼中變成重疊的影子。她能感覺到自己乳房在脹大,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圈,乳頭硬得像石子,頂端泛著濕亮的水光。張屠的舌頭和手指交替玩弄著她的雙乳,時而揉捏,時而吮吸,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乳頭,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更加火熱。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耳膜裡撞擊的聲音,血液在血管裡奔湧的轟鳴,以及自己喉嚨裡洩出的斷續呻吟。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乳房在他手中不斷晃動。意識開始飄散,像被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抽走,只剩下身體的快感在神經末梢炸開。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裡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連話都說不完整。 青霜的視線越來越模糊,石室頂上的裂縫在她眼中變成重疊的影子。她的胸膛劇烈起伏,乳房比方才脹大了近一倍,乳頭硬如石子,整個人陷入半昏迷狀態,口中溢出斷續的囈語。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在發燙,像一團火在體內燃燒,燒得她意識越來越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渴望在叫囂——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被填滿。 --- 青霜的意識像被抽乾的蠟燭,只剩最後一縷火苗在搖曳。她能感覺到自己乳房在脹大,比方才又大了將近一倍,沉甸甸地壓在胸口,皮膚被撐得發亮,青色的血管在乳白色的肌膚下暴突出來,像蛛網般蔓延。那股脹痛從乳根往乳頭竄,乳頭硬得像兩粒石子,頂端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連褻衣的布料都被撐得繃緊,邊緣勒進乳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臀部也跟著膨脹,圓潤的曲線越來越誇張,連草蓆都被壓出凹陷,草稈扎進皮膚裡,可她連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發燙,像被火烤過。 張屠的手掌覆上她的左乳,五指掐進乳肉裡。那股吸力從掌心傳來,像有什麼東西順著血管被抽走,從胸口一路往四肢蔓延,骨頭裡像被抽空了骨髓,酸軟無力。青霜渾身一顫,張嘴想叫,可喉嚨裡只發出氣音,像溺水的人最後一口氣被壓出胸腔。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在變輕,像被抽空,五臟六腑都在萎縮,骨頭在咯咯作響,可乳房和臀部卻越來越沉,脹得發疼,皮膚繃到極限,連呼吸都牽動著胸口的緊繃感,每一次吸氣都像在拉扯那層薄到透明的皮膚。她能聞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混著汗水被蒸發的鹹味,還有藥爐裡飄出的草藥苦味,三種氣味攪在一起,嗆得她胃裡一陣翻騰。她能聽到自己心跳越來越慢,像鼓點從急促變遲緩,耳鳴聲嗡嗡作響,像有蟲子在耳膜裡爬。石壁上燭火跳動的橘光在她眼中碎成一片片,張屠的臉只剩下模糊的輪廓,連他嘴角那抹獰笑都看不真切,只剩一團陰影壓在她上方。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熱度像退潮般往胸口集中,四肢末端開始發涼,指尖像被冰水泡過,連彎曲的力氣都沒有,那股涼意順著血管往心臟蔓延,像有冰針沿著骨頭縫扎進去。 「快了快了……」張屠低聲喃喃,另一隻手也按上她的右乳,雙掌同時發力。那股吸力更強,像有兩根管子插進她的胸口,將她身體裡最後一點東西往外抽。青霜的視線開始模糊,石室裡的燭火在她眼中變成搖曳的光暈,張屠的臉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她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可跳著跳著就慢了下來,像發條鬆掉的鐘擺。