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 章 / 共 1 章

橋下暗影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0,446 字 · 全作 10,446 字

午後的太陽毒辣,照得柏油路面發燙。我穿著細肩帶短裙和高跟涼鞋,沿著街道邊走邊假裝看手機,目光卻一直鎖在街對面那排廢棄倉庫上。 龍哥。 那張臉我認得,通緝令上看過無數次。他帶著三個手下,穿過鐵絲網的缺口,消失在最大那間倉庫的鐵門裡。鐵門沒完全關上,留了一條縫,像是等著什麼人進去。 我心跳加速。這裡一定有問題——毒品交易,或者更糟。我迅速拿出手機,定位發送給局裡,然後關掉靜音。我知道自己該等支援,但龍哥這種級別的目標,錯過這次機會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決定靠近看看。 小街兩旁雜草叢生,廢棄廠房的窗戶全釘上了木板,連鳥叫聲都沒有。我放輕腳步,沿著倉庫外牆往那條縫摸過去。高跟涼鞋踩在碎石上發出細微聲響,我乾脆脫了鞋提在手裡,赤腳踩著熱燙的水泥地,踮腳貼到鐵門邊。 縫裡透出昏暗的光。我側過頭,想看清楚裡面的狀況。 後頸突然一陣涼風。 我猛地轉頭,一隻粗壯的手臂已經從背後勒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掌死死摀住我的嘴。男人的汗味和煙味撲面而來,力氣大得我整個人被往後拖,雙腳離地,涼鞋從手裡掉在地上。 「嗚——」我拼命踢腿,手肘往後撞,卻像撞在石頭上。 「別動。」低沉的聲音貼著我耳邊響起,帶著笑意,「小妞,你一個人摸到這兒來,膽子挺大。」 我認出這個聲音——阿虎,龍哥手下的頭目。我見過他的照片,滿臉橫肉,左臉一道刀疤。 他一手摀著我的嘴,一手扣住我的手腕往背後擰,痛得我眼淚差點飆出來。我奮力扭動身體,短裙裙擺翻捲,赤腳踢蹬著地面,卻完全使不上力。他把我往鐵門縫裡拖,門縫太窄,我的肩頭撞在鐵框上,火辣辣地疼。 「進去。」他用力一推,我踉蹌撲進倉庫裡,膝蓋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光線昏暗,空氣裡瀰漫著灰塵和鐵鏽味。我抬頭,看見倉庫深處堆著幾個木箱,一個男人坐在最上面的箱子上,手肘撐著膝蓋,俯視著我。 龍哥。 他穿黑色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蜿蜒的龍形刺青。短鬚修剪得整齊,眼神卻像刀一樣,從我臉上慢慢刮到腳底。 「阿虎,這是哪兒來的野貓?」他開口,聲音不緊不慢。 「門口撿的,鬼鬼祟祟趴在門縫上偷看。」阿虎把我按在地上,一隻手壓著我的肩,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短刀,刀尖抵住我的後腰,「老闆,這娘們有問題。」 龍哥站起身,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步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臉。我看到他眼底掠過一絲意外,接著是某種讓我脊背發涼的東西。 「長得不錯。」他語氣平淡,像在評價一件貨物,「你誰?來這兒做什麼?」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我……我路過的,迷路了,看到有人就……」 「迷路?」龍哥笑了一下,笑聲低沉,「穿成這樣,一個人走到廢棄倉庫區來迷路?」 我咬住下唇。他根本不信。 龍哥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細肩帶、短裙、赤腳,裙擺因為剛才的拉扯皺成一團,露出大片白皙的腿。他微微瞇起眼,像是在衡量什麼。 「阿虎。」他終於站起身,語氣隨意,「把她帶到橋下據點去,看好了。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再來。」 「老闆,這娘們八成是條子。」阿虎皺眉。 「我知道。」龍哥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所以才要看好了。別弄傷,等我過去再說。」 