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桃花島靜得出奇，海風穿過半掩的木窗，捲進一股鹹濕的暖意。床榻上鋪著的涼蓆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深一塊淺一塊，皺巴巴地堆在腰下。 黃蓉跪坐在大武腰胯間，兩腿大大分開，濕淋淋的嫩穴正吞著他那根青筋賁張的粗長肉棒，紅腫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 她仰著脖子，長髮散亂地披在汗濕的肩頭，嘴裡含著武三通的陽具，撐得兩頰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大武的腹肌上。 「唔……唔嗯……」她含糊地搖著頭，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 小武跪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的腰側，挺動著腰桿往她肛穴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撞得她豐滿的臀肉蕩出一圈圈波紋，發出啪啪的肉擊聲。 「師娘，你這後面咬得可真緊。」小武喘著氣，語氣裡帶著笑，「夾得我動都快動不了了。」 黃蓉想罵他，嘴裡卻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混的唔唔聲，大武卻在這時猛往上一頂，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最深處，她渾身一顫，嗚咽聲陡然拔高，嫩穴裡湧出一股滾燙的淫水，澆在大武的肉棒上。 「師娘，你裡面好燙。」大武兩手抓著她的胯骨，挺腰又是一記深頂，「水都流到我腿上了。」 黃蓉被頂得身子往前一撲，喉嚨裡那根肉棒插得更深，龜頭抵著她的喉口，嗆得她眼角泛淚。她兩手撐在武三通的大腿上，指尖掐進他結實的腿肉裡，想往後退，小武卻從身後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牢牢釘在兩根肉棒之間，動彈不得。 「唔……唔嗯……」她掙扎著搖頭，嘴裡含混地發出抗議，口水順著嘴角的縫隙流下來，滴在她自己晃動的奶子上。 武三通低頭看著她，眼神晦暗，一隻粗大的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壓著她往自己胯間按去，陽具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頂得她喉嚨一陣痙孿。 「蓉兒，含深些。」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多年的慾望，「師兄等這一天，等得夠久了。」 黃蓉喉裡嗚咽一聲，眼淚終於被嗆出來，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滴在武三通敞開的褲襠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心裡又羞又恨，明明是該推開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軟下去，嘴裡的肉棒又硬又燙，撐得她滿嘴發脹，一股腥鹹的味道在舌尖漫開，她竟覺得有些餓。 下身被兩根肉棒同時填滿，前頭的大武又粗又長，頂得她花心發麻，後頭的小武帶著些微弧度，恰好碾過她腸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兩邊夾擊的節奏越來越快，她覺得自己像被劈成兩半，又像被縫在一起，快感從脊椎一路竄上腦門，連腳尖都繃直了。 「啊……啊唔……」她嘴裡含著東西，呻吟聲含糊不清，卻又黏又膩，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大武的陽具在她穴裡脹得更硬，頂得她眼前一陣發白。 她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羞恥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搖晃起來，腰肢順著兩人的抽送節奏前後擺動，豐滿的臀肉在小武的掌心下蕩出層層肉浪，淫水順著大武的肉棒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師娘，你動得這麼歡，是嫌我們幹得不夠用力？」小武從身後俯下身，濕熱的嘴唇貼在她耳根，低聲笑道，「還是說，你早就算準了今天要被我們父子三個操個透？」 黃蓉被他說得臉上一陣火燒，偏偏身子卻軟得更厲害，嘴裡含著武三通的陽具，只能發出更急促的唔唔聲，大武卻像是得了鼓勵，雙手掐著她的腰猛力往上頂，龜頭次次撞開她的花心，頂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嫩穴裡淫水一股股往外湧，把床蓆浸得濕透，順著大武的會陰淌到他的囊袋上，亮晶晶的一片。 