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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真身

作者:无名之辈 · 本章 9,524 字 · 全作 9,524 字

包廂裡的燈光暗得恰到好處,只有牆角一盞壁燈暈出暖黃的光,把長沙發的皮面照出一層模糊的光澤。我靠在沙發上,領口鬆開兩顆釦子,手裡端著一杯沒怎麼動過的威士忌,冰塊已經化了大半。 門開了。 妍姐先進來的,暗紅旗袍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她身後跟著一個人——一個穿黑色連身裙的女人,裙擺開衩到大腿,腰細得像是被誰掐出來的。她的妝濃而不艷,嘴唇是深紅的,像剛剛咬破的櫻桃。 「陳總。」妍姐的聲音溫柔,帶著笑,「這是何總特意幫您安排的,說您第一次來,得有人陪著。」 我愣了一下。何總說是帶我來見世面,我以為就是喝喝酒、談談生意,沒想過來這一出。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推辭的話,目光卻不爭氣地落在那個女人身上——她站在妍姐身後半步,微微低著頭,眼睫垂著,卻又像是隔著那層睫毛在看我。 「我……何總也太客氣了。」 「何總對您可上心。」妍姐笑著往前走了兩步,側身讓出那個女人,聲音輕得像在哄人,「小雅,這是陳總。」 那女人這才抬起眼。 她的眼睛很亮,像黑曜石,在昏黃的光裡閃著一點幽光。她朝我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沒有說話,但那一眼過來,我喉嚨裡那句「不用了」就卡住了。 我放下酒杯,坐直了些。「妍姐,這……」 「陳總別客氣。」妍姐已經退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今晚您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門鎖咔噠一聲。 我回頭,正好對上那女人的目光。她站在燈光下,黑裙貼著身體的曲線,沒動,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我們隔著一張茶几,四目相對,包廂裡安靜得只剩空調的嗡鳴,和妍姐帶上門的那最後一聲輕響。 --- 她繞過茶几的動作很輕,像貓踩在厚地毯上,沒有一點聲響。我手裡的酒杯還端著,冰塊晃出細碎的光,她卻已經在我面前停了下來,低頭看我,那雙黑曜石一樣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亮得過分。 「陳總不習慣?」她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笑。 「還行。」我乾巴巴地應了一句。 她沒再接話,伸手從我手裡拿過那杯威士忌,指尖擦過我的指節,涼涼的。她側身把杯子擱在茶几上,然後轉回來,動作流暢地坐進我懷裡——裙擺順著她的動作滑開,露出一截光潔的皮膚,貼著我西裝褲的面料,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 我身體僵了一下,手懸在半空。 「放鬆點。」她低聲說,一隻手搭上我的肩膀,沿著襯衫敞開的領口往下劃,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力道輕得像羽毛。「何總說您是個好客人。」 「何總……太客氣了。」 她笑了,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蹭到我的頸側。一股濃鬱的香水味撲過來,甜得發膩,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化學感,像是調香師在某一層忘了收手。我下意識偏了偏頭,她卻順勢把臉埋進我頸窩,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皮膚,呼出的氣溫熱潮濕。 「陳總身上有煙味。」她低低地笑了,「我喜歡。」 她的手從我胸口往下滑,隔著襯衫的布料一路摸到腰側,指尖勾住衣角,慢慢往上捲。我喉嚨發緊,想說點什麼推開她,手卻不聽使喚地抬起來,扶住她的腰——指尖陷進裙腰的軟肉裡,觸感滑膩,帶著體溫。 她輕哼一聲,像是滿意了,整個人往我身上貼得更緊。我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壓在我胸膛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溫熱而飽滿。她一隻手按在我胸前,順勢將我往後推,我後背撞上沙發靠墊,她趁勢跨坐到我腿上,裙擺撩起,露出一截光潔的大腿,壓在我西裝褲上,熱度隔著布料傳過來,燙得我腦子發懵。 「陳總……」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又軟又黏,「您真的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嗯。」 「那……我慢慢教您。」 她說著,一隻手沿著我的腰往下摸,指尖探進褲腰,沿著腹部往下滑。我腦子裡閃過何總那張笑臉,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這一切安排得太順了,順得像是有人早就算好了每一步。可我來不及多想,因為她的指尖已經觸到那根硬挺的東西,隔著內褲的布料按了按。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低頭看她。她臉上的笑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眼神從嫵媚變成一種說不清的複雜。