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被猛然推開的。 語晴坐在床沿,手裡那本雜誌還來不及藏,語蓉姐的高跟鞋聲已經踩進房間。她抬頭,看見姐姐那張精緻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喲,在看什麼呢?」 語蓉姐走過來,一把抽走她手中的雜誌。封面是蒼明的側臉照,黑色西裝襯得他眉眼冷峻,像從另一個世界走來的人。語晴的臉刷地紅了,她想開口解釋,卻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蒼明?跨國集團那個蒼明?」語蓉姐翻著雜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諷刺,「我說妹妹啊,妳該不會以為自己有機會吧?人家那種層級的男人,身邊圍著的哪個不是名模明星?妳一個連工作都找不到的土包子,拿什麼去高攀?」 語晴低著頭,手指緊緊絞住衣角。她想說「我沒有」,但話堵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語蓉姐把雜誌甩在床上,轉身就打開她的衣櫃,翻了一陣,抽出一件她從來沒穿過的黑色短裙——那是去年陪姐姐逛街時,被逼著買下的。 「換上這個。」 「語蓉姐,我——」 「少廢話。」語蓉姐把裙子丟到她懷裡,「今晚有個模特兒聚會,我帶妳去見見世面。省得妳整天窩在這破房間裡做白日夢。」 語晴看著懷裡那塊布料少得可憐的裙子,掌心滲出汗來。她想說「我不想去」,但姐姐的眼神已經冷下來,那是她從小看到大的表情——不聽話就會被罵得更慘。 她默默站起身,脫下寬大的T恤和牛仔褲。語蓉姐靠在門框上,視線掃過她束胸纏得死緊的身體,嗤笑了一聲:「都幾歲了還纏成這樣,怕人家知道妳沒胸嗎?」 語晴沒回話,快速換上那件短裙。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她因長期束胸而顯得平坦的胸口。她覺得全身都不對勁,像是被剝了一層皮。 「走吧。」語蓉姐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了一下。 語晴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本雜誌——蒼明的封面還攤開著,像一個她永遠觸不到的夢。她低著頭,眼眶泛紅,被姐姐拉著走出房門,指尖還殘留著雜誌頁的觸感。 --- 高跟鞋踩過夜店走廊的磁磚,每一步都像在敲打語晴的神經。音樂從包廂門縫滲出來,低頻震得她胸口發悶。語蓉姐推開門,裡面坐著七八個打扮精緻的女人,香水味混著酒氣撲面而來。 「喲,蓉姐來了!」一個短髮女人招手,「這誰啊?新簽的?」 語蓉姐笑了,那笑容讓語晴背脊發涼。「我妹,帶她來見世面。」她鬆開語晴的手腕,順勢推了她一把,「愣著幹嘛?坐啊。」 語晴僵在門口,短裙下的大腿裸露在冷氣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找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雙手緊緊壓住裙擺。幾個女人掃了她一眼,眼神從好奇變成不屑——那是一種她太熟悉的打量,從國中到大學,每次換體育課都要經歷一遍。 「平胸還穿這種領口,勇氣可嘉啊。」短髮女人抿了一口酒,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整桌都聽得見。 語晴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她想縮進沙發裡,但語蓉姐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刻意的驚訝:「妳們不知道,她啊,天天躲在房間看總裁雜誌。蒼明那本,翻到頁角都皺了。」 包廂安靜了一秒,然後爆出笑聲。 「蒼明?那個蒼明?」「天啊,她該不會以為自己有機會吧?」「也不照照鏡子,人家身邊的名模哪個不是D罩杯起跳?」 語晴的眼眶發熱,視線模糊成一片。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撞在耳膜上。她想站起來逃出去,但腿軟得使不上力。那些笑聲像針一樣扎進皮膚,每一根都精準地刺在她最痛的地方。 「看看她那副樣子,連胸都沒有還想勾引總裁。」「蓉姐,妳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語晴咬住下唇,嘗到一絲血腥味。她低下頭,眼淚滴在裙擺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不敢抬頭,不敢反駁,不敢動。 「夠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切斷所有笑聲。 包廂瞬間安靜下來。語晴抬起淚眼,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她面前——黑色西裝,整齊的短髮,眉眼冷峻得像雜誌封面走下來的人。 