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頭毒辣,院裡的石板地被曬得發燙,連空氣都帶著一股乾燥的熱氣。周平掄起斧頭,劈開面前一截粗木,木屑飛濺,落在腳邊堆成一小片。他抬起手臂抹了把額頭的汗,粗布短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卻結實的肩背線條。 他剛來這戶木工家幫工沒幾天,老闆常年在外地接案,家裡就剩老闆娘一人打理。周平不敢多看她,每次她走近,他就低頭,連呼吸都放輕。 「歇一會兒吧,喝口茶。」 聲音從正廳門口傳來,溫溫柔柔的,像午後曬暖的風。周平轉過身,老闆娘倚在門框邊,碎花薄衫外繫著一條圍裙,腰間收出豐腴的曲線。她端著一碗茶,冒著裊裊熱氣,朝他走了過來。 「這天這麼熱,你這孩子怎麼也不知道躲躲陰涼。」她在他面前站定,目光從他汗濕的額頭滑到敞開的領口,又順著那起伏的胸膛往下,落在他被汗水浸透的衣衫上。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打量,像在估量什麼。「年輕就是好,幹這麼重的活,氣都不帶喘的。」 周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訥訥地叫了聲:「老闆娘。」 美津子笑了笑,沒急著把茶遞過去,反倒先打量了他一圈。少年身形瘦削,可那薄衫底下的肌肉線條分明,腰窄肩寬,是常年幹活練出來的結實。她眼裡的笑意深了些,語氣卻還是那般溫和:「你老闆這週不回來,家裡就我一個人。你一個長工,住在柴房邊上那間小屋子,夜裡多冷清。」 周平愣了下,不知道她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今晚搬來主屋住吧。」她說得自然,像在安排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長工本就該住在主屋裡,哪有讓人在外頭挨凍的道理。況且……」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意,「晚飯我給你準備了特別的補品,你這陣子幫工辛苦,得好好補補身子。」 周平喉頭動了動,掌心全是汗。他不敢抬頭看她,只盯著自己腳尖那片被汗水浸濕的泥地,低低應了聲:「是,老闆娘。」 她沒再說話,把那碗茶往前遞了遞。周平伸手去接,指尖不慎碰上她的手背,那觸感溫熱柔軟,嚇得他猛地縮回手,茶碗一晃,滾燙的茶水濺出幾滴,落在她圍裙上。 「哎喲,你這孩子。」美津子笑出聲來,眼尾彎彎的,看著他漲紅的臉,慢慢把那碗茶又穩穩遞到他面前,「慌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周平接過茶碗,指尖還有些發抖,低著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她站在他面前,笑瞇瞇地看他窘迫的模樣,目光在他低垂的眉眼間流連,許久沒有移開。 --- 夜裡的廚房比白天要暖,灶膛裡還煨著火,熱氣從鍋蓋縫裡鑽出來,把滿屋子燻得潮乎乎的。油燈擱在桌角,火苗被穿堂風吹得歪斜,在牆上投下忽長忽短的影子。周平坐在飯桌邊,面前擺著醬燒肉、清炒菜蔬、一碟醃蘿蔔,還有一大碗冒著熱氣的肉湯。湯面浮著幾片暗褐色的藥草葉,散出一股濃鬱的、帶苦的香氣。 他剛換上乾淨的粗布衣,頭髮還帶著下午幹活時沾上的木屑味,坐在這張乾淨的飯桌前,顯得有些侷促。他不敢動筷,只低著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手指縫裡還嵌著一點洗不淨的木灰,指甲蓋磨得發白,是刨了一下午木料的痕跡。 美津子坐在他對面,換了一身領口低敞的薄衫,頭髮披散下來,垂在肩頭,髮尾還帶著一點潮氣,像是剛梳洗過。她端著碗,舀了一勺湯,湊到唇邊輕輕吹了吹,才遞到他面前。 「趁熱喝。」她說,語氣像哄孩子,「這湯裡加了幾味草藥,是我特地託人從鎮上帶回來的,補氣養血。你這幾天幹活辛苦,得好好養足力氣。」 周平接過碗,低頭看著那碗湯。湯面油光浮動,藥草的氣味衝進鼻腔,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甜腥。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湊到嘴邊,小心地喝了一口。