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裡的日頭落得早。權六把最後一捆柴甩上肩頭,草繩勒進肩膀的舊繭裡,邁開步子沿著獸徑往山下走。山路繞過一片密林,忽然豁開,眼前現出一面湖。 湖水靜得不像話,夕照鋪在水面上,像一層化不開的銅漿。他本來沒打算停步,但肩上的柴捆歪了一下,他側身去扶,腰間繫斧的麻繩就這麼鬆了。 斧頭脫手,在半空翻了個滾,「撲通」一聲,沉進湖裡去了。 權六愣住,站在岸邊低頭往水裡看。湖水太深,只見自己的倒影被漣漪揉碎,哪裡還看得見斧頭的影子。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撐在岸邊的石頭上,瞇起眼往水下探。 水面忽然亮了起來。 一層幽藍的光從湖心深處往上浮,像水底開了盞燈。藍光越升越近,水面無風自動,從中心往外一圈一圈蕩開。權六瞇著的眼睜大了。 水聲嘩啦響起,一道白影自湖心升起。 一個女人站在水面上。 赤足踏波,長髮垂到腰際,色澤像深潭裡的夜色,帶著幽藍的光澤。她身上披著一襲半透明白紗,水珠沿著紗緣滾落,紗下肌膚瑩白如玉,胸前豐滿的輪廓在水光裡若隱若現。她手裡握著一把鐵斧,斧刃上的泥痕半新不舊的。 權六不認得那把斧。他砍了三十多年的柴,他斧柄上每一道裂紋、每一處磨損都是他的手摩挲出來的,她手裡那把雖也舊模舊樣,但不是他的。 女人垂眼看他,聲音像水波蕩開,溫潤中帶著一股空靈的迴響:「樵夫。」 權六沒出聲,只是仰頭看著她。他這輩子見過的山精水怪不算少,但沒有一個像眼前這般,站在水面上像站在自家院子裡一樣自在。 女人將手中的鐵斧往前遞了遞,問他:「你方才落水的,是這一把嗎?」 權六看著她手裡的鐵斧,又看看她的臉。夕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眉眼照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張年輕的、莊嚴的臉,卻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屬於山野湖澤的野性。他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不是。」 女人眉梢微動:「那是哪一把?」 「我掉的是鐵斧。」權六說,聲音沉沉的,「你手上拿的,也是鐵斧,但不是我的。」 女人微微偏頭,像是沒料到他這麼答。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斧,又抬眼看他:「你確定?」 「確定。」權六說,「我砍了三十多年的柴,自己的斧頭認得出來。」 女人靜靜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大,卻讓整面湖水的藍光都跟著晃了晃:「你這樵夫,倒是實在。」 她抬手一揮,水面再度湧起光芒,這次是金銀兩色交織,刺得權六瞇起眼。待光華稍斂,水面上並排浮著三把斧:一把金斧,通體燦然,映著夕照幾乎要灼人眼;一把銀斧,寒光凜冽,像剛從冰窟裡撈出來;還有一把鐵斧,黑沉沉的,正是他方才落水的那一把。三把斧靜靜浮在水面上,像三條並列的魚。 女人說:「你掉了鐵斧,我卻給你金斧與銀斧,任你選一把帶走,作為你誠實的回報。」 權六沒有看那兩把貴重的斧頭。他跪坐在湖畔的石頭上,目光越過那兩把閃閃發光的斧頭,直直落在女人臉上。她站在水面上,白紗被晚風撩起一角,露出底下瑩白的小腿。她的眼睛是深藍色的,像湖水最深處的顏色,裡頭有光在流轉。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女人臉上的笑意微微斂起,以為他要拒絕。 權六卻開口了,聲音粗礪,像砂石磨過石面:「我不要金斧,也不要銀斧。」 女人挑眉:「那你選哪一把?」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仰著頭,看著她,說:「你是這湖裡的神?」 女人微微頷首:「我名為靜,掌此方水域靈力。」 「靜。」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低啞,像在舌尖上滾了一圈才捨得吐出來。然後他說:「我不要斧。」 靜看著他,目光裡帶上一絲審視:「那你想要什麼?」 權六沒立刻答。他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掃過她披著白紗的身形,掃過她赤著的足,又回到她臉上。這個過程很慢,慢得像他在數她身上每一寸光線的落點。然後他嘴角動了動,像是要笑,又像是只是在扯動臉上的皺紋:「我一個砍柴的,要金斧銀斧做什麼?