她的指尖僵在我褲襠裡,沒有繼續,過了幾秒,她慢慢地、慢慢地把手抽出來,坐直身體,目光落在我敞開的褲襠上,沉默著。 「……陳總。」她的聲音突然變了,沒有剛才的嬌軟,多了一絲啞。 「怎麼了?」 她抿著唇,像是在做什麼決定。包廂裡的空氣凝住了,只有牆角壁燈的暖黃光暈在她側臉上,照出她耳後一顆極小極淡的痣。最後她抬起眼,直直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苦澀的弧度:「我叫趙啟,不是小雅。」 我愣住了。 她從我腿上站起來,伸手解開自己連身裙的側邊拉鏈,裙子滑落,露出一具線條流暢的身體——寬肩,窄腰,胸前平坦,腹肌分明。他站在昏黃的燈光裡,像一尊被揭開偽裝的雕像,目光平靜地看著我。 「何總沒告訴您吧。」他苦笑了一下,「這裡的『小雅』,從來就不是女人。」 我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他卻沒等我反應,重新跨坐回我腿上,動作比剛才更篤定,雙手撐在我肩膀兩側,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挑釁。 「嚇到了?」 「……你……」 「何總讓我好好陪您。」他低聲說,嘴角那抹笑像是畫上去的,「他說您會喜歡的。」 他說著,伸手解開我褲頭的釦子,拉鏈滑下,溫熱的手掌探進去,握住那根硬挺的東西。我呼吸一滯,他卻低頭湊過來,在我唇邊停下,幾乎是貼著我的嘴唇說:「陳總,您還想繼續嗎?」 燈光昏黃,他跨坐在我身上,身體交疊在一起,我感覺得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那根與我相抵的硬物。 --- 趙啟站在燈光下,裙裝已經褪到腳邊,露出底下那具與「小雅」完全對不上的身體——肩膀寬闊,胸膛平坦,腰腹間是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我坐在沙發上,腦子裡像是被人砸了一記悶棍,半天說不出話來。 包廂裡的空氣凝滯了一瞬。茶几上那隻傾倒的酒杯靜靜躺著,杯壁殘著一圈乾涸的酒漬,空氣裡還飄著淡淡的威士忌香氣,混著趙啟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剛才「小雅」身上那股甜膩的花香,而是一種更沉、更辛辣的木質調。我盯著他,視線從他寬闊的肩膀滑到平坦的胸膛,再落到腰腹間那層薄薄的肌肉線上,腦海裡翻湧著剛才兩個小時的畫面——那個笑起來眼睛彎彎、聲音嬌軟、走路時腰肢輕擺的「小雅」,和眼前這個男人,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他的頭髮還維持著「小雅」的長捲髮造型,髮絲垂在肩側,與那張卸了妝後稜角分明的臉形成一種荒謬的對比。臉上的妝容已經被仔細卸乾淨了,露出底下乾淨的膚色,眉骨比剛才「小雅」那雙彎彎的柳葉眉要挺拔得多,鼻樑也更直,嘴唇的輪廓帶著男人特有的厚度。我坐在那裡,腦子裡兩個畫面交錯著——那個在我面前嬌笑著倒酒、聲音軟糯地喊著「陳總」的女人,和眼前這個赤裸地站在燈光下的男人——怎麼也合不到一起去。 他沒等我反應,跨步上前,兩膝分開壓上我腰側的沙發皮面。皮面在他膝蓋下微微下陷,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仰頭看他,他低頭看我,那雙黑曜石似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猶豫,反倒是嘴角那抹笑,帶著點兒「你跑不掉了」的意思。他赤裸的上身在我面前微微前傾,肩膀的寬度幾乎擋住了我大半的視線,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肩頭勾出一道弧線。 「怎麼,嚇到了?」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是男人的聲線,卻不粗,帶著一種沙沙的磁性,「何總沒跟你說?」 「說什麼?」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連吞口水都費勁。我盯著他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絲玩笑或是惡作劇的痕跡,但他眼底一片坦然,像是早就篤定了我會在這裡,會坐在這張沙發上,會任他跨上來。 他沒答話,手掌按上我的胸口,隔著襯衫慢慢往下滑,掌心帶著一層薄繭,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粗糙的觸感。一路滑到腰間,指尖勾住我褲頭的釦子,輕輕一挑,金屬釦子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我呼吸一滯,理智告訴我該推開他,可我的身體卻像被釘在沙發上一樣動彈不得。他的指尖帶著涼意,滑過我小腹的皮膚,那觸感讓我腰側的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 趙啟的動作很熟練,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他把我的褲子往下扯了扯,布料摩擦過大腿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涼意。我的下身半裸地暴露在暖黃的燈光裡,他的目光落在那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像是被火烤過一樣,心跳在胸腔裡擂得發疼,卻偏偏抬不起手去阻止他。