湯汁入喉,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裡,起初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只覺得味道濃厚,帶著藥材特有的苦味,苦過之後又泛出一絲回甘,黏在舌根上,揮之不去。 「好喝嗎?」美津子問。 「嗯……好喝。」他低聲應道,不敢抬頭看她。 美津子笑了,伸手又替他夾了一塊醬燒肉,放進他碗裡。「多吃點,你太瘦了。年輕人正在長身子,得多吃肉。」 她的筷子放下時,指尖不經意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周平手一縮,碗裡的湯晃了晃,濺出幾滴。他慌忙低頭,耳根又燒起來。 美津子沒有收回手,反而順勢撐在桌沿,身體微微前傾,低敞的領口在燈光下露出一片豐腴的肌膚。她看著他埋頭吃飯的模樣,語氣帶著笑意:「怎麼老是這麼怕我?我又不會吃了你。」 周平嘴裡含著飯,含糊地應了聲,不敢接話。他夾起那塊醬燒肉,塞進嘴裡,嚼了半天才嚥下去。肉燉得軟爛,醬汁濃鹹,混著飯粒一起吞下,胃裡暖融融的。美津子又替他盛了一碗湯,放在他手邊,然後坐回對面,託著腮看他吃。 「你老闆這週又不回來了。」她忽然說,語氣淡淡的,像在閒聊,「鎮上那單活兒,說是還要再忙一陣子。家裡就我一個人,冷冷清清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周平埋著頭,筷子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只能繼續扒飯。飯粒在嘴裡嚼著,越嚼越黏,像是一團糊在喉嚨口的漿糊。 「夜裡一個人睡,還真有些寂寞呢。」美津子的聲音低了些,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黏稠感,「不過現在你搬過來住,總算有個伴了。」 周平喉頭動了動,嘴裡的飯忽然有些難嚥。他端起那碗湯,又喝了幾口,想藉著熱湯壓下心裡那股莫名的慌亂。湯汁入腹,一股暖意從胃裡擴散開來,順著四肢蔓延。先是胸口發熱,接著是後背,然後連指尖都跟著燙起來。他覺得身體忽然有些發熱,額角滲出細汗,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癢癢的。 「怎麼了?臉這麼紅。」美津子站起來,繞到他身邊,俯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她的手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氣,貼在他額上時,周平整個人僵住了。那隻手軟軟的,掌心的溫度比他發燙的皮膚還要低一些,貼著額頭,像一塊涼涼的帕子。 「是不是湯太補了?」她低下頭,湊近他耳邊,聲音又輕又軟,「這藥草是溫補的,年輕人喝了,身子會熱一些,正常。」 她的另一隻手落在他肩上,隔著粗布衣,輕輕按了按。指尖順著他的肩頭往下滑,滑到肩胛骨的位置,停了一瞬,又往後背中間挪了挪,像是在丈量什麼。周平覺得那隻手像一塊燒紅的鐵,隔著布料也燙得他發疼。他縮了縮肩膀,卻沒敢躲開。背上的肌肉繃得死緊,連呼吸都放輕了。 「你身上都是汗味。」美津子直起身,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溫和,像是剛才那幾下觸碰只是隨手為之,「我已經燒好熱水了,你先去洗個澡吧。洗完澡,好好睡一覺。」 她往後退了半步,目光落在他被燈光照亮的側頸上。那裡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是藥湯催出來的熱意,從衣領邊緣一路蔓延到耳後,連耳垂都染成了淡粉色。汗珠掛在頸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順著皮膚的紋路慢慢往下滑,滑進衣領裡,消失在布料邊緣。 周平低著頭,能感覺到她還在看著自己。那目光沒有重量,卻像一根細針,紮在他後頸上,讓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他放下碗筷,站起身,腳下忽然有些發虛,像是踩在棉花上。他扶了一下桌沿,才穩住身形。膝蓋微微打顫,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藥湯的熱力還是心裡的慌亂。 「澡間在後院那間小屋,」美津子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溫溫柔柔的,「熱水已經備好了。」 