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館前的圖書館安靜得只剩日光燈低鳴。我把最後一疊書按索書號歸位，指尖撫過書脊時，聽見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雪乃。」 那聲音太熟，熟到我還沒回頭，耳根就先熱了。美咲站在書架盡頭，夕陽從窗格斜斜切進來，把她半邊輪廓染成暖金色。她沒穿學生會外套，制服襯衫袖口捲到小臂，看起來像是剛從會議室逃出來。 「怎麼還不回家？」我低頭繼續整理，假裝鎮定。 她沒回答，反而走近兩步。書架之間的距離本來就窄，她一靠近，空氣裡便漫開淡淡的皂香。我握著書的手停了。 「雪乃，我喜歡妳。」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她。她眼神很認真，嘴角卻微微上揚，像在等我反應。 「……妳開玩笑的吧？」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抖。 「我很認真。」她又往前一步，幾乎要碰到我的臂彎。「但我不要妳現在就給答案。先交往十天，十天後妳再決定，這樣公平吧？」 書從我手裡滑落，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我蹲下去撿，臉燙得厲害，心臟像被誰攥住了，一下一下地撞著胸口。她跟著蹲下來，視線與我齊平。 「妳怕什麼？」她輕聲問。 我怕什麼呢？怕她是說真的，怕她說完就後悔，怕我自己其實早就想點頭。我看著她——夕陽在她背後暈開一層光，她的眼神篤定，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好。」 我幾乎是氣音說出口的。她眨了眨眼，像在確認：「真的？」 「嗯。」我把書抱在胸前，不敢看她。 她笑了，聲音裡帶著滿足：「那從明天開始。」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蓋，轉身往圖書館門口走去。我蹲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本書，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框外，日光燈的光暈裡，那句「明天開始」還在耳邊迴盪。 --- 第二天放學，美咲在校門口等我。她換了居家服，白T恤外頭罩一件淺灰開襟衫，頭髮還是短的，風一吹就露出乾淨的額角。我揹著書包走過去，她沒多話，只側了側頭：「走吧。」 一路上她走在我左邊，手背時不時擦過我的手背。我攥緊書包帶，不敢看她。到她家門口時，她掏出鑰匙開了門，回頭看我一眼：「進來吧，我爸媽還沒回來。」 美咲的房間比我想像中整齊。書桌靠窗，床鋪鋪得平整，枕頭邊疊著一件摺好的制服外套。她拍了拍床沿：「坐。」 我坐下來，裙角被手指絞得發皺。她在我身旁坐下，沒有立刻開口，只是安靜地看著我。那股皂香又漫過來，比圖書館裡更近，近得讓我呼吸都放輕了。 「雪乃。」她喊我名字，聲音低低的。 我抬頭，她已經湊過來。嘴唇貼上來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軟的，溫的，帶著一點薄荷牙膏的氣味。她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輕輕含住我的下唇，像在等什麼。 我沒有推開。 她像是得到了允許，吻得深了些，一隻手撫上我的背，隔著制服襯衫慢慢滑動，從肩胛骨往下，沿著脊線一路摸到腰側。另一隻手摟住我的腰，把我往她懷裡帶。我整個人靠過去，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膝蓋抵著她的膝蓋，熱意從接觸的地方一點一點擴散開來。 她的唇離開我的，又貼上來，這次帶著一點試探的力道，舌尖輕輕舔過我的唇縫。我閉上眼，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她的開襟衫下襬，布料被我攥得發皺。她低低笑了一下，氣息噴在我臉上：「緊張？」 我搖頭，又點頭，臉燙得說不出話。她的手掌貼在我後背，隔著襯衫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沿著腰線來回摩挲，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我整個人軟在她懷裡，明明該覺得羞恥，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裡靠。 她吻到我喘不過氣才鬆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有點亂，聲音啞啞的：「這樣感覺好嗎？」 我紅著臉，微微點頭。 --- 這幾天我們都待在她家。她寫功課，我坐在旁邊看書，偶爾肩膀碰到肩膀，誰也沒躲開。