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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機密任務

作者:EXE · 本章 13,568 字 · 全作 13,568 字

寢室裡的燈早已熄滅,只剩下窗外哨塔透進來的一點昏黃。鋪位上一片均勻的呼吸聲,有人翻了個身,有人含糊地咕噥了兩句夢話。Dean蜷在自己的軍毯裡,眼睛睜著,盯著上鋪的床板。 白天操練的疲憊明明還壓在四肢上,可他就是睡不著。 空氣裡全是男人味。汗味、體味、混著軍用肥皂沒洗乾淨的腥羶,全都悶在通風不良的寢室裡。這些氣味像潮水一樣湧過來,一層一層裹住他,從鼻腔鑽進去,直往腦子裡鑽。 他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想躲開。枕頭套有三天沒換了,裡頭藏著他自己留下來的汗味,淡了,但還在。他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那股味道不夠濃,不夠重,像渴了很久的人只舔到一滴水,喉嚨反而燒得更厲害。 他翻身坐起來,目光落在鄰床的軍毯上。那條毯子疊得整整齊齊,擱在床尾,是那個叫Riley的傢伙的,塊頭很大,汗腺發達,白天操練完總是渾身濕透,那股味道比誰都重。Dean盯著那條毯子,喉嚨滾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爬下床的。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跪在Riley的床沿,膝蓋壓在冰涼的水泥地上。Riley側躺著,面對著他,呼吸沉穩,睡得很死,軍褲的後腰露出一截內褲邊緣,布料被汗浸得有些發黃。Dean湊過去,鼻尖幾乎貼上那塊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濃烈的、辛辣的、像野獸體腺分泌的氣味,猛地灌進鼻腔,直衝腦門。他整個人顫了一下,下身脹得發疼,短褲前緣頂起一個鼓包,前端滲出一點濕意,貼在布料上,涼涼的。他咬住下唇,壓住一聲快要溢出來的喘息,手指卻已經不受控制地伸出去,勾住Riley的褲頭,輕輕往下拉。軍褲的腰帶鬆著,沒繫緊,一下子就拉下來了,露出一截深色的內褲,布料繃得很緊,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隔著布料都能看出形狀。Dean的呼吸粗了,鼻尖貼上那團鼓脹,隔著薄薄的棉布,那股氣味濃到他眼睛發酸——汗味、腥羶味、混著一點尿液殘留的騷味,全悶在布料裡,被體溫捂得發燙,像一團濕熱的煙霧,撲了他滿臉。他閉上眼,鼻尖用力壓進那團柔軟的鼓脹裡,深深吸了一口,又一口,整張臉埋進去,貪婪地嗅著,像是要把那股氣味整個吸進肺裡、吸進骨頭裡。他短褲前那塊濕痕又擴大了些,貼在皮膚上,黏黏的、熱熱的,而他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像被釘住了一樣,表情迷醉而失神。 --- Dean的鼻尖貼著那團鼓脹,隔著棉布吸到的熱氣已經把他的理智燙得發軟。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那股味道像是長了鉤子,勾著他的臉往更深處埋。他張開嘴,隔著布料用牙齒咬住那團鼓脹的邊緣,舌頭隔著棉布舔了一下——然後那條內褲的腰帶忽然被人一把扯住,往下一拉。 「操,你在幹什麼?」 Riley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和暴躁。Dean整個人僵住,臉還貼在對方胯間,鼻子裡全是那股濃烈的腥羶味,一時之間連呼吸都忘了怎麼換。他還沒來得及退開,一隻大手已經猛地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整張臉壓回那團鼓脹上—— 「你他媽的,趁老子睡覺偷聞?」 Riley徹底醒了,撐起半邊身子,低頭瞪著跪在床沿的Dean,那雙眼睛在昏暗中瞇成一條縫,像盯著一隻偷食的耗子。Dean的嘴唇被壓在內褲上,悶著氣,整張臉埋在對方胯間,心跳撞得肋骨發疼,可他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不想掙扎——那股味道被體溫捂了一整夜,濃得發燙,從鼻腔灌進腦子裡,把他的羞恥心泡得發軟,只剩下本能在嗡嗡作響。 「我、我沒有……」他悶著聲音想辯解,話沒說完,Riley已經一把扯下自己的內褲,鬆開的褲頭滑落,一根粗長的肉棒彈出來,帶著熱氣,直直拍在他臉頰上—— 啪。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寢室裡卻格外清晰。 Dean被那一拍打得偏過頭去,鼻尖擦過那根肉棒的表面,一股濃烈的麝香混著汗味、腥羶味撲面而來,像一拳頭打在他胃裡,又從胃裡燒上來,燒得他整個人都發燙起來 「聞夠了沒?」Riley的聲音帶著惡意,壓低了,「聞夠了就張嘴。」 Dean跪在原地,視線被那根半勃的肉棒佔滿,他看著那東西在他面前一點一點脹大,青筋浮起,龜頭脹得發亮,湊在他鼻尖底下,那股味道濃得他頭皮發麻——他張嘴了。 他含進去的時候,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被自己嚇到了,又像是終於吃到渴了很久的東西,捨不得吐出來。