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補光燈亮起的那一刻，俊佳把帽簷壓低了些，調整手機支架的角度，確保鏡頭只拍到兩人的胸口以上。 「各位晚安，我是子樸。」旁邊的男人率先開口，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帶著那種他招牌的輕鬆笑意。「旁邊這位帥哥，是我今天的搭檔俊佳，應該不用多介紹了吧？就是參加音樂主理人那位神射手。」 俊佳點點頭，沒多說什麼，只是對著鏡頭笑笑的比了個手勢。 子樸繼續講下去，從兩人各自的音樂背景講到這首合作單曲的誕生過程，語氣流暢，偶爾穿插幾句幹話讓聊天室刷起笑臉表情。俊佳在一旁適時補充編曲細節，聲音低沉平穩，兩人一搭一唱，默契得像合作了十年的老搭檔。 直播進行了大約十五分鐘，粉絲反應熱烈。子樸正講到「這首歌的副歌我們錄了大概四十幾個版本」時，俊佳不動聲色地往後靠進沙發，左手撐在椅墊上，右手仍自然地放在大腿上。 他的左腳悄悄從拖鞋裡滑出來。 腳趾隔著牛仔褲布料，先是輕輕碰上子樸的大腿外側，像是不小心的接觸。子樸的說話節奏沒變，大腿卻下意識地繃緊了。 俊佳沒收腳。 腳趾沿著大腿內側緩慢往下滑，落在褲襠的位置，先是輕蹭，像試探，然後逐漸加重力道，往下壓了壓。隔著牛仔褲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底下那團軟肉的輪廓。 「——所以這首歌的編曲我們吵了三個月。」子樸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個key，語速明顯加快，身體往旁邊挪了半寸，同時手肘不動聲色地往後頂，推開俊佳的小腿。 俊佳順勢收回腳，重新套進拖鞋裡。 他轉頭看向子樸，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只有子樸看得見的那種。子樸沒看他，繼續對著鏡頭講話，但耳根已經紅了。 「對，三個月，從編曲邏輯吵到和聲進行，差點沒打起來。」子樸笑著補了一句，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但握著麥克風的手指微微收緊。 俊佳重新坐直身體，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十分地愜意。他側過頭，低垂的目光掃過子樸的褲襠——牛仔褲那裡的布料，比剛才繃緊了一些。 子樸維持著笑容回答粉絲提問，語氣依然輕鬆，但額角已經微微滲出汗珠。 俊佳重新戴好鴨舌帽，視線徘徊在子樸的褲襠。 --- 直播間的聊天室還在刷著笑臉和愛心符號，子樸正講到錄音室吵架的事，語氣誇張，手勢比劃著，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那時候我真的差點把譜架砸他頭上，你們知道嗎？這人堅持要改副歌的和聲進行，我跟他吵了整整一個下午，最後是他贏了，但我不承認。」子樸笑著對鏡頭說，語氣依然輕鬆，但握麥克風的手指關節有些泛白。 俊佳低聲笑了下，身體往左側傾了傾，右手自然地滑進放在沙發邊的側揹包裡。他的手指在包內摸索了幾秒，摸到一個小小的橢圓形遙控器——塑膠外殼，只有一顆按鈕，藏在夾層裡。 他按了一下按鈕。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不動聲色地往子樸後腰的方向伸去，指尖勾住子樸牛仔褲的後腰縫，將那顆比硬幣大一點的跳蛋塞了進去。 子樸的聲音瞬間卡住。 「——所、所以後來我們就——」他的話斷在半空中，喉嚨裡壓抑地滾出一聲低吟，連忙用乾咳掩飾過去，「咳，抱歉，喉嚨有點乾。」 俊佳若無其事地收回手，順勢拿起桌上的水杯，仰頭喝了口水。他的左腳在鏡頭外脫了拖鞋，腳趾準確地找到子樸的腳踝，先是輕輕碰了碰，然後腳趾勾住子樸的褲管往上拉，露出腳踝的皮膚，用腳趾來回蹭著那塊薄薄的肌膚。 子樸的身體明顯繃緊了。 那顆跳蛋卡在他尾椎附近，震動的頻率不快不慢，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輕輕按壓那個敏感的位置。他咬住下唇，額角的汗珠又滲出來一層，耳根已經紅到幾乎滴血。 「——總之，錄音室吵架是家常便飯，但最後作品好的就好。」子樸快速結束這個話題，轉頭看向俊佳，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威脅，「你覺得呢？俊佳。」 俊佳放下水杯，聳了聳肩，語氣慵懶：「我覺得他贏了那次，但下一次我還是會跟他吵。」 他說話的同時，右手在包裡又按了一次遙控器。 震動檔次往上跳了一級。 子樸的身體猛地一震，膝蓋差點撞上茶几。