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從圖書館側廊灌過來,帶走了一整個下午的悶熱。我把最後一疊筆記塞進揹包,拉鏈拉到一半,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是晴瑄。 「欸,晚上出來聚一下?好久沒一起吃飯了,老地方那家披薩店,八點。」 我盯著螢幕,拇指停在輸入框上。明天還有兩科要考,書桌上那本《個體經濟學》的習題才寫了一半。理性告訴我應該回絕,說改天再約。 但風裡夾著草皮被曬過的氣味,遠處有人騎著腳踏車鈴鈴地過去,笑聲散在暮色裡。我忽然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站在廣場上,什麼事都不做,只是發呆。 晴瑄這傢伙,總在我把自己繃得太緊的時候出現。 高中那幾年就是這樣。每次我熬夜念書唸到眼睛發酸,她就會從桌子底下踢我一腳,說「走啦,去吃冰」。我嘴上嫌她煩,腳還是乖乖跟著她走。她總是知道我在什麼時候需要被拉一把。 我看著那則訊息,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打了字:「好,八點到。」 傳出去的那一刻,胸口那根緊繃的弦好像鬆了一點。就一個晚上。我這樣告訴自己,書明天再念也行。 把螢幕按滅之前,我瞥見晴瑄回傳了一個笑臉貼圖,後面跟著一句:「等你喔,有好消息跟你說。」 我忍不住彎起嘴角。這傢伙,永遠神神秘秘的。不過說真的,她約的局從來不會無聊。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背起揹包,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廣場上的燈剛亮起來,昏黃的光暈罩在石板路上,把我的影子拖得長長的。路過噴水池的時候,水聲嘩啦嘩啦的,涼氣撲上來,我打了個小小的哆嗦。 腦子裡還在轉著明天要考的公式,但腳步卻比剛才輕快了些。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還留著晴瑄那句「等你喔」。嘴角又揚了揚,眼神裡閃過一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今晚,應該會不錯吧。 --- 晴瑄的公寓在六樓,沒有電梯。我爬完最後一階,喘著氣按了門鈴,門幾乎是立刻被打開,迎面而來的是混著披薩香氣的暖風和晴瑄的笑臉。 「來啦!」她一把將我拉進去,客廳裡已經坐了三個人,茶几上擺滿了兩大盒披薩和幾瓶啤酒。 我認出其中兩個是高中同班的阿傑和另一個叫小胖的,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生,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 「這我大學同學,叫阿哲。」晴瑄隨手介紹,然後轉頭盯著我,眼神亮了一下,「哇,你穿這樣也太犯規了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寬鬆的針織外套還穿在身上,看不出什麼。但晴瑄已經伸手過來,直接拉開我外套的拉鏈。 「別藏了,快脫掉,室內暖氣很強。」 外套被她順勢剝下來,露出裡面那件貼身的白色背心。我平時習慣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這件背心還是去年夏天買的,領口微微開著,腰身收得很緊,把我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遺。 客廳裡忽然安靜了一瞬。 我感覺得到幾道目光同時落在我身上——阿傑的眼神明顯停在我胸口,那個叫阿哲的男生推了推眼鏡,視線移開又忍不住飄回來。小胖倒是直接「哇」出聲,被阿傑肘了一下才閉嘴。 「幹嘛啊,沒看過女生穿背心?」我故作鎮定地坐到沙發上,伸手去拿披薩,掩飾自己耳根有些發熱。 晴瑄在我旁邊坐下,笑著把一片起司拉絲的瑪格麗特遞給我:「我們若曦可是繫上學霸耶,人家平常都在圖書館,你們當然沒機會看。」 「學霸?」阿傑揚起眉,「高中就聽說你很會念書,每次都考全校前幾名。」 「那是以前的事了。」我咬了一口披薩,起司燙得我嘶了一口氣。 晴瑄接話接得極快:「哪有,她現在還是很厲害好不好。上次期中考,個體經濟學全班最高分就是她。我們繫上那些男生追她都追不到,說她眼裡只有書本。」 她語氣裡滿是驕傲,但我聽得出來——那驕傲底下藏著什麼東西。她說「追她都追不到」的時候,眼神掃過對面三個男生,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佈置一場局。 