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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暴雨中的獵物

作者:DarkBTM · 本章 9,606 字 · 全作 9,606 字

午後的豔陽還掛在頭頂,轉眼間天色就暗了下來。阿澤剛跑完第三圈,汗珠沿著鬢角往下淌,天空猛地炸開一聲悶雷,豆大的雨點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他低罵一聲,加快腳步就近衝向公園山坡的涼亭。雨勢來得又急又猛,等他鑽進亭子裡時,全身已經濕透了。深藍色運動背心貼在背上,黑色跑褲沉甸甸地墜著水,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呼出一口濁氣。 亭外雨幕如簾,樹木的輪廓被沖得模糊一片。阿澤把背心脫下來擰了擰水,正準備擦臉,亭子另一頭傳來腳步聲。 「操,這雨說來就來。」 一個身量壯實的中年男人大步跨進涼亭,灰色吊嘎被雨淋得半濕,貼著結實的胸膛。他甩了甩頭上的水珠,看見阿澤,咧嘴笑了:「喲,小夥子,跑得挺勤快啊。」 阿澤認出他是常在公園晨運的張大哥,點頭打招呼:「張大哥。」 「躲雨啊?」張大哥從運動短褲口袋裡掏出一條乾毛巾,遞過來,「拿去擦擦,看你濕得跟落湯雞似的。」 「謝了。」阿澤接過毛巾,觸感乾爽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他先擦了擦臉,又順手抹了抹後頸。雨水浸透的背心還掛在手上,他索性把它搭在涼亭的欄杆上晾著。 張大哥靠在柱子上,雙手抱胸,目光卻沒移開。那眼神不像平時點頭問候時的隨意,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專注,從阿澤的臉上滑下來,落到他裸露的胸膛上。 阿澤常年跑步,身形精實,胸肌線條分明。雨水順著鎖骨往下淌,沾濕的乳頭在涼風裡微微挺立,透著一層水光。張大哥的目光在那裡停了兩秒,嘴角的弧度緩慢加深。 阿澤察覺到那道視線的溫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起頭。張大哥還在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赤裸的、不加掩飾的興味,像獵人打量獵物似的,從容又耐心。 「……張大哥?」阿澤往後退了半步,聲音裡帶著一點不自在。 張大哥收回目光,笑了起來,笑聲粗啞爽朗:「沒事,看你身材練得不錯。常跑?」 「嗯,一周三四次。」阿澤把毛巾翻了一面,擦了擦脖子,語氣禮貌但有些拘謹。 「年輕人就是好。」張大哥的目光又落回他身上,這回停在他被濕跑褲貼出輪廓藏不住生理反應的下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住這附近嗎?」 阿澤的手微微僵住,毛巾停在臉側。亭外的雨聲嘩嘩地響著,他感覺到那道視線還停在自己身上,像一團溫熱的、緩慢逼近的氣流,沒有離開的意思。 --- 雨勢沒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猛。豆大的雨點砸在涼亭的瓦簷上,噼啪作響,亭外的世界被水幕糊成一片灰白,樹影搖晃,整個山坡彷彿只剩下這座涼亭還是乾的。 阿澤背靠著石柱,手裡攥著那條毛巾,指尖微微發僵。張大哥的目光還黏在他身上,像某種無形的壓力,壓得他胸口發悶。他想開口說點什麼打破沉默,喉嚨卻乾得發緊。 「毛巾給我吧,我幫你擰乾點。」 張大哥的聲音帶著笑意,人已經從柱子那頭走過來,步伐不急不緩,像是散步似的。阿澤下意識想退,後背卻已經抵上冰涼的石柱,退無可退。 「不用了張大哥,我自己來就行……」 話還沒說完,張大哥已經伸手過來,粗厚的手指擦過他的手背,把毛巾接了過去。他低頭擰了兩下,水珠從毛巾裡滴落,濺在石板地上。 「你瞧,擰得還不夠乾。」 張大哥抬起頭,笑著把毛巾遞回來。阿澤伸手去接,指尖剛碰到毛巾,張大哥卻沒有鬆手。粗糙的指腹順勢滑過他的手背,沿著手腕往上,一路摸到他裸露的前臂,最後停在他肩頭。 「練得不錯啊,這肩膀。」 張大哥的手掌按在他肩窩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沉穩。阿澤身軀一僵,喉結上下動了動,卻沒有推開。那隻手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滑,指尖劃過胸膛,在他胸肌上停了下來。 「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了,咱們倆就這麼乾站著?」 張大哥的聲音低了些,帶著某種曖昧的沙啞。他的手掌整個貼上阿澤的胸口,掌心滾燙,隔著濕透的皮膚傳過來的熱度讓阿澤心跳猛地加速。 