他咬住牙，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後迅速轉換成一副「我沒事」的表情，但聲音已經微微發抖：「好、好吧，我去拿個東西，俊佳先撐場。」 他站起身，動作比平時快了許多，幾乎是用逃的快步離開鏡頭範圍。 俊佳對著鏡頭露出無辜的笑容，語氣輕鬆：「他可能去廁所，我們繼續聊。」 他的右手在包裡悄悄關掉遙控器。 --- 茶水間的門在子樸身後關上，他背靠門板，手掌撐住膝蓋，大口喘氣。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落，他抬手抹了一把，低聲罵了句「操」。 跳蛋還在尾椎附近震動，頻率已經停了，但那該死的觸感還黏在皮膚上。他深呼吸幾次，試圖讓心跳慢下來，褲襠的布料繃得有點緊，他調整了一下位置，又罵了一聲。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子樸抬頭，俊佳已經推門進來，反手將門帶上，鎖扣「喀」一聲卡住。他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臉上掛著那副無辜的笑容，鴨舌帽的陰影遮住半張臉，只露出彎起的嘴角。 「你他媽瘋了？」子樸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怒意，「直播還開著！你知不知道聊天室那些人——」 俊佳沒等他說完，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從子樸後腰的褲縫裡抽出那顆跳蛋，動作俐落，像在拿自己的東西。子樸身體一僵，話斷在半空。 「演技這麼好，」俊佳把跳蛋收進自己口袋，語氣悠悠，「金馬獎沒找你很可惜。」 子樸皺眉冷笑了一聲，想說點什麼反擊，但俊佳已經靠過來，胸膛幾乎貼上他的胸口，左手撐在他耳側的門板上，低頭吻住他。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 舌頭直接撬開牙關，纏上他的舌，帶著一點菸草味和剛剛喝過的水的涼意。子樸的腦袋空白了兩秒，手指下意識抓住俊佳胸口的布料，沒推開。 俊佳的右手順勢往下，隔著牛仔褲摸到子樸褲襠，手掌覆上去，輕輕按了按。布料下的形狀已經半硬，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溫度。俊佳的手指沿著輪廓滑過，從根部到頂端，然後收緊手掌，壓了壓。 子樸的呼吸猛地一滯，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被吻堵在嘴裡。 俊佳鬆開吻，退開半步，嘴唇還貼著他的，低聲說：「等直播結束再繼續。」 子樸的耳根默默紅到發燙，他別過頭，罵了句「幹」，但聲音發軟，聽起來半點威脅都沒有。他推開俊佳的肩膀，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襯衫領口，又抹了把臉，深呼吸幾次，才轉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男人耳根通紅，眼底還殘留一點水光，但表情已經恢復正常。 俊佳已經先一步拉開門，回到鏡頭前，語氣輕鬆地說：「他回來了，說想到一個編曲靈感。」 子樸隔了兩分鐘才走出來，重新坐回沙發上，對鏡頭露出笑容，聲音平穩：「剛剛想到一個編曲靈感，跟俊佳討論了一下。」 聊天室刷起愛心，子樸若無其事地繼續聊起下一首歌的計畫，語氣專業，笑容自然，只有眼底還殘留著未褪的潮紅。 --- 直播結束的瞬間，俊佳關掉補光燈，拔掉手機的連接線，動作俐落得像在拆炸彈。聊天室的畫面暗下去，客廳只剩下天花板那盞調暗的吊燈，光線昏黃，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在沙發上。 「你剛那招真的賤。」子樸還在說，身體往後靠進沙發，伸手扯了扯領口，露出鎖骨下方那片花刺青的一角。「直播欸，你他媽——」 俊佳沒讓他說完。 他轉身，單膝壓上沙發墊，左手撐在子樸耳側的沙發靠背上，整個人罩上去，低頭吻住那張還在碎唸的嘴。舌頭頂進去，帶著一點剛剛喝水殘留的涼意，直接纏上子樸的舌。 子樸悶哼了一聲，手指在俊佳後頸扯著那件黑色棉T。 俊佳的右手沒閒著，從子樸的襯衫下擺探進去，指尖貼上腰側的皮膚。子樸的身體明顯繃了一下，肌肉在掌心下微微發顫。俊佳的手掌往上滑，沿著肋骨一路摸到胸前，指尖找到乳頭，輕輕刮過。 「嗯……」子樸的呻吟被吻堵在喉嚨裡，身體卻往俊佳的方向靠過去。 俊佳鬆開吻，退開半寸，嘴唇還貼著他的，低聲說：「剛才在鏡頭前不是很能撐？」 「幹。」子樸喘了口氣，眼神還帶著水光，卻硬撐著瞪回去，「你最好快點，廢話那麼多。」 