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宿 — 暴雨夜宿

暴雨砸在旅店屋頂上，像有人拿整桶整桶的水往下潑。櫃臺那盞昏黃的燈泡被風吹得忽明忽暗，映得玻璃門外一片模糊的白。雨勢沒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兇，屋簷下的排水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像是隨時會被灌滿。予安站在顧深身後，濕透的髮尾貼著脖子，冷得縮了縮肩膀。他身上的薄外套已經吸飽了水，沉甸甸地墜著，連白色T恤的領口都滲出一圈深色。他打了個噴嚏，聲音小小的，被雨聲蓋過去大半。他伸手攏了攏外套前襟，指尖碰到濕冷的布料，忍不住又打了個冷顫，心裡只想著什麼時候能換上乾衣服。櫃臺裡的老闆娘正對著電話皺眉，嗓門很大：「路斷了！公路局說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通——你們幾個學生今晚走不了了啦！」她講完電話，重重掛上話筒，嘴裡還唸唸有詞，說什麼山區一下大雨就坍方，一年總要來個幾次。店裡還有兩三個同樣被困的旅客，在前廳的塑膠椅上攤著，滿臉不耐煩。有人滑手機，有人對著窗外的雨發呆，還有一個中年大叔在跟老闆娘抱怨房間太小，被老闆娘一句「現在只剩一間了，你不要就讓給別人」堵了回去。前廳的電視開著，訊號斷斷續續，螢幕上雪花閃個不停，沒人在看。老闆娘回頭翻了翻登記本，又數了數牆上的鑰匙，為難地抬起頭：「只剩一間雙人房了，你們……」「我跟他一間就好。」顧深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語氣平穩，沒有一絲猶豫。予安眨眨眼，從顧深背後探出半顆腦袋。顧深側過半張臉看他，燈光下那張臉好看得有點過分，嘴角帶著一點溫和的笑意：「你一個人睡一間我也不放心，雨這麼大，萬一半夜有什麼事。」他說得很自然，像是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安排，語氣裡甚至帶著點照顧人的體貼。予安喔了一聲，沒有多想。他確實累了，今天從山腳走上來那趟路耗掉他大半體力，腳底板還隱隱發痠。他只想趕快躺平。他這人向來這樣，累了就什麼都不想，反正有人安排就好。從小到大，身邊總有人替他打點這些，他也習慣了不去費心，更別提他對顧深本來就沒什麼防備——他們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顧深一向溫和可靠，沒什麼好擔心的。「那就麻煩你了。」予安說，聲音因為疲憊有點軟，尾音拖得長長的，像一隻快睡著的貓。顧深轉回去，從老闆娘手裡接過鑰匙，銅製的，掛著一塊塑膠牌，上面寫著「203」。他的指腹在鑰匙上摩挲了一下，動作很輕，像是隨手把玩。老闆娘又多看了他們兩眼，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擺擺手，說：「早點休息啊，明天路通了會有人來通知。」「走吧。」顧深說，邁開步子往走廊那頭走。予安拖著步子跟上去。走廊的燈比櫃臺更暗，兩邊牆壁貼著老舊的壁紙，邊角微微翹起，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底下的水泥。腳下的地毯踩起來有點黏，大概是年久受潮，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黴味混著清潔劑的氣味。顧深走在他前面半步，背影寬闊，黑色襯衫的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露出線條分明的前臂。「你衣服濕成這樣，等會先洗個熱水澡。」顧深頭也沒回地說，聲音在走廊裡有點迴音。「嗯……好。」予安應著，又打了個噴嚏。他吸了吸鼻子，覺得鼻子裡癢癢的，眼角都泛出淚花。他伸手揉了揉鼻子，腳步更慢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似的，只想找張床直接倒下去。顧深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但聲音低了些：「感冒就麻煩了。」予安沒聽出這句話裡有什麼不對勁，只是胡亂點頭，滿腦子只想著那張床。他打了個哈欠，眼眶濕潤，視線有點模糊，連走廊牆上那幾張褪色的風景畫都沒看清是什麼內容。走廊盡頭，顧深停在一扇門前。門上釘著褪色的「203」鐵牌，漆面剝落了一半，露出底下鏽跡。顧深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鑰匙，銅面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他將鑰匙對準鎖孔，插進去。咔噠一聲，鎖開了。顧深推開門，裡頭的光線比走廊亮一些。房間不大，靠牆擺著一張雙人床，鋪著洗到發白的藍色床單，枕頭疊得整整齊齊，被子的邊角壓在床墊下，看得出老闆娘整理過。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小檯燈，燈罩邊緣有點泛黃，光線昏昏黃黃的，把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曖昧的色調裡。