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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暗夜乳潮

作者:哇呀哈 · 本章 6,287 · 全作 6,287

月光穿過高窗的薄紗,在王宮寢室的地毯上鋪開一層銀白。莉菈公主側臥在絲被之間,金色長髮散在枕上,呼吸平穩。絲質睡袍寬鬆地裹著她的身體,領口在翻身時微微敞開,露出胸口一片白皙的肌膚。她睡得很沉,直到胸前某處泛起一陣溫熱的酥麻,像有人用指尖輕輕劃過皮膚。莉菈皺了皺眉,翻過身,那陣酥麻卻沒有消失,反而沿著胸口向下蔓延,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癢意。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撓,指尖碰到一個冰涼的硬物——是那條帝國送來的吊墜。 莉菈睜開眼。銀色的月光裡,吊墜正泛著一層若有似無的微光,像活物般脈動著,貼在她鎖骨下方的肌膚上。她記得艾德蒙將它掛上她頸間時說的話:「這是帝國誠意的象徵,願它守護公主的安眠。」 她當時沒有多想。但此刻,那枚吊墜貼著的皮膚正泛起一陣又一陣的熱意,像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暖得她有些發暈。她伸手想把吊墜撥開,手指卻在碰到它的瞬間僵住了——胸口的布料濕了一片。她猛地坐起身,低頭看去,絲質睡袍的前襟暈開兩團深色的水漬,貼著乳尖的位置,濕得幾乎透出肉色。她愣了幾秒,顫抖著拉開領口,月光下,她的雙乳脹得比平時更加飽滿,乳尖挺立著,頂端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正順著豐滿的弧度緩緩滑落。 乳汁。莉菈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是王國的第一公主,從小受禮儀教導,讀過書,學過藥理,她當然知道婦女哺乳時才會分泌乳汁——可她從未有過孩子,甚至從未讓任何男人碰過她的身體。這不該發生。她慌亂地扯過睡袍的前襟,想遮住那片濕痕,布料卻在摩擦間貼上乳尖,那陣酥麻猛地竄高,刺得她肩膀一縮,她咬住下唇,把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裡,心臟卻跳得又急又亂。 她試著用手掌壓住胸口,想把乳汁壓回去,掌心的熱度貼上冰涼的濕布,乳尖被壓得微微凹陷,一陣陌生的、細密的快感沿著乳根向四肢擴散,她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跪坐在床中央,撐著床墊的手微微發抖。 不對,這不對,莉菈告訴自己應該立刻叫人,喚侍女來,喚御醫來,甚至應該把那條吊墜扯下來丟進火裡,可她沒有動,她只是跪坐在月光裡,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領口,看著乳汁一滴一滴滲出乳尖,順著豐滿的曲線滑進睡袍的褶皺裡。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那層銀白的光暈讓她的胸口看起來像一尊被供奉的白玉雕像,卻比雕像多了溫度和顫抖。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抬起手,指尖顫抖著碰上了濕潤的乳尖,觸感溫熱,濕滑,比她想像中更軟,她輕輕按了一下,那陣酥麻立刻從乳尖竄進胸口,順著脊椎一路往下,在她小腹深處炸開一團陌生的暖意,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綿軟,黏膩,帶著連她自己都陌生得害怕的滿足感,她猛地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月光靜靜地照著她,莉菈跪坐在床中央,雙乳被乳汁浸濕,睡袍半敞,指間沾著乳汁,臉頰泛紅,眼神迷離而困惑。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毯上劃出一道淡金。莉菈坐在梳妝臺前,雙掌託著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指縫間溢出的乳汁已經浸透了晨袍前襟。 