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公園像被遺棄的角落，路燈隔著老遠才亮一盞，昏黃的光暈勉強勾勒出樹影的輪廓。風穿過草叢，帶著泥土和落葉的潮氣。 Sam的後背重重砸進草地，悶響被泥土吞掉大半，他還沒來得及撐起身，Castiel的軍靴已經踩上他的胸口，鞋底碾著他沾了泥的牛仔外套，壓得他胸腔發悶，氣管裡擠出的喘息帶著血腥味。 Sam雙手去掰那隻靴子，指節用力到發白，卻只讓靴底陷得更深。 「別動。」Castiel聲音不高，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碎石聲。 他沒回頭，朝身後擺了下手，兩個穿黑衣的人立刻上前，一人一邊壓住Sam的手臂，把他整個人釘在草地上，膝蓋頂住他的肩胛骨，Sam的臉被擠得貼進泥裡，掙扎只換來泥土蹭過顴骨的火辣刺痛。 他偏過頭，眼角餘光裡，Dean正從草地另一頭猛地站起來。 Dean轉身就跑，牛仔褲的褲腳掃過草尖，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還沒跑出三步，後領就被一股蠻力扯住，整個人往後一仰，重心瞬間潰散，天旋地轉間後背撞上草地，震得他眼前發黑，四肢在空中亂抓，卻被Castiel整個人壓了上來，胸膛貼著胸膛，沉重的體重把他釘進草裡，草莖刺過T恤扎著他的背脊。 「跑什麼？」Castiel低聲笑，氣息拂過Dean的耳廓，帶著煙草和金屬的氣味，一隻手已經扣住Dean的雙腕，輕鬆並攏壓在他頭頂上方，指節收緊，像鎖鏈一樣箍死，Dean掙扎著扭動手腕，皮膚在粗糙的掌心裡磨得發熱，卻連一寸都挪不開，膝蓋頂著Castiel的小腹想把他蹬開，卻只讓對方的大腿更沉地壓住他的髖骨，牛仔褲的布料在草上蹭得凌亂，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沾著草屑和冷汗，呼吸急促得像是肺裡灌了鉛，胸口起伏的幅度被Castiel的體重壓得越來越小，他仰著頭，深綠色的眼睛狠狠瞪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喉嚨裡擠出粗重的喘氣聲，卻連一句完整的咒罵都吐不出來——每一次吸氣，鼻腔裡都灌滿那股蘋果派味的訊息素，混著恐懼和汗味，甜得發膩，讓他的胃一陣陣翻攪，他別過臉，後頸卻被Castiel的鼻尖貼了上來，溫熱的呼吸拂過腺體，帶起一陣讓他脊背僵直的戰慄，他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瞪著對方的眼睛裡，怒意和絕望絞在一起，像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翅膀猶自顫動。 --- Castiel壓在Dean身上，一手扣著他的雙腕，另一手已經扯住Dean牛仔褲的腰頭。「跑什麼？」他低聲笑，粗糙的指節勾住布料，猛地一扯，牛仔褲的縫線發出撕裂的聲響，從腰側一路裂到膝彎，露出Dean顫抖的腿根和白色的棉質內褲。Dean的怒罵還沒出口，Castiel的指頭已經勾進內褲的鬆緊帶，連同布料一起扯碎，碎布掛在他髖骨兩側，隨他劇烈的喘息晃動。 「放開我——」Dean的聲音斷在喉嚨裡，因為Castiel的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把他的臀往上抬，讓他的後穴暴露在傍晚微涼的空氣裡，草尖扎著他的會陰，他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 Castiel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拉開褲鏈，粗大的雞巴彈出來，龜頭已經脹得發紫，頂端滲出濁白的液體。他一手按住Dean的後頸，將他的臉壓進草裡，另一手扶住雞巴，對準Dean的穴口。 「你哥沒教過你嗎？」Castiel的語氣帶著戲謔的從容，「Omega的穴，留著也是浪費。」 Dean的指尖陷進泥土裡，指節用力到發白，他咬緊牙關，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敢——」 Castiel沒讓他說完，腰身一沉，雞巴毫無預兆地頂開穴口，一插到底。 Dean的後穴緊得像沒被人碰過，穴口被粗大的龜頭撐到極限，內壁的皺褶被強勢推平，雞巴整根沒入，囊袋撞上他的臀肉，發出沉悶的拍擊聲。Dean的脊背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像受傷的野獸，痛得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後頸的腺體在訊息素的衝擊下劇烈跳動，滲出蘋果派的甜味，混著草汁和汗水的氣味，狼狽地散在傍晚的空氣裡 「操……好緊。」Castiel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掐住Dean的腰側，指節陷進柔軟的皮肉裡，開始抽送，雞巴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打著Dean的臀肉，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草地上格外清晰「你聞起來像塊甜點，Dean。」他俯下身，貼著Dean的耳廓說話，灼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你哥碰過你嗎？還是說，他連標記都沒做完，就讓你跑了？」 Dean的額頭抵著草地，草莖扎進他的鬢角，他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卻在兇猛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往前磨蹭，T恤被蹭到胸口以上，露出纖細的腰線，皮膚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薄汗的光澤。