俊佳笑了一聲，那笑容在昏黃燈光下看起來有點壞。他沒有回話，直接往下移動，嘴唇從子樸的下巴滑到喉嚨，舌尖舔過那塊微微滾動的皮膚，然後繼續往下，隔著襯衫布料含住一邊乳頭的位置。 子樸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指收緊，抓皺了俊佳背後的衣料。 俊佳的右手同時往下探，指尖勾住子樸褲頭的釦子，單手解開，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把子樸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動作不算溫柔，布料摩擦過大腿皮膚，卡在膝蓋的位置。 子樸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直挺挺地豎在空氣中，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哦——」俊佳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這麼急？」 「你他媽……」子樸別過頭，耳根紅到幾乎滴血，聲音卻還硬撐著，「還不是因為你剛才在鏡頭下搞那一齣。」 俊佳沒再廢話，俯下身。 他的嘴唇直接含住陰莖前端，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住沙發墊，用力得彎曲。 「嗯……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顫抖。 俊佳沒有急著加快速度，而是用舌頭慢慢舔弄，從根部到頂端，偶爾整根含進去，喉嚨收緊，發出濕潤的吞嚥聲。他的右手同時伸進自己口袋，摸出一小罐潤滑液——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單手擰開蓋子，倒在手指上。 冰涼的液體沾上後穴入口時，子樸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放輕鬆。」俊佳抬起頭，嘴唇還沾著一點透明的液體，語氣卻很平靜，「你太緊了。」 「廢話……你他媽突然……」子樸喘著氣，後半句話被俊佳手指推進去的動作打斷，變成一聲悶哼。 第一根手指進入得很慢，潤滑液讓過程順暢了一些，但子樸的身體本能地收緊，肌肉夾住俊佳的指節。俊佳沒有急著動，而是停在那裡，等子樸的呼吸稍微平穩一些，才開始緩慢地抽送，同時舌尖重新含住陰莖前端。 「嗯……啊……你……」子樸的聲音斷斷續續，混雜著喘息和低吟，雙手從沙發墊移到俊佳的頭髮上，手指插進那頭黑色短髮，沒推開，反而微微往下壓。 俊佳的第二根手指加入時，子樸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肌肉繃緊。 「操……慢點……」聲音啞了。 俊佳沒理他，手指在體內緩慢地探索，找到那個稍微粗糙的位置時，指尖輕輕按壓下去。 子樸的腰猛地往上彈，嘴裡溢出一聲失控的呻吟：「啊——！」 「這裡？」俊佳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液體，語氣帶著那種讓人火大的從容。 「你他媽……閉嘴……」子樸喘著氣，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聲音發軟，聽起來半點威脅都沒有。 俊佳笑了一聲，又低頭繼續含住陰莖，同時手指開始規律地按壓那個點。子樸的呻吟變得破碎，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膝蓋不自覺地往兩側張開，給俊佳的手更多空間。 第三根手指進去的時候，子樸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嗯……啊……等等……」他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喉嚨上下滾動，聲音裡帶著一點不確定，「為什麼……要這麼久……」 俊佳抬起頭，嘴唇還沾著濕亮的光，挑眉看著他，沒說話。 「哈、你不是很急嗎？」子樸喘著氣，語氣裡帶著嘲諷的笑意，試圖用幹話掩蓋身體的顫抖，「一般人……也不會到三四指吧……啊……」 俊佳的手指在體內動了一下，他的聲音又斷了。 「嗯？欸……四指？」 子樸的眉頭皺起來，低頭看向俊佳——那張在昏黃燈光下帶著笑意的臉，鴨舌帽已經被摘掉，黑色短髮有些凌亂，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人發毛的從容。 他的視線往下，落在俊佳還沒解開的褲襠上。 