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下午,阿誠站在按摩店樓下,盯著手機螢幕上嬿羽的班表看了快五分鐘。 早上出門前他就看到了,當時忍住了,下午開完會又忍不住點開來看一眼——她今天有班。明明週四、週六、週日才來過,三天,再跑來實在太頻繁了。他站在騎樓下,太陽曬得後頸發熱,手機握在手裡翻過來又翻過去。 算了。他收起手機,走進騎樓深處的玻璃門。 櫃檯的小姐抬頭見是他,笑了笑:「誠哥,今天這麼早?」 「嗯,嬿羽有空嗎?」 「有,羽姐剛到沒多久。還是老樣子?」 阿誠點頭,付了鐘點費,拿了鑰匙往走廊底走。走廊燈光昏黃,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精油味,混著木頭和清潔劑的氣味。他走到倒數第二間包廂,推開門。 包廂不大,一張按摩床佔了大半空間,床面鋪著深藍色的毛巾,角落擺著一臺小音響,正放著輕柔的鋼琴曲。牆上掛著一幅薰衣草田的照片,光線調得暗,只開了床頭一盞小壁燈。阿誠把門鎖上,脫了上衣和牛仔褲,摺好放在角落的椅子上,拿起床邊疊好的免洗內褲套上,坐上按摩床邊緣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條薄薄的白色免洗內褲,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三天來了四趟,嬿羽大概又要笑他了。他雙手撐在床沿,腳尖點著地,聽著音響裡流出來的鋼琴聲,心跳比平常快了一點。 門鎖「咔」一聲轉開。阿誠抬頭,看見嬿羽推門進來,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蕾絲睡衣,薄紗的袖子滑到手肘,裡面是粉色的蕾絲內衣褲,胸口的布料繡著精細的花紋,腰間綁著一條細帶,長髮還是挽著低髻,幾縷髮絲垂在耳側。她手裡端著一個小木盤,上面放著一瓶按摩油和一條摺好的毛巾,抬眼看見他,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笑出來:「你怎麼又來了啊?」 阿誠耳根一熱,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 嬿羽把木盤擱在床頭櫃上,雙手抱胸,歪著頭看他,眼裡帶著笑:「週四來,週六來,週日來,今天週一——你這是把這裡當食堂了啊?」 「就……就很想妳啊。」阿誠說,聲音比預期中小,視線落在她睡衣下擺露出的那截小腿上,皮膚白細,腳上踩著一雙軟底的室內拖鞋。 嬿羽愣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慢慢軟下來,眼角彎起,語氣裡那點調侃也輕了:「我也想你啊。」她說著,走到床邊,在他旁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她側過臉看他,幾縷髮絲垂在頰邊:「你這樣三天兩頭跑來,錢包受得了啊?」 阿誠撓了撓後腦勺:「就……忍不住嘛。」 嬿羽低聲笑了一下,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掌心溫熱:「好了,先趴下吧,我幫你鬆一鬆。」 阿誠看見嬿羽站在床邊,正低頭把按摩油的蓋子轉緊,垂落的髮絲貼在她頰邊,黑色蕾絲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粉色的蕾絲內衣邊緣,和一片白細的皮 阿誠看著她,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就是很想妳啊。」 嬿羽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臉上,笑意慢慢淡下去,眼神柔軟下來,安靜了一瞬,才輕聲說:「我也想你啊。」 --- 阿誠聽話地趴上按摩床,臉側著貼在交疊的手臂上,鼻尖埋進深藍色毛巾裡,吸進一口混著洗衣精和淡淡消毒水味的空氣。嬿羽站在床尾,雙手按上他小腿肚,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皮膚透進來,他繃了一整天的肌肉微微鬆了一下。 「今天怎麼特別緊?」嬿羽的拇指沿著小腿肚的筋絡推過去,力道不輕不重,正好壓在那條硬得發脹的肌肉上,「這幾天都沒睡好啊?」 