阿虎沒再多問,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我試圖掙扎,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倉庫後門拖。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我喊出聲,後腰立刻抵上冰涼的刀尖。 「閉嘴。」阿虎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再喊一聲,我就在你臉上留條記號。」 我閉上嘴。 他把我拖出倉庫後門,推著我走過一條雜草叢生的小徑,來到一輛停在陰影裡的黑色貨車前。他拉開後座車門,把我按進去,動作粗暴。我撞在座椅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他已經從座位底下抽出一捲膠帶,把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繞了好幾圈,勒得手腕發麻。 「老實待著。」他關上車門。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我隔著車窗,看見阿虎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車身震動,緩緩駛離。我回頭透過後窗,看見那間倉庫的鐵門正緩緩落下,將龍哥的身影一點一點吞進陰影裡。 --- 貨車在橋下坑坑窪窪的泥地上停了下來。阿虎把我從車廂裡拽出來,膠帶還纏著我的手腕,腳上的高跟涼鞋早不知掉在哪裡,赤腳踩在碎石上,疼得我直抽氣。 橋墩底下撐著幾塊帆布,風一吹就獵獵作響。空氣裡混著河水的腥氣和不知道什麼東西腐爛的臭味。幾個流浪漢縮在角落,看見阿虎腰間的短刀,都把頭別了過去。 阿虎把我推進一處用廢木搭成的棚子裡,繩索繞過鐵柱,把我的手腕重新綁緊。他蹲下來,湊近我面前,咧嘴一笑:「老實待著,龍哥要來看你。」 我沒有說話,只是繃著臉,看著他走出去。 棚子裡光線昏暗,帆布縫隙漏進幾道斜陽,照在泥地上。我試著轉動手腕,繩結打得很死,勒進皮肉裡,動一下就鑽心地疼。我環顧四周,角落堆著幾瓶空酒瓶和破爛的棉被,散發著一股黴味。 沒過多久,外面響起腳步聲。 龍哥掀開帆布走了進來,黑色襯衫領口敞開,露出胸膛上龍形刺青的邊緣。他手裡轉著打火機,目光掃過我蜷縮在鐵柱旁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還挺老實。」他在我面前蹲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臉,「小野貓,你是條子吧?」 我別開視線,聲音沙啞:「我不是。」 「嘴硬。」龍哥冷笑一聲,鬆開手站起身,回頭朝棚外喊,「阿虎,你們幾個進來。」 阿虎帶著兩三個手下掀簾走進來,棚內一下子擠滿了人。龍哥雙手插在褲袋裡,語氣漫不經心:「今晚隨你們,別玩壞就行。」 我瞳孔猛地一縮。還沒來得及反應,龍哥已經轉過身來,一把揪住我細肩帶的裙領,用力一扯。「嘶啦」一聲,肩帶斷了,短裙從胸口滑落,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 「龍哥,我求——」話沒說完,他已經把我按倒在泥地上,粗糙的手掌覆上我的胸口,隔著內衣揉捏起來。我拼命蹬腿,膝蓋頂向他的腹部,卻被他用大腿壓住,整個人動彈不得。 「掙什麼?」他低頭湊近我的頸側,濕熱的嘴唇貼著皮膚一路往下啃咬,另一隻手扯住我裙子的側縫,用力一撕,布料從腰間裂開。他的手指勾住我底褲的邊緣,往下一扯,底褲被褪到膝彎。 我咬緊牙關,眼眶發熱。他的手已經探到我腿間,粗糙的指腹按上我乾澀的縫隙,來回搓弄。我側過臉,不願看他,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還挺緊。」他低笑一聲,手指撥開我兩片陰唇,順著縫隙滑進去。異物侵入的脹痛讓我悶哼出聲,他卻沒有停手,兩根手指在裡面抽插起來,指腹頂著內壁來回按壓。 「不要……」我努力擠出兩個字,聲音已經發顫。 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我裙子上擦了擦,然後解開褲頭。一根粗硬的雞巴彈出來,頂端已經漲得發紫。他握住根部,頂端抵著我穴口,沾著剛才的淫水來回磨蹭。 