周平應了聲,低著頭往門口走去。經過她身邊時,他聞到她身上那股皂角香氣裡混著一縷說不清的甜味,像是某種花的香氣,濃而不膩,鑽進鼻子裡,讓他的心跳又快了半拍。他不敢停,加快腳步往門口走,腳下的泥地軟軟的,每一步都像踏不實。他的步伐隱隱發虛,踩在泥地上,身體微微往前傾,像是隨時會絆倒。 身後,美津子緩緩站直身體,目光落在他被藥湯催紅的後頸上,看著那層薄薄的汗光在燈影裡閃爍。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目送他走進夜色裡。廚房門口的燈光照出去,在院子裡鋪了一小塊亮地,他的背影走進那片亮光裡,又走進更深的暗處。她聽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被後院的方向吞沒,才輕輕地「嗯」了一聲,像是對自己說話,又像是對空蕩蕩的屋子說話。 --- 熱水從木桶邊緣溢出來,蒸氣把窄小的澡間薰得霧濛濛一片。周平赤著身子坐在木凳上,舀起一瓢熱水從頭頂澆下,水流順著頸側滑過胸膛,把藥湯催出的燥熱衝散了些。他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硬挺的雞巴,從進澡間到現在沒軟下去過,脹得發疼,龜頭泛著深紅,頂端滲出一點清液。他咬著牙又澆了一瓢水,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那東西反而跳了跳,硬得更厲害。 「吱呀」一聲,澡間的門被推開了。 周平猛地抬頭,蒸氣裡浮出老闆娘的身影。她身上只圍一條薄布巾,從胸口裹到臀下,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頭,水珠順著頸側滾進布巾邊緣。她反手把門拴上,門閂「咔噠」一聲扣死。 「老闆娘……」周平慌亂地伸手去抓掛在牆上的衣服,手還沒碰到,美津子已經走到他面前,抬手扯掉布巾。布巾落地,她豐腴的身子完全暴露在蒸氣裡,奶子沉甸甸地垂著,乳尖是深褐色,腰間那層軟肉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她跨前一步,雙腿分開,濕熱的陰戶幾乎貼到他面前。 「別動。」她的聲音帶著笑,卻不容拒絕,「你喝了那碗湯,身子熱著,我來幫你。」 周平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伸到他腿間,握住那根硬挺的雞巴。掌心觸到滾燙的柱身時,她輕輕「呀」了一聲,低頭細看。少年的雞巴在她手裡脹得發亮,青筋微微凸起,龜頭圓潤飽滿,泛著濕潤的深紅色,頂端的小孔滲出一縷清液,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滴。她拇指按在龜頭上輕輕一揉,那縷清液便拉出細絲,她的眼神暗了暗,喉頭滾動了一下。 「年輕人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又硬又燙。」她讚嘆似地低語,另一隻手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撫過他繃緊的腰側,又滑到臀上捏了一把。周平的臀肉結實挺翹,常年幹活練出來的緊實觸感讓她又揉又捏地捨不得放手。「你這身子,看著瘦,摸起來倒全是肉。」 周平被她握著雞巴,整個人僵在木凳上,呼吸又急又亂。藥湯催出的熱意在體內翻湧,她的掌心又軟又熱,裹著柱身輕輕套弄,他腰眼發麻,幾乎要軟倒。 「老闆娘……別、別這樣……」 「別怎樣?」美津子笑出聲,握著他的雞巴湊到唇邊,舌尖先舔了一下龜頭頂端,把那縷清液捲進嘴裡,然後張口含了進去。濕熱的口腔裹住柱身,她頭一沉,便含到最深處,喉嚨頂著龜頭,壓得周平「啊」地一聲仰起頭。 「嗯……好大……」她含著雞巴含糊地讚嘆,一手握著柱根,一手揉著他的睪丸。那兩顆卵蛋沉甸甸地墜著,在她掌心裡滾動,她輕輕捏了捏,周平腿根猛地一抖,雞巴在她嘴裡跳了跳。她吞吐了一陣,抬起頭來,嘴角牽著銀絲,看著他漲紅的臉,忽然笑了。 「你要是不舔,我可要喊人來看你這副模樣了。」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像哄小孩似地,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周平愣住了,她已經轉過身,雙手撐在木凳兩邊,把豐滿的臀部湊到他面前。