拿下山去,只怕還沒走到鎮上就被人搶了。」 靜沒說話,等著他往下說。 他又停了一陣,才說:「你要是真想賞我,就把你自己賞給我吧。」 水面忽然靜了。 風停了,水波也停了,連夕照的光都像是凝在半空。靜站在水面上,臉上的神色一寸一寸地冷下去,藍色的眼眸裡湧起一股屬於神明的、居高臨下的威壓:「樵夫,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權六跪在湖畔,仰頭看她,神情淡然,像是完全沒感受到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勢:「知道。我在跟湖裡的神說話。」 靜沒有動,但她周身的水面開始震顫,細密的波紋從她腳下往外擴散,一圈比一圈急。她手裡那把鐵斧的斧刃忽然閃過一道寒光,映著她沉下來的臉色:「你一個凡人,敢向神明求這種事?」 權六說:「你問我掉的是哪一把斧,我答了實話。你說要賞我,我選了我想要的。這有什麼不對?」 靜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半晌沒說話。她的眼眸裡藍光翻湧,像湖底起了暗流,但她的腳卻像是釘在了水面上,一動不動。權六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顫,像是正承受著什麼無形的壓力。 他不懂那是什麼,但他看出來了——她沒有立刻拒絕,也沒有拂袖而去。她站在那裡,像被什麼看不見的繩索縛住了,動彈不得。 湖水在她腳下蕩漾得越來越劇烈,藍光與金銀兩色的光芒交錯翻湧,映得她半邊臉亮半邊臉暗。她的聲音繃緊了,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意:「你……知道你在求什麼嗎?」 權六跪坐在湖畔,仰視著她,神情淡然:「我知道。」 --- 權六的話音落下,湖面像被誰按住了似的,連水波都停了半拍。 靜站在水面上,手裡還握著那把鐵斧,藍眸定定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塊突然裂開的石頭。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壓下來的重量,連腳下的湖水都跟著往下沉了半寸。 權六跪在湖畔的石灘上,仰著頭,粗礪的手掌撐在膝蓋上,語氣平平淡淡的:「我說,金斧銀斧我不要。若真要賞,便將妳賜予我,作為此番獎償。」 靜的眉心跳了一下,周身的水面開始輕輕震顫,藍光從她腳底一圈一圈漾開,像水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你可知道你現在說甚麼?」 「知道。」權六直視著她,眼神沒有躲閃,「妳方才說妳名字叫靜,是這片湖的守護神。」 「那你可知『欲求神明』是何等妄為?」靜的聲音繃緊了,手中的鐵斧斧刃上寒光一閃,腳下的湖水驀地盪開一圈波紋,像是她身周的靈力被什麼東西激怒了,「凡人,你莫不是以為我許你任選一物,便連我自身也可列入其中?」 權六沒有立刻答話。他跪在石灘上,暮色從他身後漫過來,把他那張風霜滿面的臉映得半明半暗,一雙老眼裡卻有種沉沉的亮光,像在暗處燒了很久的炭火。 「你問我斧時,我答了實話。」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你說要賞我時,我選了我想要的。這有何不對?」 靜的唇微微抿緊了,藍眸深處的光芒翻湧得更劇,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拉扯著她,既想發作卻又被什麼無形的繩索縛住了似的。她腳下的湖水開始旋轉,一圈一圈,越轉越快,藍光和金光銀輝交錯著翻湧上來,水面像被煮沸了一樣蕩動不休,可她本人卻定定地立在原處,動彈不得。 「你……」她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卻又有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你可知道,神明的『賞』與凡人的『求』,從來不是同一事?」 「我知道。」權六說,「但我求的,就是這個。」 靜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下的水面,那水波像是感應到她的情緒似的,激盪得更劇烈了,可她的身子卻像是被釘在了原處,連半步都挪不開。她手中的鐵斧微微發顫,斧刃上的寒光忽明忽暗,像她此刻翻湧不定的心緒。 「你這是……設計我。」她終於抬起眼來看他,聲音裡帶著一種被什麼東西卡住的僵硬,「你明知神靈受法則所縛,無法拒絕你的實求——你這是算準了才開口的是不是?」 