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餘暉斜斜灑進書房,將父親大人的側臉染成暗紅色。月湖跪坐在榻榻米上,武士刀橫置膝前,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刀鞘上家族的月紋。檀香味混著墨汁的氣息在空氣中凝滯,她聽見紙門外竹筒敲石的聲響,三下,正是晚膳前的時刻。 「妳知道為何召妳來?」父親大人的聲音從書案後傳來,毛筆在宣紙上劃出沙沙聲響。他沒有抬頭,彷彿眼前這份文書比女兒更重要。 月湖挺直背脊:「父親大人要聽取上個月邊境巡視的報告。」她特意將武士刀往前推了半寸,刀鞘與榻榻米摩擦發出細響。 「邊境?」父親突然冷笑,擱筆時濺起幾滴墨,在月湖的白襪上暈開黑點。他從案後起身,十二單衣的下襬掃過地面,陰影隨著步伐籠罩住月湖。「三日前,長老會已將我逐出家譜。」 月湖猛地抬頭。父親的瞳孔在逆光中呈現混濁的琥珀色,眼下浮著她從未見過的青黑。那張總是威嚴的臉此刻爬滿細紋,像是突然老了十歲。她喉頭發緊:「不可能!我們月氏——」 「沒有月氏了。」父親的拇指按上她嘴唇,力道重得幾乎要壓碎她的牙齒。月湖聞到他指間夾著的硝石味,那是火器特有的氣息。「除非...」他的手掌突然下滑,掌心貼住她頸動脈,「妳願意完成『血脈重鑄』。」 月湖的瞳孔驟縮。這個詞像把短刀捅進她腹部——那是古籍記載的禁忌儀式,需至親交合誕下子嗣方能延續家族靈力。她膝行後退,卻被父親一腳踩住袴的下襬。絲帛撕裂聲中,她聽見自己聲音發抖:「您瘋了?我們是父女!」 「正因如此。」父親俯身時,髮梢掃過她鼻尖,帶著陳年髮油的酸味。他單手解開腰帶,金屬飾物叮噹落在刀旁,「唯有妳體內流著我的血,才能喚醒沉睡的月神之力。」他的膝蓋強硬地擠進她雙腿之間,和服下襬撩過她大腿內側,布料粗糙的觸感讓月湖渾身起雞皮疙瘩。 「那不如殺了我!」月湖突然暴起,反手抽刀。刀刃劃破空氣的尖嘯聲中,父親卻紋絲不動。月光從窗櫺灑落,在刀鋒距他咽喉三寸處凝住——她看見父親舉起的掌心浮現月紋,那是家主才有的印記。 「妳捨得斬斷最後的希望?」父親的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他的指尖撫過刀刃,血珠順著月紋滴落在她袴上,綻開成一輪輪縮小的血月。「想想妳母親臨終前...是怎麼求我守住這個家的?」 月湖的虎口開始顫抖。刀身映出自己扭曲的臉——那雙眼睛裡翻湧的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恐懼。她想起七歲時父親握著她的手寫下第一個「月」字,想起十二歲初潮那夜他放在枕邊的白玉匕首,想起上個月自己斬殺叛徒時,父親站在迴廊陰影處微微頷首的模樣。 武士刀噹啷落地。月湖緊握刀柄的手鬆開,眼神從憤怒轉為屈從。 --- 父親的手掌突然揪住月湖的衣襟,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燭火搖曳間,月湖只覺得胸前一涼,兩團雪白的巨乳便彈跳而出,乳尖在冷空氣中迅速挺立。她本能地想要環抱雙臂遮掩,卻被父親一把扣住手腕壓向榻榻米,粗糙的榻榻米纖維刮蹭著她赤裸的背脊。 「呵...」父親的鼻息噴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墨水味,「乳頭都硬成這樣,看來妳早就準備好獻身了?」他的拇指粗暴地碾過那顆挺立的粉紅乳尖,疼得月湖倒抽一口氣。 「住口!」月湖的耳尖燒得通紅,聲音卻在發顫,「您這禽獸不如的——啊!」話未說完,父親已低頭含住她左側乳頭,牙齒惡意地磨過那敏感的尖端。月湖渾身一抖,後腰不受控制地弓起,膝蓋在榻榻米上蹭出沙沙聲響。她聞到父親髮絲間殘留的檀香混著汗味,那是她從小就熟悉的氣味,如今卻讓她胃部緊縮。 父親的舌頭像蛇信般捲住乳尖,時而重重吮吸,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月湖咬緊下唇,喉嚨裡卻仍漏出細碎的嗚咽。