濕漉漉的小穴正對著他的臉,陰唇微微張開,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他腿上。 「來。」她的聲音從他腿間傳來,帶著笑,「你把它舔舒服了,我就好好疼你。」 周平的腦子一片空白。藥湯的燥熱在體內燒,眼前是老闆娘濕透的花縫,鼻尖滿是她身上那股混著皂角與體液的氣味。他猶豫了一瞬,手抖著抬起來,扶住她的臀。她的皮膚又軟又滑,掌心貼著她腰側的軟肉,他湊近些,舌尖先碰到陰唇外緣,濕鹹的味道在嘴裡化開。美津子「嗯」地一聲,腰臀往後送了送,把他的臉壓得更緊。 他張口含住她的花縫,舌頭沿著縫隙上下舔弄,從穴口舔到陰蒂。美津子的呻吟一下子軟了,撐著木凳的雙手微微發抖,腰肢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擺。他舔得生澀,卻格外認真,舌尖頂開陰唇,往穴口裡探,淫水湧出來,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 「對……就是那裡……啊……」她含著他的雞巴,聲音斷斷續續,「舔快些……舌頭伸進去……」 周平被她壓著,嘴裡滿是她的味道,淫水又鹹又腥,混著她皮膚上的皂角香。他的舌頭往裡頂,頂開皺褶,濕熱的內壁裹著他的舌尖。美津子的腰扭得越來越急,臀部在他臉上蹭,陰蒂壓著他的嘴唇磨蹭。他伸手扣住她的臀縫,把她壓得更近些,舌頭深深插進穴裡攪動,淫水湧出來,順著他的下巴滴到胸口。 「啊……好舒服……你這舌頭……怎麼這麼會舔……」 她含著他的雞巴,吞吐得又急又深,舌頭纏著柱身打轉,手指揉著他的睪丸。周平的腰繃得死緊,藥湯催出的熱意全湧向那一處,龜頭抵著她的喉嚨,她吞得更深,喉嚨收縮著裹住他。周平的手猛地攥緊她的臀肉,腰眼一麻,精液猛地射出來。美津子含著他的雞巴,喉嚨一動一動地把精液全嚥下去,直到他軟下來,才緩緩吐出。 同一瞬間,她的身體也繃緊了,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噴了他滿臉。她喘了一陣,撐著身子轉過來,重新張口含住他半軟的雞巴,舌頭沿著柱身舔上去,把殘留的汁液一點一點舔乾淨,連睪丸上的都捲進嘴裡。龜頭還濕亮亮的,她含著吸吮了幾下,直到他徹底軟下去,才鬆口。 周平癱在木凳上,胸口劇烈起伏,腿間那根東西軟塌塌地垂著,沾滿她的口水。 美津子抬起頭,嘴角猶帶濕亮,舔了舔唇,笑看他癱軟在木凳上喘息的樣子。 --- 後半夜的風從窗縫鑽進來,帶著院子裡草木的濕氣。周平側躺在薄被裡,身體還殘留著澡間那場歡愛後的酸軟,眼皮沉得睜不開,意識在睡與醒之間浮沉。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極輕,幾乎被風聲蓋過。周平沒聽見,直到榻榻米微微一沉,一隻溫熱的手掌從背後探進他短褲裡,握住他腿間那根半軟的雞巴。 「嗯……」他迷迷糊糊地哼了聲,身體本能地往被子裡縮。 那手沒有放開,反而收緊了些,指腹沿著柱身從根部往上擼動,停在龜頭處用拇指打圈。周平的呼吸亂了,半夢半醒間,一個濕熱的口腔含住他的龜頭,舌頭貼著頂端舔弄,吸吮的力道又重又急。 「老、老闆娘……」他終於徹底清醒過來,撐起身子想退開,卻被她按住胯骨壓了回去。 美津子沒有抬頭,伏在他腿間,把整根雞巴含進嘴裡,深到喉嚨口,吞吐之間發出黏膩的水聲。周平倒吸一口氣,雙手攥緊身下的薄被,腿根繃得死緊。剛才在澡間已經射過一回,雞巴還帶著餘韻的敏感,被她這樣含弄,沒多久就重新硬得發燙。 美津子吐出雞巴,龜頭牽出一道銀絲。她直起身,身上的寢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了,豐腴的奶子垂在胸前,乳尖在昏暗裡泛著深褐色。她跨跪到周平身上,膝蓋分開壓在他腰側,一手扶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腿間濕漉漉的花徑,另一手壓住他胸口。 「別動。」她低聲說,腰一沉。 龜頭頂開穴口,濕熱的肉壁立刻吸附上來。周平悶哼一聲,雙手抓住她的腰想推開,卻被她按住手腕壓在榻榻米上。她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整根雞巴沒入她體內,穴口被撐得發脹,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淌下來。 「嗯……」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開始擺動腰臀,上下套弄起來。 