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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春閣催情

作者:歐妮 · 本章 13,771 字 · 全作 13,771 字

樓梯轉角掛著兩盞紅綃燈籠,光暈暈染在暗花壁紙上,空氣裡浮著甜膩的脂粉氣,混著酒香與不知從哪扇門縫漏出的絲竹聲。老鴇走在最前頭,一身棗紅緞裙,腰肢扭得殷勤,聲音壓得低:「侯爺這邊請,世子的包廂就在前頭。」 侯爺負著手,玄色錦袍的衣擺掃過廊柱,步伐沉穩,像是走在自己府邸的迴廊裡。他偏過頭與老鴇低語幾句,聲音聽不真切,只有尾音輕輕揚起,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卿瑤跟在三步之後,淡紫繡花羅裙的裙裾被她攥得發皺。她認得這地方——世子醉酒時曾含糊提過「倚紅閣」三個字,那時她只當是尋常應酬,如今親腳踩在鋪了紅氈的木樓板上,才曉得那三個字背後是什麼光景。 走廊盡頭一扇雕花門半掩著,裡頭傳出幾聲嬌笑,隨即被琴音蓋過。老鴇在第二扇門前停下,推開門,側身讓出半邊:「侯爺,這間雅間與世子的包廂只隔一道屏風,您二位在此稍坐,老身這就給您沏壺好茶。」 侯爺跨進門去,回頭看了卿瑤一眼,目光在她緊繃的面容上停了一瞬,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他沒說話,只抬手朝裡頭一張圈椅比了比:「坐吧。」 卿瑤沒動。她站在門檻裡側,視線落在屏風上——那屏風是薄紗繃的,隱隱透出隔壁的光影,有人影晃動,接著是女子的笑聲,軟綿綿的,像被什麼撓著嗓子:「爺,別急嘛,奴家還沒準備好呢。」 卿瑤的指尖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的鈍痛讓她勉強維持住神情。她認得那個聲音的調子,世子每回從外頭回來,身上帶的脂粉氣就是這種甜味。 侯爺在圈椅裡坐定,端起老鴇剛送來的茶盞,揭開蓋子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開口:「聽說是開苞儀式,閣裡新到的雛兒,頭一晚見客。」他抬眼,目光越過茶盞邊緣落在卿瑤身上,「你不好奇?」 卿瑤別開臉,嗓音繃得發緊:「侯爺說笑了。世子的事,輪不到瑤兒過問。」 「是麼。」侯爺啜了口茶,語氣平淡,卻像在她心口撒了把鹽。他放下茶盞,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叩了兩下,目光沒從她身上移開。 隔壁的笑聲又高了幾分,夾著男子低低的調笑,和一聲清脆的響亮——像是誰在臀上拍了一掌。卿瑤的睫毛顫了顫,唇抿成一條細線,眼眶泛起一層薄薄的紅。 她站在屏風後,聽著隔壁傳來的調笑聲,眼眶泛紅,嘴唇緊抿。 --- 屏風薄得像一層紙,隔壁的光從鏤空雕花裡漏過來,將卿瑤的半張臉映得明暗交錯。她屏住呼吸,視線穿過那道細縫,看見世子斜倚在軟榻上,寶藍錦衣的衣襟大敞,露出裡頭雪白的中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一個穿水紅肚兜的年輕妓子跨坐在他腿上,腰肢擰得像條蛇,兩條白生生的胳膊掛在他脖子上,正低頭在他耳邊說著什麼。世子仰頭笑,一手攬著那妓子的腰,另一手從她脊背往下滑,隔著薄薄的綢褲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那妓子咯咯笑著往他懷裡拱,嘴裡嬌滴滴地喊「爺,您輕些」。 卿瑤的視線釘在那隻手上——那隻手她認得,連指節的弧度都熟悉,此刻卻正隔著一層布料揉捏另一個女人的屁股。她眼眶猛地發燙,喉頭湧上一股酸澀,連忙咬住下唇,把那股聲音硬生生嚥回去。指甲掐進掌心,疼意從指尖竄上來,卻壓不住胸口那把火越燒越旺。 世子低頭在那妓子頸側嗅了嗅,又轉頭親了親另一名湊上來斟酒的美妓的臉頰,嘴裡說了句什麼,聲音隔著屏風聽不真切,但那股輕佻的調子卿瑤再熟悉不過——他每回從外頭回來,身上帶著脂粉氣,也是這副漫不經心的笑。那妓子剝了顆葡萄往他嘴裡送,他含住葡萄,順勢含住她的指尖,那妓子咯咯笑,往他懷裡鑽得更深。 卿瑤的眼前模糊了一瞬,她眨了眨眼,淚水卻不爭氣地滾下來,順著臉頰滑進頸窩。她別開臉,卻正對上侯爺的目光——他不知何時從圈椅裡站起身,走到她身側,玄色錦袍的袖口微微捲起,露出一截小臂,肌肉紋理在燭光下分明。他沒說話,只偏著頭,像是在聽隔壁的動靜,嘴角那條弧線比方才深了些。 「看到了?」他聲音壓得低,帶著一股事不關己的從容,像在問她今晚的茶好不好喝。 卿瑤別開視線,抬手胡亂抹了把臉,卻抹不乾淨,淚水又湧出來,順著手指縫淌進袖口。她死死咬著牙,不肯讓自己哭出聲,喉頭卻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哽噎。 侯爺沒動,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慢慢往下移,落在她攥緊的拳頭上——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肉裡。他看了片刻,才抬手,指腹帶著薄繭,輕輕落在她手背上,力道不重,像是無意間碰到的:「站穩,別摔了。」 那觸感像燙了一下,卿瑤猛地縮回手,背到身後,攥著裙裾的布料,指節捏得發白。她低著頭,淚水一顆一顆砸在繡花鞋面上,洇開深色的圓點,卻一聲不吭。 侯爺也不惱,收回手,負在身後,目光仍落在她身上,像在欣賞一幅畫——一幅他親手掛上牆、親眼看著顏料暈開的畫。他偏過頭,又往屏風縫裡看了一眼,隔壁的動靜正熱鬧,世子已經將那妓子按在軟榻上,低頭啃她頸側,那妓子仰著脖子,聲音又軟又黏,一聲聲「爺」喊得又甜又膩,另外兩名美妓在一旁笑著看,一個還伸手替世子解腰帶。 卿瑤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看了一眼,便像被燙到似的別開眼,淚水又滾下來。她張了張嘴,嗓子裡幹得發緊,什麼聲音都擠不出來,胸口那股脹痛卻像要炸開——她想起世子每回碰她,總是在燈火熄了之後,黑暗裡胡亂摸幾下便翻身睡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光景,從來沒有。 