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筑的舌尖沿著傷疤遊移，溫熱的吐息噴在子樸鎖骨凹陷處。她故意用牙尖輕刮那道泛白的痕跡，感覺他胸膛猛地一震。假陽具的圓潤頂端在他臀縫間來回滑動，潤滑液在皮膚上拖出黏膩水痕，冷氣吹過時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轉過去。」她咬著他耳垂命令，手指纏住他汗濕的鬢髮。子樸喉嚨深處滾出模糊的咕噥，卻還是順從地翻回俯臥姿勢。絲質床單早被揉得凌亂，他繃緊的背肌在燈下泛著水光，脊椎凹陷處積著未乾的潤滑液。 雅筑跪坐到他腰際，膝蓋故意壓住他繃緊的臀肌。假陽具這次沾了更多潤滑液，冰涼的觸感讓子樸肩胛骨猛地收緊。她單手掰開他臀瓣，指尖陷入柔軟的臀肉，看著緊縮的穴口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顫動。 「自己掰開。」她突然鬆手，矽膠道具在股縫曖昧地輕拍。子樸手肘撐著床墊轉頭瞪她，卻在看見她指尖勾著潤滑液拉出銀絲時，咬著下唇將手伸向後方。指尖碰到自己臀肉的觸感讓他耳根燒得更紅，勉強掰開的動作笨拙得可愛。 雅筑低笑著用假陽具頂開他指尖，龜頭抵住那圈瑟縮的皺褶緩緩施壓。這次進入得比先前更深，子樸的悶哼終於衝破齒關，變成短促的喘息。她刻意放慢推進速度，感受矽膠表面被蠕動的內壁一寸寸吞沒的阻力，直到底座貼上他發抖的臀瓣。 「夾這麼緊...」她俯身舔掉他後頸的汗珠，空著的手沿他側腰線往下摸，指尖陷入繃緊的大腿內側。假陽具開始小幅抽送，每次退出都帶出黏稠水聲，穴口被撐開的艷色在燈下閃著水光。子樸的前端早已滲出透明液體，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痕跡。 當她突然加速時，子樸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嚨擠出壓抑的呻吟。雅筑單手扣住他髖骨固定姿勢，假陽具以刁鑽的角度碾過體內某點，讓他指尖在床單上抓出更深的皺褶。她欣賞著他背肌劇烈的起伏，另一手繞到他身前，拇指撫過他滲水的鈴口。 「要射了？」她惡意地放慢抽插速度，感覺內壁立刻絞得更緊。假陽具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沾滿體液的矽膠表面映著他顫抖的臀瓣。子樸搖頭的動作帶著惱怒的顫抖，繃緊的腹肌上汗珠順著溝壑往下流。 雅筑輕笑著將假陽具重新抵在他臀縫輕拍，矽膠拍打皮膚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她挑眉看著他繃出銳利稜角的腹肌，像欣賞一件被自己逼至極限的藝術品。 --- 隔日下午的音樂工作室裡，落地窗濾進的陽光把調音臺鍍上一層琥珀色。子樸正調整著混音參數，後穴殘留的微妙痠脹感讓他時不時變換坐姿。襯衫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頸側幾處未消的紅痕。 「你脖子怎麼了？」俊佳突然從後方湊近，溫熱的吐息拂過他耳際。他手裡拿著兩杯咖啡，目光卻黏在子樸的頸側，「刮痧？」 「嗯...昨天錄音太累。」子樸下意識拉高領口，手肘卻撞翻俊佳遞來的咖啡。深褐色液體在調音臺上漫開，他慌忙抓起紙巾去擦，手腕卻被俊佳握住。 「我來。」俊佳的聲音帶著笑意。他抽走紙巾時指尖擦過子樸的腕骨，俯身擦拭的動作讓胸膛幾乎貼上子樸後背。