周平被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只能感覺她的穴肉一收一縮地絞著他的雞巴,每次往上抬起都幾乎整根抽出,又猛地坐到底,撞得他尾椎發麻。她俯下身,垂落的奶子晃到他面前,乳尖擦過他的嘴唇。 「張嘴。」她喘息著命令,「含住。」 周平下意識張開嘴,含住她一邊乳頭。她輕輕「啊」了聲,腰擺得更急,奶子在他嘴裡微微晃動。他只能順從地吸吮,舌尖頂著乳尖打轉,她爽得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好緊……你這孩子……裡面好熱……」她伏在他身上,腰臀越動越快,穴肉絞得又深又重,「嗯……啊……再吸……對……」 周平被她夾得頭皮發麻,藥湯殘留的熱意還在體內翻湧,雞巴在她穴裡脹得發疼。她每一次坐到底,龜頭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聲音發顫,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把兩人的胯間弄得濕滑一片。 「啊……要去了……你這孩子……真會頂……」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奶子在他嘴裡晃得更兇,周平被她夾得腰眼發酸,射意湧上來,想退開卻被她夾得更緊。 「別動……射進來……」她喘息著按住他的肩膀,腰狠狠一沉。 周平悶哼一聲,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她伏在他身上顫抖著達到高潮,穴肉絞緊,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淌到榻榻米上。 她趴在他胸口喘了一陣,然後撐起身,低頭看著他腿間那根半軟的雞巴,嘴角勾了勾,又俯下身去,張嘴含住。 「老闆娘……!」周平猛地弓起腰,龜頭剛射完還敏感得發疼,被她一含,整個人抖得幾乎彈起來。她按住他的胯骨,含著雞巴用力吸吮,舌頭繞著龜頭打轉,逼著那根軟下去的性器重新硬起來。 「不、不行……剛射過……」他喘著氣想推開她的頭,卻被她抬眼一瞪,動作頓住。 她吐出雞巴,龜頭已經重新脹大,泛著濕亮的水光。她跨坐上來,這次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用穴口蹭著龜頭,磨了兩下,才慢慢往下沉。 「嗯……」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次坐得更深,穴肉絞得比剛才更緊,「你年輕……恢復得快……我們再來一回……」 周平被她夾得說不出話,只能仰著頭喘氣。她開始擺動腰臀,這次比剛才更慢,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磨著他的龜頭轉圈。他覺得自己像被她拆開了一樣,整個身體都泡在她濕熱的穴裡,快感一層一層疊上來,比剛才更猛烈。 「啊……啊……好深……你這孩子……頂到裡面了……」她仰起頭,腰越擺越快,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嗯……再用力些……對……就是那裡……」 她伏下身,奶子壓在他胸口,嘴唇貼著他的耳垂,喘息又濕又熱:「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會頂……嗯……姐姐舒服壞了……」 周平被她夾得腰眼發麻,第二回的射意來得又急又猛。她似乎感覺到了,腰狠狠一沉,穴肉絞緊,逼著他射出來。他悶哼一聲,雞巴猛烈跳動,精液再次射進她體內。她伏在他身上顫抖著達到高潮,穴肉一收一縮地絞著他,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流出來,淌在他腹上。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撐起身,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流出的白濁液體,伸手抹了一把,塗在他小腹上,動作緩慢又刻意。 「你這個孩子……」她低聲笑,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真是讓我撿到寶了。」 周平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腿間一片濕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擠出粗重的喘息。 