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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敬酒

作者:歐妮 · 本章 17,336 · 全作 17,336

暖閣裡炭火燒得正旺,紅蘿炭在銅盆裡吐著暗紅的焰舌,偶爾爆出一聲細響,濺起幾粒火星。窗外暮色沉沉,簷角的積雪映著一點殘光,將庭中枯枝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斜斜地爬在窗紙上。暖閣內薰著沉水香,白煙裊裊從獸首銅爐裡升起,與炭火的熱氣攪在一處,悶出一股暖融融的甜膩氣味。之夏靠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手裡執著一隻青玉酒盞,指腹沿著盞沿慢慢摩挲,目光不疾不徐地在堂下兩人身上轉了一圈。 承允坐在末席,月白長衫的袖口被他捏出幾道褶,低著頭不敢看他父親,面前的酒盞滿著,卻沒動過幾口。對面那少女倒是規矩,鵝黃羅裙鋪在錦墊上,鬢邊的珠花隨著她斟酒的動作輕晃,低眉順目,指尖卻微微發顫。之夏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片刻,見她斟酒時腕子穩穩的,壺嘴一偏,琥珀色的酒液便順著盞壁滑下,一滴未灑。這樣的手,穩時極穩,顫時也極顫——他見過太多人,知道這種人一旦慌了,便是連杯盞都端不穩的。 「今日是為你二人定親設的家宴,」之夏將酒盞擱在案上,語氣溫和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不必拘謹,往後都是一家人了。」 承允應了聲「是」,聲音細得幾不可聞,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婉卿也垂首道謝,嗓音軟糯,帶著江南水鄉的調子,尾音微微上揚,像春水蕩開的漣漪。之夏聽著,指尖在盞沿慢慢摩挲,目光落在她頸側那截白膩的肌膚上——羅裙的領口不低,露出線條柔和的頸窩,燈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看了片刻,才移開目光,端起酒盞啜了一口,酒液入喉,帶著微微的甜意。 「婉卿,」他喚她,語氣裡帶著長輩的慈和,像是隨口問起晚輩的家常,「你父親可好?前些日子他遣人送來的信,我看了,字跡蒼勁,精神想必不錯。」 「回侯爺,家父安好。」她抬頭答話,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燈火映在瞳仁裡,像碎了一池星子。對上他的目光,她又慌忙垂下去,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顫了顫才穩住。 之夏笑了笑,端起酒盞啜了一口,酒液潤過喉嚨,帶著溫熱的醇香。「蘇家養的女兒,果然知禮。」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絲隨意,「不過進了侯府的門,往後便是一家人,不必處處稱侯爺,喚我伯父便是。」 婉卿頰上浮起薄紅,像是被炭火烘出來的,又像是別的原因。她低低應了聲「是」,聲音比方才更輕,幾乎淹沒在炭火的噼啪聲裡。 席間一時靜下來,只有炭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銅爐裡的沉水香繼續吐著白煙。承允悶頭喝酒,一杯接一杯,喉結上下滾動,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之夏也不攔他,只將空盞往婉卿面前推了推,瓷底在案面上劃出一聲輕響。 「斟酒。」 婉卿忙起身,捧起酒壺替他斟滿,動作小心翼翼,壺嘴對準盞口不敢灑出一滴。她傾身時,一縷髮絲從鬢邊滑落,垂在頰側,襯得那截頸子愈發白淨。之夏看著她纖白的手指扶著壺身,指節微微用力,指甲透著淡淡的粉色,忽然開口:「聽聞蘇家女兒琴棋書畫皆通,今日可願為伯父彈一曲?」 「侄女學藝不精,怕汙了伯父的耳。」她聲音細細的,帶著羞赧,手裡的壺卻沒停,斟滿了才輕輕放下。 「無妨,隨意彈來便是。」之夏擺擺手,目光卻沒從她身上移開。婉卿只得應下,起身時裙裾輕響,帶起一陣淡雅的茉莉香飄過案前,像是從衣料裡浸透出來的,不濃不淡,恰好勾人。之夏聞著那香氣,眼底的興味又深了幾分,指尖在盞沿上輕輕叩了兩下。 她走到牆角的琴案前坐下,調了調弦,指尖落下,是一支江南小調。曲聲清越,卻帶著幾分手抖的顫音,像是弦上凝了一層薄霜,撥一下便碎一點。之夏閉目聽著,手指在椅扶手上一下下敲著節拍,待一曲終了,才睜眼笑道:「果然好手法,蘇家的教養,名不虛傳。」 婉卿起身福了一禮,回到席間跪坐,頰上紅暈未褪,胸口微微起伏,像是方才彈琴耗了不少氣力。之夏將面前的酒盞推過去,溫聲道:「你敬伯父三杯,算是全了今日定親的禮數。」 她愣了一瞬,隨即低眉應「是」,雙手捧起酒盞,湊至唇邊先飲了一口,又斟滿遞向他。她捧盞的姿勢極穩,指尖卻在盞壁上微微用力,指節泛白。之夏接過,就著她捧盞的姿勢仰頭飲盡,酒液滑過喉嚨時,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第二杯、第三杯,她每敬一杯,頰上的紅便深一分,眼睫也垂得更低,像是被那酒氣燻得睜不開眼。 三杯過後,之夏放下酒盞,看她雙手仍捧著空盞,指尖微微發抖,便伸手虛虛扶了一下她手腕。「好了,坐下歇著。」語氣溫和,掌心卻在她腕上多停了片刻才鬆開,觸到的肌膚細膩溫熱,帶著微微的汗意。 婉卿低著頭退回座上,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指尖卻還微微顫著。承允在旁捏緊酒盞,指節發白,青筋在手背上隱隱浮起,卻始終沒有說一句話。暖閣裡炭火又爆出一聲輕響,將滿室的寂靜襯得更深了幾分。 --- 宴席散得無聲。承允被遣去前院理事,臨走前回頭望了一眼,見父親負手立在偏廂門前,穿著月白長衫的他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開口,低頭去了。 之夏推開廂房門,炭火已燃得正旺,暖意撲面。他喚來侍女,吩咐備一碗醒酒湯,又補了句:「讓蘇姑娘過來喝了再走,夜裡風涼,別著了寒。」 侍女應聲退下。之夏在榻邊坐下,解開玄色錦袍的襟口,鬆了鬆領口,指尖在膝上輕叩。片刻後,門外響起細碎的腳步聲,遲疑著停在門檻外。 「進。」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違逆的意味。 門被推開一條縫,婉卿側身進來,鵝黃羅裙的裙裾沾了點廊下的雪水,鬢邊珠花歪了半分,顯是走得急。她低著頭,福了一禮:「伯父喚侄女……」 「過來坐。」之夏指了指榻邊的矮几,「醒酒湯,喝了暖暖身子。」 婉卿抬眼飛快掃了一下,見他錦袍半解、目光沉沉地看著自己,心口一緊,卻不敢違逆,挪步過去在矮几旁跪坐。侍女捧了湯碗進來擱下,又悄聲退了出去,門在身後合攏,咔噠一聲輕響。 她捧起湯碗,低頭小口啜著。湯是熱的,入喉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苦香,她皺了皺眉,還是喝了大半碗。碗底見空時,她忽然覺得四肢發軟,像是骨頭被抽去了一般,眼前景象微微晃動,連握碗的手指都使不上力。 「伯父……侄女有些頭暈……」她扶著矮几想撐起身,膝蓋卻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 之夏早有準備,長臂一伸,穩穩攬住她的腰肢。