她猛地伸手,抓起桌上那壺酒,也不管是什麼酒,仰頭就往嘴裡灌——酒液嗆進喉嚨,辣得她咳了一下,淚水嗆得更兇,她卻不停,一口接一口,咕咚咕咚灌下去,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打濕了領口的布料,暈開一片深色 侯爺站在一旁,沒有攔她,甚至沒有出聲。他看著她仰頭灌酒的側臉,看著酒液順著她纖細的頸項滑進鎖邊的衣料裡,看著她喉頭上下滾動,看著她放下酒壺時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他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光,像獵人看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嘴角那條弧線終於徹底揚起,卻又很快壓平,恢復成那副溫沉持重的樣子 「慢些喝。」他伸手,指腹輕輕拂過她鬢邊被酒液打濕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輕緩,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這酒後勁大,喝急了容易醉。」 卿瑤抬眸看他,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視線已經有些對不準焦——酒意從胃裡往上竄,燒得她臉頰泛紅,耳根發燙,連頸側都漫上一層薄薄的粉色。她張了張嘴,想說「我沒醉」,舌頭卻像打了結,只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又閉上嘴,喉頭滾了一下 侯爺的目光在她泛紅的頰上停了一瞬,又往下移,落在她微微鬆動的玉帶上——方才那幾口酒灌得急,她動作大,玉帶的結扣鬆了半截,淡紫羅裙的腰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藕荷色的中衣邊緣。他看了片刻,才抬手,指腹隔著衣料,輕輕按在她腰側,力道極輕,像是不經意地扶了她一把:「你站不穩了。」 那手掌貼上來的瞬間,卿瑤的腰肢猛地繃緊,像被燙到似的往後縮了一下,背脊抵上身後的牆壁——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滲進來,激得她打了個哆嗦,酒意卻像被那陣涼意逼得更兇,一股熱浪從丹田竄上來,燒得她腿根發軟,膝蓋一顫,整個人往牆上靠得更緊 侯爺的手沒有收回,仍按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羅裙,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動作極輕,像是不經意的,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牆涼,別靠著。」 卿瑤的呼吸亂了一拍,她低頭看著那隻按在自己腰側的手——玄色錦袍的袖口下,那雙手骨節分明,指腹帶著薄繭,是拿慣刀槍的手,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力道,隔著衣料貼著她的腰。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推開,也許是酒意燒得她腦子發鈍,也許是隔壁那陣浪笑刺得她胸口發痛——她只是靠著牆,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得厲害,淡紫羅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下一小片泛紅的肌膚 侯爺的目光在她敞開的領口停了一瞬,又慢慢往上移,對上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淚還沒乾,酒意卻已經漫上來,眼尾泛紅,瞳孔微微渙散,像一池被風吹皺的春水。他看了片刻,才低聲開口,聲音比方才啞了些:「你臉紅得厲害。」 卿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掌心滾燙,分不清是酒意還是別的什麼——她確實覺得熱,從胃裡往上燒,燒得她喉嚨發乾,胸口發悶,連指尖都泛著一層薄薄的麻意。她張了張嘴,想說「我沒事」,舌頭卻不聽使喚,只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又閉上嘴,視線迷離地落在他臉上——燭光將他的臉映得明暗分明,鬢角那幾絲銀白在光下格外清晰,眉心一道淺淺的豎紋,像是常年蹙著,此刻卻微微鬆開,嘴角那條弧線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溫度 她放下空酒壺,眼神迷離,身體微晃。 --- 酒意在血脈裡燒,燒得卿瑤連呼吸都發燙。她背抵著牆,眼前侯爺的身影在燭光裡晃成兩重,一重是玄色錦袍的輪廓,一重是她自己翻湧的熱浪。方才灌下的花酒此刻全化作了火,從胃裡往上竄,竄過胸口,燒到嗓子眼,燒得她張開嘴,呼出的氣都是滾燙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離開的牆面,只知道腳下軟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步,兩步,身子往前傾,額角撞上一片溫熱的布料——是侯爺的前襟,松木的沉穩氣味混著淡淡的酒氣撲面而來,她聞到了,腦子裡那根繃著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侯爺……」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哭腔,手指已經攥上他的衣襟,「瑤兒……瑤兒難受……」 侯爺沒動,任由她攥著衣襟,低頭看她。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被酒氣浸過的沙啞:「難受?」 