窗戶緊閉，雨打在玻璃上發出密集的聲響，窗簾沒拉，外頭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予安從顧深身側探頭進去，視線掃過房間——一張床、一個床頭櫃、牆角一個老舊的木衣櫃，電視掛在牆上，螢幕黑著。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陳設，對他來說卻像是天堂。予安打了個大哈欠，眼角滲出一點淚水。他揉揉眼睛，腳下沒停，徑直往房間裡走，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那我先去洗澡……」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顧深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跟進來，而是先反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嗒一聲扣回鎖舌，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顧深站在門邊，慢條斯理地把鑰匙收進口袋，銅鑰匙碰在口袋裡的手機邊緣，發出一聲輕響。他的目光落在予安身上，安靜地看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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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聲停了，門鎖咔噠一聲轉開，顧深抬眼看去。予安從浴室走出來，頂著一頭濕漉漉的白色長髮，髮尾還在滴水，把T恤肩頭的布料洇出深色的痕跡。那件白T恤寬鬆地罩在他身上，下擺堪堪蓋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腿。淺粉色的薄內褲在衣擺下緣若隱若現，布料貼著臀部的曲線，濕氣讓那層薄布幾乎半透明。予安打了個哈欠，眼睛半闔著，看起來已經睏到不行。他含糊地說了句「我先睡了」，也沒看顧深，逕自繞到床的另一側，整個人往床上一倒，滾到內側，把被子拉到腰際，背對著顧深蜷起身子。白色長髮散在枕頭上，鋪開一片。寬鬆的T恤因為躺下的動作往上捲了一些，露出一截細瘦的腰，皮膚白得發亮，在昏黃燈光下透著一層柔和的光澤。顧深沒有動，坐在床沿，安靜地看著那個背影。他看見予安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逐漸平穩；看見他濕潤的髮尾貼在頸側，水珠沿著髮絲滑落，沒入衣領；看見他曲起的膝蓋撐起被子的弧度，整個人縮成一團，毫無防備地陷在枕頭裡。一陣甜膩的香氣從予安身上飄過來，混著旅店劣質沐浴乳的味道，但底下還有一層屬於他本身的、淡淡的甜味，像某種花的香氣混了奶味，從濕潤的髮絲和溫熱的皮膚間散出來，鑽進顧深的鼻腔。顧深的指尖微微收緊，扣住膝蓋上的浴袍布料。他想起剛才予安從浴室走出來時那副毫無防備的姿態——頂著一頭濕髮，穿著過大的T恤，內褲的痕跡若隱若現，打了個哈欠說「我先睡了」，連多看他一眼都沒有，就那樣把自己扔進被窩裡。像是完全不覺得身邊這個人需要防備。顧深站起身，走到床頭，伸手按掉大燈的開關。房間倏地暗下來，只剩床頭那盞小燈亮著，光線侷促地籠罩在枕頭附近，把予安的白色長髮映成一層淡金色。他掀開被子，躺上床，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他側過身，面向予安的背，兩人之間隔著半個拳頭的距離，近到他可以清楚聞到予安頸間散發的甜香氣味——濕潤的、溫暖的，混著他剛才洗澡留下的熱氣。予安的呼吸平穩，肩膀隨著吸吐微微起伏，長髮披散在枕頭上，像一匹攤開的白色綢緞。他已經快要睡著了，整個人陷入柔軟的床鋪裡，毫無知覺地蜷在顧深面前。顧深沒有碰他。他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目光落在予安露在被子外的後頸，那片皮膚白皙而脆弱，幾縷濕髮貼在上面，還有一滴水珠懸在髮梢，遲遲沒有落下。燈光把兩人的影子疊在牆上，交纏成一片模糊的暗影。窗外暴雨仍未停歇，雨聲密密地敲著玻璃，像某種低沉的鼓點，一下一下，敲在顧深壓抑的呼吸之間。他沒有閉眼，視線始終落在予安身上，那件T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衣擺邊緣的陰影裡，淺粉色內褲的輪廓若隱若現。他聞得到那股甜香，近得像是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能貼上那片溫熱的皮膚。他沒有動作，只是躺著，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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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聲密密地砸著玻璃，像是要把整個夜晚都灌進這間小房間裡。顧深側躺著，呼吸放得極輕，目光卻沉甸甸地壓在予安露在被子外的後頸上。那幾縷濕髮貼著皮膚，燈光把那片白皙映得近乎透明，他看得見髮梢懸著的一滴水珠，遲遲沒有落下。