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燈光調得很暗,吧檯上方那排暖黃色的小燈泡是唯一的照明。芷晴站在吧檯後方,手指緊握著擦拭布,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一些。 她今天第一次實習,白襯衫紮進黑色窄裙裡,長髮在腦後束成低馬尾。經理說今晚客人不多,讓她負責吧檯區就好。 「一杯威士忌,不加冰。」 低沉的男聲讓芷晴抬起頭。吧檯前坐著一個皮膚深褐的男人,黑色短髮微捲,濃眉下那雙眼睛正毫不避諱地打量她。他穿著深色休閒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 「好的,先生。」芷晴點點頭,轉身去拿酒瓶。 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黏在她背上。倒酒的時候,她盡量讓動作平穩,但手指還是有點抖。 「第一次在這裡工作?」男人接過酒杯時問,語氣輕鬆,帶著一點口音。 「嗯,今天第一天。」 「難怪。」他微笑,舉起酒杯朝她示意,「我叫Rajesh。祝妳第一天順利。」 芷晴勉強笑了笑,「謝謝。」 她低下頭,抓起那塊擦拭布開始擦已經很乾淨的酒杯。Rajesh沒有移開視線,就這麼慢慢喝著酒,偶爾說幾句話——問她幾歲、在哪裡唸書、為什麼來這裡打工。 問題都不算太過分,但他的眼神讓芷晴渾身不自在。那是一種太過專注的注視,像在估算什麼。 「妳的手很白。」他突然說。 芷晴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握著酒杯的手指。 「在這種燈光下特別好看。」Rajesh放下酒杯,伸出手,「可以看看嗎?」 「呃...」芷晴想拒絕,但他是客人,經理說過要對客人客氣。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他的手指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溫熱粗糙。他用拇指輕輕撫過她的指節,「真的很漂亮。」 芷晴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心跳猛地加快。她往後退了半步,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謝謝...」 Rajesh沒有追擊,只是收回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他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下班後有人載妳回家嗎?」他問,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芷晴搖頭,「我搭公車。」 「這麼晚了一個女生搭車不安全。」Rajesh靠向吧檯,聲音壓低了一些,「我開車送妳吧,反正順路。」 「不、不用了,沒關係的。」芷晴趕快搖頭,「我自己可以。」 「別客氣。」Rajesh的微笑沒有改變,但語氣裡多了一絲不容拒絕的篤定,「就當是慶祝妳第一天上班。」 芷晴張了張嘴,想再拒絕,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不敢得罪客人,經理說客人就是上帝。她只能僵硬地點點頭,「那...謝謝你。」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芷晴盡量讓自己忙起來——補酒、擦杯子、整理吧檯。但Rajesh始終坐在那裡,一杯接一杯,偶爾和她說話,視線從未真正離開過她。 打烊的時間到了。芷晴收拾好東西,換下圍裙,走出酒吧大門時,Rajesh已經把車開到門口。 「上車吧。」他推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芷晴猶豫了一下,還是坐進去了。 車子駛離酒吧區,窗外的街燈一盞盞掠過。芷晴看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心想大概二十分鐘就能到家。但車子開了一陣子,她發現路線不對。 「那個...我家不在這個方向...」 「我知道。」Rajesh的聲音很平穩,「我先回公寓拿個文件,很快,然後再送妳回去。」 「可是...」 「幾分鐘就好。」 芷晴咬住下唇,手指在膝蓋上絞緊。她想說不用了、想說可以在路邊等,但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 車子停在一棟大樓前。Rajesh熄火,下車,繞過來替她開了車門。 「下來吧。」 芷晴深吸一口氣,還是下了車。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Rajesh站在她身後,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和淡淡的酒味。電梯門打開,是一條鋪著地毯的走廊。他掏出鑰匙打開其中一扇門,側身讓她進去。 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芷晴站在門口,沒有往裡走。 「文件在哪裡?我等你。」 「在書房。」Rajesh關上門,手指在門鎖上轉了一下——咔噠一聲,鎖上了。 芷晴的心猛地一沉。 她還來不及反應,一隻手臂已經從身後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拉。她被壓在牆上,後腦撞到牆面,一陣暈眩。 「你做什麼——」 她的話被堵住了。 Rajesh的嘴壓上她的,強硬、粗暴,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齒。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躲開,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襯衫領口用力一扯—— 鈕扣彈開,一顆、兩顆、三顆,白色的布料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衣。 「不要!」芷晴拼命推他的胸口,但他的身體像一堵牆,紋絲不動。她側過頭想躲開他的吻,他卻順勢咬住她的耳垂,用力吸吮。 「放開我...求求你...」她的聲音在顫抖,眼眶已經紅了。 Rajesh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一路往下。他的手掌從敞開的襯衫下擺探進去,隔著內衣揉捏她的胸部。 芷晴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被壓在牆上,襯衫敞開,淚流滿面。 --- 「不要……求求你……」 Rajesh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開始解襯衫鈕扣。他的胸膛露出來,深褐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毛,肌肉線條明顯。 「把裙子脫了。」 芷晴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進耳朵裡。Rajesh彎下腰,一把扯住她的裙腰往下拉,布料發出撕裂聲。