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柔在解剖臺上的肛門拳交解剖課 — 欣柔在解剖臺上的肛門拳交解剖課

解剖學實驗室的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聲音細碎又頑固，像一隻趕不走的蟲。不鏽鋼解剖臺泛著冷光，白布底下隆起一道人形輪廓，安靜得讓人不舒服。欣柔站在臺邊，白色實驗衣的袖子太長，蓋住了半個手掌。她手裡握著解剖刀，刀刃朝下，無聊地在指間轉了半圈。粉色帽T的帽子從實驗衣領口翻出來，短褲下的兩條腿白得發亮，球鞋鞋帶鬆了一邊，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地面。陳教授站在主位，金屬框眼鏡後的眼神掃過全場。他手裡的指示棒敲了敲臺面，聲音不大，卻讓幾個低頭滑手機的同學同時抬起頭。「今天示範肛門與直腸的解剖構造。」他的聲音平穩，一句到底，「動刀之前，先記住一件事——大體老師是捐贈者最後的奉獻。他們躺在這裡，不是給你們看熱鬧的。」他掀開白布一角，露出局部區域，指示棒精準地落在解剖位置上。「皮膚、括約肌、齒狀線，每一層都有名字，每一層都有意義。你們手裡這把刀，切下去要對得起這份捐贈。」前排幾個同學湊近了些，筆記本翻開，筆尖懸在紙上。陳教授一邊講解層次，一邊用指示棒點出肌肉走向，聲音不急不徐。實驗室裡只剩下他的講解聲和日光燈的嗡嗡聲。欣柔歪著頭看了一會兒，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好噁。」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實驗室裡像丟進水裡的一顆石頭。旁邊兩個同學肩膀一縮，沒人敢接話。陳教授的指示棒停在半空中。「欣柔。」「嗯？」她抬起臉，表情無辜得很，嘴角還掛著笑。「這是捐贈者最後的奉獻。」陳教授把指示棒收回身側，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他們把身體交給醫學院，是為了讓你們以後少害死一個人。這份心意，輪不到你用『好噁』兩個字打發。」欣柔癟了癟嘴，聲音放軟，帶著她慣用的那種奶音：「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嘛，陳教授你別那麼兇。」「知道就拿出樣子來。」教授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三秒才移開，「下一組，換你操作。」欣柔走到臺前，解剖刀在指間轉了一圈。她低頭看著白布掀開的那一處，鼻子皺了一下，刀尖懸在上方。旁邊的同學自動讓開半步，誰也不想沾上她那種滿不在乎的態度。然後她手腕一沉，刀尖朝著大體老師的肛門位置戳了下去，連戳兩下，動作輕浮得像在戳一塊橡皮擦。「哎唷，這體脂率也太高了吧。」她還笑出聲來，刀尖在那裡撥了撥，「感覺是資工宅男暴斃耶，平常都不運動的喔？」實驗室裡靜得只剩日光燈管的嗡嗡聲。有同學倒抽一口氣，有人低下頭假裝看講義，還有人悄悄把手上的刀放回託盤，像怕被波及。陳教授站在原地，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沉到最後鐵青。「夠了。」他走過來，指示棒往臺面上一敲，金屬撞擊的脆響震得欣柔手一抖。「這位捐贈者，是本院外科主治醫師。」教授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比吼叫更讓人發毛，「他為了行醫救人，連續值班三天，沒時間運動，沒時間吃飯，最後倒在急診室走廊上。他簽下大體捐贈同意書的時候，寫的理由是——希望學生能從他身上學會怎麼救人。」他停了一拍，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回欣柔臉上。「你剛才戳的那兩下，戳的是一個救過上千條命的醫師。你笑的是他沒時間運動。」欣柔的嘴角僵了一下，很快又扯出笑：「我、我只是開個玩笑嘛，活絡一下氣氛……大家上課這麼悶……」「把手放下。」她把解剖刀放回託盤，動作有點快，像想快點結束這件事。刀柄碰到盤緣，發出輕輕一聲響。「晚上十點，醫學院地下室報到。」陳教授說，「我會親自處理你這件事。」「地下室？」欣柔眨眨眼，「那裡面不是都放一些舊器材嗎？去那裡幹嘛？該不會要罰我擦解剖臺吧？」「十點。」教授重複了一次，語氣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遲到一分鐘，我加一倍。」欣柔還想撒嬌，嘴巴張了張，看見教授鏡片後那雙眼睛，話又吞回去。她癟著嘴，把手插進實驗衣口袋，肩膀縮起來，一副受委屈的模樣。「知道了啦。」後半堂課她明顯收斂了，刀拿得規規矩矩，只是時不時偷瞄教授的方向，像在盤算晚上該怎麼求情。她還偷偷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同學，壓低聲音問：「喂，地下室到底有什麼啊？該不會有鬼吧？」同學沒理她，把筆記本往另一邊挪了挪。下課鐘響，同學陸續脫下實驗衣往外走，她故意走得很慢，等人少一點再開口。「陳教授——」「十點。」教授收拾著講義，頭都沒抬，「你現在求情，我一樣十點見。」欣柔嘟起嘴，拎起背包往門口走，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張解剖臺。白布已經重新蓋好，冷光從布面下透出來。她吐了吐舌頭，順手把託盤裡的解剖刀扔回去，刀身撞在金屬盤底，鏗的一聲。陳教授站在白布旁一動不動，眼鏡反著日光燈的白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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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五十分，欣柔站在醫學院地下室的鐵門前。走廊的水泥牆面滲著水，一道道暗色的水痕從天花板蜿蜒而下，空氣裡是黴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氣味。頭頂的燈管只剩一半在亮，另一邊閃爍不定，每次閃動都把她腳邊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她換了衣服，粉色帽T和短褲，球鞋，實驗衣掛在手臂上，來之前還特地在鏡子前練習了幾次撒嬌的表情。鐵門沒鎖，一推就開。門後是一間比走廊更冷的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改裝過的手術病床，床腳焊了腳手架，床頭立著兩根金屬立柱。床面鋪著深色皮革，兩側各有一副手銬，床尾一副腳銬，腰間橫著一條寬皮帶，皮帶內側釘著一排尖刺，在日光燈下亮得刺眼。欣柔的腳停在門檻上。「陳教授？」