少女的身軀輕得像一捧新雪,隔著羅裙的薄綢,腰肢纖細得幾乎一握就斷。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杏眼半闔,眼睫顫得像蝶翅,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帶著酒氣和湯藥的苦香。 「醉了?」之夏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點笑意,掌心貼著她的腰側,隔著衣料一寸寸往上移,「酒量這樣淺,往後怎麼在侯府裡應酬?」 婉卿想推開他,手臂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指尖搭在他襟口,反倒像是在拉他。她搖了搖頭,聲音細得像貓哼:「伯父……侄女該回去了……」 「回去?」之夏低笑,另一手撫上她的鬢髮,將那朵歪了的珠花摘下來,擱在矮几上,「夜這樣深,雪這樣大,你一個姑娘家走回去,伯父怎麼放心?」 他說著,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又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婉卿打了個寒顫,不是冷,是那觸感太陌生——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的頸側,像是獵人撫過獵物的皮毛,溫柔裡藏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伯父……」她聲音發抖,想往後縮,腰卻被他按著動彈不得。 「莫怕。」之夏在她耳邊低聲說,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溫熱而曖昧,「伯父疼你。」 他說著,另一手已探到她腰間,指尖勾住羅裙的繫帶,輕輕一扯。帶子鬆開,羅裙的領口便敞了開來,露出裡面藕荷色的褻衣,薄薄一層,貼著少女微微起伏的胸口。婉卿低呼一聲,想伸手去掩,手腕卻被他輕輕握住,按在榻邊。 「別動。」他聲音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婉卿渾身發軟,藥力與酒意混在一起,讓她的意識像浸在溫水裡,模糊而遲鈍。她看著他俯下身來,薄唇貼上她的頸側,溫熱的舌苔擦過肌膚,激起一陣酥麻。她想說不,張開嘴卻只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之夏低笑,一手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壓進錦衾裡。鵝黃羅裙被扯開大半,露出少女纖細的肩頭和半截藕荷色的褻衣。她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淡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浸了胭脂,連呼吸都帶著顫。 「蘇家的女兒,果然養得好。」他低聲讚了句,掌心覆上她胸口,隔著褻衣揉了一把。少女的乳房柔軟而飽滿,掌心裡微微彈跳,隔著薄綢能感受到乳尖已經悄悄挺立。 婉卿猛地弓起身,眼裡泛起水光,搖頭想躲:「不要……伯父……這樣不對……」 嘴上說著不要,腰肢卻在他掌下微微發顫,像是身體有自己的意志,背叛了她的言語。之夏看在眼裡,笑意更深,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輕輕一掃,她便渾身一顫,連指甲都掐進了自己掌心。 「不對?」他聲音含糊,帶著戲謔,「哪裡不對?你身子可不是這樣說的。」 他說著,手已滑到她腰側,順著曲線一路往下,隔著褻衣的薄綢,揉上她腿間。婉卿嗚咽一聲,膝蓋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手指隔著布料按在穴口上,輕輕一壓。 「啊……」她脫口而出,聲音又軟又顫,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慌忙咬住下唇。 之夏看著她滿臉通紅、又羞又慌的模樣,眼底的興味更深。他沒有急著脫她衣裳,反倒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中衣的繫帶,露出精壯的胸膛,然後俯下身,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胸膛貼著她的臉頰,溫熱的肌膚熨在她滾燙的頰上。 「聞到了麼?」他低聲說,「你身上的香,和這湯裡的藥,是一路的。」 婉卿愣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瞳孔猛地收縮:「你……你給我喝的……」 「醒酒湯。」之夏低笑,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只是加了些助眠的藥,讓你放鬆些,別這樣緊張。」 他說得輕描淡寫,婉卿卻如墜冰窟,想掙扎,四肢卻軟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他壓在身下,眼裡滾出淚來。之夏見她哭了,反倒放柔了聲音,指尖替她拭去淚痕,語氣溫柔得像哄孩子:「別哭,伯父疼你,不會傷你。」 他說著作勢要解她褻衣的繫帶。婉卿偏過頭去,卻被他捏著下巴扳回來,被迫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她張了張嘴,想喊人,門外卻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悶響,像是有人撞到了廊柱。 之夏動作頓了一瞬,側耳聽了聽,隨即低笑一聲:「承允那孩子,倒是放心不下你。」 婉卿猛地看向門口——門縫裡隱約透著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一動不動地佇在那裡。她的臉瞬間褪了血色,又湧上更深的紅。她張了張嘴,想在未婚夫面前喊出一聲「救我」,聲音卻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出不了口。 之夏看著她臉上的神情變化,笑意更深,低頭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他不敢進來的。你信不信?」 他說著,手掌又覆上她胸口,隔著褻衣揉弄起來。婉卿嗚咽著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身子卻在他掌下越來越軟,連腰都微微拱起,像是主動往他手心裡送。門外那道月白身影動了動,隨即頹然滑坐下去,廊柱旁傳來一聲極輕的、像是壓抑許久的嘆息。 之夏沒有回頭,只是將婉卿的褻衣繫帶扯開,少女的乳房彈跳而出,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低呼一聲,雙手被他一隻手便扣在頭頂,整個身子在他身下扭動,卻怎麼也掙不脫。 「伯父……」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軟又媚,連自己都聽得臉紅,「求你……」 之夏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舌苔粗礪地碾過那粒挺立的紅蕊。婉卿渾身猛地一顫,腰肢弓起,嗚咽聲碎在喉間,連腳尖都繃直了。