他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跨坐上來,將我的陽具對準他身下的穴口,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嗯……」他發出低低的悶哼,眉頭微皺,卻沒有停,腰胯慢慢下沉,把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吞進去。我能感受到那處穴口起初的緊繃與抗拒,濕潤的內壁像是有生命一樣,一層一層地裹著我,吸著我。他坐到底的時候,整個人頓了一下,胸口起伏著,喘了一口粗氣,然後才慢慢抬起眼來看我。他眼底有薄薄一層水光,像是剛才那一瞬間的刺激還沒完全消退,嘴角卻還是那個帶著笑意的弧度。 我仰頭倒回沙發靠背上,整個後背竄過一陣酥麻,像是電流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他體內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一層一層地裹著我,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讓我頭皮發麻。我忍不住伸手扣住他的腰,掌心貼上去才發覺——這腰線雖然看起來纖細,摸上去卻結實得不像話,肌肉緊實有力,沒有一絲多餘的軟肉,像是常年鍛煉過的線條。我指腹沿著他腰側的弧度滑了一下,能感受到皮膚底下肌肉的紋理,每一條都繃得恰到好處。 趙啟低笑一聲,像是察覺了我的觸碰,微微仰起下巴,露出頸側一條流暢的線條。「感覺到了?」他說,聲音帶著一點喘,「跟你想的不一樣吧。」 我沒答話,因為他已經開始動了。他一手撐在我胸口,一手扶著我膝蓋,腰胯前後擺動,先是緩慢的,像是試探節奏,每一次抽送都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內壁的紋理,那一層一層的褶皺刮過我的肉棒,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感。我握在他腰側的手指收緊,他的皮膚光滑,卻結實得像是裹了一層鋼絲的絨布,掌心下能感受到肌肉隨著他的動作一收一放。他腰胯擺動的角度很刁鑽,每一次往後退都像是要把我整個抽出來,再往下坐的時候又整根吞進去,頂到最深處。 「嗯……這樣呢?」他加快了速度,臀部起落之間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響亮。我仰頭,視線落在茶几上那隻傾倒的酒杯上,裡頭的液體早灑乾淨了,只剩杯壁殘著一圈淡淡的痕跡,像是某種無聲的提醒——我到底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走到這一步。何總說要帶我見見世面,說這家會所不一般,我怎麼也沒想到,他說的「世面」會是這樣。 「別看別處。」趙啟的聲音帶著一點命令的味道,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尖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把我的臉轉回來,逼我直視他。他騎在我身上,動作由緩而急,每一次落下都頂到最深處,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被撞得支離破碎,喉嚨裡溢出的喘息聲都帶著顫抖。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那層水光越來越明顯,嘴角的笑容卻始終沒有消失,像是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嗯……啊……」他仰起頭,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那聲音帶著男人特有的低沉,卻又因為快感而拔高了半分。他騎得更快了,腰胯的擺動越來越猛烈,臀部撞在我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那聲音在包廂裡迴盪著,和著黏膩的水聲和我們交錯的喘息,像一首荒謬的樂章。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榨乾了理智,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官在運作。他體內的那股熱度像是要把我融化,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不容抗拒的節奏,像是他早就知道該怎麼讓我失控。 我伸手往上,順著他的腰線一路撫到他後背,掌心貼著他結實的背肌,指腹沿著脊溝滑下去。他的皮膚滲出一層薄汗,摸上去滑膩溫熱,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像是抹了一層蜜。他的肩胛骨隨著動作起伏,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明明暗暗,我掌心下的觸感像是撫過一塊溫熱的石頭,堅硬卻帶著彈性。他低頭看我,眼神裡混著得意和一種說不清的況味,嘴角勾著笑,像是很滿意我的反應。 「舒服嗎?」他問,聲音喘得厲害,卻還是帶著那股子調侃的勁兒,像是篤定我會給出他想要的答案。 我沒答話,只是扣住他的腰猛地往下一按,他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往前撲倒在我身上,胸前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他心臟跳動的節奏,快得像擂鼓,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那股震動。