「張大哥……」 阿澤的聲音乾澀,想說點什麼拒絕的話,身體卻像被釘住似的動不了。那隻手在他胸口揉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嫻熟的試探。阿澤的呼吸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那掌心的揉弄下迅速挺立,硬得像兩粒小石子,隔著薄薄的皮膚都能感受到那明顯的凸起。 「你身體倒是挺誠實。」 張大哥笑了,另一隻手撐在阿澤耳側的石柱上,將他困在柱子與自己之間。他低頭湊近,鼻息噴在阿澤的臉上,帶著一股汗味和雨水混雜的粗獷氣息。 「張大哥,你這是……」 阿澤想偏過頭,張大哥卻先一步伸手扣住他的下頷,強迫他抬起頭。四目相對,張大哥的眼神裡帶著獵人鎖定獵物的銳利,嘴角的笑意帶著痞氣。 「別裝了,小夥子。」 話音落下,張大哥低頭吻住他的唇。 阿澤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那張粗糙的嘴唇壓上來,帶著一股霸道的力量,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闖了進去。他本能地想推開,雙手抵在張大哥厚實的胸膛上,卻被對方一個前傾壓得更緊。 「唔……」 阿澤的悶哼被吞進對方的嘴裡。張大哥的舌頭在他口腔裡橫衝直撞,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捲過他的舌根,纏住他的舌尖。阿澤的雙手還抵在對方胸口,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那件濕透的吊嘎布料,指尖泛白,卻始終沒有用力推開。 張大哥的吻又深又長,像是要把他的呼吸都抽乾。阿澤的胸膛劇烈起伏,胸口貼著對方的胸膛,隔著一層濕透的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熱度和心跳。 等他終於鬆開時,阿澤的嘴唇已經被吻得發紅,微微腫脹。他大口喘著氣,雙眼濕潤,視線有些渙散,像是還沒從那個吻裡回過神來。 張大哥的手還按在他胸口,指腹輕輕碾過他挺立的乳尖,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那明顯的堅硬。 「你身體比嘴巴誠實。」張大哥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意。 阿澤的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張,說不出一個字。雨聲仍舊嘩嘩地響著,涼亭裡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聲。 --- 張大哥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滑,指腹隔著濕透的跑褲布料按上他胯間。阿澤倒抽一口氣,那隻粗厚的手掌包住他半勃的陰莖,隔著薄薄一層尼龍揉了幾下,低聲笑了:「小夥子,這兒倒是挺精神。」 阿澤臉頰發燙,張口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張大哥沒等他反應,另一手伸進他跑褲褲腰往下一掏,濕漉漉的布料貼著大腿,跨下卻是一股厚實的溫熱。涼亭裡的空氣帶著雨水的濕氣,貼上他裸露的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張大哥……」阿澤聲音發啞,話沒說完,張大哥已經低頭,張嘴含住他挺立的乳頭。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那粒早已硬得發疼的乳尖,舌面壓上去碾了一下,阿澤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肢彈起,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張大哥用牙齒輕輕嚙住那粒乳尖,不重不輕地磨了一下,阿澤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又被他用膝蓋頂開。 「別夾。」張大哥含著乳頭含糊地說了句,粗糙手掌順著他腰側往下滑,繞過胯骨,探進他股間。 阿澤的呼吸瞬間亂了。那根粗壯的手指沿著會陰往下摸,在穴口處按了按,帶著試探的力道。阿澤後穴一縮,身體本能地繃緊,張大哥卻沒有急著進去,指腹在穴口周圍畫著圈,一下一下地按壓。 「這兒倒是挺緊。」張大哥鬆開他的乳頭,抬頭看他,嘴角帶著痞氣的笑意,「練跑步練出來的?」 阿澤別過頭,耳根燒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方才被啃咬過的乳尖濕亮亮的,在涼亭陰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張大哥又低頭,換了另一邊乳頭含進嘴裡,舌面壓著那粒挺立的乳尖來回碾弄,同時那根手指終於擠進穴口,探入一個指節。 