「最後一次機會,」他俯身壓下來,呼吸噴在我耳邊,「你是不是條子?」 我別過頭,沒有回答。 下一瞬間,他腰身猛地一沉——一根滾燙的肉棒直直捅了進來。我整個人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太乾了,穴口被撐開的撕裂感從下腹蔓延開來,痛得我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他卻沒有等我適應,自顧自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花心,又痛又脹。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哭什麼?」他伸手抹掉我眼角滑落的淚水,語氣帶著玩味,「剛才不是挺能裝的嗎?」 我閉上眼睛,任由身體承受他的撞擊。他的動作愈來愈快,肉棒在濕熱的穴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麻木與痛楚之間搖擺,內壁被摩擦得發燙,卻又隱隱湧起一股陌生的酸脹。 他掐住我的腰,猛地加快速度,頂得我整個人跟著晃動,後腦勺磕在泥地上。我忍不住從喉嚨裡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他聽見了,笑得更深,俯身壓下來,嘴唇貼著我的耳垂:「叫出來,沒人會來救你。」 我偏過頭,視線落在棚頂漏進來的那道光上。身體已經痛到麻木,只剩下他被包裹在裡面的飽脹感,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 他的呼吸愈來愈粗重,最後幾下猛地用力,整根沒入,滾燙的精液射進我身體深處。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幾息,才慢慢退出來。 我蜷縮在地上,大腿間黏膩的濁白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龍哥站起身,拉好褲頭,回頭朝棚外點了點頭。 帆布被掀開,阿虎帶著幾個手下走了進來。 --- 帆布掀開的聲響混著煙味湧進來。我蜷在泥地上,腿間黏膩的液體正慢慢變涼,裙子破布似的掛在腰際。阿虎的靴子踩進我視線邊緣,停在我臉前不到一掌的距離。 「龍哥說今晚歸我。」他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帶著笑,「都聽見了吧?」 幾個手下應了聲,棚內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阿虎蹲下身,粗壯的手指抓住我肩膀,一把將我翻了過來。後腦勺磕在泥地上,眼前一陣發黑。他壓上來,整個人沉甸甸地罩在我身上,工裝褲的布料粗糙地蹭著我的腿。 「剛才龍哥餵飽妳了?」他咧開嘴,滿口黃牙湊到我面前,熱氣噴在我臉上,「輪到我了。」 我偏過頭,盯著棚頂帆布的破洞。夕陽的光從縫隙漏進來,斜斜地落在他肩上。他扯掉自己的背心,露出胸口橫七豎八的舊疤,粗大的手掌掐住我兩邊膝蓋,用力往兩側掰開。他的雞巴抵上來時,我整個人僵了一下。腫脹的穴口被撐開,比剛才更痛,像被撕裂一樣。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腰一沉就往裡頂,整根捅到底。 「操,真緊。」他喘著粗氣,低頭看我,手掌掐著我腰側往他胯下按,「動啊,跟死魚一樣。」 我閉上眼睛。他頂進來的感覺很重,每一下都撞在腫脹的花心上,痛裡夾著麻,從下腹一直竄到後腰。我咬住下唇,喉嚨裡壓著悶哼。他見我不出聲,猛地加快速度,粗大的雞巴在濕熱的穴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聲響。 「叫出來。」他拍了一下我屁股,力道不輕,啪的一聲在棚內迴盪,「老子要聽聲。」 我還是沒開口。他又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從臀肉蔓延開來。我忍不住洩出一聲悶哼,他像是得了趣,掐住我的腰把我翻過去,讓我趴跪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泥地,他從後面再次捅進來,比剛才更深,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晃。 