我沒多想,只當她是替我撐場面。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低頭剝披薩上的橄欖,耳根還是熱的。 晴瑄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怎麼沒有,你可是我們的驕傲耶。成績好、長得又正,今晚難得出來放鬆,就別想那些考試的事了。」 她靠得很近,香水味混著披薩的氣味鑽進我鼻子裡,熱熱的,讓我整個人慢慢鬆懈下來。 我們邊吃邊聊,話題從高中糗事聊到大學生活。阿傑講他翹課去衝浪的糗事,講到一半自己笑得拍大腿;小胖則一直忙著往嘴裡塞臘腸披薩,話都含糊不清。那個叫阿哲的男生話不多,但每次我說話時,他的目光都會悄悄落在我身上,被我發現後又迅速移開。 啤酒開了第二輪,我喝了半瓶,臉頰開始微微發燙。晴瑄湊過來,手肘碰了碰我:「欸,難得人這麼齊,要不要玩點刺激的?」 「什麼刺激的?」我側頭看她。 她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副撲克牌,在指尖轉了一圈,笑容帶著狡黠:「國王遊戲啊。」 「國王遊戲?」小胖第一個附和,「好啊好啊!」 阿傑也勾起嘴角,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期待:「我沒意見,敢玩嗎?」 我猶豫了一下。明天還有考試,理智告訴我該早點回家。但酒精和暖氣讓我整個人懶洋洋的,晴瑄在旁邊慫恿著,三個男生都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玩就玩啊。」我端起酒杯,朝她晃了晃,「不過我酒量不好,你們別欺負我。」 晴瑄笑了,笑得眼角彎彎的,伸手把茶几上的披薩盒往旁邊推,騰出一片空桌面。 「來來來,圍過來坐。」 我們五個人圍著茶几坐成一圈,日光燈被晴瑄關掉,只留了角落一盞暖黃的立燈,光影在每個人臉上晃動。我端著酒杯,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嘴角還掛著笑。 「輸了可別賴皮啊。」我說。 --- 晴瑄把牌洗得嘩嘩響,暖黃燈光下她的笑容亮得刺眼。 「國王遊戲規矩很簡單,抽到鬼牌的人當國王,國王指定號碼做一件事。」 她說著把牌攤在茶几上,五張牌背對著我們,像五張等著咬人的嘴。 我伸手抽了中間那張——翻開,不是鬼牌。 「1號和3號,」晴瑄翻開鬼牌,笑得眼角彎彎,「3號坐1號大腿上,十秒。」 小胖哀嚎一聲:「我3號!」 阿傑慢悠悠亮出1號牌,攤開手:「上來吧兄弟。」 小胖苦著臉坐上去,客廳裡笑成一片。我鬆了口氣,喝了一口啤酒壓驚,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舒服得瞇起眼。 第二輪,我抽到2號。晴瑄是國王。 「2號,」她歪著頭看我,手指點著下巴,「脫一件衣服。」 「喂!」我瞪她,「哪有第一輪就脫衣服的。」 「國王說了算啊。」她眨眨眼,語氣無辜,眼神卻掃過對面三個男生。 我咬著下唇,脫下腳上的帆布鞋,丟到茶几旁:「這也算。」 晴瑄笑出聲:「算你狠。」 第三輪。鬼牌在我手上。 我看著手裡的鬼牌,心跳忽然快了半拍。視線掃過在場每個人,阿傑靠在沙發上,眼神直勾勾盯著我;小胖忙著倒酒;阿哲低頭玩手機。 「4號,」我開口,「跟5號喝交杯酒。」 阿傑挑眉亮出4號牌。阿哲愣愣抬頭,亮出5號。 「哇哦——」小胖起鬨。 阿哲臉紅到耳根,阿傑倒是大方,端起酒杯湊過去,手臂繞過阿哲的,兩人彆扭地喝下一杯。我笑得肚子疼,啤酒的氣泡在喉嚨裡翻滾,身體熱起來。 第四輪,又是晴瑄當國王。 「2號和4號,」她慢悠悠地說,「4號脫2號的襪子,用嘴。」 我低頭看自己的牌——2號。心跳漏了一拍。 阿傑亮出4號牌,嘴角勾起:「學霸,腳伸出來吧。」 「你們太誇張了!」我往後縮,腳縮到沙發上,「這什麼鬼遊戲!」 「剛才你自己也玩得很開心啊。」晴瑄伸手按住我的腳踝,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願賭服輸嘛。」 我看著阿傑彎下腰湊過來,呼吸打在我腳背上,癢癢的。他咬住我襪子的邊緣,牙齒隔著布料碰到我的腳趾,一點一點往下扯。 「啊——」我忍不住笑出聲,又癢又彆扭,腳往後縮卻被他按住。 襪子被脫下來丟在一旁。阿傑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某種讓我心慌的東西。 「好了好了,下一輪!」晴瑄拍手,語氣輕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可我腳背上還殘留著他呼吸的溫度。我縮回腳,喝了口酒壓驚,卻發現手有點抖。 第五輪、第六輪、第七輪。