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校園 — 暗夜校園

走廊的日光燈每隔幾步就有一盞，靠後段的那兩盞壞了，燈管剩下半截灰白，照得地面一截亮一截暗。李老師踩著自己的影子往前走，鞋跟敲在磨石子地上，聲音在空走廊裡彈得很遠。夜間巡邏的路線她走了快三年，從三年級教室繞到廁所再折回辦公室，哪塊地磚翹起來、哪扇窗的卡榫鬆了她都記得。今晚不太對勁。三年二班那排窗戶裡，有一扇沒關緊，風灌進去，窗框發出細碎的叩叩聲。她本來要伸手去推，指尖還沒碰到玻璃，就聽見裡頭有聲音——壓低的、帶笑的說話聲，還有布料互相摩擦的窸窣，像有人拖著什麼東西在地上蹭。她側頭貼近門板，後門的門縫底下漏出一線光，裡頭一個女聲尾音拖得又長又懶，帶著那種她太熟悉的、故意惹人注意的囂張。「……不是叫妳別動嗎？班長。」李老師的背脊一瞬間繃直。她把手上的巡邏板夾換到左手，右手貼上門板，正要推，眼角餘光瞥見窗臺邊緣有東西在動。一個黑影從窗下的陰影裡竄出來，動作快得她差點叫出聲。那人壓低身體貼到她身側，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穩，掌心是涼的。「老師，別出聲。」是陳野。深色連帽外套的帽子沒戴，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亂，黑色粗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在暗處格外亮。他把她往窗邊帶，腳步幾乎沒有聲音，李老師被他拉著走了兩步，後背貼上窗臺下的牆面，牆磚的涼意隔著襯衫滲進來。「裡面有幾個人？」她壓低聲音問。「刀哥帶了四個混混，兩個太妹。」陳野的嘴唇幾乎沒動，聲音細得像氣流，「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大概十分鐘後到。」李老師的心跳在耳朵裡一下一下地撞。她順著陳野示意的方向，把臉貼上窗玻璃的邊縫。窗簾沒拉全，留了兩指寬的空隙。教室裡只開了後排那組燈，桌椅被推到兩邊，中間空出一塊。小芸跪坐在地上，低馬尾散了一半，瀏海黏在額角，制服上衣的釦子被扯開兩顆，露出底下一截白色的內衣肩帶。兩個染著頭髮的女生一左一右架住她的手臂，其中一個還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讓她的臉仰起來。書包翻倒在旁邊，課本和鉛筆盒散了一地，還有一件脫下來的運動外套被踩在腳底下，鞋印印在袖子上。熙兒站在小芸面前，亞麻色的長捲髮披在肩上，妝容在燈下亮得刺眼。她手裡握著一支美工刀，刀片推出來一截，在燈光裡泛著冷白。她蹲下身，刀尖在小芸臉頰旁邊晃，嘴裡說著什麼，聽不真切，但那個笑法李老師太熟了——嘴角勾著，眼睛卻沒有笑意，是等著看人害怕的表情。小芸的嘴唇動了動，像在回嘴，架著她的女生立刻扯緊她的頭髮，她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喉嚨裡悶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老師。」陳野又拉了一下她的手腕，這次力道重了些，「別衝動，等警察——」李老師把手抽回來。她沒有想太多。她看見小芸縮著肩膀、嘴唇發抖卻硬撐著不哭的樣子，腦子裡那根弦就斷了。她繞過窗臺，三步走到後門前，手掌拍上門板用力一推。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教室裡所有人都轉過頭來。架著小芸的兩個女生手一鬆，小芸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撐住地面才沒趴下去。熙兒直起身，美工刀還握在手裡，刀尖對著門口的方向，臉上先是一愣，隨即那雙戴著放大片的眼睛瞇了起來。「李老師。」她把刀片收了回去，語氣裡帶著笑，「這麼晚了還沒回家啊？」李老師往前跨了一步，把小芸擋在身後。她的聲音比她預期的還要穩：「熙兒，把東西放下。其他人，全部靠牆站好。」熙兒歪了歪頭，沒有動。她身後那幾個混混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染金髮的把手插進口袋，慢吞吞地往旁邊挪了半步，卻不是靠牆，而是往門口的方向挪。「老師，妳一個人來的啊？」熙兒把美工刀在指間轉了一圈，「這麼有勇氣。」李老師沒有回答。她感覺得到背後小芸的呼吸貼在她的腰後，急促、發燙，抓著她裙襬的手指在抖。走廊上沒有腳步聲跟上來——陳野沒有進來。她來不及想這件事。後門在她身後半開著，門板還在微微晃動。她一手把小芸往自己身後又攬緊了些，抬眼直視熙兒，胸口那口氣還沒鬆下來。而門外，陳野的手停在半空中，五指還維持著剛才想抓住她手腕的姿勢，眼鏡後面的眼睛睜得比平時大，嘴唇微張，整個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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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兒，住手！」李老師的聲音撞在教室後牆上，彈回來的時候有點破。她往前跨了一步，把小芸往自己身後又壓了壓，裙襬被小芸攥得死緊，那幾根手指隔著布料都在抖。熙兒轉過頭來，那張精緻的臉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整個挑起來，像被人撓到了癢處。亞麻色的長捲髮隨著她轉頭的動作掃過肩頭，放大片底下的眼珠黑得發亮。「哎唷，李老師。」她把美工刀在指間轉了半圈，刀片已經收回去了，語氣拖得又長又軟，「我還以為是誰呢，這麼晚了不回家，跑來學校管閒事啊？巡邏巡到這裡來，也太盡責了吧。」「把東西放下，帶著妳的人出去。」李老師盯著她，聲音壓得很低，喉頭卻在發顫，「現在。」熙兒歪著頭看她，那雙眼睛顯得又黑又空，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刀哥。」她頭也沒回地喚了一聲，聲音不大，尾音往上揚，像在叫一杯飲料。李老師只覺得兩邊手臂同時被人從後方扣住，力道大得她肩膀往後一扯，整個人被架著往前傾。兩個混混一左一右，把她雙臂反剪在背後，手腕被掐得生疼，掌心的粗糙觸感隔著皮膚傳來一股汗酸味。她聞到其中一人身上的菸味混著廉價古龍水，燻得她偏過頭去。「不要——放開我！」她扭動身體，鞋底在地板上磨出短促的聲響，「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是傷害罪！是妨害自由！」「吵死了。」熙兒走近，鞋跟叩在講臺前方的地面上，一聲一聲，像在數拍子。她停在李老師面前，微微彎腰，視線跟李老師平齊，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撲過來，「李老師，妳真的很愛喊耶。平常在班上也是這樣，動不動就喊我名字、動不動就記我警告。妳的嗓門我從走廊盡頭都聽得到。」她伸出手，食指勾住李老師的下巴往上抬。李老師別開臉，下巴卻被勾得更緊，脖子被拉得發痠，下巴那塊皮膚被她的指節頂得發疼。「妳說說看啊，」熙兒的聲音甜得發膩，像含著糖在講話，「小芸是班長，小芸成績好，小芸什麼都好——那我呢？我哪裡比不上她？我爸繳的學費還比她家多耶。」「這跟小芸沒關係，妳先放開她——」「有關係。」熙兒打斷她，手指從下巴滑到李老師的襯衫領口，捏住第一顆鈕扣，指腹在那顆塑膠釦子上按了按，「妳每次都護著她。她考不好妳安慰她，我考不好妳就叫我檢討。她遲到妳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遲到妳就記我曠課。她掃地掃不乾淨妳說她辛苦了，我掃地掃不乾淨妳說我敷衍。李老師，妳說這叫沒關係？」鈕扣被扯開的時候，線頭斷裂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教室裡聽得清清楚楚。李老師低頭看見自己襯衫前襟敞了一截，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胸口的起伏被燈光照得明明白白。她猛地一縮，卻被兩邊的手扣得更牢，肩關節被扭得隱隱作痛。「熙兒！妳住手！」「不要。」熙兒笑了一聲，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手指往下，第二顆、第三顆，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拆什麼包裝紙。她一邊拆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旋律，指尖偶爾隔著衣料刮過李老師的胸口，每一次都讓李老師的背脊竄起一陣涼意。襯衫被扯得歪斜，她索性兩手抓住衣襟往兩邊一拉，剩下的鈕扣全數彈開，有兩顆滾到講桌腳邊，轉了幾圈才停下來。衣料從李老師肩上滑下去，布料摩擦過手臂的聲音沙沙作響。「拿去。」熙兒把那件襯衫揉成一團，隨手往後門方向一拋。襯衫在半空展開，像一隻被扯爛的白色翅膀，落到門外的走廊上，攤在磨石子地板上。李老師上半身只剩內衣，冷空氣貼上皮膚，講臺前的燈從頭頂照下來，把她裸露的肩背照得發白，手臂上浮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她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變得又急又淺，胸腔裡那顆心跳得太用力，撞得耳膜嗡嗡作響。教室裡那股粉筆灰和舊木頭的味道忽然變得很清晰，混著幾個混混身上的汗味，黏在鼻腔裡散不掉。「哇。」熙兒退了半步，上下打量她，目光從肩膀滑到腰再滑回來，「李老師身材不錯嘛。平常包得那麼緊，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誰知道底下是這樣。妳是不是都偷偷在運動啊？」「妳這個——」李老師咬住下唇，把後面的話吞回去。小芸還在後面，她不能讓小芸看見自己失控。她偏過頭，眼角餘光掃到小芸跪坐在地上，馬尾整個散了，瀏海黏在濕掉的臉頰上，一雙眼睛紅通通地望著她，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像在叫「老師」。熙兒繞到她側邊，手搭上裙腰。李老師整個人僵住，膝蓋本能地併攏，大腿肌肉繃得發硬。「不要。」她說，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穩，尾音有點飄，「熙兒，夠了。妳要報復衝我來，別再動小芸。」「夠了？」熙兒歪頭，手上卻沒停，「我才剛開始耶。而且妳現在這個樣子，是要怎麼叫我住手？」裙子的拉鍊被拉下去，金屬摩擦的聲音一路往下，布料鬆脫，熙兒順手往下一扯，及膝裙滑到腳踝。李老師想去踩住，腳卻被裙料絆了一下，踉蹌半步，膝蓋撞上講桌邊角，悶痛從骨頭裡透出來，被兩邊的混混重新架穩。內褲也被扯了下來，掛在一邊腳踝上，熙兒用鞋尖把它挑開，踢到講桌底下，那團白色布料滾了兩圈，停在一張翻倒的椅子旁邊。「咦？」熙兒忽然湊近，眼睛睜大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李老師的小腹，隨即笑出聲來，笑聲在空教室裡迴盪，「李老師，妳下面是光的耶。一根都沒有，乾乾淨淨的。」李老師的臉燒起來，熱度從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涼意從腳底一路爬上來，小腿肚微微發顫。她別過頭去，下巴繃得死緊。「好噁心喔。」熙兒笑著說，語氣裡卻沒有半點嫌棄的意思，反而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眼睛亮得嚇人，「妳是不是有病啊？還是故意剃的？都幾歲了還學人家剃毛。」「不關妳的事。」李老師從齒縫裡擠出話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怎麼不關我的事？」熙兒的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掌心溫熱，往下滑，指腹壓過那片光滑的皮膚，「我現在想管啊。而且妳這樣，我剛好省一道工。」手指探進去的時候，李老師整個人彈了一下。乾澀的觸感讓她皺起眉，身體本能地收縮，內壁緊緊夾住那根入侵的指節。熙兒卻沒停，指節往裡頂，轉了半圈，像在試探什麼開關，指腹壓著內壁刮過去。「不要……拿出來……」李老師的聲音發顫，腰往後縮，卻被後面的手推回來。她扭動身體，肩膀左右晃，架住她的混混卻像兩根柱子，紋絲不動，只有手掌在她手臂上越收越緊。她感覺到熙兒的手指在裡面攪動，指節一曲一伸，攪得她下腹一陣陣發酸，呼吸亂了節奏，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它截斷，下唇被牙齒咬出一個淺淺的印子。熙兒的手指又往裡探了探，拇指順勢壓上前面那顆小核，揉了一下。李老師的腰猛地一抽，膝蓋差點軟下去，被架著的手臂扯得肩膀一痛。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不像話的聲音，趕緊把臉埋向肩膀，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眼角餘光裡，小芸還跪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滴在磁磚上留下深色的小圓點。