她的聲音比預期細了一截，「這是……這是什麼？」陳教授站在床邊，深色長袍式手術服，橡膠手套已經戴好，正在調整床頭立柱的角度。他沒回頭，只說了一句：「進來，把門帶上。」欣柔往後退了一步，鞋跟碰到門板。她轉頭想跑，走廊另一頭卻傳來腳步聲。志豪從轉角走出來，黑色T恤，牛仔褲，笑起來酒窩很深，身後跟著兩個男同學。「學妹，這麼巧。」志豪的聲音很輕快，「教授等妳很久了。」欣柔還沒反應過來，志豪已經抓住她的左臂。另一個男同學扣住她右邊，第三個人從背後推了她一把。她整個人被架離地面，球鞋在水泥地上刮出兩道聲響。「放開我！你們幹什麼——」她扭動身體，帽T的帽子從領口翻出來蓋住半張臉，「陳教授！我道歉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陳教授轉過身，金屬框眼鏡後的眼神沒有波動。「把她放上去。」三個人合力把她抬上病床。欣柔的背撞上深色皮革，還沒坐穩，陳教授已經抓起她的左手，金屬手銬喀一聲扣上立柱。右手同樣。她用力扯了兩下，鏈條嘩啦作響，手腕被銬得死緊。「腳。」陳教授說。志豪和另一個同學一人抓一隻腳踝，把她的腿拉向床尾。欣柔蹬踢了兩下，球鞋踢中志豪的胸口，他悶哼一聲，反而笑得更開，手掌順勢按住她的膝蓋往下壓。腳銬扣上，兩條腿被固定在床尾兩側。最後是腰帶。陳教授繞到她身側，寬皮帶從她腰後穿過，兩端拉到腹部前方扣緊。欣柔一開始只覺得緊，下一秒皮帶內側的尖刺陷進腰側的皮肉，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啊——」她不敢再扭，腰一動刺就扎得更深，眼淚瞬間湧上來，「好痛……教授，這個會刺人……」「知道會刺人，就不要亂動。」陳教授繞回床邊，低頭看她，「我問妳，今天下午在解剖臺上，妳戳了什麼？」欣柔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我不該開玩笑……」「我問妳戳了什麼。」他的聲音沒提高，卻讓整個房間安靜下來。「大體老師……」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那位大體老師，」陳教授把手術服的袖口往上折了一折，「是本院外科主治醫師。他連續值班三天，倒在急診室走廊。他簽捐贈同意書的時候，寫的理由是『希望學生能從我身上學會怎麼救人』。妳今天拿刀戳的，是一個救過上千條命的醫師。」欣柔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妳笑他沒時間運動。」陳教授繼續說，「他沒時間運動，是因為他在救妳這種人。」房間裡只剩燈管的電流聲。志豪站在床尾，兩隻手插在口袋裡，低頭看著欣柔被腳銬拉開的雙腿，嘴角壓著笑。「所以今天晚上，」陳教授直起身，「我來教妳一件事。妳不是覺得肛門很噁嗎？那我們就從這裡開始，讓妳知道什麼叫尊重。」他伸手抓住欣柔帽T的下襬。欣柔還沒反應過來，帽T已經被往上扯，越過胸口、手臂，最後從她被銬住的雙手上方硬拉過去。粉色布料翻捲著落在床邊地上。她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細肩帶背心，冷空氣貼上皮膚，兩條手臂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不要……」她縮起肩膀，手銬鏈條被扯得筆直，「教授，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我寫悔過書，寫幾份都可以——」陳教授沒理她，手指勾住背心的肩帶往下扯。布料滑到腰際，又被腰帶卡住。他直接把背心往下拉過皮帶，整件扯到腰間，欣柔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日光燈下。她的胸脯白得發亮，乳頭因為冷空氣和恐懼立了起來，她下意識想用手臂遮，手銬卻只允許她把手抬到臉旁邊。「志豪。」陳教授退了一步。志豪走上前，手指扣住欣柔短褲的褲頭，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欣柔尖叫了一聲，雙腿被腳銬固定成一個大開的V字，短褲卡在膝彎處，他用力一拽，布料滑過小腿、腳踝，最後從球鞋邊脫落。她身上什麼都沒剩了，白嫩的皮膚在燈光下發抖，下腹一片光滑，兩腿之間毫無遮掩。「很好看。」志豪退回去，語氣像在評論一份報告。陳教授走到床頭，轉動立柱上的把手。床面從中間折起，欣柔的上半身被往下壓，屁股那端卻翹高。她被迫往前趴，額頭幾乎碰到床面，兩條腿因為腳銬的關係只能維持大開的姿勢，臀部高高地抬起來。「這個角度，」陳教授調整好把手，繞到床尾，「肛門和直腸的位置最清楚。」欣柔趴在床上，臉頰貼著皮革，眼淚已經流到下巴。她試著把屁股往下壓，腰帶的尖刺立刻扎進腰側，她整個人一顫，又乖乖把腰抬回去。她發現只有維持這個姿勢，刺才不會扎得更深。「我……我這樣好痠……」她帶著哭腔說，「教授，我的腰……」「維持住。」陳教授說，「掉下去，刺會自己提醒妳。」志豪和兩個同學退到牆邊，三雙眼睛盯著床尾那個高高抬起的白屁股。欣柔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薄薄一層汗光，因為姿勢的關係，臀瓣微微向兩側分開，中間的穴口露在外面，一縮一縮地收著。欣柔把額頭抵在床面上，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她不敢再動，腰帶的尖刺貼著皮肉，手銬的鏈條隨著她的呼吸輕輕作響。屁股抬得那麼高，她只覺得下腹又脹又沉，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往下壓，便意和尿意一起湧上來，她夾緊腿根，卻因為腳銬的關係夾不攏。「教授……」她的聲音悶在手臂裡，「我想上廁所……」陳教授正在旁邊的鐵桌上排開工具，頭也沒抬。「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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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教授從那張小桌上拿起一顆東西。燈光下看得清楚，那是一根手指長的辣椒，表皮皺紅，尾端尖得像把刀，正是千里莫達魯加毒蠍椒。他捏著辣椒蒂走到床尾，另一手把欣柔的臀瓣往兩側撥開，指腹壓進臀肉裡，把那個一縮一縮的穴口撐得更開，冷空氣貼上去，穴口邊緣的皮肉細細地抽了一下。皮革的氣味、消毒水的氣味，還有辣椒表皮被指腹捏破時滲出來的一絲嗆味，全混在一起往她鼻腔裡鑽。那嗆味一進鼻子，她喉頭就先縮了一下，像聞到有人在她面前切洋蔥。小桌上那塊千年生薑蒜擱在搗臼旁邊，皮厚得像老樹根，燈光打上去，表面一層粗蠟似的光澤，跟那顆皺紅辣椒擺在一起，像兩件等著上場的刑具。她的視線只掃到桌角那一小塊，心口就往下沉了半寸。「教授……那是什麼……」欣柔的臉埋著，聲音發抖，眼角餘光只掃到一點暗紅色，還不敢確定。