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四十分,陽光斜斜照進城市街道,兩旁的行道樹在微風中搖曳。 碧娟踩著平底鞋快步走著,一手拎著手提包,另一手拿著剛買的三明治。她咬了一口,一邊咀嚼一邊看手機上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來得及。 她沒注意到頭頂的天空出現一道細微的藍色漣漪。 那漣漪擴散得極快,像水面被投入石子,眨眼間就鋪滿了整條街道上方的天際。碧娟正要咬下第二口三明治,忽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頭頂灌下來。 她抬頭。 藍光。 鋪天蓋地的藍光將她整個人吞沒。三明治從手中滑落,手提包掉在地上,她張開嘴想尖叫,聲音卻消失在光芒裡。身體像被什麼東西往上提,腳尖離開了地面,周圍的街景瞬間模糊成一道流動的色帶。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碧娟睜開眼睛,第一個感覺是冷。 金屬的冷意從背部、臀部、大腿後側滲進皮膚。她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慢慢聚焦,看見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銀灰色金屬材質,嵌著一排排整齊的照明燈,發出冷白色的光。 她試著動一下。 左手腕被什麼東西箍住了。右手腕也是。腳踝也是。 她猛地清醒過來,用力拉扯四肢,金屬鐐銬撞擊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掙紮了幾秒,發現完全動不了——手腳被固定在金屬床的四角,身體呈大字型攤開。 「這是哪裡——」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帶著顫抖。 房間很大,約莫有她租屋處的兩倍大,四周牆壁是同樣的銀灰色金屬,表面光滑無縫。幾座她叫不出名字的儀器靠牆排列,螢幕上閃著藍色的數據和圖表。空氣中有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雜著某種陌生的金屬味。 碧娟的心臟狂跳,呼吸急促起來。她再次用力掙扎,鐐銬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響,但紋絲不動。手腕被金屬箍住的地方開始發紅髮疼。 「有人嗎——!」她大喊,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沒有回應。 她喘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最後的記憶是那道藍光。上班途中。然後——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這是綁架嗎?還是某種—— 一陣輕微的機械運轉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房間左側的牆壁無聲滑開,露出一道門。碧娟的視線立刻轉過去,喉嚨發緊,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來。 那是個人形——至少大致是人形。身高將近兩米,皮膚是淺淺的銀灰色,像金屬表面那層冷光。頭部沒有毛髮,五官輪廓近似人類,但眼睛是全黑的,沒有眼白,像兩顆打磨過的黑曜石。他穿著白色實驗袍,袍子下擺幾乎垂到膝蓋,修長的手指末端有透明的指甲,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碧娟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不是人類。 「你醒了。」外星人的聲音平靜低沉,帶著某種機械般的平穩節奏,沒有情緒起伏。他走到金屬床旁邊,低頭俯視她,黑色的眼睛像兩面鏡子,映出她驚恐的臉。 「你——你是誰——」碧娟的聲音發抖,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鐐銬把她固定在原位,「為什麼抓我——」 「我是佐蘭博士,澤塔星研究站首席科學家。」外星人說,語氣像在朗讀一份報告,「你被選中參與我們的基因適應性實驗。這是你的榮幸。」 碧娟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她拼命搖頭,雙手用力扯動鐐銬,金屬撞擊聲在房間裡急促作響:「不——我不要——放我走——我只是個普通上班族——你抓錯人了——」 佐蘭博士沒有理會她的掙扎。他轉身走向牆邊的儀器,修長的手指在觸控面板上滑動,螢幕上的數據開始跳動。 「你的生理參數在標準範圍內,適合進行第一期改造。」他頭也不回地說,聲音依然平靜,「請保持冷靜,過度掙扎只會增加不必要的痛苦。」 碧娟的眼眶濕了,恐懼像冰水一樣從心口蔓延到四肢。她看著那個銀灰色的背影,看著他從儀器旁拿起一支細長的針筒——針筒裡裝著螢光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她的身體僵住了。 佐蘭博士轉過身,針筒在他手中微微傾斜,藍色的液體沿著針管緩緩流動。他朝她走來,每一步都沉穩而篤定,黑色的眼睛從頭到尾沒有眨過。 碧娟睜大雙眼,恐懼地看著佐蘭拿起那支發光針筒,身體因驚嚇而僵硬。 --- 碧娟的視線死死釘在那支針筒上,螢光藍色的液體在透明管壁內微微晃動,像某種活著的東西,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胸口劇烈起伏,手腕扯動鐐銬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鐐銬撞擊床緣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不——不要——求你——」她的聲音破了,帶著哭腔,喉嚨緊縮,「那是什麼——你要對我幹什麼——」 佐蘭博士沒有停步。他走到床邊,黑色眼睛平靜地掃過她全身,像在檢查一件儀器。他的腳步沉穩,每一步都踩在碧娟的心跳上。他空著的那隻手按上她的額頭,指尖冰涼,透明指甲接觸皮膚的瞬間,碧娟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汗毛豎立。 「放輕鬆。」他說,聲音依然平穩,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藥劑進入體內時,過度緊張會增加不適感。」 碧娟拼命搖頭,黑色長髮散亂在金屬床面上,像糾結的海藻。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際,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感覺那隻手從額頭滑到她的頸側,手指按壓她的頸動脈,指尖的精準壓力像在測量某個數據——一下、兩下、三下,節奏穩定得像機器。他的指尖在她皮膚上停留了幾秒,冰涼的觸感像蛇的鱗片,然後微微用力,固定住她的頭部。 「不——不要——」她尖叫,全身繃緊,用盡全力掙扎。鐐銬撞擊床緣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手腕被金屬箍住的地方磨得發紅發疼,皮膚開始泛出紅色的擦傷痕跡,但她不管——她只想逃。 針尖刺入頸部皮膚的那一刻,碧娟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細微的刺痛,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流進體內的感覺——冷,刺骨的冷,從頸部擴散到鎖骨,順著肩膀往下蔓延,像液態的冰在血管裡流動。