「嗯……前兩天加班到半夜。」阿誠的聲音悶在手臂裡,含糊不清。 「難怪。」她語氣帶著笑,手指沿著小腿一路往上推,經過膝窩時輕輕按了一下,一陣痠麻從膝蓋竄上大腿,阿誠忍不住縮了一下腳。嬿羽沒停,手掌繼續往上,沿著大腿後側的肌肉畫圈揉按,指腹壓過緊繃的筋時,他悶哼出聲:「嗯……那裡,有點痠。」 「這裡是久坐最容易卡住的地方,」她的指腹又往裡壓了半分,「你平常都不拉筋的對吧?」 「……懶。」阿誠老實承認。 嬿羽低聲笑了一下,手指沿著筋絡來回推了幾趟,把他大腿後側那條硬筋慢慢揉軟了,才繼續往上,掌心貼上他後腰,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推上去。「腰也滿緊的,」她說,「你坐辦公室的都這樣,肩頸最嚴重。」 她的拇指沿著肩胛骨邊緣按壓,找到一個特別僵的點,用力壓下去,阿誠悶哼一聲,肩膀不自覺縮了一下:「嘶——那裡好痠。」 「忍一下,」嬿羽的聲音帶著安撫的笑意,「推開就好了。」 她指尖按著那個點慢慢畫圈,力道由重轉輕,再換掌根貼上去溫熱地揉開,阿誠感覺那塊僵硬的肌肉在她的手掌下一點一點鬆開來,像冰塊慢慢融進熱水裡,舒服得讓他歎出一口長氣:「嗯——好舒服。」 「舒服吧?」嬿羽語氣帶笑,「你這身體啊,就是欠人幫你鬆一鬆。」 她沿著脊椎兩側一路按下來,經過腰窩時輕輕按了一下,阿誠腰側敏感地縮了一下,她笑出來:「這裡會癢啊?」 「嗯……有點。」阿誠的聲音悶在手臂裡。 「那這樣呢?」嬿羽的指尖改成輕輕劃過腰側的皮膚,力道輕得幾乎像羽毛拂過,阿誠的腰不由自主地閃了一下,喉嚨裡壓出一聲悶笑:「哈——別、別這樣,好癢。」 嬿羽笑出聲來,手卻沒停,指尖沿著他腰側的曲線輕輕滑了兩趟,看他縮著身體躲,才收了手:「好了,不鬧你了。」 她站直身體,雙手從他肩膀兩側沿著手臂一路滑下去,經過手肘、前臂,最後輕輕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畫了一下:「手臂也放鬆一下。」 阿誠「嗯」了一聲,手指微微張開又收攏,感覺她的指腹溫熱地貼著他的手背,心跳不知不覺快了一拍。 嬿羽鬆開他的手,直起身來,語氣裡帶著一點隨意:「對了,今天妹妹問我要不要吃口香糖——」她從睡衣口袋裡摸出一顆鋁箔包裝的薄荷口香糖,遞到他面前,「給你一顆。」 阿誠側過臉,視線裡她修長的手指夾著那顆綠色鋁箔小包,愣了一下才伸手接過來,撥開包裝紙,把白色的小糖粒丟進嘴裡,薄荷的清涼瞬間從舌尖竄開,他含著糖,含糊地說:「謝謝。」 「不客氣。」嬿羽的聲音帶笑,手指在他肩上輕拍了一下,「你乖乖趴著,我去準備一下。」 阿誠聽見她轉身走到床頭櫃邊,傳來瓶罐輕輕碰撞的聲響,他含著那顆薄荷糖,清涼的甜味慢慢化開,等著她回來。 不一會兒,他聽見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先是腰間細帶解開的輕響,接著是蕾絲睡衣滑落時帶起的窸窣聲,最後是內衣背扣彈開的「咔噠」一聲,他心跳猛地加快,不敢回頭去看,只感覺床墊邊緣微微一陷,嬿羽的體溫靠了過來。 「我脫光了按,」她的聲音貼著他耳後響起,帶著笑,「這樣手感比較好。」 阿誠喉嚨裡乾了一下,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只感覺她的手掌貼上他後背,掌心溫熱,肌膚相貼的觸感比隔著布料時更直接、更滑膩,她指尖沿著脊椎一節一節按下去,力道恰到好處,他忍不住呼出一口長氣:「嗯——」 「舒服吧?」嬿羽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掌沿著他腰側的肌肉推過去,她的奶子隔著薄薄的距離貼上他後背,柔軟溫熱的觸感隔著他的皮膚透過來,他心跳又快了半拍:「嗯……好舒服。」 她指尖沿著脊椎兩側往上推,經過肩胛骨時用掌根按壓畫圈,力道沉穩,把他肩頸那塊僵硬的肌肉慢慢揉開,阿誠的呼吸在她的揉按下慢慢放鬆下來,含著薄荷糖的清涼從喉嚨裡透出來,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精油香氣,整個人都鬆軟下來:「你今天手法特別好……」他含糊地說。 「因為你今天特別緊啊。」嬿羽的掌心貼著他後腰往下推,沿著薦椎兩側畫圈揉按,她的指腹溫熱靈活,壓過穴位時他腰間一陣痠麻竄開,悶哼出聲:「嗯——那裡,好痠。」 