今天她說要煮咖哩，我圍著她的圍裙站在流理臺前切馬鈴薯，刀鋒落下去，喀、喀、喀，白生生的塊狀滾進水盆裡。 湯鍋咕嘟咕嘟冒著泡，咖哩塊融了一半，香氣混著熱氣往上飄。我正低頭把紅蘿蔔切成薄片，腰上忽然多了一道力氣。 美咲從背後環住我，手臂收緊，下巴擱在我肩上。她的頭髮蹭過我耳廓，癢癢的，呼吸噴在頸側，溫熱的。 「嗯？」她沒說話，只是又抱緊了一點。 我手上的刀停下來，指尖還捏著半截紅蘿蔔，動也不敢動。鍋裡的湯還在滾，咕嘟聲隔著她的胸膛傳過來，一下一下，像心跳。她什麼都沒做，就只是這樣抱著，鼻尖埋進我髮間，靜靜地，像在聞我身上的味道。 我低下頭，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揚起來了。圍裙帶子被她壓住，勒得有點緊，但我沒說，也沒動。 大概過了一分鐘，她鬆開手，往後退半步，語氣帶著笑：「菜要糊了。」 我嚇了一跳，低頭一看，鍋裡的湯汁已經收得有點乾，邊緣微微焦黃。我趕忙拿鍋鏟攪了兩下，耳根熱得發燙，嘴裡嘟囔：「妳也不早說。」 她靠在冰箱旁看我手忙腳亂，雙手抱胸，笑得眼睛都彎了：「看妳切菜的樣子，捨不得打斷。」 我把咖哩盛進兩個碗裡，端到客廳茶几上。她已經坐好了，盤腿坐在墊子上，見我過來，拍了拍對面的位置。我跪坐下來，把碗推到她面前，自己捧起另一碗。 她夾了一塊肉放進我碗裡：「多吃點。」 我低著頭，默默扒了一口飯。她又夾了一塊紅蘿蔔過來，這次直接擱在我白飯上頭，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一百遍。 我沒抬頭，只輕輕「嗯」了一聲。碗裡的咖哩熱氣撲在臉上，燙得眼眶有點潮。 她自己也吃了兩口，又伸筷子過來，這次夾的是馬鈴薯，放進我碗裡的時候，筷子尖碰了碰我的碗沿，叮的一聲，很輕。 --- 晚餐過後，美咲牽著我的手走進臥室，順手把燈調暗。房間裡只剩下床頭那盞小夜燈，昏黃的光暈映在牆上，把她的輪廓勾得柔軟。 她把我按坐在床沿，自己跪到我面前，仰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笑意。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伸向我的制服釦子，一顆、兩顆、三顆，指尖靈巧地解開，衣襟跟著敞開，涼意貼上胸口。 「美咲……」我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她沒停，拉開衣襟，隔著胸罩用指尖輕輕點著我的乳尖。那力道很輕，輕得像在試探，可我的身體卻猛地一顫，呼吸一下就亂了。 「會冷嗎？」她低聲問，語氣帶著笑。 我搖頭，又點頭，自己也說不清楚。她低下頭，隔著布料吻上來，溫熱的唇貼著蕾絲，舌尖壓著乳尖打轉。我咬住下唇，手攥緊床單，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嗯」。 她一手探進我裙子裡，隔著內褲按揉。掌心貼著布料，微微施力，圓弧地磨蹭。我被那節奏帶著，腰不自覺地往上抬，呼吸越來越碎。 「舒服嗎？」她抬頭看我，眼鏡片後的眼睛亮亮的。 我別開臉，耳朵燙得發燒，只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她笑了，手指隔著內褲又壓了壓，正好壓在那個點上。我整個人一抖，雙腿夾緊，卻把她手夾得更貼。 「別夾那麼緊，」她聲音低低的，「我手都動不了了。」 我鬆開一點，臉紅得快要滴血。她趁機把內褲撥到一邊，指尖直接貼上濕滑的縫隙，輕輕揉弄。我「啊」地叫出聲，又趕忙咬住手指，可那點刺激太強，腰弓起來，腳跟抵著床單蹭。 「叫出來沒關係，」她湊到我耳邊，氣音撩過耳廓，「這裡只有我們。」 她揉得更快了，指腹壓著那粒小小的突起，畫著圈。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咬緊的唇縫間漏出來，像貓叫一樣細。身體越來越熱，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積著、漲著，快要滿出來。 「美咲……我……」我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喊她的名字。 她的手沒停，反而加快，指尖摩擦著濕熱的縫隙。我弓起背，腰懸在半空，整個人繃得發抖，眼前一陣發白，然後猛地塌下去，劇烈的顫抖從腿間蔓延開來，一波一波，像潮水拍打，停不下來。 我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制服還敞著，裙子皺成一團。美咲俯下身，撥開我汗濕的瀏海，親吻我的頸側，一路往下，唇印落在肩上。 她低聲說：「還沒結束呢。」 --- 「還沒結束呢。」 她低聲說著，指尖已經勾住我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拉。我以為她要脫掉，可她只是把它撥到一邊，讓濕透的縫隙整個暴露在空氣裡。