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後巷比想像中暗。 曉雨扶著牆壁,高跟涼鞋踩在潮濕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鞋跟陷進軟泥裡,她踉蹌了一下,指尖刮過粗糙的紅磚牆,蹭下一層灰。她扭頭看了一眼酒吧門口透出的昏黃燈光,確認沒人注意到自己,才鬆了口氣。膀胱脹得發疼,像有隻手在裡頭掐著,剛才在吧檯連喝了三杯調酒,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時就隱約覺得不妙,現在終於撐不住了。 巷子深處堆著幾個黑色垃圾袋,袋口破了個洞,流出褐色的汁液,空氣裡混著啤酒和廚餘的酸味,還夾雜一絲潮濕的黴氣。她皺了皺鼻子,選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背對著巷口。牆角有片乾燥的水泥地,旁邊立著個生鏽的鐵桶,桶緣積了一層油垢。 彎腰的時候裙擺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大腿內側的肌膚沾了點汗,黏黏的,被夜風一吹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把裙擺撩到腰間,指尖勾住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布料摩擦過臀部的曲線,在髖骨處卡了一下,她輕輕扭腰才讓它滑下去。 內褲卡在膝蓋的位置,蕾絲邊緣勒進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半蹲。冰涼的空氣貼上裸露的皮膚,她打了個冷顫,臀部的肌肉繃緊又放鬆。巷口路燈的光線只照亮一小塊區域,她所在的位置幾乎完全籠罩在陰影裡,只有鐵桶的輪廓隱約可見。 放鬆。 她閉上眼睛,身體繃緊,等待那股解放的感覺。膀胱的壓力漲到極限,腹部微微鼓起,她能感覺到尿道口已經撐開,一股溫熱的液體正準備衝出。她深吸一口氣,讓肩膀放鬆下來,腳趾在涼鞋裡蜷曲又張開。 --- 曉雨剛把身體放鬆,膀胱的壓力正要往外衝—— 一隻手從背後猛地伸過來,五指狠狠掐進她兩腿之間。 「啊——!」 尖叫還沒出口,另一隻手從側面摀住她的嘴,力道大得讓她後腦勺撞上身後的身體。曉雨的眼睛瞬間瞪大,冰涼的空氣灌進鼻腔,她本能地弓起身體,但那隻抓住她陰部的手已經收緊,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捏住她整個胯下,用力擠壓。 「別叫。」低沉的女聲從耳邊傳來,語氣冷得像刀刃,「叫出聲我就捏碎它。」 曉雨的雙腿發軟,膝蓋內側撞在一起,卻因為內褲卡在膝蓋而無法併攏。那隻手隔著裙擺的布料,指腹陷進她的陰唇之間,拇指壓在陰蒂的位置,力道粗暴到讓她覺得那塊軟肉要被掐爛。痛楚從胯下炸開,沿著骨盆往上蔓延,她整個人繃得像弓弦,眼淚直接飆了出來。 「聽懂了就點頭。」背後的聲音說。 曉雨拼命點頭,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 摀嘴的手稍微鬆開一點,但沒有完全離開。曉雨大口喘氣,嘴唇蹭到對方掌心的汗味,混著廉價的香水味。她試圖轉頭看清楚來人是誰,但後腦勺被壓住,只能從眼角餘光瞥見一撮金色的短髮。 「錢包。」美琪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另一隻手伸到她面前,「手機,全部拿出來。」 曉雨顫抖著伸手去摸腰間的鏈條包,但剛才彎腰時包包已經滑到身側。她剛動了一下,美琪姐的手指又收緊,陰部被捏得變形,曉雨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地上癱軟。 「快點!」 「我、我拿——」曉雨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胡亂扯開包包的扣子。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美琪姐,你看她尿都滴出來了。」 曉雨低頭,看見自己兩腿之間有一滴液體落在地上,在路燈的微光下閃著水光。不是尿液,是剛才被嚇到時陰道分泌的液體,但現在她已經分不清楚,羞恥感和恐懼同時湧上來。 美琪姐鬆開了手。 曉雨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膝蓋撞上水泥地,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她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一隻運動鞋就踢進她兩腿之間。 「啊——!」 鞋尖精準地踹在她剛被捏過的陰部,曉雨整個人往後倒,後腦勺撞上鐵桶,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蜷縮身體,雙手本能地護住胯下,但第二腳又來了,這次踢在她的手指上,指節和陰唇同時被碾壓,痛得她眼前發白。 「叫你拿錢包出來,聽不懂人話?」雅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興奮的顫抖。 曉雨側躺在地上,雙手護住陰部,裙子凌亂地翻到腰間,黑色蕾絲內褲仍褪到膝蓋。胯下的皮膚火辣辣地發燙,她劇烈咳嗽,嘴角滲出一絲口水。 --- 曉雨側躺在地上,胯下的痛楚像心臟一樣跳動,每跳一次就從陰唇蔓延到小腹。