Riley的肉棒在他嘴裡脹大,硬得發燙,頂著他的舌頭,龜頭抵到喉口,嗆得他眼睛發酸,可他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鼻尖埋進對方捲曲的陰毛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操,你這騷貨。」Riley低聲罵了一句,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往下壓,「含深點,別光用舌頭舔。」 Dean順著那力道往下吞,喉嚨被撐開,酸脹感混著滿足感一起湧上來,他嗚咽著,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軍用內衣的領口上,濕了一小片,他卻顧不上擦,只顧著含著那根肉棒,大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寢室裡有人翻了個身,含糊地咕噥了一句夢話,沒醒。 Riley低頭看著他,Dean的綠色眼睛在昏暗中濕漉漉的,含著他的肉棒,吸得嘖嘖作響,像那是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捨不得放開——Riley罵了一句「騷貨」,然後一隻腳踩上Dean的背,把他壓得往下塌,胸口幾乎貼上冰冷的水泥地 「你他媽的就是個專門吸雞巴的貨色。」Riley的腳掌壓在他肩胛骨之間,用力往下碾,Dean被壓得趴下去,臉幾乎埋進對方胯間,嘴裡還含著那根肉棒,嗚嗚地哼著,卻沒有躲,「連隊裡那麼多人你不找,偏偏趁老子睡覺的時候爬過來舔——你是不是天天都在想這個?」 Dean含著肉棒沒法說話,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眼淚被嗆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可他下身脹得發疼,短褲前端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他聽著Riley的話,心裡那點羞恥像被火烤著,燒得他渾身發燙,可他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在興奮。 「操,你看你這騷樣。」Riley另一隻手伸下來,隔著短褲揉上他鼓脹的下身,Dean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含著肉棒發出一聲悶哼,「濕成這樣,你是狗嗎?聞到味兒就發情?」 Dean被那隻手揉得膝蓋發軟,趴在地上,屁股翹著,嘴裡含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口水順著嘴角滴到地上,發出黏膩的聲響——Riley的手隔著濕透的布料搓揉他的性器,粗糙的指腹壓過頂端,Dean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嗚咽著,下身一陣痙攣—— 他射了。 短褲裡一陣濕熱,精液混著尿液浸透布料,順著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帶著一股腥臊味,他自己都聞得到——Riley也聞到了,低頭看了一眼,嗤笑出聲 「操,你這就射了?」他把腳從Dean背上移開,手卻沒停,繼續隔著濕透的布料揉搓,Dean射完後敏感得渾身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地上,嘴裡含著的肉棒滑出來,龜頭擦過他的嘴唇,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沒用的東西,含著就射了,你是有多饞?」 Dean喘著氣,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水泥地,短褲裡一片濕黏,他覺得自己應該覺得丟臉,可他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那裡,張著嘴喘氣,鼻尖還殘留著那股濃烈的麝香味,揮之不去 「轉過來。」 Riley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Dean撐著手臂翻過身,仰躺著,看著Riley半靠在床頭,那根肉棒直挺挺地豎著,龜頭脹得發紫,沾著他的口水,在昏暗中發亮——他盯著那根肉棒,喉嚨又滾了一下,那股味道隔著一點距離還是撲過來,勾得他下身又隱隱發脹 「張嘴。」 Dean張開嘴,Riley把肉棒重新塞回他嘴裡,這一次沒有剛才那麼溫和,直接挺腰往深處頂,頂得Dean喉嚨一縮,嗆得眼淚又湧出來,可他沒有退開,反而含著,任由那根肉棒在他嘴裡快速抽插,發出黏膩的水聲——Riley的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力道大得他動彈不得,每一次都頂到喉口,頂得他乾嘔,口水順著嘴角狂流,滴得下巴、脖子全濕了 「吸。」 Dean順從地用力吸吮,臉頰凹陷下去,舌頭裹著那根肉棒,舔過每一道青筋——Riley低喘一聲,按著他後腦勺的手猛地收緊,腰身往前一頂,整根沒入,龜頭頂進喉嚨深處,然後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射進他嘴裡 Dean被嗆得眼睛發紅,可他沒有吐出來,含著那根肉棒,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把精液嚥下去,嘴角溢出一絲白濁,順著下巴往下淌——Riley喘著氣,低頭看著他,Dean仰著臉,含著他的肉棒,眼神濕漉漉的,像一隻等著被誇的狗 「吞乾淨。」 