她的嘴唇抖得說不出話，卻還是抬著頭，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李老師，那雙濕透的眼睛裡有害怕，也有別的東西——李老師不敢細想那是什麼。李老師把視線定在小芸臉上，牙關咬緊，眼睛瞪著熙兒。她告訴自己不能閉眼，不能低頭，不能讓熙兒看見她認輸的樣子。熙兒的手指在裡面又攪了一圈，抽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聲細微的水響。她把手舉到李老師眼前，指腹上沾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在燈下亮亮的，還牽著一條細絲。「李老師，」熙兒晃了晃那隻手，嘴角揚起來，眼睛卻冷著，「妳下面好濕喔。剛剛不是還說不要嗎？嘴巴跟身體還真不一致耶。」李老師衣不蔽體地站著，眼眶泛紅，卻仍舊瞪著她，一句話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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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兒的手指還舉在半空中，指腹上的水光在燈下亮著。李老師把臉偏開，視線釘在地面一塊汙漬上，牙關咬得腮幫子發痠。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咔」。教室的燈整排熄掉，連講臺那盞也滅了，整間教室沉進黑裡。有人罵了一聲髒話，架住李老師的手臂鬆了半邊，她整個人往旁邊一歪，膝蓋撞上講桌。後門被撞開，一道黑影貼著牆衝進來，肩膀先撞上右邊那個混混的胸口，那人往後倒，撞翻一排椅子。左邊的混混才剛轉頭，陳野已經扯住李老師的手腕往後門方向拖。「走！」李老師的腳踝還掛著內褲，踉蹌一步，差點撲倒。陳野另一隻手抓住小芸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提起來。三個人跌跌撞撞擠出後門，走廊的燈也沒亮，只有安全出口的綠光貼在牆腳。「窗臺，快。」陳野的聲音壓得很低。李老師先託著小芸的腰把她推上窗臺，自己跟著爬出去，膝蓋擦過水泥邊緣，粗糙的粉塵磨進皮膚。陳野最後一個翻出來，順手把窗戶拉回只剩一道縫。平臺很窄，大概只夠三個人側身站。冷風從樓下灌上來，李老師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還沒消，胸口貼著小芸的後背，兩個人的心跳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衣布料互相撞。教室裡傳出椅子被踢開的聲音，還有熙兒拔高的嗓門：「人呢？門開著人跑哪去了？」「一定是從窗戶——」「窗戶外面是平臺，追啊！」刀哥的聲音壓過其他人：「等一下。先別亂，把燈弄回來，手機拿出來照。這棟樓的總開關在走廊底，誰去扳一下。」腳步聲往走廊那頭去了。陳野把臉貼在窗玻璃邊緣，從窗簾沒拉攏的兩指寬縫隙往裡看。李老師也湊過去，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耳後。教室裡幾支手機的光晃來晃去，照出翻倒的桌椅和散落的課本。「他們在找總開關，」陳野氣音說，「大概兩三分鐘就會亮。」「警察呢？」李老師問。「我報的時候說十分鐘，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小芸縮在最裡面，肩膀貼著牆，整個人還在抖。她伸手抓住李老師的手，手指冰得像剛碰過冷水。李老師反握回去，捏了捏。「沒事了，」她壓低聲音，「妳做得很好。」小芸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李老師的肩窩。她的呼吸打在李老師頸側，又熱又急。平臺的水泥地冰涼，李老師光著的腳掌踩在上面，腳底發麻。她這才想起自己身上只剩一件內衣，內衣底下的皮膚被冷風吹得緊繃。她下意識環住手臂，手肘卻撞到陳野的胸口。「抱歉。」「沒事。」陳野的聲音有點怪，像喉嚨裡卡了東西。他往後退了半步，後背貼上平臺外側的矮牆。李老師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從背後透過來，隔著他那件半開的連帽外套。三個人擠在這麼窄的空間裡，任何一點挪動都會碰到彼此。教室裡，手機的光聚在講臺附近。刀哥的聲音傳出來：「窗簾後面看過了嗎？」「還沒。」「去看。順便檢查窗戶有沒有從外面鎖。」李老師的呼吸停了半拍。她轉頭看陳野，陳野也正看著她，眼鏡後面的眼神很沉。「他們會拉窗簾，」陳野用氣音說，「一拉就會看到我們。」「那怎麼辦？」「等。」他頓了一下，「警察應該快到了。真的被發現，我擋前面，妳帶小芸往樓梯跑。」李老師想說什麼，陳野忽然整個人僵了一下。她感覺到他身體的某個部位隔著褲子抵在她後腰偏下的位置，硬硬的，隨著他調整姿勢又往旁邊滑了半寸，正好卡進她臀縫。兩個人都沒動。陳野的呼吸明顯亂了，噴在她後頸的氣息又短又熱。李老師的臉燒起來，想往前挪，但前面是小芸，再往前就會把她擠到窗玻璃上。「陳野……」她只叫了名字，後面的話不知道怎麼接。「對不起，」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控制不了。」教室裡又傳來腳步聲。有人走到窗邊，手機的光透過窗簾縫隙掃過來，在他們腳邊的地面劃過一道白。陳野的手往下移，動作很輕，李老師聽見他褲子拉鍊被拉開的細微聲響。她整個人繃住，後頸的汗毛全立起來。「你幹什麼——」她把聲音壓到最低。「不這樣會被看到，」他的氣息貼在她耳後，「我外套下襬可以遮住。」熱燙的觸感抵上她臀縫，貼著皮膚滑過去。李老師咬住下唇內側，舌尖嚐到一點鐵鏽味。那東西又硬又燙，在她臀肉之間緩慢地蹭，每蹭一下，她腰就忍不住往前縮一點，縮到最後整個人幾乎趴在小芸背上。小芸回頭看她，眼睛在暗處睜得很大。「老師？」「沒事，」李老師勉強擠出聲音，「別轉頭，看窗戶。」刀哥的聲音從教室裡傳出來：「算了，別找了，我們回頭再來。先把那女的書包收一收，值錢的東西拿走。」「那窗簾不拉了？」「拉什麼拉，人都跑了。走啦。」腳步聲往另一個方向移動。李老師鬆了半口氣，就在這時，小芸忽然整個人往後一頂——她大概是腿蹲麻了想換姿勢，膝蓋一軟，後背重重撞上李老師的胸口。那股力道把李老師往前推，臀縫順著那根硬物的角度往後滑。陳野悶哼一聲，手扣住她的腰想穩住，卻反而把她往自己身上帶。熱燙的前端頂開穴口，滑進去一截。李老師的喉嚨裡衝出一聲悶哼，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皮肉。痛從下腹炸開，像被撕了一道口子，眼淚一下子湧上來，視線糊成一片。她的腰本能地往前躲，陳野的手卻還扣著，進去的部分又深了一點。「老師！」小芸低呼，轉過身來扶她。李老師另一隻手抓住小芸的肩膀，指節泛白。她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根東西的形狀，撐得滿滿的，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痠脹。「別動，」她從齒縫裡擠出話，不確定是在對陳野說還是對自己說，「都別動。」陳野整個人僵在她身後，連呼吸都放輕了。他的手還扣在她腰上，隔著內衣的布料，掌心燙得像烙鐵。教室裡，手機的光往門口移動。刀哥催著人：「快點快點，別拖。」小芸的手覆上李老師抓著她肩膀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紅透了，眼睛卻直直看著李老師，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李老師把額頭抵在小芸的肩窩，另一隻手從嘴邊放下，改捂住自己的口鼻。她不敢吞口水，不敢大口呼吸，連眨眼都放慢了。陳野停在她體內，一動不動，那根東西的脈搏一下一下跳著，隔著內壁傳進來。三個人貼在窗邊，誰也沒有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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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兒的手指停在半空，指腹上那層濕亮還沒乾，教室後排的燈管就「啪」地跳亮了。白光從天花板砸下來，刺得李老師眼睛一縮，架著她手臂的兩股力道同時鬆了半分。刀哥從講臺後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拎著一只倒空的書包，把裡頭的東西嘩啦嘩啦往講桌面上倒，零錢包、耳機、幾支手機，最後捏出一只小絨袋，掂了掂重量，直接塞進外套內袋。「抽屜、櫃子，全部翻一翻。」他朝旁邊兩個混混揚了揚下巴。熙兒把手收回來，退開兩步，抱著手臂看他們動作。李老師的肩膀還在抖，膝蓋內側微微打顫，視線越過熙兒，釘在刀哥身上。刀哥繞過講桌，走到窗邊，抬手就要扯那幅只拉了一半的窗簾。警笛聲從校門口那條路鑽進來，先是一線細細的，接著愈拉愈長、愈來愈近，紅藍光透進窗簾縫，在牆上掃了一下又一下。「幹，條子！」門口放風的那個先嚷，聲音都劈了。教室裡登時亂成一團，刀哥甩開窗簾往後門衝，兩個混混放開李老師的手臂跟著跑，撞翻一張椅子。熙兒也轉身要跑，鞋跟踩到散在地上的課本，腳一滑，整個人往前撲，膝蓋撞上講臺底座的鐵板，發出很悶的一聲。她痛得縮成一團，抱著膝蓋滾進講臺下方的陰影裡，亞麻色的頭髮散了一地。後門被警察堵住，跑在最前面的混混撞上門框，被一把按在牆上。走廊上腳步聲雜沓，有人喊「蹲下、手抱頭」，一個接一個被壓回教室後牆邊蹲著。一名員警走進來，手電筒的光掃過講桌、掃過翻倒的椅子，最後停在門外走廊地板上那件揉成一團的襯衫上。他彎腰撿起來，抖開看了看，又撿起旁邊一只鞋，皺著眉朝教室裡喊了聲「還有沒有其他人」，沒人應，便拎著那堆衣物退出去，順手把後門帶上。「關燈。」有人在外頭說。燈滅了。走廊的光從門縫底下滲進來一線，紅藍的閃光又掃過一次，腳步聲往樓梯口遠去。窗臺上三個人還貼著，誰也沒敢動。陳野的胸口貼著李老師的後背，呼吸一下一下頂在她肩胛骨之間。他的性器還卡在她身體裡，只進去一截，卻已經撐得她下腹發脹。剛才那一陣混亂裡，她整個人繃得像石頭，穴口死死咬著那截硬物，一動就是一陣酸。警笛聲遠了。陳野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指尖微微收緊，胯骨極輕地往前送了一點。李老師的牙關立刻咬死。那點移動小得幾乎不算移動，可雞巴在裡面蹭過的地方像被點了一下，整條脊背都麻了。她把額頭抵在小芸的肩窩，鼻息全噴在小芸的皮膚上。「老師……」小芸的嘴唇幾乎沒動，聲音細得像從喉嚨裡漏出來的氣。陳野又動了。這次退得慢，進得也慢，像怕驚動什麼。抽出來的時候穴口被帶著往外翻，推回去時又整個吞進去，一吋一吋地磨。李老師的腳掌在窗臺邊緣蹬了一下，腳跟懸空，只能靠陳野扶在她腰上的手撐著。「嗯……」聲音從她鼻腔裡冒出來，她立刻用牙齒咬住下唇，把尾音截斷。小芸的後頸就在她眼前，皮膚底下的熱度一層層透上來，紅得從耳根蔓延到脖子。李老師感覺得到小芸的背在輕輕起伏，呼吸也亂了，卻沒躲，只是把臉往玻璃那邊偏了偏，額頭貼著冰涼的窗面。陳野的節奏慢慢穩下來，不快，卻很沉，每一下都頂到同一個地方。李老師的小腹一陣陣發緊，淫水從接合的地方滲出來，順著腿往下滑，涼涼地淌到膝彎。她伸手抓住窗臺的邊緣，指節泛白。「不要……出聲……」她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也不知道是說給陳野還是說給自己。陳野俯低了些，下巴抵在她肩頭，氣息全噴在她耳後，腰卻沒停，反而在最後那段淺淺地加快，進出的幅度小，頻率卻密。肉與肉貼著磨，水聲被壓得很低，混在三個人的呼吸裡。李老師的腿開始抖。先是膝蓋，然後是整條腿，撐著窗臺的手臂也跟著發軟。她想併攏，陳野的胯骨卡在她兩腿之間，併不攏。快感從下腹一路堆上來，堆到胸口，堆到喉嚨口，堵得她眼眶發熱。她咬住小芸肩頭的布料——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皮膚——牙齒陷進去的瞬間，身體猛地一抽。高潮來得沒有聲音，只有一連串止不住的痙攣，小穴一陣陣收縮，把陳野絞得死緊。她整個人往前塌，胸口壓上小芸的背，額頭抵著小芸的後頸，喘得整片肩膀都在起伏。陳野被她夾得悶哼了一聲，動作停了兩拍，才慢慢退出來。濕熱的空氣一下子貼上她腿間。緩了好一會兒，陳野才伸手把窗扇推開一條縫，探頭看了看走廊兩端。他先扶著李老師的腰讓她跨進教室，李老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扶著窗臺落地時膝蓋還抖了一下，回頭又把小芸拉了進來。陳野最後一個翻進教室，腳落地時踉蹌半步，伸手把褲子拉鍊拉上。