門外,承允背靠廊柱頹然滑坐在地,月白長衫的下擺沾了雪水,他埋首膝間,指節攥得發白,卻始終沒有推開那扇門。 --- 炭火在銅盆裡爆出一聲細響,又歸於沉寂。之夏撐在她上方,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的距離間交纏,他低頭看著她——滿臉通紅、鬢髮凌亂、淚痕未乾,藕荷色褻衣半褪,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光澤。他沒有急著動作,反倒慢條斯理地將她散落在頰邊的碎髮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耳廓時,感覺到她細微的顫慄。「冷?」他低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關切,像是真的在擔心她著涼。婉卿搖頭,不敢看他,目光落在榻邊那盞空了的湯碗上,腦子裡混沌一片,藥力與酒意混在一起,讓她的四肢百骸都像浸在溫水裡,使不上力。「不冷就好。」之夏低笑,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頸側,沿著那條細膩的曲線一路往下,停在鎖骨與肩頭之間那塊凹陷處,輕輕摩挲,「你方才說舒服,伯父聽著,心裡也歡喜。」 婉卿身子一僵,想起方才自己被他逼著說出口的那些話,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連耳根都燒紅了。「伯父……」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您別說了……」之夏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反倒俯下身,薄唇貼上她頸側,溫熱的舌苔擦過她跳動的脈搏,激起一陣酥麻。「怎麼,說都說了,還怕聽?」他聲音含糊,帶著笑意,舌尖順著頸側一路往下,在她鎖骨下方那塊細嫩的肌膚上輕輕一吮,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婉卿猛地一顫,喉間洩出一聲細碎的嗚咽,本能地偏頭想躲,卻被他一手扣住後頸,動彈不得。「別躲。」他低聲說,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違逆的意味,「伯父疼你,你受著便是。」 他說著,另一手已探到她腿間,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衣,按上那處柔軟的縫隙。那處布料早已被騷水浸透,濕黏黏地貼在肌膚上,隔著綢緞都能感受到底下的溫熱與濕滑。婉卿膝蓋本能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壓在兩側,動彈不得。「不要……」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伯父……求您……」之夏沒有理會,指腹隔著布料輕輕一壓,她便整個身子彈了一下,喉間洩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隨即慌忙咬住下唇,將聲音吞了回去。「別咬。」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指尖不緊不慢地在那處揉弄,「咬壞了,待會叫不出聲怎麼辦?」他說著,手指勾住褻衣的繫帶,輕輕一扯,薄綢便鬆了開來,露出少女光裸的腿心。 燭火下,那處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幾縷細軟的茸毛貼在縫隙兩側,微微沾著濕意,底下的唇瓣已被淫水浸得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微微開合著,像一張渴求著什麼的小嘴。婉卿低呼一聲,伸手想合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住,壓得更開。「伯父……這樣不對……」她聲音斷斷續續,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您這樣……承允知道了……」之夏聽見兒子的名字,眼底的笑意更深,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捲著那粒小小的軟肉輕輕一吮,同時手指撥開兩片唇瓣,尋到那粒隱在縫隙間的珠核,指腹輕輕一按。「承允?」他低聲重複了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輕蔑,「承允若是知道了,也只會當你伺候得好,替你歡喜。」 「啊……」婉卿脫口而出,聲音又軟又顫,連自己都嚇了一跳,眼裡泛起一層水光,「不要……伯父……您別說了……」之夏低笑,指尖慢條斯理地揉著那粒珠核,看著她眼睫顫得像蝶翅,嘴唇微微張著喘息的模樣,眼底的興味更深。「怎麼,提起承允,你反倒更緊了?」他聲音裡帶著戲謔,指尖順著濕潤的縫隙滑入穴口,只探進一個指節,便覺內裡又熱又緊,濕漉漉的騷水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你這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誠實。」婉卿搖頭,淚珠終於滾了下來,順著鬢角滑進枕褥裡,暈開一小片深色。「沒有……」她聲音細得像貓哼,「伯父……真的沒有……」之夏滿意地低嗯一聲,手指在穴口淺淺抽送起來,拇指同時按著珠核畫圈,雙管齊下,逼得婉卿腰肢猛地弓起,喉間洩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沒有就對了。」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這樣的身子,只有伯父能碰。」他說著,手指又往裡探了半寸,內裡濕熱的軟肉立刻纏了上來,吸得他指根發緊,騷水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淌,將她的腿心弄得一片狼藉。「啊……嗯……不要……伯父……太……」她語無倫次,雙手胡亂攀上他臂膀,指尖掐進他衣袖裡,想推開又使不上力,反倒像是在拉他。「太什麼?」之夏低問,手指又往裡探了半寸,拇指同時加快揉弄珠核的速度,「說清楚。」婉卿搖頭,淚水滾得更兇,卻被他揉得渾身發軟,連搖頭都搖得斷斷續續的。「太深了……伯父……真的不要了……」她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濃重的鼻音,「求您……饒了侄女……」之夏沒有鬆手,反倒俯下身,薄唇貼上她耳廓,氣息溫熱曖昧。「你老實說,伯父這樣弄你,舒不舒服?」他低聲問,手指在穴口淺淺抽送著,拇指按著珠核畫圈,「說給伯父聽,伯父弄得你舒不舒服?」婉卿咬著下唇不肯開口,他指尖便往穴裡一頂,同時拇指重重一按,她整個人便軟了半邊,嗚咽著點頭。「舒……舒服……」她聲音斷斷續續,羞恥與快感混在一起,讓她的意識像浸在溫水裡,模糊而遲鈍。「大聲些。」他命令道,手指抽送的節奏加快,騷水順著指根淌下來,將她的腿心弄得一片狼藉,「說給伯父聽,伯父弄得你舒不舒服?」