Dean伸出舌頭,把嘴角那絲白濁舔回去,喉嚨滾了一下,嚥下去——Riley看著他,沉默了一瞬,然後把肉棒從他嘴裡抽出來,拍了拍他的臉頰 「含著睡。」 Dean沒有猶豫,張開嘴,把肉棒重新含進嘴裡,含到底,鼻尖埋進對方捲曲的陰毛裡,那股濃烈的味道裹著他,像一層被子一樣把他整個人都包住了——他閉上眼睛,嘴裡含著那根肉棒,聽著Riley的心跳聲在頭頂沉沉地響著,像是某種安眠曲,眼皮越來越重 他沉沉睡去,鼻尖貼著濃密的陰毛,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白濁,在昏暗中微微發亮,呼吸均勻而綿長,像一隻終於吃飽了的野獸,蜷在獵物的胯間,睡得安穩 Riley半靠在床頭,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把他推開,只是把被子拉了拉,蓋住自己腰腹以下,然後閉上眼睛,沒再說話。寢室裡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哨塔透進來的昏黃燈光,照在Dean蜷縮的脊背上,他含著那根肉棒,睡得沉而安穩,嘴角還殘留著白濁,鼻尖埋在陰毛裡,像是找到了歸宿一樣,一動不動。 --- 清晨號角刺穿寢室的寂靜,尖銳得像是有人拿鐵釘往太陽穴裡敲。 Dean含著那根肉棒,整個人還蜷在Riley的胯間,半夢半醒之間,號角聲鑽進耳朵裡,他含著嘴裡的東西,含糊地哼了兩聲,像是被吵醒了,又像是捨不得放開。 身旁的鋪位開始發出動靜——有人翻身坐起來,有人打了個哈欠,有人赤腳踩上水泥地,拖著步子往門口走——然後,第一個看見的人愣住了。「操——」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在看清床沿的景象之後猛地拔高,「你們快看——Riley那小子!他媽的,Dean趴在他胯間含著呢!」寢室裡像被丟進一顆石子的水面,一下子炸開了。原本還在半夢半醒間的人全醒了,湊過來,擠在Riley的床沿邊上,低頭看著跪趴在地上的Dean——Dean的嘴角還掛著那根肉棒,龜頭抵在他臉頰上,被他的口水浸得濕亮,在清晨的灰光裡泛著一層光澤,他含著那東西,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睡眠裡完全清醒過來,又像是根本不在乎圍觀的目光——有人吹了聲口哨,尖銳的聲響在寢室裡迴盪。「操,這小子是當早餐在吃吧?」「你看他那個樣——含著不放,口水都流成河了——」「Riley你他媽的艷福不淺啊,睡一覺起來有人給你口——」Riley被吵醒了,撐起半邊身子,低頭看了一眼還趴在他胯間的Dean,皺了皺眉,卻沒推開他,反而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往下壓了壓,「別停,繼續。」Dean順著那力道把肉棒重新含深進去,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滿足,又像是討好——圍觀的隊友們笑得更大聲了,有人拍著大腿,有人笑得直不起腰。「騷貨——」「這他媽的也太淫了——」「你看看他那樣子,吸得嘖嘖響,像是怕誰跟他搶似的——」Dean聽著那些話,那些嘲笑、那些口哨聲像滾水一樣潑過來,可他發現自己竟然……更興奮了。那些目光、那些笑聲、那些「騷貨」「淫蕩」的罵聲,像一隻隻手,隔著空氣揉搓他的神經,把他下身那點剛熄滅的火又撩撥起來——他含著那根肉棒,用力吸了一口,臉頰凹陷下去,發出響亮的嘖嘬聲,口水順著嘴角溢出來,滴到Riley的軍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操,你看他——還吸得更起勁了——」「這小子是喜歡被看吧?」「他媽的,天生的騷貨——」Riley低頭看了他一眼,Dean的綠色眼睛在清晨的灰光裡濕漉漉的,含著他的肉棒,吸得嘖嘖作響,像是那些嘲笑聲不但沒讓他羞恥,反而把他心底那點東西徹底勾出來了——Riley罵了一句「操」,然後挺腰,往他嘴裡頂了一下。Dean被頂得喉嚨一縮,嗆得眼睛發酸,可他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鼻尖埋進對方捲曲的陰毛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麝香味混著清晨的汗味,像一記重錘,砸得他整個人都發軟了——圍觀的隊友們看著這一幕,有人吹口哨,有人起鬨,「操他——」「射他嘴裡——」「讓他吞下去——」Riley的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力道大得Dean動彈不得,他挺腰,肉棒在Dean嘴裡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頂到喉口,頂得Dean乾嘔,口水順著嘴角狂流,滴得下巴、脖子全濕了——Dean被頂得眼淚湧出來,可他沒有躲,反而仰著頭,任由那根肉棒在他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寢室裡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擠在床沿邊上,有人掏出手機想拍,被旁邊的人撞了一下手肘,手機差點掉地上——Riley的呼吸越來越重,按著Dean後腦勺的手收緊,挺腰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肉棒頂進喉口,Dean嗚咽著,喉嚨收縮,絞得Riley悶哼一聲——「操——要射了——」Riley低吼一聲,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Dean被頂得整個人往後仰,卻仍含著那根肉棒沒有鬆口——然後,一股灼熱的液體直直射進他喉嚨深處,濃稠、滾燙,嗆得他眼睛一閉,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Riley射完,又往他嘴裡頂了兩下,才慢慢退出來。