她一夜沒睡。 每一次闔眼,乳尖就泛起那股熟悉的熱意,像有人隔著皮肉輕輕撥動什麼。她試過用布巾壓住,可布料摩擦過挺立的乳尖時,酥麻瞬間竄上脊椎,她咬住枕角才沒讓呻吟溢出喉嚨。 鏡子裡的女人陌生得令她心驚。金髮凌亂地披散,眼眶泛紅,晨袍敞開到腰際,雙乳脹得發亮,乳暈的顏色比昨天深了一層,像熟透的果實。她用指尖碰了碰乳尖,整個人立刻彈了一下——比昨夜更敏感了,光是觸碰就讓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酸軟。 「不行……」她喃喃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她拿起梳妝臺上的絲帕,疊成厚厚一層,按在乳尖上。帕子的觸感綿軟,壓下去時乳尖被布料輕輕碾過,一陣細密的酥麻順著乳根擴散開來。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按住不動,可乳汁浸透絲帕,濕熱的觸感貼著乳尖,反而讓那股癢意更加清晰。 她按住絲帕的手微微用力,乳尖被壓得陷進乳肉裡,酥麻猛地竄高,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低喘,膝蓋夾緊,晨袍下擺被蹭得堆在腰間。 「不……」她顫抖著想把手移開,指尖卻不聽使喚地揉了一下。 就一下。 乳汁順著指縫滲出來,絲帕滑落,露出通紅挺立的乳尖。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看著自己顫抖的指尖再次覆上乳房——這次沒有猶豫,她揉捏起來,掌心包裹著豐滿的乳肉,指腹碾過敏感的乳尖,乳汁被擠壓著噴濺出來,在鏡面上濺開幾滴乳白。 「啊……」她仰起頭,腰肢弓起,晨袍徹底滑落肩頭。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她的指節陷進乳肉裡,揉捏的力道越來越重,乳汁順著手臂滑落,滴在梳妝臺的桌面上。她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佔據了,理智在快感裡溶解,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動作。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整個人趴在梳妝臺上,晨袍凌亂地堆在腰間,乳尖通紅顫立,乳汁順著桌沿滴落,匯成一小灘乳白的痕跡。她喘著氣,眼淚無聲地滑下臉頰,可身體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低語——她想要更多。 鏡子裡,她的目光空洞卻帶著執迷。 --- 晨光斜斜切過迴廊,花園的綠意從拱窗外探進來。莉菈換了身深藍色宮廷禮服,領口繡著銀線,卻蓋不住胸前那兩點浮凸。她低著頭快步走,想著該怎麼避開侍女、去找宮廷醫者——轉過廊角,一抹黑色鑲金的身影擋在面前。 「公主殿下。」 她猛地收住腳步,心臟撞了一下。艾德蒙斜倚著廊柱,木杖擱在身側,單片眼鏡映著晨光,嘴角彎著溫和的笑意。 「您臉色不太好,」他語氣輕柔,「昨夜沒睡好?」 「我很好。」莉菈下意識挺直背脊,卻覺得胸前布料蹭過乳尖,一陣酥癢竄上來,她幾乎咬住舌尖才沒洩出聲音。 艾德蒙的目光落在她頸間,那枚銀色吊墜垂在領口邊緣。「公主還戴著它,真是榮幸。」他走近一步,聲音低了些,「我說過的,它會帶來祝福。」 莉菈喉嚨發緊。吊墜貼著肌膚的位置隱隱發燙,像有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按著。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上廊柱冰涼的石面。「我……一直戴著。」 「那就好。」艾德蒙抬手,指尖碰到她領口的吊墜鏈子,順著鏈子滑到墜子邊緣,指腹輕輕擦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那一下觸碰輕得像羽毛,莉菈卻覺得整片胸口都燒起來,雙腿一軟,手撐住身後的牆。 「公主?」他低頭看她,琥珀色眼眸裡帶著關切,笑意卻更深,「您好像不太舒服。」 「沒有——」她開口,聲音卻帶著不穩的喘息。