「這姿勢好,」他喘著笑,一手揪住我後頸的頭髮往後拽,「屁股抬起來。」 我被他扯著頭髮仰起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他另一手掐著我腰,雞巴在裡面又深又重地抽送,囊袋拍在我腿間發出啪啪的聲響。棚內響起幾個手下的笑聲和催促聲,有人說「虎哥快點」,有人說「換我了」。他加快了速度,最後幾下猛地用力,整根沒入,滾燙的精液射進我身體深處。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幾息,慢慢退出去,雞巴從穴口滑出來時帶出一灘濁白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下一個。」他站起身,朝棚外喊了一嗓子,提了提褲子。 一個瘦高的手下走過來,蹲下身,把我翻成仰躺。他解開褲頭,雞巴半硬著,頂端泛著水光。他捏住我下巴,迫使我張開嘴,龜頭抵著我的嘴唇蹭了蹭,然後猛地捅了進來。又腥又鹹的味道瞬間灌滿口腔。我反射性地想吐,喉嚨收縮著,他卻掐著我下顎不讓我閉嘴,腰身一前一後動起來。雞巴在我嘴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時我止不住地乾嘔,眼淚和口水一起淌下來。 「吸一下,」他喘著氣說,「用舌頭。」 我沒有動。他掐著我下巴的手指收緊,雞巴捅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我喉嚨被撐得發脹,呼吸斷斷續續,只能發出嗚咽的悶哼。他抽送了一陣,突然悶哼一聲,濃稠的精液射進我嘴裡,嗆得我劇烈咳嗽,白濁的液體順著嘴角淌下來。 下一個人走過來時,我已經沒什麼力氣了。他把我翻成側躺,一條腿抬起來,從側面捅進我腿間。穴道裡已經又腫又麻,他的雞巴在裡面抽送時,我幾乎感覺不到太多,只剩下脹和鈍痛。他壓著我腿根,動作很快,沒多久就射了。 接下來的人一個接一個,我已經記不清他們的臉。有人讓我趴跪著從後面進來,有人把我按在地上從正面操,有人捏著我的臉把雞巴塞進我嘴裡。我像塊破布一樣被翻來翻去,手腳被人壓著,只能發出悶哼。棚內的光線暗下來,夕陽從帆布縫隙裡消失。我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泥地,全身沾滿黏膩的白濁,大腿止不住地顫抖。最後一個人退出時,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阿虎提了提褲子,拉上拉鏈,回頭朝棚外喊了聲:「大哥,我先出去晃晃。」 龍哥坐在木箱上,煙頭在暗處明滅了一下,沒應聲。阿虎掀簾走出去,帆布在他身後垂落,棚內重新暗下來。剩下幾個手下蹲在角落抽煙,偶爾朝我這邊瞥一眼,沒人再動。 我側著臉貼在泥地上,呼吸又淺又碎。手腕上的繩子勒得生疼,剛才被人壓著的時候磨破了皮,火辣辣的。腿間黏著乾涸的精液,混著泥水,乾在皮膚上發緊。我慢慢動了一下手指,指尖觸到冰涼的地面,然後一點一點地蜷起來。 龍哥的煙味從棚外飄進來。他還沒走。我閉上眼睛,讓呼吸慢慢穩下來。手腕上繩結的位置,我記住了。 --- 棚內的人聲終於散了。帆布掀開又落下,沉重的腳步聲一個接一個往外走,夾雜著幾聲低笑和煙味。我側臉貼著泥地,耳朵裡嗡嗡作響,只剩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老闆,這貨怎麼處理?」阿虎的聲音從棚口傳來。 「拖出去丟著。」龍哥的聲音不緊不慢,夾著煙霧,「明早再說。」 一隻粗糙的手抓住我後頸,像拎貓一樣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我整個人軟得像灘泥,膝蓋磕在地上,又被拖著往前滑了幾步。帆布邊緣擦過我的臉,外頭是夜風,涼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被丟在草叢邊,背脊撞上一根冰冷的水泥管。草葉扎著皮膚,裸露的腿間沾滿乾涸的黏液和泥土,風一吹,那股腥味直往鼻子裡鑽。我連抬手擦一下的力氣都沒有,手腕被繩子勒得發麻,只能側著臉靠在水泥管上喘氣。 「都走吧。」龍哥站在棚外階梯上,煙頭的火光在黑暗裡明滅。