「閉嘴……」他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喘息，「你……滾——」 Castiel笑出聲來，他沒加快，反而放慢節奏，雞巴退到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緩慢地、沉重地推進去，讓Dean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撐開他內壁的過程。「你裡面在吸我，」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驚嘆和嘲弄，「這麼緊，這麼濕，你哥是怎麼搞的？標記沒完成，連這裡都沒開發過？」 Sam被壓在幾步之外的泥地上，兩個黑衣人的膝蓋頂著他的肩胛骨，他的臉貼著泥土，眼睛卻死死盯著前方——他看見Dean的背脊弓起，看見Castiel的腰身壓下去，看見弟弟的指節在草裡刨出深深的溝壑，聽見弟弟壓抑的悶哼和Castiel的喘息混在一起，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過他的胸腔。他咬緊牙關，眼眶泛紅，別過頭，卻還是聽得見肉體拍擊的聲響，沉悶的，連續的，像鞭子抽在他的太陽穴上。 「你哥在看你呢，Dean。」Castiel的語氣帶著愉悅的惡意，他一手撐在Dean的肩胛骨之間，腰身開始加速，雞巴猛烈地抽插著，每一下都重重頂在Dean體內最深處，強勢地撞擊他的臀肉，發出密集的拍擊聲，「你說他現在是什麼感覺？看著自己的Omega弟弟被別人操，被別人填滿？」 Dean的膝蓋在草地上打滑，他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蹭，下巴擦過粗糙的草莖，他咬著牙不吭聲，但身體卻在兇猛的撞擊下逐漸背叛他的意志——穴口被雞巴撐得發麻，內壁被磨得發熱，腸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隨著抽送被帶出穴口，沿著大腿往下淌，在昏黃的光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溢出的一聲破碎的呻吟，像是從身體深處被頂出來的，他嚇得立刻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已經瞞不過壓在他身上的人 「聽到了嗎？」Castiel的腰身不停，雞巴在Dean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對著Sam的方向抬高聲音，「他濕了，Sam。你弟弟濕得厲害，裡面又熱又緊，像張小嘴在咬著我。」他低笑一聲，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一拍，「你沒做完的事，我來替他做完。」 Dean的指尖在泥裡抓出五道痕跡，他的額頭抵著草地，呼吸粗重到像在喘息，身體在兇猛的操弄下不斷往前磨蹭，臀部卻被Castiel掐著往後按，迎著雞巴的撞擊，每一次頂入都深到他覺得要被貫穿，穴口的嫩肉被磨得紅腫，淫水混著腸液被搗成白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草葉上拉出黏稠的絲線 「你哥在哭呢，Dean。」Castiel的呼吸也粗重起來，他俯身貼著Dean的後頸，鼻尖蹭過腺體，蘋果派的甜味混著汗味和性愛的氣味，濃烈得讓他的眼底發暗，「他看著你被我操，看著你濕成這樣，他什麼都做不了。」 --- Castiel的腰身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雞巴在Dean體內進出，抽送間帶出越來越多的濕意。Dean的內壁被磨得發燙，腸液裹著他的陽具，每一次頂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他掐著Dean的腰側，指節陷進薄薄的肌肉裡，把那個纖細的身體往自己胯下按。 「裡面濕成這樣，」Castiel喘著氣，聲音低啞，「你哥碰你的時候有這麼濕嗎？」 Dean的額頭抵在草地上，牙關咬得死緊，只有鼻腔裡洩出斷續的喘息。他的膝蓋在草上打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蹭，T恤捲到胸口上方，露出一截汗濕的腰線，在昏黃路燈下泛著光。 Castiel俯下身，胸膛貼上Dean的背脊，壓得他幾乎陷進泥裡。他的嘴唇貼著Dean的耳廓，熱氣噴在敏感的皮膚上：「回話。」 「滾……」Dean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Castiel笑了，低沉的震動透過胸腔傳進Dean的脊背。他放慢節奏，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卡在邊緣，然後緩慢地、沉重地推進去，一寸一寸撐開Dean顫抖的內壁。 「你裡面在咬我，」他貼著Dean的耳根說，語氣帶著愉悅的惡意，「又緊又熱，像張小嘴——你哥是不是連這裡都沒碰過？」 Dean的指尖在泥裡刨出五道深深的溝壑。他不想回應，但Castiel的龜頭頂到他體內某個角度時，他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找到了？」Castiel低笑，故意朝那個角度頂了一下。 Dean整個人弓起來，後頸的腺體劇烈跳動，蘋果派的甜味混著汗味和性愛的氣味，濃烈得讓Castiel眼底發暗。他掐著Dean的後頸，拇指碾過腺體的位置，Dean全身一震，穴口猛地絞緊，夾得Castiel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Castiel的呼吸粗重起來，「捨不得我出去？」 他不再壓抑，腰身重新加速，雞巴猛烈地抽插著，囊袋拍打著Dean的臀肉，發出密集而響亮的聲響。