肉棒滑出他嘴唇時,龜頭擦過他的嘴角,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Dean跪在原地,喘著氣,嘴裡含著滿滿的精液,他低頭,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了下去,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角,把殘留的白濁舔乾淨——圍觀的隊友們一陣譁然——「操,他真的吞了——」「這騷貨——」「他媽的,這是真的把這當早餐了——」笑聲、口哨聲、罵聲混在一起,在寢室裡炸開——然後,門口傳來一聲沉喝——「都在幹什麼!」所有人回頭,連長Harris站在寢室門口,一身整齊軍裝,黑色短髮梳得一絲不苟,棕色眼睛裡燒著怒火,臉色鐵青,目光掃過圍成一圈的隊友們,最後落在還跪在床沿的Dean身上——Dean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方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他抬頭,對上連長的目光,那雙綠色眼睛裡沒有慌亂,只有一種麻木的空洞——「全部給我整隊集合!」連長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冰碴子,「五分鐘後操場集合,遲到的繞營跑十圈!」隊友們一哄而散,手忙腳亂地抓衣服、套靴子、往門口湧去,寢室裡一下子空了大半——連長的目光釘在Dean身上,冷聲道:「你——穿好衣服,跟我走。」Dean沉默地站起身,拉好短褲,沒穿內衣,直接套上軍褲,拉鏈沒拉,上衣皺巴巴地塞進褲腰裡,嘴角殘留的白濁沒擦,像是根本沒意識到那是什麼——他低頭,跟著連長走出寢室——走廊裡清晨的風灌進來,帶著涼意,吹在他還發燙的臉上,他低垂著頭,跟在連長身後穿過走廊,軍裝還帶著皺褶,嘴角殘留白濁,眼神麻木而空洞。 ---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闔上,沉悶的聲響像一道閘門落下。連長Harris鬆開Dean的手腕,力道不輕,Dean踉蹌一步,站定,低著頭,視線釘在自己皺巴巴的軍靴鞋尖上,不敢抬。 辦公室裡很靜,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地走。空氣裡有皮革、舊紙張和槍油混在一起的味道,是軍官辦公室特有的氣味,乾淨、冷硬,像這個地方的人一樣,不帶多餘的溫度。 連長已經開口了,聲音壓得低,卻每一字都帶著火氣:「參謀長,這人——」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找措辭,最後還是直接說了,「今天早上,寢室裡,當著全連隊的面,跪在一個士兵胯下,嘴裡含著那玩意兒,被圍觀,被起鬨,被——」他咬著牙,嚥下後半句,「軍方顏面,全讓他丟光了。」 Dean沒有抬頭,他能感覺得到參謀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重,卻像有實質的重量,壓在他後頸上,讓他脖子發僵。他聽見連長繼續說,語氣越來越沉:「這種行為,按照軍紀,理應嚴懲,我建議——」 「夠了。」 參謀長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鈍刀,乾淨俐落地切斷連長的話。辦公室裡靜了一瞬.Dean聽見參謀長椅子挪動的聲響,很輕,然後是他的聲音,不疾不徐:「Harris連長,辛苦了。你帶兵一向嚴謹,這件事,我知道了。」 連長沒動,Dean能感覺到他站在自己身側,那股怒火像實質的熱度,燒得空氣都變形。然後連長開口了,聲音硬得像石頭:「參謀長,這人是我連上的,我有責任——」 「我說,我知道了。」參謀長打斷他,語氣沒變,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先回去,這件事,我親自處理。」 沉默。長得Dean以為自己要被釘死在這片寂靜裡。然後他聽見連長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像是把什麼話硬吞了回去:「……是。」 他沒有再看Dean一眼,腳步聲往門口移動,軍靴踏在地板上,一下,兩下,三下,門開了,又關了,砰的一聲,辦公室重新陷入寂靜。 Dean站在原地,低著頭,心跳擂在耳膜裡,一聲比一聲響。他等著參謀長開口,等著訓斥,等著處罰——但什麼都沒來。辦公室裡只有掛鐘的滴答聲,還有——一股氣味。 他沒敢抬頭,但那股氣味已經先一步鑽進他鼻腔裡——濃鬱的麝香,混著汗味、體溫、和某種更深沉的、像是從骨血裡滲出來的雄性氣味,比連隊裡任何一個人的都要重,重得像一堵牆,像一塊燒紅的鐵,一下子砸進他肺裡.Dean的膝蓋忽然有點發軟。 他偷偷吸了一口——只一口——那股氣味順著鼻腔直衝腦門,像一記悶拳打在他後腦勺上,他整個人晃了一下,下身一陣發緊,早晨才射過的地方又隱隱脹起來。 他咬住嘴唇,指甲掐進掌心,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那股味道太濃了,濃得他眼眶發熱—— 腳步聲。