天邊微亮,窗紙透進一層灰白的光。美津子從他身上爬起,赤裸的身子披上寢衣,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他仰躺著喘息,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像還沒從那場漫長的歡愛裡回過神來。 --- 門外傳來一聲極輕的「吱呀」,像是有人推開了沒拴緊的門縫。周平側躺著,眼皮沉得像灌了鉛,以為是風,沒動。直到一陣粗重的喘息聲貼近床沿,帶著濃烈的酒氣和汗味,他才猛地睜開眼。 一個黑影壓在月光裡,身形壯碩,正是木工老闆鐵男。他不知何時回了家,褲腰鬆垮地褪到胯下,一根粗短發黑的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虯,和周平年輕白淨的身子形成刺眼對比。 「老闆……」周平驚得往後縮,可渾身酸軟,連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鐵男一句話沒說,兩步跨上床,粗大的手掌按住他的大腿,低頭湊到他腿間。周平剛射過兩次,那根疲軟的陽具還沾著濕黏的體液,頂端滲著殘留的白濁。鐵男張嘴含住,舌頭捲過龜頭,用力吸吮起來,發出嘖嘖水聲。 「別……老闆,那裡髒……」周平聲音發抖,腰腹猛地弓起,可剛洩過的身子敏感得要命,龜頭被濕熱的口腔包裹,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鐵男吸得又急又狠,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粗糙的舌面刮過頂端的小孔時,周平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胡亂推著鐵男的肩。 「老闆,夠了……真的夠了……」他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鐵男卻不理他,吸夠了才鬆口,那根疲軟的陽具被吸得微微發亮。鐵男直起身,從懷裡摸出一個小陶罐,掀開蓋子,一股濃重的油膏味散開。他挖了一大坨,塗在自己那根粗黑的雞巴上,又往周平後穴抹了一些。 「第一次會有點疼,忍著點。」鐵男的聲音低啞,帶著酒氣。周平還沒反應過來,一根粗大的手指已經擠進他體內,乾澀地轉了轉,又添了一根。周平悶哼一聲,屁股縮了縮,後穴又緊又熱,夾得鐵男的手指動彈不得。鐵男「嘖」了聲,又挖了一坨油膏,連著手指一起塞進去,來回抽插了幾下,等那處軟了些,才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 「老闆,不要……」周平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可鐵男已經挺身頂了進去。粗短的龜頭撐開緊緻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周平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眼眶瞬間紅了。那東西又粗又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把他從裡到外撐開,脹得發疼。鐵男沒給他適應的時間,掐住他的腰就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他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疼……老闆,慢點……」周平斷斷續續地喊著,雙手攥緊身下的薄被,指節發白。鐵男卻越幹越猛,粗喘著氣,龜頭頂著他體內某一點反覆碾過,一次兩次,那股鈍痛竟慢慢變了味,從尾椎泛起一股陌生的酥麻。周平嘴裡的求饒變了調,夾著壓抑的呻吟。 「嗯……啊……」他咬著下唇,可聲音還是從齒縫漏出來。鐵男聽到他的聲音,幹得更起勁了,一手扶住他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他剛軟下去的陽具,開始套弄。 「小夥子,你這身子骨,天生就是給人操的。」鐵男喘著氣,粗大的手掌裹著他半硬的陽具,上上下下搓弄。周平被他前後夾擊,後穴被頂得發麻,前面的龜頭又被粗糙的掌紋磨得發燙,剛射完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話,每一處觸碰都放大十倍。