Dean被頂得往前蹭，下巴擦過粗糙的草莖，他咬著下唇，把聲音全部吞回去，但身體卻在兇猛的撞擊下逐漸失控——穴口被磨得發麻，內壁被撐得發燙，腸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在草葉上拉出黏稠的絲線。 幾步之外，Sam被壓在泥地上，兩個黑衣人的膝蓋頂著他的肩胛骨。他的臉貼著泥土，眼睛卻死死盯著前方——他看見Dean的背脊弓起，看見Castiel的腰身壓下去，看見弟弟的指節在草裡刨出深深的溝壑。他別過頭，卻還是聽得見肉體拍擊的聲響，沉悶的，連續的，像鞭子抽在他的太陽穴上。 「Dean——」Sam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Castiel聽見了。他抬起頭，朝Sam的方向揚起嘴角，聲音刻意抬高：「你哥在哭，Dean。看著你被我操，什麼都做不了。」 Dean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即劇烈起來。他不想讓Sam聽見自己的聲音，但Castiel的雞巴頂到最深處時，他的喉嚨還是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嚇得他立刻咬住手背，把聲音吞回去。 「忍什麼？」Castiel的語氣帶著玩味，「你哥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掐著Dean的腰，把那個顫抖的身體往後按，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著最深處碾磨。Dean的內壁痙攣般絞緊，腸液混著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淌。他的意識在快感和屈辱之間搖搖欲墜，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穴口貪婪地吮著那根雞巴，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稠的水聲。 Castiel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身的節奏越來越快，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響在寂靜的草地上格外清晰。他俯身貼著Dean的後頸，鼻尖蹭過腺體，蘋果派的甜味濃烈得幾乎要讓他失控。 「我要射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射在你裡面——讓你懷上我的種。」 Dean的瞳孔猛地收縮，掙扎著想往前爬，卻被Castiel掐著腰按回來。「不——你不能——」他的聲音斷在喉嚨裡，因為Castiel的雞巴突然脹大，根部腫起一圈，卡在穴口裡。 「太遲了。」Castiel低吼一聲，腰身狠狠一頂，雞巴深深埋進Dean體內，精液滾燙地射入最深處。同時他張開嘴，猛地咬破Dean後頸的交配腺，牙齒刺進皮肉，訊息素如潮水般湧入Dean的血液。 劇痛與快感同時炸開。 Dean整個身體弓起來，像被電擊一樣抽搐，穴口劇烈收縮，絞著Castiel的雞巴達到高潮。他眼前一片白光，腦中什麼都聽不見，只有身體深處的痙攣一波接一波湧來，夾著Castiel的陽具，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吸進去。 Castiel埋在Dean體內，感受著他的內壁仍在絞緊，呼吸粗重得像是剛跑完一場廝殺。他喘著氣，低頭看著Dean的後頸——那裡的齒痕滲著血珠，蘋果派的甜味混著他的訊息素，交織成新的氣味。 Sam的視線模糊了。他看著Dean的背脊不再弓起，而是癱軟在草地上，身體仍在細細地顫抖。他的眼眶泛紅，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Dean……」 Castiel沒有理會他。他撐起身，雙手扣住Dean的腰，把那個癱軟的身體抱起來，讓Dean坐在自己身上。他微微退開少許，露出兩人結合處——Dean的小穴被撐得紅腫，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來，沿著他的大腿往下淌。 他朝Sam的方向轉了轉，讓那個畫面暴露在Sam的視線裡。 「看清楚了，」Castiel的聲音低沉，帶著滿足的惡意，「他裡面還咬著我不放。」 Dean目光迷茫，身體仍在顫抖，排洩著餘韻。他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只有身體深處殘留的快感和屈辱，像潮水一樣慢慢退去。 --- Castiel坐在草地上，懷裡攬著癱軟的Dean，雞巴仍埋在他體內，半勃地撐著那個不斷痙攣的穴口。他低頭看著Dean後頸滲血的齒痕，蘋果派的甜味混著自己的訊息素，交織成一種新的、屬於他的氣味，眼底的愉悅更深了幾分。 「你哥哥在看呢。」Castiel貼著Dean的耳廓低語，一手扣住他的腰，將他往上抬了抬，讓那根半勃的陽具在濕熱的穴裡磨蹭著，不深不淺，剛好磨過Dean高潮後敏感腫脹的內壁。Dean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他想逃，但四肢痠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在他體內緩慢地、惡意地攪動。 「別動……」Dean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求你……別動了……」 Castiel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反倒低頭含住他的乳頭，舌尖撥弄著那粒挺立的乳尖，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扯。