「久坐都這樣,」她的拇指又往裡壓了半分,「你平常該多拉筋。」 「……懶嘛。」阿誠老實承認。 嬿羽低聲笑了一下,指尖沿著他脊椎兩側一路往下輕輕劃過去,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他的腰不自覺地閃了一下:「哈——別、別這樣。」 「這樣呢?」她的指尖改成沿著腰側輕輕畫圈,癢意從皮膚表面鑽進去,他忍不住縮起腰側,悶笑出聲:「不行不行——好癢——」 嬿羽笑出聲來,手卻沒停,指尖沿著他腰側的曲線輕輕滑了兩趟,看他縮著身體躲,才收了手:「好了好了,不鬧你了。」 她手掌貼回他後腰,沿著臀部上緣的肌肉畫圈推揉,力道由輕轉重,把他腰臀之間那條緊繃的筋慢慢揉軟了,阿誠的呼吸在她的揉按下慢慢放鬆下來,含著薄荷糖的清涼從喉嚨裡透出來,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精油香氣:「嗯——好舒服。」 「舒服就好,」嬿羽的聲音帶著笑,掌心沿著他大腿後側一路推下去,經過膝窩時輕輕按了一下,再沿著小腿肚的肌肉推到底,又從腳踝沿著小腿內側一路往上滑回來,指腹輕輕劃過小腿內側細嫩的皮膚,阿誠的小腿不自覺地繃了一下:「嗯——那裡,有點癢。」 「小腿內側比較敏感,」她的指尖沿著那條線輕輕畫圈,力道輕得幾乎像觸碰,他小腿肌肉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顫了一下:「哈——嗯——」 嬿羽沒停,指尖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滑過去,經過膝蓋內側時輕輕按了一下,再繼續往上,沿著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慢慢推上去,阿誠的呼吸在她指尖的觸碰下慢慢變粗,大腿肌肉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嗯——嬿羽——」 「嗯?」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卻沒停,沿著他大腿內側一路滑到根部,在靠近臀縫的皮膚上輕輕畫著圈,癢意從皮膚表面鑽進去,阿誠的腰不自覺地拱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那裡——嗯——好癢——」 「這裡特別敏感對吧?」嬿羽的指尖沿著那條線輕輕劃了兩趟,看他縮著身體躲,才收了手,換成掌根貼上去溫熱地揉開,把他的大腿內側的肌肉慢慢揉軟了,阿誠的呼吸在她的揉按下慢慢平穩下來,含著薄荷糖的清涼從喉嚨裡透出來:「嗯——好舒服。」 嬿羽沒回話,卻聽見她輕笑一聲,接著床墊微微一陷,她的體重靠了上來——她跨坐上他大腿,膝蓋撐在床面上,溫熱的肌膚貼著他大腿外側,柔軟的觸感隔著他的皮膚透進來,阿誠心跳猛地加快:「嬿羽——」 「別動,」她的聲音貼著他後背響起,帶著笑,「我幫你按一下背。」 她的手掌貼上他肩胛骨,掌心的熱度隔著肌膚透進來,她的奶子貼著他後背,柔軟溫熱的觸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磨蹭著他的皮膚,他呼吸不自覺地加快:「嗯——」 「放鬆,」嬿羽的聲音帶著安撫的笑意,指尖沿著他脊椎兩側一路往下推,經過腰窩時輕輕按了一下,再沿著臀部上緣的肌肉畫圈揉按,阿誠的呼吸在她的揉按下慢慢放鬆下來:「嗯——好舒服——」 「舒服吧?」她的指尖沿著他腰側輕輕劃過去,力道輕得幾乎像羽毛拂過,癢意從皮膚表面鑽進去,他忍不住縮了一下:「哈——別——」 「這樣呢?」她的指尖改成沿著他脊椎一路輕輕舔過去——溫熱濕潤的觸感貼著他皮膚滑動,阿誠全身一僵,呼吸猛地頓住:「嬿——嬿羽——」 她沒回話,舌尖沿著他脊椎一節一節舔下去,經過腰窩時輕輕畫了一圈,再沿著臀部上緣一路舔過去,阿誠的呼吸在她的舌尖下越來越粗,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嗯——哈——」 她的舌尖沿著他臀縫一路舔下去,經過會陰時輕輕劃了一下,阿誠的腰猛地拱了一下,臀部不自覺地抬起來:「啊——那裡——」 「別急,」嬿羽的聲音帶著笑,「我幫你鬆一鬆。」 