參謀長從辦公桌後走出來,軍靴踏在地板上,一步,一步,不緊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Dean的心跳上。然後那腳步聲在他面前停住了。 「抬頭。」 兩個字,不高,卻讓Dean渾身一顫。他慢慢抬起頭,視線先落在參謀長筆挺的軍裝前襟上,那顆銅釦擦得發亮,然後往上——參謀長低頭俯視他,灰色的眼睛裡沒有怒意,甚至沒有不滿,只有一種沉沉的、帶著審視的興趣,像在看一件剛送到他桌上的物件,評估它的用途、它的價值、它該被怎麼使用。 他伸手,拍了拍Dean的臉頰,力道不重,帶著一種近乎輕慢的隨意:「聽說你很會服務。」 Dean的呼吸猛地一滯。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他某根神經裡,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喉嚨裡乾得發緊,心跳撞得肋骨發疼——參謀長沒等他回答,已經收回手,低頭,不緊不慢地解開褲頭的釦子,拉開拉鏈,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清晰得刺耳—— 一股更濃烈的麝香氣味撲面而來,像一堵實質的牆,直直撞在他臉上.Dean的雙腿真的軟了,膝蓋一彎,整個人往下墜了半寸,他慌忙撐住自己,卻發現視線已經離不開參謀長胯下——那根肉棒從軍褲裡彈出來,粗長,筆挺,龜頭脹得發亮,青筋浮起,帶著體溫的熱氣和濃鬱的腥羶味,比連隊裡任何一個人的都要大,都要重,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挺挺地豎在他面前—— 「還愣著幹嘛。」 參謀長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還不來桌子底下完成你的訓練。」 --- 參謀長的手從他後頸移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從桌底整個拖出來。Dean跪在地上,膝蓋在磨光的木地板上滑了半寸,嘴裡還殘留著剛才含弄的腥羶味,龜頭離唇時牽出一條銀絲,斷在他下巴上。他沒來得及擦,參謀長已經轉過他身體,把他往辦公桌邊緣一按——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 Dean的腰抵上桌沿,冰涼的木頭隔著薄薄的軍用襯衫貼在他小腹上,激得他打了個哆嗦。他順著那股力道趴下去,臉側貼在桌面,視線裡只剩參謀長模糊的身影繞到他身後。 然後是皮帶抽開的聲響,拉鏈拉到底的細碎金屬音,褲子被一把褪到腳踝,涼意從臀腿交界處竄上來,沿著脊椎爬滿後背。 他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能感覺得到參謀長的目光落在他臀上,帶著某種審視的重量——像在檢查一件剛到手的裝備,確認它的完好與可用性 「趴好。」 參謀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高,卻帶著命令的質地。Dean下意識把腰壓得更低,臀部順勢翹高,臉頰貼著桌面,呼吸開始變淺,他聽見參謀長低低笑了一下——那笑聲很短,幾乎像錯覺,然後是手掌覆上他後腰的重量,掌心滾燙,壓在他腰窩上,把他釘在原地。 一根滾燙的硬物隨即抵上他臀縫,粗大的、帶著溼意的龜頭沿著臀縫緩慢滑動,從會陰一路蹭到尾椎骨,又滑回來,來回碾磨,像在試探,又像在標記領地。Dean的臀肉在接觸點上繃緊,又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他能感覺得到那根東西的輪廓——長度、粗度、頂端飽脹的形狀——每一寸都清晰得過分,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皮膚上 參謀長沒有急著進去。他就那樣抵著,緩慢地磨,偶爾加重力道,讓龜頭陷進臀縫間最軟的那塊肉裡,又退開,再蹭回來。Dean被這來回的摩擦逼得呼吸紊亂,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蜷縮,攥住桌沿,指節泛白。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又咬住下唇吞回去——但參謀長顯然聽見了,那隻按在他後腰的手加重了力道,把他往下壓了壓,像在說:別動。 然後龜頭抵住穴口,停住。 Dean屏住呼吸,整個身體繃成一張弓,臀肌緊縮,穴口在接觸點上不受控制地收縮著,一張一合,像在抗拒,又像在催促。參謀長沒有給他更多準備時間,腰身一沉,緩慢而堅定地頂了進去—— 「嗯——!」 Dean的額頭抵上桌面,悶哼從鼻腔裡擠出來,手指攥緊桌沿,指節發白。那東西太粗了,撐得他穴口發脹,內壁被一寸一寸推開的飽脹感鮮明得近乎疼痛,又帶著某種令人暈眩的滿足——他感覺得到參謀長的肉棒正在緩慢地、穩定地往裡推進,一層一層碾過他內壁的褶皺,直到整個沒入,龜頭頂在他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停住 參謀長沒有立刻動。 他就那樣埋在他體內,停頓了幾秒,像是讓Dean適應他的尺寸,又像是在享受他被填滿的那一瞬間絞緊的觸感。Dean的內壁不受控制地痙攣般收縮,一下一下絞著那根深埋體內的硬物,穴口被撐到極限的脹痛與深處被頂到的酥麻混在一起,逼得他眼眶發熱,喘出來的氣都帶著顫抖 然後參謀長開始動了 一開始是緩慢的、深沉的抽插,每一記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龜頭重重碾過他那點敏感處,再退開,再頂進來,節奏穩定得像行軍步,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同一點上。