卿瑤點頭,點頭點得太急,額角在他胸口蹭了幾下,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洇進他衣襟的布料裡:「熱……身上好熱……」她說不清是酒還是別的什麼,只知道小腹那團火燒得她腿根發軟,燒得她只想往他身上貼,貼得越緊越好,「侯爺……瑤兒……瑤兒不知道怎麼了……」 侯爺抬手,掌心覆上她的後腦,指尖插進她散下來的髮絲裡,輕輕撫了兩下,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安撫一隻燥動的小獸:「你喝多了。」 「沒有……」卿瑤搖頭,眼淚甩在他衣襟上,聲音含含糊糊的,「瑤兒沒喝多……瑤兒就是……就是熱……」她說不清了,腦子裡一團漿糊,只知道他掌心的溫度貼著她後腦,那點涼意隔著髮絲滲進來,舒服得她渾身發顫,她忍不住往他掌心裡蹭了蹭,像隻貓似的,「侯爺……你摸摸瑤兒……瑤兒身上……燙得難受……」 侯爺沒接話,只低頭看她。她雙頰酡紅,眼尾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意,櫻唇微張,呼出來的氣帶著花酒的甜香,撲在他襟口,溫熱的一小團。他指尖從她髮間抽出來,順著她鬢角往下滑,指腹擦過她耳廓,又沿著頸側那條線慢慢往下,停在她領口邊緣,沒再動:「瑤兒這是……要讓爺摸?」 卿瑤點頭,點得又急又亂,眼淚順著動作甩下來:「要……瑤兒要……」她說不出更羞恥的話了,只知道他指尖停在她領口邊緣那塊,隔著薄薄一層羅裙布料,那點溫度燙得她頸側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把自己往他指尖上送,「侯爺……瑤兒求你……」 侯爺的指尖終於動了。他勾住她領口那顆盤扣,不緊不慢地解開,一顆,兩顆,動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羅裙的領口鬆開,露出底下雪白的中衣領子,和一小截頸窩,那塊皮膚被酒氣蒸得泛著淡淡的粉,細細的汗珠沁在膚表,在燭光下亮晶晶的一片。他指尖順著領口敞開的邊緣滑進去,指腹貼著她中衣的布料,隔著一層薄綢,掌心的溫度落在那塊軟肉上,沒急著揉,只輕輕按了按:「瑤兒這裡,燙不燙?」 卿瑤被他指尖碰得渾身一顫,腿根猛地夾緊,身子往前一傾,整個人撲進他懷裡:「燙……瑤兒哪裡都燙……侯爺……」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只知道他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烙在她胸口那塊,燙得她心尖發麻,她忍不住往他掌心裡拱,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他手心裡去,「你摸摸瑤兒……瑤兒裡面也燙……」 侯爺低低笑了一聲,掌心沒抽開,反而順著她中衣的領口往裡探了半寸,指腹貼上她胸口那層薄綢底下的肌膚,溫熱的、細膩的,帶著一層薄汗。他指尖在她心口那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慢條斯理地:「裡面燙?哪裡裡面?」說著,他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低頭湊近她耳畔,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點被酒氣浸過的沙啞,「瑤兒不說清楚,爺怎麼知道該摸哪裡?」 卿瑤被他這句話堵得腦子裡轟的一聲,臉燙得幾乎要燒起來。她說不出口,只知道他指尖在她心口畫圈那一下,畫得她整個人都軟了,腰塌下去,整個人貼著他前襟,聲音含含糊糊的:「就是……就是裡面……小腹那裡……」她說著,自己先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在他衣料裡,「燒得難受……侯爺……你幫幫瑤兒……」 侯爺沒再逗她。他掌心從她心口抽出來,順著她腰側往下滑,隔著羅裙的布料,按住她小腹那塊,掌心的溫度隔著層層衣料滲進去,熨帖著那團火:「是這裡?」 卿瑤點頭,點得又急又亂,眼淚蹭在他衣襟上:「嗯……就是那裡……」她說不清是舒服還是更難受了,只知道他掌心按著那塊,熱度隔著布料滲進來,熨得她小腹那團火燒得更旺,卻又隱隱約約地,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她忍不住往他掌心裡拱了拱,「侯爺……瑤兒……瑤兒裡面好燙……」 侯爺沒接話,卻也沒鬆開她。他攬著她腰的掌心往下滑了半寸,隔著羅裙的料子,五指張開,掐住她腰側那塊軟肉,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卿瑤被他捏得腰一軟,整個人往他懷裡癱下去,裙裾散開,堆在兩人腰側。 「瑤兒急什麼。」他聲音啞得像是含著一口酒,低低地在她耳邊滾過去,「爺還沒說要幫你,你就先往爺身上撲了?」 卿瑤被他這一句堵得臉更燙,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來,只把額角抵在他肩窩裡,蹭了蹭。 侯爺沒再說話。他掐著她腰側那塊軟肉的手沒鬆,另一隻手卻從她小腹上抬起來,順著她衣襟敞開的邊緣,慢條斯理地往下滑,指腹擦過她腰帶繫結的地方,勾住那條細帶子,輕輕一扯——帶子鬆了,羅裙的腰口登時鬆垮下來,堆在她胯骨上。 他指尖順著鬆開的腰口滑進去,貼上她小腹那塊滾燙的皮膚。掌心的溫度直接烙在她肌膚上,沒了布料的阻隔,燙得卿瑤渾身一哆嗦,小腹猛地縮了一下,又被他掌心按住,壓著那團火,不讓它散開。 「爺的手涼不涼?」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指尖在她小腹上慢慢畫著圈,畫得她又癢又麻,腰忍不住往他掌心裡拱,「涼的貼著你這兒,是不是舒服些?」 卿瑤點頭,點得又急又亂,聲音帶著哭腔:「舒服……侯爺……瑤兒舒服……」她說不清是真是假,只知道他掌心那點涼意貼著她滾燙的小腹,熨得她渾身發顫,那團火被他壓著,燒得她骨頭縫裡都是癢的。 侯爺低低笑出聲來,掌心沒抽開,反而往下壓了壓,指尖順著她小腹那條線慢慢往下探,隔著薄薄的褻褲布料,若有若無地蹭過她恥骨那塊:「那爺再往下一點,瑤兒是不是更舒服?」 