「唔……唔嗯……嗯……」她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端莊的容顏此刻全是情慾的痕跡，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的豔色，武三通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了滾，按著她後腦的手加重了力道，陽具在她嘴裡脹到極限，龜頭抵著她的喉口，一股酸脹的飽足感嗆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唔……唔……」她掙扎著想退開，小武卻從身後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狠狠碾過她腸壁最深處，她身子一僵，嫩穴猛地絞緊，大武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涼氣，挺腰又是連著幾記猛頂，頂得她眼前發黑，嘴裡含著武三通的陽具，發出含混的哀鳴，「唔……師……師父……輕些……」 武三通聽著她含著自己陽具喊出「師父輕些」，一股禁忌的快感從尾椎直竄天靈蓋，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往前一送，陽具深深插進她喉嚨深處，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口腔，順著她來不及吞嚥的嘴角溢出，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同一瞬間，大武挺腰狠狠頂進她花心最深處，滾燙的精液激射在她子宮口，小武也在她肛穴裡猛烈抽插了幾下，腰眼一麻，濃精灌進她腸道深處，燙得她渾身一顫，三股滾燙的精液同時灌滿了她三個穴口，她整個人都被釘在兩根肉棒之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窗縫裡透出的光線斜斜地切過床榻，黃蓉跪趴的姿勢清清楚楚映在兩人眼底。楊過站在窗外，懷裡摟著郭芙，她的羅裙已經褪到腰間，雪白的臀瓣貼著他的胯下。他粗長的陽具從她腿間沒入，緩慢地抽送，龜頭刮過她無毛的嫩穴內壁，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 郭芙一手扶著牆，另一手死死捂住嘴，杏眼圓睜，視線卻黏在母親身上。她看見黃蓉嘴裡含著武三通的陽具，兩頰凹陷，口水順著下巴淌到奶子上，大武的肉棒在她胯間進出，小武從後面撞她的臀，三根肉棒同時操弄著她的母親。她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腿根一軟，身子往下滑了半寸，楊過的陽具便頂得更深。 「嗚……嗯……」她咬著手掌，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帶著顫抖。 楊過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師妹，你娘被操成這樣，你倒看入迷了。」 郭芙沒答話，只是夾緊了雙腿，穴口湧出一股熱流，順著楊過的陽具淌下來。楊過悶哼一聲，腰桿加快了幾分，龜頭頂到她的花心，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傾，額頭抵在窗框上。 「別……別頂那麼深……」她壓著嗓子說，身子卻往後靠，臀肉貼緊他的小腹。 房裡黃蓉的呻吟聲陡然拔高，武三通低吼一聲，陽具在她嘴裡抖動，濃稠的精液射了她滿口。黃蓉嗆咳著，白濁順著嘴角淌下來，大武卻在這時掐住她的腰，猛往上頂，龜頭狠狠撞開她的子宮口，一股滾燙的熱流灌進她體內。 郭芙瞪大了眼，看著母親被內射的畫面，嫩穴猛地收縮，絞緊了楊過的陽具。楊過腰眼一酸，龜頭頂開她的宮口，濃精一股股灌進去，燙得她渾身痙攣，腳尖繃得死緊，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只剩喘息。 --- 黃蓉喘息間，眼角餘光掃過窗縫，那兩道人影還沒來得及縮回去。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將嘴裡殘餘的精液嚥下，撐著酸軟的腰肢坐起身來。 薄紗從肩頭滑落，露出胸前紅痕斑駁的奶子，她也不遮掩，對著窗外喚道：「過兒、芙兒，還不進來？」 語調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窗外靜了一瞬，隨即木門被推開。楊過摟著郭芙走進來，衣襟敞著，陽具半軟還掛著水光；郭芙低著頭，手指絞著羅裙的衣角，面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不敢抬頭看母親一眼。 黃蓉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女兒那張羞赧的臉上，輕輕笑了一聲：「芙兒，過來。」她拍了拍身下的涼蓆，「到娘這兒來。」 郭芙身子一僵，腳下卻像被牽著似的，一步一步挪到床前。黃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上床榻，羅裙半褪間露出狼藉的私處，還淌著楊過留下的精液。黃蓉的指尖撫過那處濕滑，郭芙渾身一顫，低低嚶嚀一聲，卻沒有躲開。 楊過立在床前，目光沉沉地看著這一幕，呼吸漸重。 