Dean的背脊猛地弓起，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彈，像是要把自己送到Castiel嘴裡，又像是想逃開這種折磨，但不管他怎麼動，埋在他體內的雞巴都在同一時間磨過他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不……不要……」Dean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他咬住下唇想吞回去，但Castiel的舌尖同時撥弄著他的乳尖，下方的陽具又頂著他的敏感處碾壓，雙重的刺激逼得他全身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混著汗水淌進鬢角。 「濕成這樣。」Castiel鬆開他的乳頭，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半勃的雞巴抽出時帶出一縷白濁的黏絲，混著淫水和殘留的精液，在昏黃路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我還沒怎麼動，你就快不行了。」 Dean的內壁絞緊了，穴口痙攣般地收縮著，夾得Castiel悶哼一聲。他故意挺腰，雞巴在Dean體內緩慢地畫著圈，磨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逼得Dean的腰不住地顫抖，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嗚咽。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Dean的手虛弱地推拒著Castiel的胸膛，卻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指尖滑過那片結實的肌肉，像撫摸多過於反抗。 Castiel捉住他的手腕，壓在他的腹上，另一手掐住他的腰側，開始有節奏地磨蹭起來——半勃的陽具在濕熱的穴口進出，每一下都磨過那處腫脹的敏感點，不深，卻精準得讓Dean的眼前陣陣發白。「你哥跪在那裡看著你呢。」Castiel的語氣帶著愉悅的惡意，「看著你被我操到噴水，看著你夾著我的雞巴捨不得放開。」 Dean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他想反駁，想說沒有，但身體卻背叛了他——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夾著Castiel的陽具，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吸進更深處，穴口滲出的淫水沿著臀縫淌下，浸濕了身下的草皮。 「你裡面的小嘴在咬我。」Castiel低笑，加重了頂弄的力道，「你哥有沒有讓你這麼爽過？」 Dean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哭叫，他拼命搖頭，卻連自己都分不清那是在否認還是求饒。Castiel的拇指碾過他的乳頭，同時腰身狠狠一頂，磨過那個致命的敏感點——Dean整個人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擊一般劇烈抽搐，穴口痙攣地絞緊，一股滾燙的熱液從兩人交合處噴濺而出，浸透了草皮，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草地上。 「啊——！」Dean的哭叫聲斷在喉嚨裡，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四肢不住地顫抖，意識在快感與恥辱之間崩潰遊走，眼前一片模糊，連Sam在幾步之外絕望的呼喊聲都聽不真切了。 Castiel沒有立刻抽出來，他低頭看著Dean失神的臉，那雙綠色的眼眸裡滿是淚水，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連合上的力氣都沒有。他的雞巴仍埋在Dean體內，感受著那個痙攣的穴口一波接一波的絞緊，滿意地笑了。 他掐著Dean的腰，將他轉向Sam的方向——Dean無力地靠在他懷裡，雙腿大張，濕黏的穴口含著那根半勃的陽具，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沿著大腿往下淌，在草葉上拉出黏稠的絲線。Castiel故意挺了挺腰，雞巴在Dean體內磨蹭了一下，逼得Dean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軟綿綿的，帶著哭腔，像是被玩壞了的獵物。 「看清楚。」Castiel抬眼看向Sam，聲音裡帶著殘忍的愉悅，「他現在是我的了。」 Sam跪在泥地裡，眼眶泛紅，嘴唇顫抖著，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看著Dean渙散的眼神，看著他弟弟被另一個alpha抱在懷裡，被那根雞巴撐開的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他什麼都做不了，連動都動不了。 Castiel低下頭，湊到Dean耳邊，熱氣噴在敏感的皮膚上：「我會把你帶回家，鎖在床上。」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每天操你，讓你懷上我的種。」 Dean想搖頭，想說不要，但他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眼淚無聲地滑落，沿著顴骨淌進鬢角，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屈辱的光。 