「舒服……伯父……好舒服……」婉卿終於哭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濃重的鼻音,「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之夏低笑,抽出手指,將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眼前,燭火下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你身子可不是這樣說的。」他說著,將手指湊到她唇邊,低聲命令:「舔乾淨。」婉卿愣了一瞬,隨即別過臉去,卻被他用另一手扣住下巴,扳了回來。「張嘴。」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違逆的意味,「你不想讓伯父不高興吧?」婉卿顫著睫毛,終於張開嘴,含住他手指,舌尖怯生生地舔過指腹上自己的騷水,鹹腥的味道在口中漫開,她眉頭皺起,眼裡又滾下淚來。「乖。」之夏低聲讚了句,抽出手指,順勢將她雙腿分開,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滿臉淚痕、鬢髮凌亂的模樣。少女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藕荷色的褻衣半褪,露出半截白膩的乳肉,乳尖在燭火下微微挺立,沾著一點濕亮的水光。他伸手,指腹抹去她眼角滾落的淚珠,動作輕柔得像在撫一件易碎的瓷器。「記住此刻。」他低聲說,目光沉沉地鎖著她,「從今往後,你這身子,只有伯父能碰。」婉卿額角沁汗,咬唇別過臉去;侯爺撐在她上方,以指腹抹去她眼角淚珠,順勢將她雙腿分開。 --- 之夏撐在她上方,看著她淚水未乾的杏眼,指腹抹過她頰邊那滴珠淚,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那吻極輕,帶著近乎憐惜的溫柔,可他眼底的慾火卻燒得更旺——少女的體香混著酒氣與藥味,鑽進他鼻腔裡,像最好的催情香。他看著她迷茫的眼神,像隻誤入陷阱的幼獸,明明怕得要死,卻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這種獵物在掌心裡顫抖的感覺,比酒更讓他沉醉。他隨即攬住她腰肢,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婉卿猝不及防,臉頰埋進軟枕裡,膝蓋被他從身後頂開,整個人跪伏在錦衾上,腰肢塌陷,臀瓣高高翹起,裙裾堆在腰間,露出兩截白膩的腿。藕荷色褻衣早已鬆脫,半掛在臂彎裡,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肌膚在燭火下泛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像是剛出窯的白瓷,還帶著溫熱的釉光。 「跪好。」他聲音低啞,手掌扣住她後頸,將她壓向枕褥,另一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拇指沿著脊溝一路滑到腰窩,惹得她輕輕一顫。那截腰肢在他掌心裡細得驚人,他幾乎一隻手就能圈住大半,肌膚滑膩得像上好的緞子,指腹擦過時能感受到她細微的戰慄。他低頭,唇貼在她耳後,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伯父要進來了。」 婉卿嗚咽一聲,臉埋在枕裡搖頭,聲音悶悶的:「不要……伯父……會痛……」 「忍一忍。」他說著,腰身一沉,龜頭抵住濕滑的穴口,緩慢地頂了進去。 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連大腿內側都泛著水光。方才那一場雖然短促,卻已將這處從未經人事的穴口潤得透徹,此刻那兩片嫩肉微微張著,像是一張濕潤的嘴,貪婪地含著他的龜頭。可他進去時還是感受到一層緊緻的阻力——這身子到底還是處子,方才那次雖然開了苞,穴道仍然又窄又緊,像一張小嘴咬著他的龜頭,不肯鬆口。他幾乎能感受到那一圈嫩肉被撐開的過程,一層層地展開,像是花瓣在夜裡緩緩綻放。婉卿猛地攥緊枕褥,指節發白。那東西又熱又硬,一寸一寸撐開她緊窄的穴道,像是要把她從裡面劈開。她咬住下唇,嗚咽聲斷在喉嚨裡,眼淚又湧出來,浸濕了枕面,連鼻尖都泛著紅。淚水順著頰邊滑落,滴在錦褥的繡紋上,洇開一朵深色的花。 之夏低喘一聲,她裡面又緊又熱,濕軟的肉壁絞著他的陽具,像是捨不得放開。他扶著她的腰,緩緩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住她花心深處,才停下來。那感覺太滿了,他幾乎能感受到她穴壁的脈搏,一下下跳動著,裹著他的肉棒吸吮,像是她整個人都只剩下這一處還在活著。他低頭吻了吻她後頸,唇瓣貼著她汗濕的肌膚:「疼?」 婉卿點頭,又搖頭,聲音帶著哭腔:「脹……好脹……」 「脹就對了。」他低笑,退出一半,又緩緩頂回去,動作又慢又深,每一下都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處軟肉,「伯父疼你,慢慢來。」 他確實不急。夜還長,雪還在下,這具身子從今往後都是他的,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品。他一手扶著她腰,一手撐在她身側,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龜頭刮過穴壁時帶出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炭火在牆角燒得通紅,偶爾爆出一聲輕響,窗外的雪聲被隔在厚實的窗紙外,屋裡只剩下肉體交合的聲響,和少女壓抑的喘息。他甚至能聽見她喉嚨裡細碎的抽氣聲,像是每一下頂弄都超出她的承受範圍,卻又無法抗拒。 這聲音讓他骨頭都酥了。他低頭看著她塌陷的腰窩,看著自己那根粗硬的雞巴在她嫩穴裡進進出出,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連他囊袋上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水光。她跪伏的姿勢讓那兩瓣臀肉繃得又圓又緊,每一下頂入時都會被撞得微微顫動,白膩的肌膚上已經浮起一層淺淺的紅印,像是被揉搓過的緞子。他忍不住伸手,五指掐進她臀肉裡,將那團軟肉攥得變了形,又鬆開,看著指痕慢慢浮現,又紅又白,像是雪地裡開出的花。他喉頭滾了滾,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這屁股……生來就是給伯父幹的。」 婉卿嗚咽一聲,臉埋在枕裡不敢抬,可那聲音裡帶著的顫抖卻像是怕,又像是別的什麼。他低笑一聲,掐著她腰肢將她往後拽了拽,雞巴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搗進去,又重又深,直直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往前一撲,指尖攥緊枕褥,一聲尖叫悶在枕頭裡,變成嗚咽。他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扶著她腰就著這姿勢猛烈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狠又快,囊袋拍在她臀瓣上啪啪作響,水聲咕啾咕啾地往外冒,像是要把她那處搗爛一般。她被他幹得渾身亂顫,連跪都跪不穩,膝蓋在錦褥上直打滑,嘴裡斷斷續續漏出破碎的呻吟:「啊……伯父……太、太重了……」 「重?」