武三通從黃蓉身後撐起身，滿是精液的陽具還半挺著，他拍了拍床板，發出沉悶的兩聲響，朝楊過揚了揚下巴。 楊過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雙膝一屈，跪了下去。 --- 床榻上，黃蓉一手攬著郭芙的腰，另一手輕撫她的臉頰，眼中帶著慈愛與曖昧交織的光。她柔聲道：「芙兒，別怕。娘在這裡，沒人會傷你。」 郭芙埋在母親懷裡，臉頰泛紅，低低「嗯」了一聲，卻不敢抬頭。她的羅裙褪至腰間，雪臀裸露，貼著母親溫熱的腿側。 黃蓉抬眼看向武三通，目光裡帶著幾許吩咐的意味。武三通會意，沉聲道：「楊過，芙兒，上榻來，趴跪好。」 楊過跪在床前，聞言身子微微一僵。他抬眼看向黃蓉，見她嘴角含著笑，眼神卻不容拒絕。他抿了抿唇，終是撐起身，爬上床榻，在黃蓉身側趴跪下來，臀丘翹起。 郭芙遲疑著不動，黃蓉便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乖，聽話。」語氣溫柔，手卻輕輕推了推她的背。 郭芙咬著下唇，終於順從地爬起身，跪趴到楊過身旁，臉埋進枕中，臀瓣微微顫抖。 大武從榻上翻身坐起，眼中帶著亢奮的紅光，伸手扶住楊過的腰臀。楊過身子一緊，卻沒有掙扎。小武則笑嘻嘻地湊到郭芙身後，一手按住她纖細的腰，另一手扶住自己半翹的陽具，對大武擠了擠眼。 「哥，一起？」 大武咧嘴一笑：「一起。」 兩根粗長的陽具同時抵住兩人的後穴。楊過悶哼一聲，額角滲出汗珠；郭芙咬住枕角，喉間溢出一聲嚶嚀，身子繃緊。 兄弟對視一眼，同時挺腰。 「唔──！」楊過的悶哼壓在喉底，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 「嗚……嗯……」郭芙的嗚咽悶在枕裡，腰肢顫抖，卻沒有躲開。 黃蓉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複雜的光。她伸手輕撫女兒的背脊，柔聲道：「芙兒，忍一忍，一會就好了。」 床榻在兩人的動作下發出吱呀的聲響。大武扶著楊過的腰，一下一下地撞進去；小武則壓著郭芙的臀，陽具齊根沒入，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傾。 兩根陽具齊根沒入楊過與郭芙體內，床榻吱呀作響。 --- 黃蓉趴在兩個師侄身後，豐腴的身子微微前傾，雙乳垂懸，隨呼吸輕輕晃動。她看著大武粗壯的腰桿猛力挺動，陽具在楊過後穴中進出，抽出時帶出一圈嫩紅的腸肉，插入時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楊過臀上發出清脆聲響。 「嗯……啊……好緊……楊過你這小子，後面倒比女人還銷魂……」大武喘著粗氣，額上青筋暴起，雙手掐住楊過的腰，越操越猛。 楊過趴跪在榻上，俊臉埋在枕中，牙關緊咬，卻擋不住喉間溢出的悶哼。他的巨根翹挺，隨大武的衝撞前後甩動，頂端滲出清液，在床單上劃出一道道濕痕。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被男人操弄，更沒想過這屈辱竟讓他的陽具脹得發疼，脹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硬挺。 黃蓉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玩味。她俯下身，雙手分別撐在大武和小武的臀側，湊近兩人股間。鼻尖先蹭過大武的會陰，張嘴含住他的囊袋，舌尖輕舔，隨即向上滑過皺褶，頂在那個緊縮的穴口上。 大武身子猛地一僵：「師娘……啊……那裡……」 黃蓉不答話，舌尖靈巧地頂入他的屁眼，旋轉、舔弄、戳刺。大武的腰桿瞬間發軟，卻又挺得更猛，像是要把楊過釘死在榻上。「操……師娘舔得我……太爽了……」 「哥，你這聲音聽得我都癢了。」小武在旁嘿嘿一笑，腰身不停，陽具在郭芙穴中九淺一深地抽送。他一手扶著郭芙纖細的腰，另一手繞到她身前，揉捏她豐挺的乳房，指腹搓弄著奶頭。 郭芙趴在楊過身旁，羅裙堆在腰際，雪白的臀丘被小武撞得泛起紅浪。她咬著枕角，喉間發出斷續的嚶嚀：「嗯……小武哥……輕點……啊……」 「輕點？」小武低頭湊近她耳畔，笑得戲謔，「芙兒，你這穴裡咬得我這麼緊，是要我輕點還是重點？」 郭芙臉頰緋紅，羞得說不出話來。她的身子卻誠實得很，腰肢不自覺地向後拱，迎合小武的抽送。小武察覺了，笑意更深，抽送的節奏陡然加快，撞得她嬌軀亂顫。 黃蓉從大武的屁眼間抬起頭，舔了舔唇邊的濕液，轉向小武。她挪動身子，湊到小武身後，手指掰開他的臀瓣，舌尖輕輕點在他的穴口上，畫著圈。 小武倒吸一口涼氣：「師娘……你這是要我們兄弟倆都栽在你嘴裡啊……」 「怎麼，不喜歡？」黃蓉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媚意，舌尖順勢頂入，靈活地鑽探。 「喜歡……喜歡得很……」小武咬著牙，腰間的動作加快，陽具在郭芙穴中猛烈衝撞，「芙兒，你娘這舌頭……比你這小穴還厲害……」 郭芙羞得把臉埋得更深，身子卻被小武撞得不住前傾。她感覺自己的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 黃蓉輪流舔弄著兄弟倆的屁眼，舌尖時而鑽入，時而舔過會陰，刺激得兩人越發狂猛。大武操楊過操得越發兇狠，每一次抽送都將陽具抽出大半再狠狠撞入，楊過的後穴被操得鬆軟濕潤，腸肉裹著雞巴不住吸吮。 