他等了很久，久到予安的呼吸徹底平穩，肩膀的起伏變得規律而深長。顧深這才動了，他撐起上半身，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低頭湊近那截後頸。濕髮的甜香混著沐浴乳的氣味撲過來，他閉了閉眼，張嘴，嘴唇貼上那片溫熱的皮膚。濕潤的、帶著暖意的觸感。顧深沒有立刻動作，只是貼著，像是確認溫度，然後舌尖探出來，沿著頸側的線條緩慢地舔過去，從髮際一路滑到肩膀與頸的交界處。他感覺到手下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像被冰水點到，予安含糊地哼了聲，往被子裡縮了縮，但沒有醒。顧深沒有停。他含住一小塊皮膚，用牙齒細細地磨，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然後往下，吻過肩窩，隔著T恤的布料，嘴唇貼上那片單薄的肩胛骨。他一邊吻，一邊伸手，手掌從腰側探進衣擺，掌心貼上溫熱的皮膚。那截腰細得不像話，他一隻手幾乎就能環住大半，指腹沿著腰線來回摩挲，動作極慢，像是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予安的呼吸開始變了。原本平穩的節奏被打亂，淺淺的、帶著鼻音的喘息從喉嚨裡漏出來，身體在被子裡微微扭動，像是想躲開，卻又像是往顧深的手掌方向靠過去。顧深沒有給他選擇的餘地，手掌沿著腰側往上推，將T恤整個推高，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燈光落在上面，映出一層細細的汗光。「嗯……」予安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眼皮顫了顫，像是要醒過來。顧深沒有停，嘴唇貼著背脊往下吻，牙齒在蝴蝶骨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這一下予安徹底醒了，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往床頭縮去，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驚慌：「什……什麼……」「醒了？」顧深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卻沒有半分退開的意思。他手掌按住予安的腰，不費什麼力氣就把他壓回床上，整個人欺身上去，半跪著跨在他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予安的臉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燒紅。他雙手抵在顧深胸口，想推開，卻發現顧深的胸膛硬得像堵牆，推不動分毫。他聲音發抖：「顧深……你幹什麼……放開……」「不放。」顧深說得理所當然，低頭湊近，嘴唇貼著予安頸側的皮膚，張嘴含住那片軟肉，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你睡你的。」予安倒抽一口氣，脖子猛地往後仰，想躲開那張嘴，卻被顧深按著腰，動彈不得。顧深的吻沿著頸側往下，隔著T恤的布料，嘴唇貼上胸口的位置，牙齒隔著衣料咬住一點凸起的輪廓。予安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驚喘，聲音又軟又黏：「不要……你起來……」顧深沒有理他。手掌從腰側滑到胯骨，隔著淺粉色內褲的布料，掌心整個貼上去，緩慢地按壓。那層布料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顧深能清楚感覺到掌下溫熱的觸感，以及布料底下微微濡濕的潮意。他低聲笑了一下，聲音貼著予安的皮膚震動：「你已經濕了。」予安的臉瞬間燒到耳根，眼眶泛紅，用力搖頭：「沒有……你胡說……」他伸手去推顧深的手腕，力氣卻小得可憐，手指搭上去，連顧深的皮膚都掐不紅，反倒被顧深反手握住，壓在枕邊。「別動。」顧深說，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他低頭，隔著T恤含住另一邊的乳尖，牙齒隔著布料咬住那點凸起，舌尖抵著布料碾壓。予安的腰猛地拱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弓弦，嘴裡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又細又軟，帶著哭腔，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立刻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顧深卻不放過他。手掌沿著內褲邊緣滑進去，指尖碰到一片濕滑的熱度，他頓了一下，然後低聲笑了，笑聲貼著予安的皮膚震動，帶著滿意的溫度：「還說沒有。」予安的眼眶紅透了，長髮散在枕上，亂成一團，他別過頭，不敢看顧深的眼睛，聲音帶著哭腔：「顧深……你別這樣……我害怕……」「怕什麼？」顧深說，手指卻沒有退出去，沿著濕潤的縫隙緩慢地滑動，指尖輕輕揉著那點敏感的地方，「我又不會弄傷你。」予安咬著唇，身體卻不聽話地發軟。