檀香混著咖啡的氣味突然變得濃烈，子樸能感覺到自己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紙巾吸飽液體後，俊佳的手卻沒停。他沿著調音臺邊緣繼續擦拭，指節若有似無地蹭過子樸撐在桌沿的小指。當子樸試圖退開時，那隻手突然按住他的後腰。 「別動。」俊佳的聲音突然低了一度。他另一手撥開子樸後頸的碎髮，拇指按上某處皮膚，「這裡還有咖啡漬。」 子樸的呼吸瞬間凝滯。那隻手的溫度透過單薄襯衫灼燒著他的腰窩，而俊佳的鼻尖幾乎貼上他頸側的紅痕。調音臺的顯示屏映出兩人重疊的身影——他看見自己喉結上下滑動，而俊佳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細長陰影。 「真的只是刮痧？」俊佳的嘴唇離他耳廓只有寸許，問句帶著溫熱濕氣鑽進耳道。按在腰間的手突然施力，把他往後帶進一個似有若無的擁抱裡。 子樸推開俊佳的手，卻發現自己呼吸紊亂。 --- 子樸想往前拉開距離，卻被調音臺黑色檯面的邊緣逼得無路可走。俊佳的手仍懸在他腰際，指尖若有似無地勾著他襯衫下襬。錄音室裡的冷氣已經分不清有沒有開，他後背沁出的汗把布料黏在脊椎凹陷處。 「記得我們第一次合作嗎？」俊佳突然轉了話題，手指卻沿著他腰線往上爬，「你把我寫的副歌和弦全改了，我當時真的差點在錄音室哭出來。」他演了演當初捏著鼻樑嘆氣的模樣，另一手突然按上子樸肩胛骨，力道恰好壓在昨天被雅筑咬出瘀痕的位置。 子樸倒抽口氣，俊佳立刻鬆手，卻轉而用指腹摩挲那塊敏感的皮膚。「抱歉，你這裡特別緊。」他貼著子樸耳廓低語，呼吸帶著咖啡的苦香，「雅筑姐是不是常說——」他突然掐緊子樸後頸，聲音驟然壓低成命令式的女聲，「『別亂動，否則今晚別想碰我』？」 「她才不會這樣說話。」子樸失笑，喉嚨卻因為俊佳突然啃咬他耳垂的動作而哽住。那排牙齒沿著他耳廓細細碾磨，比雅筑的力道輕，卻帶著某種蓄意的遲疑。他手肘往後頂，卻被俊佳輕易扣住手腕壓在調音臺上。 「那她是怎麼說的？」俊佳鼻尖蹭著他髮際線的細汗，膝蓋突然卡進他雙腿之間。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子樸能感覺到大腿內側被對方膝蓋骨緩緩施壓的觸感。「像這樣？」俊佳突然貼著他耳後模仿雅筑的氣音，「『自己掰開』？」 子樸渾身一顫。昨天夜裡矽膠道具擠進體內的冰涼觸感突然鮮明起來，後穴殘留的痠脹感讓他不自覺夾緊大腿，卻反而把俊佳的膝蓋夾得更深。他張嘴想反駁，卻聽見自己發出的氣音像極了被假陽具頂到敏感點時的悶哼。 俊佳低笑著鬆開他手腕，轉而從調音臺邊緣摸出半罐啤酒。鋁罐凝結的水珠滴在子樸手背上，冰得他一縮。「緊張什麼？」俊佳用罐身貼上他泛紅的耳垂，「她也是這樣讓你咬嘴唇的？」 子樸捏扁啤酒罐，喉結滾動。 --- 啤酒罐在調音臺前的黑色檯面上滾出半圈，冰涼的鋁面貼著子樸發燙的手腕。俊佳突然抓住他襯衫領口往外扯，兩顆鈕扣倏地解開。"你這裡——"俊佳的拇指按上他鎖骨凹陷處，那裡還殘留著雅筑的牙印，"比我想像中敏感多了。" 琴房門鎖轉動的聲音讓子樸脊椎竄過電流。雅筑的高跟鞋跟敲在木地板上，節奏精準得像在數拍子。她拎著黑色皮革化妝包的手垂在身側，另一手正在摘耳環。"我忘了拿譜本。"她的視線掃過俊佳卡在子樸腿間的膝蓋，停在子樸被扯開的領口，"看來改編進行得很順利？" 俊佳的手指還陷在子樸襯衫裡，突然惡意地揉捏那塊發紅的皮膚。"我們在討論...副歌轉調。"子樸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因為俊佳的膝蓋正往他胯間頂進半寸。