胸前那兩團脹滿的乳肉被禮服勒著,乳尖硬得發疼,她甚至能感覺布料內側滲出些微濕意。她別開臉,不敢看他。 艾德蒙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若感到不適,」他輕聲說,語氣像在哄一個孩子,「隨時可來找我。帝國對盟友,一向照顧周全。」 他退開一步,微微欠身,轉身沿迴廊離去。木杖點地的聲音漸遠,花園裡的鳥鳴重新湧進來。 莉菈仍撐著牆,胸口起伏不停,吊墜貼著皮膚微微發燙,乳尖在布料下尖立著,頂得絲綢浮出兩個小小的凸點。她咬著下唇,眼眶發紅,卻死死盯著那抹遠去的黑色背影——恨他,恨他這句輕飄飄的「可來找我」,恨自己此刻竟真的在想,該不該去。 --- 莉菈公主推開寢室門,油燈的火苗在門縫灌進的風裡晃了一下。她背抵著門板,長袍領口已經被胸前滲出的濕意暈開兩團深色。走廊盡頭那抹黑色身影還在她腦海裡晃——他說的「隨時可來找我」,語氣那麼輕,卻像根針紮在她耳膜裡。 她咬著下唇,伸手扯開腰帶,布料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腳踝。 她低頭看著自己——雙乳脹得發亮,乳尖挺立,頂端掛著一滴乳白的汁液,顫巍巍地,將落未落。 她伸手握住左乳,五指陷進豐滿的乳肉裡,乳汁從指縫間滲出來,順著手背滴到地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仰頭喘了一口氣,另一隻手也覆上右乳,兩手同時用力揉搓,乳汁被擠壓得四處噴濺,濺上她自己的小腹、濺上裙襬、濺上吊墜冰涼的銀面。 「啊……」她咬住下唇,卻擋不住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她想起艾德蒙的手指順著鏈子滑下來的觸感,明明隔著衣料,她卻覺得那指腹像直接按在她乳尖上,又癢又燙。 她低頭,看著自己滿手乳汁,指縫夾住乳尖,猛地一扯——「嗯啊!」她整個人弓起來,後腰懸空,雙乳被拉得變形,乳汁從乳尖噴射而出,灑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她鬆開手,乳尖通紅腫脹,顫抖著,乳汁仍沿著圓潤的弧度往下淌。 她喘著氣,視線落在梳妝臺上——昨天那條絲帕還擱在那裡,皺成一團,沾著乾涸的乳漬。她伸手夠過來,卻沒拿絲帕,指尖勾到一條緞帶,是晨袍腰帶上垂下來的裝飾帶。她將緞帶在左乳根部纏了兩圈,用力一拉——勒緊的束縛感讓脹滿的乳房更脹,乳汁被堵在裡面,漲得乳尖發疼,她倒抽一口氣,卻覺得那痛裡帶著說不清的爽。「艾德蒙……」她低低唸出這個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想像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正看著她,看著她這樣揉著自己的奶子、看著乳汁噴得到處都是。她右手揉著被勒緊的左乳,左手食指與中指夾住右乳的乳尖,用力擠壓,乳汁噴射的力道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濺上她的下巴、濺上鎖骨的凹處,溫熱的液體沿著皮膚往下流。她仰頭,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雙腿夾緊磨蹭,腰肢隨著揉捏的節奏起伏,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她纏繞的緞帶讓敏感加倍,乳尖硬得像石子,乳汁噴湧的間隙裡,她甚至能感覺乳暈因為脹滿而發燙。「嗯……哈啊……」她聲音破碎,手指加重力道,乳汁從指縫間噴射的節奏越來越快,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淹沒她的理智,她腦海裡只剩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那抹溫和的笑,和他指尖擦過她肌膚時那一觸的燙。她全身汗濕,乳房因揉弄而泛紅,乳汁浸濕床單,她喘著氣,手指仍不肯離開乳尖,眼神迷離地望向吊墜,嘴角浮現一抹自嘲的淺笑。 --- 高潮退去後的餘韻像退潮般緩慢抽離,莉菈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乳汁仍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浸濕床單。