她感覺右乳被粗糙的手掌整個握住,拇指抵著乳暈打轉,指腹的老繭颳得她又痛又癢。乳尖被唾液浸濕後更加敏感,每次輕扯都像有電流竄過脊椎。 「不...不要這樣...父親大人...」月湖的指甲摳進榻榻米的縫隙,聲音帶著哭腔。但當父親突然加重啃咬的力道時,她猛地仰頭,一聲甜膩的呻吟不受控制地衝出喉嚨:「嗯啊!」燭光下,她看見自己奶頭被吸得發紅發亮,上面還留著父親的牙印。 父親冷笑著鬆開齒關,看著那被凌虐得紅腫發亮的乳尖。「嘴上罵得兇,奶子倒是誠實。」他的手掌順著她繃緊的腰線下滑,突然扯住她的袴腰,「讓為父看看,下面是不是也這麼濕?」布料撕裂聲再次響起,月湖感到腿間一涼。 月湖的武士褲被扯至膝蓋,陰毛在燭光下閃現。她羞恥地別過臉,卻無法忽視父親熾熱的目光掃過她最私密的地方。他的指尖突然探入她腿間,月湖渾身僵直。「果然濕透了,」父親的低笑聲震動著她的耳膜,「這麼想要父親的肉棒嗎?」 粗糙的手指撥開她的陰唇,直接按上那粒敏感的花核。月湖的腰猛地彈起,雙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父親的手指沿著她的穴口打轉,故意發出黏膩的水聲。「這麼多水,」他將沾滿淫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聞聞,這就是妳想要父親的證據。」 月湖緊閉雙眼,卻仍聞到自己下體散發的甜膩氣味。當父親再次俯身時,她感覺到他的硬物正抵著她的大腿內側,滾燙得像烙鐵。那根粗壯的陽具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緩緩滑動,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她的肌膚。 「父親...求您...」月湖的聲音破碎不堪,卻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是求他停手?還是求他快點結束這場折磨?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暴露更多濕潤的私處。 父親的手指重新回到她的小穴,這次直接插入了兩根手指。月湖的腳趾猛地蜷縮,喉間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已經這麼鬆了,」父親舔著她的耳垂低語,「看來妳平時沒少自慰。」他的手指開始快速抽送,攪動她內裡的嫩肉。 「不...我沒有...啊!」月湖的否認被一聲呻吟打斷。父親的指節不斷刮蹭她敏感的內壁,淫水順著他的手腕滴落在榻榻米上。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在小腹聚集,雙腿開始不自主地顫抖。 「要去了嗎?」父親的聲音充滿嘲弄,手指的動作卻更加激烈,「在父親的手指下高潮,感覺如何?」月湖拼命搖頭,卻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她的腰肢劇烈起伏,穴肉緊緊絞住入侵的手指。 「不...不可以...」月湖的聲音幾乎是哀求,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沾濕了父親的整個手掌。她的背脊高高弓起,喉嚨裡發出長長一聲浪叫,雙眼緊閉著承受這羞恥的高潮。 當餘韻漸漸褪去,月湖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大張,私處完全暴露在父親眼前。父親抽出手指,將她的淫水抹在她的小腹上。「看來儀式才剛開始,妳就已經不行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等為父的肉棒進去,妳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 父親的手掌突然鬆開,月湖聽見他轉身時衣袖摩擦的聲響。她的乳尖還殘留著唾液風乾後的緊繃感,大腿內側濕黏一片。