阿澤腰肢猛地一彈,壓抑的呻吟從牙縫裡擠出來:「嗯……」 那根手指在溫熱的腸道裡停了片刻,等他稍微適應,才慢慢往裡探。粗糙的指腹擦過腸壁,帶著一種陌生的酥麻感,阿澤雙腿微微打顫,想夾緊又被張大哥的膝蓋擋住。後穴不自覺地收縮,像在主動吞吮那根手指。 「這兒倒是誠實。」張大哥低聲笑了,手指又往裡推進一分,在腸道前段摸索著按壓。 阿澤整個人猛地弓起,腰肢彈離地面,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喘。那處敏感點被按到的瞬間,他半勃的陰莖跳了一下,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雨聲中泛著濕亮的光。張大哥的指腹精準地碾過那處,不急不緩地按壓揉弄,阿澤的腰肢跟著那節奏一下一下地彈動,雙腿夾緊又張開,後穴在手指的動作下不自覺地收縮吞入。 「張大哥……嗯……別……」阿澤聲音斷斷續續,話語被呻吟切碎,說不清是要他停下還是繼續。 張大哥沒有停。他含著阿澤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蹭那粒挺立的乳尖,手指在腸道裡持續按壓那處敏感點,節奏不快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沉穩。阿澤的呻吟越來越壓抑不住,從喉嚨裡一聲一聲地洩出來,混在嘩嘩的雨聲裡,模糊而曖昧。 「你這身體,比嘴巴會說話多了。」張大哥鬆開他的乳頭,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粗糙的指腹又在腸道裡碾了一下那個位置,「敏感成這樣,以前沒被碰過這兒?」 阿澤仰著頭,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他張著嘴喘氣,口水順著嘴角滑下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外套上。後穴在張大哥手指的按壓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夾緊那根侵入的指節,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雨聲持續不斷,涼亭裡只剩下他壓抑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呻吟。張大哥的手指又在他體內摸索了一陣,按壓著那處敏感點,直到阿澤腰肢抖得幾乎撐不住,才緩緩抽出來。濕漉漉的手指帶著溫熱的體液,在雨水的涼意裡泛著光。 張大哥站起身,低頭看著躺在地上喘息的阿澤,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他彎腰,一把抓住阿澤的手腕,將他從地上拉起來。阿澤腳步踉蹌,腿間還掛著褪到大腿的跑褲,整個人幾乎站不穩,被張大哥半攬著往涼亭外走。 雨幕裡,露天野餐桌的輪廓在灰白水簾中若隱若現。阿澤被牽著往那個方向走去,腳下踩著濕滑的石板,每一步都帶著不穩的踉蹌。 --- 雨幕從涼亭邊緣傾瀉而下,打在露天野餐桌的木板面上,水花四濺。張大哥一隻手攬著阿澤的腰,把他往桌沿一壓,濕漉漉的桌面貼上阿澤的胸膛,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哆嗦。 「趴好。」張大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帶著命令的意味。 阿澤雙手撐在桌上,膝蓋抵著桌緣,臀部被一隻粗厚的手掌托起。跑褲還掛在大腿根部,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張大哥扯住褲襠往側邊一拉,露出被雨水和淫液浸得濕亮的臀縫。那根梭形的粗大陽具抵上來,龜頭頂在穴口,滾燙的溫度隔著雨水都能感受到。 阿澤倒抽一口氣,手指扣住濕滑的桌面邊緣,還沒來得及出聲,張大哥腰一沉,粗大的龜頭撐開穴口,整根沒入半截。 「啊——!」 阿澤的驚叫被雨水吞掉大半,後穴被撐到極限的脹痛瞬間炸開,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那根陽具的形狀太明顯,梭形中段最粗的地方卡在肛道裡,龜頭頂在直腸交接處那片敏感的瓣膜上,脹、麻、酸,各種感覺混在一起,讓他的腰一下子軟了下去。他手指在濕木桌面上抓撓,指節泛白,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操……好脹……」阿澤的額頭抵在桌面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張大哥沒有急著動。