權六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靜靜地跪在那裡,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像一頭耐心的老狼盯著獵物。 「我砍了三十多年的柴。」他說,「山裡的日子慢,我學會了一件事:想要什麼,就得趁對方還欠著你的時候開口,錯過了,就再也沒機會了。」 靜的指尖微微發顫,她低下頭,長髮從肩上滑落下來,遮住了她半張臉,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聽得見她的聲音從髮絲間漏出來,帶著一種被逼到角落的緊繃:「你可知……你若真得了我,會是什麼後果?」 「不知道。」權六說,「但我知道我現在想要什麼。」 靜沉默了很久,久到暮色又沉了幾分,湖面的藍光也暗了一些,只剩下金銀二斧還靜靜地浮在她身側的水面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她終於抬起頭來,藍眸裡的光芒斂去了大半,卻隱隱透著一層薄薄的緋紅,像被什麼東西燙過似的,聲音也啞了幾分: 「……看來我是,非要同意不可了?」 權六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跪著,目光沒有移開半分。 湖面又靜了一瞬,然後,靜的腳下忽然漾開一圈幽幽的藍光,那光芒像水一樣漫過她的腳踝、她的膝彎、她的腰際,最後從她周身漫開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薄薄的光暈裡。她手中的鐵斧緩緩沉入水中,金斧和銀斧也跟著沒入水面,湖面重新歸於平靜,只剩下她一個人站在水面上,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白玉雕像。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再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低下頭,長髮垂落,遮住了她的面容,聲音輕得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 「……好。」 --- 權六踏著淺灘的碎石走上前,粗礪的手掌一把扣住靜的手腕。指尖觸到她肌膚的瞬間,腳下的湖水猛地激盪起來,像被誰投了一塊大石,水花濺上他膝蓋。靜低頭看著那隻扣在自己腕上的手,藍眸裡光芒一閃,卻沒有掙脫,只是任由他牽著,一步一步走向岸邊淺灘。 水氣蒸騰的湖岸邊,細沙被水浸得濕軟,踩下去便陷出一個淺淺的印子。權六鬆開她的手腕,自己卻先跪了下去,膝蓋陷進濕沙裡,水漫到他大腿根處,浸透那條破舊短褐的下襬。他仰起頭看她,暮色裡那張風霜滿面的臉,一雙老眼裡映著她白紗的身影,像看著什麼等了很久的東西。 靜站在淺水裡,白紗長袍濕漉漉地貼著身,水珠沿著紗緣一顆一顆滾落,在她腳邊的水面敲出細碎的漣漪。她沒有動,只是低著頭看他,長髮從肩上滑落,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表情,只聽得見她的呼吸比平時淺了幾分。 權六伸出手,指尖勾住她腰間繫著白紗的帶結,輕輕一扯,那層濕透的薄紗便鬆了開來,順著她肩頭的曲線往下滑,露出瑩白的肩頸與胸口。水珠沿著鎖骨的位置滾落,在她肌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低頭湊近,嘴唇貼上她手臂內側的濕涼肌膚。 靜的手臂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抽開。他的唇順著她手臂內側的線條往上走,經過肘彎,經過肩頭,來到她頸側,舌尖輕輕舔過那層薄薄的水膜,嚐到湖水微涼的甜味。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喉間滾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氣音,卻又很快嚥了回去,咬住下唇,沒有讓聲音漏出來。 權六的唇沒有停,沿著她頸側的線條往下,來到她胸前,低頭含住她一邊豐滿。濕涼的肌膚在他口中被暖熱的舌頭覆住,他用力吸吮了一下,舌尖抵著那粒挺立的乳尖來回撥弄,另一手也沒閒著,粗礪的手掌覆上她另一邊乳房,揉捏著那團豐軟的肉,指腹磨過乳尖,直到那粒在掌心裡硬挺起來。 