Castiel滿意地看著他，終於抽出雞巴，黏稠的白濁混著淫水從Dean的穴口湧出，沿著大腿淌下，滴落在草葉上。Dean仰躺在草地上，衣衫凌亂地堆積在胸口，下身一片濕黏，眼神渙散地望向虛空，眼淚仍無聲地滑落，浸濕了鬢角的頭髮。 Castiel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噙著滿意的笑。 --- 鐵鏈拖過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 Castiel把最後一道鐐銬扣緊，皮質束帶陷進Dean纖細的手腕，將他四肢大張地釘在床上。Dean仰躺著，僅穿一件寬鬆的男用內衣，布料皺巴巴地裹著他汗濕的身體，金色的短髮散亂在枕面上，深綠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恨意和恐懼，卻連偏過頭的餘地都沒有——鐵鏈的長度剛好讓他只能微微扭動手腕，無法翻身，無法蜷縮，無法逃離。 他試圖把膝蓋併攏，但腳踝上的鐐銬將他的雙腿分開固定在床尾兩側，他只能敞開著下身，任Castiel站在床邊俯視他，視線像實質的壓力一樣碾過他的身體。「放開我，」Dean的聲音沙啞，從進門到現在他已經喊了無數次，喉嚨乾得發疼，「你這是綁架——」Castiel沒回話，他彎下腰，手掌按上Dean的胸口，隔著棉質內衣壓住他心跳的位置，感受那急促的鼓動隔著布料撞上他的掌心，過了一會才說：「你心跳好快。」Dean咬緊牙關，偏過頭去，內衣的領口在他轉頭的動作下歪向一側，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上頭還殘留著草屑和乾涸的汗漬。 Castiel的拇指沿著那截皮膚滑過，Dean猛地一縮，鐵鏈嘩啦作響，卻只能讓鐐銬的皮質內襯磨紅他的手腕。「別碰我，」他從齒縫裡擠出聲音，胸膛在Castiel的掌下劇烈起伏，「你他媽別碰我——」Castiel沒有收手，他的手指順著Dean的胸口往下滑，隔著內衣的布料劃過他乳尖的位置，Dean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隨即狠狠繃緊，壓抑著不讓身體再有任何反應，但Castiel已經看見了，他低聲笑，拇指隔著布料按在那個小小的凸起上，緩慢地碾壓，Dean的呼吸亂了一拍，他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卻吞不掉胸口那陣陌生的酥麻感沿著神經往下躥。「這裡，」Castiel的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你哥碰過嗎？」Dean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拒絕去看Castiel的表情，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乳尖在布料下逐漸變硬，頂起一個小小的尖，Castiel的指腹壓上去時，他聽見自己鼻腔裡洩出一聲極輕的氣音，隨即被他自己咬碎在喉嚨裡。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在昏暗的臥室裡失去刻度，窗簾緊閉，只有床頭一盞小燈散著昏黃的光，分不清晝夜，Dean只能靠Castiel進出房間的頻率來估算時間的流逝，但很快他連這個也記不清了，因為Castiel幾乎每一刻都在他身邊，或者在他身體裡，或者在他身體上留下各種各樣他無法忽視的痕跡，他被迫記住那些觸碰的方式，被迫記住那些讓他身體不受控制地反應的節奏——第一天，Castiel只是用手指，拇指和食指夾住他乳尖，隔著內衣揉捏，直到那塊小小的布料被磨得發皺，Dean的乳尖在布料下硬得發疼，他咬著牙不吭聲，但Castiel總會在他以為自己已經適應的時候換一種方式——指腹按壓，指甲隔著布料輕刮，指尖捏住那顆硬粒往外拉扯，直到Dean的胸膛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在把自己往Castiel手裡送，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背叛了自己的意志，他猛地往後縮，鐵鏈嘩啦作響，卻被鐐銬釘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Castiel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說：「你看，你身體記得我。」第二天，Castiel把那件內衣脫了，Dean赤裸的胸膛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乳尖因為溫度變化而敏感地挺立著，Castiel的掌紋直接貼上他的皮膚，粗糙的觸感讓Dean的脊椎竄過一陣戰慄，他別過頭去，拒絕去看Castiel的表情，卻無法拒絕Castiel的動作——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乳尖，開始揉搓，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持續的、耐心的折磨，Dean的呼吸逐漸變得不穩，他咬住下唇，把聲音全部吞回去，但胸膛的起伏卻越來越劇烈，乳尖在Castiel的指間被揉得發燙，紅腫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果實，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溢出的一聲極輕的嗚咽，隨即被他自己咬碎，Castiel沒有放過那聲嗚咽，他俯下身，嘴唇貼上Dean的耳廓，熱氣噴在敏感的皮膚上：「想要什麼，說出來。」Dean的喉嚨緊得發疼，他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滾。」