那裡的布料繃得很緊，隆起的輪廓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幹。」子樸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太確定的顫抖，「你……你他媽……」 俊佳的笑容加深了，那笑容裡帶著明顯的得意。 「看來真的沒跟其他男人做過吧？」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這麼緊，又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子樸的耳垂，低聲說，語氣故意誇張：「哦——是我的太大嗎？還是你的太可愛了？」 「幹！」子樸的耳根瞬間燒起來，聲音提高了一個key，「你不要太過分欸！你對自己生殖器那麼驕傲要幹嘛？誰知道你是因為大還是——」 話講到尾端，語氣漸漸變了調，帶著笑意和嘲諷，但尾音微微發抖。 俊佳不在意。 他的右手從子樸體內抽出來，沾滿潤滑液的手指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他沒有擦，直接摸上自己緊繃的褲襠，指尖勾住褲頭拉鍊，緩緩拉開。 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子樸的視線忍不住往下移，喉嚨乾澀，心跳加速。 俊佳不緊不慢地解開釦子，將牛仔褲連同內褲往下推了一點。那根陰莖彈出來的時候，子樸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 很大。 不是普通的「還不錯」的大，是那種讓人看了會愣住的大。粗度或許接近一罐可樂，長度更是誇張，青筋盤繞在柱身上，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子樸愣在那裡，嘴巴微張，一時間說不出話。 活了四十七年，他第一次懷疑——到底是眼前這個男人發育過好，還是自己真的發育不良？ 對處男來說這總是一個不可能的任務。肛門能塞這種東西？ 俊佳跪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根硬挺的陰莖就懸在子樸的臉正上方，陰影幾乎罩住他整張臉。 「怎麼？」俊佳的語氣帶著笑意，「嚇到了？」 子樸回過神，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他張嘴想說點什麼反擊，但視線又忍不住落在那根陰莖上。 俊佳笑得一副得逞的樣子，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玩味。 子樸身體還在發顫，眉頭皺起，低聲罵了句：「幹……」 陰莖前端又滲出一滴透明液體，順著頂端滑下來，在燈光下閃著光。 俊佳抬起頭，舔掉嘴角殘留的液體，將沾滿潤滑液的手指從子樸體內完全抽出，然後往後退了一點，讓那根堪稱兇器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直挺挺地對著子樸的臉。 --- 那根陰莖就懸在面前。 子樸的視線黏在上面，喉嚨發緊，心跳擂鼓一樣敲在耳膜裡。他吞了口口水，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這他媽怎麼可能塞得進去？ 俊佳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那副欠揍的笑，語氣懶洋洋的：「張嘴。」 子樸沒動。 俊佳也不急，那根陰莖往前湊了湊，頂端直接拍在子樸臉上，濕滑的觸感讓子樸猛地一抖。俊佳又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像在逗貓，語氣帶著明顯的玩味：「怎麼，金曲製造機連張嘴都不會？」 「靠……」子樸低聲罵了一句，耳根燒得發燙，卻還是張開了嘴。 陰莖頂進來的那一刻，子樸的腦袋一片空白。 太大了。嘴唇被撐開，舌頭被壓住，頂端直接頂到喉嚨口，他本能地想吐出來，但俊佳的手已經按住他的後腦勺，不讓他退。子樸的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眼眶瞬間泛紅，手指抓住俊佳的大腿，指甲掐進布料裡。 俊佳沒有深入，只是停在原位，讓子樸適應，語氣卻帶著笑意：「怎麼樣，味道還行吧？」 