我像被詛咒一樣接連輸掉,晴瑄總能精準地罰我喝酒——「輸了罰一杯」「國王說再喝一杯」「2號跟國王喝一杯」。 調酒一杯接一杯灌下去,水果的甜味掩蓋了酒精的烈。頭開始發暈,視線有些模糊,白色背心貼在皮膚上,領口處黏黏的,身體裡像有團火在燒,從胸口蔓延到小腹。 「我……我想去洗手間。」我撐著茶几想站起來,膝蓋卻一軟,整個人往旁邊倒去。晴瑄伸手扶住我,手掌貼在我腰側,隔著薄薄的背心,那溫度燙得我縮了一下。 「我自己可以。」我推開她的手,搖搖晃晃站穩,踩著一隻襪子往走廊走去。 經過阿傑身邊時他沒動,但我知道他的目光黏在我背上。我扶著牆,腳下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洗手間的門在眼前晃,我推門進去,反手鎖上。 冰涼的瓷磚貼著我發燙的臉,我靠在門板上,閉著眼喘氣。門外,腳步聲停了下來。 --- 我靠在門板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閉著眼等那陣暈眩過去。洗手檯的水龍頭沒關緊,滴答滴答地響,襯得走廊外那片安靜格外刺耳。 門外腳步聲停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走了。 然後門把轉動了一下——鎖著,轉不動。我鬆了一口氣,正要開口說「有人」,門外卻傳來一聲低笑。 「若曦。」 阿傑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壓得很低,帶著酒氣和某種篤定。我沒應聲,心跳卻一下子快起來。 「你鎖門了。」 廢話。我咬著下唇沒說話,低頭看自己——白色背心領口黏在皮膚上,一邊腳光著,踩在冰涼的瓷磚上,另一邊還穿著襪子。鏡子裡的我臉頰泛紅,眼神渙散,像變了個人。 「我……我上廁所。」我擠出一句。 「上完了嗎?」 他語氣裡帶著笑,像在逗一隻縮在角落的貓。我沒回答,伸手去擰水龍頭想洗把臉,手卻抖得對不準水流。冰水潑在臉上,稍微清醒了一點,但身體裡那團火還在燒,從胸口一路燙到小腹。 「若曦,開門。」 「不要。」 「你喝多了,我看看你。」 「我自己可以。」 門外安靜了一瞬。然後我聽見他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那你開門讓我確認一下,我就走。」 我遲疑了一下。酒精讓判斷力變得遲鈍,我想著他好歹是高中同學,總不會真把我怎麼樣。水珠沿著臉頰往下淌,我伸手解開鎖,門剛拉開一條縫,一隻手就伸進來扣住門框。 「阿傑——」 他整個人擠進來,反手把門帶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洗手間本來就不大,他往那一站,幾乎擋住所有光,我被他逼得往後退,後腰撞上洗手檯邊緣。 「你幹嘛!」我伸手推他胸口,他沒動,反而往前湊了一步,我整個人被夾在他和洗手檯之間。 「我看看你。」他伸手撥開我臉頰上濕掉的頭髮,指尖碰到耳廓,我縮了一下。他低頭看我,目光從我泛紅的臉頰一路往下滑,滑過背心領口露出的那片皮膚,停在我光著的那隻腳上。 「另一隻襪子呢?」他問。 「你脫的。」我瞪他。 他笑了,笑得很痞:「對,我脫的。」 他伸手捏住我下巴,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我以為他要吻我,心跳幾乎停了一拍——但他沒有。他只是低頭看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臉上的熱度越來越燙。 「你知道我高中就喜歡你了吧。」他說。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每次你經過走廊,我都會看你。」他拇指蹭過我下唇,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全班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別開視線。 「現在知道了。」他鬆開我下巴,往後退半步,靠在洗手檯上,低頭看我,「然後呢?」 然後呢。我站在他面前,背心濕了一片,光著一隻腳,滿身酒氣,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我知道我應該推開他,打開門,走回客廳,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我沒有。 我伸手,拉開他褲頭的繩子。 阿傑低頭看我,眼神一下暗了。我蹲下去,膝蓋跪在冰涼的瓷磚上,能聽見他呼吸變重的聲音。他牛仔褲的布料繃得很緊,我拉開拉鏈,把褲頭往下扯,內褲裡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燙,隔著布料頂著我的手心。 