雅筑把化妝包扔在三角鋼琴上，金屬拉鍊撞擊琴板的聲音讓子樸肩膀一抖。 "轉調啊..."雅筑慢條斯理地解開化妝包，抽出那根熟悉的矽膠玩具。潤滑液在玻璃瓶裡晃動的黏膩聲響讓子樸後穴反射性收縮。她將玩具扔給俊佳，"那得先確認音準，不是嗎？" 俊佳接住玩具時故意讓冰涼的矽膠擦過子樸頸側。他單手解開子樸皮帶釦，金屬聲混著子樸倒抽氣的聲音。"轉調前..."俊佳咬住他耳尖低語，另一手已經探進他褲腰，"得先調音。" 子樸被壓著往前靠，無措的雙手摸上亮黑檯面邊緣，俊佳的手指帶著潤滑液擠進他臀縫的觸感太過鮮明。雅筑突然從前方那點空間貼上來，胸前的淺色絲質布料，因為略被壓低的頭近在眼前。"放鬆。"她舔舐他另一側耳廓，同時握住俊佳的手腕往深處推，"你昨天明明能吞下更粗的。" 冰冷的石英石檯面被向前伸的小臂靠住，壓出肌膚溫度留下的痕跡，子樸的手指用力地彎曲，緊緊壓在黑色的檯面。俊佳的第二根手指旋入時，他整個人在兩具軀體之間彈了一下，俊佳向後退了點，腳後跟踩住了延音踏板。"太...太深了..."他喘著抓住俊佳的手腕，卻被雅筑扳開手指按回檯面上。 "這就叫深？"雅筑嗤笑著解開他襯衫下擺，指甲沿著他側腰劃過，"那待會俊佳用真傢伙的時候，你要怎麼——"她的話尾消失在子樸突然的悶哼裡，因為俊佳突然彎曲了埋在體內的指節。 調音臺的那小塊螢幕映出三人交疊的剪影，子樸看見自己張開的嘴唇和泛紅的眼角。雅筑的左手從他腰側滑到小腹，隔著西裝褲布料按住他發硬的性器。"這麼快就調好音了？"她故意用掌心磨蹭那塊隆起的濕痕，"看來我們家作曲家今天特別...共鳴良好？" 俊佳突然抽出手指，帶出的黏膩水聲讓子樸腳趾蜷進皮鞋裡。雅筑撫摸他的後頸"好好夾緊"，而俊佳舔咬他有未淡紅紫痕跡的斜方肌。 --- 雅筑的指尖從化妝包夾層抽出那支黑色震動棒，金屬外殼在調音臺燈光下泛著冷光。她按下開關，低頻嗡鳴立刻混入空調運轉聲裡，子樸繃緊的腰線隨著震動頻率微微發抖。 「別咬嘴唇。」雅筑用震動棒側面拍打他西裝褲隆起的部位，布料立刻暈開深色水痕，「昨天教過你怎麼呼吸的。」她突然將震動棒壓上他褲襠最鼓脹的弧度，子樸的膝蓋猛地撞上調音臺底櫃，喉嚨擠出半聲哽咽。 俊佳的手指還埋在他體內，趁著他顫抖時又鑽進半節指骨。「這裡？」他故意用指甲刮搔某處軟肉，子樸整個人往後彈，後腦勺撞上雅筑的肩膀。絲質襯衫的鈕釦陷進他汗濕的背肌，雅筑就著這個姿勢將震動棒滑進他褲腰。 冰涼的金屬直接貼上陰莖頂端時，子樸的腳跟在地板上打滑。俊佳突然抽出手指，帶出的潤滑液滴在琴凳皮面上。「轉過去。」雅筑用震動棒戳刺他發紅的乳頭，另一手解開他褲頭，「自己扶著鋼琴。」 子樸的手剛撐上琴蓋，俊佳就從背後貼上來。硬挺的性器隔著西裝褲磨蹭他臀縫，先前被擴張的穴口還濕漉漉地翕張著。「不是這裡。」雅筑踢開他垮下的西裝褲，震動棒沿著陰莖青筋來回碾壓，「再撅高點，否則怎麼讓俊佳找準位置？」 震動模式突然切到高頻，子樸的前端立刻滲出透明液體。雅筑用拇指抹去那些汁液，塗在他繃緊的小腹上。「抖成這樣⋯⋯」她俯身舔掉他鎖骨上的汗珠，「昨天被假東西插的時候，明明還能說完整句子。」 俊佳的掌心突然包住他臀部往兩側掰開，吐息噴在暴露的穴口。「學長這裡⋯⋯」他故意用龜頭蹭過濕軟的皺褶，「比你的降E調和絃還敏感。」子樸的指尖在琴蓋烤漆上刮出細痕，震動棒正沿著他陰莖根部螺旋上移。 「左邊十五度。」雅筑突然指揮，俊佳立刻調整角度，膝蓋頂開子樸的大腿。當震動棒同時壓上陰莖系帶和會陰時，子樸的腰猛然弓起，龜頭擦過雅筑的手腕，留下一道黏稠水光。 俊佳突然掐住他髖骨：「要去了？」