靜的腰肢輕輕扭了一下,咬著的下唇鬆了開來,漏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嗯……」隨即又像被自己嚇到似的,猛地抿緊了嘴,別過頭去,藍眸裡的光芒紊亂地翻湧著,連腳下的湖水都跟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權六像是沒聽見她那聲呻吟似的,繼續低頭含著她胸前那粒,舌尖繞著乳尖舔弄,又用牙齒輕磨了一下,另一手順著她腰側的線條往下滑,經過纖細的腰肢,來到她臀際,隔著濕透的白紗揉捏那團豐軟的肉,指腹陷進紗下柔軟的肌膚裡,手感溫熱而滑膩。 靜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了傾,幾乎要跌進他懷裡,卻又硬生生撐住,雙手抵在他肩頭,指尖微微發顫,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你……你這凡人……」「嗯。」權六含糊地應了聲,像是根本沒在聽她說話,唇從她胸前離開,順著她小腹的線條往下滑,濕漉漉的白紗被他的臉頰蹭開,露出底下瑩白如玉的肌膚,水珠沿著她腰際滾落,沒入那片濕潤的陰影裡。 他跪在淺水裡,低頭埋首於她腿間,嘴唇貼上那層濕潤的花瓣。靜整個人僵住了,雙手猛地攥緊他肩頭的短褐,指尖掐進粗布裡,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驚喘:「啊……」他的舌頭靈巧地撥開那層柔軟的花瓣,找到其間那粒小小的花核,輕輕舔了一下,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似的,腰肢猛地往前一挺,又硬生生忍住,咬著唇,藍眸裡水光氤氳,連腳下的湖水都跟著她顫動起來,一圈一圈漣漪從她腳邊蕩開。 權六的舌頭沒有停,在那粒花核上反覆撥弄舔舐,時而輕輕含住吸吮,時而以舌尖快速彈動,另一手揉撫著她臀際,把她往自己嘴邊按了按,嘴唇更緊地貼住那片濕潤。靜的腰肢終於撐不住了,軟軟地往後靠去,背脊抵上一塊被湖水浸得光滑的大石,整個人癱軟在石面上,雙腿微微發顫,幾乎站不住,只能任由他跪在面前,埋首於她腿間,舔弄不休。 她的呻吟聲再也壓不住了,一聲一聲從齒縫裡漏出來,細碎而顫抖:「嗯……啊……你……你這……」她想說些什麼,卻被他又一記用力的吸吮打斷,整個人猛地一抖,腰肢弓起,又軟軟塌下去,藍眸裡水光氤氳,長髮散亂地披在石面上,被水浸得濕亮:「……別……」她啞著聲音說,卻不知道是在求他停,還是在求他別停。 權六沒有理會她那個字,舌尖加快了些速度,在那粒花核上彈動舔弄,又往下探了探,舔過那層濕潤的縫隙,把滲出來的蜜液捲進嘴裡,嚥了下去。靜的腰肢扭得更厲害了,雙手從他肩頭滑落,撐在身後冰涼的石面上,指尖摳著石縫裡的青苔,指節泛白,呼吸急促得像喘不過氣來似的:「啊……哈……你……」她仰著頭,藍眸半闔,水光從眼角滲出來,沿著臉頰滾落,分不清是湖水還是淚水。 權六的唇舌沒有停,在那片濕潤的花瓣間反覆舔弄吸吮,把她滲出來的蜜液一點一點全數嚥下,舌尖偶爾探進那層柔軟的縫隙裡,輕輕抽送幾下,又退出來,回到那粒花核上撥弄。靜的腰肢終於軟得撐不住了,整個人癱在石面上,雙腿大張,微微發顫,再也使不上一絲力氣,只剩下細碎而斷續的呻吟從喉間漏出來:「啊……嗯……哈……」她連咬唇的力氣都沒了,藍眸半闔,淚水沿著鬢角滾落,沒入濕透的長髮裡。 權六終於抬起頭來,唇上沾著濕亮的水光,在暮色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他看著她癱軟在石面上的樣子,白紗凌亂地敞開著,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面色緋紅,藍眸氤氳,腿間猶帶他剛才舔舐留下的濕亮水光,呼吸急促,整個人顫軟失神,像一朵被雨打落的蓮花。 他的眼神晦暗下來,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來。」 --- 權六跪在淺水裡,粗礪的手掌扣住靜的雙膝,將她兩腿分得更開。她仰躺在淺灘石與水交際之處,白紗長袍早已敞開,胸前豐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濕透的布料貼在腰際,露出底下瑩白如玉的肌膚與那片濕潤的陰影。 水波在她臀下輕輕蕩漾,浸濕她後背的長髮,幽藍的光澤在水面上碎成一片。 他一手扶住自己腿間那根粗硬的陽具,龜頭抵住她汩汩流出蜜液的柔嫩穴口,那處濕熱的軟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微微歙張著,吸吮著他的頂端。權六的呼吸粗重起來,額角沁出薄汗,腰胯往前一送,驀地一挺到底—— 靜的喉間爆出一聲尖銳的驚叫,那聲音撕裂了林間的寂靜,驚起幾隻棲鳥撲稜稜飛過暮色。