她試著把頭轉過去一點，手銬鏈條在立柱上磨出金屬的細響，脖子一扭，腰側的尖刺就往皮肉裡陷，她立刻又趴回去，額頭在皮革上蹭出一小片濕痕。她聞到那股嗆味越來越近，近到幾乎貼著她的屁股，心裡那點不確定慢慢變成一個她不敢說出口的猜測。她想起國中時跟同學去吃到飽，誤咬了一口號稱地獄級的辣椒，舌頭麻了半天，眼淚流了一整節課。那還只是舌頭。她不敢再往下想，可念頭自己往下鑽，鑽得她後頸的汗毛全立起來。「潤滑液妳沒資格用。」陳教授說得平穩，捏著辣椒在她穴口外圍蹭了兩下，像在示範位置，「既然妳覺得肛門噁心，就讓它自己記住什麼叫難受。」他停了一下，讓這句話在冷空氣裡沉下去，才補上一句，「古人說，知恥近乎勇。妳今天連恥都還不知道在哪裡。」話一落，他把辣椒尖端抵上那個一縮一縮的穴口。欣柔還來不及喊，整根辣椒已經順著腸壁被推了進去，皺紅的表皮刮過括約肌，一路頂進直腸。那觸感清清楚楚，粗糙、帶刺、硬挺，像有人拿一根帶皮的樹枝捅進她身體裡。她整個人從床面上彈起來，手銬鏈條嘩啦一響，喉嚨裡炸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音撞在水泥牆上又彈回來，在地下室裡迴盪了好幾秒。牆角那盞半亮的燈管被震得閃了一下，光線晃了晃，照出她背脊上瞬間浮起的一層雞皮疙瘩。「啊——不要、不要！那是辣椒對不對！教授！拿出來——」「叫什麼。」陳教授把手套上的辣椒汁在布上抹掉，語氣像在糾正課堂發言，「塞進去的東西，自己排出來。」辣意是慢慢燒起來的。先是穴口一圈發燙，接著整條直腸像被人倒進滾水，熱辣感一層一層往裡鑽，鑽到小腹深處，連肚臍下方都跟著發燙。欣柔的屁股開始不受控制地扭，腰一壓下去，腰帶的尖刺就扎，她只能又抬回來，屁股翹著，把那股辣全吃進腸道裡。汗水從她背脊冒出來，順著腰線往下淌，滴在深色皮革上，留下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的腳在腳銬裡蹬了兩下，球鞋的鞋尖蹭過床腳的鐵架，發出刮擦聲，鞋帶鬆脫的那一隻已經半掛在腳踝上。那隻球鞋的鞋舌歪到一邊，露出裡面淺灰色的襪口，襪口邊緣被汗浸出一圈深色。她蹬一下，襪子就往下滑一點，堆在腳跟那兒皺成一團。「好辣……真的好辣……教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哭得聲音都散了，兩條腿在腳銬裡抖，膝蓋撞在一起又分開，「我以後不敢了，我不敢笑大體老師了……」陳教授站在床尾看著，一句話沒回。牆邊的志豪舉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酒窩很深，鏡頭穩穩對著床尾，連她臀肉繃緊的每一道紋路都拍得清楚。另外兩個男同學站在他兩側，一個雙手抱胸，一個把手插進口袋，眼睛全黏在那個不停收縮的穴口上，誰都沒出聲，只有呼吸聲在牆邊此起彼落地響。其中一個男同學的呼吸明顯變重了，鼻子裡哼出來的氣在冷空氣裡帶著一點白霧。插口袋那個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牆腳，發出悶悶的一聲，像在替自己找點事做，眼睛卻沒離開過床尾。抱胸那個把下巴抬了抬，視線在欣柔的背和屁股之間來回，喉頭慢慢滾了一下，又壓回去。辣椒在裡面化開，辣汁被腸壁的溫度逼出來，順著穴口往下流，流過會陰，滴在皮革上，積成一小窪亮亮的紅。欣柔的肛門開始一陣一陣地縮，縮得又急又亂，像要把那根辣椒擠出去，可它卡在裡面，越縮辣得越兇，辣汁被擠壓得往更深的地方滲。她哭到打嗝，額頭在床面上磨出紅印，嘴裡斷斷續續地念著「對不起」「不敢了」「拿出來」，句子被嗝聲切成碎片。那股辣從直腸往膀胱的方向推，她下腹又脹又燙，尿意被辣意逼得更急，她夾了一下腿，腳銬卻把兩條腿鎖得開開的，什麼也夾不住，只能把臉埋進手臂裡悶哼。她的意識開始有點飄，辣感太滿了，滿到腦子裡只剩一團紅，連自己叫了什麼都聽不太清楚，只曉得屁股那兒像燒著了，燒得她整個人一抽一抽。她隱約聽見自己的哭聲，又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隔著一層厚厚的辣。她想起下午在解剖臺上，刀尖戳下去那兩下，那時候只覺得好玩，現在那個「好玩」兩個字在腦子裡浮出來，浮得她胃裡一陣翻攪。陳教授等了大約五分鐘，才回到小桌邊，拿起千年生薑蒜和搗臼。那塊薑蒜比拳頭還大，皮厚肉黃，表皮粗糙得像老樹根，他放進臼裡，杵子壓下去，第一下就搗出濃稠的汁。辛辣味在冷空氣裡散開，嗆得牆邊兩個男同學都往後退了半步，其中一個還用手背擋了一下鼻子，另一個咳了一聲，低聲說「這味道也太衝」。那股氣味飄到床尾，欣柔的鼻子一吸，眼淚又湧出來，她想起小時候外婆在廚房搗薑，那股味道光是聞就嗆，現在這塊東西要往她身體裡塞。外婆搗薑是為了煮湯，湯是暖的，是給人喝的。她想到這裡，鼻頭一酸，哭聲裡多了一點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委屈。「教授……你要幹什麼……」欣柔從手臂裡抬起半張臉，眼淚糊了一片，鼻尖紅通通的，連嘴唇都在抖。「辣椒是讓妳記住，這個是讓妳記牢。」他端著搗臼走回床尾，杵子上還掛著薑蒜泥，黃稠的汁沿著杵身往下淌，滴在皮革上，暈開一小圈。他先用兩根手指把辣椒從穴口勾出來，辣椒一離體，欣柔整個人鬆了半口氣，肩膀垮下去，可那口氣還沒吐完，陳教授已經把搗臼裡的薑蒜泥抹上穴口。冰涼的泥一碰到發燙的皮肉，她打了個激靈，屁股猛地往前一縮，又被腰帶的尖刺逼回原位。接著杵子抵上去，把薑蒜泥一點一點往裡搗。「啊——！」她叫得整張床都在震，手銬鏈條跟著嘩啦作響，「好辣！比剛剛還辣——教授、教授停下來——」陳教授沒停。杵子像搗麻糬一樣，壓進去、轉半圈、再壓進去，薑蒜的纖維被搗散，汁水全擠進直腸，每一壓都把泥往腸道深處送。他搗一下，欣柔的臀肉就繃一下，穴口被杵子撐得張開又收不攏，黃色的汁從杵子和皮肉的縫隙間擠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那股辣從裡往外燒，燒得她整條腸子像被人用火鉗翻攪，脹感跟辣感一起往上頂，頂到胃裡都泛酸，喉頭一湧，乾嘔了兩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杵子每壓一下，她小腹就跟著往內縮一下，縮得腰都快斷了，可腰一塌，尖刺又扎，她只能把腰重新拱回去，屁股繼續迎著那根杵子。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搗的麻糬，被搗得越來越軟，越來越爛，爛到只剩一團辣。「裡面……裡面在燒……」她哭得話都黏在一起，臉頰在皮革上蹭得亂七八糟，「教授我求你了……我腿軟了……站不住了……」「維持姿勢。」陳教授只回四個字，杵子又往下壓了一次，這次壓得更深，杵頭幾乎整根沒進穴口。牆邊的志豪往前湊了一步，手機舉得更高，螢幕裡那圈被杵子撐開的穴口佔滿了整個畫面，他吞了口口水，喉頭動了一下，什麼也沒說。