Castiel笑了，手上的力道加重，捏住乳尖往外一扯，Dean的腰猛地弓起，鐵鏈嘩啦作響，一聲壓抑的呻吟從他唇間洩出，他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全部吞回去，但身體卻在Castiel持續的揉捏下逐漸發軟，下腹湧起一陣陌生的熱意，他夾緊雙腿，卻被鐐銬固定在原處，只能任那股熱意沿著脊椎往上爬，燒紅他的耳根和頸側，Castiel看著他泛紅的皮膚，眼底的暗色加深，說：「你濕了。」Dean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拒絕承認那個事實——他的身體在Castiel的觸碰下，確實開始產生他無法控制的反應，內衣的布料在他腿間被滲出的濕意浸透，黏膩地貼著皮膚，他恨那陣濕意，更恨自己無法阻止它，第三天，Castiel帶來了玩具，一個小小的、冰涼的夾子，夾在Dean已經紅腫敏感的乳尖上，Dean的全身一震，鐵鏈嘩啦作響，他低頭看著那個夾子咬住自己的乳尖，又麻又脹的感覺從胸口蔓延開來，他伸手去扯，但鐐銬限制了他的動作，他的指尖只能勉強碰到夾子的邊緣，卻無法把它摘下來，Castiel站在床邊看著他徒勞的動作，沒有阻止，Dean扯了幾下，夾子卻咬得更緊，乳尖在夾子的擠壓下脹得發疼，他放棄了，癱回床上，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乳尖上的夾子，帶來一陣尖銳的酥麻，Castiel這才彎下腰，指腹輕輕撥動夾子，Dean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破碎的呻吟從他唇間洩出，他咬住下唇，但已經來不及了——Castiel看見了他失控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加深，說：「這就受不了了？」第四天，第五天，夾子的數量從一個變成兩個，變成四個，Dean的乳尖被夾得紅腫不堪，敏感得連內衣布料的摩擦都讓他顫抖，Castiel每天都會花很長的時間揉捏、拉扯、按壓那些腫脹的乳尖，直到Dean的胸膛不受控制地挺起，直到他聽見Dean的喘息聲裡混進越來越多的濕意——Dean的下體在一次次被迫的興奮中變得容易濕潤，他夾緊雙腿也無法阻止那股熱意從腿間滲出來，浸透他僅剩的衣物，Castiel的指尖會隔著布料劃過他腿間那道濕潤的縫隙，Dean的全身就會猛地一顫，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像在渴求什麼，他恨自己的身體，卻無法阻止它記得那些觸碰帶來的快感，記得那些被揉捏、被拉扯、被填滿的時刻，他的身體開始在Castiel進門時微微發熱，在Castiel的觸碰下不自覺地放鬆，在Castiel的氣味（那股混著菸草和皮革的氣味）靠近時，腿間湧起一陣濕意，他抗拒著這一切，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直到第七天，Castiel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長的銀針，針尖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冷光，Dean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開始劇烈地掙扎，鐵鏈嘩啦作響，鐐銬的皮質內襯磨紅他的手腕和腳踝，「不要——」他的聲音終於帶上了顫抖，「你他媽別——」Castiel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他點燃一隻打火機，藍色的火焰舔舐著針尖，直到銀針被燒得微微發紅，他才轉過身來，一手按住Dean的胸口，拇指壓住他紅腫的乳尖，Dean的全身都在發抖，他搖著頭，眼眶泛紅，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求你了……別——」Castiel的拇指固定住那顆腫脹的乳尖，另一手捏著銀針，對準乳尖的中心，在Dean的尖叫聲中，銀針穿刺而過——Dean的脊背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淒厲的哀鳴，鐵鏈被他扯得繃緊，鐐銬深深陷進皮肉裡，他痛得眼前發白，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Castiel沒有停頓，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小的銀環，穿過針孔，扣上，固定住——銀製乳環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光，Dean癱回床上，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口呼吸都牽動著新穿的乳環，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他咬著下唇，把嗚咽全部吞回去，眼淚卻止不住地淌，Castiel俯下身，嘴唇貼上他汗濕的額頭，聲音低得像在安撫：「好了，」他說，「你是我的了。」Dean沒有力氣回答，他閉上眼睛，任眼淚浸濕枕面，身體在疼痛和高熱中微微發抖，但腿間那股陌生的熱意卻沒有因為疼痛而消退，反而在乳環的刺激下隱隱翻湧著，他恨自己，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記得那種感覺——第七天的夜裡，Dean蜷縮在床上，四肢的鐐銬已經被解開，但他已經沒有力氣逃跑了，銀製乳環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光，他的身體不自覺地發熱，皮膚泛起一層潮紅，下腹湧起一陣熟悉的空虛感，他夾緊雙腿，卻無法阻止那股熱意蔓延，他望向床邊的Castiel，眼神混雜著恐懼與壓抑的渴望，像一隻被困住的野獸，既想逃，又想撲上去。 --- 第七天的夜裡，臥室裡只有床頭燈一盞昏黃的光，燈罩上積了薄薄一層灰，光線像被稀釋過一樣，勉強照亮床沿那一小塊範圍。Dean蜷在床單上，膝蓋夾緊，全身赤裸，只有乳尖上那對銀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銀環下的乳頭紅腫未消，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他覺得自己像被丟進一爐炭火裡。從後腰開始，熱意沿著脊椎往上爬，蔓延到四肢，皮膚表面滲出一層薄汗，貼著床單的地方又濕又黏，他夾緊雙腿，但夾得再緊也止不住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空虛——甬道裡一陣陣地抽搐，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又癢又燙，逼得他幾乎要哭出來。 「唔……」他把臉埋進枕頭，咬住布料，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枕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恨自己，恨這個身體。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Castiel一靠近，他就會先熱起來，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連反抗都帶著顫抖？他明明該恨這個人——但此刻那股空虛感像蟲蟻鑽進骨縫裡啃咬，讓他的理智一點一點潰堤，他撐起身，膝蓋在床單上打滑，整個人幾乎要跌下床去，他撐著手肘，顫著腿朝床沿挪過去。 Castiel站在床邊，赤裸著上身，深棕色的髮梢還帶著水汽，皮褲的拉鏈鬆開一半，他低頭看著Dean爬過來的樣子——金髮凌亂地貼在額角，眼眶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銀環在燈光下隨動作一晃一晃地閃，像某種無聲的邀請，他眼底的暗色更深，嘴角卻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低聲問：「怎麼了？」 Dean的指尖攥住床單，指節泛白，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難受。」 「哪裡難受？」Castiel沒動，站在床沿低頭俯視他，語氣帶著明知故問的慵懶。 Dean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環隨著動作在燈光下閃爍，他咬著下唇，不肯開口，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Castiel的方向蹭，膝蓋在床單上磨蹭出細碎的聲響，他伸手去扯Castiel的皮褲腰頭，指頭顫得扣不緊拉鏈，Castiel低笑一聲，單手扣住他的手腕，壓回床上，整個人覆了上來，體重壓得Dean陷進床褥裡：「想要我操你？」 Dean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別開視線，沒說話，但雙腿卻已經自動分開，膝蓋彎起，腳跟蹭著Castiel的腰側，催促的意思明顯到無法忽視，Castiel的眼底暗了暗，沒再廢話，把Dean的雙腿往兩邊壓開，壓成一個大敞的姿勢，一手扶住自己早已滾燙堅硬的雞巴，龜頭抵上Dean的穴口，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腰身一沉，雞巴猛力地頂開穴口，一口氣重重操進甬道深處——Dean的脊背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浪叫，他立刻咬住下唇想吞回去，但聲音已經溢出去大半，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Castiel低笑一聲：「叫出來。」腰身開始猛烈地抽送，雞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搗進去，囊袋拍打著Dean的臀肉，發出密集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Dean的內壁被磨得發燙，腸液在兇猛的抽插下被搗成白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拉出黏稠的絲線，他仰著頭，張著嘴，喘氣聲混著呻吟斷斷續續地溢出喉嚨：「啊……哈……太深——」Castiel的雞巴每一次頂弄都直抵最深處，龜頭撞上子宮口，Dean的腰猛地彈起，穴口絞緊，夾得Castiel悶哼一聲，他掐著Dean的腰側，指節陷進薄薄的肌肉裡，把他往自己胯下按，換個角度，雞巴重重頂進去，碾過甬道內壁那處最敏感的地方——Dean的全身痙攣，雙腿夾緊Castiel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上迎，乳環隨劇烈的晃動叮噹作響：「不要……那裡——」Castiel低笑，俯身貼著他的耳廓，熱氣噴在敏感的皮膚上：「不要哪裡？這裡？」腰身又狠狠頂了一下，頂得Dean的聲音碎成一片嗚咽：「啊——！不要……求你——」他嘴上說不要，穴口卻絞得更緊，內壁吸附著雞巴，像捨不得讓它退出去一樣，Castiel的呼吸粗重，掐著他的腰加速抽送，雞巴在濕熱的甬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都撞得Dean的臀肉泛起一陣漣漪，Dean的意識在兇猛的衝擊下逐漸模糊，眼前一片白光，他聽見自己發出不像自己的浪叫聲，又羞恥又無法停止：「嗯……啊……好深……再快一點——」Castiel的眼底發暗，腰身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雞巴猛烈地抽插，龜頭一次次重搗在子宮口，Dean的全身開始顫抖，內壁痙攣般絞緊，他仰著頭，眼眶泛紅，淚水順著鬢角淌進枕頭裡，聲音碎得不成樣子：「要去了……不行……啊——」Castiel沒有停，反而加速，雞巴在Dean體內兇猛地進出，囊袋拍打著臀肉發出密集的聲響，他俯身貼著Dean的耳廓，低聲說：「去吧，都射給你。」