子樸想罵人，但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他瞪大眼睛，視線往上，看到俊佳那副從容的表情，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俊佳開始慢慢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子樸的呼吸變得急促，鼻子勉強換氣，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沙發墊上。他的舌頭被壓在下方，只能被動地承受，喉嚨不斷收縮，試圖適應這種陌生的飽脹感。 「放鬆點，」俊佳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喘，「你咬這麼緊，我怎麼動？」 子樸想回嘴，但嘴裡塞著東西，只能發出抗議的悶哼。俊佳見他不配合，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只剩頂端含在嘴唇間，然後又猛地頂進去，整根沒入。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眼淚直接飆出來。 「操……到底……」子樸好不容易等俊佳退出來，大口喘氣，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顫抖，「你這個……尺寸根本有問題吧！」 俊佳笑了，笑得很開心，陰莖又拍在子樸臉上，頂端蹭過他的顴骨，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你四十多歲的人了，講話還這麼可愛。」 「可愛你媽——」子樸的話還沒說完，俊佳又頂了進來，這次速度加快，陰莖在口腔裡進出，發出濕潤的「嘖嘖」水聲。子樸的雙手抓住沙發墊，指節泛白，喉嚨不斷收縮，唾液順著下巴滴落，滴在鎖骨下方的花刺青上，在燈光下泛著光。 俊佳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得意。子樸的臉頰因為含著陰莖而微微鼓起，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的，表情又狼狽又色情。俊佳忍不住又頂深了一點，頂端抵住喉嚨最深處，停留了幾秒，感受那陣收縮。 「嗯……不錯，」俊佳的語氣帶著調侃，「金曲製造機的口活，果然有專業水準。」 子樸想翻白眼，但嘴被堵著，只能發出憤怒的「唔唔」聲。俊佳又動了一陣，速度逐漸加快，陰莖在子樸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子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子勉強換氣，身體因為缺氧而微微發抖，但手指卻沒有推開俊佳。 「要射了，」俊佳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喘息，「吞下去。」 子樸的瞳孔猛地收縮，想退開，但俊佳的手按住他的後腦勺，不讓他動。陰莖在嘴裡猛地脹大，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噴進喉嚨深處。子樸的喉嚨本能地收縮，吞下大部分，但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溢出，混著唾液滴在沙發墊上。 俊佳退出來的時候，陰莖頂端還牽著一絲白濁，在燈光下閃著光。子樸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嘴角掛著白濁的痕跡，臉頰泛紅，眼神還帶著水光，看起來又狼狽又色情。 俊佳低頭看著他，伸手抹掉子樸嘴角的殘留，將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語氣帶著笑意：「味道不錯。」 「幹……」子樸罵了一聲，聲音沙啞，卻沒有力氣反擊更多。 俊佳沒有給他太多休息時間。他將子樸翻成側躺，左腿抬起來，掛在自己肩膀上。子樸的身體繃緊，後穴還殘留著潤滑液的濕滑觸感，穴口微微收縮，像是預感到了什麼。 俊佳跪在他身後，那根陰莖又硬了起來，頂端抵住穴口，輕輕蹭了蹭。子樸的身體猛地一抖，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我幹……輕點……」 「放心，」俊佳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我會好好照顧我們作曲老師的。」 陰莖頂進來的那一刻，子樸的腦袋一片空白。 太大了。即使擴張到四指，那根陰莖還是撐得穴口發白，每一寸推進都帶著明顯的阻力。子樸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沙發墊，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眼眶又泛紅。 