他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淡的,像在看一件用壞的工具。 手下們三三兩兩往貨車方向走。我閉上眼睛,想讓自己暈過去算了。 腳步聲卻停在我面前。 「你們先走。」阿虎的聲音低低地響起來,「我馬上來。」 我睜開眼,阿虎正低頭看著我,滿臉橫肉在月光下半明半暗,嘴角咧著,露出一口黃牙。他蹲下來,粗壯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掰正。 「爛貨,剛才不是挺能忍的嗎?」 我沒力氣回話,只能瞪著他。他笑了,鬆開手,站起身,解開工裝褲的褲頭。褲子滑到膝蓋,那根半硬的雞巴露出來,在夜風裡抖了抖。 「趁老闆還沒走遠,再給你留點東西。」 他一把抓住我手腕上的繩子,把我從水泥管邊拖出來,按倒在草叢裡。草莖扎著後背,冰涼的露水貼上皮膚,我打了個冷顫。他壓上來,整個人沉得像塊石頭,胸口貼著我的胸口,粗壯的大腿擠進我腿間。 他的雞巴抵在我腿間那處腫脹的縫隙上,沒等我反應,腰一沉,整根捅了進來。 「呃——」 我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穴道裡又腫又痛,被撐開的感覺像撕扯舊傷口,連剛才那些麻木都給頂散了,只剩下鈍鈍的脹痛從下腹一路竄到腰眼。他壓在我身上,幾乎沒留空隙,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又痛又麻。 「叫啊。」他喘著粗氣,手掌掐住我的腰側,往他胯下按,「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 我咬住下唇,偏過頭去。他哼了聲,猛地加快速度,粗大的雞巴在濕熱的穴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草叢被我們的動作壓倒一片,露水沾在皮膚上,涼一陣熱一陣。他低頭湊近我頸側,厚重的喘息噴在耳邊,帶著煙味和汗味。 「裝死?」他掐著我腰的手指收緊,頂得更深,「老子讓你裝。」 他把我翻成側躺,一條腿抬起來搭在他肩上,從側面再次捅進來。這個角度頂得更深,他的囊袋拍在我腿間,發出啪啪的聲響。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晃,臉頰擦過粗糙的草莖,火辣辣地疼。 「啊……哈……」 破碎的呻吟從牙縫裡漏出來,我控制不住。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像一塊被反覆擰過的布,每個毛孔都在發痛,偏偏那處被撐開的地方湧起一股陌生的酸脹,從下腹一直蔓延到後腰。 「這不是會叫嗎?」阿虎笑了,喘著氣,掐著我大腿的手掌收緊,「再叫大聲點,讓老闆聽聽。」 我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進草叢裡。他的動作愈來愈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整個人在地上滑動。我突然覺察到貞操帶的觸感還留在腰間,冰涼的鐵環貼著皮膚,被他的動作撞得微微晃動——不對,那是繩結。我手腕上的繩結,剛才被拖行時蹭鬆了一點。 「嗯——」 他又頂了一下,我整個人都繃起來。他以為我是爽的,笑得更得意,掐著我的腰猛地加快速度。我咬著牙,手指在背後悄悄摸索繩結的位置。繩子被汗水浸濕,纏得更緊,但我能摸到那個結的形狀。 「快到了……」他喘著氣,動作愈來愈亂。 最後幾下他猛地用力,整根沒入,滾燙的精液射進身體深處。我僵在原地,任由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幾息,才慢慢退出去,雞巴從穴口滑出時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我鬆開手指,繩結的位置記住了。 他站起身,提好褲子,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他抬起腳,靴尖對著我的腹部,用力踹了一下。 「爛貨。」 我整個人被踹得往後一滑,後背撞上水泥管,痛得眼前發黑,連悶哼都擠不出來。他冷笑一聲,轉身往貨車方向走去。 階梯上,龍哥丟掉煙蒂,煙頭在泥地上彈了兩下,熄滅。他揮了揮手,沒說話,轉身走向貨車。引擎聲響起來,車燈亮起,兩道黃光照過草叢,然後慢慢駛遠。 