三個人蹲在窗邊的地上，誰都沒穿衣服，只剩彼此壓低的喘息在空桌椅之間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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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講台下出來，自顧自地笑著，正想再開口說些什麼，後門方向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摩擦聲，像是布料蹭過門框，又像是誰的鞋底在走廊地板上輕輕挪動。她猛地轉頭，亞麻色長捲髮甩過肩頭，走廊那頭什麼也沒有，只有半開的門板在晃，門軸發出極輕的吱呀聲。她皺了下眉，把手往裙子口袋裡一塞，指尖在口袋裡蹭了兩下才抽出來，踮著腳走向門邊的開關，鞋跟叩在地磚上，一聲一聲，在空蕩的教室裡格外清楚。啪。熙兒按了電燈開關，日光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從講臺那排一路往後閃，整間教室白得刺眼。熙兒瞇了瞇眼，舉起手擋了一下光線，手還搭在開關上，回過頭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僵住。窗邊蹲著三個人。李老師只穿著內衣，裙子堆在腳踝，白色內褲掛在一邊腳踝上，裸露的肩背被日光燈照得發白，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架住時掐出的紅痕。小芸的上衣襟口敞著，內衣肩帶滑到手臂，馬尾散了一半，瀏海黏在濕掉的臉頰上。陳野的連帽外套拉鍊拉到底，他一手還扶在窗臺邊緣，整個人半蹲半站。三雙眼睛同時抬起來看她。熙兒的嘴張了張，發不出聲音。她後退半步，腳跟撞上講桌底座，悶響從地板透上來，手從開關上滑下來，在牆面上刮了一下，指尖發麻。李老師先站起來。赤腳踩在磁磚上，膝蓋還隱隱作痛，剛才撞上講桌邊角那一記，骨頭裡還留著鈍鈍的酸。可她走過來的時候步子又穩又快，眼裡那股紅還沒退，眼鏡歪了一邊也懶得扶。熙兒總算回過神，轉身想跑，李老師一步跨到她背後，一手揪住她後領，制服領口勒住熙兒的脖子，另一手繞過去扣住她手腕往後扯。「放開我！妳敢碰我——」熙兒尖叫，聲音又尖又破，在教室裡撞出回音，身體用力扭，亞麻色長捲髮甩得亂七八糟，幾縷掃過李老師的臉。小芸從另一邊繞過來，雙手抓住熙兒的制服下襬往下扯。釦子一顆顆崩開，線頭斷裂的聲音細碎又密集，鈕扣滾到講桌底下，有一顆彈到牆邊才停。熙兒扭得更兇，膝蓋亂踢，鞋跟在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響，一下踢空，一下踢上講桌腿，震得桌面上的粉筆灰揚起來。李老師把她往講臺邊緣壓，熙兒後腰撞上桌角，悶哼一聲，力氣鬆了半截，整個人往前塌。「扒了她。」李老師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喉嚨裡像卡著砂紙。小芸手忙腳亂地扯熙兒的制服，肩膀那頭滑下來，露出裡頭淺色的蕾絲內衣，肩帶上還繡著小小的蝴蝶結。熙兒兩隻手被李老師反剪在背後，她扭頭瞪小芸，眼神又兇又慌，眼角的妝已經花了一小塊。小芸咬了咬牙，嘴唇抿成一條線，把制服從她手臂上褪下來，袖口卡在手肘處扯了兩下才脫掉。李老師順勢把兩隻袖子往熙兒手腕上繞，一圈又一圈，制服布料在細手腕上纏得死緊，打了個死結，結頭壓在腕骨上。熙兒的手被綁在背後，整個人往前傾，胸口頂在講桌邊緣，呼吸時桌面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蕾絲透進來。裙子也褪了。小芸蹲下去扯，熙兒抬腳想踹，腳踝被李老師從後面踩住，鞋跟卡在地磚縫裡動彈不得。李老師一手按住她後頸，熙兒的臉頰貼上桌面，被壓得變形。內褲被小芸拉下來，淺色蕾絲勾在膝彎處，小芸用力一扯才褪到腳踝。熙兒整個人光溜溜地趴在講臺邊，兩條腿還在蹬，腳背繃得死緊，鞋早就踢掉了一隻，另一隻掛在腳尖上晃。「不要碰我！你們這群變態！」熙兒喊得嗓子都劈了，聲音在講臺和黑板之間來回彈。李老師把她的內褲撿起來，蕾絲布料捏在手裡還帶著體溫，團成一團，彎腰往她嘴邊塞。熙兒把臉扭開，內褲只碰到嘴角就被她吐掉，濕了一小塊的布料掉在地上，攤開來像朵皺掉的淺色花。她又喊：「我還是處女！你們敢動我，我爸會找人把你們——」「處女。」李老師紅著眼重複這兩個字，聲音很輕，也很冷，尾音在空氣裡懸著。熙兒忽然不喊了。她趴在那裡，胸口急促起伏，蕾絲內衣還掛在身上，肩帶滑到手臂，罩杯歪了一邊。李老師伸手把那件內衣也扯掉，肩帶從手臂滑落，熙兒的乳房彈出來，不大，乳頭卻比一般女孩子大上一圈，顏色偏深，在冷空氣裡立刻硬挺起來，表面浮起細小的顆粒。熙兒縮了一下，肩膀往內收，可手被綁在背後，只能把胸口往桌面壓。李老師本來只想把她翻過去，手背不經意掃過她胸口。熙兒整個人猛地一彈，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身體用力扭，屁股往旁邊一甩，差點從桌邊滑下去，大腿在桌沿刮出一條紅印。李老師愣了一瞬。她低頭看自己的手，又看熙兒，那張囂張了一整晚的臉上，此刻只剩慌亂，眼睛睜得圓圓的，放大片下的黑眼珠濕了一圈。她又碰了一下。指腹壓上那顆硬起的乳頭，輕輕一擰。熙兒的反應大得嚇人。整個背脊弓起來，綁在背後的手腕扯得死緊，制服袖子在腕上勒出深痕，兩條腿亂蹬，腳尖在地面刮出聲響，嘴裡發出的聲音又像哭又像叫：「不要——妳放開！不要碰那裡！」她扭得整張桌子都在晃，膝蓋撞上桌腳，痛得眼淚都飆出來，可身體還是往旁邊躲，腰卻不聽使喚地跟著李老師手指的方向抽了一下。李老師沒鬆手，拇指和食指捏著那顆乳頭，時輕時重地磨，指腹碾過頂端時，熙兒的腰就往上彈一下，像被線扯著的木偶。熙兒的扭動從抵抗變成另一種東西，腰一下一下地抽，嘴裡的話碎成單音，「不、不、不」到最後只剩下氣音，臉頰貼著桌面磨出一小片紅，口水在桌面上印出淡淡的水痕。「陳野。」李老師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聲音卻穩了，「過來。」陳野站在窗邊，愣著沒動，眼鏡後面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手還扶在窗臺上。「過來。」她又說了一次，語氣比第一次重。陳野慢慢走過來，步子拖得遲疑，鞋底在地磚上蹭出輕響，眼鏡後面的眼神在李老師和熙兒之間來回。熙兒看見他靠近，扭得更用力，嘴裡喊著：「你敢碰我、你敢——」話沒說完，李老師手上一緊，那顆乳頭被掐得發白，熙兒的叫聲斷在半空中，整個人軟了一下，額頭抵在桌面上喘氣。「扶住她的腰。」李老師說。陳野把手搭上熙兒的腰側，掌心貼著她光滑的皮膚，手指僵得不敢收攏，指尖微微發抖。熙兒的腰很細，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壓在桌面上的紅印，陳野的手一放上去，她腰腹就猛地一縮。熙兒還在扭，腰腹一縮一放，屁股左右擺。李老師繞到陳野身後，手按上他的褲頭，把拉鍊拉下來，金屬齒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楚。陳野呼吸一窒。「李老師——」「做。」李老師只說一個字，手掌還按在他後腰上，沒有移開。陳野把褲子往下褪了一截，陽具已經半硬，從內褲邊緣彈出來，抵在熙兒臀縫間，頂端碰到皮膚時兩個人都震了一下。熙兒感覺到了，整個人炸開一樣扭，綁著的手腕在背後亂扯，嘴裡喊得不成句子：「不要、不要、我還是——」聲音又尖又啞，帶著哭腔的尾音往上飄。陳野扶著她的腰，往前頂。熙兒的聲音斷了。整個人弓成一個僵硬的弧度，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她的身體太緊，陳野只進去一半就停住，額頭冒汗，手在她腰上收緊，指節都泛了白，隔著皮膚能感覺到他手掌的熱度。熙兒的背脊抖個不停，眼淚嘩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滴到桌面，在燈光下亮亮的。她喘了好幾口氣，聲音才從喉嚨裡擠出來，細得像氣音：「痛……好痛……」綁在背後的手指張開又收緊，抓不到任何東西，只能絞著自己的制服袖子。陳野停著沒動，呼吸粗重，胸口起伏得厲害，低頭看李老師，眼鏡滑到鼻樑中間也忘了推。李老師站在他身後，手掌按上他的臀部，往前推。掌心隔著褲料壓下去，力道不重，卻很明確。「繼續。」陳野咬了下牙，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淺，退出來一點再推進去，動作生澀卻小心。熙兒的背脊隨著他的動作一緊一鬆，趴在桌上的手指抓著桌面，指尖在桌面上刮出細響，綁在背後的手腕絞得發紅，制服袖子勒進皮膚裡。痛呼從她嘴裡一聲一聲漏出來，混著喘，混著哭，眼淚把桌面打濕了一小片。慢慢地，那些聲音的尾端開始發軟，從短促的痛呼拉長成帶著哭腔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尾音往上勾，又斷在喉嚨裡。「嗯……不要……嗯啊……」熙兒的額頭抵在桌面上，亞麻色長髮散了一桌，髮絲黏在濕掉的臉頰邊，肩膀一聳一聳。李老師退開半步，站在講桌旁邊，看著熙兒趴在講臺邊緣，臉頰貼著桌面流淚，口中溢出斷續的呻吟，聲音軟得跟剛才那個囂張的熙兒像是兩個人。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照著她光裸的背，照著陳野扶在她腰上的手，照著桌面上那灘眼淚和口水的痕跡。李老師沒說話，只是站著，胸口那股火還沒退乾淨，眼裡冷冷的。 --- 陳野的腰往前頂的節奏忽然變了，從原本試探性的淺淺推進，變成一下比一下深的撞擊。熙兒趴在講桌邊緣，反綁在背後的雙手隨著每一下撞擊往上彈，肩胛骨在燈光下繃出兩道薄薄的稜線。「啊……你、你慢一點……」她的聲音從講桌桌面上彈開，混著鼻音，尾端被撞得散掉。李老師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過地板上那兩顆早先彈落的鈕扣，發出細碎的聲響。她停在熙兒側邊，視線從熙兒被壓在桌面的側臉一路往下，看陳野的動作，也看熙兒臀部被撞得泛紅的皮膚。「這就是小騷貨。」李老師的聲音很平，像在課堂上點評一篇寫壞的作文。她伸出手，掌心落在熙兒臀側，力道不重不輕地拍了一下。肉與肉相擊的聲響在空教室裡格外清楚，熙兒整個人抖了一下，臀肉上浮起淺淺的紅印。「誰、誰是騷貨——」熙兒猛地抬起頭，亞麻色的頭髮甩到臉前，她從髮絲縫隙裡瞪李老師，話還沒說完，陳野又是一記深頂，把她後半句撞成一聲拔高的呻吟。她咬住下唇，牙齒在唇肉上磨，喉間卻還是漏出斷斷續續的悶哼。「不是嗎？」李老師把手收回來，環在胸前，「剛剛是誰說嘴巴跟身體不一致的？現在自己體會到了。」熙兒想回嘴，嘴唇張開又閉上，因為陳野的頻率又加快了。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後送，起先是幾公分的挪動，像在找什麼角度，接著幅度越來越大，臀部迎著撞進來的方向頂回去，肉與肉貼合的聲響變得密集。她似乎也察覺到自己在做什麼，臉埋在手臂間，耳朵紅得透亮，卻沒有停下來。「哈……啊……」她的聲音一節一節被撞碎，混著哭腔，「不要……不要這麼快……」陳野沒回話，額前的短髮被汗黏在皮膚上，眼鏡滑到鼻樑中段，他騰出一隻手推了推，另一隻手仍扣著熙兒的腰，指節陷進腰側的軟肉裡。他的呼吸粗重，從齒縫間漏出來，每一下抽送都帶著壓抑的力道，連帶讓講桌跟著輕微晃動，桌腳在地板上刮出細微的摩擦聲。李老師看著熙兒的背脊，那條從後頸延伸到腰窩的線條隨著動作起伏，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燈光打上去，亮得像塗了油。她心裡那股火還沒退，反而被眼前這一幕燒得更旺。她想起熙兒方才舉著手指、說她嘴巴跟身體不一致的樣子，嘴角繃緊。「熙兒。」她開口，聲音不大，卻讓熙兒的背僵了一下，「妳剛剛不是很會說？現在怎麼只會叫？」「我、我哪有——」熙兒撐起上半身想反駁，陳野偏偏在這時重重頂到底，她的話斷在半空，變成一聲拖長的「啊——」，額頭又落回桌面，撞出一記輕響。李老師往前傾了些，近到能看清熙兒側臉上被淚水暈開的妝，眼線在眼角糊成一小片灰。「妳看妳現在這個樣子，」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複雜，「還敢說要讓我跟小芸失去什麼？」熙兒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身體卻在這時背叛了她。陳野的動作又深又急，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整個人像被釘在講桌邊緣，只能隨著撞擊前後晃。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哭音，尾端卻又勾著某種她自己也陌生的軟。「不、不行了……」她的聲音抖得厲害，「要……要到了……」陳野喘著氣，動作沒停，反而又加了幾分力。熙兒的背脊猛地弓起來，反綁的雙手在背後絞緊，指節泛白。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從腰腹一路蔓延到肩背，小腿在空中蹬了兩下，腳尖蹭過講桌側板。一聲拔高的哭喊衝出喉嚨，隨即被她自己咬斷，變成壓在齒間的嗚咽，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下去。陳野在她顫抖的餘韻裡又動了幾下，然後猛地抽出來。他往後退了半步，手扶著講桌邊緣穩住身體，喘得肩膀一起一伏，前端抵著熙兒的臀縫，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落在她的臀肉上，也濺到講桌邊緣的木頭表面，沿著桌角往下淌。