涼意貼上來，我縮了一下，她卻沒給我躲的餘地，兩根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壓上來，沿著縫隙上下滑動。 「已經這麼濕了。」她貼著我耳邊說，氣音撩得我頸側發麻。「才揉幾下就這樣，雪乃，妳的身體真的很誠實。」 我咬住下唇，沒臉承認她說得對。那層布料被淫水浸透，貼在皮膚上又滑又黏，她的指腹隔著它按揉那粒小小的突起，一圈一圈，力道不重，卻精準得讓我腰發軟。 「嗯……」我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手攥緊床單。 她另一隻手從我腰側往上滑，隔著胸罩握住我的奶子，拇指壓著乳尖揉了幾下，然後鑽進罩杯裡，直接把乳尖夾在指間，輕輕一拉。 「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腿間跟著一陣痙攣。 「舒服嗎？」她問，手指沒停，揉著縫隙的節奏加快了些。 「舒、舒服……」我斷斷續續地應，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她把內褲又撥開一些，兩根手指直接貼上濕滑的肉縫，沿著穴口上下蹭。那觸感太直接，我「嗚」地一聲弓起腰，腳跟抵著床單蹭。她趁勢把指尖微微頂進穴口，只進去一點點，就停住，來回磨蹭著那圈緊緻的肉。 「美咲……別、別只這樣……」我自己都嚇一跳，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了求她。 她低笑一聲：「那要怎樣？」 「進來……手指……」我別開臉，耳朵燙得快要燒起來。 她沒再逗我，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緩緩插進去。那一瞬間的飽脹感讓我倒抽一口氣，穴肉緊緊裹住她，像捨不得放開。她慢慢地抽送，指腹壓著內壁，找到那個點之後，開始有節奏地頂弄。 「啊……那裡、那裡……」我聲音拔高，腿間又酸又脹，像有什麼東西在堆積。 她另一隻手又揉上我的奶子，乳尖被她夾在指間輕拉，上下兩處的刺激疊在一起，我眼前一陣發白，聲音再也壓不住，從喉嚨裡洩出來。 「美咲……我、我要……」 「嗯，給我。」 她手指加快，頂得又深又準。我弓起背，腰懸在半空，整個人繃得發抖，然後猛地塌下去——第一波高潮像潮水一樣從腿間湧開，我哭喊出聲，穴肉一陣一陣地絞緊，把她手指咬得死死的。 她等我稍微平息，手指卻沒抽出來，反而又動起來，慢悠悠地磨著那個點。我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嚇人，光是這樣就讓我哆嗦。 「不行……美咲、不行……」我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 「可以的。」她語氣溫柔，動作卻沒停。「再來一次。」 她手指加快，另一隻手揉著我的乳尖，把我往第二波裡推。我哭著喊她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穴裡又酸又脹，像要被撐開似的。沒多久，第二波高潮猛地炸開，比第一次更兇，我整個人蜷起來，哭喊聲卡在喉嚨裡，身體痙攣了好幾下才慢慢平息。 我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渾身像被抽乾了力氣。她把手抽出來，把我攬進懷裡，輕輕撥開我汗濕的瀏海，手指一下一下順著我的頭髮。 我趴在她胸口，聽著她平穩的心跳，眼皮沉得睜不開。她的掌心貼著我的後腦，溫柔地撫著，一下，又一下。 --- 眼皮沉得睜不開，可我知道今晚不能就這樣睡過去。 十天了。今天是最後一天。 我撐起身子，低頭看著美咲。她躺在我身下，棕色的短髮散在枕頭上，眼神溫柔又帶著一點點意外。她大概以為我會像之前一樣，等她來主導。 可我想自己來一次。 我跨上她的大腿，膝蓋陷進床墊兩側。她微微一怔，隨即笑了：「雪乃？」 我沒說話，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下去。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一點薄荷味。我學著她平時吻我的方式，輕輕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探進去。她的手貼上我的背，順著脊椎往下滑，停在我腰上，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摩挲。 我吻得更深，身體往前傾，胸口的布料蹭過她的襯衫，乳尖硬得發疼。她低低地哼了一聲，手掌順著腰線滑進裙擺裡。 「嗯……」我咬住她的嘴唇，她卻沒停，指尖沿著內褲邊緣勾了一下，又滑開。 我急得自己把裙擺撩高，抓住她的手按在腿間。內褲早就濕透了，隔著薄薄一層布都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 「這麼急？」