他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帶著熱氣,混著他身上那股辛辣的木質調香水味,竄進鼻腔裡,那味道濃烈得像是在宣告——他是一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是。 「你——」他撐著手臂想起來,我卻沒放開他,反而扣著他的腰加快了頂弄的節奏。他「嗯」地一聲軟下來,伏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肩頭,整個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顫抖,像是風中的落葉。他的手指攥住我肩頭的襯衫布料,指節泛白,布料在他指下皺成一團,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拽住。 「啊……嗯……你慢點……」他的聲音軟得像要滴水,卻又帶著男人特有的低沉沙啞,混在一起,像一劑毒藥。我沒慢,反而頂得更深,他抖了一下,內壁猛地收縮,絞得我頭皮一麻。他伏在我身上,喘息聲越來越重,每一聲都帶著顫抖,像是被快感淹沒卻還在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清醒。 「嗯……哈……快……」他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內壁絞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我感覺自己的理智也到了極限,一股熱流從尾椎竄上來,像是火焰沿著脊椎一路燒上來,我扣緊他的腰,猛地往上頂了幾下,然後在他體內迸發。 趙啟的身體猛地僵住,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軟倒在我身上。我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他肩頭,他伏在我胸口,好一會兒才動了動,撐起身子,低頭看我。 昏黃的燈光裡,他的臉泛著一層紅暈,嘴唇微腫,眼神濕潤,像是一場大雨過後的湖泊。他沒說話,只是俯下身,嘴唇貼上我的肩頸,輕輕吻了一下。那一下很輕,像羽毛拂過,卻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 趙啟的唇離開我肩頸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方才那場纏綿還留在皮膚上,溫熱、潮濕、帶著某種不真實的餘韻——而現在,這份餘韻被一個荒謬的事實砸得粉碎。 他從我身上慢慢撐起來,黑裙褪到腳邊,露出底下那具身體。我剛才在昏暗裡摸過、吻過、頂進去過的身體——線條流暢,腰窄肩寬,皮膚光滑得像緞子。可此刻他側過身去整理裙擺,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我清清楚楚看見他頸間那個微微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我喉嚨發乾,視線順著那塊凸起往下滑。他剛才說話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甜,可偶爾幾個字尾音壓得低,像藏著什麼沒露出來的東西。 「你……」我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回過頭來,黑曜石似的眼睛裡映著昏黃的光,嘴角還掛著方才那抹笑。他沒急著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把裙擺拉上來,遮住那雙長腿,然後坐到我身側,手指順著我胸膛緩緩往下劃。 「陳總。」 他開口,聲音還是軟的,可這次聽清楚了——那刻意壓出來的甜膩底下,藏著一道沉穩的底音,像是練過,卻沒練到滴水不漏。 「怎麼了?」他歪著頭看我,笑意深了些,「剛才不是挺舒服的?」 我盯著他的喉結,腦子裡嗡嗡作響。妍姐叫他小雅,何總說這是特意給我安排的——可眼前這個人,分明是個男人。 「你到底……」 「我叫趙啟。」他打斷我,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往我身上靠過來,手臂環上我的脖子,鼻尖湊到我耳側,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何總沒跟你說?」 我僵住。何總。又是何總。 「他說……」我聲音乾澀,「他說你叫小雅。」 趙啟低低笑出聲,那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一種與方才截然不同的低沉。「小雅是給別人聽的名字。」他說著,整個人貼了上來,柔軟的胸口壓著我的手臂,手指順著我的下巴往上摸,「何總讓我好好伺候你,別的,你不用管。」 他湊近我耳邊,嘴唇蹭過我的耳垂,聲音壓得又低又軟:「怎麼,嚇著了?」 我愣在原地,腦子裡翻湧著各種念頭。何總為什麼要安排一個男人來陪我?趙啟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妍姐知不知道這件事? 趙啟見我不說話,乾脆整個人跨坐到我腿上,裙擺被撩到腰際,露出底下光裸的腿。他雙手捧住我的臉,逼我直視他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 「別想了,」他輕聲說,「想那麼多幹嘛?我人都在你懷裡了,還不夠?」 他說著,低頭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頸側,輕輕咬了一口。 --- 趙啟的嘴唇從我頸側移開,我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屏著氣。