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牙齒咯咯作響,視線模糊了一瞬,天花板上的燈光變成模糊的光暈。 佐蘭博士拔出針頭,退後一步,黑色的眼睛盯著她,手指已經在懸浮在身旁的全息面板上滑動,記錄數據。全息面板發出淡藍色的光芒,映照在他銀灰色的臉上,數據圖錶快速跳動。 「基因改造藥劑已注入,預計三十秒內開始生效。」他平靜地說,像在朗讀實驗記錄,語調沒有任何波動。 碧娟的顫抖沒有停止。那股冰涼感在她體內擴散開來,從胸口到腹部,從腹部到大腿,像液態的冰在她血管裡流動,沿著經絡的路徑蔓延。她能感覺到液體流經身體每個角落——肩膀、手臂、指尖、腰側、膝蓋,甚至腳趾。然後——熱。 熱從胸口中央炸開,像一團火被點燃,從心臟的位置向外擴散。碧娟倒抽一口涼氣,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看見襯衫的布料開始繃緊——胸口的部位在隆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她聽見細微的撕裂聲,是布料纖維在撐開,像蠶絲被拉扯的聲音。 「什——什麼——」她的聲音發抖,眼睛瞪大,看著自己的胸部像吹氣球一樣脹大。襯衫的釦子開始一顆一顆繃開——第一顆彈飛出去,撞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叮噹聲,滾到牆角;第二顆跟著脫落,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露出底下逐漸隆起的乳溝;第三顆、第四顆接連繃開,白色襯衫向兩側敞開,露出黑色的胸罩。 胸罩的罩杯已經裝不下她的乳房了。乳肉從罩杯邊緣溢出,白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像剛出爐的饅頭一樣飽滿。碧娟感覺到重量——從未有過的重量壓在胸口,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房的起伏,像兩團柔軟的沙包。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看著乳房持續脹大,胸罩的肩帶深深勒進肩膀,邊緣的鋼圈開始變形,發出細微的金屬扭曲聲。 「啊——啊——」她發出壓抑的驚叫,眼眶裡蓄滿淚水,淚水模糊了視線。 佐蘭博士走近一步,彎腰觀察她的胸部變化,全黑的眼睛專注地掃視每一個細節。他的手指在懸浮面板上滑動,記錄數據,指尖觸碰面板發出輕微的噠噠聲:「乳房組織增生速率穩定,體積已達D罩杯——E罩杯——F罩杯。乳暈開始擴散。」 碧娟感覺到乳頭傳來一陣刺癢,像有螞蟻在爬。她低頭看見乳暈正在變大——原本淺粉色的乳暈向外擴散,顏色從粉轉為深褐色,範圍從硬幣大小擴張到直徑五公分,像兩枚深色的錢幣貼在乳房頂端。乳頭也跟著突出,像小指節一樣豎立起來,頂端微微顫動,顏色從淡粉轉為深紅,表面浮現細微的顆粒。 「不要——停下來——」她哭喊,聲音沙啞,喉嚨乾澀,身體因恐懼和藥劑的作用而不停顫抖,肌肉痙攣。 佐蘭沒有理會。他繞到床側,目光掃向她的下半身。碧娟感覺臀部也開始發熱——那團火從胸口蔓延到腰臀,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她的腰圍在收緊,像有無形的繩索在勒緊她的腰部,肌肉收縮,脂肪被擠壓。臀部的肌肉和脂肪卻在增生,像麵團在發酵,脹大、變硬、變翹。裙子布料被撐得繃緊,側邊的拉鍊開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金屬齒牙一個一個崩開。她能感覺到臀部在變翹、變圓,像有看不見的手在捏塑她的身體曲線,從扁平的屁股變成飽滿的蜜桃形狀。 「臀部脂肪重新分佈,腰圍縮減三公分,臀圍增加。」佐蘭平靜地報出數據,手指在面板上快速滑動,「肌肉纖維密度提升,體態比例已調整至最佳生育參數。」 碧娟的眼淚不停滑落,視線模糊,淚水滴在金屬床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像被火烤過;每一塊肌肉都在收縮、膨脹、重塑,像有無數隻手在捏揉她的身體。她聽見自己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受傷的小動物,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哭音。 藥劑的效果逐漸減弱,那股灼熱感慢慢消退,像潮水退去。碧娟的身體不再顫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虛脫感——全身發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像被抽乾了力氣。她大口喘氣,胸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汗水浸濕了鬢角。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襯衫完全敞開,像破布一樣掛在兩側。胸罩的鋼圈已經變形,罩不住那對脹大的乳房,鋼圈扭曲成奇怪的形狀。乳房白得發亮,乳頭深褐突出,像兩座小山丘聳立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晃動,沉甸甸的重量讓胸罩的布料繃得發白。她看見自己的腰變得更細,腰線收緊,像被掐過的蜂腰。臀部的曲線從側面隆起,裙子的布料繃得幾乎要裂開,臀縫的線條清晰可見。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縮,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驚叫。 「不——這不是我——」她的聲音嘶啞,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金屬床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一滴、兩滴,在金屬表面形成小小的水漬。 佐蘭博士站在床邊,黑色的眼睛靜靜地觀察她,像在欣賞一件完成的作品。他伸手在全息面板上滑動,調出新的數據圖表,螢幕上顯示著碧娟的身體掃描圖——三維立體的輪廓,紅色的熱點標示出變化的區域。 「第一期改造完成。」他說,聲音依然平靜,「適應性良好,無明顯排斥反應。二十四小時後進行第二期——神經系統強化。」 碧娟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嘴唇顫抖:「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佐蘭博士放下全息面板,走近一步,低頭俯視她。他的黑色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像兩面黑色的鏡子,只映出她的倒影:「你的基因序列具有獨特的適應性潛力。澤塔星的殖民計劃需要能夠適應不同星球環境的載體——你將成為其中一個。」 碧娟的身體開始發冷,不是藥劑的那種冷,而是從心底升起的寒意。她看著佐蘭轉身走向牆邊的儀器,修長的手指在觸控面板上滑動,數據圖表跳動,發出輕微的電子音。房間裡只剩下儀器的運轉聲和她自己的喘息聲。 她低頭看著自己陌生的身體——脹大的乳房、深褐的乳頭、細腰翹臀。她伸手想觸碰自己的臉,卻發現手腕還被鐐銬鎖住,金屬冰涼的觸感提醒她——她還在這裡,被鎖在這張金屬床上,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放我走——」她輕聲說,聲音微弱,像自言自語。 --- 佐蘭博士放下全息面板,黑色眼睛掃過碧娟的身體。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左乳上——冰涼的觸感讓碧娟猛地一抖,像被冰塊貼上胸口。 「不要——」她縮起身體,但鐐銬把她固定在原位,肩膀只能微微弓起,胸部反而更挺向他的手。 佐蘭博士沒有理會她的抗拒。他的手指從乳房外側開始按壓,一圈一圈往內,力道均勻,像在測試某種材料的彈性。碧娟咬緊嘴唇,感覺到那隻冰涼的手掌托起她乳房的底部,掂了掂重量——沉甸甸的,比她記憶中重了許多。然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暈邊緣,輕輕拉開測量直徑,乳暈被拉扯時傳來輕微的刺痛。 「乳暈擴張完成,直徑五公分。」佐蘭博士平靜地說,手指沒有停,繼續按壓乳房的各個部位——上側、下側、內側、外側,每一次按壓都讓碧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力道深入組織,像在確認內部的結構是否均勻。 「硬度測試——組織密度接近理想值。」他說著,手指移到乳頭,用指尖捏住,輕輕轉動,然後往外拉。乳頭被拉長了一點,深褐色的乳頭在冷白色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碧娟倒抽一口氣,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乳頭擴散開來,像細微的電流沿著神經往下竄到小腹。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乳頭在佐蘭博士的指間迅速變硬,從柔軟的肉粒變成堅挺的小突起。 「乳頭敏感度正常。」佐蘭博士鬆開手,轉向另一側乳房,重複同樣的動作——從外側按壓到內側,托起底部掂重量,捏住乳暈邊緣測量,最後捏住乳頭轉動拉伸。 碧娟的眼眶又濕了,她轉頭避開視線,卻看見房間的門無聲滑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穿著緊身黑色連身服,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到誇張的身體曲線。短髮染成淡紫色,在燈光下泛著冷色調的光澤。身材因改造而極度豐滿——胸部比碧娟的還大上一圈,臀部圓翹得不像人類的比例,腰卻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左肩上有一個奇異的烙印圖案,像某種外星文字,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她端著一個金屬託盤,上面放著幾支空針管和紗布,腳步輕盈無聲。 「博士,您通知的數據記錄。」女人的聲音平靜,沒有情緒,目光低垂。 「放下,綺羅。」佐蘭博士頭也不回,手指繼續在碧娟的乳房上按壓,這次按壓的力道稍微加重,碧娟悶哼一聲,感覺到乳房內部的組織被擠壓,「記錄——右乳硬度與左乳一致,乳暈對稱,敏感度正常。」 綺羅把託盤放在牆邊的檯面上,金屬碰撞發出輕微的噹啷聲。她拿起一個數據板,手指在上頭滑動記錄。她的視線掃過碧娟的臉,短暫停留了一瞬——那一瞬間,碧娟看見她的嘴唇幾乎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一個搖頭的動作,非常輕微,像是在說:不要反抗。 碧娟的眼淚滑落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聲音嘶啞:「求求你——停下來——」 佐蘭博士的手終於離開她的乳房,退後一步,黑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她。他的指尖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但他沒有擦拭,只是垂下手:「實驗才剛開始,碧娟。第一期改造只是基礎——接下來,我們要測試你的體內反應。」 碧娟的身體開始發冷,從心底升起的寒意讓她的四肢微微顫抖。她看著綺羅低頭在數據板上記錄,紫色的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看不見表情。綺羅的動作很熟練,像做過無數次這種記錄。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身體因改造而微微發燙,每一寸皮膚都在提醒她——她已經不再是原來的自己了。乳房沉甸甸地壓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們的重量。乳頭還殘留著被捏過的觸感,微微發麻。腰側的皮膚繃得很緊,她能感覺到腰圍變細後皮膚被拉伸的輕微不適。臀部壓在金屬床上,比之前更突出,圓翹的曲線讓她的身體無法完全平貼床面。 她聽見佐蘭博士的腳步聲走向儀器,然後是機械運轉的低沉嗡鳴。綺羅的筆在數據板上繼續滑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碧娟睜開眼睛,透過模糊的淚光看著天花板上的冷白色照明燈。她的手指在鐐銬裡微微蜷曲,指甲掐進掌心——痛,真實的痛,證明她還活著。 但活著,在這間金屬房間裡,被鎖在床上,身體被改造成陌生的形狀——這算活著嗎? 她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 佐蘭博士放下手,黑色眼睛掃過碧娟的身體,然後轉向綺羅:「出去。」 綺羅沒有遲疑,放下數據板,轉身走向門外。門在她身後無聲關閉,房間裡只剩下儀器的低鳴和碧娟急促的呼吸聲。 佐蘭博士走到床側,修長的手指在鐐銬的鎖扣處滑動。金屬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左手腕的鐐銬鬆開了。然後是右手腕、左腳踝、右腳踝。碧娟的身體一瞬間失去了束縛,但她沒有力氣動彈,四肢癱軟在金屬床上,只有胸口因呼吸而劇烈起伏。 「坐起來。」佐蘭博士的聲音平靜,沒有命令的語氣,卻不容拒絕。 碧娟顫抖著撐起上半身,手臂發軟,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她的襯衫完全敞開,變形的胸罩垂在身體兩側,乳房裸露在外——沉甸甸的,白得發亮,乳頭深褐突出。她下意識想用手遮擋,但佐蘭博士的手更快——他抓住她的手腕,拉開,然後另一隻手解開她裙子的側邊拉鍊。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刺耳。裙子被扯下來,露出底下的內褲——白色棉質,已經濕了一小塊。碧娟的呼吸停了一瞬,臉頰發燙。她低頭不敢看,感覺佐蘭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內褲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落到腳踝處。 她赤裸地坐在金屬床上,身體因改造而曲線畢露——乳房豐滿挺翹,腰細得一手可握,臀部圓翹,陰毛濃密如叢。銀灰色的燈光照在她身上,皮膚泛著微微的光澤。 佐蘭博士退後一步,黑色眼睛掃過她的全身,像在審視一件實驗品。然後他伸出手,手掌貼上她的乳房——冰涼的觸感讓碧娟猛地一抖。他的手指從乳房外側開始按壓,一圈一圈往內,力道均勻。碧娟咬緊嘴唇,感覺到那隻手掌托起她乳房的底部,掂了掂重量,然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轉動。 碧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乳頭在他指間迅速變硬,從柔軟的肉粒變成堅挺的突起。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 佐蘭博士鬆開手,繞到她身後。