窄裙被褪到膝蓋,她掙扎著踢腿,他直接將裙子從腳踝扯掉。 「還有內衣。」 芷晴的手在發抖,解不開內衣背扣。Rajesh不耐煩地伸手,手指一勾,釦子彈開。白色蕾絲滑落,她的奶子露了出來,乳頭在冷空氣中收縮。 她縮起身體,雙手抱住胸口,但Rajesh抓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他的另一隻手從床頭櫃抽屜裡摸出一個小瓶子,擰開蓋子,倒出透明的油狀液體在掌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草藥味,刺鼻而陌生。 他將油塗在自己的陰莖上,那東西迅速脹大,青筋浮起,龜頭泛著光澤。芷晴別過頭,身體在發抖。 「翻過去。」 她沒有動。Rajesh鬆開她的手,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進枕頭裡。 芷晴感覺到一個堅硬的東西頂在她的穴口,濕滑冰涼。 「不要——」 來不及說完,他的雞巴猛地插了進來。 「啊——!」 撕裂般的痛楚從下體炸開,芷晴的身體弓起,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哭叫。他的陰莖整根沒入,穴口被撐到極限,那種被異物貫穿的感覺讓她渾身痙攣。 「好痛……好痛……求你拔出來……」 Rajesh沒有理她,開始抽送。他的動作緩慢但用力,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狠狠頂進去。芷晴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眼淚浸濕了枕頭。 「放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呼吸平穩,「越緊張越痛。」 「你出去……我就不痛了……」 Rajesh笑了,那種低沉的、帶著嘲弄的笑聲。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貼近她的耳朵。 「還沒開始呢。」 他直起身,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越來越快。芷晴咬住枕頭,悶哼聲從喉嚨裡擠出來。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背叛了她,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舒服嗎?」Rajesh問,呼吸開始急促。 芷晴沒有回答,只是哭。 他抓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拉,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頂到一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芷晴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裡?」Rajesh笑了,故意往那個點撞。 「不要……那裡……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陰莖。Rajesh低吼一聲,掐住她的臀部,開始猛烈衝刺。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重,床架發出吱呀聲。 「要射了。」他的聲音變得粗重,「接好了。」 一股熱流灌進她體內,又燙又多。芷晴趴在床上,身體還在抽搐,感覺他的精液順著大腿淌下來。 Rajesh抽出陰莖,翻身下床,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起。 芷晴趴在那裡,手指鬆開床單,撐著床墊想爬起來。她的腿在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她一點一點往床邊挪,腳尖碰到地板。 她必須離開這裡。 浴室的水聲停了。門打開的聲音。 「去哪?」 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回床邊。芷晴尖叫著掙扎,手腳並用踢打,但Rajesh的力氣太大,他將她按跪在地板上。 「還沒結束。」 他站在她面前,陰莖半軟,上面還沾著精液和她的血。他拿起床頭櫃上的小瓶子,又倒了一些油在掌心,塗抹在自己身上。那東西很快又硬了起來。 「張嘴。」 芷晴搖頭,往後縮。Rajesh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壓向自己的下身。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 「張開。」 她咬緊牙關,拼命搖頭。龜頭在她的唇上磨蹭,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油和精液的味道。 「不聽話。」Rajesh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鬆開她的頭髮,退後一步,然後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倒在地板上。他壓到她身上,分開她的腿,雞巴再次頂進她的小穴。 芷晴痛得弓起背,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這次他更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像在懲罰她的反抗。他的手掌掐住她的脖子,拇指壓在氣管兩側。芷晴的呼吸變得困難,眼前開始發黑,她抓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白痕。 「叫啊,怎麼不叫了?」Rajesh的呼吸噴在她臉上,語氣帶著笑意。 她發不出聲音,喉嚨被掐住,只能發出細微的氣音。他的衝刺越來越快,身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要去了。」他的聲音變得急促。 最後幾下猛烈抽送,他的身體繃緊,一股熱流再次灌進她體內。他壓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在她的臉上。 然後他翻身下床,走進浴室。 水聲再次響起。 芷晴躺在地板上,身體像被拆開的娃娃。天花板上的燈光刺眼,她眨著眼,視線模糊又清晰。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撐著地板坐起來。 窗外天色從深藍變成灰白。晨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淡金色的光。 她站起來,腿在發抖。地上的衣服破爛不堪,襯衫的釦子全沒了,裙子皺成一團,內衣的肩帶斷了一條。她一件件穿上,動作緩慢,手指僵硬。 她打開臥室的門,走過客廳,打開大門。 走廊空無一人。 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靠在牆上。鏡子裡的女人頭髮凌亂,臉上還有乾涸的淚痕。 電梯門在一樓打開。 芷晴穿著破爛的衣服,一瘸一拐走進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