Dean被頂得身體向前聳動,臉頰在桌面上蹭著,嘴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嗯……」——一聲一聲,斷斷續續,隨著參謀長的節奏起伏,像被那根東西釘在桌沿上的浪蕩回音 參謀長的手從他後腰滑到他身前,手掌覆上他不知何時已經完全挺立的性器——硬得發燙,頂端滲出黏滑的前液,沾了參謀長一手。參謀長握住,開始配合抽插的節奏套弄,拇指碾過頂端的小口,把前液抹開,又沿著柱身滑下去,在根部收緊,再往上擼。雙重刺激夾擊下來,Dean的呻吟聲開始變調,從壓抑的悶哼轉成帶著哭腔的懇求——「啊……參謀長……不、不要太——嗯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是求他停,還是求他別停,只知道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淹沒他的理智,逼得他眼眶泛紅,視線模糊 參謀長沒有回應他的懇求,反倒加快了腰身的挺動,每一次頂入都比前一次更重、更深,龜頭狠狠碾過他那點,又頂到最深處,幾乎要頂開宮口——同時手上的套弄也加快,拇指與食指圈成一個環,箍住他性器的根部,收緊,再鬆開,再收緊,逼得Dean的性器脹得發紫,前液一股一股滲出來,沿著參謀長的手指往下淌,滴在辦公桌邊緣,留下一小灘濕痕 「不準射。」 參謀長的聲音從身後砸下來,低沉、不容置疑,像一道命令砸進他混沌的意識裡.Dean渾身一僵,本能地夾緊內壁——那一下絞緊讓參謀長低喘一聲,腰身頓了一下,隨即更重地頂了進來,頂得他整個人往前撲,胸口撞上桌沿,悶響一聲。他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浮起,忍得全身發抖,性器在參謀長手中脹得發疼,卻硬生生憋住,一滴都沒漏出來 「這個身體,」參謀長俯下身來,胸膛貼上他後背,滾燙的體溫隔著襯衫傳過來,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像呢喃,卻帶著鐵一樣的命令質地,「是專屬於我的。」 話音落下的同時,腰身猛地加速——不再有方才的從容與節制,而是猛烈的、兇狠的抽插,每一記都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退出,再狠狠頂進來,龜頭重重撞在他最深處,撞得他內壁發麻,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到極限,來回摩擦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辦公室裡迴盪 Dean再也忍不住了。快感堆疊到極限,像一根繃到斷裂邊緣的弦,參謀長的手在他性器上收緊的同時,他整個人痙攣般繃緊,內壁絞緊,性器在參謀長手中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濺在辦公桌邊緣,沾在桌面與地板上,留下白濁的痕跡。高潮的餘韻讓他內壁一陣一陣收縮,絞著參謀長深埋體內的肉棒,又麻又脹,逼得他四肢發軟,幾乎要癱在桌上 參謀長在他內壁絞緊的瞬間低喘一聲,腰身猛地一沉,將自己用力頂入最深處,龜頭抵著宮口,同時射在他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內壁上,燙得Dean發出一聲痙攣般的呻吟,整個人軟下去,臉頰貼著桌面,呼吸碎成一片,只能感覺得到那股熱流在他體內蔓延,填滿他,標記他 參謀長沒有立刻退出來。他就那樣埋在他體內,停留了一陣,讓高潮的餘韻慢慢平息,才緩慢地退開——退出時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混合著濁液的淫水沿著穴口流下,沿著大腿內側蜿蜒出一道濕痕。 Dean癱軟趴在辦公桌上,臀部還留有紅痕,混合的濁液沿大腿內側流下,他眼神失焦,喘息未定,參謀長則站在一旁,整理褲頭,目光帶著佔有後的滿足。 --- 參謀長的手從Dean腰側滑到腋下,將他整個人從桌面上撈起來。Dean的腿還在發軟,腳尖在地上劃了兩下,沒能站穩,整個人往後跌進一個滾燙的懷抱裡。參謀長已經坐回那張寬大的辦公椅,順勢將他往懷中一帶,讓他背對自己跨坐下來。 Dean的膝蓋分跪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身體的重量全落在兩人交合處——他感覺得到那根方才才射過一次的肉棒正重新脹大,硬挺挺地抵在他臀縫間,龜頭蹭過他穴口,沾著先前留下的濁液,濕滑黏膩。他下意識撐著參謀長的大腿想往上躲,腰卻被一隻手臂牢牢環住,壓了回去。 「坐穩。」 參謀長的聲音貼著他耳廓落下來,低沈,帶著命令的質地.Dean的呼吸一滯,身體卻先於意識服從——他放鬆了撐在扶手上的手,讓重量往下沉,穴口對準那根硬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將它吞進去。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終於回到某個該在的位置上。參謀長在同時低喘了一口氣,扶在他腰側的手收緊,像在忍耐什麼,又像在確認他已經完全坐實了。 內壁被重新填滿的飽脹感從深處蔓延開來,Dean的穴口絞緊那根粗大的肉棒,適應著它的尺寸,內壁的褶皺被一層一層撐開,龜頭頂在他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壓著,不動。