「若曦……」他聲音啞了,伸手按住我後腦,沒有用力,只是搭在那裡。 我把他的內褲往下拉,那根雞巴彈出來,粗長的一根,龜頭泛著暗紅的顏色,直挺挺地對著我。我抬頭看他,他低頭看我,視線交纏著,誰都沒說話。 我張嘴含進去。 龜頭頂到舌根,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我含著它,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阿傑的呼吸猛地一沉,按在我後腦的手收緊了。我吞吐起來,一手扶著根部,一手撐在他大腿上,嘴裡的雞巴越發脹大,頂得我喉嚨發酸。 「操……」他低罵一聲,腰往前送了送,雞巴頂得更深。 我仰著頭,嘴裡含著他,眼睛往上看他。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全是壓抑的慾望,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你……你怎麼這麼會含……」 我沒回答,加快吞吐的速度,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褲襠上。他抓著我後腦的手收緊,開始自己動起來,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頂,雞巴在我嘴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的時候我會縮一下,他就會低低地喘一聲。 「對……就是這樣……」他壓著我的節奏,越來越快,「吞深一點……含著,別吐……」 我跪在地上,被他按著頭,嘴裡塞滿他的雞巴,口水糊了滿臉。他頂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猛,我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淚被頂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淌。他低頭看我——我滿臉是淚,嘴角掛著口水,眼神已經渙散了。 「看著我。」他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要射了。」 我沒有閉眼。他按著我的頭,腰猛地一挺,雞巴頂到喉嚨最深處,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在我嘴裡,濃稠的、腥鹹的,一波接一波,灌滿整個口腔。我含著他,喉嚨動了動,把那些白濁一點一點吞下去。 他退出來的時候,我嘴角還掛著一抹白濁。我仰頭看他,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著,舌尖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阿傑低頭看了我很久,然後伸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他一手摟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帶進懷裡,另一手擦掉我嘴角殘留的那抹白濁。 「學霸。」他低頭在我耳邊說,聲音帶著笑,「你比我想的還厲害。」 我靠在他懷裡,沒說話,心跳還是很快,身體還在發燙。洗手間裡瀰漫著那股腥鹹的氣味,門外隱約傳來晴瑄喊「你們在哪裡」的聲音,我閉上眼,把臉埋進他胸口。 --- 阿傑推開洗手間的門,牽著我的手走出來。客廳裡暖黃的燈光刺得我瞇起眼,還沒適應光線,小胖和一個我沒記住名字的男生——好像是晴瑄的大學同學——已經迎了上來,一人一邊架住我的手臂。 「學霸回來啦。」小胖笑嘻嘻地說,手上的力道卻不容拒絕。我被他們半拖半拉地帶回客廳中央,腳下發軟,踩著一隻襪子,另一隻光著的腳趾縮了縮。 晴瑄坐在沙發上,手機已經舉起來,鏡頭對著我。「別緊張,」她語氣輕快,「就是玩個遊戲嘛。」 小胖蹲下去解我牛仔褲的釦子,我下意識伸手按住,他抬頭看我,嘿嘿一笑:「學霸,剛才在洗手間都那樣了,現在害羞什麼?」我咬著下唇,手被他撥開,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被扯下來,堆在腳踝。我踉蹌了一下,被身後的人扶住。 白色背心也被掀起來,從頭頂脫掉。客廳裡暖氣很足,可我還是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用手臂擋住胸口。阿傑走過來,把我擋在胸前的雙手拉開,低頭含住我一邊奶頭。