她咬著嘴唇,眼淚混著口水滴在水泥地上。 美琪姐蹲下來,靴子踩在她耳邊的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一隻手伸過來,指尖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剛才在酒吧不是很會裝?」美琪姐的聲音帶著嘲弄,「穿這麼騷來喝酒,現在怎麼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曉雨的下巴被掐得生疼,她只能從喉嚨擠出破碎的聲音:「對、對不起……放我走……」 「放你走?」美琪姐笑了,轉頭看向旁邊,「雅婷,你聽到了嗎?」 雅婷走過來,運動鞋停在曉雨眼前。她彎腰,馬尾垂下來掃過曉雨的小腿:「這種貨色就該教訓到不敢出門,省得以後給自己找麻煩。」 美琪姐鬆開曉雨的下巴,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得對。既然都弄成這樣了,乾脆讓她爽一下再放走。」 曉雨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撐起上半身,雙手撐在水泥地上,膝蓋發抖:「不、不要——求求你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敢了——」 「求饒有用?」美琪姐冷笑,低頭看著她,「你剛才要是乖乖把錢包拿出來,現在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曉雨的嘴唇顫抖,眼淚滴在手背上。她想站起來,但雙腿軟得撐不住身體,膝蓋剛離地就又跪了回去。 美琪姐轉頭看向雅婷:「去撿那個酒瓶。」 曉雨順著美琪姐的視線看過去——牆角躺著一個空啤酒瓶,瓶身沾著灰塵,在路燈下反射出暗綠色的光。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瞬間停住。 --- 雅婷撿起酒瓶,在手上掂了掂,臉上掛著興奮的笑。美琪姐蹲下來,一隻手按住曉雨的後腦勺,把她壓向地面。 「先用手讓她嚐點甜頭。」 曉雨的臉頰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想掙扎,但雅婷已經放下酒瓶走過來,一腳踩住她的小腿,膝蓋被壓得動彈不得。美琪姐的手從她裙擺底下伸進去,指尖直接按住陰部。 「不要——」曉雨的聲音抖得不成樣。 美琪姐沒理她,手指按著她的陰唇向兩邊掰開。曉雨倒抽一口涼氣,下一秒,兩根手指直接掐住她的陰蒂,狠狠一捏。 「啊——!」 痛楚從胯下炸開,曉雨整個人弓起來,但後腦勺被壓著,小腿被踩著,她只能像條蟲一樣扭動。美琪姐的手指沒有放鬆,反而捏得更緊,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小小的肉粒,左右擰動。 「叫這麼大聲做什麼?」美琪姐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沒開始呢。」 曉雨的眼淚滴在水泥地上,陰蒂被掐得發麻,痛感順著神經往上竄,她咬住嘴唇,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 「美琪姐,她好像很爽欸。」雅婷蹲在旁邊,伸手扯住曉雨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你看她下面都濕了。」 曉雨羞恥得想死,但身體背叛了她——被掐捏的陰蒂開始傳來一陣陣酥麻,陰道深處有液體往外滲。 美琪姐鬆開掐捏的手,改為用拇指按壓陰蒂,另外兩根手指順著縫隙往下滑,指尖抵住穴口。 「不要——求妳——」 話沒說完,兩根手指猛地插了進去。 「啊——!」 曉雨的身體瞬間繃緊,陰道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她整個人往後縮,但美琪姐的手指已經捅到底,指節頂在花心口。 「裡面倒是挺緊的。」美琪姐的聲音帶著嘲弄,手指開始抽送,先是一下一下地插,然後加快速度,拇指同時壓住陰蒂,來回揉搓。 「嗚——嗯——」曉雨咬著嘴唇,想把呻吟吞回去,但身體的震動讓聲音從喉嚨裡洩出來。 雅婷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轉過來:「叫出來啊,剛才不是很會叫?」 美琪姐的手指越插越快,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曉雨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抽插都摩擦到敏感點,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爬。 「不、不行——」曉雨的聲音帶著哭腔,「要、要去了——」 「去啊。」美琪姐的聲音冰冷,但手指插得更深更猛,「不是想要嗎?」 曉雨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一陣痙攣,緊緊絞住美琪姐的手指。她整個人癱軟下來,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到水泥地上。 美琪姐抽出手指,在她裙子上擦了擦。 曉雨癱在地上,陰道還在收縮,大腿間流出一灘透明液體。她眼神失焦,嘴唇微張,連哭都哭不出來。 --- 曉雨癱在地上,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意識模糊。