「啊……哈啊……」楊過終於忍不住發出聲音，聲音裡帶著顫抖，不知是屈辱還是快意。他的巨根翹得更高，頂端不停滲液，隨著大武的衝撞甩動，拍打在自己小腹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楊過，你這後面……比芙兒的還緊……」大武喘著粗氣，雙手掐住楊過的腰，指節泛白，「操得老子……爽死了……」 楊過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後穴的腸肉不住絞緊，夾得大武的雞巴陣陣發麻。大武低吼一聲，抽送的節奏陡然加快，囊袋拍打在楊過臀上啪啪作響。 黃蓉見狀，舌尖更加賣力地鑽入大武的屁眼，手指也順勢揉弄他的會陰。大武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眼一陣陣發麻，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 「師娘……啊……師娘……我快……要射了……」大武的聲音帶著顫抖，腰間的動作卻越發猛烈，像是要把楊過整個人撞散。 黃蓉沒有停下，舌尖頂得更深，像是在催促他射個痛快。 大武仰頭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的濃精猛地灌入楊過的腸道。楊過被這滾燙的衝擊激得身子一顫，後穴猛烈絞緊，他的巨根同時噴射出白濁的精液，濺在床單上，濺在自己的小腹上。 黃蓉的舌尖頂入大武的屁眼最深處，輕輕攪動，像是在品嚐他射精時的收縮。大武的腰桿不住顫抖，射精的過程持續良久，濃精一股股灌入楊過體內，直到最後一滴才緩緩停下。 --- 大武射完便頹然倒向榻側，粗喘著癱在楊過背上，陽具從那緊緻的後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白濁。楊過悶哼一聲，趴著沒動，只有肩胛還在細細發顫。 小武的視線從兄長那裡收回來，又落在師娘那張猶帶著精液的臉上，她正俯身湊向自己的臀後，嘴唇貼上他的屁眼。濕熱的舌尖剛碰到那圈皺褶，小武的腰眼就是一麻，操弄郭芙的節奏陡然亂了半拍。 「嗯……」他從鼻腔裡擠出一聲低吟，胯下那根粗長的雞巴在郭芙的小穴裡脹得發疼。 黃蓉的舌頭靈巧地沿著那圈皺褶打轉，然後對準中心用力一頂，直接鑽進那緊窄的穴眼裡。她同時抬眼往上望，正對上小武垂下來看她母親的視線，那眼神裡帶著明顯的鼓勵。 「師娘……你這舌頭……」小武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掐住郭芙的腰側，猛地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郭芙的子宮口上，撞出啪啪的肉擊聲。 「啊……小武師兄……太深了……啊……」郭芙伏在床上，翹著圓潤的臀承受他的衝刺，嫩穴被操得紅腫不堪，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涼蓆浸成深色。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母親就在身後用嘴伺候著小武，她甚至能聽到那濕漉漉的舔弄聲。 「芙兒，你裡面好熱，夾得我快忍不住了。」小武喘著氣，腰桿挺動得又急又猛，龜頭每次頂開子宮口時都有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腦門——師娘的舌尖正抵在他屁眼裡攪動，刺激得他整個人都快炸開。 黃蓉感受著小武的陽具在女兒體內衝刺的震動，舌頭更深地鑽進那緊窄的穴眼裡，頂著他前列腺的位置用力舔弄。她能感覺到他腰桿繃緊的速度，知道這小子快要射了。她抽回舌頭，換成嘴唇含住整個屁眼吸吮，同時伸手握著小武的囊袋輕輕揉捏。 「唔……師娘……我要射了……」小武的聲音陡然拔高，腰桿一挺，龜頭死死頂在郭芙的子宮口上，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灌滿芙兒的嫩穴。 「啊！好燙……小武師兄……都射進去了……」郭芙渾身痙攣，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絞得小武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同一瞬間，黃蓉正要抬頭，身後卻被人猛地一扯——武三通不知何時已經跪到她臀後，雙手掐住她的胯骨，那根復又勃起的陽具就著兒子剛剛射在嫩穴裡的精液，一挺而入。 「啊！」黃蓉驚叫出聲，濕滑的穴肉被粗大的龜頭瞬間撐開，精液被擠得發出咕啾一聲。武三通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腰桿一沉，整根雞巴沒入那無毛的嫩穴裡，重重頂在子宮口上。 「師兄……你……」黃蓉的話還沒說完，武三通已經開始猛烈抽送，粗大陽具在濕滑的嫩穴裡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和噗嗤噗嗤的水聲。她伏在小武腿間，臀被武三通撞得啪啪作響，豐滿的奶子垂著晃蕩，奶頭在涼蓆上蹭過，又麻又癢。 「蓉兒，你這穴裡全是小武的精液，又滑又熱。」武三通喘著粗氣，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夾得我舒服極了。」 