我「啊」地叫出聲,腰往後縮,卻撞上身後那個男生的胸膛。他雙手從我腰側繞過來,揉住我另一邊奶子,指腹搓著奶頭,搓得我腿發軟。 「別……」我喘著氣,話沒說完,阿傑已經蹲下去,把我光著的腳抬起來,沿著小腿往上吻。他吻到膝窩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他低笑一聲,繼續往上,嘴唇貼著我大腿的皮膚,一路咬到腿根。 「你們……」我仰起頭,視線模糊,身後那人的手已經滑到我小腹,往下探進我腿間。他手指碰到穴口的時候,我整個人僵住了——那裡早就濕透了。他低低笑了一聲:「學霸,你這裡好濕。」 「別說……」我別過臉,臉燙得厲害。他手指在穴口蹭了蹭,然後插進來一根,我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嗚咽。他慢慢抽送著,又加了一根手指,撐得我穴口發脹,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阿傑站起來,把我轉過去,讓我背對著他,彎腰撐在茶几上。我雙手撐著桌面,那個男生的手指還在我穴裡抽送著,阿傑從後面貼上來,雞巴抵在我臀縫上蹭了蹭。 「若曦,」他低頭在我耳邊說,「我要進去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頂了進來。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那種飽脹感讓我整個人弓起背,發出長長的呻吟。他停了一下,讓我適應,然後慢慢退了半截,又猛地頂進來。 「啊——」我撐在茶几上的手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被他撈住腰拉回來。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頂到我花心的時候我會不由自主地收緊,他就低喘一聲,掐著我腰的手收緊。 「好緊……若曦,你裡面好緊……」他喘著氣說,腰越動越快。 那個男生繞到我面前,蹲下來,把我一條腿架在他肩上,手指還在我穴口附近揉著。我夾在中間,後面是阿傑的雞巴在抽送,前面是他手指的揉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客廳的地毯上。 「啊……啊……太深了……」我仰起頭,聲音斷斷續續,「阿傑……慢、慢一點……」 他不但沒慢,反而掐著我的腰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晃,奶子跟著晃動,面前那個男生湊上來,含住我一邊奶頭吸吮。三重的刺激讓我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 「操……若曦,你的蜜穴夾得我好爽……」阿傑低吼著,雞巴在我穴裡脹大,頂得我花心發麻。我開始不由自主地扭腰迎合他,每一下都撞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 「你們看,」晴瑄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學霸被幹得好舒服,自己都在動了。」 我意識到她在錄影,羞恥感湧上來,但身體卻更興奮了。阿傑的雞巴在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 「我要到了……啊……阿傑……」我話沒說完,他猛地頂了幾下,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穴裡,我整個人軟下去,癱在地毯上,腿還在抖。 面前那個男生——我終於想起他叫阿哲——把我翻過來,抬起我的腰,雞巴抵在穴口。我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身體敏感得不行,他頂進來的時候我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他開始衝刺,一下比一下重,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在地毯上往上滑,又被拉回來。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全是慾望,雞巴在濕淋淋的穴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我仰著頭,視線模糊,只剩下一波一波的快感。他猛地頂了幾下,低吼一聲,射在我穴裡,然後退了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我穴口淌出來,滴在地毯上。 