她整個人猛地繃緊,腰肢弓起,雙手胡亂抓住身下的碎石,藍眸驀地瞪大,水光在裡面劇烈地震盪著,連腳下的湖水都跟著她的顫抖激起一圈一圈漣漪。那根粗碩的陽具整根沒入她體內,填滿了她從未被觸及的深處,濕熱緊窒的穴肉從四面八方絞裹上來,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絞斷似的,又像是捨不得放開 「你……你這……」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喘息攪得支離破碎,「你這凡人……怎麼敢……啊——」 權六沒有答話,只是低低哼了聲,腰胯退了半寸,又猛地挺了進去。粗大的陽具在她濕熱的穴裡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重重撞上花心那處最柔軟的深處,撞得她聲音一顫、腰肢一弓、穴肉一絞。他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像是要把這幾十多年的忍耐一口氣全撞進去似的,粗糙的囊袋拍打在她臀際,發出沉悶的肉響,混著水聲與她破碎的呻吟,在暮色裡迴盪 靜的五指陷入他肩頭,指甲掐進粗布短褐裡,留下一道一道細痕,可她卻像是毫無所覺,只是隨著他每一下撞擊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太深了……你……你慢點……啊——」 權六非但沒有慢,反而扣住她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挺腰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混進淺灘的湖水裡,暈開淡淡的漣漪。他低喘著,聲音粗啞:「你不是神靈嗎?怎麼裡面這麼燙、這麼緊?」 靜的藍眸裡水光氤氳,銀牙咬著下唇,卻止不住漏出的呻吟,雙腿不知何時已纏上他腰際,腳踝扣在他後腰,隨著他每一下撞擊微微顫動,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她的腰已經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起來,像是迎合,又像是催促 權六的呼吸越來越重,額上的汗珠滾落,滴在她胸前那團豐軟的肉上,順著乳溝滑進水裡。他驟然退了出來,將她翻過身去,讓她伏趴在淺灘那塊光滑的大石上,白紗長袍亂糟糟地堆在腰際,露出兩瓣圓潤的臀肉與底下那張濕淋淋的小口,正一開一合地歙張著,像是捨不得方才被填滿的滋味 靜趴在石上,長髮散亂地鋪在石面,被水浸得貼在肌膚上,她回頭看他,藍眸裡水光氤氳,帶著賭氣般的倔強,卻又止不住喘息:「你……你還要——啊——」 話沒說完,權六已經扶著那根粗大的陽具,自後猛地頂了進去,整根沒入她濕熱緊窒的穴裡,撞得她一聲驚叫,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撲,雙手撐在石面上,指節泛白。他扣住她腰肢,挺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肉響,混著水聲與她破碎的呻吟,在暮色裡迴盪 「啊……啊……太深了……權六……你……你……慢一點啊……」靜的呻吟斷斷續續,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翹臀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穴肉陣陣絞緊,像是要把那根粗大的陽具絞出水來似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沿著她大腿內側滑落,滴進淺灘的水裡 權六咬牙又猛插了數十下,陽具被她那陣絞緊夾得幾乎難以自持,他額上青筋浮起,粗喘出聲,終於禁受不住這陣絞緊的吸吮,陽具猛烈跳動了幾下,濃稠的精水大股噴射而出,灌入她花壺深處,燙得她一聲驚喘,腰肢猛地弓起,穴肉劇烈痙攣,將那根噴射中的陽具絞得死緊 權六粗喘著,伏趴在她汗濕的背上,陽具仍埋在她體內,半軟地滑出幾許,混濁的精水與蜜液順著她大腿根淌下來,滴進淺灘的水裡,暈開淡淡的乳白色漣漪。他喘了好一陣,才啞聲開口喊了聲:「靜……」 靜伏趴在石上,長髮散亂地鋪在石面,胸口劇烈起伏著,沒有答話,只是從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像是呻吟又像是嘆息的氣音,連腳下的湖水都跟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 山林寂靜,暮色更深,水波蕩漾,月色明亮。 --- 靜伏在石上,肩胛骨還在細細地顫。