燭火在紙門上投下父親彎腰翻找的剪影,那瞬間她看見機會——腿間一涼,月湖猛地翻身,赤裸的臀部擦過榻榻米,手掌撐地躍起。 走廊的木地板冰涼刺骨,月湖的腳掌剛觸到地面就打了個寒顫。遠處的燈籠在風中搖晃,將她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她聞到自己身上混雜著檀香與汗水的氣味,還有那股從腿間不斷滲出的淫水腥甜。 「父親大人...請給我時間考慮!」她高喊時已經衝向紙門,腳底踩到自己的袴布差點滑倒。左腳絆到褲管時,月湖感覺到大腿內側的濕滑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走廊的冷風灌入她敞開的衣襟,兩顆乳頭在空氣中硬得發痛,乳尖摩擦著破碎的衣料傳來陣陣刺痛。 紙門外傳來細碎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壓低聲音交談。月湖聽見身後父親衣料摩挲的聲音越來越近,喉嚨頓時發緊。她聞到一股熟悉的麝香——那是父親平日佩戴的香囊氣味,現在混雜著男人特有的汗味與她自己的體液氣息。 「...聽說今夜要宣佈小姐繼承家主...」 「...難怪長老們都來了...」 僕人們的竊竊私語飄進月湖耳中,讓她渾身一僵。她低頭看見自己敞開的衣襟下,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兩顆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膝蓋處掛著的武士褲隨時可能徹底滑落,露出她還在滴水的私處。 走廊盡頭的銅鏡映出她此刻的模樣:衣襟大敞,鎖骨上留著父親的牙印,頭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頸間。最刺眼的是嘴角那道血痕——父親方才咬破她的嘴唇時留下的印記。鏡中的她活像剛被蹂躪過的娼妓,哪還有半點武士的威嚴。 「原來如此。」她突然笑出聲,喉嚨裡的血腥味更濃了。右手指尖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小腹,觸到一片濕滑——那是方才高潮時噴出的淫水,現在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轉角處的燈籠光映在她沾滿體液的手指上,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紙門後傳來父親沉穩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裸露的脊椎上。月湖閉上眼,深呼吸時聞到走廊香爐裡飄來的白檀香——那是母親生前最愛的香氣。如今這純淨的香氣卻混雜著她下體散發的腥甜,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當她再度睜開眼時,銅鏡裡的自己已經挺直腰背。月湖伸手撫過自己被咬破的嘴唇,指尖沾上一絲血跡。她緩緩轉身,任由武士褲徹底滑落腳踝。隨著布料落地的輕響,她感覺到自己腿間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的觸感清晰得令人發顫。 月湖踢開那團礙事的布料,雙手揪住自己敞開的衣襟用力一撕。布帛裂開的尖銳聲響驚動了轉角處的僕人,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冷風拂過她完全裸露的乳房,乳尖硬得發痛。燭光下,她沾滿淫水的恥毛閃著水光,腿間那道濕淋淋的肉縫還在微微開合。 月湖昂首走回書房中央,手指插入自己濕透的肉縫,當著所有隱藏在暗處的視線,用力掰開自己肥厚的兩瓣小穴。她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在走廊迴盪:「來吧,父親大人...讓所有人看看...月家的繼承人是怎麼被種下家主的種子...」 --- 月湖跪坐在書房正中央的榻榻米上,武士刀橫置於膝前。燭火將盡,搖曳的火光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陰影,將她緊抿的唇線照得格外鋒利。松煙墨的苦澀香氣混著父親慣用的檀香,纏繞在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間。木質地板滲出的陳年茶漬味突然變得刺鼻,讓她想起小時候打翻茶碗被責罰的午後。 父親枯瘦的手指叩擊書案的聲音像喪鐘般規律。月湖注意到他右手小指上那枚從不離身的翡翠戒指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家主印章在案面投下的陰影。"長老會已決議將妳逐出家譜。"父親的聲音像鈍刀刮過竹簡,月湖喉頭一緊,嚥下的唾沫帶著鐵鏽味。 她盯著父親指尖在家徽銀印上留下的油光,那圈反光隨著燭火晃動,像條吐信的蛇。"除非進行'血脈重鑄'儀式。"父親的和服下擺掃過案面時,月湖聽見絲綢摩擦的沙沙聲裡混著金屬碰撞的輕響——是藏在袖中的鎖鏈?還是匕首? "什麼儀式?"她的聲音尖得割裂空氣,武士刀鞘內的鐔金發出細微震鳴。父親解開腰帶的動作讓她渾身肌肉繃緊,出鞘三寸的刀刃將燭光劈成碎片,在紙門上濺開無數跳動的光斑。她聽見自己太陽穴突突跳動的聲音,蓋過了遠處巡夜人的木屐聲。 當父親袖口露出的家紋刺青映入眼簾時,月湖聞到記憶裡母親煎藥的苦味。那隻佈滿老人斑的手懸在半空,檀香混著雄性體味的氣息突然濃烈起來,燻得她眼角發酸。刀身在她掌心顫抖,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像個即將被獻祭的巫女。 "為了家族。"父親的低語帶著陳年梅酒的酸腐氣息噴在她耳際。腰帶被扯斷的瞬間,月湖聽見絲帛撕裂聲中夾雜著自己後槽牙摩擦的響動。冷空氣襲上裸露的小腹時,她發現大腿內側的肌肉正不受控地抽搐。燭火爆出最後一朵燈花,將父親瞳孔裡翻湧的慾望照得無所遁形。 他的手掌像烙鐵般壓住她後頸,月湖聽見自己脊椎發出的哀鳴。武士刀墜地的悶響驚醒了梁間沉睡的麻雀,撲翅聲從天花板上零落灑下。銅鏡裡她的倒影正在龜裂,和服前襟滑落時,左乳上那道箭傷疤痕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粉光。 父親粗糙的指尖刮過乳尖時,月湖喉嚨裡擠出的嗚咽驚飛了院裡的夜梟。計時水漏的滴水聲突然變得震耳欲聾,每滴都像砸在她赤裸的背脊上。稻草從被抓破的榻榻米裡刺出,扎進她顫抖的臀肉,卻比不上父親咬住她鎖骨時那陣帶著血腥味的鈍痛。 當檀木髮簪斷成兩截時,月湖看見自己散開的長髮在月光下像灘潑墨。父親的膝蓋頂開她雙腿時,庭院裡的驚鹿突然敲響,驚得她穴口泌出溫熱的淫水。這具背叛自己的身體讓她恨得發抖,卻在父親三根手指插進小穴時發出甜膩的呻吟。 "啊...混帳..."月湖的咒罵在父親突然彎曲的手指下變了調,她的大腿繃緊又鬆開,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父親的手指在小穴裡攪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被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讓她羞恥得咬破了下唇。"放開...唔嗯...你這禽獸..." 銅鏡映出她被玩弄到晃動不已的奶子,乳尖早已硬挺發紅。月湖數著更鼓聲抵抗快感,卻在父親拇指按住花心時漏出哭叫。"不要...那裡...啊啊..."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小穴更深地送到父親指間。 當父親解開褲繩時,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彈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毫不憐惜地將月湖翻過身,從背後將龜頭抵在她緊閉的穴口。"