指尖陷進肌肉的力道讓子樸渾身發軟，震動棒卻在此時貼上他鈴口。「等等⋯⋯」他喘著去抓雅筑的手腕，卻被俊佳扣住手指按在琴鍵上，砸出一片不和諧音。 「求我。」雅筑關掉震動棒，金屬殼體貼著他發抖的大腿內側滑動，「說你下次不敢在錄音室偷換和絃。」俊佳的龜頭抵著他後穴緩緩施壓，卻不真正進入，「求我們讓你射。」 子樸額頭抵著琴凳啞聲說「操你們的」，卻主動向後迎合。 --- 震動棒的金屬外殼貼著子樸大腿內側滑動，雅筑的拇指按住他鈴口，力道精準得讓他腰桿一軟。「求我。」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像在指導學生彈奏一段困難的樂章。 俊佳的龜頭還抵在他後穴入口，濕軟的皺褶已經被撐開半寸，卻遲遲不往前推進。子樸感覺自己像被架在兩個人的節奏之間，一個在等他的話，一個在等他身體的邀請。 「⋯⋯求你。」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求誰？」雅筑的拇指開始在他鈴口畫圈，力道輕得像在逗弄。 「求你們⋯⋯」子樸額頭抵著琴凳，後穴因為羞恥而劇烈收縮，卻反而把俊佳的龜頭吸得更緊，「讓我射。」 雅筑笑了一聲，鬆開拇指的瞬間，震動棒重新壓上他陰莖根部。俊佳同時挺腰，龜頭擠進穴口半寸又退出來，反覆兩次後才整根沒入。子樸的指尖在琴蓋烤漆上刮出刺耳聲響，前端在震動棒的高頻震動下猛地噴出白濁液體，一道、兩道，濺在琴凳的皮革面上。 高潮來得太猛，他膝蓋打滑，整個人往前癱軟，卻被俊佳扣住髖骨固定在原位。俊佳沒有射在他體內，而是在他射精後迅速抽出，濃稠的精液濺在他臀縫和大腿內側，溫熱的觸感讓子樸又是一陣顫抖。 雅筑關掉震動棒，金屬殼體發燙，她把它扔進化妝包裡。「好了。」她拍了拍子樸汗濕的後頸，「去浴室沖一沖。」 俊佳鬆開手，退開半步時褲襠還鼓著，但他沒說什麼，只是從調音臺邊緣抽了幾張衛生紙遞給子樸。 凌晨的主臥浴室燈光調得很暗，只開了鏡子兩側的壁燈。子樸坐在浴缸邊緣，任由雅筑用蓮蓬頭沖洗他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痕跡。熱水沖過皮膚時他縮了一下，不是因為燙，而是因為那些地方太敏感。 雅筑關掉水，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塗在他鎖骨和胸口的紅痕上。她的動作很輕，像在清理一件易碎品。子樸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指尖在發抖。 「你⋯⋯」他聲音還啞著，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繼續，「早就算好的？」 雅筑沒有抽手，任由他抓著，另一手繼續用泡沫塗抹他後頸。「你是指什麼？」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 「俊佳偷看錄影帶的事。」子樸盯著她，「你發現了，但你沒說。」 雅筑笑了一下，指尖沿著他脊椎凹陷處往下滑。「你彈錯的變奏曲⋯⋯」她突然反問，語氣輕柔得像在哼一首歌，「是故意的吧？」 子樸的手鬆開了。 浴室裡只剩下水龍頭沒關緊的滴水聲。他低下頭，額前濕透的頭髮貼在眉骨上，耳尖慢慢泛紅，從耳廓一路燒到耳垂。 雅筑把毛巾浸濕擰乾，遞給他。 子樸接過毛巾，沒有擦身體，而是直接把臉埋進那團濕熱的棉絮裡。耳尖紅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