她閉著眼,手指卻不受控地留在乳尖上,輕輕捻著,那點微弱的刺激已經不夠了——不夠,完全不夠。 她睜開眼,目光落在吊墜上,銀面映著油燈昏黃的光,像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正注視著她。她喉嚨發乾,腦海裡那抹黑色身影越來越清晰——艾德蒙的手指,艾德蒙的溫度,艾德蒙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她想像那雙修長的手掌覆上她脹滿的乳房,力道比她自己的揉弄更重、更粗暴,指腹碾過乳尖,乳汁被擠壓著噴出來,他低下頭,張嘴含住,溫熱的口腔裹住她敏感的乳頭,舌頭用力吸吮,乳汁被他大口嚥下,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她咬住下唇,一手顫抖著往下探,指尖碰到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那裡早就氾濫成災,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床單濕了一片。她遲疑了一瞬,隨即咬緊牙關,兩根手指猛地插了進去—— 「啊……」 她弓起腰,手指被濕熱的內壁絞緊,那久違的飽脹感讓眼前一陣發白。她想像那是艾德蒙的雞巴,粗硬、滾燙,正狠狠頂開她,幹進她最深處。她手指開始抽送,動作笨拙卻急切,同時另一手用力揉著左乳,乳汁被擠得四處噴濺,濺上她的下巴、濺上吊墜冰涼的銀面。 「艾德蒙……艾德蒙……」她低低唸著他的名字,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想像他壓在她身上,將她雙腿架到他肩上,雞巴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 她手指越插越快,內壁絞緊的力道也越來越強,乳汁與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單弄得濕黏一片,她全身都在發抖,腰肢不受控地往上頂,迎合著自己手指的抽送,幻想那粗大的肉棒正把她釘在床上,幹得她渾身發軟、幹得她理智潰散,幹得她徹底變成一個只會張開腿的蕩婦—— 「不夠……還不夠……」她嗚咽著,咬住枕頭一角,牙齒陷進布料裡,悶哼堵在喉嚨裡,腰肢劇烈顫抖,手指在穴裡絞緊、抽出、再猛地插進去,快感堆疊到極限,她整個人弓成蝦狀,雙腿夾緊,小腿痙攣著繃直,乳尖噴出最後一股乳汁,內壁劇烈收縮,絞著她自己的手指,淫水沿著指縫滲出,沾濕整個掌心—— 她癱軟在自瀆中,全身痙攣,乳汁與愛液混雜,眼神失焦,吊墜貼在胸口微微震動,她喘息低語「不夠……還想要更多」。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像一條細細的金線,劃過床單上深淺交錯的濕痕。莉菈側躺著,絲被皺成一團壓在腰下,雙乳貼著床單,乳汁乾涸後留下一片發硬的痕跡,蹭得乳尖又麻又癢。她沒動,手指還搭在吊墜的銀面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意識一點一點從那場狂亂裡浮上來。 她撐著手臂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胸前一片狼藉——乳暈還泛著紅,乳尖腫脹著,乳汁沿著豐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圈深色。她低頭看了很久,喉嚨裡湧上一陣說不清的酸澀。這是詛咒。她很清楚,從那枚吊墜貼上她鎖骨的第一夜起,她的身體就不再屬於她自己了。可昨夜她卻壓著那枚吊墜,喊著艾德蒙的名字,把自己揉到高潮——這副身體記得每一寸快感,記得乳汁噴濺時那股又脹又爽的顫慄,記得手指探進穴裡時腰肢不受控地弓起來。恐懼和快感在她胸口絞成一團,她分不清哪個更真實。 她伸手去夠床頭的水杯,指尖卻碰到那條緞帶——昨夜纏在乳根上的那條,皺巴巴地蜷在枕邊,沾著乾涸的乳漬。她盯著它看了幾秒,然後把它攥進掌心裡,攥得指節泛白。 她知道自己該把它扔掉,該把吊墜扯下來,該叫人把那個帝國來的魔導士攆出王宮——可她沒有。