他旁邊那個抱胸的男同學把手放下來了，兩隻手垂在身側，指節微微彎著，像隨時要伸出去。插口袋那個把口袋裡的手抽出來，在褲縫上蹭了蹭掌心的汗。搗了七八下，他把杵子抽出來，薑蒜泥糊了滿穴口，黃黃稠稠的一層，還在冒著辛辣的氣味。欣柔的內外括約肌被辣到開始痙攣，一圈一圈地抽，抽得又腫又紅，像兩片被熱水燙過的肉，慢慢往外翻。那圈粉紅色的肉翻出穴口，掛在外面，隨著她每一次抽氣一縮一脹，脹的時候幾乎撐平，縮的時候又皺成一團，上頭沾著的薑蒜汁被體溫烘得微微冒煙。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體裡翻出來，涼涼地貼在皮肉外頭，那種陌生感讓她更慌，哭聲裡多了一種說不上來的嗚咽。她想去摸，手銬卻只讓她把手抬到臉旁邊，指尖在空氣裡抓了兩下，什麼也抓不到。那圈翻出來的肉貼著空氣，涼意跟辣意交替著來，涼的時候她以為好了，辣的時候又燒起來，一涼一辣，把她整個人弄得不知道該縮還是該放。「脫垂了。」陳教授退開一步，語氣像在課堂上報標本狀態，「括約肌受刺激過度，失去張力。志豪。」志豪應聲走過來，手機換到左手，右手直接伸向那個翻出來的穴口。他的手指一碰，欣柔整個人弓起來，背脊繃成一條線，肩胛骨在燈光下凸出兩片薄薄的稜。「不要碰——那裡腫了、好痛——」志豪沒理她，兩根手指順著脫垂的肉圈摳進去，往裡挖。薑蒜泥混著辣汁被他攪出來，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滴，滴在她臀肉上，又順著臀縫滑下去。他挖得很慢，像在翻找什麼，指腹壓過腸壁，一壓一放，欣柔的屁股就抖一下，穴口那圈紅肉跟著他的動作被扯得變形。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跟白天在教室裡的樣子不太一樣，眼睛裡有種亮得過頭的東西。「學姐，」他語氣溫溫的，低頭看著自己手指沒入的地方，「裡面還有很多耶，都化在腸壁上了，挖不乾淨。」「拿出來……拜託拿出來……」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濃濃的鼻音，尾音被抽氣切斷。另外兩個男同學也圍上來，一個伸手扯住脫垂的肉圈往外拉，拉得那圈肉變成一條薄薄的環，一個用指節去刮穴口邊緣的辣泥，刮一下就在褲子上抹一下。三隻手同時在她肛門上動作，扯的扯、挖的挖，欣柔的哭聲被扯得一段一段，中間夾著幾聲嗆咳。她的腸道被辣得不停蠕動，每蠕一下就把薑蒜汁往深處送，越送越脹，脹得她下腹像塞了一顆燒紅的石頭，連腰都直不起來。那個扯肉圈的男同學還邊扯邊跟旁邊的人說「你看，拉這麼長還縮得回去」，語氣像在討論實驗數據。另一個挖到一半忽然停手，把沾滿辣泥的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皺起眉說「這味道留在手上洗得掉嗎」，說完又繼續挖。志豪挖了一陣，忽然用指節往裡頂了一下，頂得欣柔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在床面上，悶悶的一聲。她還來不及反應，腸道裡被頂出一股氣，順著穴口衝出來，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響得清清楚楚。她整張臉燒起來，耳朵尖都紅了，肩膀縮得高高的，恨不得把自己摺起來。「我真的知道錯了……」她把臉貼在皮革上，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我以後……不會再亂講話……不會再笑大體老師……」牆邊的手機架在小桌上，螢幕亮著，直播已經開了。畫面正對床尾那個紅腫翻出的穴口，鏡頭拉得很近，連肉圈上被辣出的細小水泡都拍得見。留言一條一條往上刷：這女的屁股真白、辣椒塞進去的樣子太好笑了、再挖深一點、叫聲好騷、脫垂成這樣還不暈喔。觀看數跳得很快，數字一直往上翻，右下角的愛心一顆一顆冒出來，螢幕的光在昏暗的地下室裡映出一小塊冷冷的白。那些字她看不見，可她聽得見手機提示音一聲一聲地跳，像有人在旁邊數著她的難堪，每跳一聲，她就把臉埋得更低一點。她不知道那是什麼聲音，只覺得那聲音規律得可怕，一聲接一聲，像在替她計時，計她還要這樣趴多久。志豪的手指還在裡面攪，欣柔的括約肌被辣得一陣一陣痙攣，痙攣一來，脫垂的肉圈就往外多翻一點，紅得像要滲血。她整個人抖得床架跟著響，手銬鏈條叮叮噹噹，眼淚把臉頰下的皮革浸濕了一小片，鼻水流到嘴邊也顧不得擦。那股辣脹感一波一波地逼上來，她明明什麼都沒吃，肚子裡卻脹得像要炸開，腸子每蠕動一次，就有一股氣被擠到穴口，發出細細的聲響，她羞得把臉埋得更深，肩膀一聳一聳。那股氣憋不住，又從穴口漏出來，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清清楚楚，她整張臉燒起來，比屁股還燙。「教授……」她抽著氣喊，聲音細得像從喉嚨縫裡擠出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陳教授站在床邊，看著那圈翻出來的紅肉，沒答話。他的視線往小桌上那排工具掃過去，手套上的薑蒜汁還沒乾，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黃。地下室裡只剩下她的抽泣聲、腸道蠕動的悶響，還有手機直播時不時跳出的提示音。那聲音在水泥牆之間彈來彈去，跟她的哭聲攪在一起，攪成一團她分不清的嗡鳴。她覺得自己像被丟在一個很吵又很空的地方，吵的是那些聲音，空的是她腦子裡什麼都想不起來，只剩屁股那兒一團火，燒得她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欣柔的額頭抵著床面，屁股高高抬著，整張臉貼在地上抽泣，肛門那圈紅腫的肉脫在外面，一縮一縮地抖，上頭黃稠的薑蒜汁被體溫烘著，氣味一陣一陣散出來。小桌上的手機鏡頭正對著她的臀部特寫，另一格小畫面裡是她哭花的娃娃臉，鼻尖紅通通，眼睛腫成一條線，直播觀看數在螢幕角落不停往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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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教授把手套上殘留的黃色薑蒜汁在布巾上抹了兩下，視線從那圈翻出來的紅肉移到志豪臉上。地下室的燈光被調暗了一階，頭頂那半排燈管的光圈縮小，集中在床尾這一小塊區域，其餘角落都沉進灰影裡，連牆上的水痕都看不清楚了。男同學們不知什麼時候圍了上來，站成半圈，鞋尖離床架不到半步，誰都沒出聲，只聽得見幾個人的呼吸，還有欣柔貼在皮革上那種又短又急的抽氣聲。冷氣口吹下來的風掃過她光裸的背，汗一乾，皮膚就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她卻連縮一下肩膀都做不到，腰帶上的尖刺貼著腰側，手銬鏈條在立柱上輕輕晃，晃出一點細碎的金屬聲。