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臀部——圓翹的曲線,肌膚光滑緊繃。他捏住臀肉,往外拉開,然後用力揉捏,力道深入肌肉。碧娟的身體繃緊,臀部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測試組織的彈性。 「臀部肌肉密度提升,觸感良好。」佐蘭博士平靜地說,手掌從臀部滑到她的大腿外側,沿著曲線往下摸,然後又回到臀部,重複同樣的動作。 碧娟的眼眶又濕了,她轉頭避開視線,卻感覺佐蘭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腰側,沿著腰線往上,經過肋骨,最後回到乳房。他的手指在她的乳暈邊緣畫圈,一圈,兩圈,然後捏住乳頭輕輕拉扯。 「嗯——」碧娟忍不住洩出一聲呻吟,然後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壓回去。 佐蘭博士沒有停,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滑下去,經過小腹,來到那片濃密的陰毛。他的手指在陰毛上輕輕撥弄,然後往下——觸碰到陰唇。 碧娟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但佐蘭博士的手已經貼上她的陰唇,手指沿著縫隙滑動,從上往下,然後又從下往上。碧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一股溫熱的濕意從體內滲出,陰唇在佐蘭的指尖下變得柔軟濕潤。 「體內反應正常。」佐蘭博士平靜地說,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進去——中指探入穴口,只進去一個指節。 碧娟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弓起來,肩膀繃緊。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體內——冰涼,修長,緩慢地探索。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夾住他的手指,然後又放鬆。佐蘭博士的手指繼續深入,第二個指節、第三個指節——整根手指沒入。 「啊——」碧娟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壓抑不住。她的手指抓緊金屬床的邊緣,指節發白。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體內轉動,探索內壁的每一寸——觸碰到某個點時,她的腰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夾緊他的手指。 佐蘭博士的黑色眼睛微微瞇起:「敏感點位置確認。」他的手指在那個點上按壓,畫圈,然後又加進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撐開,轉動,抽送。 碧娟的呼吸完全亂了,胸口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晃動。她咬住嘴唇,但呻吟聲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嗯——嗯——哈——」她的腰開始不自主地扭動,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 佐蘭博士抽出手指,指尖沾滿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手伸到碧娟面前:「你的身體很誠實。」 碧娟轉頭不看,臉頰燒得發燙。她感覺佐蘭博士退後一步,然後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他在解開實驗袍的腰帶。袍子敞開,露出底下的身體——銀灰色的皮膚,肌肉線條分明,沒有毛髮。他的陰莖已經勃起——銀灰色的,比人類的粗長,頂端微微膨大,表面有細微的紋路。 碧娟的瞳孔收縮,身體往後縮:「不——不要——」 佐蘭博士沒有理會,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到床沿。她的臀部懸空,背部靠在金屬床上,雙腿自然地分開。佐蘭博士的身體靠近,銀灰色的陰莖頂端抵在她的穴口——冰涼,堅硬,帶著微微的脈動。 碧娟的身體繃緊,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抗拒入侵。她的手推上佐蘭博士的胸口,但力量懸殊——那隻手被他輕易撥開,按在床面上。 「放輕鬆。」佐蘭博士的聲音平靜,另一隻手按住她的髖骨,固定住她的身體。 然後他往前頂——銀灰色的龜頭撐開穴口,緩慢地擠進去。碧娟感覺到一股飽脹感——從未有過的飽脹感,穴口的肌肉被撐開,內壁被異物填滿。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佐蘭博士沒有停,繼續往前推進——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碧娟能感覺到它在體內的形狀——粗長,表面有紋路,摩擦著內壁的每一寸。她的手指抓緊床沿,指節發白,呼吸變得又淺又快。 「啊——哈——太——太深了——」她忍不住說,聲音顫抖。 佐蘭博士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連接處——陰莖還有三分之一在外面。他沒有回應,繼續往前頂,直到整根沒入。碧娟的身體完全繃緊,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根部,內壁在劇烈收縮。 佐蘭博士停了一瞬,黑色眼睛看著她因刺激而扭曲的臉。然後他開始抽送——緩慢,規律,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再重新插入。碧娟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嗯——啊——嗯——哈——」她咬住嘴唇,但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 佐蘭博士的節奏沒有變,只是每一次插入的角度微微調整——龜頭擦過內壁的不同位置。當頂到那個敏感點時,碧娟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口劇烈收縮,夾緊他的陰莖。 「啊——那——那裡——」她忍不住喊出來。 佐蘭博士的黑色眼睛微微瞇起,然後他調整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對準那個點——龜頭重重地頂上去,碾壓,磨蹭。碧娟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啊——哈——嗯——太——太刺激了——」她的腰開始不自主地扭動,臀部微微抬起,迎合他的插入。 佐蘭博士的抽送速度逐漸加快——從緩慢規律變成快速猛烈。銀灰色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面上。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 碧娟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淹沒她的理智。她不再壓抑呻吟——「啊——啊——哈——好舒服——好深——」她的手指抓緊床沿,指甲陷進掌心,但感覺不到痛。 