熙兒的腿一軟，整個人從講桌邊滑下去，臀部先著地，背靠上講臺側面的木板。反綁的雙手被壓在身後，她歪著頭，亞麻色的長髮散了一地，放大片下的眼睛失了焦，嘴唇微微張著，胸口還在急促起伏。臀縫間的精液慢慢往下滑，沿著皮膚的紋路匯成一道，流過腿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滴。教室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三個人粗淺不一的呼吸聲。小芸坐在課桌旁，外套裹著身體，眼睛睜得大大的，視線在熙兒和陳野之間來回，嘴唇抿著沒出聲。李老師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胸口那股火燒到這裡，忽然有點空。她走上前，蹲下身，膝蓋壓在地板上，和癱坐著的熙兒平視。熙兒的眼神慢慢聚回來，對上李老師的視線，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那雙眼睛裡有恨，有羞，還有某種被徹底打散之後的茫然。李老師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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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兒撐著講臺側板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亞麻色長髮黏在汗濕的額角，一縷一縷貼著臉頰。她抬起頭，眼睛裡的茫然忽然被什麼燒乾了，瞪向跪坐在課桌旁的小芸，牙關咬得腮幫子鼓起。「妳笑什麼？」熙兒聲音沙啞，尾音卻硬得像石頭，「早晚有一天，我要讓妳們兩個也失去。」那句話在空教室裡彈了一下。李老師蹲在原地，膝蓋壓著地磚，一時沒接話。她下意識低下頭，才發覺自己上半身只剩內衣，裙子還堆在腳踝邊，光裸的皮膚在講臺燈下泛著薄薄一層汗光。今晚她也失去了——這個念頭燙得她耳根發紅，視線一時不知往哪擺，只好盯著地磚上一塊磨白的舊痕。小芸沒有回嘴。她跪坐著，散掉的馬尾垂在肩前，瀏海被淚水黏成一綹，眼睛卻亮得反常。她慢慢撐起身，膝蓋在地上挪了兩步，朝陳野的方向去。「那……我先拿來報恩。」小芸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日光燈的嗡鳴蓋過，臉頰紅得透亮，眼睛卻沒有躲。陳野愣在講桌旁，手還扶著桌緣，褲子褪下一截，陽具半露在外，剛從熙兒身上退開的緊繃還沒完全散去，上頭還沾著濕意。他張了張嘴，沒來得及出聲，小芸已經湊上去，嘴唇貼上他的嘴。那是一個很生澀的吻，鼻尖撞了一下，她慌得往後退半寸，又咬牙貼回去，手扶上他的肩，指尖把他的外套抓出幾道褶。李老師的心口猛地一跳，出聲想攔：「小芸——」話沒說完。小芸的手已經往下探，隔著陳野半褪的褲料摸索，指尖碰到那根還帶著濕意的肉棒時，整個人抖了一下，卻沒有縮手。她把它扶正，抬起一條腿跨過去，膝蓋撐在講桌邊緣，身體懸著，對準自己的穴口。「等一下，妳——」陳野的聲音啞掉。小芸搖頭，咬住下唇，腰往下沉。穴口被撐開的那一瞬間，她的臉整個皺起來，喉間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眉毛擰成一團，身體僵在半空不敢再動。陳野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感覺到她全身都在發抖，細細的顫意順著腰線一路傳到他手裡。「慢一點。」他低聲說。小芸點頭，喘了兩口氣，才又慢慢往下坐。肉棒一寸一寸擠進去，撐得她眼眶泛淚，嘴唇咬得發白，喉間斷斷續續漏出細小的哼聲。坐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軟了一下，額頭抵在陳野肩上，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乳房隔著敞開的制服貼著他的外套，隨呼吸一下一下蹭著。「好……好脹。」她從齒縫裡擠出來，聲音又軟又抖。停了好一會兒，她才扶著陳野的肩慢慢抬起腰，再沉下去。第一次套弄生澀得幾乎沒有節奏，穴口被磨得又酸又麻，她忍不住從鼻子裡哼出聲，一聲比一聲長。「嗯……啊……」那聲音不大，卻在空蕩的教室裡清清楚楚。李老師蹲在講臺邊，一時忘了自己衣衫不整，只覺得那聲音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撞得她臉頰發燙，視線移不開。小芸的腰越動越順，臀部抬起又落下，肉體相貼的地方發出細小的黏膩水聲，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陳野……我、我這樣對嗎？」小芸伏在他耳邊問，氣息噴在他頸側。「對……妳做得很好。」陳野仰著頭，喉間滾出低低的喘息，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緊又鬆開，像是在忍。「可是好深……嗯……」她說著又沉了一次腰，膝蓋在講桌邊緣蹭得發紅，整個人往前伏，聲音被頂得碎成一片，「啊……那裡、那裡怪怪的……」熙兒靠著講臺坐著，一開始還冷笑，嘴角撇著，像是要看笑話。可那笑沒撐多久。她的目光黏在小芸起伏的腰上，眼睛越睜越大，原本的怒意慢慢變了質，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也亂了。反綁在背後的手在衣角上絞了一下，又一下。李老師察覺到身旁的動靜，側過臉。熙兒的腿正一點一點往內收，赤裸的膝頭互相抵著，腳尖在地磚上蹭出細微的聲響。那張滿是戾氣的臉上有什麼東西鬆動了，怒瞪的眼神一點一點失焦。小芸又沉了一次腰，這次坐得深，整個人往前伏在陳野懷裡，呻吟從喉底翻上來，尾音顫得不成調：「啊……不行、那裡……太深了……」熙兒的雙腿猛地夾緊，反綁的手在背後把衣角絞得更死，指節泛白。她的眼神從怒瞪變成直勾勾盯著小芸起伏的腰，一眨也不眨，胸口跟著那節奏一上一下，喉間滾了一下，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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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看著小芸的腰在陳野身上一下一下地起落，動作生澀又急，膝蓋在講桌邊緣打滑，好幾次差點歪下去，全靠陳野的手掌託著她臀側才沒摔。小芸的馬尾早已散得不成樣子，幾縷濕髮黏在脖子上，隨著每一次往下坐的動作甩動。她咬著牙，眉心擰成一團，喉間不時漏出細碎的悶哼，像在忍著什麼，又像忍不太住。李老師咬了咬牙，從熙兒身旁挪開兩步。熙兒的視線黏在她背上，她沒回頭。她蹲到講桌側邊，膝蓋碰到冰涼的磁磚，一手托住小芸的腰，掌心貼上那層薄薄的汗，皮膚又滑又燙，底下的肌肉正隨著套弄的節奏一收一放。另一手覆上小芸制服前襟敞開處露出的乳房，隔著內衣揉了幾下，指腹壓著布料底下那點硬起來的形狀，隔著蕾絲都能感覺到那粒東西腫脹的輪廓。小芸整個人抖了一下，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啊」，眼睛睜大看向李老師，臉紅得幾乎要滴出水，連耳殼都透著粉。「別慌，跟著我手的節奏。」李老師壓低聲音，扶著她腰的手帶著她往下坐，讓套弄的幅度穩下來。她另一隻手沒停，把內衣肩帶往旁一撥，整隻手掌直接貼上那團軟肉。小芸的乳房比看上去更沉，掌心一收就從指縫間滿出來，乳頭硬挺挺地抵著她的掌根。李老師揉得小芸肩頭一縮，鼻息亂了，那聲「嗯」從鼻腔裡哼出來，又軟又黏。陳野從下方配合著往上頂，腰腹收緊，每一下都頂得小芸往前晃，胸前的軟肉跟著彈了一下。李老師的手在她胸前揉著，拇指碾過那點，指腹壓下去又鬆開，來回幾次，小芸的背立刻弓起來，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老師……不行、這樣……好奇怪……」「忍著點，快到了。」李老師的聲音也有些不穩，尾音發飄，卻還是把手上的節奏壓穩，讓小芸的腰跟著陳野的頂弄一上一下。她能感覺到小芸腰側的肌肉繃到發硬，皮膚底下的筋一跳一跳的，汗從她掌心底下滲出來，把兩人的接觸面弄得又濕又滑。小芸的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額頭幾乎抵到陳野肩上，馬尾散開的髮絲垂在陳野胸前，隨著撞擊的頻率晃動。她咬著下唇，從齒縫裡擠出幾聲壓不住的呻吟，聲音一聲比一聲高，又一聲比一聲短。腰猛地收縮，穴口一陣陣緊絞，淫水順著陳野的根部淌下去，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濕亮，連講桌邊緣都濺上幾滴。她整個人軟下去，趴在陳野身上喘個不停，小腿還在細細地顫，腳背繃得死緊。陳野扶著她的背，等她緩了兩口氣，才把她從身上托起來。小芸腿軟得站不穩，扶著講桌滑坐到地上，外套從肩上滑落一半，她抓著衣角裹住自己，胸口還在起伏，眼睛半闔著，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點沒吞下去的唾液。她靠著桌腳，整個人縮成一團，呼吸慢慢平下來。陳野轉頭看向李老師，眼神裡有詢問，也有別的東西。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又熱又乾，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把她往自己這邊拉近一步，低聲說：「老師，我們繼續。」李老師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帶著轉過身，後腰抵上講桌邊緣。桌沿的冰涼透過皮膚滲進來，她想開口，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陳野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碰到那片濕滑時停了一下，抬眼看了她一眼，鏡片後的目光沉沉的。然後他扶著自己對準穴口，緩緩頂進去。李老師整個人僵住，手指抓住桌沿，指節泛白。裡面又濕又燙，被撐開的感覺讓她額頭冒出一層薄汗，下腹一陣痠脹，腿根不受控地繃緊。她想推開他，手掌抵上他胸口，卻只推了半寸就軟下去，掌心底下是他急促的心跳。「老師……」陳野貼著她耳邊，聲音低而啞，氣息掃過耳廓，「在講臺上被學生幹是什麼感覺。」他開始動，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頂進來，進去的瞬間總帶著一聲細微的水響。李老師的腰被撞得往後仰，臀抵著桌緣，退無可退。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全吞回去，可撞擊的節奏一加快，喉間還是漏出悶悶的哼聲，鼻息也跟著亂了。「嗯……陳野、你……慢一點……」「慢不下來。」他喘著氣，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撞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得她小腹發痠。李老師的腳尖在地面蹭著，膝蓋發軟，只能靠著他的手和身後的講桌撐住。裡面被頂得一陣陣發酸，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每一次抽出再頂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下來的教室裡格外清楚。她偏過頭，視線掃到地上的小芸，小芸正抱著膝蓋縮在講桌旁，臉埋在手臂裡，肩膀還在一抽一抽，從臂彎的縫隙裡露出一隻眼睛，正看著她，那隻眼睛紅紅的，眨也不眨。熙兒那邊傳來一聲短促的抽氣。李老師抬眼，看見熙兒背靠講臺側板坐著，雙手還反綁在身後，雙腿卻夾得更緊了，膝蓋互相磨著。亞麻色長髮散在肩前，放大片下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陳野扣在她腰上的手，嘴唇微張，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得多，被扒光的上身浮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陳野沒理會那道視線，低下頭，額頭抵上李老師的肩窩，加快速度。撞擊一下比一下重，講桌被推得在地面刮出細響，桌腳磨過磁磚，發出斷斷續續的吱呀聲。李老師的腰塌下去，整個人往前趴，手掌撐在桌面上，指節泛白，上半身幾乎貼平桌面，只剩臀還被陳野扣著往後拉。「要到了……」她從牙關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又啞又抖。「一起。」陳野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把她往後按，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聲音清脆。