卿瑤被他這個動作弄得腦子裡轟的一聲,腿根猛地夾緊,卻忘了自己正跨坐在他腿上,這一夾,正好夾住他腰側,把他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她臉燙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又啞又軟:「侯爺……你別……別逗瑤兒 --- 侯爺解開腰帶,玄色錦袍的衣襟徹底敞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與緊實的小腹,他握住卿瑤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另一手探到自己胯間,解開褲頭,那根粗大的陽物彈跳出來,青筋盤虯,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些許濁白的液體。 卿瑤低頭看了一眼,酒氣混著藥力在腦子裡轟然炸開,她聽見自己咽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緊,侯爺扶著她的腰,將她往上抬了抬,龜頭抵在她穴口處,隔著濕透的綢褲磨了兩下,那布料已經被淫水浸得透透的,貼在肉縫上,黏膩膩地分不開。 「瑤兒,自己坐下去。」侯爺的聲音低低沉沉,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卿瑤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那根滾燙頂端抵著她的下身,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她伸手扯了扯自己腰間的羅裙,布料濕得貼在腿上,怎麼也扯不開,侯爺不耐煩地伸手,一把將那礙事的羅裙和綢褲脫去,又將她肚兜往上一推,兩團白嫩的美乳彈跳出來,乳尖早已硬得發脹,在燭光下泛著淺淺的粉紅。白皙帶粉的女性肉體等著有緣人採擷。 侯爺扶著她的腰,將她往下一按,龜頭頂開穴口,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往裡擠,卿瑤仰起脖子,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那東西太粗了,撐得她穴口發脹,腸壁被一寸寸撐開的飽脹感順著脊椎竄上來,她雙腿夾緊,大腿根部的肌肉不住地顫抖,侯爺卻沒等她適應,扶著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壓,整根肉棒齊根沒入,龜頭重重頂在花心上,卿瑤整個人一僵,指甲掐進他肩頭的衣料裡,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啊……太深……太深了……」 侯爺低聲笑了一下,那笑意從胸腔裡震出來,隔著貼合的肌膚傳到她身上,「才進去就喊深,待會怎麼受得住?」他說著,扶著她的腰,緩緩往上頂了一下,龜頭磨過穴壁上一處軟肉,卿瑤整個人猛地一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夾得侯爺悶哼一聲,他手掌在她腰側重重捏了一把,「好緊……瑤兒,你這小穴怎麼這麼緊?」 卿瑤沒答話,她只覺得那根肉棒在身體裡脹得滿滿的,每一下頂弄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腦子裡一片暈白,藥力混著酒意在血脈裡翻湧,燒得她連骨頭都是酥的。她下意識地撐著他的胸膛,開始自己動起來——腰肢前後擺動,小穴套著那根粗大的陽物,一下一下地吞吐,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兩人的胯間都濡濕了,侯爺靠在榻上,仰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晃動的乳房上,兩團白嫩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彈跳,乳尖紅豔豔地挺著,他伸手握住一邊,指腹在乳尖上重重碾過,卿瑤嗚咽一聲,腰肢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倒,趴在男人的胸口。 隔壁的動靜隔著薄薄一層屏風傳過來——妓子的呻吟聲拔高了:「爺……爺輕些……奴家受不住……」夾著世子低低的粗喘和肉體拍擊的悶響,卿瑤趴在侯爺胸前,那聲音像帶著刺,扎進她耳朵裡,她腦子裡轟的一聲,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從尾椎竄上來,她撐起身子,腰肢重新動起來,這次比方才更急更快,小穴套著那根肉棒前後套弄,淫水被擠出穴口,順著肉棒的根部淌下來,滴在侯爺的小腹上,她仰起頭,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啊……嗯……」 侯爺握住她的腰,挺腰往上頂,每一下都對準花心狠狠撞上去,卿瑤被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呻吟斷成碎屑:「啊……侯爺……太……太重了……啊……嗯啊……」她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尖收緊,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侯爺低聲笑,那笑意帶著粗重的喘息,「重?方才不是你自己求著要的?」他說著,挺腰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卿瑤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啊——!那裡……別……別一直頂那裡……嗯啊……」小穴劇烈地絞緊,夾得侯爺倒抽一口涼氣,他扶著她的腰,將她按在自己身上,不讓她動,「別急,慢點磨。」 卿瑤被他按著腰,動彈不得,只能感覺那根肉棒深深埋在身體裡,龜頭抵著花心,一下一下地跳動,她小穴裡癢得發慌,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她扭著腰,想自己動,侯爺卻按得死緊,不讓她如願,她急得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侯爺……讓瑤兒動……求您了……嗯……裡面好癢……啊……」侯爺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目光暗了暗,鬆開她腰側的力道,卿瑤立刻撐著他的胸膛,重新擺動腰肢,這次她學乖了,不再橫衝直撞,而是前後磨蹭,讓龜頭在花心附近打轉,磨得侯爺悶哼連連,她自己也被磨得呻吟聲斷斷續續:「嗯……啊……這樣……好舒服……啊……」他伸手在她臀肉上重重拍了一掌,清脆的聲響混在隔壁的淫聲裡,「你這小騷貨,哪裡學來的這些?」 