顧深的手指像是帶著電，每一下觸碰都讓他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喉嚨裡的呻吟壓了又壓，還是從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黏膩的水聲。他的雙手原本抵在顧深胸口，不知什麼時候變成揪住顧深浴袍的領口，指節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著浮木。顧深低頭，吻掉他眼角滲出的淚水，語氣帶著溫柔的霸道：「哭什麼，你明明很舒服。」予安搖頭，搖得長髮在枕上散成一團，聲音又啞又軟：「沒有……才沒有……」顧深沒再說話，手指加快了動作。予安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T恤被推高到鎖骨的位置，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他的腰拱起來，又塌下去，喉嚨裡的聲音從壓抑的嚶嚀變成細碎的呻吟，一聲一聲，止都止不住。顧深的手指從那裡面抽出來，帶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光。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將手指送到予安唇邊，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張嘴。」予安嗚咽著搖頭，別過臉不肯張。顧深沒有催他，只是用拇指按了按他的下唇，語氣帶著笑意：「你嘗嘗你自己的味道。」予安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卻還是張開嘴，含住那根手指。鹹濕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他嗚咽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哭腔。顧深看著他這個樣子，喉結滾動了一下，抽出手指，低頭吻住他的嘴。這個吻帶著予安自己的味道，混著顧深的氣味，又兇又重，像是要把人吞下去。予安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抵在顧深胸口，卻使不上力氣，整個人軟成一灘水。顧深的手掌沿著他的腰側滑下去，輕輕握住他的雙腿，分開。予安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猛地夾緊雙腿，聲音帶著哭腔：「不要……顧深……求你……」顧深沒有停，手掌貼著他的膝蓋，緩慢而堅定地將他的雙腿分開，壓到兩側。予安的眼角含著淚，長髮散在枕上，淺粉色內褲被勾到一邊，露出泛著水光的私處，燈光照在那片濕潤的皮膚上，亮晶晶的。他咬住下唇，卻止不住細碎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一聲一聲，帶著壓抑的哭腔。窗外暴雨未歇，雨聲密密地砸著玻璃，將房間裡的聲音蓋過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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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的手指沿著那片濕滑的熱度滑進去，穴口又軟又緊，像是抗拒，卻又咬著他的指尖不放。予安整個人縮了一下，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顧深壓在兩側，動彈不得。他眼眶泛紅，聲音又啞又軟：「顧深……不要……會痛……」顧深沒有說話。他低頭吻了吻予安的額角，手指卻沒有停，沿著穴口邊緣緩慢地打轉，沾著那層濕意，一點一點往裡探。指尖剛沒入一個指節，予安的身體就繃緊了，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帶著哭腔：「啊……不要……」「放鬆。」顧深的聲音低而穩，貼著他的耳廓，「你太緊了。」他沒有抽出來，就那麼停在裡面，等那圈軟肉適應了，才又慢慢往裡推。一根手指整根沒入，濕熱的內壁立刻絞緊，像是要把異物擠出去。予安咬著下唇，眼角滲出淚來，聲音斷斷續續：「顧深……求你……我不要……」顧深低頭，吻掉他眼角的淚，鹹澀的味道在舌尖散開。他沒有說話，手指在裡面緩慢地彎曲、抽動，一點一點撐開那層阻力。穴口被撐得發酸發脹，予安的呼吸全亂了，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他伸手抓住顧深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會壞……真的會壞……」「不會。」顧深說，語氣篤定，像是在安撫，卻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手指增加到兩根，撐開的力道更明顯，內壁被撐得發白，穴口那圈軟肉繃得緊緊的，淫水卻不受控制地往外泌，順著指根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予安自己都感覺到了那股濕意，羞辱感燒得他滿臉通紅，他把臉別過去，不想讓顧深看見，卻被顧深捏著下巴轉回來。