佐蘭博士俯下身,冰涼的胸口貼上她發燙的乳房,黑色眼睛近距離看著她:「你的身體反應良好——陰道收縮頻率穩定,潤滑充足。」 碧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感覺到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腳底到指尖,每一寸肌肉都在繃緊。 「啊——啊——要——要去了——」她喊出來,聲音破了。 佐蘭博士沒有停,反而更快——陰莖在她體內猛烈進出,龜頭重重地頂在敏感點上,一下,兩下,三下—— 碧娟的身體弓起來,背部離開床面,喉嚨裡洩出一聲高昂的浪叫——「啊——!」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夾緊體內的陰莖,穴口的肌肉痙攣般抽動。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身體完全失控,只能感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沖刷過全身。 --- 碧娟的身體還在痙攣,高潮的餘韻像電流一樣在她體內流竄,從腹部深處一波一波地往外擴散,讓她的四肢都跟著微微顫抖。她癱在金屬床上,雙腿無力地敞開,膝蓋朝兩側歪倒,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金屬床面上積成一小灘濕亮的水漬。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天花板上的冷白燈光,光線刺眼,讓她的眼睛瞇了起來。呼吸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脹大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還豎立著,深褐色的乳暈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只想就這樣躺著,讓身體慢慢從高潮的餘韻中平復下來。 佐蘭博士沒有停。 他拔出陰莖,銀灰色的龜頭帶著濕亮的光澤,從她體內滑出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帶出一絲黏稠的淫水,滴落在金屬床面上。然後他雙手扣住碧娟的腰側,手指掐進她腰間的軟肉,將她整個人翻過來——碧娟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拉成跪趴的姿勢,膝蓋重重撞上金屬床面,發出「咚」一聲悶響,冰涼的觸感從膝蓋骨傳上來。她的雙手被推到床沿,手掌撐在光滑的金屬表面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乳房因為重力向下垂墜,沉甸甸地晃了兩下,乳頭擦過冰涼的金屬表面,她倒抽一口氣——冰涼的觸感像電流一樣從乳頭竄上來,讓她的身體猛地一抖。 「不——等一下——」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顫抖,氣息不穩,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求饒的意味。她試圖撐起身體往前爬,但膝蓋在光滑的金屬床面上打滑,手掌也撐不住,身體晃了兩下,反而讓臀部翹得更高。佐蘭博士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站在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腰窩,指尖用力壓進她腰側的皮膚,另一手扶住陰莖,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龜頭頂開兩片陰唇,沾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濕滑的通道,直接插了進去。 「啊——!」碧娟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驚叫,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陰莖順著重力和角度,一路頂進她體內深處,龜頭碾過剛才高潮時還在收縮的內壁,柔軟濕熱的內壁被強行撐開,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每一寸都被填滿。龜頭直接撞上花心,那一瞬間她感覺小腹深處被重重頂了一下,痠麻的感覺從腹部深處炸開,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碧娟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緊床沿,關節泛白,指甲在金屬表面刮出細微的吱嘎聲。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陰莖在跳動,脈搏透過龜頭傳進她體內深處。 佐蘭博士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扣住她的腰就開始抽送——從背後插入的角度讓他每一次都能插到最深,銀灰色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濕亮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膝蓋彎處匯聚成細流,滴落在金屬床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碧娟低頭看見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冷白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畫面刺激得她臉頰發燙。 「嗯——啊——哈——」碧娟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聲音被撞碎,變成破碎的喘息。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沉甸甸的乳肉像水袋一樣搖晃,乳頭不斷摩擦金屬床面,冰涼的觸感和粗糙的表面磨得她又痛又癢,乳頭硬得像小石子,每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她感覺乳頭被磨得發紅發燙,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反而讓快感更強烈,從乳頭傳到大腦,再蔓延到全身。 佐蘭博士的節奏比剛才更快——他不再緩慢試探,而是猛烈地衝刺,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實驗室裡迴盪——啪、啪、啪,節奏又快又重,每一次撞擊都讓碧娟的身體往前一傾,然後又被扣回原位。實驗室裡迴盪著肉體撞擊聲、淫水攪動的黏膩聲、碧娟壓抑的呻吟聲,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空間裡形成淫靡的迴響。 碧娟的意識被快感沖得七零八落。她的膝蓋在床面上打滑,身體被撞得往前傾,手掌在光滑的金屬表面撐不住,指尖不斷滑動,留下濕亮的掌印。但佐蘭博士的手緊緊扣住她的腰,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把她固定在原位,讓她承受每一次深入的撞擊。