她聲音啞啞的，帶著笑。 「妳別說話……」我紅著臉，自己把內褲撥到一邊，牽著她的手指貼上濕滑的縫隙。 她順從地讓我引著，指腹沿著穴口上下蹭了兩下，輕輕頂進去一根。我「啊」地一聲，腰軟下去，整個人貼在她身上。她另一隻手攬住我的腰，指尖在裡頭慢慢地抽送。 「嗯……美咲……」我趴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穴肉卻裹得她手指緊緊的。她加快節奏，指腹壓著內壁那個點一下一下地頂，我腿間又酸又脹，膝蓋顫著撐不住。 「還要……」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覺得不夠，「再、再一根……」 她低笑一聲，又加了一根手指。飽脹感讓我倒抽一口氣，穴肉絞得更緊。她頂得又深又準，我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嘴裡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腰跟著她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蹭。 「雪乃，妳夾得好緊。」她喘著氣，聲音貼著我的耳朵，熱熱的。我羞得想縮起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繃緊，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 「要、要去了……」我哭著喊出來，整個人弓起背，高潮像浪一樣從腿間湧開，穴肉絞得她手指動不了。她在我身下也喘得厲害，我能感覺到她腿間微微的熱度隔著布料貼著我。 我癱軟在她身上，大口喘氣，過了很久才慢慢平息。她把手抽出來，攬住我的腰，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側過身，躺在她身邊，凝視著她的臉。她的眼睛還帶著未褪的潮意，嘴角微微上揚。 我看著她，心裡忽然很確定，那個答案，我早就想好了。 --- 我躺在她身側，汗濕的皮膚貼著床單，涼涼的。美咲撐起身子，手指順著我的髮絲慢慢梳下來，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雪乃。」 她叫我，聲音低低的，帶著高潮後殘留的啞。我「嗯」了一聲，往她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她衣領的邊緣，聞到皂香混著汗味，還有我自己的氣味。 「為什麼……會喜歡我？」 話問出口，我自己先愣住了。明明不是想說這個，可是嘴唇動了動，話已經收不回來。我抬眼看她，心跳又急起來，像圖書館那天她蹲在我面前時一樣。 美咲沒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停在我耳後，頓了頓，才又繼續梳。 「很久以前，在圖書館。」她說，視線落在被單的皺褶上，「那時候我剛進學生會，什麼都做不好，被學姐罵到躲在書架後面哭。妳走過來，遞給我一本書。」 我眨了眨眼。記憶裡有個模糊的畫面——放學後的圖書館，一個短髮的女生蹲在角落，肩膀一抖一抖的。我當時大概只是覺得她可憐，隨手抽了一本書遞過去。 「妳說了一句話。」美咲的聲音輕下來，像在唸一句很珍貴的臺詞，「妳說：『妳可以更喜歡自己。』」 我整個人僵住了。 那句話……我記得。我記得那個女生抬頭看我的表情，眼眶紅紅的，像是被什麼擊中了。我當時以為她會嫌我多管閒事，可她只是愣愣地接過書，低聲說了句「謝謝」。 「那本書我到現在還留著。」美咲彎起嘴角，眼底有柔柔的光，「後來我每次覺得撐不下去，就會翻一翻。那句話救了我，雪乃。」 她說得平淡，可我聽得出來，這幾句話她大概想了很久，才終於找到機會說出口。 眼眶忽然熱起來。我伸手抱住她，臉埋進她胸口，眼淚沒忍住，一滴一滴砸在她衣料上，暈開小小的深色圓點。 「我……我其實，那天就記得妳了。」我悶著聲音說，鼻音重得自己都聽不慣，「後來每天去圖書館，都在想會不會再看到妳。」 美咲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我攬得更貼。她的下巴抵著我的頭頂，呼吸穩穩的，一下一下拂過我的髮旋。 「所以……」我從她懷裡抬起頭，眼睛還濕著，聲音卻穩下來，「我願意。不是十天，是之後的每一天。」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個笑容比窗外灑進來的月光還亮。 「好。」她低頭，在我額頭上輕輕落了一個吻，「那我可要好好珍惜了。」 我重新縮回她懷裡，閉上眼。她的心跳在耳邊一下一下地響，像最安穩的節拍。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把被單染成淡銀色。我知道，這十天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