卿瑤沒答話,她只覺得小穴裡那股癢意越燒越旺,燒得她什麼都顧不上了,她加快擺動的速度,小穴套著那根肉棒吞吐得越來越急,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兩人的胯間弄得一片狼藉,侯爺挺腰迎合她的節奏,兩人的交合聲與隔壁的動靜交織在一起,此起彼落,像一首催情的曲子,卿瑤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那股快感在堆疊,堆得她小腹發緊,穴肉絞得越來越緊,呻吟聲也越來越密:「啊……啊……侯爺……瑤兒要……要……」她話沒說完,侯爺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在穴裡轉了半圈,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卿瑤尖叫一聲,整個人癱軟在他胸前,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劇烈地收縮,一股熱流從花心湧出來,澆在龜頭上,她嘴裡嗚咽著:「去了……瑤兒去了……啊——!」侯爺低吼一聲,撐在她身側的手臂肌肉繃緊,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目光暗沉,「還沒完。」 --- 侯爺低低笑了一聲,那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一股悶熱的氣流噴在她耳廓上,燙得卿瑤半邊臉都麻了。她腦子裡那團漿糊還沒來得及轉動,整個人就被他從軟榻上抱起來。他握住她的腰,手掌幾乎圈住她半截腰身,那力道穩得像掐住什麼獵物,卿瑤雙腿還夾在他腰間,整個人懸空,腳尖離地,只能下意識攀住他的肩背,指尖陷進玄色錦袍的布料裡,那料子滑涼,她抓不住,只能胡亂揪著。侯爺往後退了半步,膝蓋一沉,就勢將她壓在地毯上。 地毯的絨毛蹭著她光裸的後背——方才在軟榻上被扯開的羅裙早已褪到腰際,衣裙堆疊在身下,粗礪的絨毛直接刺著她赤裸的肌膚,刺得她打了個激靈,後背拱起,像一條繃緊的弓弦。那觸感又癢又扎,帶著一股舊地毯特有的塵味,混著空氣裡殘留的春情香,嗆得她鼻尖發酸,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鬢角淌進髮絲裡。侯爺沒給她喘息的空檔,一手扶著她腰側,一手扶著那根粗硬的肉棒,龜頭頂開她濕漉漉的穴口,那處早已被方才的折騰弄得又軟又濕,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連會陰處都泛著一層水光。他腰上沒停頓,一捅到底。 「啊——!」卿瑤仰起脖子,嘴裡溢出一聲尖銳的哭喊,聲音還沒落下,第二下已經頂了進來。那東西太粗了,方才高潮過的穴道還敏感得要命,腸壁被撐開的飽脹感順著脊椎竄上腦門,她雙腿猛地夾緊,腳跟扣在他腰後,整個人弓成一張拉滿的弦,小穴裡頭的嫩肉絞著那根肉棒,又吸又咬,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榨出來一樣。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層軟肉被撐得發薄,連他陽具上蜿蜒的血管紋路都清清楚楚地貼著她的內壁跳動,一下,又一下,沉甸甸的,像一顆活著的心臟埋在她身體裡。 侯爺沒等她適應,扶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搗進去,龜頭撞在花心上,力道兇猛,撞得她身子往上竄,又被他的手按回來,腰胯撞在她腿根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那聲音在寂靜的雅閣裡格外清晰。地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肩胛骨,火辣辣地發疼,她卻顧不上——小腹裡那團火被這兇狠的撞擊徹底點燃,燒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竄,從尾椎竄到後腦勺,炸成一朵又一朵的白光。 「嗯啊……侯爺……」她張著嘴,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太、太深了……啊……」她自己都聽得出那聲音裡的媚態,又尖又軟,不像她自己的,可她管不住了——藥效在血裡燒,燒得她什麼羞恥心都沒了,只剩下被填滿、被撐開、被狠狠撞擊的痛快。她眼角餘光瞥見自己敞開的衣襟,淡紫羅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小腹,隨著他的撞擊一顫一顫地晃,那畫面陌生得讓她心驚,可她連別開眼的力氣都沒有。 侯爺沒應聲,只加重了腰上的力道,每一下都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時還微微轉了轉,那一下頂得卿瑤眼前發白,腳尖繃直,小腿痙攣著抖個不停。淫水被肉棒帶出來,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在狹小的雅閣裡迴盪。她聽見那水聲,又黏又響,每一下抽出來都帶著「嘖」的一聲,像是捨不得放開,她臉燒得滾燙,卻又覺得那聲音順著耳朵鑽進去,鑽進小腹裡,燒得裡面那團火更旺了。 卿瑤的指甲陷進他肩背的肌肉裡,那處硬邦邦的,她掐不住,只能胡亂抓撓,指腹擦過他後背的肌理,那皮膚燙得像燒紅的鐵,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化在他身下了。