夜風灌進來,草叢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側躺在草叢裡,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指尖碰到冰涼的泥土。繩結的位置在腦海裡清晰得像刻上去的。我想動,想爬起來,身體卻像被釘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抬不動。 月光照在草叢上,露水凝結,一滴一滴落在我的皮膚上。 --- 夜風從帆布縫隙鑽進來,像刀片一樣刮過皮膚。我打了個冷顫,從昏迷中驚醒。 眼前是一片漆黑,只有頭頂隱約漏進幾縷月光。我躺在草叢裡,身體像被卡車碾過,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手腕上的繩索深深勒進皮肉,稍微動一下,粗糙麻繩就磨著傷口,火辣辣地疼。 我想撐起身體,雙臂卻使不上力氣,剛抬起半寸,整個身子就像斷線木偶一樣跌回地面。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鐵棍捅進肚子裡攪動,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膝蓋卻抖得厲害,連併攏都做不到。每一次心跳都牽動著那處撕裂的傷口,像有根細針在裡頭來回抽動,痛得我整個人蜷成一團。 冷風順著破爛的裙擺鑽進來,貼著皮膚,留下雞皮疙瘩。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短裙被撕得只剩幾片碎布掛在腰間,內衣早不知掉到哪兒去了,胸口和小腹上沾滿乾涸的白濁痕跡,混著泥土,結成一層硬殼。大腿內側黏膩一片,乾涸的液體把皮膚繃得發緊,一動就裂開細小的口子,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 噁心感湧上喉嚨,我側過頭,乾嘔了幾聲,什麼都沒吐出來。胃裡翻攪著酸水,燒得食道發疼,眼眶也跟著泛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又被我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必須離開這裡。 這個念頭像根針一樣扎進腦子裡。我咬緊牙關,手肘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往上挪。繩索勒得更緊,手腕上傳來骨頭錯位的鈍痛,我幾乎要叫出聲,卻死命咬住下嘴唇,把聲音吞了回去。嘴唇被咬破了,鹹腥的血味在舌尖擴散開來。 不能叫。那些人可能還沒走遠。 我終於跪了起來,膝蓋壓在碎石上,尖銳的石子嵌進皮肉裡,痛得我整個人發抖。月光照在橋墩下的泥地上,幾公尺外就是河岸,隱約能聽見水流聲。我想爬過去,至少把身上這些髒東西洗掉。 手掌撐著地面往前挪了一步,膝蓋跟著移動,第二步,第三步。泥地濕冷,草葉刮過腿間,牽動撕裂的傷口,痛得我倒抽一口涼氣。我停下來喘了幾口氣,又繼續往前爬。每爬一步,繩索就勒得更緊一些,手腕上的皮膚被磨得血肉模糊,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橋墩下的陰影裡,雜草長得比人還高,露水凝在葉尖,蹭過皮膚留下一道道濕痕。我爬了大概十幾步,手臂突然一軟,整個人撲倒在地。臉頰磕在碎石上,嘴唇被牙齒磕破,嘴裡湧起一股鐵銹味。手掌撐在地面上,碎石嵌進掌心,痛得我眼前發黑。 我撐著地面想再起來,手肘卻像被抽空了力氣,怎麼也使不上勁。手掌按在碎石上,一陣刺痛傳來,我低頭一看,掌心的皮肉被石子磨破,滲出血珠,在蒼白的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我趴在地上喘了很久,久到露水把頭髮都打濕了,髮絲貼在額頭上,冰涼刺骨。 身體像一灘爛泥,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我閉上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作響。手腕上的繩結位置還記得清清楚楚,就在左手腕內側,第三圈繩子壓著第二圈,只要用牙齒咬住繩頭往外拉,就能鬆開。