放鬆。"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肉棒強行擠入時,月湖疼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尚未充分濕潤的小穴被粗暴撐開,她聽見自己發出像幼獸般的嗚咽。"好痛...你這老不死的...啊!"但父親已經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將她頂得往前滑。 案上的筆硯隨著撞擊節奏晃動,墨汁濺在族譜上,暈開一片汙漬。月湖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頭摩擦著榻榻米,傳來陣陣刺痛與快感交織的刺激。她感覺到父親的陰毛拍打著她的臀瓣,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為了...家族...嗯啊..."父親的低語伴隨著肉棒頂到最深處的撞擊,月湖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可恥地絞緊那根火熱的肉棒。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擠出的呻吟已經分不清是咒罵還是求饒。 高潮來得比預想兇猛,月湖的腳趾緊繃著刮擦榻榻米,指甲在鏡面留下四道泛白的刮痕。"要去了...呃啊..."她的腰肢劇烈顫抖,淫水噴濺在父親的陰毛上。父親射精時的悶哼混著三更鑼響,濃稠的精液灌進她的子宮深處,熱流燙得她小腹抽搐。 精液順著她打顫的大腿往下淌時,燭火終於嚥下最後一口氣。黑暗中有蟋蟀在唱,月光像冷水漫過她狼藉的下體。月湖感覺到精液正從她的小穴緩緩流出,混合著自己的淫水,在榻榻米上形成一片黏膩的水窪。 僕人們的耳語從走廊縫隙鑽進來:"...明早繼位...血脈認證..."月湖摸到頸側凝血的牙印,突然笑出聲來。當腳步聲逼近時,她撕開殘破的衣襟,讓月光洗淨所有恥辱的證據。乳尖還殘留著唾液的涼意,腿間的精液卻已溫熱如初生嬰兒的血。 "我接受儀式。"她的聲音清亮得嚇人,驚醒了棲在梅枝上的烏鴉。紙門拉開的瞬間,夜風吹散了她腿間混著精液的淫水氣味,那味道竟該死地像極了雨後盛開的山茶。月湖故意將雙腿分得更開,讓路過的僕人們都能看見家主精液正從她紅腫的小穴緩緩滴落。她昂起頭,讓月光照在臉上——這屈辱的印記,將成為她最強大的勳章。 --- 晨光穿透紙門上的梅花紋樣,在月湖佈滿汗珠的脊背上投下細碎光斑。她低頭看見自己膝蓋在榻榻米上磨出的紅痕,與父親腰間垂落的紫色組紐形成刺眼對比。昨夜被撕碎的小袖和服殘片仍掛在手腕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掃過腫脹的乳尖。細碎的陽光讓每一滴汗水都在她背脊的曲線上閃爍,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爬行。 "混賬東西..."咒罵聲卡在喉嚨裡變成喘息。喉間乾澀得像被火燒過,舌尖還殘留著父親精液的苦澀。父親突然掐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粗糙拇指抵著仍在抽搐的穴口打轉。那厚實的手指像燒紅的鐵烙,月湖聽見自己體內發出咕啾水聲,昨夜灌進去的白濁混著新鮮淫水被攪弄出來,順著腿彎滴落在祖傳的武家鎧甲上。每一滴落下的液體都在漆面上留下圓形的痕跡,像是一場無聲的控訴。 紙門外傳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侍女們捧著三疊白絹的布料摩擦聲清晰可聞。那是上等的越後絹,月湖認得那種特殊的沙沙聲。父親趁機將三根手指猛地插進她尚未閉合的穴道,指節刮過敏感肉褶的聲音在清晨寂靜中格外響亮。穴肉立刻像飢渴的小嘴般吸吮起來,月湖的腳趾猛地蜷起,踢翻了擱在角落的硯臺,墨汁潑灑在記載家規的卷軸上。