藥效在血液裡翻湧,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化成一灘水,只剩下小穴被撐開、被填滿、被狠狠撞擊的感覺,那感覺太滿了,滿得她腦子裡裝不下別的東西,只剩下喉嚨裡溢出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跟牆那頭妓子的呻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她恍惚間聽見隔壁傳來一聲軟綿綿的「爺,奴家不行了……」,接著是世子低低的笑,那笑聲像一根針,扎在她混沌的意識裡,刺得她一個激靈——那笑聲她太熟了,熟到閉著眼都能描出他嘴角的弧度,可此刻那聲音隔著一道牆,遠得像另一個世界的事,而她正張著腿,被自己的公公幹得浪叫連連。 侯爺低頭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頸側,那股松木混著汗味的氣味撲了她滿臉:「叫夫君。」 卿瑤腦子裡一片漿糊,酒氣混著藥力,她只聽見那兩個字,迷迷糊糊地張嘴:「夫、夫君……」那稱呼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瞬——那是世子該有的位置,不是他——可侯爺沒給她反應過來的時間,動作猛地一沉,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頂得她話音全碎成嗚咽。那一下撞得太深,深得她覺得自己要被從中間劈開了,可偏偏那飽脹感裡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痛快,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炸開,炸得她四肢百骸都酥了。 「啊……夫君……夫君……」她順著他的力道喊,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不要停……求你了……啊……」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喊誰了,只覺得那兩個字喊出口時,體內那根肉棒脹得更大了些,頂得她更深,更滿,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她覺得自己又要到了。她伸手胡亂去抓他的衣襟,指尖勾住玄色錦袍的領口,那料子被她攥得皺成一團,她使勁往自己這邊拽,像是要把整個人拽進自己身體裡一樣。 侯爺低低喘著粗氣,掐著她腰的手往下滑,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揉搓著那團軟肉,指腹碾過硬挺的乳尖,捻了兩下,那一下刺激得卿瑤的身子猛地弓起來,小穴跟著一陣劇烈收縮,絞得侯爺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一瞬,隨即更兇狠地搗進來,像是要把她釘在地毯上一樣,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又被他的手按回來,奶子在他掌心裡被揉得變了形,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奶子在他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軟肉,那畫面淫靡得她心口一緊,可偏偏小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濕得她大腿根一片黏膩。 牆那頭的動靜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只剩下這間雅閣裡肉體撞擊的悶響、黏膩的水聲、和卿瑤壓抑不住的浪叫,混著侯爺低沉的粗喘,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整個人罩在裡頭。侯爺的汗滴在她乳溝裡,滾燙的,她分不清那是他的汗還是自己身上滲出來的熱氣,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大腿根淌下來,蹭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地毯上的絨毛被浸得濕成一縷一縷的,貼在她臀肉上,涼颼颼的,可體內那根肉棒又燙得嚇人,一冷一熱夾在一起,激得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瑤兒,」侯爺啞著嗓子,聲音被喘息撞得斷斷續續,「夾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 卿瑤搖頭,又點頭,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表達什麼,腦子裡只剩下小穴裡那根肉棒越脹越大,頂得她整個人都發麻,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覺得自己又要到了,腳尖繃直,小腿痙攣著抖個不停,連腳跟都扣不住他腰後了,整個人軟成一灘泥,只能任他擺布。她張著嘴想說點什麼,喉嚨裡卻只擠得出破碎的嗚咽,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在下頷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她覺得自己這副樣子一定難看極了,可偏偏身體裡那團火燒得她什麼都顧不上,只想著他再快一點,再深一點。 侯爺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耳邊嗡嗡作響,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尖又媚,喊著「夫君、夫君」,那聲音飄在空氣裡,像一縷煙,散不開,繞著兩人交纏的身影打轉。