蒼明。 他皺著眉,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沒有嘲笑,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沉穩的力量。 「你跟我走。」他伸出手,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 語晴顫抖著抬起手,指尖碰上他的掌心——溫熱的,穩固的,像抓住了什麼她從不敢奢望的東西。 --- 語晴顫抖著抬起手,指尖碰上他的掌心——溫熱的,穩固的,像抓住了什麼她從不敢奢望的東西。 蒼明沒有回頭,只是握緊她的手,帶著她穿過包廂裡那些驚愕的視線。語蓉姐張著嘴想說什麼,但蒼明一個眼神掃過去,她就閉嘴了。 直到車門關上,隔絕了夜店所有的音樂和笑聲,語晴才發現自己在發抖。她坐在副駕駛座,雙手緊緊抓住裙擺,視線盯著車窗外的街燈一盞盞往後退。 蒼明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開車。車內空調吹在臉上,涼涼的,她的眼淚已經乾了,但眼睛還是紅紅的。 車子拐了幾個彎,最後停在河岸邊。引擎熄火,四周只剩下河水輕輕拍打的聲音。 「還好嗎?」蒼明轉頭看她,聲音低沉平穩。 語晴咬著下唇,沒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要帶她走。 「不想說也沒關係。」蒼明靠在椅背上,視線看向車窗外的河面,「但我聽。」 沉默了一陣,語晴的眼眶又開始發熱。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姐……從小就這樣。」 蒼明沒有打斷她。 「她說我胸大丟臉,逼我穿束胸。說我這種身材只會勾引男人,說我不檢點。」語晴的聲音越來越小,「我以為……我以為穿久了她就會滿意。」 「結果呢?」 「結果她今天帶我來這裡,讓所有人笑我。」 蒼明轉頭看著她,眼神沉穩:「你不是來給別人笑的。」 語晴抬起頭,眼眶裡還泛著淚光。 「你姐對你做的事,是嫉妒。」蒼明語氣平靜,「她怕你比她好,所以先把你踩下去。」 語晴愣住了。從來沒有人這樣跟她說過。 「你不欠她什麼。」蒼明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那裡還留著語蓉姐掐出的紅痕,「你值得被好好對待。」 語晴的眼淚又掉下來,但這次不是委屈。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過了很久才輕輕說了一句:「謝謝你。」 蒼明沒有鬆開手,只是靜靜坐著,讓時間慢慢流過。 車窗外的河水聲輕輕響著,像在安撫什麼。 過了一陣,語晴抬起頭,擦了擦眼淚,小聲說:「我……我不知道要去哪裡。」 蒼明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那就別回去了。」 語晴愣了一下。 蒼明發動引擎,語氣溫柔卻篤定:「今晚別回去了。去我家,好嗎?」 語晴看著他,看了很久,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 蒼明牽著她走進臥室時,語晴的視線低垂,只來得及看見灰色床單和一盞暖黃的床頭燈。他遞給她一杯溫水,她捧在手心,指尖還微微顫抖。 「還緊張?」蒼明站在她面前,語氣輕柔。 語晴搖頭,又點頭。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像夢,從夜店的羞辱到被他帶走,到現在站在這個陌生男人的臥室裡。 蒼明沒有催促。他接過她手裡喝了一半的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牽著她坐到床沿。床墊柔軟,她坐下時裙擺又往上滑了幾分,露出大半截大腿。她下意識想拉,但蒼明的手已經覆上她的膝蓋。 「別怕。」他低聲說,手指沿著她膝蓋外側緩緩往上,停在裙擺邊緣,「我想好好看看你。」 語晴的呼吸一滯。他的手指勾住裙子側邊的拉鍊,慢慢往下拉,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裙子鬆開,她感覺到涼意爬上肌膚。 蒼明將裙子的肩帶從她肩膀褪下,黑色布料滑落到腰際。他沒有急著脫掉,而是停下來,視線落在她胸前——那裡纏著層層白色束胸帶,從鎖骨下方一直纏到肋骨,勒得皮膚都泛出淺淺的紅痕。 蒼明的手指輕輕碰觸束胸帶的邊緣,語氣沒有驚訝,只有溫柔:「可以幫你解開嗎?」 語晴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他動作很慢,找到束胸帶的末端,一圈一圈鬆開。每鬆一圈,她的呼吸就深一分,胸口被壓抑多年的弧度逐漸釋放。最後一圈落下時,那對被束縛太久的乳房猛地彈出——豐滿、柔軟,乳尖因為突然接觸空氣而微微顫抖。 語晴本能地雙手交叉擋在胸前,臉頰燒得發燙。 蒼明沒有拉開她的手。他只是看著她,眼神沉穩而專注:「很美。」 語晴的睫毛顫了顫。 蒼明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頸側。