他俯身壓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脊背,唇齒含住她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伯父還沒使出全力呢。你這身子,今夜才剛開始。」 婉卿被他頂得渾身發軟,藥力讓她的知覺遲鈍又敏銳,明明覺得脹得難受,那東西磨過穴壁時卻帶起一陣酥麻,順著脊椎往上竄,連指尖都發麻。她咬著唇不想出聲,可他抽送得極有耐心,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退出去,龜頭刮過穴口時帶出一片濕亮的水光,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滴在錦衾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榻上已經濕了好幾處,像是灑了水一般。她腰肢塌得越來越低,臀瓣卻翹得更高,像是被幹得連跪都跪不穩,只剩下那處被插著的穴還撐著她。她的膝蓋在錦褥上微微打滑,腿間的水液讓那片布料濕得發亮,連她自己的鼻尖都聞得到那股腥甜的氣味,陌生得令她心慌。 「嗯……」她終於忍不住漏出一聲,又慌忙咬住枕褥,把聲音吞回去。 「叫出來。」他扣著她後頸的手微微用力,將她臉從枕裡抬起來,「伯父想聽你的聲音。」 婉卿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可她被頂得連搖頭都搖不利索,幾縷烏髮黏在頰邊,襯得那張臉又白又紅,像是雨打過的桃花。他頂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酥麻感一波波湧上來,她張開嘴,聲音斷斷續續:「啊……伯父……太、太深了……」 「深?」他低笑,壓低身子,胸膛貼上她後背,雞巴整根埋進去,龜頭抵著她花心輕輕研磨,「這樣呢?」 她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動,一下下撞在她脊椎上。他一手撐在她身側,指尖陷進錦褥裡,另一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揉了一把,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尖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在他掌心裡滾動。她身上的汗味混著茉莉香,被體溫蒸得濃鬱,鑽進他鼻腔裡,像是催情的藥引。那香氣原本是她髮間簪花帶來的,此刻卻被她自己的體溫烘得發甜,混著汗味與淫水的氣味,在錦衾之間凝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只有他能聞到。 「啊……不要……」她渾身一顫,穴肉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伯父……別磨那裡……」 「哪裡?」他故意問,又重重頂了一下,「說清楚,伯父才知道。」 婉卿羞得滿臉通紅,臉又往枕裡埋,聲音悶在枕褥裡:「就、就是裡面……最深的地方……」 「嗯?」他扣住她腰肢,將她往後拉了拉,雞巴抽出來又狠狠頂進去,直搗花心,「是這裡?」 「啊——!」她脫口叫出聲,腰肢猛地弓起,穴肉痙攣般絞緊,淫水一股股湧出來,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是、是那裡……伯父……輕一點……」 之夏卻沒有放輕,反倒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一手扶著她腰,一手扣著她後頸,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婉卿被他幹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手指攥著枕褥,指節泛白,腰肢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下往前送,又被他拉回來。她身前那兩團奶子隨著動作晃蕩,乳尖擦過錦衾的繡紋,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連腳踝都繃直了。她的腳尖在錦褥上蹭著,腳背弓出一道弧線,小腿肚微微痙攣,整個人像是繃緊的弦,隨時都要斷。 「婉卿。」他俯身壓在她背上,濕熱的唇貼著她耳廓,雞巴卻猛地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說,這身子是誰的?」 她嗚咽一聲,穴裡驟然空虛,那處被撐開的嫩肉還在痙攣般收縮,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她搖頭,淚水糊了滿臉:「是、是婉卿自己的……」 「嗯?」他低笑,扶著雞巴在她濕淋淋的穴口磨蹭,龜頭蹭過那兩片腫脹的嫩肉,就是不進去,「再說一遍?」 「是……是伯父的……」她終於崩潰,哭著往後送腰,像是在求他進來,「婉卿的身子……是伯父的……」 「乖。」他吻了吻她耳垂,腰身一沉,雞巴整根沒入,直搗花心,「伯父把你幹得這麼舒服,往後還想不想要?」 「想……想要……」她哭得滿臉是淚,卻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那東西每頂一下,她體內就湧起一波酥麻的快感,幾乎要把她淹沒。她甚至開始主動往後送腰,像是貪婪地想要更多,「伯父……婉卿想要……」 「想要什麼?」他卻慢了下來,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慢慢研磨,「說清楚。」 「想要伯父……幹婉卿……」她羞得滿臉通紅,聲音卻帶著顫抖的渴望,穴肉一下下收縮著,像是在乞求什麼,「用力幹婉卿……」 「這可是你要的。」他低笑一聲,扶著她腰肢,雞巴猛地整根搗進去,又重又深,直直撞在她花心上。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卻被他扣住腰肢拉回來,下一記撞擊又緊跟著落下。他幹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囊袋拍在她臀瓣上啪啪作響,水聲咕啾咕啾地往外冒,像是要把她那處搗爛一般。她被他幹得渾身亂顫,連跪都跪不穩,膝蓋在錦褥上直打滑,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伯父……太、太快了……」 「快?」他掐著她腰肢,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龜頭碾過每一寸嫩肉,「你方才不是還說不要?現在倒嫌伯父太快了?」 「啊……啊……」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搖頭,又點頭,淚水甩在枕褥上洇開一片深色,「伯父……婉卿、婉卿錯了……」 「錯哪了?」他俯身壓在她背上,雞巴卻沒停,反倒越發猛烈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釘在榻上,「說。」 「不該……不該說不要……」她哭著,聲音斷斷續續,穴肉卻絞得越來越緊,淫水一股股湧出來,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伯父幹得婉卿好舒服……婉卿喜歡……」 「喜歡什麼?」