俊佳沒有急著深入，只是停在穴口，讓子樸適應。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陰莖被穴口緊緊咬住，進退都困難。他伸手摸了摸子樸的會陰，指尖輕輕按壓，語氣帶著調侃：「哥，放鬆一點，你夾這麼緊我怎麼動？」 「幹……你自己……太大……」子樸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顫抖，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 俊佳笑了一聲，慢慢往裡頂。每推進一寸，子樸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呻吟聲壓抑不住地從喉嚨裡滾出來。終於整根沒入時，兩人都喘了口氣。俊佳停在最深處，感受穴肉緊緊包裹的觸感，低聲說：「哥裡面……好緊。」 「閉嘴……」子樸的聲音發軟，耳根紅到幾乎滴血。 俊佳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的右手同時繞到前面，握住子樸已經半硬的陰莖，指尖沿著冠狀溝滑過，輕輕套弄。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前後同時被刺激，呻吟聲變得破碎，仰過頭去，嘴裡胡亂罵著：「你他……輕點……太深了……」 俊佳沒有理會，反而加快速度，陰莖在穴裡進出，發出濕潤的「噗滋」水聲。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端撞上某個柔軟的點，子樸的身體就會猛地一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沙發墊上。 「哥這裡……很敏感啊，」俊佳的語氣帶著笑意，故意放慢速度，頂端抵住那個點，輕輕碾壓，「是不是這裡？」 「啊……不要……停……你他媽……」子樸的話斷斷續續，身體卻向後迎合，屁股主動往俊佳的方向頂。 俊佳笑了一聲，俯下身，嘴唇貼上子樸的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親，舔過汗水，最後停在耳邊。他張嘴含住子樸的耳垂，舌尖輕輕舔弄，然後模仿子樸剛才的呻吟聲，低聲重複：「啊……不要……停……你他媽……」 子樸的腦袋瞬間炸開，耳根燒到發燙，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恥：「靠！你學個毛啊！」 「不行嗎？」俊佳的語氣無辜，但陰莖又頂深了一點，頂端抵住那個點，緩慢碾壓，「哥叫得那麼好聽，不學可惜。」 子樸想罵人，但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俊佳加快速度，陰莖在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同時右手套弄著前端。子樸的身體繃緊，呻吟聲越來越大，嘴裡混亂叫著：「快……快到了……再快一點……」 俊佳卻故意放慢速度，停在深處不動。子樸的身體顫抖，穴肉不斷收縮，試圖夾緊那根陰莖，但俊佳就是不動。 「求我啊。」俊佳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笑意。 子樸的身體繃緊，羞恥感幾乎要把他淹沒。他咬住下唇，沉默了幾秒，最終低聲說：「求你……快點……操我……」 俊佳滿意地笑了，猛地加快速度，陰莖在穴裡瘋狂進出，撞擊聲混雜著濕潤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子樸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手指抓住沙發邊緣，但壓根抓不住，呻吟聲已經變成浪叫，毫無保留。 「啊……好深……太快了……要去了……」 俊佳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兩人的身體繃緊，汗水滴在沙發墊上。俊佳在最後一刻猛地頂進去，陰莖在穴裡脹大，濃稠的精液直接噴進最深處。同時，子樸也在他手中高潮，白濁的液體噴在沙發墊上，身體痙攣了幾下，然後癱軟下來。 俊佳趴在他背後，喘著氣，胸膛貼著子樸汗濕的後背。陰莖慢慢退出來，白濁的精液順著穴口流出來，滴在沙發墊上，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子樸癱軟在沙發上，俊佳趴在他背後喘息，兩人皮膚貼合處汗水淋漓，空氣中瀰漫著性愛後的氣味。 --- 俊佳喘了幾口氣，撐起身體，低頭看了眼癱在沙發上的子樸。後者閉著眼睛，胸膛劇烈起伏，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片花刺青，布料皺成一團，沾著汗和體液。 「起來，去沖一下。」俊佳的聲音還帶著喘息，但已經恢復平穩。 子樸沒動，只是抬手揮了揮，像在趕蒼蠅。「……讓我死在這。」 俊佳笑了一聲，彎腰一隻手穿過子樸的膝窩，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背，直接把整個人從沙發上撈起來。子樸悶哼一聲，本能地摟住俊佳的脖子，腿軟得站不穩，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幹……我自己會走。」 「你走一個給我看。」俊佳語氣平淡，腳步卻已經往浴室移動。 子樸沒回話，因為他確實站不住。腿還在發抖，後穴傳來鈍鈍的痠脹感，每一步都讓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乾脆放棄掙扎，把臉埋在俊佳的肩膀上，任由對方把自己搬進浴室。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子樸靠在瓷磚牆上，閉著眼讓水打在臉上。俊佳擠了沐浴乳，手掌從他胸口開始抹，繞過乳頭時指尖刻意停了一下，輕輕刮過。 子樸睜開眼，瞪他。「……你是要洗還是要怎樣。」 「洗啊。」俊佳的表情無辜，手掌卻繼續往下，滑過腹肌，繞過已經軟下來的陰莖，直接往後探，指尖沾著沐浴乳，沿著會陰往後穴的方向抹。「後面也要洗乾淨。」 子樸的身體一僵，咬住下唇沒出聲。俊佳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輕柔地帶走殘留的精液，動作仔細得像在處理樂器，沒有多餘的挑逗，但也沒有避開敏感的地方。 洗完之後俊佳先踏出淋浴間，抽了條乾毛巾扔給子樸，自己隨便擦了幾下，套上乾淨的內褲和寬鬆的運動短褲。子樸擦乾身體，發現自己原本的襯衫和牛仔褲已經不能穿了——又皺又髒，還沾著精液的痕跡。他翻了翻俊佳衣櫃，最後套上一件過大的黑色棉T，下身只穿一條寬鬆的居家短褲。 兩人回到客廳，沙發墊上的痕跡還沒乾，俊佳從臥室拖出兩條薄毯，鋪在木地板上，又扔了兩個靠枕。子樸直接坐下去，背靠沙發底座，腿伸直，整個人癱成一團。 俊佳在他旁邊坐下，肩膀靠著肩膀。 沉默了幾分鐘，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客廳只留了牆角那盞小夜燈，昏黃的光線把兩人的影子拉長，疊在一起。 子樸先開口，聲音啞啞的，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下次直播再搞這種花樣，我就把跳蛋塞你屁股。」 俊佳低笑了一聲，頭往後仰，靠著沙發坐墊的邊緣。「你捨得？」 子樸沒回話。 但他摟著俊佳腰的手臂收緊了些，手指扣住運動短褲的腰帶，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佔有意味。 俊佳沒動，任由他摟著。過了幾秒，他側過頭，嘴唇貼上子樸的頭頂，吻了吻還帶著濕氣的頭髮。動作很輕，幾乎像是不經意的。 「單曲宣傳完後，找個時間去臺東住幾天吧。」 子樸沉默了幾秒，然後「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沒有多餘的對話，沒有討價還價，也沒有追問細節。就是一個答應，簡單得像在說「好，明天吃什麼」。 俊佳沒再說話，身體往下滑了點，讓子樸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右手搭在他後腦勺，手指輕輕撥弄著他半乾的頭髮。子樸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俊佳身上，像隻終於願意休息的貓。 幾分鐘後，子樸的呼吸聲變得更沉，偶爾伴隨著極輕微的打鼾。 俊佳維持著姿勢沒動，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小夜燈的光落在子樸側臉上，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開，睡著的樣子跟清醒時那個滿嘴幹話的男人判若兩人。 俊佳露出一個極淡的微笑。 他騰出左手，從地上摸到手機，點開日曆，取消了第二天早上九點的會議提醒。螢幕的光在昏暗的客廳裡亮了一下，然後熄滅。 他重新把手機放下，手臂回到子樸背後，輕輕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