那圈被薑蒜搗得發腫的紅肉還掛在穴口外頭，一縮一縮地跳著，每跳一下，欣柔就覺得下腹那股辣意又往裡滲了一層。她從手臂的縫隙裡偷看，只看見幾雙球鞋圍在床尾，鞋尖朝著她的屁股，誰都沒有要退開的意思。她忽然發現自己一直在等誰開口說「夠了」，等那個聲音把她從這張床上放下來，可是沒有人說，連教授都沒有，他只是站著，像在等一臺儀器預熱。「前戲夠了。」他的聲音平得像在宣佈下課時間，「接下來，你帶頭。」志豪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慢慢咧開，那個酒窩笑出來的時候，眼睛卻比平時沉了一層。他把手機架在床尾的鐵架上，鏡頭正對欣柔高高抬起的臀縫，還伸手把角度往下壓了壓，確認畫面裡那圈脫垂的紅肉佔滿整個螢幕。直播的紅點亮起來，他走回床尾，兩隻手掌互相搓了搓，低頭看著自己掌心，像在確認什麼。「教授，手要不要沾點什麼？」他問。「桌上那盆。」陳教授下巴朝小鐵盆一點，裡頭是方才搗剩的薑蒜辣椒殘汁，浮著一層紅黃交雜的碎末，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膜。「讓她的手感跟她的腸子一樣。」志豪把手掌按進盆裡，撈起來時十指之間掛著黏稠的紅黃汁液，滴在水泥地上，一小滴一小滴，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他走到欣柔臀後，右手握成拳，指節抵上那圈外翻的軟肉。欣柔整個人一縮，臀肉繃緊又鬆開，穴口跟著收了一下，那圈紅肉貼著他的指節顫了顫。那股涼意貼上來的時候她還以為是水，下一秒才想起那是什麼，鼻子先一步聞到嗆辣味，胃裡一陣翻攪。「不要……教授，不要這個……」她的聲音已經啞了，臉頰貼在皮革上蹭得通紅，鼻尖也紅，眼淚乾在臉上留下一道道痕，「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寫悔過書，我跪著跟大體老師道歉……」陳教授沒回應，只把手術服袖口又往上折了一折，像準備好要看一場長時間的手術。他站的位置離床尾兩步遠，剛好能同時看見拳頭和穴口，金屬框眼鏡後頭那雙眼睛一眨也不眨。那副神情欣柔在解剖臺前見過一次，就是她戳完大體老師、教授重敲臺面那時候的表情，只是這回多了一點她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真的在等她身體裡發生什麼。志豪先是慢慢把拳頭往裡送。脫垂的括約肌被撐開，紅肉一圈一圈吞進他的指節，薑蒜汁跟著抹進腸壁，辣意重新燒起來，比剛才更直接、更貼近肉，像有人拿燒紅的鐵片貼著她的腸子慢慢磨。欣柔的背脊猛地弓起，手銬鏈條嘩啦作響，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像人的長嚎，尾音在水泥牆之間撞來撞去，撞得她自己都覺得那不是自己的聲音。她額頭抵在皮革上，牙關咬得死緊，指節攥著床沿，指甲陷進皮革的縫線裡，整條手臂都在抖。那隻拳頭才進去一半，她就覺得肚子裡塞進了一塊石頭，沉甸甸地往下墜。「進去了。」陳教授在旁邊報，語氣跟課堂上點名一樣，「直腸壺腹部，深度約十公分。志豪，手腕再壓低一點，讓拳面順著腸軸走。」志豪照做，整隻拳頭沒入到手腕，前臂的筋浮起來，皮膚底下一條一條的。欣柔的臀肉被撐得發白，穴口那圈軟肉繃成一圈薄環，紅汁從拳頭邊緣擠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流到會陰處匯成一小灘，滴在皮革上。她哭得整張臉皺在一起，嘴裡含含糊糊喊著「脹、好脹」，兩條腿在腳銬裡亂蹬，膝蓋撞得床架砰砰響。那股脹不是單純的飽，是從肚子裡往外撐，像有人在她體內吹氣，吹得她整個下腹都鼓起來，肚皮貼著床面，連呼吸都覺得裡頭的東西跟著動。她想把屁股往旁邊挪開一點，腰一偏，尖刺就往腰側扎，她疼得抽了口氣，又乖乖把腰擺回原位。那圈被撐開的肉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隨她的抽氣一開一合，像在吞嚥那截沒入的手臂。她感覺得到指節的形狀，一顆一顆頂在腸壁上，頂到哪兒，哪兒就燒起來，燒得她分不清是辣還是脹，只覺得下腹那團東西越來越沉，沉得她腰都撐不住。「第一拳。」陳教授說。志豪把拳頭抽到只剩指節卡在穴口，又整隻搗回去。這一記又深又重，欣柔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上床面，肚子裡那股憋了半天的氣被擠出來，屁聲又長又響，還帶著水，一股熱氣從臀縫裡噴出來，帶著辣汁的嗆味，連站得最近的兩個男同學都聞到了，有人低聲笑了出來。她羞得把臉埋進手臂，哭聲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肩膀一抽一抽的，耳朵紅得快要透光。那股辣意被這一擠，反而更往深處鑽，她覺得整條腸子都在發燙，燙得她連腳背都繃起來。屁聲停了之後，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每收一下，就從拳頭邊緣擠出一小圈紅汁。她嘴裡喃喃著「對不起、對不起」，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是對教授，對大體老師，還是對自己那個現在正被人搗著的肚子。「換人。」陳教授抬手。第二個男同學走過來，手也按進盆裡沾了汁。他比志豪矮一點，拳頭卻更厚，塞進去的時候欣柔的穴口被撐得幾乎看不見皺褶，那圈紅肉被拉成薄薄一層，貼著他的指節。他沒急著動，先蹲低，拳頭在裡頭轉了半圈，像在找角度，指關節刮過腸壁的褶皺。欣柔的哭叫忽然拔高，整個人彈了一下，腳跟在腳銬裡敲出急促的聲響。那股被刮過去的感覺又麻又辣，像有人拿粗砂紙在她肚子裡磨，磨得她腰眼發酸。「頂到乙狀結腸了。」陳教授看了一眼，「她這裡比較敏感，你多停兩秒。」那男同學就真的停住不動，拳頭卡在深處，欣柔的腸子一陣一陣絞著他的指節，絞得他笑出聲。她嘴裡喊著「拿出去、拿出去」，屁股卻因為腰帶尖刺的關係不敢往下壓，只能維持高高抬起的姿勢，任由拳頭在裡頭撐著。那兩秒長得像兩分鐘，她感覺得到那隻拳頭的每一根指節，感覺得到腸壁自己在那上面蠕動，越想放鬆，絞得越緊，絞到後來連她自己的腰都在抖。汗從她後頸一路滑進背溝，滑到腰帶邊緣被截住，積成一小汪，順著腰線的弧度微微晃著。她忽然很想跟這個男同學說點什麼，說她平常在班上其實沒那麼壞，說她只是嘴快，可是話到嘴邊全化成一口一口的氣，吐出來就散了。「你數到三再抽。」陳教授對那男同學說。「一、二、三。」男同學數得很慢，抽出來的時候還故意把拳面撐開，撐得穴口那圈薄肉往外一翻。欣柔的哭聲跟著那三下數斷成三截，最後一截卡在喉嚨裡沒出來，變成一口氣堵著。第三個男同學上來時，陳教授忽然開口：「用腳。」那人脫了鞋，腳背繃平，對準穴口。欣柔從手臂裡抬起半張臉，眼睛睜大，話還沒出口，腳背已經順著脫垂的軟肉踢進去。這一腳比拳頭更鈍、更沉，整隻腳掌的前半截沒入，腸壁被推得往裡凹。