可我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解開繩結了。 不知過了多久,眼皮外頭亮了起來。我勉強睜開眼,看見天邊泛起一層魚肚白,橋墩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長長的。晨光從橋面邊緣漏下來,照在草叢上,露珠閃著細碎的光。空氣裡帶著河水的腥氣,混著草葉的清香,還有我自己身上那股腥臭味。 我聽見橋上有聲音。 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還有引擎的馬達聲。有人來了。這個念頭讓我渾身一顫,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我撐起上半身,仰起頭,朝橋面的方向揮動手臂。手腕上的繩索隨著動作晃動,勒進傷口裡,痛得我眼前發黑,但我咬著牙沒有停。 「救……救命……」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啞得像砂紙刮過地面,細得幾乎聽不見。我深吸一口氣,想再喊一聲,喉嚨卻像被堵住一樣,只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風從橋面吹下來,把我的聲音吹散了,連我自己都聽不清。 橋上的聲音越來越遠。我揮動的手臂無力地垂下來,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泥土,淌進嘴角,又鹹又澀。我張了張嘴,想再喊,卻連氣音都發不出來了。 我撐不住了。身體往後倒去,視線開始模糊,天光在眼前搖晃,變成一片混沌的白。草葉扎著後背,露水浸透衣衫,冰涼的觸感沿著脊椎往上爬。 模糊中,我聽見腳步聲靠近。有人蹲下來,粗糙的手指探到我鼻尖下面,然後是一聲驚呼。 「喂!喂!你怎麼了?」 聲音很蒼老,帶著慌張。我感覺有人扶起我的頭,冰涼的水壺湊到我嘴邊,我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喉嚨裡火辣辣的痛稍微緩了一些。水流過食道,帶著一股鐵鏽味,應該是從河裡裝的水。 「別動,我這就報警。」 那人慌慌張張地掏出手機,手指哆嗦著按鍵。我躺在地上,眼皮越來越重,視線裡他的臉變成一團模糊的影子。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肩上扛著蛇皮袋,袋口露出幾個空瓶罐。他蹲在我旁邊,一邊按手機一邊回頭看我,嘴裡念叨著什麼,我聽不太清。 遠處隱約響起警笛聲,紅藍色的光閃過橋墩,在晨光裡一明一滅。警笛聲越來越近,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在橋面上迴盪。我能聽見有人下車,腳步聲急促地朝這邊跑來。 我的眼皮終於撐不住,慢慢闔上。最後一點意識裡,我看見那紅藍燈光在眼前旋轉,像水裡蕩開的漣漪,一圈,又一圈。手腕上的繩索還勒著,但我知道,這次有人來救我了。 --- 消毒水的味道先鑽進鼻腔,刺得我眼皮顫了顫。白光從天花板壓下來,我瞇著眼適應了好一陣,才看清頭頂吊著點滴瓶,透明的液體沿著管子一滴一滴往下走。 床邊坐著陳姐,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見我醒來,她整個人往前傾,聲音壓得又低又急:「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疼,聲音像砂紙磨過:「水。」 陳姐倒了杯溫水,扶著我後腦勺餵了兩口。水滑過喉嚨的瞬間,橋下那間棚子的氣味——泥土、汗臭、菸味——忽然湧上來,我胃裡一陣翻攪,偏過頭乾嘔了兩下。陳姐連忙拍我的背,沒問什麼,只是等我喘勻了氣才說:「醫生說你身上多處瘀青,下體有裂傷,要住院觀察幾天。」 我沒接話,視線落在自己手腕上。紗布纏得嚴實,從腕骨一直包到小臂中段,繩子勒出的痕跡被蓋住了,但皮膚底下那圈鈍痛還隱隱存在。 「隊長在外面,」陳姐頓了一下,「你狀態行不行?不行我讓他明天再來。」 「讓他進來。」我說,聲音比預想中穩。 隊長推門進來時帶進來一股走廊的風,他拉了張椅子坐到床邊,拿出筆錄本攤開。我看著他翻開第一頁,筆尖停在紙面上,等著我開口。 我閉了一下眼。