他沒退開,只是直起身,那雙黑亮的眼睛在稍亮的燈光下直直盯著我。 「嚇到了?」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奇怪的熟悉感。 我愣住了。這聲音——粗啞,帶著煙嗓的顆粒感,分明是個男人。 他看著我錯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往自己頭上一扯。那頭烏黑的長髮被整個掀下來,露出底下灰白的短髮。 「何總——」我脫口而出,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 何啟把假髮往茶几上一扔,連身裙已經褪到腰間,露出底下纏著白布的束胸。他維持著跨坐的姿勢,語氣裡帶著笑意:「嚇著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會所的規矩。」何啟的嗓音徹底變了,低沉沉地壓在空氣裡,「偽裝者,不只是扮成女人討好客人,也扮成客人,把真正想釣的獵物帶進來。」 我腦子裡嗡嗡作響,想起妍姐的安排,想起趙啟——想起他剛才咬我頸側時那股濕熱的觸感,現在全變了味。 「為什麼是我?」 何啟低頭看我,目光裡藏著某種我讀不懂的情緒。「我想體驗偽裝成女人的滋味,想了很久。」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是第一個讓我願意卸下偽裝的人。」 他的手撐在我身後的沙發背上,整個人俯下來,壓得我幾乎動彈不得。那張臉——我認識了兩年的客戶的臉——此刻近得連他鬢角細微的皺紋都看得一清二楚。 「從第一次見你,我就想這麼做了。」他說,聲音低得幾乎是氣音,「你信不信?」 我喉嚨發乾,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他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汗味,在燈光下悶悶地撲過來。 何啟沒等我回答,伸手握住我的手,帶著我的手掌貼上他胸口。隔著那層白布,能感覺到底下溫熱的皮膚和心跳。 「嚇到了嗎?」他問,語氣裡帶著試探,「還是說……你想繼續?」 他的眼睛直直鎖著我,等著我的答案。 --- 他沒有再問第二次。 那雙眼睛在昏黃燈光下盯著我,像獵人確認獵物終於放棄逃跑。我仰躺在長沙發上,褲子還褪在膝間,胸膛裸露,他的連身裙堆在腰際,假髮重新戴好,垂下的髮絲掃過我胸口,癢得讓人發慌。 「何總,你——」 「叫我何啟。」他打斷我,聲音低啞,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穩,「或者你想叫何總也行,反正都是同一個人。」 我張了嘴,話還沒出口,他已經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頸側,濕熱的舌頭沿著脈搏跳動的地方舔過去,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喉嚨裡那句「你到底想幹什麼」變成一聲短促的氣音。 他的手撐在我耳邊,身體壓下來,連身裙的布料蹭著我的胸膛,兩個人的體溫隔著薄薄一層衣料互相傳遞。他沒有急著脫,就那樣壓著我,嘴唇從頸側移到耳後,含住我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第一次在會所門口見到你,」他低聲說,熱氣噴在我耳廓上,「我就想這樣了。」 我呼吸一滯。他說話的口氣跟談生意時一模一樣,沉穩、篤定,像是早就把每一步都算好了。只是現在他壓在我身上,手掌沿著我的腰側往下滑,指腹擦過髖骨,帶著一點繭,粗糙的觸感讓我腰腹猛地收緊。 「你那時候裝得挺像。」我啞著嗓子說。 他低笑一聲,笑聲震在我胸前:「不裝怎麼帶你來?」 他的手已經滑到我腿間,隔著內褲握住我半硬的陽具,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我倒抽一口氣,膝蓋不自覺地彎起來,頂在他腰側,他順勢調整姿勢,跨坐得更深,整個人壓實在我身上。 「你裡面有反應了。」他聲音裡帶著笑意,「嘴上問我為什麼騙你,身體倒挺誠實。」 我沒答話,因為他已經把內褲扯下來,那根硬挺的陽具彈出來,他握著,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的滿足。 「不錯,夠大。」 我被他這句話堵得臉熱,伸手想推他,手腕卻被他一把扣住,按在沙發靠背上。他力氣不小,我掙了一下沒掙開,他就那樣壓著我,另一隻手把連身裙的裙擺往上撩,露出底下已經濕透的內褲——黑色的,窄窄一條,布料貼著他飽滿的陰部,隱約能看見形狀。 「何總,你——」 「叫我何啟。」他又說了一遍,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你已經知道了,就別再裝了。」 他鬆開我的手,自己把內褲褪到腿彎,然後握住我的陽具,對準穴口,一點一點往下坐。我感覺自己被他吞進去,濕熱的內壁裹著龜頭,緊得讓我後腦勺發麻,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腰胯。 他坐在我身上,緩慢地動起來,腰肢畫著圈,一點一點往下沉,像在品嚐似的,不急著一口吃到底。我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慢點……」 「慢?」他微微俯身,雙手撐在我胸口,乳尖隔著衣料蹭著我掌心,「你不是挺享受的嗎?」 我沒法反駁,因為他動起來確實舒服。他騎在我身上,身體微微前傾,那根連身裙的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裡面解了束胸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挺,隨著他起伏的動作微微晃動。