他就這麼停在半截的位置,粗大的陽具卡在阿澤體內,龜頭抵著那片敏感的肛瓣,微微碾壓。阿澤的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腸壁絞緊那根滾燙的肉棒,像是要把卡在裡面的東西吞得更深。 「這兒吸得可真緊。」張大哥低聲笑了,手掌按在阿澤的腰窩上,拇指壓著脊椎下緣,感受著那具身體細微的顫慄,「你裡頭倒是熱得很。」 阿澤張著嘴喘氣,濕透的胸膛貼在桌面上,乳尖被粗糙的木紋磨得發紅。他感覺自己整個人被釘在桌上,後穴裡那半截陽具的存在感太強烈,脹痛退去之後,一種奇異的飽足感從腸道深處漫上來,讓他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抽搐。 張大哥終於動了。他退出半寸,又緩緩頂回去,龜頭擦過那片敏感瓣膜,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阿澤的腰猛地一彈,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嗯……啊……」 「舒服了?」張大哥的聲音帶著戲謔,粗大的陽具開始淺淺地抽送,每次都只退出三分之一,再慢慢地頂回去,龜頭精準地碾過那處敏感的瓣膜,不急不緩,像是在逗弄獵物。 阿澤的陰莖在胯間跳動,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濕漉漉的桌面上,混著雨水往下淌。他趴在桌上,手指抓撓著木桌邊緣,後穴在抽送間不自覺地收縮,腸壁絞緊那根滾燙的肉棒,發出黏膩的水聲。 「張大哥……嗯……再、再深一點……」阿澤的聲音斷斷續續,話語被呻吟切碎,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說出了什麼。 張大哥低笑一聲,手掌扣住他的胯骨,猛然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阿澤的驚叫從喉嚨深處炸開,雙手猛地攥緊桌緣,指節泛白。那根粗大的陽具整根捅進腸道深處,龜頭頂在前方腸壁上,碾過一片敏感的軟肉,瞬間的刺激讓他的陰莖猛烈跳動,前端滲出一股透明的前液,滴落在桌面上。 「這不就進去了?」張大哥的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粗大的陽具在深處停了一瞬,又開始抽送。這次不再淺淺地磨,而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壓過那片敏感的軟肉,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阿澤的呻吟已經壓抑不住了,從喉嚨裡一聲一聲地洩出來,混在嘩嘩的雨聲裡,帶著哭腔:「嗯……哈啊……太、太深了……」 「深?」張大哥的腰沒停,粗大的陽具在濕熱的腸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你這兒倒是吸得緊,一張一合的,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阿澤趴伏在桌面上,雨水打濕了他的背脊,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他的後穴在持續的抽送下分泌出潤滑的液體,腸壁不再抵抗,反而主動絞緊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他的陰莖在胯間跳動,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隨著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甩動。 「裡面、裡面好脹……」阿澤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在濕木桌面上抓撓,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撐開了,那根粗大的陽具在腸道裡進出,碾壓過每一寸敏感的神經,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讓他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張大哥的呼吸也粗重起來,手掌扣住阿澤的胯骨,把臀部往自己身上按,粗大的陽具整根沒入,龜頭抵在深處那片軟肉上,碾壓、研磨,節奏又快又沉。阿澤的腰在快感中塌下去又彈起來,臀部不自覺地向後迎合,把腸道更深地送進那根肉棒裡。 