他故意問,雞巴抽出來,又狠狠頂進去。 「喜歡伯父幹婉卿……」她被他幹得語無倫次,腰肢塌得越來越低,臀瓣卻翹得更高,像是徹底臣服在快感之下,「喜歡伯父的大雞巴……插得婉卿好深……」 「乖。」他吻了吻她後頸,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龜頭刮過穴壁時帶出黏膩的水聲,「那伯父就幹到你說不出話為止。」 她嗚咽一聲,整個人已經被快感淹沒,穴肉痙攣般絞緊,淫水一股股湧出來,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她甚至開始主動往後送腰,像是貪婪地想要更多:「伯父……再深一點……婉卿還要……」 之夏低喘一聲,她夾得太緊了,穴肉一層層絞著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來。他壓在她背上,扣住她腰肢的指節泛白,猛烈衝刺數十下,龜頭抵著她花心,低喘著覆在她耳際:「都給你。」 婉卿趴伏榻上,指尖攥緊錦褥,全身痙攣,久久無法言語。 --- 之夏緩了緩呼吸,陽具仍埋在婉卿體內,感受她穴壁一陣陣痙攣收縮,又緊又熱,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那軟肉一張一合地咬著他,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把錦衾洇濕了一大片。他低頭在她後頸落下一吻,舌尖嘗到薄汗的鹹味,混著她髮間殘留的桂花頭油香氣,這才緩緩退了出來,帶出一縷濁白的精液,沿著她大腿滑落,在錦衾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婉卿趴在榻上,雙肩微微顫動,臉埋在軟枕裡,半晌才回過氣來。她側過臉,額角汗濕,幾縷髮絲黏在頰邊,眼神渙散,嘴唇微腫,紅得像剛被揉爛的花瓣,胸口還劇烈起伏著,藕荷色褻衣半掛在臂彎裡,奶子上還留著他方才揉捏過的紅痕。那紅痕從乳根蔓延到乳尖,像是雪地上開出的梅花,在一片白膩肌膚上格外刺眼。她腿間還淌著他留下的濁白,混著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之夏看著她這副被徹底摧折的媚態,滿意地勾起嘴角,伸手拂開她頰邊的濕髮,指腹在她顴骨上摩挲了兩下,觸感又滑又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火烤暖了。 「還沒完。」他聲音低啞,帶著事後的慵懶,指尖從她顴骨滑到耳垂,輕輕捻了捻那粒軟肉,「承允在外頭跪了這許久,該讓他進來了。」 婉卿猛地睜大眼,殘存的恍惚瞬間被驚懼替代,瞳孔驟然收縮,連呼吸都停了一拍。她撐起身,羅裙堆在腰間,胸前半裸,藕荷色褻衣掛在臂彎裡,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兩點挺立的乳尖,乳暈上還泛著濕亮的水光,那是他方才含弄過的痕跡。「伯父……您說……什麼?」她聲音發抖,下意識去拉衣襟遮掩,指尖卻顫得連布角都捏不穩,扯了兩下才把褻衣勉強拉回胸前,卻怎麼也繫不上鬆脫的帶子,那帶子在她指間滑來滑去,像是故意跟她作對。 之夏不答,只揚聲朝帳外喚了句:「承允。」 帳幔外傳來一聲細微的動靜,像是有人猛地吸了一口氣,又像是膝蓋在冷磚上挪動了一下,還夾著一聲極輕的悶響,像是拳頭砸在什麼硬物上。片刻後,月白長衫的身影掀簾而入,正是承允。他面色蒼白,眼眶泛紅,目光一進帳便撞上榻上的景象——婉卿衣衫凌亂地伏在父親懷裡,胸前大半裸露,腿間還淌著濁白的痕跡,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他腳下一頓,像是被釘在原地,嘴唇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喉頭上下滾了滾,只有呼吸聲粗重了幾分,那呼吸聲在寂靜的帳內格外清晰,像是拉風箱似的。 「過來。」之夏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壓,他一手攬著婉卿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像是宣示所有權,「跪到榻前來。」 承允的拳頭在袖中攥緊又鬆開,指節捏得咔咔作響,終究還是挪動腳步,在榻前跪了下去。他低著頭,目光死死釘在錦衾上,不敢再看一眼,背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連肩胛骨的形狀都從衣料下透出來。他跪得筆直,膝蓋壓在冷磚上,卻像是感覺不到疼。 之夏低頭看向懷裡的婉卿,一手攬在她腰側,掌心帶著薄繭,在她腰窩處輕輕按壓,指腹隔著薄綢來回摩挲,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那薄綢被汗浸濕了,半透明地貼在她腰上,能隱約看見底下肌膚的顏色。他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像是隨時想逃,卻又不敢動。「婉卿,」他喚她,聲音低而緩,帶著一種貓逗弄獵物的閒適,「承允來了。你方才不是說,伯父弄得你舒服麼?再說些給他聽聽。」 婉卿渾身一僵,臉頰燒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緋色,像一層胭脂從頸側蔓延開來,連鎖骨的凹陷處都泛著粉。她別過臉,不敢去看榻前跪著的未婚夫,嘴唇抿得發白,下唇被咬出一道淺淺的齒痕,齒痕裡滲出一絲血珠,在燭火下泛著亮。之夏的掌心在她腰側又按了按,力道不重,卻帶著催促的意味,指腹沿著腰窩的凹陷緩緩畫著圈,一圈比一圈慢,像是在等她開口。「嗯?」他低聲催促,尾音上挑,帶著貓逗耗子的閒適,另一手順著她脊線往下滑,指尖隔著裙裾點在她尾椎上,輕輕一壓。 婉卿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不定,褻衣下兩團軟肉跟著微微晃動,乳尖在薄綢下頂出兩個小點。她咬了咬下唇,嘗到血絲的鐵鏽味,終究在他掌心的按壓下低垂眼睫,軟軟地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細如蚊蚋:「伯父……弄得……」她頓了頓,臉埋進他襟口,悶聲道,聲音悶在玄色錦袍的布料裡,幾乎聽不清,「弄得婉卿……很舒服……」 之夏低笑,胸腔震動傳到她貼著的頰側,那震動從她的臉頰一直傳到她的胸口,像是擂鼓。大手在她背上撫過,順著脊線一路滑到腰窩,又往下探了探,隔著裙裾在她臀瓣上捏了一把,指尖掐進軟肉裡,又鬆開,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大聲些。」他命令道,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壓,「承允聽不清。」 婉卿肩膀抖了一下,眼眶泛紅,淚意在眼底打轉,卻還是從他懷裡抬起臉,目光越過他的肩頭,落在榻前跪著的人影上。她看見承允的指尖在袖口微微顫著,像是風裡的落葉。承允仍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瞧見他攥著衣袍的指節泛白,連指縫都透著青。