那是一個很輕的吻,像試探,又像安撫。他的唇沿著她的頸線往下移動,經過鎖骨,停在肩窩。語晴的呼吸變得急促,擋在胸前的手慢慢鬆開。 他沒有急著碰觸她的胸部。嘴唇轉而親吻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卻又下意識往他懷裡靠。 「放鬆。」蒼明低聲說,一手撫過她的背脊,指尖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滑。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溫熱,貼在她裸露的後背上,帶來一種踏實的觸感。 語晴的防備在這種溫柔中一點一點瓦解。她閉上眼,感覺到他的唇又回到她的頸窩,輕輕吸吮,留下淺淺的紅痕。他的手從後背繞到前方,終於覆上她的乳房——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太久沒有被碰觸的肌膚敏感得幾乎承受不住。 蒼明的手掌輕輕揉捏,拇指擦過乳尖,感受它在掌心漸漸變硬。他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頭,舌尖繞著畫圈,偶爾用牙齒輕磨。語晴的腰不自覺往上弓,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 「嗯……蒼明……」 他沒有回應,只是繼續用唇舌愛撫她的身體,另一手沿著她的腰線滑到大腿內側,輕輕摩挲。語晴的腿微微分開,身體在他的撫摸下漸漸發燙。 蒼明將她放倒在床上,床墊柔軟地承接住她的重量。他伏在她身上,嘴唇在她頸窩與耳畔遊移,她發出細微的呻吟,雙手攀上他寬闊的背。 --- 蒼明的手指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停在裙腰的邊緣。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溫熱而沉穩。 「準備好了嗎?」他低聲問,語氣裡沒有催促,只有溫柔的確認。 語晴的心跳撞在胸腔裡,但她沒有猶豫,輕輕點了點頭。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褪去。布料滑過大腿,帶起一陣涼意。她閉上眼,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蒼明沒有急著進入。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按壓,像是在安撫她的緊張。然後她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觸感抵在穴口——他的陽具,硬挺而滾燙,正緩慢地頂開她的身體。 「嗯……」語晴咬住下唇,身體本能地繃緊。 蒼明停下來,沒有繼續推進。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放鬆,慢慢來。」 語晴深吸一口氣,感覺到他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畫圈,安撫她的緊繃。她試著放鬆身體,讓自己接納他的存在。蒼明感覺到她的肌肉鬆開,便緩緩往前推進——一點一點,像在確認她的承受力。 「啊……」語晴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過陌生,讓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蒼明又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織在一起。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等她適應。過了一陣,語晴的呼吸漸漸平穩,她輕輕動了動腰,示意他可以繼續。 蒼明開始緩慢地抽送。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每一次都只推進一點點,然後退出,再推進。語晴的身體在這種溫柔的節奏中漸漸放鬆,穴口分泌出溫熱的淫水,讓他的進入越來越順暢。 「舒服嗎?」蒼明低聲問。 語晴紅著臉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嗯……舒服……」 蒼明加快了速度。他的抽送變得規律而有力,每一次都頂到更深的地方。語晴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手緊緊抓住床單,腰不自覺地往上迎合他的動作。 「啊……蒼明……好深……」 蒼明沒有回答,只是加快節奏。他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揉捏她的奶子,拇指撥弄著乳尖。語晴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陽具,隨著他的抽送一收一縮。 「要去了嗎?」