李老師的腰猛地繃緊，穴裡一陣陣收縮，絞得死緊，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喉間那聲呻吟終於沒能咬住，從唇縫裡漏出來，又長又軟，尾音帶著一點哭腔。陳野跟著低喘了一聲，動作緩下來，卻沒有立刻退出，扶著她的腰讓她慢慢直起身。李老師的腿還在發軟，撐著桌面的手臂一鬆，整個人往前滑，額頭抵上冰涼的桌面，喘得肩膀一起一伏，汗把桌面濡濕一小塊。臀還被陳野的手扣著，沒讓她整個人趴下去。小芸蜷在講桌旁，外套裹著身體，臉頰貼著膝蓋，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睛半闔著還沒緩過來，嘴唇微微動著，像在無聲地喘。熙兒坐在講臺邊，背抵著側板，雙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一動也不動地瞪著眼前這一幕，眼睛睜得極大，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忘了要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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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野從李老師體內緩緩退出來時，她整條腿抖得幾乎站不住。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把講桌邊散落的裙子踢到她腳邊，讓她靠著桌腳慢慢滑坐下去。李老師垂著頭，額髮黏在汗濕的臉上，胸口還在一上一下地起伏。陳野轉過身，朝講臺側板走去。熙兒背抵著木板坐在地上，雙手被制服反綁在背後，一隻鞋掛在腳尖，另一隻早就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她瞪著眼，嘴唇微張，那張畫著精緻眼線的臉上第一次沒有了笑。陳野在她面前蹲下，從褲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的光打在他鏡片上。「妳剛拍的，刪了沒有？」熙兒沒答話，喉頭動了一下，別開臉。陳野伸手把她腳邊散落的衣物撥開，從一件外套底下翻出她那支粉色手機，抓過她反綁的手腕，把她的拇指按上解鎖鍵。「你幹什麼！」熙兒聲音拔高，身子往前扭。陳野沒理她，低頭滑了幾下，螢幕上跳出相簿。他點開，一張張照片和影片排在那裡——小芸被架住的、李老師被扯開襯衫的、還有剛才那些。他點選全選，傳到自己手機，等進度條跑完，才把原檔一張張刪掉。熙兒看著螢幕上的縮圖消失，臉白了一層。「你刪我東西……」她話還沒說完，陳野把手機往旁邊課桌上一擱，兩手扣住她的膝蓋，往外一分。熙兒整個人往後仰，背撞上講臺側板，悶哼一聲。她的腿被掰開，赤裸的身子完全敞在燈光下，亞麻色長髮散在肩後。陳野一手撐在她腿側，另一手扶著自己半軟的陽具，抵上她腿間。熙兒猛地一縮，膝蓋想併攏卻被他卡著。「不要——」她聲音發尖，尾音卻在雞巴頂開穴口那一下斷掉了。陳野挺腰，慢慢往裡送。熙兒的穴口又窄又緊，箍得他悶哼出聲，裡頭乾澀，只進去一點就卡住。她整個人繃起來，背弓著，手指在背後絞緊，喉間擠出細細的抽氣聲。「放鬆。」陳野壓低聲音說，拇指壓在她髖骨上揉。「你出去……好痛……」熙兒咬著唇，眼眶一下紅了。陳野沒退，只把腰沉下去一點，慢慢磨，磨得穴口一點一點軟開，才又往裡推。熙兒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額角冒出汗，那張平時囂張的臉上全是狼狽。等她裡頭終於滲出濕意，他才開始動，先淺淺地抽，再往裡頂深。熙兒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一開始還咬著牙壓著，頂到第三下時整個人一顫，聲音破了出來：「啊……你、你輕一點……」陳野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探上去，隔著她胸前那層薄薄的汗意，捏住她乳頭。那兩顆本來就大，一揉就硬挺起來，他指腹碾著轉，熙兒的腰立刻跟著彈了一下，嘴裡的聲音亂了調。「不要揉那裡……嗯……」她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往前送，乳頭在他指間脹得發疼。陳野加快抽送，肉體拍擊聲在空教室裡響得清楚，混著穴口被撐開的黏膩水聲。熙兒的頭往後仰，抵著講臺板，長髮散了一地，腳尖在地板上蹭，蹭得那隻掛著的鞋掉下來。「好深……你慢一點……」她喘著，聲音已經軟了，帶著哭腔，「我、我站不起來……」陳野沒停，反而把她的腿往自己腰上帶，角度一換，頂得更裡面。熙兒整個人抖了一下，呻吟拔高，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地在教室裡迴盪。李老師靠著講桌坐在地上，裙子勉強拉回腰間，看著這一幕。她沒出聲，只是把膝蓋收起來，手臂環著自己。陳野把手機從桌上拿回來，單手舉著，鏡頭對著熙兒。螢幕裡是熙兒仰著臉、嘴張著喘的模樣。他邊錄邊頂，腰一下比一下重。「看著鏡頭。」他說。熙兒睜開眼，看見手機鏡頭對著自己，臉一下燒紅，別開頭：「不要錄……關掉……」陳野沒關，另一手又回到她胸前，指腹夾著乳頭搓。熙兒被前後夾攻，整個人軟下去，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擺。呻吟一聲高過一聲，早就沒了剛才那股狠勁。「啊……不行了……你別錄了……」她聲音發顫，腳在地板上蹬，「我、我要……」陳野錄夠了，把手機往旁邊課桌上一擱，兩手扣住她的腰側，把人往自己身上帶，開始全力衝刺。熙兒的背在講臺板上一下一下地撞，亞麻色長髮散亂地甩，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再也拼不成句子。「啊、啊……太深了……嗯……」她仰起頭，牙咬著下唇，腳尖在地板上繃得筆直，整條腿都在抖。李老師坐在講桌旁，冷冷地看著，一句話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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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野擱下手機，一手扣住熙兒的腰側，另一手扶著她的臀，猛地往裡頂。熙兒仰頭咬唇，腳尖繃直，指甲攥住講臺板的邊緣，指節泛白。她的喘叫被頂得斷斷續續，喉間擠出細碎的呻吟，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空教室裡迴盪。陳野沒有說話，腰身一下一下撞進去，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刮過內壁時熙兒整個人跟著顫。李老師坐在講桌旁的地上，膝蓋收在胸前，手臂環著自己，目光冷冷地掃過兩人交合處又移開。她聽見熙兒的喘聲裡混進哭腔，聽見陳野的低喘沉而穩，像在執行一件任務，沒有多餘的熱度。她閉了一下眼，耳邊是小芸壓抑的呼吸聲——小芸蜷在她身側，臉埋進膝蓋，肩膀微微抖著，沒抬頭。陳野的動作忽然加快，腰腹啪啪地撞上熙兒的腿根，熙兒的腳尖繃得更直，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像是要到了。但陳野沒有等她，他猛地抽出，陽具濕亮地從她體內退出來，濁白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磁磚上。熙兒整個人癱軟下來，背靠講臺板滑坐在地，胸口起伏，長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額角和頸側，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陳野站起身，拉上褲子拉鍊，低頭整理衣著，動作利落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他彎腰撿起手機，屏幕暗著，沒再看熙兒一眼。李老師鬆了一口氣，膝蓋撐著地面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涼得發空。她低頭一看——內衣早不知被扔到哪去了，裙子被扯破丟在講桌腳下，身上只剩一條薄薄的內褲，還掛著濕痕。她猛地抬頭看向小芸，小芸也正愣愣地看著自己，制服上衣的釦子全被扯飛，內衣被解開丟在旁邊，裙子被撕了一道口子，勉強掛在腰間，腿間一片狼藉。「衣服呢？」李老師聲音發啞。陳野走到後門口，往外看了一眼，回頭說：「被丟到走廊上了。」李老師的心一沉。她踉蹌著走到門口，探頭一看——走廊地板上，她的襯衫、裙子、內衣，小芸的制服、內衣、裙子，全被揉成一團丟在牆角，沾著灰，還被踩了兩腳，沒一件能穿了。她愣在原地，後背一陣發涼。三個人在空教室裡，衣物全毀，一個比一個狼狽。熙兒從地上撐起身，亞麻色長捲髮散在肩頭，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赤裸，衣服早被陳野扯掉丟開。她笑了一下，語氣懶洋洋的：「我家離學校近，我回去拿幾件衣服過來。」李老師立刻反對：「不行。」熙兒挑眉看她。李老師咬著牙，目光掃過三人——熙兒和她差不多高，骨架也接近，小芸矮一些但身形豐滿。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壓低：「小芸穿熙兒的衣服，陳野陪她回去。我跟你去教師休息室等。」熙兒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算是默認。陳野皺眉：「老師，妳一個人……」「我沒事。」李老師打斷他，聲音穩下來，「你們快去快回。」小芸抬起頭，眼睛還紅著，怯怯地看著李老師。李老師走過去，把熙兒那件被丟在角落的外套撿起來，抖了抖灰，遞給小芸：「先穿上。」小芸接過，低著頭換上。熙兒的衣服對她來說短了一些，下襬剛好蓋住臀部，露出一截細白的腰。小芸縮著肩膀，雙手拉著衣襬往下扯，臉頰泛紅。熙兒自己倒是不急，從地上撿起一件被踩髒的制服外套披上，扣子也不扣，就那麼敞著，露出大片肌膚，像沒事人一樣。陳野走到小芸身邊，低聲說：「走吧。」小芸看了李老師一眼，李老師朝她點點頭。小芸才跟著陳野往後門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輕說了句：「老師……妳小心。」李老師點頭，沒說話。門關上。教室裡安靜下來，只剩燈管嗡嗡的電流聲。熙兒打了個哈欠，披著外套往外走，經過李老師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從她裸露的肩頭掃到腰，再掃到她夾緊的腿間，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什麼也沒說，繼續往前走。李老師跟在後面，光腳踩在磁磚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她身上只剩一條內褲，還是濕的，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她夾緊雙腿，快步跟上，心跳得厲害。走廊很長，燈光昏黃，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又長又扁。李老師走著走著，忽然感覺腿間一陣濕熱——她愣了一下，低頭看，內褲的布料又濕了一塊，黏膩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猛地夾緊雙腿，臉燒起來。她明明又羞又恥，身體卻在剛才那些畫面裡自己熱了。她咬住下唇，加快腳步，不敢低頭看。熙兒走在前面，眼角餘光瞥見她夾緊雙腿的動作，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她沒回頭，心裡冷笑一聲：好一個賤婊子。教師休息室的門沒鎖。熙兒推門進去，燈亮起來，房間不大，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一排鐵櫃，牆角還有張小沙發。李老師跟著進去，反手帶上門，整個人像被抽空力氣一樣跌坐在椅子上，雙腿微微夾緊，喘著氣，額角滲出細汗。熙兒像沒事人一樣，披著外套在房間裡踱步，指尖劃過辦公桌的邊緣，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她走到鐵櫃前，拉開門翻了一下，又關上，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抽屜翻看裡面的文件。李老師坐在椅子上，目光緊盯著她的背影，雙腿不自覺地夾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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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側門的鐵柵欄只拉開一道剛好容人側身的縫。陳野先擠過去，回頭伸手，小芸把手放進他掌心裡，指尖冰涼，掌心卻燙。