「看著我。」顧深說。予安的眼淚又掉下來，視線模糊，顧深的臉近在咫尺，那雙眼睛又黑又沉，像是要把人吸進去。顧深低頭吻他，嘴唇貼著嘴唇，舌頭撬開牙關探進去，纏住他的舌頭，又深又重地攪弄。予安被吻得缺氧，腦子一片空白，連顧深什麼時候把內褲徹底褪下來都不知道，直到腿間一涼，他才猛地回神。顧深跪在他雙腿之間，褪到腿間的內褲被徹底扯掉，扔到床下。他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住穴口，那層濕滑的淫水立刻沾了上來，亮晶晶地裹著頂端。予安低頭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縮，那東西粗得嚇人，青筋盤虯，頂端脹得發紫，光是看著就讓他腿軟。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不行……進不去的……真的不行……」「可以的。」顧深說，聲音啞得像是壓著什麼。他沒有給予安更多時間，腰往前頂，龜頭撐開穴口，那圈軟肉被撐到極限，又薄又緊地咬著他。予安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雙手猛地抓住顧深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幾道紅痕：「痛——好痛——」顧深停住，低頭吻他，嘴唇貼著他的眼瞼，舔掉那層鹹澀的淚。他沒有退出去，就那麼停在穴口，讓予安適應那圈被撐開的脹痛。雨聲在窗外轟轟地響，像是要把整個屋頂掀翻，予安的喘息夾在雨聲裡，又碎又亂。「顧深……求你……」予安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我不要了……你出去……」顧深沒有回答。他低頭含住予安的耳垂，舌尖裹著那點軟肉細細地舔，同時腰又往前頂了一分。雞巴又往裡插進一截，內壁被撐開的酸脹感讓予安全身發抖，淚水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際，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啊……啊……」顧深沒有停，一點一點往裡推，每推進一分就停一下，等那圈軟肉鬆開一點，再繼續往裡。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混著淚水，把交合處弄得又濕又黏。予安的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嘴唇咬得幾乎滲出血來，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一聲一聲，像受傷的小獸。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顧深才停下來。他伏在予安身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粗重，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進去了。」予安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眼淚糊了滿臉，鼻尖通紅，嘴唇微微張著，喘得又急又碎。體內那根東西脹得發燙，把他撐得滿滿的，連呼吸都帶著酸脹感。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床上，動一下都牽動著整個身體，穴口那圈軟肉緊緊咬著雞巴根部，又酸又麻。顧深沒有動，就那麼停在裡面，低頭吻他的眼角、鼻尖、嘴唇，動作溫柔得像是換了個人。予安被他吻得暈眩，眼淚卻止不住，聲音斷斷續續：「你出去……求你……好脹……」「再等等。」顧深說，聲音低而穩，「你還沒適應。」他伸手撫過予安的腰側，指腹沿著腰線來回摩挲，動作極慢，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予安的呼吸在這種安撫下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不再繃得那麼緊，那圈咬著雞巴的軟肉也鬆弛了些，淫水順著交合處往外淌，把床單洇濕一大片。顧深這才動了。他緩慢地退出，雞巴抽出半截，帶出一層濕亮的淫水，又頂回去，龜頭碾過內壁，頂到最深處。予安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雙手抓住顧深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啊……別……」顧深沒有停。他退出再頂入，動作緩慢而規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那處軟肉，予安的身體就顫一下，聲音從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輕吟，又軟又黏，夾著哭腔：「嗯……啊……」他咬著下唇，眼角還掛著淚，體內卻開始泌出新的濕意。那層淫水裹著雞巴，讓抽送變得順滑，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絞緊那根粗硬的東西。