身體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骨頭咯咯作響,皮膚越來越薄,像一層透明的膜裹著裡面的血肉,她能透過皮膚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在跳動,血管像蚯蚓般蠕動,一節一節地鼓脹,然後又癟下去。她能感覺到體內的熱度在消退,從四肢末梢開始發涼,指尖的知覺像被抽走,只剩下麻木,那股涼意順著血管往胸口蔓延,像冰水從頭頂澆下來,連骨頭縫裡都滲著寒意。她能聞到自己皮膚燒焦般的氣味,混著藥爐裡飄出的苦澀煙塵,嗆得她喉嚨發緊,連乾嘔的力氣都沒有,只剩胸腔裡殘留的喘息在喉嚨裡打轉,像風箱最後幾下抽動。 突然「嘭」的一聲巨響。 青霜的身體炸裂開來,血肉飛濺,碎骨和內臟噴得到處都是,濺上石壁,濺上藥爐,濺上張屠的臉。草蓆上只剩一攤暗紅色的血漬和幾塊碎布,邊緣還沾著細碎的骨渣,在燭火下泛著慘白的光。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著藥爐裡飄出的草藥味,嗆得人喉嚨發緊。石壁上掛著幾縷碎肉,在燭火搖曳下微微晃動,像在跳舞。藥爐的鐵蓋上濺了一塊暗紅色的血漬,正冒著細小的氣泡,發出滋滋的聲響。 張屠愣在原地,滿臉的血漿順著鬍渣往下滴,滴在灰布短褂上,暈開一片暗紅。他眨了眨眼,低頭看向自己胸前——兩團溫軟的乳肉完好無缺地落在他腳邊,雪白的肌膚上還沾著細碎的血珠,乳頭硬挺挺地豎著,頂端泛著濕亮的水光,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那兩團乳肉落在乾涸的草蓆上,乳暈周圍沾著幾根草稈,邊緣還滲著一絲血水,順著乳溝往下流,滴進草蓆的縫隙裡。他能聞到那股濃烈的血腥味中混著一絲乳香,甜膩膩的,像剛擠出的鮮奶混著鐵鏽,鑽進鼻腔裡讓他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愣了兩息,隨即獰笑起來。 「哈哈哈……好!好!」他彎腰撿起那兩團乳肉,入手溫熱柔軟,沉甸甸的,像剛出籠的白麵饅頭,掌心能感覺到乳肉底下殘留的體溫。他湊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混合著血腥和體香的氣味鑽進鼻腔,帶著一絲甜膩的腥味,他瞇起眼,伸出舌頭從乳暈舔到乳頭,舌尖繞著乳頭打轉,細細品嚐那股鹹腥中帶著一絲甘甜的味道。舌頭粗糙的觸感刮過乳頭,他能感覺到那粒硬挺的小東西在舌尖上顫動,像在回應他的舔弄。然後張嘴含住其中一隻乳頭,用力一吸,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挺的乳頭,舌頭在上面反覆撥弄,發出嘖嘖的吮吸聲,那股溫熱的觸感讓他的陽具瞬間硬了起來,頂在褲襠裡脹得發疼,褲襠前端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能嚐到那股鹹腥中帶著一絲鐵鏽味的血,混著乳肉本身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像在嚼一塊帶血的嫩肉,讓他的唾液分泌得更旺盛。 他邊吸邊揉,將兩團乳肉擠在一起,乳頭互相磨蹭,又分開,用虎口卡住乳根,將整團乳肉捏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他能感覺到乳肉在掌心微微顫動,像還活著一樣,乳頭在他指間硬得像兩粒小石子,頂端還沾著他的口水,在燭火下閃著濕亮的光。他低下頭,輪流含住兩隻乳頭,吸完左邊吸右邊,舔得滿是口水,在燭火下泛著晶瑩的光,乳暈周圍全是他留下的濕痕,口水順著乳溝往下流,滴在草蓆上,和乾涸的血漬混在一起。他將一隻乳房湊到嘴邊,張嘴含住大半個乳暈,用力一吸,牙齒陷進乳肉裡,留下淺淺的齒痕,那股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噥聲。他能聽到自己吸吮時喉嚨裡發出的咕嚕聲,混著口水在口腔裡攪動的黏膩聲,在寂靜的石室裡格外清晰,像野獸在啃食獵物。 他越揉越興奮,索性將兩團乳肉並排放在草蓆上,自己跨上去,解開褲襠,掏出早已硬挺的陽具,那根粗長的肉棒青筋暴起,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火下泛著晶瑩的光。他將陽具插進乳溝之間,雙手從兩側將乳肉往中間擠,夾住那根粗長的肉棒。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滴在乳暈上,順著乳頭往下流,流進乳溝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