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力道,冰涼的觸感在她發燙的皮膚上格外清晰。 「太——太深了——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濕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金屬床面上,但身體卻不自主地迎合——臀部向後頂,讓陰莖插得更深,穴口緊緊咬住體內的陰莖,內壁一圈一圈地收縮。她恨自己這種反應,恨自己控制不住身體,但高潮後的餘韻還沒退,新的快感又疊加上來,她的身體已經不受理智控制。她感覺自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船,只能任由快感的浪潮將她拋高、摔下。 佐蘭博士俯下身,冰涼的胸口貼上她發燙的背部,銀灰色的皮膚貼上她白皙的肌膚,冰涼與灼熱交織在一起。黑色嘴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平穩,氣息噴在她耳廓上,冰涼的:「你的身體適應得很好——陰道收縮頻率配合插入節奏,臀部會主動迎合——」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從上往下滑,指尖冰涼,在她尾椎處停住,輕輕按壓。 碧娟咬住嘴唇,不想聽他說這些,不想承認自己的身體在迎合。她閉上眼睛,想把注意力轉移到別處,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穴口緊緊咬住體內的陰莖,內壁一圈一圈地收縮,每次抽出時都像在挽留,發出輕微的吸吮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主動收縮、夾緊,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 佐蘭博士直起身,雙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手指掐進臀肉的縫隙,用力向兩側掰開,讓陰莖插得更深。碧娟感覺到自己被完全打開,穴口被撐到極限,那種飽脹感讓她發出壓抑的呻吟。他開始加快速度——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重重地頂在花心上,頂得她的小腹一陣陣痠麻。碧娟能看見自己的小腹在每一次撞擊時微微隆起,那是陰莖頂進深處的痕跡,畫面刺激得她呼吸更急促。 「啊——啊——哈——好舒服——」碧娟的聲音破了,她不再壓抑,開始配合他的節奏向後頂動臀部,每一次頂動都讓陰莖插得更深,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像電流通過全身,「再——再快一點——」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情慾的顫抖,她自己都認不出這是自己的聲音。 佐蘭博士的黑色眼睛微微瞇起,他加重腰部的力道,陰莖在她體內猛烈進出,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一片,從清晰的「啪、啪、啪」變成連續的「啪啪啪啪啪」,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嘖嘖作響,在實驗室裡迴盪。碧娟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金屬床面上。 碧娟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變成一片晃動的光影,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疊加在一起,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肉像波浪一樣翻湧,乳頭不斷摩擦金屬床面,又痛又麻,但這種刺激反而讓快感更強烈,從乳頭傳來的刺痛和麻癢像催化劑一樣,讓體內的快感更加猛烈。 佐蘭博士再次俯下身,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脖子——修長的手指環住她的頸部,輕輕施壓,指尖冰涼。碧娟的呼吸一滯,感覺到喉嚨被壓迫的輕微窒息感,氧氣變得稀薄,但同時體內的陰莖插得更深,龜頭重重地碾過花心,痠麻的感覺從腹部深處炸開。窒息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像墜入一個既痛苦又愉悅的深淵。 「你是我的了。」佐蘭博士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平靜,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後,冰涼的,像一道冷風吹進她發燙的皮膚。 碧娟的身體猛地繃緊——這句話像一把刀,刺穿她最後一層防線,刺進她心底最深處。她的眼眶濕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但身體卻在這一刻達到極限——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夾緊體內的陰莖,穴口的肌肉痙攣般抽動,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瘋狂地收縮、擠壓,像要把體內的陰莖榨乾。 「啊——!」她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高昂的浪叫,聲音在實驗室裡迴盪,尖銳而失控。身體弓起來,背部繃成一條弧線,腰背的肌肉線條在皮膚下浮現。高潮來得又猛又烈,像電流從體內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手指和腳趾都跟著痙攣。她的視線炸開一片白光,意識在快感中融化,身體完全失控,只能感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沖刷過全身,像海浪一樣將她淹沒。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思考,只剩下純粹的快感。 佐蘭博士在她體內又插了幾下,然後停住——陰莖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她陰道痙攣般的收縮,一圈一圈地夾緊,像要把他的陰莖吞進去。他的呼吸也亂了,胸膛起伏,銀灰色的身體微微繃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冷白燈光下閃著微光。 兩人癱軟,佐蘭仍留在她體內,碧娟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背脊往下流。她的膝蓋撐不住身體,整個人癱趴在金屬床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金屬,眼神迷離,瞳孔失焦,視線渙散地看著前方。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陰莖在慢慢軟化,但仍留在她體內,像在宣示所有權。她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高潮。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受自己的心跳和喘息,在寂靜的實驗室裡迴盪。 --- 佐蘭博士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時,碧娟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那液體黏稠而溫暖,沿著肌膚的弧度緩緩淌下,在金屬床面上匯成一小灘濕亮的痕跡。她癱在金屬床面上,膝蓋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趴著,臉頰貼著冰涼的金屬,呼吸粗重而紊亂。金屬的冷意從臉頰滲進骨頭裡,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身體深處的痠軟感讓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那是實驗袍的衣料互相摩擦發出的細微沙沙聲。碧娟沒有力氣轉頭去看,只能聽見佐蘭博士的腳步聲走向牆邊,皮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規律的叩叩聲,然後是拉鍊拉上的聲音,實驗袍整理的聲音,皮帶扣輕輕碰撞的聲音。他的腳步聲靠近,在她身邊停頓了一秒——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像一道冰涼的目光在打量一件實驗成果,帶著某種審視和滿意。 然後腳步聲遠去,實驗室的門滑開,又滑上,發出輕微的氣密聲——咻的一聲,然後是金屬門框密合時的咔噠聲。 寂靜。 碧娟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的身體還在發抖,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某種自主的肌肉記憶,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金屬床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在冷白色照明燈下閃著隱約的光澤。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思考,只剩下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像有人在她腦袋裡敲鼓。她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氣味——汗味、體液的腥味、金屬的冰冷氣息,還有某種淡淡的消毒水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她作嘔的組合。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門又滑開了。 咻——咔噠。 碧娟沒有抬頭,她甚至沒有力氣睜開眼睛。她聽見腳步聲靠近,輕盈的,不像佐蘭博士那樣沉穩,而是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節奏,像在試探什麼。腳步聲在她身邊停下,然後一件柔軟的布料落在她背上,輕得像一片羽毛,帶著淡淡的洗衣精味道。 「披上吧。」 聲音輕柔,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剛哭過或者剛喊過。碧娟勉強睜開眼睛,轉頭看見綺羅蹲在她身邊,手裡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已經披在她背上。綺羅的表情平靜,眼神裡沒有憐憫,也沒有嘲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她已經見過無數次的場景。她的短髮染成淡紫色,在冷白色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左肩上露出外星烙印圖案的一角,黑色線條蜿蜒在淺色皮膚上。 碧娟的眼眶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她撐起手臂,試圖坐起來,但手臂發軟,撐到一半又塌下去,手肘在金屬床面上滑了一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綺羅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手掌溫暖而有力,幫她坐起來,然後把長袍拉開,披在她身上。長袍的布料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還有綺羅身上的體香。 「謝謝。」碧娟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乾澀。 綺羅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走到牆邊拿了一條毛巾和一張毯子,又走回來。她的腳步聲輕盈而穩定,每一步都踩得很踏實。她把毛巾遞給碧娟,碧娟接過來,胡亂擦了擦大腿上的體液——毛巾是白色的,擦過之後留下淺淺的黃色痕跡,還有黏稠的觸感。然後她把長袍裹緊,遮住赤裸的身體。長袍的布料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但至少是溫暖的,讓她的身體不再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碧娟蜷縮起來,雙腿曲起,手臂環抱住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受驚的動物。眼淚又掉了下來,她低聲啜泣,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淚滴在長袍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綺羅在她身邊坐下,把毯子蓋在她肩上。毯子是深藍色的,質地柔軟,帶著淡淡的體溫——大概是綺羅自己用過的。沉默了一會兒,綺羅輕聲說:「習慣就好。我也經歷過。」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碧娟聽出了話語底下的重量。 碧娟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綺羅。綺羅的眼神平靜,像一潭死水,但碧娟在裡面看到了一絲熟悉的東西——那是同樣的屈辱,同樣的無力,同樣的絕望。那種眼神碧娟在鏡子裡見過,在她被改造完、看見自己身體變化的那一刻,她也是這樣的眼神。 「妳...妳也是被抓來的?」碧娟的聲音顫抖,像風中的落葉。 綺羅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她的視線落在碧娟身上,又移開,望向牆壁上的某個點,像在回憶什麼。 「有沒有辦法逃出去?」碧娟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綺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搖頭。她的眼神黯淡下來,像一盞熄滅的燈,光澤從瞳孔中消失。「沒有。這裡是太空深處,沒有船,沒有通訊,沒有任何逃離的可能。」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一些,幾乎像在自言自語,「而且...就算逃出去,我們的身體已經被改造過了,回到地球也只會被當成怪物。」 碧娟的心沉了下去,像一塊石頭掉進深淵,沒有任何迴音。她低下頭,眼淚滴在長袍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一個接一個,像雨點落在泥土上。 「那...那我們就只能待在這裡?」