欣柔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悶的「呃」，整個人僵住，接著才爆出哭聲，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滴在手臂上，滴在皮革上。那一腳的力道是散開的，不像拳頭有個尖，是整片壓進來，壓得她覺得自己肚子裡什麼東西都要被推平了。「腳背踢動，」陳教授說，「頻率不用快，讓她感覺得到每一次。」那男同學就一下一下用腳背往裡踢，每踢一下，穴口就噗地擠出一小股氣和水，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楚。欣柔的肚子脹得難受，屁一個接一個被踢出來，她哭著喊「不要踢了、我會忍不住」，話沒說完，一股熱意從下腹衝上來，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尿液順著腿根滴到皮革上，溫熱的液體流過被撐開的會陰，把底下的紅汁沖淡，一小道一小道往床腳淌。尿到一半她還想憋，憋得小腹一抽一抽，偏偏腳背又踢進來一下，剩下那點全洩了。那股熱流經過被辣腫的穴口時，她整個人又縮了一下，尿液沾上紅腫的肉，刺得她低低叫了一聲。「失禁了。」陳教授低頭看了一眼，語氣沒有一點起伏，「括約肌完全失去控制，這是預期反應。」手機架上的直播畫面跳個不停，彈幕一條疊一條往上跑，紅紅白白的字爬滿整個螢幕。志豪湊過去看了一眼，唸出幾條留言：「有人問這女的還能用嗎」「有人說拳頭不夠大」「有人刷了一排辣椒圖案」。他笑了一聲，把手機角度又調低了一點，讓鏡頭正對那隻還在踢動的腳背和不斷冒水的穴口，還伸手把欣柔的臀瓣往兩邊撥開，讓畫面更清楚。欣柔聽見他念那些字，把臉埋得更深，肩膀縮起來，可腰一塌，尖刺就往皮肉裡扎，她只好又把腰抬回去，抬得高高的，讓整個屁股對著鏡頭。她喉嚨裡擠出一句「不要拍」，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那些字她認得幾個，什麼「臺女」「活該」「再翹啊」，一條條從她眼角餘光裡滑過去，燙得她連耳朵都燒起來。她從前在班上開玩笑的時候，總覺得被虧的人過兩天就忘了，現在才知道被一群人隔著螢幕看著、笑著，是這種感覺，涼涼的，又黏在皮膚上甩不掉。「教授，聊天室問能不能兩隻手一起。」志豪回頭。「先照順序。」陳教授說，「一人一拳，輪完一輪再講。」於是拳頭又輪回志豪。他這回不沾汁了，直接握拳搗進去，裡頭已經被撐得又軟又滑，拳頭進去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像踩進一灘爛泥。欣柔的哭聲已經啞得只剩氣音，眼睛半閉，額頭抵在床面上，整個人軟下去，又被下一拳打醒。她的意識在痛和脹之間浮浮沉沉，好幾次眼前一黑，下一記搗入又把她從邊緣拉回來。圍觀的男同學一個接一個上前，她已經分不清誰是誰，只感覺拳頭的形狀換來換去，有的骨節粗，有的手背寬，有的進來時還帶著盆裡撈起的碎末，颳得腸壁一陣刺辣。她隱約聽見陳教授在旁邊報著什麼「直腸前壁」「腹膜反折」，那些課本上的名詞一個一個落下來，落在她身上，像在替她身體裡發生的事貼標籤。有個男同學進來時故意把拳頭張開又握緊，撐得穴口一脹一縮，她整個人跟著抽了一下，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從鼻子裡哼出聲。她想起下午課堂上教授講的那些構造，那時候她低頭玩刀，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現在這些名字從她肚子裡被一拳一拳搗出來，搗得她不得不記住。「直腸壁開始水腫。」陳教授隔著手套按了按她下腹鼓起的地方，指腹往下壓，裡頭的東西就跟著拳頭滑動，「你們看，這裡的形狀已經跟著拳頭走。」第二輪、第三輪，男同學們一個接一個上前，拳頭輪流沒入那圈紅腫的軟肉，有時兩隻手同時卡在穴口邊緣互相推擠，把脫垂的肉撐得更開，撐成一圈薄薄的、發亮的環。欣柔的屁聲和水聲已經分不清，肚子裡像被搗成一鍋爛泥，每一次搗入都擠出一串濕響。她哭到後來只剩嘴巴張著，發不出聲音，臉頰貼在皮革上，眼淚把底下的皮面浸出一小片深色。直播的彈幕還在跑，她耳邊只聽見志豪偶爾念出來的幾個字，還有自己肚子裡那些不爭氣的聲響，一聲接一聲，像是替她回答那些留言。撐到後來，她連痛都覺得有點遠了，整個人像浮在水面上，只有肚子裡那團脹和辣還牢牢抓著她。有個男同學的拳頭進來時，她甚至感覺不太到形狀了，只覺得一大團東西在裡頭推來推去，推到某個位置，她整條腿會自己抽一下，抽完又軟回去。「她開始適應了。」陳教授說，語氣裡聽不出褒貶，「注意看，她的括約肌現在是鬆的，拳頭進去幾乎沒有阻力。這叫疲勞性鬆弛，再撐下去就會變成永久性的。」這話落進欣柔耳裡，她半睜著眼，想說點什麼，喉嚨裡卻只出來一聲含混的氣音。她忽然想起下午自己站在解剖臺前，刀尖戳了兩下，笑說好噁，那時候她覺得大體老師就是一塊不會動的肉。現在她的肉在別人手裡，被撐開、被轉、被搗，她才明白肉是會痛的，痛起來是這麼實實在在。她鼻子一酸，眼淚又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滴在已經濕透的皮革上。志豪最後一次上前，把拳頭慢慢推到底，停在那裡不動。欣柔的腸子在他指節周圍一陣一陣抽，抽得他手腕都跟著震，他低頭看著自己沒入的那一截手臂，笑了一下，還故意把拳頭在裡頭轉了轉，轉得欣柔整個人又抖了一陣。「好了。」陳教授說，「抽出來。」志豪把拳頭一寸一寸往外退，退到穴口時，那圈被撐了太久的軟肉捨不得合攏，跟著拳頭往外翻了一小截，紅豔豔地掛在外面。拳頭完全離開後，穴口留下一個合不上的圓洞，邊緣微微抽動，裡頭的紅肉一縮一放，擠出一點混著薑蒜汁的濁水，順著臀縫慢慢往下爬。欣柔的腰塌下去，整個人趴在床面上，側臉貼著皮革，嘴巴半張，胸口起伏得很淺。她的眼神散著，像看著很遠的地方，又像什麼都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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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教授把手術服袖口又往上推了一截，露出小臂上緊繃的筋絡，繞到床尾那張鐵桌邊。鐵桌的輪子在地面刮出兩聲短促的尖響，他把器械盤端到床尾正前方，掀開蓋在上頭的深綠色布巾。布巾掀開的瞬間，一股消毒水混著機油的冷味散出來，金屬器具在燈下排開，鑷子、止血鉗、組織剪、撐開器，一件挨著一件，每一件都擦得發亮，冷光沿著刀刃一路滑到盤底，映出他半張臉的倒影，眼鏡框那條金屬線在盤底閃了一下。盤子旁邊還擱著剛才那塊搗得爛熟的千年生薑蒜，皮屑和汁水乾在臼邊，辛辣味沒有全散，混在消毒水裡，聞起來像一間剛打完仗的小型手術室。他挑了一把最長的手術刀，刀柄在掌心轉了半圈，指節收緊，握穩，回頭看了床尾那圈紅肉一眼。