倉庫裡的光線、龍哥坐在木箱上俯視我的眼神、阿虎靴子踩進視線邊緣的畫面,一幀一幀地閃過去。我重新睜開眼,開口時聲音已經穩住了:「龍哥,本名陳天龍,四十二歲,左臂有龍形刺青,穿黑色襯衫,短鬚。他手下有個頭目叫阿虎,左臉一道刀疤,體型壯碩,身上帶短刀。」 隊長低頭記,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 「他們把我從倉庫帶到橋下,」我頓了頓,「一座跨河大橋底下,泥地,用帆布搭的棚子,裡面有流浪漢,還有幾個手下。具體位置……我被綁著,看不到路,但車程大概二十分鐘,從倉庫出發往南。」 隊長抬起頭:「你確定是往南?」 「太陽從帆布縫隙照進來的位置,」我說,「下午偏西,光從東南方向漏進來,車是往南開的。」 隊長沒再多問,低頭續寫了幾行,把筆錄本推到我面前。我接過筆,指尖有些發抖,但握穩了,在簽名欄一筆一畫寫下自己的名字。 隊長收好筆錄本,站起身:「局裡會成立專案小組,你提供的線索很關鍵。你先養傷,剩下的交給我們。」 他說完就要走。我看著他轉身,忽然開口:「隊長。」 他停住腳步,回頭看我。 「我要參與這次行動。」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沒有一絲商量餘地,「橋下那條路我走過,什麼樣的地形、哪邊能埋伏、哪裡能撤退,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 隊長皺了皺眉:「你現在這個狀態——」 「我知道橋墩往東五十米有一條排水溝,」我打斷他,「棚子後面是片荒地,長滿蘆葦,人蹲進去看不見。龍哥如果要撤,只有那條路能走。你們要抓他,這些情報用得上。」 隊長盯著我看了幾秒,最後嘆了口氣:「這件事我會往上報,能不能讓你參與,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他走後,病房裡安靜下來。陳姐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薄被上。我看著那道光,忽然想起在倉庫裡,我赤腳踩在水泥地上,以為自己能摸清楚狀況再全身而退。 那時候我連阿虎什麼時候繞到我背後都沒察覺。 我太天真了。以為穿了便衣、傳了定位、把局裡當後盾,就能一個人身陷那種地方全身而退。結果連龍哥的衣角都沒摸到,就先被人從背後摀住了嘴。 陳姐沒打斷我的沉默,只是安靜地坐在床邊削蘋果。蘋果皮一圈一圈地斷,她削得很慢,像在等我先開口。 「陳姐,」我忽然說,「我是不是特別蠢?」 她抬起頭,蘋果刀停在半空:「怎麼這麼說?」 「一個人摸到倉庫門口去,」我看著天花板,「明知道對方是通緝犯,身邊還有三個手下。」 「你傳了定位。」她說。 「傳了定位又怎麼樣?」我笑了一下,嘴角扯得有點疼,「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我已經被綁到橋下去了。」 陳姐沒說話,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遞了一塊給我。我接過來咬了一口,脆的,汁水在嘴裡漫開,帶著一點甜。 「你活著出來了,」她說,「這就夠了。」 我沒接話,慢慢把那一塊蘋果吃完。 窗外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我側過頭,視線越過窗臺,落在醫院外那條公路上。午後的陽光把柏油路面照得發白,車流川流不息,每一輛車都往我不知道的方向開去。 我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解鎖,點開相簿,滑到龍哥的通緝照片。照片裡他穿黑色襯衫,短鬚修剪得整齊,眼神銳利地盯著鏡頭。 我看了他很久,然後長按住照片,點下儲存至收藏夾。 窗外公路上的車還在往前開,陽光還是那麼亮。我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睛,感覺心跳一下一下撞在手機殼上,穩穩的,像某種倒數計時。
變態獸

另有《女裝的秘密與被支配的開始》《被掰彎的小倫》等 26 部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喜歡的話,看看更多同類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