予安自己都感覺到了那股收縮，羞恥感燒得他滿臉通紅，他別過臉，不想讓顧深看見，卻被顧深捏著下巴轉回來，對上那雙又黑又沉的眼睛。顧深的動作沒有停，退出，再頂入，緩慢而規律，像是要把這個節奏刻進予安的身體裡。雨聲在窗外轟轟地響，予安的呻吟混在雨聲裡，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止不住地泌出濕意，內壁絞緊那根雞巴，像是捨不得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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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的手掌從予安腰側滑過，扣住他的胯骨，將整個人翻了過去。予安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身體軟得像灘水，被翻成側躺時只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間，蓋住半張臉。顧深從背後貼上來，胸膛貼著他的背脊，一手撐在予安腰側，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從後面抵住穴口。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剛才那輪抽送留下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顧深的龜頭頂在上面，沾了滿滿一層濕滑。他沒急著進去，先是用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碾過那圈軟肉，才緩慢地頂了進去。「嗯啊……」予安的腰拱了一下，手指攥緊枕頭，聲音又軟又啞，「太深了……你別……」顧深沒有回話，雞巴整根沒入之後停了一瞬，讓予安適應這個深度。雨聲轟轟地打在窗戶上，屋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顧深開始動，緩慢地抽出再推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他一手從腰側往上滑，隔著濕透的T恤揉住予安的乳尖。那顆小小的凸起已經硬得發燙，隔著布料被指腹碾壓，予安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顧深的手指捏住那點凸起，揉搓著，時輕時重，配合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掐弄。T恤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乳尖的形狀清楚地透出來，顧深低頭看了一眼，隔著濕透的布料用牙齒咬住那顆硬粒，舌尖抵著布料舔弄。「啊……」予安的腰一下子繃緊，聲音拔高又斷掉，喘了兩口才擠出破碎的句子，「顧深……不要……」顧深沒鬆口，牙齒咬著那點凸起輕輕磨了一下，才鬆開。他另一隻手繞到前方，掌心貼上予安微微翹起的陰莖。那根東西已經半硬，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顧深的手指圈住柱身，配合抽送的節奏緩慢套弄，拇指擦過頂端，把那一點前液抹開。「嗯……啊……」予安的呻吟斷斷續續，前後同時被刺激，腰肢不自覺地向後迎合，屁股往顧深胯間湊，內壁跟著絞緊，夾得顧深倒抽一口氣。「別夾這麼緊。」顧深低聲說，聲音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後，「放鬆一點。」予安搖搖頭，長髮蹭在枕頭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他沒法放鬆，顧深的雞巴在體內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碾過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前方的陰莖被顧深握在手裡，指腹沿著柱身來回摩挲，拇指按壓著頂端，濕滑的觸感讓予安忍不住縮了一下。「好舒服……」予安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不自覺地向後迎合，屁股往顧深胯間湊，「嗯……啊……」顧深感受到他的動作，抽送的節奏加快了一些，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快，拇指按壓著頂端，配合抽送的節奏套弄。雨聲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予安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一句話要喘好幾口才擠得出來。「啊……不行……」予安的腰猛地拱起，聲音拔高，帶著顫抖，「要去了……顧深……我要……」「去。」顧深在他耳邊說，聲音低啞，「射在我手裡。」予安的身體繃緊了，內壁劇烈地絞緊，夾得顧深倒抽一口氣。