黑色的墨跡像蜘蛛網般蔓延開來,玷汙了"忠孝節義"四個大字。 "看你這副模樣。"父親掰開她顫抖的臀瓣,晨光直射進紅腫的穴口。黏稠液體拉出的銀絲垂掛在榻榻米邊緣,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不斷斷裂。月湖突然意識到那些白絹的真正用途——不僅要承接她腿間流淌的證明,更要包裹她被徹底使用過的身體前往祠堂。她的視線模糊起來,看見自己懸掛在父親腰間的組紐正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那紫色在晨光中像一條毒蛇。 當父親抽出溼漉漉的手指時,帶出的液體在空中劃出弧線。他強硬地將手指塞進月湖緊咬的牙關,鹹腥味瞬間充滿口腔。月湖的舌尖牴觸到指根處的家主戒指,冰冷的金屬質感與黏膩體液形成荒誕對比。她嘗到了鐵鏽味,不知是來自父親手上的傷口,還是自己咬破的嘴唇。 庭院傳來竹筒敲石的清脆聲響,驚起簷下棲息的烏鴉。那聲音像是某種嘲弄,月湖趁機想掙脫,卻發現自己的髮髻不知何時纏上了父親的腰帶。拉扯間她仰頭看見鏡中的自己——嘴角殘留白濁,乳尖上掛著乾涸的齒痕,而父親正用她的襦袢擦拭沾滿體液的手指。鏡面映出她背後牆上掛著的家訓捲軸,「廉恥」二字正好懸在她頭頂。 "巳時將至。"管家刻意提高的通報聲伴隨著木屐踏過廊簷的節奏。父親突然掐著她的腰肢翻轉過來,月湖的膝蓋壓到散落的鎧甲部件,金屬邊緣陷入皮肉的刺痛讓她渾身緊繃。這個姿勢使得她被迫高聳臀部,門戶大開地面對紙門方向。她能感覺到微涼的晨風吹過自己濕漉漉的陰唇,帶來一陣可恥的舒適。 晨風裹著梅香湧入室內,卻蓋不住濃烈的石楠花氣味。月湖看見自己撐在榻榻米上的十指間,正緩緩暈開一小片溼痕。那是她自己的汁液,滲入榻榻米的縫隙中,就像她正在滲入這個家族的歷史。父親的手掌重重拍在她臀瓣上,清脆肉響驚飛了停在窗欞的雀鳥。疼痛過後是火辣辣的麻癢,她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讓所有人都聽見。"父親咬著她耳垂低語,同時用佩刀刀鞘撥開她黏糊糊的陰唇。金屬的冰涼觸感刺激得月湖渾身戰慄,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異物。她聽見刀鞘抽出時帶出的黏膩水聲,混合著自己失控的嗚咽在清晨宅邸裡迴盪。遠處傳來侍女壓抑的驚呼,月湖不知道她們看見了多少,但那聲音像刀子一樣刺進她的自尊。 當父親終於起身整理狩衣時,月湖看見他衣襬內側沾著的血跡——那是她昨夜初次被進入時留下的證明。血色已經變成暗褐,像一朵枯萎的花。她撐著發軟的手臂想站起來,卻帶倒了身旁的刀架。真劍墜地的錚鳴聲中,她腿間又湧出一股溫液體,順著打翻的硯臺流進家紋圖案的凹槽裡。十六瓣菊花的紋樣漸漸被她的體液填滿。 "請大小姐更衣。"侍女的聲音帶著可疑的顫抖。月湖低頭看著自己映在刀身上的倒影:散亂的髮絲間粘著乾涸的精斑,乳暈周圍佈滿青紫指痕。刀刃上的自己扭曲變形,像某種非人的怪物。她突然抬腳踩住父親剛要繫上的腰帶,足底沾著的混合液體弄髒了代表家主身份的唐綾紋樣。絲綢上立刻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像是一記無聲的復仇。 晨鐘恰在此時敲響,驚飛棲息在祠堂屋頂的鴿群。月湖借著鐘聲的掩護,將壓抑整夜的呻吟盡數釋放。她的指甲在父親後背抓出新的血痕,與那些陳年舊傷交錯成網。當鐘聲餘韻消散時,她咬著父親耳垂冷笑:"老東西,現在全宅都知道誰才是被操開的那個。"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卻帶著某種勝利的意味。庭院裡的烏鴉突然齊聲鳴叫,像是在為這場荒誕的權力交接奏樂。 --- 晨風拂過月湖赤裸的身軀,她低頭看向庭院的石缽。水面倒映著她凌亂的髮絲與泛紅的臉頰,還有那抹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笑。 「過來。」