權六撐起身,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濕淋淋地垂在腿間,精水混著湖水流過她的腿彎,滴在石面上。他喘著氣,低頭看她——那根方才洩過的東西,竟又在她臀縫間脹了起來,龜頭頂著她濕透的臀肉,一寸一寸地往上翹。 靜像是感應到那股燙熱的觸感,猛地側過頭來。藍眸掃過他腰間,目光一凜——那根陽具已然硬挺如鐵,脹得發亮,龜頭泛著水光。她的呼吸頓了一拍,隨即雙眸裡燃起一層倔強的光,像是被什麼激到了似的。 她驀然翻身,濕透的白紗從腰際滑落,整個人跨坐上他的腰腹。雙膝跪在兩側,微微分開,濕潤的花穴正好懸在他那根再度硬起的陽具上方,淫水沿著穴口淌下,滴在他小腹上,拉出一條晶亮的絲。 權六仰躺著,還沒從方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就見她伸手探到身下,一把撈住那根陽具。掌心包著龜頭,指尖圈著莖身,粗礪的觸感貼著燙熱的肉棒,她低頭看了一眼,目光裡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像是要親手把自己從剛才那場被動裡扳回來。 她沒說話,只將穴口對準龜頭,雙膝用力,腰臀猛然往下一沉—— 「噢——!」 整根粗碩的陽具被她一口氣坐到底,深深沒入花壺深處,龜頭直抵花心,頂得她腰肢猛地一弓,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權六仰首悶哼出聲,雙手本能地扣住她腰肢,粗礪的指頭陷進她腰側豐軟的肉裡,掌心燙得她肌膚一縮。 靜沒有停。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臀開始起伏,一記一記重重地套弄著,每回落下都將陽具整根吞沒,直抵花心,再抬臀往上,讓那根燙鐵般硬的東西幾乎滑出穴口,又猛地坐回去。花穴內壁一收一縮地絞著陽具,淫水沿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把她下身浸得濕亮亮的。 「啊……好深……」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藍眸裡的光芒翻湧得凌亂,卻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你……你不是想要嗎……那我就讓你要個夠……」 權六粗喘著,額上青筋暴起,陽具被她套弄得硬燙如鐵,每回深坐都頂到花心,快感從尾椎往上竄,竄得他後腦一陣發麻。他雙手扣緊她的腰肢,指頭陷進肉裡,隨著她起伏的節奏用力往下帶,讓那根雞巴能頂得更深、更狠。 「靜……妳……」他啞著聲,聲音被她的動作撞得斷斷續續,「妳這是……」 「是你先招惹我的。」靜低聲說,腰臀卻動得更猛了,胸前豐滿的乳房隨之激烈晃動,白紗半掩間春光畢漏,乳尖在紗下挺立著,跟著她起伏的節奏上下彈跳,「既然你敢要……那就要受得住我……」 話沒說完,她猛地往下一坐,將整根陽具深深吞沒到根部,花心被龜頭狠狠頂住,她全身一僵,喉間溢出長長一聲呻吟,腰肢顫得厲害,卻又咬著牙重新抬臀,一下一下地繼續套弄。 權六粗喘如牛,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滑,一把攫住她晃動的乳房,粗礪的指頭揉捏著那團豐軟的肉,拇指磨過挺立的乳尖,直到那粒在掌心裡硬得發燙。靜被揉得腰肢一軟,卻沒有停,反而坐得更深、更狠,每回落下都發出「啪」的一聲肉體撞擊聲,淫水沿著兩人交合處淌成一片,把權六的腹部浸得濕亮亮的。 「啊……啊……好深……再深一點……」她的聲音軟了,啞了,卻帶著一股不肯服輸的倔勁,腰臀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花穴內壁絞得更緊,像要把那根陽具整個吞進去似的,一收一縮地吸吮著。 權六的呼吸越來越重,額上的汗珠沿著風霜的皺紋滾落,陽具被她套弄得硬燙如鐵,快感堆疊至頂,龜頭頂著花心,一陣陣酥麻從根部往上竄。「我……我快……」他啞著聲開口,聲音被她的動作撞得斷斷續續,「要射了……我……」 靜沒有停,反而沉得更狠了。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臀用盡全力往下一坐,將整根陽具深深吞沒到根部,花心被龜頭狠狠抵住—— 突然她全身猛地繃緊,藍眸裡的光芒驟然炸開,腰臀不停顫抖……「啊……我……到……啊 啊 啊!!!」靜的花穴內壁劇烈痙攣,蜜液伴隨湧出,澆淋在陽具根部。 「啊——!」 