黃蓉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她趴著的身子被武三通撞得前後晃動，臉正好貼在小武的胯間，鼻尖蹭著他那根還埋在女兒穴裡的雞巴根部，濃重的腥羶味混著精液的氣味衝進鼻腔。 小武的雞巴從郭芙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白濁，他喘著氣往後挪了挪，低頭看著師娘被父親操弄的畫面。黃蓉的嫩穴被武三通撐得滿滿的，紅腫的穴口邊緣翻出粉嫩的媚肉，精液混著淫水被搗成白沫，黏在兩人交合處。 「爹，師娘的穴好不好操？」小武的聲音帶著壞笑。 「好得很，比你娘的還緊。」武三通粗聲回答，腰桿挺動得更猛，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頂得黃蓉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進小武的胯間。 黃蓉的耳朵裡全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淫水攪動的咕啾聲，武三通的雞巴在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發麻。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理智，腰臀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淫水一股股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啊……武三通……你輕點……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呻吟。 武三通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後：「蓉兒，我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年，你讓我怎麼輕？」 他說著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在嫩穴裡狂風暴雨般地抽送，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響。黃蓉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啊啊聲，小穴裡的媚肉一陣陣抽搐，絞得武三通倒吸一口涼氣。 「爹……快射了……」小武在一旁喊。 武三通悶哼一聲，腰桿最後猛地一挺，龜頭死死頂在黃蓉的子宮口上，濃稠的熱精噴射而出。黃蓉整個人劇烈顫抖，小穴一陣痙攣收縮，淫水混著精液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流到涼蓆上。她趴在小武腿間，大口喘著氣，眼前一陣發白。 榻上一片狼藉。郭芙癱在床榻邊緣，臀下濕成一片，小武趴在她背上喘息；黃蓉趴在小武腿間，屁股還高高翹著，武三通壓在她身上，陽具還埋在嫩穴裡。四個人的喘息聲交疊在一處，涼蓆上全是精液、淫水與汗漬，濃重的腥羶味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 涼蓆上的腥羶味混著海風，從半掩的窗縫裡透進來。黃蓉撐起身子，薄紗從肩頭滑落，她也不去攏，只瞇著眼環視榻上橫七豔八的四人。 郭芙已經蜷進楊過懷裡，眼皮半闔，鼻息均勻，像隻吃飽的貓。楊過卻還睜著眼，側頭望向她，那目光裡有埋怨，有感激，還有一簇沒燒盡的火星。 黃蓉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楊過汗濕的髮頂。楊過怔了怔，沒躲開，只是那簇火星暗了暗，又倔強地亮著。 她轉過頭，武三通坐在床沿，外衫隨意披著，一手還搭在她足踝上，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黃蓉抽回腳，語氣平淡：「天快亮了。」 武三通抬眼看她，沒接話。大武仰躺在另一側，腹上乾涸的精液在晨光裡泛著白痕，呼吸漸平；小武靠著床柱，衣襟鬆散，嘴角那抹玩味的笑還沒收乾淨。 黃蓉的目光從他父子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女兒身上。郭芙動了動，夢囈般含糊地哼了聲，往楊過懷裡又鑽了鑽。 「今晚的事——」黃蓉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出了這屋，誰都不認。」 小武挑了挑眉，笑嘻嘻地張口想說什麼，黃蓉一個眼風過去，他摸摸鼻子，把話吞了回去。武三通沉默片刻，低低「嗯」一聲，算是應了。 榻上安靜下來，只剩幾道粗細不一的呼吸聲。黃蓉伸手，指尖輕輕梳過郭芙鬢邊散亂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像小時候哄她入睡。眼角餘光裡，楊過的目光仍定定落在她身上，像要把她的輪廓一寸寸刻進眼裡。 黃蓉唇畔的笑意一閃而逝，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