碧娟的聲音絕望,像從深井裡傳出來的回聲。 綺羅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坐著。過了一會兒,她伸手輕輕拍了拍碧娟的肩膀,手掌溫暖而輕柔,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這裡已經是我們的歸宿了。妳會習慣的。」 碧娟抬起頭,看著綺羅平靜的臉。綺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像戴了一張面具,但碧娟在她眼底深處看到了一絲裂縫——那是痛苦、憤怒、不甘,但都被壓在平靜的表面下。碧娟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樣,說不出話來。她轉頭望向天花板——銀灰色的金屬天花板,嵌著冷白色的照明燈,沒有任何裝飾,沒有任何窗戶,像一個巨大的金屬棺材,把她關在裡面,永遠無法逃脫。 她的心中混雜著絕望和一種奇異的安定感。絕望是因為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安定感是因為——她也不需要再逃了。這裡就是她的歸宿,她的新生活,她的新世界。她不用再擔心明天上班會不會遲到,不用再煩惱房租和生活費,不用再考慮任何地球上的事情。她的世界縮小了,縮小到這間實驗室,縮小到這張金屬床,縮小到她自己的身體。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的曲線流到下巴,滴在長袍上。綺羅輕輕拉過毯子,蓋在她身上,動作溫柔而熟練,像做過無數次一樣。 碧娟感覺到綺羅的手在她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秒,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的皮膚上,然後站起身,腳步聲漸漸遠去。輕盈的腳步聲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然後門滑開,又滑上——咻,咔噠——實驗室再次陷入寂靜。 碧娟蜷縮在毯子裡,身體還在發抖,但不再是因為恐懼或屈辱,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的情緒。那種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她的理智,讓她無法思考。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化——她能感覺到乳房的重量,比之前更沉,更脹,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生長,撐開皮膚,撐開組織,讓乳房變得更加飽滿。乳頭摩擦著長袍的布料,傳來一陣陣敏感的刺痛。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拉開長袍,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冷白色的照明燈照在她的皮膚上,讓她的膚色看起來蒼白得像紙。她的乳房比之前又大了一圈,原本就已經豐滿的F罩杯現在脹得更滿,像兩顆飽滿的果實掛在胸口,重量讓她的肩膀微微前傾。乳暈擴散成更大的圓,直徑大約有六、七公分,顏色深得像巧克力,邊緣模糊,像墨水在紙上暈開。乳頭突出得更長,像小指節一樣,顏色比乳暈更深,幾乎接近黑色,表面有細微的紋路。 而在乳房的內側,靠近乳溝的位置,左右各浮現了一個黑色的中文字——左乳是「乳」,右乳也是「乳」,字體端正,像用墨水刺上去的一樣,邊緣清晰,沒有腫脹,沒有發炎,像天生的印記。每個字大約有拇指指甲蓋大小,筆畫工整,橫平豎直,像印刷體一樣。 碧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顫抖著伸手摸了摸那兩個字,指尖觸碰到皮膚,平滑的,沒有凸起,沒有凹陷,像天生的印記一樣。她按了按,皮膚下面的組織柔軟而有彈性,字體沒有消失,沒有變形,像長在皮膚裡面的。 她的視線往下移——肚子也微微膨脹,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微微隆起,像懷孕初期的樣子,皮膚被撐得有些緊繃,隱約能看到皮下細微的血管紋路。而在肚子上,正中央的位置,浮現了一個更大的黑色中文字——「孕」,字體端正,筆畫清晰,佔據了整個肚臍上方的位置,大約有手掌心那麼大。字體的邊緣延伸到肚臍兩側,像要把她的腹部整個標記起來。 碧娟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知道了。她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她的肚子裡已經有了外星孽種。 改造還沒有結束。她的身體還在變化,還在被改造成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樣子。這些字不是裝飾,不是烙印——是標記。是佐蘭博士在她身上留下的標記,宣示她的身體不再屬於她自己,宣示她已經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類,而是一件實驗品,一個容器,一個載體。 她拉緊長袍,蜷縮得更緊,整個人縮成一個球,膝蓋頂著胸口,手臂環抱住小腿。毯子滑落了一半,但她沒有力氣去撿。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長袍上,滴在金屬床面上,滴在她赤裸的膝蓋上,留下一道道溫熱的痕跡。 她的腦子裡迴盪著綺羅說的話——這裡已經是我們的歸宿了。妳會習慣的。 她不想習慣。她不想接受這樣的命運。但她還有選擇嗎?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眼淚沿著眼角流進耳朵裡,溫熱而潮濕。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緩慢而沉重。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淺淺的,帶著顫抖。 她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不知道第二期神經系統強化會是什麼樣子,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會變成什麼模樣。 她只知道,她已經回不去了。 實驗室的照明燈發出均勻的嗡嗡聲,像某種低沉的催眠曲。空氣中殘留的氣味慢慢散去,但那股消毒水味和體液的腥味仍然縈繞在鼻尖。碧娟蜷縮在毯子和長袍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降溫,從高潮後的灼熱恢復到正常的體溫。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著左乳上的「乳」字,指腹來回撫過平滑的皮膚,像在確認那個字真的存在。然後她又摸了摸肚子上的「孕」字,手指沿著筆畫的軌跡移動,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像在讀一個她無法理解的句子。 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像哭泣,又像嘆息。 然後她閉上嘴,蜷縮得更緊,把自己埋在毯子裡,像一隻躲進殼裡的蝸牛。 實驗室再次陷入寂靜,只剩下照明燈的嗡嗡聲,和她自己的呼吸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