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肉棒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頂著花心,跳了兩下,侯爺低吼一聲,腰身狠狠往前一送,整根沒入,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在她體內最深處,燙得她全身一僵,跟著弓起身子,全身顫抖著達到高潮——小穴裡一陣又一陣劇烈收縮,絞著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淨,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耳邊什麼聲音都沒了,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體內那股滾燙的液體一波一波湧進去的觸感,又燙又脹,滿得她眼角又滲出淚來。 --- 侯爺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滾燙的精液正緩緩往外淌,順著她大腿根流到地毯上,濕黏黏地貼著皮膚。卿瑤癱在地毯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藥效燒過一輪之後,腦子裡只剩下嗡嗡的迴響,連自己叫了什麼、喊了誰,都記不清了。 侯爺撐起身,那根半軟的肉棒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濁白的黏液。她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就被他攔腰抱起來,身體騰空的瞬間,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腿軟得夾不住他的腰,只能任他敞著腿掛在他臂彎裡。 「還沒完,瑤兒。」侯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餘裕。他將她抱到窗邊矮几上,矮几上的茶盞被掃到一旁,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赤裸的臀貼上冰涼的桌面,激得她打了個哆嗦。窗戶半開著,夜風灌進來,吹在她濕漉漉的皮膚上,涼意順著脊椎爬上來,她混沌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瞬——她看見自己敞開的衣襟、堆在腰間的羅裙,還有侯爺跨間那根半勃的肉棒,龜頭上還沾著方才兩人交合的黏液,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侯爺……不要了……」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雙手撐在身後,想往後縮,可矮几就那麼大,她退無可退,背脊抵上冰涼的窗框,冷得她一哆嗦。 侯爺沒理她,握住她的腰將她轉過身去,讓她趴在矮几上。她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屁股被他抬起來,腰塌下去,整個人跪伏在矮几上,臀肉高高翹起,穴口還淌著方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她覺得自己像一條砧板上的魚,任人擺弄,可偏偏體內那團火還沒熄,被涼風一吹,反而燒得更旺了。 「瑤兒,」侯爺的手掌按在她腰窩上,熱得發燙,「最後一次。」 她沒應聲,只把臉埋進臂彎裡。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接著那根肉棒抵上她的穴口,龜頭頂開濕軟的縫隙,一寸一寸往裡擠。方才高潮過的穴道又軟又熱,精液混著淫水潤滑著,他進去得不算太難,可那東西太粗了,撐得她穴口發脹,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嗚嗚地悶哼。 「嗯……啊……」她感覺那根肉棒一點一點填滿她,龜頭碾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直到整根沒入,囊袋貼上她的陰唇,溫熱的、沉甸甸的觸感,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小穴跟著絞了一下。 「夾這麼緊,」侯爺低笑,俯身貼上她的後背,胸膛的熱度隔著衣料傳過來,他咬住她的耳垂,牙齒輕磨,「捨不得我出去?」 「沒有……」她嘴硬,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侯爺沒再問,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動作比方才溫吞許多,每一下都慢慢抽出來,再慢慢頂進去,龜頭碾過花心時微微停頓,轉了轉,又退出去。那種慢條斯理的折磨比兇猛撞擊更難熬,她覺得自己體內那團火被這節奏撩得越燒越旺,穴裡又癢又空,忍不住自己往後蹭,想要他頂得更深。 「想要?」侯爺的呼吸噴在她後頸,聲音裡帶著笑。 她搖頭,又點頭,自己也說不清。藥效在血裡燒,燒得她什麼羞恥心都沒了,只剩下穴裡那股空虛感,脹得她難受。她伸手往後摸,指尖勾住他的腰,想把他往自己這邊帶,動作笨拙又急切。 「說話,瑤兒。」侯爺停了下來,肉棒埋在她體內,不動了。 「要……」她聲音顫得幾乎聽不見,「要你……」 「要誰?」他頂了一下,淺淺的,又退回去。 「要你……」她哽咽著,「侯爺……夫君……要你……」 那兩個字一出口,侯爺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腰上力道驟然加重,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頂得她話音全碎成嗚咽。她趴在矮几上,臉頰蹭著冰涼的桌面,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可穴裡那根肉棒脹得更大,填得她滿滿當當,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她張著嘴,唾液順著嘴角淌在桌面上,浪叫聲被頂得斷斷續續。 「啊……夫君……啊……好深……」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喊誰了,只覺得那稱呼喊出口時,體內那根肉棒脹得更大了些,頂得她更深,更滿,她感覺自己又要到了,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絞著那根肉棒又吸又咬。 