我癱在地毯上,大口喘著氣,腿還在微微發抖。一個身影籠罩過來——是小胖,他蹲下來,抬手把我的腰抬起來,讓我跪趴在地上,雞巴抵在我濕透的穴口,準備進入。 --- 晨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灰濛濛地落在客廳地毯上。我趴在那裡,臉貼著絨毛,呼吸還沒平穩,腿間一片濕黏,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膝蓋往下淌。小胖的手剛碰到我的腰,我整個人就軟了一下。 「換我了吧。」他聲音粗粗的,手掌掐住我的腰側往上提。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阿傑卻先一步開口:「等等。」 他繞到我面前蹲下,伸手托住我的下巴,把我臉抬起來。晨光裡他的眼睛亮得嚇人,嘴角那抹痞笑沒散過。「她還沒緩過來,你急什麼。」他說著,目光往下掃過我赤裸的背脊,落在塌下去的腰線上,喉結動了一下,「讓我再來一次。」 小胖訕訕地鬆開手:「你剛不是射過了嗎?」 「射過不能再硬?」阿傑笑出聲,手掌已經順著我的腰側滑下去,貼上我還在發抖的屁股,「你看她這樣子,誰忍得住。」 我趴在地毯上,意識還泡在那陣高潮的餘韻裡,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他的手指掰開我的臀縫,碰到那處還濕淋淋的穴口時,我下意識縮了一下。 「別動。」他聲音低下來,帶著命令的味道。我咬著下唇沒吭聲,膝蓋卻軟得撐不住,腰又塌下去一截。 他把我翻了過來。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打在我身上,我仰面躺在地毯上,奶子隨著喘氣起伏,小腹上還沾著乾掉的體液,一條條白痕在光裡發亮。他跪在我腿間,伸手把我兩條腿抬起來,架在他肩上。 「看著我。」他說。 我迷迷糊糊地抬眼看他,視線還沒對焦,就感覺他的雞巴抵在穴口——硬得發燙,頂著那處還在往外淌水的縫,一點一點壓進來。 「嗯……」我仰起頭,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他撐開那處濕軟的穴口,慢慢往裡頂,龜頭推開層層皺褶,一寸一寸地沒進去。我感覺自己被填滿,小腹一陣痙攣,穴裡不受控制地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 「操……還是這麼緊。」他喘著氣,低頭看我,「你裡面怎麼跟沒被幹過一樣。」 我張著嘴說不出話,只覺得他頂到最深處時,花心被撞得發麻,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他停在那裡,讓我適應,手掌按在我膝蓋上,拇指摩挲著我的膝窩。 「阿傑……」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你動一下……」 他笑了,低低地,然後腰慢慢往後退,又頂進來。一開始很慢,磨著穴口那圈嫩肉,一點一點地蹭,蹭得我腰忍不住往上拱,想讓他進得更深。他卻故意停在那裡,只留龜頭卡在穴裡,不肯再往前。 「想要?」他問。 「要……」我話還沒說完,他就猛地整根撞進來,頂得我整個人往上滑,後腦勺撞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啊——」我叫出聲,聲音又尖又軟,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他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雞巴在濕透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晨光裡我低頭看了一眼,只看見自己兩條腿架在他肩上晃,他腰腹貼著我的大腿,進出的地方一片水光。 「你們看,她自己在動耶。」晴瑄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側過頭,看見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到我旁邊,手機離得很近,鏡頭對著我的臉。我下意識想別開臉,身體卻被阿傑頂得一晃一晃,連躲都躲不開。 「別躲嘛。」她語氣帶笑,「讓大家看看我們學霸現在是什麼表情。」 我咬著下唇,想忍住聲音,阿傑卻在這時候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我沒忍住,一聲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 「嗯……啊……」 「聽到了嗎?」