「張大哥……嗯啊……好、好舒服……操…操死我……」阿澤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淫浪的哭腔,手指抓撓著濕木桌面,身體在暴雨中顫抖著,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 張大哥的雞巴在阿澤體內調整了角度,龜頭擦過前列腺的位置,阿澤整個人猛地一彈,趴在桌上的上半身弓起,手指在濕滑的桌面抓出幾道水痕,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長吟。 「這兒?」張大哥低聲問,像是確認獵物的弱點,那根粗壯的陽具退了半截,又重新頂進去,龜頭精準碾過剛才擦中的那處,力道比剛才重。 「啊……」阿澤的腰猛地塌下去,腸道劇烈收縮,絞緊了那根插在裡面的雞巴。張大哥被這陣絞緊弄得悶哼一聲,一巴掌拍在阿澤翹起的臀肉上,力道不輕,啪的一聲混進雨聲裡。 「放鬆點,別夾那麼緊。」張大哥聲音帶著粗喘,掐住阿澤的腰把人往回拽,雞巴狠狠頂進去,「你這腸子倒是會吸,越操越緊。」 阿澤的腸道在剛才那一記深頂下分泌出更多潤滑液,濕熱的內壁主動纏上來,像一張飢渴的嘴,貪婪地含吮著那根雞巴。張大哥低聲罵了句粗話,開始加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在同一個位置,龜頭碾壓過那處敏感的凸起,再往裡推一分。 「張大哥……啊……那裡、那裡……」阿澤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帶著哭腔,混著雨聲,說不清是求饒還是求歡。 張大哥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俯身壓下來,胸膛貼上阿澤濕漉漉的後背,粗糙的手掌繞到前面,握住阿澤半硬的陰莖擼動兩下,又鬆開,低聲道:「忍著點,還沒讓你射。」 阿澤嗚咽一聲,腰肢被張大哥扣著,整個人被釘在桌上,動彈不得。那根雞巴在體內的抽送越來越深,龜頭頂到一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像是撞上一道緊閉的門扉。阿澤整個人一僵,腸道猛地絞緊,喉嚨裡洩出一聲既像哀鳴又像歡愉的嘶叫。 「張大哥……太深了……頂到……」他話沒說完,張大哥已經掐住他的腰,猛然一挺,龜頭硬生生頂破那道瓣膜,整根雞巴徹底沒入,連根部都陷進那張濕熱的屄嘴裡。 阿澤的頭猛地仰起,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那瞬間他整個人像被電擊貫穿,從脊椎深處炸開一股快感,眼前一陣發白。他趴在桌面上的陰莖在沒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猛烈顫動,一股白濁的精液噴濺在濕漉漉的桌面上,緊接著又是一股,一股股地噴出來,混著雨水在桌面流淌。 「操……這就射了?」張大哥被他腸道痙攣般的絞緊吸得頭皮發麻,低聲嘲弄了一句,卻沒有停下來。他退出半截,又重新頂進去,雞巴碾過那處剛被突破的深處,繼續猛烈抽送。 阿澤的陰莖還在持續洩出精液,一股一股地流在桌面,混著雨水,形成一片混濁的白濁痕跡。他整個人趴在桌上,身體不住顫抖,腸道卻在持續的抽插下愈發濕熱鬆軟,內壁主動絞緊那根雞巴,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不要了……張大哥……真的……會頂破……」阿澤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腰肢卻在張大哥的撞擊下不自覺地往後迎合,臀部主動翹高,讓那根雞巴頂得更深。 張大哥低聲笑了,粗喘著說:「嘴上說不要,屁股倒是挺誠實。頂破什麼?」他掐住阿澤的腰,換了一個角度,雞巴斜斜地頂進去,龜頭碾過前列腺又頂過那道剛被突破的瓣膜,阿澤整個人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 「啊……那裡……張大哥……頂到……花心了……喔……喔……啊……」阿澤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腸道在持續的抽送下分泌出更多潤滑液,濕熱的內壁纏著那根雞巴,一下一下地收縮絞緊,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 「喜歡?」張大哥喘著粗氣問,雞巴狠狠頂進去,龜頭碾過那道瓣膜,頂進更深處。 「喜歡……啊……好深……張大哥……幹我……繼續幹我……」阿澤的聲音帶著哭腔,他趴在桌上,臉頰貼著濕漉漉的桌面,嘴裡無意識地喊著淫詞浪語,像是已經完全失去理智。 張大哥掐住他的腰,雞巴在濕熱的腸道裡猛烈抽送,龜頭一次又一次頂進那道剛被突破的深處。阿澤的陰莖在無碰觸的情況下又抖動起來,前端流出的液體混著雨水在桌面流淌,分不清是精液還是尿液。 「你他媽的……裡面怎麼這麼會吸……」張大哥粗喘著,雞巴在緊絞的腸道裡抽送得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阿澤的會陰上,啪啪啪的聲音混在雨聲裡。 