最後一下重重頂進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Dean體內，Dean的全身弓起，穴口絞緊，內壁痙攣般抽搐，達到了高潮，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身體在劇烈顫抖，Castiel沒有退出，雞巴仍然埋在Dean體內，緩慢地、沉重地抽送，把射進去的精液堵在甬道深處，又頂了幾下，再次射出一股滾燙的種子，Dean的意識在連續的高潮衝擊下徹底昏沉，高舉的雙腿無力地垂落，小腿微微顫抖，Castiel退出時，混濁的精液從被操得紅腫的穴口倒流而出，沿著會陰淌在床單上，Dean恍惚間卻感受到體內深處有一股陌生的暖流正在凝聚，訊息素的味道悄悄轉變，蘋果派的甜味裡混進了一絲沉沉的木質香氣，像某種烙印正在他身體裡生根發芽。 --- 晨光從窗簾縫隙間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Dean蜷在被子間，意識像從水底慢慢浮上來，他眨了眨眼，睫毛搧動間，光線刺得他瞇起眼睛。他動了動手指，指尖觸到一片微微隆起的弧度，動作頓住，整個人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釘住了 他低頭，視線落在那塊被睡裙布料覆蓋的腹部——比記憶中更圓潤一些，弧度柔軟地撐起棉質的布料，像一個不容否認的事實。他怔愣著，指尖貼著那塊弧度，沒有移開，也沒有用力，只是擱在那裡，感受著掌心下微微的溫熱 過去的數週像被揉成一團的報紙，塞進他腦袋裡，亂糟糟的，他記得Castiel的體重、記得那股木質香氣混進他蘋果派的甜味裡、記得那些夜裡被翻來覆去地折騰，直到他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記得自己哭過，記得自己罵過，記得自己試圖用指甲去撓那人的臉，卻被扣住手腕壓進枕頭裡，動彈不得，他記得那些夜裡Castiel的雞巴捅進他身體深處時，他咬著枕頭不肯出聲，卻在對方頂到某個點的時候，喉嚨裡的呻吟還是會漏出來，像一種背叛，他記得自己高潮時小腿痙攣著，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而Castiel的手掌按著他的後腰，沉沉地壓著他，不讓他逃 可是現在，他躺著，陽光暖烘烘地灑在被子上，掌心下的腹部溫熱而安靜，他發現自己沒有哭，也沒有想逃的衝動，只是躺在那裡，像一隻終於放棄撲騰的鳥，安安靜靜地待在籠子裡，等著人來餵食 他閉上眼，又睜開，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那裡有道細細的裂紋，從燈座邊緣蜿蜒到牆角，他數了好幾遍那條裂紋的走向，數到第三遍的時候，床墊微微下陷，他沒有回頭，但知道是誰坐到了床沿上 Castiel沒有開口，Dean能感覺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像一隻手，緩慢地、帶著重量地撫過他的臉側、他的肩線、他擱在腹部的手背上，最後停在那塊隆起的弧度上，久久沒有移開 「醒了？」 Castiel的聲音比清晨的空氣還要低，帶著一股剛睡醒的沙啞，Dean沒有應聲，只是把視線從天花板移到窗簾上，晨光透過薄薄的布料，在地板上投下晃動的光影 Castiel沒有等他回答，手掌覆了上來，掌心貼著Dean的手背，隔著那層棉質睡裙，沉沉地壓在那塊隆起的弧度上，Dean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隨即又鬆開 「這裡，」Castiel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會有一個孩子。」 Dean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他的視線釘在窗簾上，看著晨光在布料上緩慢地移動，像一隻蝸牛爬過葉面，他感覺得到Castiel掌心下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來，浸進他皮膚裡，和他體內的木質香氣遙遙呼應著 他沒有反抗，也沒有流淚，只是安靜地躺著，像一個終於學會了閉嘴的俘虜，終於明白了掙扎是徒勞的——他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他，每一寸皮膚都記得那人的氣味，每一次心跳都在回應那人的訊息素，連這塊微微隆起的腹部，都在替他做著決定 他閉上眼，過了很久，久到Castiel以為他不會回應了，他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嗯。」 Castiel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動了動，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扣進他指縫間，十指交纏著，掌心貼著掌心，溫度相融，Dean沒有抽開，任由對方握著，他感覺得到Castiel的拇指在他虎口上來回摩挲著，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耐心，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你不會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