他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眼神已經渙散。 「啊……不……不要了……」他啞著嗓子喊,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回應著鐵男的動作,腰不自覺地跟著晃。鐵男見他這樣,嘿嘿笑了兩聲,幹得更狠了,龜頭對著他體內那一點猛頂,同時手上的速度也加快,拇指按住龜頭頂端用力磨。 周平「啊」的一聲尖叫,剛洩過的身子竟又被逼出一絲快感,那根陽具在鐵男手裡慢慢硬起來,脹得發疼。他年輕的身體恢復得太快了,明明已經射了兩次,此刻卻又挺得筆直。 「這不就硬了嗎?」鐵男握著他那根肉棒,手感極佳,又硬又燙,像一根上好的木料。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時後穴頂得更深。周平夾在中間,前後的快感疊加在一起,整個人像被拋進滾燙的河裡,意識模糊。 門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美津子披著外衣,站在月光裡,看著床上糾纏的兩個人,眼神幽暗。她沒說話,走過來跪在周平頭側,解開衣襟,露出豐腴的奶子,把下體湊到他面前。濕熱的陰戶貼上周平的嘴,帶著一股鹹濕的氣味。 「舔。」她的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周平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張開嘴,舌頭順從地舔上去。美津子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腰輕輕晃動,把陰戶往他嘴裡湊。鐵男在後面幹得更猛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同時手上瘋狂地套弄周平的陽具。 「嗯……啊……好舒服……」美津子的聲音軟得像水,陰戶裡湧出黏膩的淫液,順著周平的下巴往下淌。周平被夾在中間,嘴裡是老闆娘的騷水,後穴是老闆的雞巴,前面又被老闆的手擼著,三處的快感把他淹沒,他發出含糊的嗚咽,年輕的肉棒在鐵男手裡跳了跳,竟又有了射意。 「別……又要去了……」他含著美津子的陰戶,聲音斷斷續續。鐵男聽他這麼說,手上動作更快,拇指堵住龜頭頂端,狠狠一磨。周平渾身劇烈一抖,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竟是控制不住尿意,尿液急劇地噴射出來,濺在鐵男手上、腹上,濕了一大片。 「操,這小子尿了!」鐵男低頭看著這奇觀,眼裡興奮得發亮,喉嚨裡滾出低啞的笑聲,掐住他的腰幹得更猛了。「好小子,連尿都這麼夠勁。」 美津子也被周平嘴裡的動作逼到了頂點,陰戶一陣痙攣,淫液一股股湧出來,噴在他臉上。她軟軟地伏在他身上,喘著氣,奶子壓在他胸口。 周平已經說不出話來,眼前一陣一陣發白,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鐵男又狠狠頂了幾十下,終於悶吼一聲,抵在他體內最深處,粗大的龜頭跳動著,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他的腸道裡。 月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榻榻米上投下蒼白的光影。周平癱軟在薄被裡,四肢攤開,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鐵男從他體內退出來,粗黑的雞巴上沾著濕黏的液體,隨手在床沿蹭了蹭。美津子也從他身上爬起來,拉了拉衣襟。 那對夫妻一左一右夾著他,鐵男的大腿壓在他腿側,美津子的膝蓋頂在他腰邊,兩人的下體貼著他結實的大腿來回磨蹭,像是還沒滿足似的。周平年輕的陽具垂在一旁,疲軟得毫無生氣,頂端還殘留著剛才噴出的尿液,濕漉漉地沾在腿根。他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月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他失焦的瞳孔裡投下一片蒼白的光,什麼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