她只是把緞帶湊到鼻尖,聞到一股混著體溫的奶腥味,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那氣味像一把鑰匙,瞬間把昨夜的回憶全數捅開——他俯身時垂落的一綹黑髮掃過她小腹,他含住她乳尖時舌尖又軟又燙,他指節頂進她穴裡時彎起一個弧度,精準地壓在那塊最要命的地方,她哭著喊他的名字,他卻只是低低地笑,說「公主殿下,這才剛開始」——她雙腿間一陣發緊,濕意又滲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滑,她夾緊雙腿,可那股酥麻已經從腰眼往上竄,竄得她後背一陣發軟。 她猛地鬆開緞帶,像是被燙著似的,把它丟回枕邊,可指尖殘留的觸感卻揮之不去,像他昨夜離開前,用指腹抹過她下巴時那一下,輕佻又篤定,篤定她一定會來找他。 窗外晨光漸亮,鳥鳴從花園裡傳進來,清脆得有些刺耳。莉菈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梳妝臺前,鏡子裡映出她此刻的模樣——金髮凌亂地披在肩上,眼眶泛紅,嘴角還殘著昨夜咬出來的齒痕,雙乳脹得發亮,乳尖挺立著,頂端又滲出一滴乳白的汁液,顫巍巍地掛在那裡。她伸手接住那滴乳汁,指腹沾著溫熱的液體,湊到唇邊,舌尖嘗到一股淡淡的甜腥——和昨夜他嚥下去時喉結上下滾動的畫面疊在一起,她小腹一陣抽緊,穴口又吐出更多騷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幾乎要扶住桌沿才站得穩。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鏡子裡的目光已經從迷亂裡褪出來,染上一層她自己也陌生的清醒。 「艾德蒙。」 她低聲唸出這個名字,聲音啞著,卻比昨夜穩定了許多。她想起他站在迴廊裡,指尖順著吊墜鏈子滑下來,輕得像羽毛,卻讓她的雙腿幾乎軟掉;想起他欠身離去時那句「隨時可來找我」,語氣那麼溫和,像在邀請一隻迷路的貓進屋取暖。她恨那句話,恨他算準了她會去,恨自己此刻竟真的在盤算,該怎麼避開侍女的耳目、該走哪條迴廊、該在他面前開口說些什麼——她甚至想像得到他聽見她開口時的表情,單片眼鏡映著光,嘴角那抹笑意會更深一層,像獵人看著獵物自己走進網裡 她知道這是陷阱。她還是要去。 莉菈低下頭,手指捏起吊墜,銀面貼著掌心,微微發燙。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把它湊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冰涼的銀面貼著溫熱的唇瓣,像一個祕密的約定。她聽見自己低聲說:「我墮落了……而你,是共犯。」 話音落下,寢室裡靜得只剩窗外鳥鳴。她看著鏡中自己泛紅的眼眶,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裡帶著苦味,也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鬆快——反正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再回頭也沒什麼可回去的。她不再壓抑,不再假裝自己還是那個端莊矜持的公主。她想要艾德蒙,想要他碰她、想要他吸她的奶、想要他把她操到連自己的名字都忘掉——光是想到這裡,乳尖又脹又痛,乳汁滲出來,沿著乳房往下淌,她沒有去擦 她拉過皺成一團的絲被,裹住自己,把雙乳連同那枚吊墜一起蓋住。布料蹭過乳尖,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她忍住了,沒有再伸手去揉。她轉過身,望向窗外——晨光已經漫過花園的樹梢,天際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暈,昨天夜裡的一切像一場荒唐的夢,可乳汁浸濕被子的觸感還貼著皮膚,提醒她那不是夢。 她將被子拉至胸口,眼神從迷亂轉為清醒而決絕,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望向窗外漸亮的天際。
哇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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