阿澤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淫叫,腸道在持續的撞擊下完全鬆軟開來,內壁主動纏著那根雞巴,一下一下地絞緊,像是在懇求更多。 張大哥的雞巴猛地頂進最深處,龜頭碾過那道瓣膜,頂到腸道盡頭,阿澤整個人劇烈痙攣,趴在桌面上的身體不住抽搐,陰莖前端的液體混著雨水在桌面流淌成一片,他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嘶叫,腸道絞緊到近乎痙攣的程度,嘴裡無意識地喊著:「幹我……繼續幹我……好爽……好會幹…………」 --- 阿澤整個人被從桌上翻過來時,意識還泡在方才那場痙攣裡沒回過神。後背貼上濕涼的桌面,雨水濺起的泥點沾在肩胛骨上,冰得他打了個哆嗦。張大哥兩手抓住他捲到大腿的跑褲,往下一扯,濕透的布料從小腿滑落,啪地甩在泥地上。 「腿抬起來。」張大哥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阿澤聽話地張開腿,那雙粗壯的手臂撈住他膝彎,往上一抬,整個人被折成對折的姿勢。膝蓋幾乎壓到胸口,後穴暴露在濕冷的空氣裡,方才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張闔。張大哥扶著自己那根濕漉漉的雞巴,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阿澤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高亢的淫叫。 這個角度插得太深了。龜頭直直碾過腸道深處那塊敏感點,阿澤的腰猛地彈離桌面,腳趾在半空中繃緊,雙手胡亂抓住張大哥撐在桌沿的手臂。張大哥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腰胯開始猛烈地撞擊,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張大哥……好深……啊……」阿澤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混著雨水滑過下巴。他已經完全褪去了羞恥,身體徹底臣服於這股粗暴的快感裡,腰胯甚至主動迎著撞擊的節奏往上頂。 張大哥低頭看著他,眼裡帶著滿意的笑意:「這就對了,別憋著,叫出來。」 阿澤的手從張大哥手臂上滑下來,摸到自己胸前。那兩粒乳頭在方才的玩弄下還腫著,一碰就麻得發顫。他手指捏住乳頭,用力一擰,嘴裡同時洩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啊——!」 「自己玩起來了?」張大哥的語氣帶著調侃,腰胯的撞擊卻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龜頭碾過腸道深處的敏感點,阿澤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掐緊自己的乳頭,指甲陷進乳暈邊緣,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張大哥……那裡……啊……好爽……」阿澤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斷斷續續的,混著雨聲和肉體撞擊的水聲,在空曠的野餐桌旁迴盪。 張大哥的額頭滲著汗珠,雨水順著鬍渣往下淌,滴在阿澤的胸膛上。他換了角度,雞巴在腸道裡轉了半圈,龜頭擦過前列腺的位置,阿澤的腰猛地弓起,陰莖在他無碰觸的情況下顫動著硬起,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又硬了?」張大哥低聲笑了,語氣裡帶著獵人看著獵物垂死掙扎的滿足,「剛才射過一次,這兒倒是恢復得快。」 阿澤已經說不出話來,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他的雙手還捏著自己的乳頭,腰部卻開始跟著張大哥撞擊的節奏律動,像是完全被快感驅使著,成為一具只知道索取的肉體。腸道內部綿密地收縮著,每一寸內壁都像有自己意識般吸附著那根粗壯的雞巴,不願意讓它離開。 張大哥的呼吸也粗重起來,粗壯的手指扣住阿澤的大腿根部,將他往自己懷裡拉得更緊。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在腸道最深處,碾壓著那塊敏感點,一下一下,又重又深。阿澤的陰莖在兩人之間顫動著,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隨著撞擊的動作一甩一甩的。 「啊……不行了……張大哥……我……」阿澤的話沒說完,身體就猛地繃緊。