晴瑄笑著,手機又湊近了一點,「好淫蕩的聲音。」 羞恥感燒上臉頰,但身體卻更興奮了。阿傑的雞巴在穴裡脹大了一圈,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撞得我整個人往上彈。我伸手抓住地毯的絨毛,指節發白,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呻吟。 「若曦,你夾得好緊。」他喘著氣,額頭滲出汗,晨光裡亮晶晶的,「是不是又要到了?」 「我……我不知道……」我搖著頭,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阿傑……太快了……」 他沒停,反而掐著我的腰加速,雞巴在穴裡進出得又急又重,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我感覺小腹那團火又燒起來,一波一波地往上湧,穴裡不受控制地收縮,夾得他低吼一聲。 「操……你夾這麼緊幹嘛……」 「我要到了……」我聲音帶著哭腔,「阿傑……我真的要到了……」 「那就到。」他俯下身,壓在我身上,雞巴頂到最深處,「讓我看著你。」 他頂著花心磨了幾下,我整個人弓起來,腰離開地毯,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溫熱的水從兩人交疊處湧出來。我張著嘴,聲音堵在喉嚨裡,只剩下無聲的顫抖,眼淚糊了滿臉。 他沒等我緩過來,又開始動,雞巴在敏感得要命的穴裡抽送,每一下都讓我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不要了……阿傑……太敏感了……」我推著他的胸口,手卻沒力氣,軟軟地搭在他鎖骨上。 他低頭看我,笑著,腰動得更快:「再一下。」 晴瑄的手機鏡頭貼得更近,幾乎要碰到我的臉。我別過頭,卻看見鏡頭裡自己滿是淚水的臉,張著嘴,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那畫面讓我羞恥得發抖,穴裡卻又湧出一股水。 阿傑猛地頂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雞巴在穴裡跳動著射出精液。我感覺那股滾燙的液體灌進最深處,小腹一陣痙攣,又軟下去,癱在地毯上。 他退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屁股滴在地毯上。我躺在那裡,大口喘著氣,視線模糊,只看得見天花板上那道晨光。 小胖的身影籠罩過來。他沒說話,直接把我翻過去,讓我跪趴在地毯上,手掌掐住我的腰抬起來。雞巴抵在穴口——還濕著,一下就滑進去了。 「嗯……」我發出一聲悶哼,連叫的力氣都沒了。 他開始動,比阿傑更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我跪在那裡,腰被他掐著,整個人往前晃,奶子跟著甩動。穴裡被塞得滿滿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晴瑄繞到我側面蹲下,手機對著兩人交疊的地方,螢幕裡清清楚楚——小胖的雞巴在我穴裡進出,帶出一圈白沫,濕得發亮。 我無力地擺動腰身,跪趴在那裡,晨光落在我背上,晴瑄的手機螢幕記錄下這一切。 --- 晨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像一層薄薄的金粉,落在客廳地毯上。我仰躺著,膝蓋還曲著,小胖剛剛從我身上退開,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順著股縫滴在地毯上,又暈開一小片深色。 他退開的那一刻,穴口突然空了,像是還留著他形狀的虛空感。那處又熱又麻,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像一張闔不攏的嘴,還在一張一合地喘氣。我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四肢攤開,像被拆散的玩偶。汗順著太陽穴往下流,癢癢的,我卻連抬手去擦的力氣都懶得使。 「唷,看看這個。」 晴瑄的聲音從側面飄過來,帶著笑意。我偏過頭,看見她盤腿坐在地毯上,手機螢幕對著我,亮度刺得我眯起眼。螢幕裡是一段錄像——我跪趴著,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小胖的雞巴在我穴裡進出,帶出一圈白沫,濕得發亮。畫面裡的我張著嘴,眼神渙散,滿臉淚水,嘴角還掛著銀絲。 「你錄了多久?」我啞著嗓子問。 「從你脫鞋開始。」