她身上那件從熙兒衣櫃裡翻出來的上衣下襬短得可憐，走兩步就往上捲，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腰。夜風從操場那頭掃過來，她打了個哆嗦，往陳野身側靠了半步。「冷？」陳野問，聲音還是平的，手卻已經搭上她肩頭。「不冷。」小芸搖頭，瀏海被風吹開又落回眉毛上，「就是……這樣穿好奇怪。」「不會。」他低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在她腰際停了不到半秒就移開，「走吧，快到了。」小芸家住學校後門外的舊公寓，三樓。樓梯間燈泡壞了一顆，陳野走在前頭，每一步都先踩實了才讓她跟上。小芸抓著他外套下襬，指節攥得發白，嘴裡卻沒停：「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先報警，又拉住老師，我大概……」「別想了。」「我還是要說。」她聲音細細的，帶著鼻音，「你明明可以不管的。班上那麼多人，只有你看出不對勁。」陳野沒接話，掏鑰匙的手頓了一下。小芸從他身後探過頭來，把鑰匙接了過去，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推開，客廳沒開大燈，只有電視待機的紅點在暗處亮著。她把鞋脫在門邊，赤腳踩上木地板，回頭看他還站在門外。「進來啊。」陳野跨過門檻，反手把門帶上。小芸摸到牆邊開關，啪地一聲，客廳亮起來。沙發上堆著幾件沒摺的衣服，茶几上有半杯喝剩的茶，整個空間有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臉，眼睛還紅著，嘴角卻彎了一點：「你坐一下，我去我媽房間找件衣服給你換——你外套袖口都濕了。」「不用。」「要。」她已經往走廊那頭走了兩步，短下襬一晃一晃的，腰線在燈下白得刺眼，「你等我。」陳野沒坐。他跟到走廊口，看她推開主臥的門，裡頭燈沒開，她摸黑走進去，傳來衣櫃滑軌拉開的聲響。他靠在門框上，視線落在她背影上——她彎著腰翻找，那件短上衣整個往上縮，後腰露出來，脊椎的線條一路沒入褲腰。「我媽衣服你穿應該太大……」小芸嘴裡嘟囔，手往衣櫃底層探，忽然摸到一個紙盒，抽出來一看，整張臉從脖子紅到耳根。盒子沒封好，裡頭的東西滑出來半截，矽膠的質地在燈光下反著微光。「那個——」她慌忙把盒子往櫃子裡塞，動作太急，盒子反倒翻倒，裡面的東西滾了一地。她蹲下去撿，越撿頭越低，「不是、這不是我的，我媽她……」陳野走進來，在她身後蹲下。小芸手裡還捏著一個，抬起頭想解釋，嘴唇剛張開，他的手掌已經貼上她後腰。她整個人僵住，那件短上衣的下襬被他往上一推，掌心順著腰側滑上來，指腹壓過肋骨，一路摸到胸口。「陳野——」她聲音發顫，手裡那個東西掉在地上。他沒停。手掌罩住一邊乳房，隔著內衣揉了一下，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壓下去畫圈。小芸腰一軟，整個人往後跌進他懷裡，後背貼上他胸口，呼吸亂得不成調：「等一下、這裡是我媽房間……」「嗯。」他應了一聲，手卻從內衣下緣探進去，直接貼上皮膚。掌心包住整團軟肉，指縫夾住乳頭輕輕一擰，小芸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膝蓋往內一夾，手往後抓他的褲管。「你手好燙……」她偏過頭，臉頰蹭到他下巴。陳野低頭吻住她。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她還睜著眼，愣了一拍才閉上，嘴唇張開讓他進來。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後繞過去，解開內衣背扣，兩團乳房彈出來，他手掌重新覆上去，這次直接捏住乳頭搓揉，指腹壓著那點突起來回碾。小芸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漏出的聲音被他吞掉，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最後攥住他外套前襟。他把她轉過來，讓她背靠衣櫃坐在地上。木地板冰涼，她屁股一沾地就縮了一下，但陳野已經壓上來，膝蓋頂開她兩腿之間。短上衣被推到鎖骨上方，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舌頭壓著那點用力吸，牙齒輕輕磨過去，小芸「啊」了一聲，手插進他頭髮裡，想推開又按住。「不要咬……」她喘著，聲音軟得不像話。他鬆開嘴，乳頭濕亮亮地挺著，他抬眼看了她一下，又低頭含住另一邊，這次吸得更重。小芸腰往上拱，後腦抵著衣櫃門板，嘴裡斷斷續續地哼。他的手往下摸，隔著褲子按上她腿間，那裡已經透出濕意，布料貼著形狀。他手指壓著那處揉，小芸腿根猛地一縮，膝蓋夾住他腰側。「陳野、我……」她喘得說不全，「今天、今天不要在這裡……」他手指勾住她褲腰往下扯，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小芸「啊」了一聲想擋，手被他撥開。他低頭看了一眼，那裡濕得發亮，他沒多說，解開自己褲頭，扶著雞巴抵上去，龜頭蹭了兩下穴口，沾了淫水，往前一頂。小芸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背脊撞上衣櫃門，發出悶響。她嘴張著，叫不出聲，手死死抓住他手臂。陳野停了一拍等她適應，才開始慢慢往裡送，每進一分她就吸一口氣，到整根沒入的時候她已經喘得胸口起伏不停，乳房跟著一顫一顫。「好脹……」她聲音細得像氣音。他開始動，先是淺淺地抽出來再頂回去，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小芸的背在衣櫃門板上一下一下地蹭，嘴裡的聲音從壓抑的悶哼慢慢放開：「嗯……陳野……你慢一點……」他沒慢，反而加快，手扣住她腰往自己這邊帶，胯骨撞上她臀肉，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小芸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他伸手按住她肩膀固定住，抽送得更深。她兩腿掛在他腰側晃，腳跟蹭著他的背。「不行、我快……」她忽然睜大眼，手抓住他手腕，「等一下、好像要……」陳野低頭看她，汗從他額角滴下來，落在他眼鏡片上。他沒停，反而壓下去吻她，舌頭堵住她的話。小芸在他嘴裡發出長長一聲嗚咽，身體猛地繃緊，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他悶哼了一聲。她腰塌下去，整個人軟成一團，腿從他腰上滑下來。他抽出來的時候她還在抖，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沿著臀縫淌到地板上。陳野喘了兩口氣，把她從地上撈起來。小芸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我腿沒力……」「去浴室。」他說，半扶半抱地把她帶出房間。浴室燈是暖黃色的。陳野把她放在洗手臺邊緣坐著，開了蓮蓬頭試水溫。小芸靠著鏡子，那件短上衣還掛在脖子上，底下全光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又紅起來，伸手想把衣服拉好，手卻被陳野按住。「別穿了。」他關了水，擠了沐浴乳在手上，抹上她胸口。泡沫滑開，他手掌貼著乳房揉，乳頭在泡沫裡滑溜溜地挺著。小芸「嗯」了一聲，頭往後仰，後腦抵上鏡面。他手指往下滑，抹過小腹，探進腿間，把泡沫和淫水一起抹開，指腹壓上小核揉。小芸膝蓋一抖，腳踩在洗手臺邊緣撐住，手抓住他肩膀：「你又來……」「站穩。」他扶著她轉過去，讓她面對鏡子，手撐在洗手臺上。小芸從鏡子裡看見自己——頭髮散亂，臉頰潮紅，乳房在泡沫裡若隱若現，身後陳野貼上來，雞巴抵著臀縫蹭了兩下，對準穴口又頂進去。這次進得順，她裡面還濕著，一插到底的時候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啊——」，手在洗手臺上抓了一下，抓到他的眼鏡，趕緊放開。陳野一手扶著她腰，一手撐在鏡面上，從後面頂。鏡子裡看得到他小腹撞上她臀肉的節奏，還有她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的幅度。「太深了……」她喘著，額頭快貼到鏡面，「陳野、你頂到、頂到裡面了……」他俯身貼上她背，胸膛壓著她肩胛骨，嘴湊到她耳邊：「不舒服？」「舒服……」她聲音抖得厲害，「就是、太舒服了……又要……」話沒說完，她整個人往下一沉，膝蓋彎下去，被他一把撈住腰提起來。穴裡一陣猛烈的收縮，她叫出聲，腳尖離了地，全靠他手臂撐著。陳野又頂了幾下，才慢慢停住，額頭抵在她後頸上喘氣。水龍頭還開著細流，嘩嘩地響。小芸整個人掛在洗手臺邊緣，腿抖得站不直，嘴裡喃喃：「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陳野關了水，扯了條毛巾把她身上泡沫擦掉，又把自己擦了一把，才把她抱起來。小芸窩在他懷裡，眼睛半閉著，臉頰貼著他胸口。他把她抱回房間，放在床上，拉過薄被蓋到她肩頭。小芸縮進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潮紅還沒退，眼睛卻睜著看他。陳野撿起地上那件短下襬的衣物放進準備的衣服的袋子，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小芸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臉頰蹭著枕頭，視線一直跟著他。他伸手按了牆上的開關，燈滅了，門輕輕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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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兒把按摩棒從李老師屁眼裡抽出來的時候，李老師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趴在床上抖得停不住。手腕被銬在床頭欄杆上，金屬圈隨著她的抽搐一下一下撞出細碎的聲響，叮、叮、叮，一聲一聲敲在她耳膜上。後穴還留著被撐開過的痠脹感，沿著尾椎一路麻上來，大腿的肌肉還在細細地跳，她幾乎合不攏腿，膝蓋在床單上蹭了兩下才勉強撐住自己，床單被她蹭出一道皺褶，上頭還沾著一小片濕痕。熙兒把那支還沾著濕意的按摩棒舉到眼前看了看，嫌棄地皺了下鼻子，隨手丟到枕頭邊，塑膠殼撞上床頭板，滾了半圈才停住。她披著那件髒掉的制服外套，釦子一顆都沒扣，裡面光著的身子隨著她轉身晃了一下，乳頭在冷氣裡挺得明顯，走動時胸前那兩點在敞開的衣襟間若隱若現。她從桌上摸回自己的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了兩下，鏡頭對準床上癱軟的李老師。「哇，李老師，妳這個樣子好精采喔。」熙兒把手機舉高，繞著床邊走，一邊拍一邊笑，鞋跟在地板上叩叩作響，「臉紅成這樣，頭髮全濕，內褲也沒穿……這支影片傳出去，妳以後要怎麼進教室啊？」李老師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悶在布料裡發顫：「熙兒……不要……」「不要？」熙兒停下腳步，彎下腰，把手機螢幕湊到她眼前。畫面裡是李老師剛才被折騰到全身發軟的樣子，胸口起伏、嘴角還牽著口水，連喘氣的聲音都錄得清清楚楚。熙兒的拇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把音量調大，那幾聲黏膩的呻吟就從喇叭裡放出來，在安靜的休息室裡迴盪。「妳剛剛叫得那麼大聲，我錄得可清楚了。全校師生一人一份，妳說好不好？」李老師猛地抬起頭，眼眶一圈紅，嘴唇抖著：「妳不能這樣……這是犯法的……」「犯法？」熙兒笑出聲，把身體靠上床沿，膝蓋壓在床墊上，手機在她手裡轉了半圈，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放大片下的眼珠照得發亮。「妳去報警啊。喔——可是警察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妳光著身子被銬在教師休息室的床上耶。妳覺得他們會信誰？」李老師喉頭一緊，話卡在裡面。床頭欄杆被她扯得晃了一下，手腕上的金屬圈磨得皮膚發熱，紅痕一圈疊著一圈，她卻連翻身都做不到。冷氣從天花板直直吹下來，她光裸的背脊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汗濕的皮膚被風一掃，涼得她肩頭縮了一下。熙兒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越翹越高，拇指移到螢幕下方，那個傳送的圖示亮著。「這樣好了，先傳到班級群組。讓小芸第一個看到，她一定很開心。」「熙兒！」李老師的聲音破了，整個人往前撲，銬住的手腕被欄杆拉回來，肩膀扯得生疼，骨頭像被硬生生扭了一下。「妳恨我衝著我來就好，不要……不要讓小芸看到……」「妳現在還在想她啊？」熙兒歪頭，語氣軟軟的，眼睛卻冷。「好啊，那妳求我。求我我就考慮考慮。」