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也更乾澀——陰莖劇烈地跳動了幾下,沒有射出任何東西,只是痙攣著抖動,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頂端淅瀝瀝地漏出來,混著雨水灑在兩人的交合處,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 「操……你這……」張大哥感受到那陣痙攣的腸道絞緊,雞巴被內壁一層一層地咬住,像是被一張溫熱的嘴貪婪地吸吮著。他悶哼一聲,腰胯最後幾下猛烈地撞擊,龜頭抵在腸道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滾燙的熱流灌滿了阿澤的腸道。 「嗯……啊……」阿澤感受著那股熱流灌入體內,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最後一分力氣,四肢癱軟在濕漉漉的桌面上,眼神渙散地望向天空。雨勢已經小了很多,烏雲的縫隙裡透出幾縷灰白的光,雨水打在皮膚上,冰涼的觸感和他體內殘留的滾燙交織在一起。 張大哥喘著粗氣,雞巴在阿澤體內又停了幾秒,才慢慢退出來。隨著那根粗壯的肉棒抽離,一股濁白的液體混著雨水從阿澤紅腫的穴口流出來,沿著會陰淌到桌面上,又被雨水沖淡。阿澤癱軟在桌面上,胸膛劇烈起伏,嘴唇微微張著,眼神空洞而滿足,舌尖探出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像是品嘗著殘留在唇上的雨水的味道。 --- 雨聲停了,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樹梢滴落的水珠打在積水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阿澤仰躺在濕漉漉的野餐桌上,胸膛起伏著,目光有些發直地看著雲縫裡透出的夕陽餘光。 張大哥先動了。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條被雨水浸透的黑色跑褲,抖了抖上面的泥點,遞到阿澤手邊。 「穿起來吧,難道還想繼續?」 阿澤沉默著坐起身,接過跑褲,顫抖著套上。布料濕冷地貼在皮膚上,後穴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腫脹感,精液混著雨水順著腿根往下淌,他卻沒有去擦。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步道上,那裡積著一窪一窪的水,映著昏黃的天光。 張大哥站在他面前,低頭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伸手把身上那件半乾的吊嘎脫下來,換上一件不知從哪掏出來的薄外套,接著又脫下外套,遞到阿澤面前。 「晚上涼,穿上吧。」 阿澤抬起頭,看著那件外套,又看了看張大哥。對方只穿一件吊嘎站在傍晚的風裡,手臂上的刺青在微光下格外明顯。他沒有拒絕,伸手接了過來。張大哥繞到他面前,幫他把外套拉鏈拉上,動作不算溫柔,甚至有些笨拙,指節粗大,拉鏈拉到一半還卡了一下。他低著頭,專注地擺弄那條拉鏈,鬍渣上還掛著水珠。 阿澤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喉嚨動了動,低聲開口:「明天還會來公園跑嗎?」 張大哥拉好拉鏈,抬起頭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下雨我就會來,我帶幾個朋友一起過來?」 阿澤沒有再說什麼。他站在那裡,外套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裡面還沒乾透的胸膛。風吹過來,帶著雨後的涼意,他卻沒有縮起身子。 他看了張大哥一眼,然後微微踮起腳尖,嘴唇輕輕擦過對方嘴角,像一片落葉拂過水面,淺得幾乎感覺不到。隨即他轉身,沿著濕漉漉的步道慢慢跑遠,步伐還有些虛浮,卻沒有回頭。 張大哥站在原地,目送著那個精瘦的背影越跑越遠,消失在步道轉彎處。他抬手摸了摸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溫熱的觸感,低聲笑了笑,下次……。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毛巾,甩了甩水,掛在肩上,往涼亭方向走去,腳下的積水映著他嘴角那抹沒褪去的笑意。
DarkBTM

另有《堤岸邊的淫浪母狗-浪屄試探》《泳池淪陷記》等 4 部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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