權六仰首低吼出聲,滾燙的精水猛地噴射而出,狠狠灌入她花壺深處,一股、又一股,燙得她全身劇烈顫抖,腰肢塌下去,伏在他胸口,花穴仍一收一縮地絞著陽具,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吸乾淨似的。 兩人同時攀上強烈高潮,劇烈痙攣良久方歇。靜癱軟在他胸膛上,髮絲散落他肩頭,花穴仍含著陽具微微收縮,權六手臂環擁她腰背,低低喘息,月光灑落交纏身軀,天地似僅存二人。 --- 夜深,湖畔的風涼得透骨。權六坐在淺灘的石頭上,慢騰騰地整著衣裳,把腰間的草繩重新紮緊。他彎腰去撿擱在一旁的鐵斧,斧刃上還沾著水氣,涼浸浸的。他把它掛回腰間,鐵斧在腰側輕輕晃了晃,他伸手按了一下,讓它穩當些。 湖水在他身後輕聲拍岸,夜風拂過草尖,沙沙作響。他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草屑,回頭望了一眼。 靜立在淺水處,白紗重新攏好了,長髮挽在肩後,月光從雲縫裡漏下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銀白的光暈。她看起來和剛才不太一樣了——那層神明的威壓斂去了,整個人像被水浸過似的,柔軟了幾分,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距離感。他以為她會說什麼,但她沒有,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水波在她腳踝間輕輕蕩漾。權六也沒有開口,他站在岸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轉身,踏著露濕的草徑往林間走去。 走了幾步,身後忽然傳來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權六。」他停步,回頭。靜還站在原處,月光把她腳下的水面照得銀亮亮的,她的聲音像是從水面上浮過來的:「你今後可常來湖畔走動。」她頓了頓,「再與你共度良辰美景。」權六聞言,嘴角微微揚起,沒有立刻答話。他站在原地,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那目光裡沒有了剛才的灼熱,卻多了一種沉沉的、像是認真的東西,然後他輕輕頷首,沒有多說什麼,轉過身去,踏著露濕的草徑往林間走去。 他的腳步不快不慢,鐵斧在腰間輕輕晃著,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的,像是一個心裡有了底的人。夜風從背後吹來,帶著湖水的涼意,把他的短褐衣角掀起來又放下,他沒有回頭,身影一步一步沒入林間的暗影裡,直到那抹深色的輪廓徹底融進夜色,只餘下草徑上被踩彎的露珠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靜依然立在湖面上,腳尖點著水面,水波在她足下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卻不沒過她的腳背,像是連湖水都不敢沾濕她似的。月光從雲縫裡傾瀉下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銀白的光暈裡,長髮隨風飄拂,髮梢拂過水面,帶起幾點細碎的光,像是湖底沉著的星子被驚動了,一閃一閃地浮上來。 她目送著那道身影消失在林間,目光在那處暗影上停了很久,久到湖面的漣漪都靜了下來,久到風都歇了,她才輕輕垂下眼睫,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水面——水面上映著她的臉,那張臉和她平時在湖底水鏡裡看到的不太一樣,眉眼間還殘著一抹淡淡的緋紅,嘴角卻微微彎著,像是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唇,指尖涼涼的,唇上卻還殘著他的溫度,那溫度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散,像是種在她身體裡的一顆小小的火種,不烈,卻綿綿地燒著,燒得她心底某處軟軟地塌下去了一塊。她收回手,望著林間那片漆黑,輕輕說了一句,聲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聽得見:「……應該也挺好的吧。」風又起了,拂過湖面,把她腳下的水波吹得碎碎的,月光碎成千萬片銀鱗,在她裙裾間明明滅滅,她沒再動,就那樣靜靜立在湖面上,長髮隨風飄拂,波光粼粼映著她若有所思的容顏,許久許久,湖畔重歸寂靜,只有水聲輕輕,像是湖底深處有什麼在悄悄翻湧,又像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