婉卿移開視線,聲音帶著哭腔,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楚:「伯父……弄得婉卿好舒服……婉卿……」她顫著聲音,胸口起伏得更厲害,褻衣下的軟肉跟著晃動,乳尖擦過他襟口的布料,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婉卿還想要……」 話音落下,帳內一片死寂。只有炭火在角落輕響,偶爾爆出一聲細微的噼啪,那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像是有人踩碎了乾枯的樹枝。承允的肩頭猛地一顫,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卻仍舊沒有抬頭。他的背脊繃得更緊,像是隨時會斷的弓弦。 之夏滿意地撫了撫她的髮頂,像是在獎賞一隻乖順的貓,指尖順著她烏黑的髮絲滑到鬢角,又沿著耳廓輕輕刮了一下,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抬眼看向榻前的承允,語氣平淡:「聽見了?」 承允的肩頭微微顫動,半晌,他才啞聲應了句:「……聽見了。」聲音乾澀,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沙啞的摩擦聲。 「你媳婦兒的身子,往後只有我能碰。」之夏說著,一手探入婉卿敞開的衣襟,握住她一邊奶子,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拇指碾過乳尖,那點嫣紅在他指間硬挺起來,像是熟透的櫻桃。婉卿低呼一聲,腰肢軟塌,整個人往他懷裡癱去,乳尖在他掌心硬挺,連腳尖都繃直了,足弓彎成一條弧線。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薄繭擦過乳尖,帶起一陣酥麻,從胸口一直竄到小腹。「你若有半分怨言,」之夏語氣轉冷,那冷意像是臘月的風,瞬間凍住了帳內的暖意,「蘇家滿門,明日便從京中除名。」 承允的頭垂得更低,聲音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兒子……不敢。」那四個字像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說完之後,他的肩頭塌了下去,像是被抽去了脊梁。 之夏沒再看他,低頭捏住婉卿的下巴,迫她仰起臉,拇指按在她唇瓣上,輕輕摩挲過那兩片被他吻腫的軟肉,指腹沾著她方才咬出的血絲,在她下唇上抹開,像是塗了一層胭脂。「往後見了他,也這樣說。」他盯著她泛紅的眼眶,聲音低而緩,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說你要伯父操你,說你離不開伯父的雞巴。」 婉卿的淚從眼角滑落,順著頰邊滾進鬢髮裡,卻在他掌心的力道下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又軟又啞:「是……婉卿……記下了……」她說這話時,目光落在他襟口的盤扣上,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榻前的承允。 之夏這才鬆開手,替她攏了攏敞開的衣襟,動作竟帶著幾分類似憐惜的溫柔,指尖在她肩頭拂過,將滑落的褻衣帶子重新掛回她肩上,又順了順她散亂的髮絲,將幾縷黏在頰邊的濕髮撥到耳後。他抬眼看向承允,語氣淡淡道:「退下吧。今夜的事,出了這道門,便爛在肚子裡。」 承允低低應了聲是,撐著膝蓋起身,踉蹌了一下才站穩,膝蓋跪得發麻,幾乎站不直身子,小腿肚還在微微打顫。他轉身往帳外走,掀簾時回頭望了一眼—— 婉卿靠在侯爺懷中,烏髮散亂,面容緋紅,眼角猶帶淚痕,卻已伸手勾住他敞開的衣襟,指尖攥著玄色布料,微微發抖,像是在抓住唯一的依靠。她沒有看他,目光低垂,落在侯爺的胸膛上,乖巧得像一隻被馴養的雀鳥,只有攥著布料的手指關節泛白,洩漏出一絲她自己也許都沒察覺的力道。 承允眼眶泛紅,卻沒有別開視線。他看著她,看著她緊攥著父親衣襟的手指,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肩頭,看了許久,才放下簾子,沉默地退了出去。帳幔落下,隔斷了榻上的暖光,也隔斷了他最後一點念想。帳外寒風灌進來,吹得他衣擺獵獵作響,他站在廊下,聽著帳內隱約傳來的低語聲,半晌,才邁開腳步,一步一步走進夜色裡。 ---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得帳幔輕輕晃動。之夏半靠在床欄上,一手攬著婉卿的肩頭,另一手還搭在她腰側,指尖隔著薄紗寢衣,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正一點一點退下去。他低頭看她,她枕在他臂彎裡,眼睫半闔,呼吸漸穩,臉上紅潮未褪,鬢角還帶著薄汗,幾縷碎髮貼在頰側,襯得那張臉愈發小巧。方才帳內的荒唐還留在她身上——衣襟半敞,露出半截鎖骨和肩頭,薄紗寢衣被揉得皺巴巴的,腰間繫帶鬆垮垮地掛著,勉強遮住腿間殘留的濁白。她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像隻被順過毛的貓,倦極了,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 承允退出去時腳步聲很輕,輕到幾乎被夜風吞沒。之夏沒有抬眼,卻聽見帳幔掀開又落下的聲響,聽見那腳步在門檻外停了一瞬,像是等著什麼,又像是終於死了心,然後一步一步,沿著迴廊往遠處去了,直到徹底聽不見。 他這才低頭,目光落在婉卿臉上,見她眼睫半闔,像一層薄薄的簾子,遮住了底下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方才荒唐時她哭過,眼眶泛著淺淺的紅,睫毛還濕著,幾縷黏在一處,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像是沾了露水的蝶翅,脆弱得不堪一折。她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卻沒有睜開眼,只把臉往他胸口又貼近了些,鼻尖蹭過他寢衣的襟口,呼吸淺淺地撲在他肌膚上,溫熱而濕潤,帶著一股混了汗意和體香的氣味,是方才荒唐留下來的味道,濃烈得讓人想起帳內那些過火的時光。 他沒有出聲,只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另一手順著她腰側滑下去,鑽進寢衣的下擺,掌心貼著她小腹的光滑肌膚,一路往下,指尖探進那片溫熱的、還帶著濕意的毛髮間,輕輕撥開,順著那條縫隙滑進去。她腿間還殘留著方才荒唐的痕跡,淫水混著精液,濕黏黏地糊在那處,又滑又膩,他指尖一探進去,便被那團濕熱裹住,像是被什麼吸住了般,抽都抽不開。她眼皮顫了顫,卻沒有睜開,只是雙腿下意識夾緊了些,將他的手夾在腿間,像是要把他擠出去,又像是捨不得他走。 他沒有抽手,指腹沿著那條濕縫慢慢滑動,從穴口往上,蹭過那粒腫脹的花蒂,又滑回去,來回幾趟,將那些濁白和淫水攪得更加黏膩,發出細微的水聲。她腿根微微發抖,呼吸亂了節奏,從綿長變得短促,喉間逸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帶著含含糊糊的媚意,像是歡迎誰的邀請。之夏聽著,呼吸沉了些,指尖撥開那兩片濕軟的唇瓣,順著黏滑的淫水緩緩送了進去——穴口又熱又緊,方才被操開過的軟肉還沒完全闔攏,溫順地含著他的指節,一吸一吮的捨不得他走。