蒼明問,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語晴搖頭,又點頭,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身體繃緊,腰往上弓,穴口一陣痙攣——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忍不住叫出聲,身體顫抖著癱軟在床上。 蒼明沒有停下來。他讓她翻身,趴跪在床上,從後方再次進入她。這個角度插得更深,語晴趴在枕頭上,發出悶悶的呻吟。蒼明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 「啊……太深了……蒼明……慢一點……」 蒼明沒有慢下來。他加快節奏,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語晴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穴口收縮得越來越頻繁,又一次高潮襲來——這次更猛,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 蒼明將她翻過來,讓她面對面躺著,將她的雙腿抬高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語晴看見他額角滲出的汗珠,聽見他壓抑的喘息。他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次都頂到花心。 「語晴……」蒼明低吼一聲,身體繃緊,緊緊抱住她,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深處。 語晴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穴口收縮著,像是要將他的所有都吸進去。她緊緊抱住他,指甲輕輕刮過他的後背,感受著他的心跳貼在自己胸口。 兩人相擁躺在床上,語晴將頭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眼角滲出滿足的淚水。 --- 語晴睜開眼睛時,陽光正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淺金色的線。 她愣了幾秒,才想起自己在哪裡——蒼明的臥室,他的床上。身下的床單有些潮濕,還殘留著昨夜汗水的痕跡。她的腿還有些發軟,腰側隱約傳來酸脹感。 但這次醒來,胸口沒有那種熟悉的緊繃感。沒有束胸帶勒住的壓迫,沒有需要偽裝的沉重。她低頭看了一眼——被子滑到腰際,赤裸的乳房柔軟地貼在胸前,皮膚上還留著淺淺的紅痕。 「醒了?」 語晴轉頭,看見蒼明靠在床頭,手裡端著兩杯咖啡。他的黑髮有些亂,少了平時那種一絲不苟的整齊,看起來反而更溫柔。 他遞給她一杯。語晴接過,掌心貼上溫熱的杯壁,咖啡的香氣鑽進鼻腔。 「幾點了?」她問,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快九點。」蒼明喝了一口咖啡,「你的手機昨晚響了幾次,你姐打的。我沒接。」 語晴的手指收緊,杯壁的溫度燙得掌心發熱。她沉默了一陣,然後輕輕說:「我不想回去了。」 蒼明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看著她。 「我想跟她斷絕關係。」語晴的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我不想再讓她控制我的人生了。」 蒼明放下咖啡杯,轉頭看向她,眼神沉穩:「如果你決定了,我支持你。」 語晴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我這裡有個職位。」蒼明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閒聊,「行政助理,不需要經驗,薪水夠你租房子和生活。你可以搬出來,重新開始。」 語晴愣住了。她看著他,看了很久,久到咖啡的熱氣在她眼前氤氳成一片模糊。 「你……為什麼要幫我?」 蒼明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只是微微揚起嘴角:「因為你值得。」 語晴的眼眶又開始發熱,但這次不是委屈。她低下頭,看著手裡那杯咖啡,看著自己倒映在褐色液體裡的臉——那張臉不再蒼白,不再黯淡,眼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抬起頭,第一次露出真心的微笑。 「我想重新開始。」 蒼明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溫熱而輕柔。 「我會陪著你。」 語晴捧著溫熱的咖啡杯,陽光落在她臉上,將她的側臉染成淺金色。她沒有躲開那道光。蒼明坐在她身旁,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溫熱而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