他整個人往後靠在參謀長胸膛上,仰起頭,後腦勺枕上對方的肩窩,露出脆弱的頸線,呼吸又淺又急,胸膛劇烈起伏著。 參謀長一手環住他的腰,將他釘在自己懷中,另一手從他腰側滑到他身前,手掌覆上他疲軟的性器,掌心滾燙,包住那團柔軟,輕輕揉了一下.Dean的腰猛地一顫,性器在參謀長掌中微微抽動,像被喚醒一樣,緩慢地、不情願地脹大起來。參謀長沒有催促,只是用指腹沿著柱身慢慢滑動,從根部到頂端,再滑回來,動作輕得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什麼。 「感覺到了嗎?」參謀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低沈,帶著某種教導的耐心,「你這裡——」他收緊手掌,把Dean重新脹大的性器握滿,「——只有我碰的時候,才會硬得這麼快。」 Dean的喘息亂了一拍,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最後只擠出一個含糊的鼻音,像是承認,又像是抗議。參謀長低低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環在他腰上的手收緊,腰身開始緩慢地挺動——肉棒在他體內緩緩退出,再緩緩頂入,每一記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他那點敏感處,再頂到最深處,停一瞬,再退開.Dean被這緩慢而深沉的節奏逼得渾身發軟,整個人癱在參謀長懷中,任由那根東西在他體內來回頂弄,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一聲一聲,又輕又黏。 「你聽好。」參謀長的聲音在抽插的間隙裡落下來,帶著命令的質地,「從今天起,你的任務就只有一個——」他頓了一下,腰身同時加重了力道,頂得Dean的呻吟聲拔高了一截,「當我的暖雞巴器,當我的肉棒妓女。我什麼時候要,你就什麼時候張開腿,服從命令,就是你的任務。」 Dean的內壁在話音落下的同時痙攣般收縮了一下,絞緊那根深埋體內的肉棒——那些話像某種烙印,燙在他耳膜上,又順著脊椎一路燒下去,落進小腹,燒成一團滾燙的火。他聽見自己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像「嗯」,又像「是」,帶著顫抖,帶著順從。參謀長顯然聽到了,環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緊,將他往懷中更深處按了按,肉棒同時頂進更深的地方,龜頭重重碾過他那點,頂得他眼前一陣發白。 參謀長的節奏開始加快——不再是方才那樣的從容與深沉,而是帶著佔有意味的、穩定的挺動,每一記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他最深處,撞得他內壁發麻,穴口被粗大的肉棒來回摩擦,帶出黏膩的水聲。同時,他套弄Dean性器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拇指碾過頂端的小口,把滲出的前液抹開,又沿著柱身滑下去,在根部收緊,再往上擼——雙重刺激夾擊下來,Dean的呻吟聲開始變調,從壓抑的悶哼轉成帶著哭腔的破碎音節,斷斷續續,隨著參謀長的節奏起伏,像被那根東西釘在懷中的浪蕩回音。 參謀長空出來的那隻手從他腰側往上滑,隔著敞開的襯衫,覆上他胸前——掌心壓住他左邊的乳尖,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然後是指腹收攏,夾住那粒已經硬挺的乳尖,輕輕揉了一下.Dean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穴口痙攣般收縮,夾得參謀長低喘一聲,腰身頓了一下,隨即更重地頂了進來,頂得他整個人往上聳了一下,又落回來,被那根肉棒釘得更深。 「太敏感了……」參謀長的聲音帶著低喘,在他耳邊響起,帶著某種滿意的笑意,「這裡也是,這裡也是——」他手上加重了力道,拇指與食指夾住乳尖揉搓,同時套弄他性器的手也收緊,逼得Dean的性器脹得發疼,頂端滲出的前液一股一股湧出來,沿著參謀長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兩人交合處,把椅面濡濕一小灘。「——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Dean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被頂碎的詞語,從唇縫間溢出來,混著喘息,混著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辦公室裡迴盪。他感覺得到快感在體內堆疊,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淹沒他的理智,逼得他眼眶泛紅,視線模糊——他仰著頭,後腦勺枕在參謀長肩窩上,喉結上下滾動,喘息聲又急又碎,像被頂到極限的某種小動物。 「不準射——」參謀長的聲音從他身後砸下來,低沉,不容置疑,卻沒有停下挺動的節奏,「等我——」他收緊了套弄的手,拇指堵住頂端的小口,逼得Dean的性器脹得發紫,卻硬生生憋住,一滴都沒漏出來.Dean的內壁在憋忍中痙攣般收縮,一下一下絞著那根深埋體內的肉棒,夾得參謀長呼吸紊亂,腰身的挺動也開始失序——不再是方才那樣的從容節制,而是帶著粗重的喘息,帶著失控的力道,每一記都重重撞在他最深處,撞得他整個人在他懷中顛簸。 