晴瑄劃了劃螢幕,調出更早的畫面,「你看,這是你在國王遊戲裡被罰脫襪子的時候,表情就開始不對了。」 畫面裡的我縮在沙發角落,阿傑咬著我的襪子邊緣往下扯,我笑得彆扭,腳往後縮。那時候的我還有點矜持,還知道害羞,現在卻像條母狗一樣癱在地毯上,雙腿大張,穴裡淌著別人的精液。 「刪掉。」我說。 「不要。」晴瑄笑著把手機往後縮,「這麼精彩的東西,刪掉多可惜。」 「晴瑄。」我撐著地毯想坐起來,腰卻酸得使不上力,又跌回去,「你別鬧了,快刪掉。」 她沒理我,自顧自地劃著螢幕,嘴裡嘖嘖有聲:「你看你這個表情,爽到翻白眼了還說不要。若曦啊,你說你平時在學校裝得那麼清純,要是讓繫上那些追你的男生看到這個……」 「晴瑄!」我聲音拔高了點,帶著顫音。 她抬頭看我,笑得眼角彎彎的,語氣裡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得意:「怎麼了,我說錯了嗎?你敢說你剛才不爽?」 我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堵在喉嚨裡。我確實爽了。從阿傑壓上來的那一刻起,從他頂進最深處的那一刻起,我整個人就徹底失控了。那些在圖書館裡壓抑著的、在深夜裡輾轉反側的慾望,全都在這張地毯上被翻了出來。 「我們若曦啊,」晴瑄把手機轉過來,讓我看清楚螢幕裡那張滿是淚水的臉,「表面上是個乖乖牌學霸,骨子裡其實騷得很呢。」 她說「騷」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某種滿足,像一隻終於逮到獵物的貓。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陌生——這個笑著錄我狼狽樣子的女孩,還是那個高中時會拉我去吃冰、替我擋掉無聊追求者的晴瑄嗎? 但奇怪的是,我沒有生氣。身體裡那團火燒了一整夜,燒得我暈暈乎乎的,什麼情緒都融化掉了。我看著螢幕裡那個陌生的自己,只覺得荒謬,又覺得……真實。 「你說得對。」我啞著嗓子開口。 晴瑄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你說得對。」我躺在地毯上,晨光落在赤裸的皮膚上,暖洋洋的,「我就是騷。裝了兩年清純,裝累了,今晚不想裝了。」 晴瑄的表情從得意變成詫異,又慢慢化開成某種複雜的神色。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我。 「所以你想錄就錄吧。」我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反正這就是真實的我。」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窗外的鳥叫聲,和空調低沉的嗡鳴。我躺在那裡,等暈眩過去,等著身體裡那片餘潮慢慢退去。 然後我感覺有人在我身邊坐下——地毯微微陷下去一塊。我睜開眼,看見阿哲蹲在旁邊,戴著細框眼鏡,視線從我曲起的腿一路掃到胸前,又移開。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把我曲著的膝蓋又往上推了推。 晨光在他鏡片上閃了一下。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卻感覺到他呼出的氣,熱熱地落在我的小腹上。 「你……」我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還是沒說話,只是跪到我雙腿之間,手扶著自己那根半硬的雞巴,抵在穴口——還濕著,一下就滑進去了。 「嗯……」我悶哼一聲,穴裡被撐開,填滿。經過一整夜的進出,那處已經又鬆又軟,像呼吸一樣自然地含著他。每一次抽送都牽動著我體內深處的顫慄,從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讓我整個人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 他動得比小胖輕一些,卻很穩,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又退出來。我仰躺著,晨光照在臉上,眯著眼看他俯下來的輪廓。晴瑄的手機又亮起來,對著我們交疊的地方。 我長嘆一聲,嘴角那抹坦然的笑意還沒褪去。曲起的蜜大腿在晨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雙腿大張,經過不斷地插入,穴口濕漉漉地包著那根進出的雞巴,像是從未滿足過的深處,仍貪婪地索求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