父親大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的手扣住月湖的腰側,拇指陷入她柔軟的腰肉。月湖能感覺到他的褲繩鬆脫,硬挺的肉棒隔著布料抵在她臀縫間。那熱度讓她後腰一陣酥麻。 她咬緊牙關,卻聽見自己喉間溢出一聲輕哼。父親的手掌沿著她腰線下滑,粗糙的指腹刮過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月湖的雙膝發軟,不得不伸手扶住石缽邊緣。 「看看妳的樣子。」父親大人的另一隻手抓住她垂落的髮絲,強迫她注視水面倒影。月湖看見自己裸露的左乳隨著呼吸起伏,乳尖早已硬挺發紅。她的和服殘片掛在手腕上,隨著晨風微微飄動,像一面戰敗的旗幟。 父親的手指突然探入她腿間,月湖渾身一顫。他的指尖輕易分開她濕潤的陰唇,沾滿黏液的指尖在她眼前晃動。「這就是妳的答案?」他低笑著,將濕漉漉的手指抹在她唇上。 月湖嘗到自己體液的鹹腥,還有昨夜殘留的精液味道。她應該感到噁心,卻發現自己的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唇角。這個動作引來父親一聲嗤笑。 「跪好。」他踢開她腳邊的硯臺碎片,墨汁濺上月湖赤裸的小腿。月湖顫抖著跪坐下來,膝蓋壓在冰冷的石地上。她聽見紙門後傳來窸窣聲響,知道僕人們正在偷看。 父親解開腰帶的聲音格外清晰。月湖不用回頭也知道他現在赤裸著下身,那根曾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正昂然挺立。她閉上眼睛,卻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在庭院中迴盪。 「睜眼。」父親掐住她下巴,強迫她看向水面。月湖看見自己的倒影——雙頰潮紅,嘴唇微張,眼中閃著連她自己都陌生的慾望光芒。更羞恥的是,她看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正不自覺地開合,一滴濁白的液體正緩緩從穴口滑落。 「看清楚了嗎?」父親的肉棒突然抵上她後頸,熱度燙得她瑟縮。「這就是妳要的。」 月湖想否認,喉嚨卻只發出一聲嗚咽。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驕傲,當父親的手指再次探入她腿間時,她的臀部竟不自覺地向後頂去。 「啊...」她咬住嘴唇,卻沒能阻止那聲呻吟。父親的手指熟練地找到她敏感的花心,快速搓揉起來。月湖的大腿開始顫抖,腿間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叫出來。」父親貼著她耳邊命令,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後。「讓所有人都聽見月氏新任家主的聲音。」 月湖搖頭,卻在下一秒尖叫出聲。父親的另一隻手突然掐住她裸露的乳頭,疼痛與快感同時炸開。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追隨著父親手指的節奏。 紙門後的竊竊私語突然停下。月湖知道他們都在看——看她如何被自己的父親玩弄到高潮,看她如何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搖擺著臀部。這份認知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卻也詭異地更加興奮。 「要...要去了...」她聽見自己破碎的聲音。父親的手指加快速度,月湖的視野開始發白。她的指甲刮擦著石缽表面,在苔蘚上留下道道痕跡。 當高潮來臨時,月湖的身體劇烈抽搐。她的淫水噴濺在石缽上,與水面倒影混成一團模糊的影像。父親鬆開手,讓她癱軟在地。 月湖恢復清醒時,發現僕人們正對著她裸體的身軀、堅挺翹立的粉紅色乳房、濃密的陰毛以及流出精液的濕潤小穴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