他抽出手指,將那團濕液抹在她腿根,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抵住那處濕滑的穴口,腰身往前一送——整根雞巴順著那股黏膩的騷水長驅直入,一下子沒到根部,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渾身一顫,唇間逸出一聲又軟又糯的嚶嚀,人卻始終沒有睜眼,像是還在夢裡,身體卻比醒著時更誠實地將他絞緊。 他沒有急著抽送,就著整根埋入的姿勢停了片刻,感受她穴內的軟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吮吸他的陽具,又像是在適應他的尺寸。方才荒唐過一回,她身子還軟著,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混著精液,被雞巴堵在裡頭,連一絲縫隙都不剩。他低頭看她,她眼睫顫動得厲害,卻始終沒有睜開,只把臉埋進他胸口更深了些,像是終於不再抗拒,終於認命接受一切對待。他這才動起來,腰身緩緩退出,又慢慢送進去,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之夏埋頭苦幹直到洩了出來,半趴在這具肉軟身體上,指尖拂過她頰側,將那縷貼在鬢角的碎髮撥到耳後,指腹順勢沿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垂,在那處輕輕揉了一下。她沒有閃避,只是輕輕哼了聲,像夢囈,又像應和,下意識往他掌心裡蹭了蹭,像隻被摸順了毛的貓,連抗拒都帶著一股懶洋洋的溫順。他的指腹沿著她的耳後滑到頸側,沿著那截白膩的線條一路往下,停在肩窩處,輕輕按了按,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在他掌下微微升高,又慢慢回落,彷彿連身體都學會了順從。 「往後不必再稱伯父了。」他低聲說,聲音在寂靜的寢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私下裡,叫之夏便好。」 她沒有立刻應聲,半晌,才輕輕應了句:「是。」 聲音淡得幾不可聞,像是從夢境邊緣飄出來的,帶著睏倦的沙啞,尾音拖得長長的,又軟又糯,像是含著一口化不開的蜜。之夏聽著,唇角微微勾起,指尖順著她的頸側滑到鎖骨上,在那處微微凹陷的地方停了停,指腹輕輕摩挲著,感受到她皮膚細膩的紋理,感受到她脈搏在薄薄的皮下跳動,一下一下,穩穩當當,像是她終於安下心來,終於不再抗拒,終於認了命 「睡吧。」他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篤定,「夜還長。」 她沒有再應聲,呼吸漸趨綿長,整個人徹底陷進他懷裡,像是一灘被暖意化開的春水,軟綿綿地貼著他,連骨頭都是鬆的。他攬著她,另一手拉過被角,替她掖好,指尖拂過她肩頭時,她輕輕動了動,像是在夢裡找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便靜止不動了。他沒有立刻收回手,指尖沿著她的肩頭往下,隔著薄薄的寢衣,描摹著她背脊的弧度,一寸一寸,像是要把她的輪廓刻進掌心裡。她在他掌下微微發顫,卻沒有躲開,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更深了些,鼻尖抵著他胸膛,呼吸撲在他肌膚上,溫熱而濕潤,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節奏 帳幔低垂,隔斷了燭火的光,寢間裡暗下來,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一深一淺,一沉一輕,像是某種無聲的節拍,一下一下,敲在寂靜的夜裡。之夏沒有闔眼,目光落在她沉靜的睡顏上,落在她微微張著的唇上,落在她頸側他方才留下的痕跡上——那處肌膚泛著淡淡的紅,像是雪地裡落了一瓣梅花,豔得刺目,又帶著一種近乎佔有的滿足。他伸手,指尖輕輕覆上那處痕跡,沒有用力,只是貼著,感受到肌膚的溫度。 他沒有收回手,指腹沿著那處痕跡緩緩下滑,滑過她頸側的曲線,滑過她肩頭,滑到那半敞的衣襟邊緣,寢衣的繫帶早已鬆脫,衣料半掛在她身上,將將遮住胸前那團軟肉——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她半露的胸口上,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隨著她綿長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兩團奶子被薄紗半遮半掩,頂端的奶頭隔著衣料微微凸起,在涼意裡悄悄硬了。之夏的指尖隔著薄紗覆上去,輕輕按了按,感受到那團軟肉在他掌下微微變形,溫熱而沈甸甸的,像熟透的果子般墜在他手心裡,她沒醒,只在睡夢裡輕輕哼了聲,眉頭微微蹙起,又鬆開,像是習慣了他的觸碰,連抗拒都省了。 他掌心包住那團奶子,慢慢揉弄起來,拇指隔著衣料蹭過那粒硬起的奶頭,來回碾壓,感受到那處布料被乳尖頂得微微發濕>薄紗寢衣被她身上的汗意浸得半透,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那團軟肉的形狀,連頂端那粒的輪廓都清清楚楚>他低頭看著,呼吸沉了些,手上的力道也跟著重了——五指收攏,將那團軟肉往掌心擠壓,又鬆開,再收攏,像是在把玩什麼上好的物件,愛不釋手。她在他掌下微微發顫,卻沒有躲開,只是下意識把胸口往他手心裡送了送,像隻被順毛的貓,本能地追逐著那股暖意。他指尖捏住那粒奶頭,輕輕搓揉,感受到它在指腹間慢慢脹大、變硬,像顆小石子般硌著他。 窗外月色清冷,照著屋脊上的積雪,泛著一層淡藍的光。迴廊盡頭,承允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轉角處,月光將他獨自離開的長影拉得長長的,拖在廊柱之間,像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墨痕,一步一步,走進夜色深處,直到徹底融入那片寂靜的暗裡,再也尋不著痕跡。他走得不算快,卻也沒有回頭,腳步聲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地響著,被夜風捲起來,又散在迴廊的角落裡。他想起婉卿方才那聲「是」,聲音又軟又糯,卻不是對他說的——從來都不是。他想起她枕在別人臂彎裡的樣子,眼睫半闔,呼吸漸穩,像隻被順過毛的貓,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他想起自己站在門檻外的那一瞬,帳幔低垂,燭火搖晃,他聽見她輕輕哼了聲,像夢囈,又像應和,卻是在別人懷裡。他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像是怕再慢一步,就會聽見什麼更刺耳的聲音。寒風灌進袖口,他攥緊了拳,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迴廊越走越長,月光越走越冷,他腳下的影子越拖越淡,終於在轉角處徹底斷掉,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歐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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