侯爺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陰唇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雅閣裡格外清晰。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牙齒咬住她的後頸,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佔有的意味。 「還想他嗎?」他啞著嗓子問,聲音被喘息撞得斷斷續續。 卿瑤腦子裡一片漿糊,恍惚間才明白他在說世子。隔壁的笑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只剩下風聲,她搖搖頭,淚水甩在桌面上:「不想……只要你……只要你……」 侯爺低低笑了一聲,那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一股滿足的意味。他沒再多問,腰上力道加重,龜頭抵著花心狠狠碾過,頂得她眼前發白,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釘在矮几上,只剩穴裡那根肉棒填滿她、撐開她、撞擊她,快感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竄,她張著嘴,連叫都叫不出聲了。 「啊……啊……」她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小穴劇烈收縮,絞著那根肉棒捨不得放開,侯爺低喘著,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抵著花心,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再次射進她體內,那股熱流燙得她渾身一顫,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淌在矮几上。 侯爺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肉棒還埋在她體內,許久之後才緩緩退出來,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淌下來,滴在矮几上,濕黏黏地淌成一片。他將她翻過來,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手掌一下一下順著她汗濕的後背。 卿瑤閉著眼,眼角掛著淚珠,嘴角卻微微上揚。 --- 軟榻上的熱氣還沒散盡,卿瑤側身蜷著,衣裙皺巴巴堆在床榻上,腿間黏膩的濕意正一點一點涼下去。她盯著榻沿垂落的衣帶,腦子裡亂糟糟的——方才那些聲音,自己嘴裡喊出來的稱呼,還有腰肢主動往後蹭的回憶,全湧回來,燙得她耳根發燒。她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縮著,像要把自己藏進舖蓋的褶皺裡。 榻邊傳來一聲輕響,侯爺理好錦袍下襬,坐回榻沿。他沒急著說話,目光落在她蜷起的背上,停了片刻,才伸手——指腹帶著薄繭,順著她後背的脊溝慢慢往下滑,力道不重,像在撫一件易碎的瓷器,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又慢慢滑回來。 「瑤兒。」 聲音低沉,帶著事後的沙啞。卿瑤沒動,背脊卻僵了一瞬,肩胛骨微微拱起,像隻受驚的貓。侯爺也不催,手掌停在她腰側,拇指輕輕摩挲那塊被汗浸濕的肌膚,等她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才托起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起臉,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的,視線閃躲,不敢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映著她凌亂的鬢髮和赤裸的身體,她慌忙想別開臉,他指腹卻收緊了些,不讓她躲:「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 一句話砸下來,語氣篤定,沒有一絲猶疑。卿瑤愣住,喉頭發緊,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她想說「我是你兒媳」,那句話卻像被什麼堵在胸口,怎麼也吐不出來——方才她喊他「夫君」時,自己分明應得那麼順嘴,身子還纏著他不放,此時再說那些,豈不是矯情? 她垂著眼,睫毛顫了顫,終是微微點了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卻清清楚楚。 侯爺眼底掠過一抹滿意的光,指腹從她下巴鬆開,順勢落在她後頸,輕輕捏了捏,像在安撫一隻順了毛的貓 隔壁雅間不知何時已經徹底安靜,連衣料摩擦的聲響都沒了,只剩下窗外隱約的蟲鳴。天色泛青,一線灰白的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榻邊地毯那灘深色水漬上,照得那塊溼痕格外分明 「回去罷。」侯爺站起身,語氣溫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他彎腰攬過她的肩,將她從榻上扶起來——卿瑤腿還在發軟,腳尖踩上地毯時膝蓋一顫,整個人往他懷裡歪了一下,他穩穩扶住她的腰,等她站定,才鬆了手 她低頭整理衣裙,手指發抖,繫了好幾次玉帶才扣上。走到門口時,她頓住腳步,回頭望了一眼那張軟榻——榻上被褥凌亂,淡紫衣帶還垂在榻沿,像某種說不清的證據,安靜地躺在那裡她眼神複雜,喉間滾了一下,終究沒說什麼,侯爺站在她身側,沒有催促,只等著卿瑤收回目光,低著頭,跟在他身後跨出雅閣的門檻。
歐妮

另有《溫泉禁果》《祠堂禁臠》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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