李老師張了張嘴，臉上的熱度一路燒到耳根。她低下頭，額頭抵著床單，鼻尖聞到床單上混著汗味與清潔劑的氣味。她想起教室裡小芸那雙濕透的眼睛，想起自己剛才在講桌前咬牙撐住的樣子。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她吞了一下，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求妳……不要傳……」熙兒笑得更開了，拇指壓下去—— 身後的門無聲地滑開一道縫。陳野進來的時候幾乎沒有腳步聲，深色連帽外套的拉鍊拉到頂，整個人貼著牆邊移動，像影子一樣繞到熙兒背後。熙兒正低頭看著螢幕上跳出傳送中的轉圈圖示，嘴角還掛著笑，完全沒察覺身後的陰影已經罩上來。陳野一手扣住她握手機的手腕，另一手從她背後繞過去，五指張開，精準地扣住手機上緣，往上一抽。整個動作快得沒有半點猶豫。「誰——」熙兒猛地回頭，手機已經不在她手裡。陳野沒給她反應的時間，抓著她的手腕往背後一扭，膝蓋頂上她後腰，把人往床邊壓。熙兒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撞上床墊，悶悶地叫了一聲。陳野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副手銬，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楚，喀、喀兩聲，熙兒的兩隻手被反銬在背後，銬得死緊，手腕上的肉被金屬圈勒出一圈白痕。「放開我！你幹什麼——」熙兒扭著身體想爬起來，膝蓋在床單上亂蹬，卻被陳野一隻手按著後頸壓回去，臉頰貼在床墊上，亞麻色的長捲髮散了一臉，幾綹黏在嘴角。陳野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手機，螢幕上的傳送圖示還在轉。他拇指按了取消，畫面跳回相簿，他迅速滑了兩下，確認剛才那段影片沒有傳出去，將影片傳到自己手機，拿出自己的手機確認收到後，將熙兒手機內的通通刪除，刪除確認的提示跳了兩次，他又滑回去檢查了一遍，確認刪乾淨後才把手機螢幕朝下，擱到旁邊的辦公桌上，機殼碰著桌面發出沉悶的一響。李老師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手腕銬在床頭，整個人縮在床的一角。她喘得很急，胸口起伏得厲害，臉上的紅還沒退，眼睛卻一直盯著陳野，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汗濕的瀏海貼在額頭上，嘴唇微張，眼神裡混著驚愕、鬆了一口氣，還有別的東西，說不清楚。她下意識想把腿併攏，膝蓋卻還在抖，試了兩次才勉強靠在一起。熙兒趴在那裡，側過臉，從散亂的頭髮縫隙裡瞪著陳野，胸口因為氣憤起伏著，被反銬的手在背後攥成拳。「陳野！又是你！你敢銬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知道。」陳野的聲音很平，沒什麼起伏，像在課堂上回答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放，轉過身來，蹲下身，視線跟床上的李老師齊平。熙兒還在那裡罵，聲音又尖又急，什麼「你死定了」「我一定讓我爸處理你」全混在一起，尾音在空調的低鳴裡有些發抖。陳野沒回頭，只是伸手把床邊那條薄毯拉過來，蓋到李老師肩上。毯子帶著一點灰塵味，卻把冷氣擋掉了大半，絨面貼上她發涼的肩頭時，她整個人鬆了一下。「李老師，妳沒事吧？」李老師把毯子往胸口攏了攏，低下頭，搖了搖。臉還是紅的，耳根都燒著，喉嚨動了一下才擠出聲音：「沒……沒事。」熙兒跪坐在地上，兩隻手被銬在背後，肩膀繃得死緊，仰起頭瞪著陳野的側臉，嘴唇抿成一條線，氣得整張臉都漲紅了，卻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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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野把手機舉高，鏡頭對準熙兒的臉，紅色錄影點亮起。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對銀色乳頭夾，夾口彈簧細得發亮。「你幹什麼——」熙兒話沒說完，陳野已經蹲下，一手扯開她披著的制服外套。外套滑到臂彎，裡頭光裸的胸口全露在燈下。他捏起一邊乳尖，乳頭夾「喀」地扣上去。熙兒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擠出短促的抽氣聲。第二只夾子扣上另一邊時，她兩邊乳尖被金屬咬住，扯得往前挺，乳暈繃成淺粉色。「痛……拿掉……」她扭著肩想躲，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只能靠膝蓋往後蹭。陳野沒理她，指腹按上夾子側邊的小開關。細碎的震動聲響起，兩只夾子同時嗡嗡作響，震得乳尖跟著抖。熙兒瞪大眼，嘴唇張著發不出聲，身體先有了反應——腰猛地一弓，膝蓋往內夾，整個人往前縮成一團。「啊……不要……那是什麼……」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臉頰迅速燒紅。震動順著乳尖一路鑽進胸口，又麻又癢，她從沒被這樣弄過，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兩點被咬住的地方燙得快燒起來。不到幾秒，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腰往前一挺，整個人僵住。一股熱流從腿間失控地湧出來，在地板上濺開一小片深色水痕，順著她跪坐的膝蓋往下淌。她喘著氣低頭，看見地上那灘水，臉一下子漲成豬肝色。「不是……我不是……」她急著否認，聲音卻軟得沒力氣，兩條腿還在細細發抖。陳野瞥了李老師一眼。薄毯下，李老師身上的兩支按摩棒還開著最強檔，一前一後埋在身體裡震，她整個人縮在床角，手腕被銬在欄杆上，肩膀一聳一聳地忍著，毯子底下的曲線跟著震動輕輕起伏。陳野伸手從枕邊撈起一支按摩棒，矽膠表面還帶著濕意。他轉回熙兒面前，膝蓋頂開她併攏的腿。「不要——」熙兒看見那東西，聲音立刻慌了。陳野把震動中的棒頭抵上她穴口。熙兒整個人僵住，穴口被震得發麻，她還來不及反應，陳野已經往裡推。棒身撐開緊窄的穴肉，一寸寸沒進去，熙兒仰起頭，嘴巴張成圓形，叫聲卡在喉嚨裡。「進去了……好漲……」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只露出一截棒尾在外面嗡嗡震，裡頭被塞得滿滿的，震動直接撞在花心上。她從沒被東西插進去過，那層緊繃被硬生生撐開，痠脹裡混著一股陌生的電流，順著小腹往上爬。陳野把開關又往上推一格。熙兒的腰猛地彈起來，屁股往後縮，又被自己的體重帶回來，穴肉把棒身絞得更緊。「啊……不行……太震了……」她話講到一半就斷掉，變成一串破碎的呻吟，膝蓋在地上磨，腳背蹭著地板想找地方撐。震動一波波疊上來，她小腹一陣陣抽緊，才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話，沒撐多久就又抖起來。這次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喉嚨裡只剩氣音，腰往前一塌，額頭幾乎碰地，穴口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棒身往外冒，把地板滴得更濕。「哈……哈……」她癱在那裡喘，眼神已經開始散。陳野手上還握著第二支。他把它舉到熙兒眼前，棒頭對著她後面那個地方比了比。熙兒瞳孔一縮，整個人往後縮。「不要……那裡不行……」她聲音裡終於帶上哭腔，眼淚一下湧出來，「我做什麼都行……這就不用了吧……求你……」陳野看著她，語氣平得沒什麼起伏：「行。」他把第二支棒子收回枕邊，站起身，抓住熙兒臂彎把她從地上提起來。熙兒腿軟得站不住，被他半拖半推地挪到床邊，按著後頸往下壓。「趴好。跟李老師一樣。」熙兒哭著照做，上半身趴上床沿，臉埋進床墊，屁股高高翹著。陳野解開皮帶，拉下褲子，肉棒彈出來時已經硬得發脹。他扶著自己抵上熙兒的屁眼，龜頭頂開那圈緊閉的肉。「不……」熙兒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整個人往前爬，被陳野一把扣住腰拉回來。「不是什麼都行嗎？」陳野掌心拍上她屁股，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跟著晃。他腰往前一送，龜頭擠進窄小的入口。熙兒慘叫出聲，指甲抓住床單，指節泛白。「痛……好痛……出去……」她哭得整張臉都皺起來，後穴被撐得死緊，一圈嫩肉箍著肉棒，陳野每進一寸，她就抽一口氣。陳野沒停，慢慢往裡推到底，停了一下，才開始動。起初是淺淺地抽，退到穴口再慢慢頂回去，熙兒的哭叫漸漸變了調，痛裡混進一點別的什麼，聲音從尖叫轉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嗯……啊……」她臉埋在床單裡，屁股被撞得一下下往前頂。前面那支按摩棒還在穴裡震，後面又被肉棒撐著抽送，兩邊夾攻，她整個人像被撕成兩半，痛和痠漲攪在一起，慢慢化開。陳野加快節奏，胯骨撞在她臀肉上，拍出啪啪的聲響。熙兒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慢……慢一點……啊……那裡……」她腰自己往後迎，屁股翹得更高，後穴被磨得發燙，淫水從前面順著大腿往下流。「不是不要？」陳野俯身貼上她耳邊，動作沒停。「不……不知道……啊！」她話被撞斷，小腹一陣陣抽，前面穴裡的震動把她又推上去一次，這次她整個人抖得厲害，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嘴裡亂七八糟地叫，眼淚把床單浸濕一片。陳野抓緊她的腰，抽送越來越猛，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熙兒被撞得整個人往床墊裡陷，叫聲越來越啞。最後幾下他頂得極深，熙兒整個人繃緊，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然後徹底軟下去。陳野停在她體內，喘了幾口氣，才慢慢退出來。熙兒趴伏在地，屁股高高翹起，陳野緩緩抽出肉棒，她大腿還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著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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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野從熙兒體內退出來時，帶出一小股濕意。熙兒趴伏在床沿，屁股還高高翹著，大腿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膝蓋在床單上蹭出細微的摩擦聲。她沒回頭，臉埋在臂彎裡，只有背脊的起伏還證明她沒昏過去。陳野把褲子拉好，拉鍊拉上，垂眼看了她一會。然後他伸手拉開床頭的抽屜。抽屜滑軌乾澀，發出一聲短促的刮響。裡頭的東西不多，一條黑色皮質項圈壓在幾張舊收據上，旁邊盤著一條細狗繩，扣環是金屬的，和另一副沒拆封的乳夾。陳野的手指在抽屜邊緣停了半拍，才把項圈拿出來。他走到熙兒身側，把項圈繞過她的脖子。熙兒的頭本來低著，項圈貼上頸側時她肩膀縮了一下，但沒躲。扣環在她後頸卡上，喀一聲。陳野把狗繩扣上去，輕輕扯了扯，熙兒的頭跟著往後仰了一點，喉間漏出一個含糊的音。她順從地垂下頭，亞麻色的捲髮從肩上滑下來，遮住半邊臉。陳野轉向床的另一頭。李老師蜷在床角，薄毯早滑到腰下，濕透的內褲貼在身上。她看見陳野手裡那條繩子，眼睛睜大，身體往床頭欄杆縮，手腕上的金屬圈撞出兩聲。陳野的目光掃過她，停在她身下——她跪坐的姿勢讓臀微微抬起，腿間的小穴露在外面，泛著水光，穴口還微微張著。李老師察覺他的視線落點，臉一下子燒起來，膝蓋併攏，卻只把濕潤蹭得更明顯。「不要……」她的聲音啞得幾乎不成句子。陳野沒應聲，走過去，把項圈扣上她的脖子。李老師偏頭想閃，繩子一扯，還是扣上了。他把她手腕上的銬子解開，金屬圈鬆脫時，她兩手垂在身前，握了握，指節發白。「趴下。」陳野說。李老師抬眼看他，嘴唇動了動。她看見熙兒已經趴跪在床邊地上，屁股翹著，項圈上的繩子垂在床沿。李老師的呼吸亂了一拍，慢慢從床上滑下來，膝蓋碰上地板，涼意從膝蓋骨滲進去。陳野把乳夾從抽屜裡拿出來。熙兒胸前的乳尖上原本就夾著一對，震動沒停，細微的嗡鳴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他先走到熙兒面前，把舊的取下，換上新的，夾子扣上時熙兒整個人抖了一下，乳頭被夾得挺立，泛著紅。她咬住下唇，喉間滾出一個悶音。換到李老師時，她往後縮，背抵上床架。陳野一手按住她的肩，一手把夾子扣上去。冰冷的金屬咬住乳尖的瞬間，李老師的腰猛地一彈，嘴裡漏出短促的一聲，立刻咬住。震動開起來，從乳尖一路震進胸口，她兩手撐在地上，指頭蜷起又張開。陳野又從抽屜裡翻出兩個口枷。黑色皮帶，中間一個圓環。