他的手按在我小腹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壓住我體內那股亂竄的熱流。 「嗯……」他自己先哼出聲來,聲音黏黏的,帶著中年女人特有的慵懶,「你這根東西……真不錯……」 我被他這句話燒得耳根發燙,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他「啊」地叫出聲,整個人顫了一下,然後笑起來,手掌拍在我胸口:「別急,慢慢來。」 他說著,腰肢卻加快了節奏,不再畫圈,而是直上直下地套弄,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飽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讓我整個人酥了半邊。我伸手去摸他的腰,他順勢抓住我的手,十指交扣,壓在沙發上,俯身吻住我。 他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酒味,舌頭鑽進來,纏著我的舌尖吸吮。我被他吻得暈頭轉向,下身的抽送卻沒停,他含著我的舌頭哼出聲,鼻息噴在我臉上,濕熱的。 「嗯……哈……」他鬆開我的唇,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身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髮絲垂落下來,掃在我臉頰上,癢癢的。 我被他夾得快要受不了,內壁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密,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包廂裡除了他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聲音,什麼都聽不見。我伸手握住他的腰,往下按了一下,他「啊」地一聲叫出來,整個人軟在我身上,胸口貼著我的胸膛,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要到了?」他啞著嗓子問,聲音裡帶著笑意,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我沒答話,腰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頂弄的頻率,他順著我的節奏起伏,每一次都深深吞到底,穴口咬得我發疼,卻又爽得讓人發瘋。他低頭看著我,眼神在昏黃燈光下亮得驚人,嘴角勾著一個淺淺的弧度,像一隻得逞的貓。 「射給我。」他低聲說,語氣溫柔卻帶著命令的意味,「我想看你射出來的樣子。」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那句話像一把火燒遍全身,腰猛地挺了一下,整個人顫抖起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他身體裡。他悶哼一聲,咬著下唇,身體卻壓得更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我喘著氣,仰躺在沙發上,全身脫力,額角沁出一層薄汗。他俯下身,嘴唇貼上我的額頭,輕輕吻去那層汗珠,舌尖掃過皮膚,留下一道濕涼的觸感。 「乖。」他低聲說,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這樣才對。」 --- 何啟起身時帶動了皮面的摩擦聲。他背對著我,先撈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襯衫,套上,一顆一顆扣好,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享受某種餘韻。等他轉過身來,已經又是那個灰白短髮、眼神銳利的何總了,只有領口還鬆著一顆釦子,頸側泛著一層薄紅。 他在我身側坐下,從茶几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點上。青煙裊裊升起,他沒看我,像是對著煙霧說話。 「小陳,今天這趟,你覺得是來見什麼世面?」 我啞然。剛才的荒唐還在身體裡發燙,他卻已經換了副談生意的口吻。我笑了,笑聲裡帶著點認命的無奈:「何總,您這是打一巴掌給顆棗?」 他側過頭,嘴角勾著:「棗不棗的,往後日子長。合作的事,我那邊會加快推進。」煙灰輕輕彈落,「私人關係,也不耽誤。」 話說得輕巧,卻把兩條線綁在一起,擺明瞭不容我拒絕。我盯著他,他眼神沉穩,沒有半分閃躲。我忽然發現,自己竟不覺得被算計了——頂多是被擺了一道,擺得心甘情願。 「您這生意,做得可真精。」 「彼此彼此。」他把煙按熄,聲音低了些,「你剛才,也不虧。」 我耳根一熱,別過眼去。正要開口,門上傳來兩聲輕叩。 妍姐推門進來,手裡託著兩杯琥珀色的酒,酒面浮著冰塊碰撞的細響。她走到茶几前放下,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流轉了一圈,唇角噙著一抹瞭然的笑,什麼也沒多問,只輕輕點頭,便退了出去,門在身後悄然闔上。 我端起那杯酒,冰塊撞著杯壁。何啟坐在我身側,煙霧散盡,包廂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那杯酒裡細微的融化聲。
无名之辈

另有《夜鶯的變裝獵場》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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