前方的陰莖在顧深掌心跳動了一下，白濁的液體噴濺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高潮的瞬間予安整個人都在發抖，內壁一陣陣痙攣，咬住顧深的雞巴不放，腰塌下去又拱起來，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嗚咽。「嗯……啊……」予安的呻吟拔高又落下，身體軟綿綿地癱在床單上，長髮被汗濕貼在臉頰上，胸口起伏不定。顧深沒有停。他感受到予安內壁的絞緊，雞巴在裡面脹大了一圈，抽送的動作變得急促而深重。他低頭咬住予安的後頸，牙齒陷進那片溫熱的皮膚裡，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地射進予安體內。「嗯……」顧深悶哼一聲，身體覆在予安背上，喘息粗重，雞巴埋在裡面，緩慢地抽動了兩下，彷彿要把最後一滴都送進去。予安趴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浸濕了枕頭。他感覺得到顧深壓在他背上的重量，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背脊，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顧深的嘴唇貼著他的後頸，緩慢地吻著，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所有權。長髮被汗濕貼在臉頰與肩膀上，黏膩地沾著皮膚，他沒有力氣去撥開，只是趴著，呼吸急促，身體一下一下地抽動。 --- 雨聲不知何時小了下去，從密集的敲打變成稀稀落落的滴答，像是有人終於鬆開了緊握的拳頭。晨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薄薄一層，灰白色，落在被子上，把兩人的輪廓映得模糊而柔軟。予安先醒的。他睜開眼時，意識還泡在睡意裡，身體先一步察覺了不對勁——後腰痠脹，像被什麼撐開過又合攏，鈍鈍地發疼。那根東西還埋在裡面，半軟的、溫熱的，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滑動，提醒他昨夜發生過什麼。他猛地僵住，睡意瞬間褪乾淨，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似的響。他想退開。腰剛往後縮了半寸，環在胸前的手臂就收緊了，把他整個人撈回去，後背貼上一片溫熱的胸膛。顧深的呼吸掃在他耳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聲音卻清醒得很：「醒了？」予安沒說話，喉嚨發緊。他想推開那條手臂，手指搭上去，卻使不上力氣——也許是身體太軟，也許是他其實沒有那麼想推開。後腰的脹痛還在，提醒他昨夜的一切不是夢，他確實被這個人壓在身下，被進入，被填滿，被逼著哭著喊出聲音。羞恥感燒紅了耳根，可是顧深的體溫從背後貼過來，穩穩地裹著他，又讓他莫名地不想動。「你……你先出去。」他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顧深沒動，手臂反而收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他頭頂，語氣平穩：「你是我的了。」予安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句話說得篤定，沒有任何猶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要說給他聽。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反駁的話——「誰是你的」「你憑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其實沒有那麼討厭這句話。昨晚顧深是強硬了點，可是從頭到尾，那雙手都在穩穩地託著他、護著他，連最後射在裡面時，也是貼著他後頸，一遍遍吻他，像是怕他碎掉。他閉了閉眼，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不是委屈，是一種說不清的、被填滿的感覺。他遲疑了很久，久到顧深以為他又要哭，低頭湊過來想看他的臉。他卻在那一刻動了，沒有推開，而是把臉埋進顧深胸口，額頭抵著那片溫熱的皮膚，閉上了眼。顧深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胸膛輕輕震動。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收緊手臂，把予安攬得更貼實了些，低頭在他髮頂落了一個吻。窗外雨聲徹底停了，山嵐從樹梢間裊裊升起，白茫茫一片。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予安閉著眼，睫毛輕輕顫了顫，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整個人蜷在顧深懷裡，像終於找到了落腳的地方。顧深低頭，在他額上輕輕落下一吻，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