他蹲下，把第一個套上熙兒的嘴，皮帶在腦後扣緊，熙兒的下巴被撐開，舌頭在環後動了動，口水很快積在嘴角。她抬眼看他，眼神濕漉漉的，沒有反抗。李老師看見那東西朝自己過來，偏頭，陳野捏住她的下顎轉回來，皮帶繞過腦後扣上。圓環撐開她的嘴，她想說話，只發出含混的氣音。她感覺口水開始往環口聚，趕緊吞了一下，喉頭動得用力。陳野直起身，看了看兩人，又從抽屜裡摸出兩支按摩棒。熙兒的穴裡本來就塞著一支，他沒動，只把後穴也塞進一支，開到最低檔。熙兒的背脊整條弓起來，屁股往前送了一下，又被自己扯回來。輪到李老師時，她搖頭，膝蓋往後退，被陳野一手扣住腰拉回來。他把按摩棒抵上她的穴口，慢慢推進去，推到一半停住，又往後穴塞了另一支。李老師整個人趴下去，額頭抵著地板，肩膀抖得厲害，兩處都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幾乎喘不過氣。震動同時開起來，一前一後，頻率不同，撞在一起。陳野把兩條狗繩收在手裡，往門口的方向扯了一下。「爬。」熙兒先動。她膝蓋在地板上挪，屁股左右擺著往前，乳夾隨著動作晃，繩子繃直又鬆。李老師僵在原地，陳野的繩子又扯了一下，她咬著口枷裡的環，慢慢把膝蓋往前送。地板冰涼，膝蓋骨壓上去再抬起來，一路磨過去。兩支按摩棒在體內隨著爬行的節奏進進出出，李老師每挪一步，腰就往下塌一點，喉間的聲音被口枷堵成悶悶的嗚咽。熙兒爬在她旁邊，頭髮垂下來掃過地板，屁股扭得比她熟練，只是腿也在抖。爬到門邊時，李老師的膝蓋已經磨得發紅，兩條腿之間濕了一片，順著爬過的路線在地板上留下斷斷續續的水痕。她側過臉，看見熙兒也停了下來，兩人並排跪著，胸口起伏，乳夾的震動讓乳尖紅得發亮。陳野站在她們身後，兩條繩子收在一隻手裡。他低頭看了她們一會，才伸手去構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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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把轉開的瞬間，走廊的冷風從門縫灌進來，貼著地板掃過兩人的小腿。熙兒乳尖上的夾子被風一激，輕輕撞出細響，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屁股卻還維持著高翹的姿勢。李老師感覺膝蓋底下的地板涼得刺人，口枷把嘴巴撐開，口水沿著下巴滴到地上，她想抬手抹，手腕才動一下，狗繩就被扯緊。「別解。」陳野的聲音從背後壓下來。李老師扭過頭，看見他已經把兩人的外套撿起來，一件披到她肩上，一件丟到熙兒背上。外套底下的身體還是光的，乳夾的線從衣襟裡垂出來，按摩棒的尾端在臀縫間露出一截。熙兒想伸手去摸口枷的扣環，陳野先一步按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壓了一下。「走出去。」他拉動狗繩。李老師膝蓋撐著地爬了兩步，膝骨撞在門檻上，痛得她悶哼一聲，口枷裡只漏出含糊的氣音。走廊沒有人，日光燈管有一支在閃，照得三人的影子一明一滅。陳野走在她們後方半步，繩子收得短，兩人的屁股幾乎貼在他腿邊。出了穿堂，夜風整個撲上來。李老師肩上的外套被吹開，乳夾的震動沒停，夾齒咬著乳頭一下一下地磨，她咬緊口枷裡的牙，每一步都感覺那兩顆東西在衣料下晃。熙兒走在她旁邊，亞麻色的頭髮散在背上，外套滑到臂彎，整片背露在路燈底下，她走得歪，膝蓋不時併攏又分開。陳野的手從後面伸過來，隔著外套布料覆上熙兒的胸。熙兒整個人往前一傾，繩子被拉直，她只能把屁股往後送。他的掌心壓著乳夾的位置，慢慢揉，夾子被推得往裡陷，熙兒的喉間立刻滾出一串聲音，口枷擋著，全變成嗚咽。他的手往下滑，隔著衣料按在她腿間，指尖頂著那支還插在穴裡的按摩棒尾端，往裡推了半寸。熙兒的膝蓋突然軟掉，整個人往側邊倒。陳野一手扯繩一手扶住她的腰，她掛在他手臂上，兩條腿在地上蹬了兩下，屁股一陣一陣地抽，外套從背上滑落，光裸的背在路燈下泛著薄汗。她高潮的時候口枷裡的聲音拉得又長又碎，最後整個人趴跪下去，額頭抵著柏油路面。「起來。」陳野把繩子往上提。熙兒撐了兩次才爬起來，膝蓋抖得厲害。李老師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呼吸也亂了，乳夾的震動順著胸口一路往下鑽，她併緊腿，感覺腿間已經濕了一片。走過巷口的時候，陳野的手突然從後面探進她的外套下襬，指尖直接壓上她腿間。李老師整個人彈了一下，牙齒咬住口枷的橫桿，他卻不停，指腹隔著濕透的內褲前後磨，找到那顆小核就壓住揉。她忍了兩步，第三步的時候腰猛地塌下去，繩子勒著脖子把她往上扯，她還是沒撐住，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很長的音，口枷讓那聲音變得不像人聲。陳野沒停手，一路走一路揉，她走到李老師家門口時已經濕得整條內褲都貼在皮膚上，膝蓋軟得幾乎是用爬的上了臺階。進屋後他直接把兩人拉進浴室，開水就往她們身上沖。冷水打下來的時候李老師整個人一顫，陳野的手從她背後繞過來，先把乳夾解了，夾子離開乳頭那一下她痛得彎下腰，隨即又被熱水衝得發麻。他把她的口枷解開，手指伸進她嘴裡把口水抹掉，然後把她轉過去按在磁磚牆上。「扶好。」李老師手掌貼上牆面，熱水順著背脊往下流。她聽見背後拉鍊拉開的聲音，接著他的前端抵上來，她還來不及吸氣就被整根頂進去。她叫出聲，聲音在磁磚間撞來撞去。陳野扣住她的腰往後拉，每一下都撞得很深，熱水澆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把聲音沖得黏糊糊的。熙兒跪在旁邊，陳野把一支按摩棒塞進她手裡，朝李老師的臀後抬了抬下巴。熙兒爬過來，手抖著把按摩棒抵上李老師的後穴，慢慢往裡推。李老師整個人繃緊，前面被陳野插著，後面又被撐開，兩邊一起脹，她額頭抵在磁磚上尖叫，聲音到一半就斷掉，膝蓋彎下去，全靠陳野的手撐著腰才沒滑到地上。高潮來的時候她眼前一片白，腿間的水混著熱水往下流，整個人軟成一團。陳野抽出來，把她轉過去摟住，拿毛巾把她從頭到腳擦乾，抱出浴室放到床上。李老師陷進被裡，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陳野替她拉上被子，回頭見熙兒還跪在浴室門口滴水，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丟到她頭上，手已搭上臥室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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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野的手搭在門把上，指節還沒施力，腳踝就被什麼扯了一下。他低頭，熙兒跪在那裡，外套半掛在頭頂，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手裡攥著外套下襬，攥得很緊，像怕他走了就不回來。「你……要去哪？」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調子。「送老師回家。」陳野把手收回來，看著她，「妳家在哪？」熙兒搖頭，搖得很用力，亞麻色的濕髮黏在臉頰上。「我不想回家。」她頓了一下，抬眼看他，「我爸這幾天不在，家裡沒人。」陳野沒接話，視線落在她身上。外套鬆鬆垮垮披著，前襟敞開，走光的地方她自己好像也不太在意，或者根本沒力氣去攏。她吸了吸鼻子，又補一句，聲音比剛才小：「去你家，行不行？」陳野沉默兩秒，點了點頭。熙兒撐著門框站起來，腿還有點抖，外套滑下去一半，她隨手拉回來裹住身體。陳野從衣櫃裡抽了條乾淨毛巾丟給她擦頭髮，自己拿了鑰匙。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李老師側躺著，被子拉到肩頭，呼吸已經沉了下去。走廊的燈壞了一盞，忽明忽暗。熙兒跟在他半步後面，濕衣服貼在身上，走兩步就要拉一下外套。陳野放慢腳步，等她跟上。經過樓梯轉角，她腳下一個踉蹌，他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隔著外套按在她腰側。熙兒沒躲，反而往他手心裡靠了靠。「冷？」他問。「嗯。」她聲音軟下來，帶著鼻音。陳野把外套脫下來搭到她肩上。熙兒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件深色連帽外套，忽然伸手勾住他的手臂，整個人貼上來，胸前的柔軟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壓在他臂上。陳野沒抽手，只是繼續往前走，指腹不輕不重地在她腰側按了按。熙兒的呼吸亂了半拍，喉間漏出一聲細細的哼，立刻咬住嘴唇，眼睛卻瞟向他。「看什麼。」她嘴硬，聲音卻發飄。「看妳走路。」陳野語氣平平的。熙兒哼了一聲，把臉別開，手臂卻沒鬆，反而收得更緊。陳野家在一樓，門一開，玄關的燈亮起來，照出熙兒一身的狼狽——頭髮半乾半濕貼在頸側，外套底下露出來的皮膚上還沾著沒擦淨的水痕，膝蓋有一小塊擦紅的印子。陳野把鑰匙丟進門邊的小盤子，回頭看她。「先洗澡。」熙兒站在玄關沒動，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他：「你家浴室在哪。」陳野帶她進去，替她把水調好，熱氣很快漫上來，鏡子蒙了一層白霧。他正要退出去，熙兒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她踮著腳，嘴唇貼上來，帶著一點涼意，還有方才走廊上的風。吻得不深，卻很黏，她鬆開時喘著氣，鼻尖抵著他的下巴。「我不會輸給小玟。」她說，聲音低而急，像在跟誰賭氣。陳野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把他往牆上推。背撞上磁磚，涼意透進來，熙兒整個人貼上去，手忙腳亂地扯他的褲頭，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肉棒就往自己身下送。她咬著牙，穴口對準了，一口氣往下坐。「唔——」她整個人僵住，眉頭皺成一團，眼眶瞬間紅了，卻硬是沒退，只是扶著他的肩，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自己往下壓。熱水從花灑落下來，打在她背上，順著脊溝往下流。她動了幾下，幅度很小，每一下都帶著壓抑的抽氣聲，膝蓋卻開始發軟。「熙兒。」陳野扶住她的腰。「不要說話。」她喘著，「我可以……」話沒說完，腿一軟，整個人往他懷裡癱下去，額頭抵在他胸口，喘得像剛跑完操場。「怎麼這麼累……」她嘟囔，聲音悶悶的。陳野低笑了一聲。那聲笑很輕，卻讓熙兒抬起頭來瞪他，瞪到一半自己也沒了氣勢，臉紅得厲害。他扶著她轉過身，讓她兩手撐在洗手檯邊緣，鏡子裡映出她泛紅的臉和濕透的頭髮。他從背後貼上去，扶著自己往後穴送。熙兒「啊」地叫出來，撐在檯面上的手指收緊。陳野進得不快，等她適應了才開始動，兩隻手繞到前面，隔著一層水氣捏住她的乳頭，指腹搓著那兩點。熙兒的腰猛地一彈，整個人往前傾，又被他的身體擋回來。「這些是你的弱點吧。」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氣息掃過她的耳廓。熙兒說不出話，只能搖頭，乳頭被搓得又硬又燙，後面的抽送一下比一下深，她撐著檯面的手臂抖得厲害，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聲音：「不、不要……兩邊一起……」話是這麼說，腰卻往後迎。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腳跟離了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然後軟下去，全靠陳野的手臂撐著才沒滑到地上。她喘著，連話都說不完整：「不行了……真的不行……」陳野沒停，抽出來，把她兩條腿往上一抱。熙兒驚呼一聲，整個人離了地，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腿勾在他腰上。他扶著自己從前面插進去，一邊走一邊頂。熙兒的背貼著他的手臂，整個人被顛得上下起伏，頭髮甩在臉側，嘴裡的聲音被撞得零零碎碎：「慢……慢一點……走廊……」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指甲扣著他的肩膀。從浴室到臥室那幾步路，她被他頂得一路長吟，聲音到最後都啞了。陳野把她放到床上時，她還摟著他的脖子不肯鬆，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水珠。「到了。」他說。熙兒「嗯」了一聲，手卻沒放，反而把他往下拉。陳野順勢躺到她旁邊，她立刻翻身蜷過來，臉貼在他胸口，一條腿跨在他身上，像隻總算找到暖處的貓。被子被拉過來蓋住兩個人，她的呼吸慢慢平下來，從急促變成淺淺的、均勻的起伏。陳野的手還搭在她腰間，掌心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窗外的夜色一點一點沉下去，房間裡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