欣柔趴在床上，臉側貼著皮革，從這個角度只看得見他握刀的手，以及盤裡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工具，一件一件亮得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她後頸的汗已經涼了，順著背脊往下滑，滑到腰帶的尖刺邊緣停住，癢得她想扭一下，腰才動了半寸，刺就扎進來，她立刻趴回去，不敢再試。志豪和另一個男同學已經站到床尾兩側，影子疊在燈光裡，一個挽起袖子，一個把指節扳得咔咔響。房間裡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忽然變濃，像有人把整瓶藥水倒進了空氣裡。欣柔盯著盤裡那些器具，忽然想起下午實驗室裡自己手裡那把解剖刀，刀尖戳進白布底下的觸感，軟軟的，她當時還嫌不夠俐落。現在那些器具離她的身體不到一臂遠，冷光映在她眼裡，她喉嚨乾得吞不下口水，只能把臉往皮革裡再埋深一點，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比燈管的電流聲還響，撞得她整個腦袋發脹。「志豪，左邊。阿凱，右邊。」他聲音不高，卻壓得整間地下室只剩下燈管的電流聲，「兩隻手都用上，往兩邊扒，扒到我看得見整圈括約肌為止。」志豪應了一聲，跨到床尾左側，兩隻手掌扣住欣柔的臀瓣。他的掌心先貼上去，指腹在汗濕的皮肉上滑了一下，才慢慢收緊，指節陷進白嫩的臀肉裡，把整片臀瓣往外推。右邊那個男同學跟著上前，一樣的動作，兩隻手一起扣住，指甲修得很短，肉卻陷得更深。欣柔感覺得到四隻手掌壓在她屁股上的重量，熱熱的，沉沉的，指節一節一節往肉裡陷，把她原本收著的臀肉慢慢掰鬆。兩人的呼吸聲就貼在她臀側，一個粗一個細，熱氣噴在汗濕的皮膚上，涼涼癢癢的。她聞到志豪手上那股洗手乳的味道，淡淡的，混著他掌心的汗，貼在她屁股上，比什麼都讓她難堪。她聽見志豪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貼著她的臀肉傳進來，悶悶的。兩人對看一眼，同時往兩側用力。「啊——」欣柔的背猛地弓起來，手銬鏈條繃直，撞在立柱上嘩啦作響。穴口那圈被薑蒜磨得發腫的紅肉被扯開，先是撐成一個拳頭大的圓，接著繼續往外裂。她整個人像被從中間撕開，喉嚨裡那聲叫從尖叫變成破音，最後只剩氣音在抽。床面那塊深色皮革被她額頭蹭得發亮，一層薄汗印出她半張臉的輪廓。她聞到自己的味道被扯得更散，一股熱辣的辛辣氣從身體裡面翻上來，混著汗，嗆得她眼眶又酸了一層。那圈皮肉被拉開的瞬間，她清楚感覺到裡頭有什麼跟著鬆脫，像原本扣緊的環被人從外面扳開，一節一節往外翻。她的小腹跟著一抽，一股熱流往下墜，她分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身體裡頭的東西全被那兩隻手牽著走，牽得她連喘氣都找不到節奏。「再開。」陳教授說。兩人手腕一沉，臀部被扒得幾乎貼平床面，中間那個洞撐得比盤子還大。欣柔聽見自己體內有種被拉扯的悶響，那是皮肉被撐到極限才有的聲音，悶悶的，像布帛被慢慢扯開。邊緣的皮肉薄得透光，連上頭細細的血管都看得見，紅的藍的，一條一條爬在近乎透明的皮底下，裡頭暗紅的腸壁一層一層翻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張一縮，看得清清楚楚。燈光從正上方打下來，把那圈翻出來的紅肉照得發亮，濕潤的表面映著一點一點的光斑，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東西。她的頭在皮革上左右蹭，眼淚糊了半張臉，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不要……不要……」斷斷續續漏出來，嘴角牽出一條細細的唾沫，黏在床面上。她想把屁股夾起來，可臀瓣被四隻手死死扣著往外推，她越用力，那圈皮肉被扯得越薄，脹感從穴口一路頂進肚子裡，像有人把她的內臟整個翻到外頭晾著。那圈被撐到極限的紅肉開始細細地顫，抖得跟她的膝蓋一樣，抖一下，中間那個洞就跟著縮一下，縮不動，又被四隻手往兩邊推回去。她低頭從自己的腿縫間看出去，只看見兩隻手肘卡在她臀側，還有自己那圈被扒開的皮肉，粉紅裡透著紅，邊緣還沾著剛才薑蒜留下的碎屑。那畫面離她太近，近得她一時認不出那是自己身上的東西。她腦子裡閃過下午自己站在解剖臺前的樣子，刀尖戳下去的時候她還笑，現在她只想把那個笑從記憶裡挖掉，挖得乾乾淨淨。陳教授俯身，刀尖抵上穴口外緣那圈皮肉。冰冷的金屬一碰上去，欣柔整個人抽了一下，腿在腳銬裡亂蹬，球鞋踢得床架砰砰響，鞋帶早就鬆了，一隻鞋半掛在腳背上晃，晃了兩下終於掉到地上，發出啪的一聲。金屬的冷從穴口傳進去，跟裡頭還沒退的辣意撞在一起，一冷一熱，她整圈皮肉猛地縮了一下，縮不動，又被撐開。刀尖那點冷像一根針，扎在她最敏感的那圈肉上，扎得她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她咬住下唇，咬到發白，等著那一刀落下來的痛。她忽然想開口說點什麼，想再求一次，可喉嚨裡乾得只剩一口氣，那口氣卡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這是肛門外括約肌。」刀尖往下壓，皮肉分開，一道細細的血線順著臀縫往下爬，滴在床面那塊深色皮革上，暈開一小點暗紅。「平常收縮，靠的就是這一圈。你下午拿刀戳的那位醫師，他這裡也有，跟你一樣。」刀鋒沿著邊緣繞，一邊切一邊講，語氣跟課堂上指著標本沒兩樣，每一句都平穩，每一個字都清楚。欣柔的叫聲已經啞了，變成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每切一下，她的腰就往上彈一下，又被腰帶的尖刺扎回去，扎得她整片腰側都泛著紅。她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藥味，還有一點腸子被翻開時那股腥氣，混在一起衝進鼻腔，她胃裡一陣翻攪，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她忽然想起下午實驗室裡那塊白布，白布底下那位醫師的肛門，她當時拿刀尖戳了兩下，還笑著說體脂率太高。現在那兩下好像回到她自己的屁股上，一下一下，變成刀尖在她身上繞圈。她的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掐出四個月牙形的白印，掐得整隻手都在抖。刀鋒繞過一半，她感覺那圈肉已經不完全是自己的了，像一塊被人慢慢從她身上拆下來的零件，拆到一半還連著，每一根連著的纖維都在扯。每扯一下，她的小腹就收一下，收得她後腰發酸，酸得她眼淚又湧出來一層。「這是內括約肌，」刀尖挑開更深一層，血珠順著刀身滑下來，「控制的是你忍不忍得住大便。你剛才忍了多久？忍到哭？」「對不起……」她聲音碎得拼不起來，臉頰在皮革上磨出紅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要切了……」「恥，」陳教授頭也沒抬，刀尖在切口邊緣停了一下，「現在知道寫在哪裡了。」