她聽見腳步聲,然後是玻璃碰撞地面的聲音——雅婷撿起那個啤酒瓶,遞給美琪姐。 「來,讓這小騷貨嘗點新鮮的。」 曉雨還沒反應過來,冰涼的玻璃就貼上她的大腿內側。她猛地睜眼,看見美琪姐蹲在她兩腿之間,左手掰開她的陰唇,右手握著啤酒瓶,瓶口沾著灰塵,在路燈下泛著暗綠色的光。 「不、不要——」曉雨的聲音破碎不堪,身體往後縮,但雅婷一腳踩住她的裙擺,另一腳壓住她的小腿。 「別動。」美琪姐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瓶口抵住穴口。 冰涼的玻璃剛碰到陰唇,曉雨就全身繃緊。美琪姐沒有停,手腕一轉,瓶口頂開陰唇,抵住那個還在收縮的洞口。 「啊——!不要——求妳——!」 美琪姐沒理她,手臂穩穩向前推。瓶口撐開陰道口,粗糙的玻璃邊緣摩擦著嫩肉,曉雨感覺自己正在被撕裂。她尖叫,但聲音剛出口,雅婷的手就摀住她的嘴,把尖叫壓成嗚咽。 瓶身一寸一寸地往裡塞。 曉雨的眼淚瘋狂地往下掉,陰道被撐開的感覺比手指強烈十倍。玻璃的冰涼和粗糙同時刺激內壁,每一寸推進都像在刮她的肉。她雙手亂抓地面,指甲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音。 「進去了。」美琪姐的聲音帶著滿意,「裡面倒是挺會吸。」 曉雨想搖頭,但後腦勺被壓著,只能發出嗚咽。美琪姐的手開始動了——握住瓶身,往外抽一點,再往裡推。玻璃邊緣刮過陰道內壁,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淫水順著瓶身往下流,在路燈下閃著水光。 「嗚——嗚——」曉雨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那種被異物撐開的恐懼和疼痛。但陰道不聽話,被玻璃摩擦過的內壁竟然開始分泌更多液體,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美琪姐加快速度,瓶身在她手中進進出出。粗糙的玻璃邊緣摩擦著花心,曉雨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陰道一陣痙攣,竟然又高潮了。淫水從瓶口和陰道的縫隙間噴出來,濺在美琪姐的手上。 「又去了?」美琪姐冷笑,「真是個騷貨。」 她猛地抽出酒瓶。 瓶身離開陰道的瞬間,曉雨感覺一陣空虛,但下一秒,雅婷的運動鞋就踢了上來。 「啊——!」 第一腳踢在陰唇上,曉雨整個人蜷縮起來。第二腳踢在同一個位置,力道更重,曉雨感覺膀胱被狠狠撞了一下。 「嗚——」 尿液不受控制地噴出來,混著血絲,順著大腿往下流。曉雨癱在地上,身體還在抽搐,尿液和血液混在一起,在地上匯成一灘深色的液體。 美琪姐站起身,把酒瓶丟在牆角。 「走了。」 雅婷最後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曉雨,轉身跟上去。 兩人的腳步聲漸遠,消失在巷口。 曉雨躺在水泥地上,尿液和血液混雜流淌,浸濕了她的裙擺。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不再抽搐,意識一點一點往下沉。 --- 曉雨不知道自己在水泥地上躺了多久。 意識回來的瞬間,刺鼻的尿味和血腥味同時灌進鼻腔。她撐起上半身,手臂發抖,裙擺黏在大腿上,濕了一大片。她低頭,看見自己兩腿之間的血跡已經乾成暗紅色,混著尿液,在地上結成一片汙漬。 她咬著牙,慢慢爬起來。膝蓋撞到水泥地時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陰部的傷口被拉扯,又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她伸手去拉內褲,但布料卡在膝蓋,指尖剛碰到就縮回來——太痛了。 她放棄穿回內褲,直接把它從腳踝扯下來,揉成一團塞進包包。然後拉下裙擺,布料貼在傷口上,冰涼刺痛。 她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外走。 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每一步都讓陰道深處抽痛。她走到巷口,攔下一輛計程車。司機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她報了地址,癱在後座,雙手夾在膝蓋之間,身體縮成一團。 到家後她直接衝進浴室。 脫下裙子的時候,黑色蕾絲內褲從包包裡掉出來,沾著乾涸的血跡。她沒撿,打開蓮蓬頭,熱水沖在傷口上,痛得她咬住嘴唇。她蹲下來,手指伸進陰道口,摸到一片濕滑——不是淫水,是血。 她抽出手,指尖染紅。 她關掉水,擦乾身體,換上寬鬆的棉質長褲和T恤。出門前她從抽屜翻出一片衛生棉墊在內褲上,棉墊剛碰到傷口就滲出紅色。 醫院急診室燈火通明。 掛號櫃檯的護士抬頭看了她一眼,問她哪裡不舒服。她說下面流血。護士沒追問,遞給她一張掛號單。 她坐在候診區的塑膠椅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發白。走廊另一端的診間門打開,一個男人走出來。 他穿著黑色短袖,右手臂上刺了一條龍,龍頭從手肘延伸到肩膀。他抬頭看見曉雨,腳步頓了一下。 曉雨認出他——那個在酒吧門口和美琪姐一起抽菸的男人。 他們的視線對上。 男人嘴角浮現一絲冷笑,然後轉身,快步走向出口。 曉雨坐在椅子上,全身像被冰水澆過一樣,從頭冷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