然後參謀長猛地頂進最深處,停住,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他體內,澆在他內壁最深處,燙得Dean渾身一顫。同時他堵住Dean性器的手鬆開——Dean在那一瞬間達到高潮,性器在參謀長掌中脹跳著,射出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濺在兩人小腹上,又沿著交合處往下淌,混著參謀長射進他體內的濁液,濕黏一片。他整個人癱軟在參謀長懷中,內壁痙攣般絞緊那根還埋在他體內的肉棒,一下一下收縮著,像在挽留,又像在感謝。 參謀長沒有立刻退出來。他就那樣埋在他體內,環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緊,將他往懷中更深處按了按,低頭,嘴唇貼上他後頸——溫熱的舌尖沿著頸側細細舔舐,留下一道濕痕,像在標記領地,又像在安撫。 Dean的呼吸還沒平復,後頸被舔舐的觸感卻讓他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他轉過頭,主動迎上參謀長的唇,張開嘴,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探進去,與他的交纏在一起。唇舌交纏間,參謀長的手從他腰側滑到他後腦勺,手指插入他汗濕的髮間,輕輕拂過,帶著溫和的佔有。 他退開一點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低聲說:「你做得很好,士兵。」 Dean的眼神濕潤而依戀,他仰頭迎上那雙灰色的眼睛,嘴角微微揚起,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卻清晰:「是的,長官。」 --- Dean跪在辦公桌前,膝下的地毯還殘留著方才的溫度。參謀長已經整理好軍裝,拉鏈拉合,腰帶扣回原位,整個人又恢復成那個威嚴的軍官。他坐回辦公椅上,手肘撐在桌面,目光沉靜地落在Dean身上,帶著一種完成了某項重要部署後的滿足。 他伸手,抬起Dean的下巴,指腹粗礪,力道不重但不容避開。Dean順著那股力道仰起頭,綠色的眼睛迎上那雙灰色的瞳孔,不再閃躲,也不再發顫,只是安靜地、完整地接受那道目光的審視。 「今後的任務,」參謀長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釘子,穩穩地敲進Dean的意識裡,「就是成為專屬我的暖雞巴器和肉棒妓女。」他頓了一下,目光在Dean的臉上巡視了一圈,像是在確認這道命令有沒有被完整接收,「希望你完成任務,士兵。」 Dean的呼吸輕了一拍,隨即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期中更平穩:「是的,長官。」 他沒有移開視線,而是順著參謀長的手,主動向前傾身,將臉貼上參謀長的胯部,隔著軍褲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濃烈的麝香混著皮革與槍油的氣味,像一枚印章,穩穩地蓋在他鼻腔深處,蓋進他身體裡某個原本空蕩的位置——他闔上眼,神情安穩,像終於找到了歸處。 參謀長沒有動,任由他貼著,片刻後,一隻手掌落在他頭上,拍了拍,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一件裝備的牢固度:「這是你的位置。」 Dean睜開眼,微微點頭,然後站起身,動作輕緩但堅定,沒有遲疑,也沒有回頭張望的猶疑。他走向門口,軍靴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手搭上門把時,他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參謀長——那人仍坐在辦公椅上,目光沒有追著他,而是低垂著,落在自己胯上,嘴角勾出一抹滿意的弧度,像在確認獵物已落入囊中。 Dean的嘴角微揚,沒有多說什麼,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闔上,沉悶一聲,將辦公室裡殘留的氣味與溫度一併關在裡面,走廊裡的光線隨即湧上來——黃昏的夕照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斜切入,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鋪在水泥地面上。 他走著,步伐不急不緩,落腳比來時穩當許多,像腳下的地面終於踏實了,他一手摸上自己的嘴唇,指腹蹭過唇角,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氣味,一點溫度,一點屬於那個人的痕跡,他露出安心的微笑,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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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父親的教導》《一日淫水機:被操到合不攏的那一天》等 20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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