他把刀放下，換了組織剪，卡進那圈已經跟腸壁分離的皮肉裡。剪刀咬合的時候，欣柔感覺體內某個地方被輕輕一扯，像有人拉了一下她身體最裡面的線頭。喀一聲，剪斷最後一點連著的地方。那圈脫垂的括約肌整片落了下來，軟軟地攤在盤子裡，邊緣還帶著血，中間的孔洞縮著，像一隻被剪下來的橡皮圈，在燈光下微微發顫。盤底那層冷光被血水一蓋，紅得發暗，那圈肉擱在上頭，還輕輕地抽動了兩下，像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在身體上了。欣柔偏著頭，從手臂的縫隙裡看見盤子裡那圈東西，一時沒認出來那是什麼，只覺得那形狀眼熟，眼熟得讓她心口發涼。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只擠出一聲很輕的「嗯」，像被什麼噎住。欣柔整個人僵住，接著全身開始不受控地抖，從小腿一路抽到肩膀，膝蓋在腳銬裡撞出聲。她哭得整張臉都皺起來，鼻涕眼淚混在一起滴到床面：「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一句疊著一句，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出字，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她腦袋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個洞的感覺，空空的，涼涼的，像身體裡被挖走了一塊她從來沒想過會失去的東西。她想說點什麼來換回那塊肉，舌頭卻只會重複那幾個字，重複到自己也聽不懂在說什麼。燈光打在她汗濕的背上，一層薄薄的水光從肩胛一路鋪到腰際，隨著抽氣一明一暗。她感覺風從那個洞裡灌進去，一路灌到肚子深處，涼得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可姿勢又被銬著，縮不了，只能讓那股涼在身體裡繞。志豪站在床尾左側，低頭看著盤裡那圈肉，又看看欣柔抬高的屁股，嘴角動了一下，像在忍著什麼，最後只把手在褲子上擦了擦。陳教授拿鑷子把那圈肉夾進不鏽鋼盤，擱在鐵桌上，血水在盤底積了一小窪，映著上頭的燈。他脫掉一隻手套，從手術服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玻璃瓶，瓶身只有指節那麼高，瓶蓋一旋開，一股刺鼻的藥味散出來，混著一點薄荷似的涼，飄到床尾。欣柔聞到那股味道，肩膀縮了一下，她已經怕了任何要往她身上倒的東西。瓶口對著燈晃了晃，裡頭的液體清清亮亮，看不出什麼特別。「忍著。」他把藥水倒在傷口上。欣柔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叫聲衝破喉嚨，在地下室裡撞了兩圈才散。藥水滲進切口，涼意先鋪開，接著是火燒一樣的辣，她兩條腿抖得腳銬跟著響，臀肉一抽一抽地縮，卻已經沒有括約肌可以收，只剩一個合不攏的洞，藥水順著邊緣往下淌，在燈下泛著一層亮，亮得像塗了一層油。她額頭抵在床面，牙齒咬住自己的手臂，咬出一圈白印，哭聲被悶在喉嚨裡，變成嗡嗡的悶響。那股涼辣交錯的感覺一層一層往裡鑽，鑽到最深的地方停住，像有人在她身體裡面點了一盞小燈。她感覺那個空掉的洞被藥水填了一層薄薄的涼，涼底下又慢慢滲出一點溫熱，像傷口自己在發燙。她的腳背繃得死緊，腳趾在襪子裡張開又收攏，收攏又張開，怎麼都停不下來。陳教授把瓶子收回口袋，語氣恢復成上課那種平穩：「這藥水會讓組織長回來。數週之內，括約肌會重新長好，功能大致恢復。」他頓了一下，視線落在那個鬆垮的洞上，洞口的皮肉軟軟地垂著，怎麼也收不攏，「但被撐開的皮，回不去了。這個穴，永遠就是這樣。」欣柔趴在床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抽一抽，哭聲已經沒了力氣，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氣。藥水的涼混著辣，一層一層往裡鑽，她連求饒都說不完整，只反覆念著「我知道錯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她感覺得到那個洞的存在，空空的，涼涼的，風從那裡灌進來，跟她十八年來認識的自己完全不一樣了。她想夾緊，肌肉卻找不到該收的地方，只剩下一片鬆軟的皮肉貼在腿間，像一件穿鬆了的舊衣服。她的腿還維持著被腳銬撐開的姿勢，兩條白嫩的腿從膝彎到腳踝都繃著，腳背上那隻掉了一半的襪子滑到腳跟，露出泛紅的腳踝。她想起自己以前照鏡子時總愛看那個地方，白白嫩嫩的，現在她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她想起下午走進實驗室時還哼著歌，還跟旁邊同學說這堂課好無聊，那些畫面現在想起來，遠得像上輩子的事。陳教授把手術刀放回盤裡，跟那圈剪下來的括約肌並排放著，血還沒乾，在盤底積成一小片。他脫下另一隻手套，兩隻手一起扯，橡膠翻過來，隨手丟進旁邊的桶子，回頭看了欣柔一眼。她的屁股還高高抬著，傷口在燈光下亮亮的，藥水沿著臀縫滑到床面，積成一小滴。臀肉上還留著剛才被扒開時壓出來的指印，紅紅的，一道一道。志豪和阿凱退到牆邊，兩個人的手垂在身側，指節上還沾著一點血絲，誰也沒先開口，只盯著床尾那個還沒合攏的洞看。欣柔感覺得到那些視線，落在她最不願意被看見的地方，她想把腿併起來，腳銬卻只允許她維持這個姿勢，只能把臉埋得更深。她聽見牆邊有人吞口水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楚。他從鐵桌底下抽出一根藤條，細長，握柄纏著膠布，膠布邊緣已經磨得發白。手腕一轉，藤條在空中劃了半圈，破風的聲音很輕，落在她左邊臀肉上。啪。欣柔整個人一震，臀肉上浮起一道紅痕，從臀峰一路延伸到腰際。她還沒叫出聲，第二下又落下來，打在右邊，聲音比第一下更脆。臀肉被抽得彈了一下，紅痕旁邊很快又浮起另一條細線，兩條並排著，顏色慢慢從粉轉紅。「這一課，」陳教授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藤條舉著，尖端在燈下微微晃，「你以後每次坐下來，都會想起來。」藤條又落下來，這次打在中間，橫過臀縫上方，欣柔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撞上床面，悶哼了一聲。她不敢再喊，只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一下一下地抽，臀肉上的紅痕在燈下排得整整齊齊，一道比一道深。盤子裡那圈括約肌安安靜靜躺著，血水映著上頭的燈，一閃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