她溫熱濕潤的舌尖沿著他大腿內側一路舔下去,經過膝窩時輕輕畫了一圈,再沿著小腿一路舔到腳踝,又沿著小腿內側一路舔回來,經過膝蓋內側時輕輕舔了一下,再沿著大腿內側一路舔回根部,阿誠的呼吸在她的舌尖下越來越急促,大腿肌肉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嗯——嬿羽——好癢——」 「這裡特別敏感對吧?」她的舌尖沿著他大腿內側那條線輕輕舔過去,力道輕得幾乎像觸碰,阿誠的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哈——嗯——別——」 嬿羽沒停,舌尖沿著他大腿內側一路舔到根部,在靠近陰囊的皮膚上輕輕畫著圈,阿誠的呼吸在她的舌尖下越來越粗,雙手攥緊了床單:「嗯——啊——」 他的陰莖不知不覺已經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在按摩床上,頂端滲出的黏液把免洗內褲濡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又濕又熱,他感覺得到那層薄薄的布料被撐得死緊,龜頭碩大得像雞蛋,把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嬿羽——我——」 「嗯,」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硬了對吧?」 阿誠把臉埋進手臂裡,「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你——你這樣舔——我怎麼可能不硬——」 「那就對了,」她的指尖沿著他臀縫輕輕劃了一下,「這樣按才有感覺。」 她溫熱濕潤的舌尖沿著他臀縫一路舔下去,經過會陰時輕輕舔了一下,再沿著大腿內側一路舔到根部,阿誠的呼吸在她的舌尖下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拱了一下:「嗯——啊——」 「抬一下屁股,」嬿羽的聲音帶著笑,「我幫你把內褲脫了。」 阿誠愣了一瞬,隨即聽話地撐起膝蓋,把臀部抬高。嬿羽的手指勾住免洗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拉,薄薄的布料滑過繃緊的臀肉,滑到一半卻卡住了——他勃起的陰莖高高翹著,龜頭碩大得像雞蛋,把布料撐得死緊,卡在冠狀溝上,怎麼也拉不過去。 嬿羽低低笑了一下:「你這個——還真大啊。」 她手上加了一點力,輕輕扯了一下,那層薄薄的布料才順著龜頭滑過去,整條免洗內褲被她脫下來的那一刻,他勃起的陰莖完全彈出來,高高翹起,龜頭頂端濕亮亮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阿誠趴在那裡,喘著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等著嬿羽的下一步動作。 --- 嬿羽的指尖沿著他薦椎兩側畫圈,力道忽然輕了,變成指腹貼著皮膚往下滑,滑過臀縫上方時,阿誠的腰縮了一下,呼吸明顯亂了。他感覺她的手掌沿著臀部下緣輕輕分開他的臀瓣,溫熱的鼻息湊近,然後是一道濕軟的觸感——她的舌頭從會陰下方往上舔過,力道輕,速度慢,沿著會陰一路舔到陰囊底部。 「嗯……」阿誠的指節攥緊了毛巾,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嬿羽……」 她沒說話,舌頭沿著會陰來回舔了兩趟,濕熱的觸感貼著皮膚,細細密密地刺激著每一寸神經。阿誠的大腿肌肉繃緊,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抬了抬,像是想把那條舌頭引到更敏感的地方。嬿羽像是讀懂了他的身體,舌頭往下移,輕輕含住他左邊的睪丸,嘴唇溫熱地包覆著,舌尖在表面輕輕畫圈。 「啊……嗯……」阿誠的額頭抵在手臂上,聲音悶在裡頭,斷斷續續的,「好舒服……嬿羽……」 她含著那顆睪丸輕輕吸吮了一下,鬆開,換右邊,同樣的節奏,同樣的溫熱。阿誠感覺自己的陰莖硬得發疼,頂端抵在毛巾上,濕涼的觸感從龜頭蔓延開來——他知道那是前液,忍不住動了一下腰,讓龜頭在毛巾上輕輕磨蹭,企圖緩解那股脹痛。 嬿羽像是察覺了他的小動作,低聲笑了一下,手掌從他臀部滑到胯下,握住他硬挺的陰莖,指腹貼著柱身輕輕套弄了一下:「都流出來了。」她的聲音帶著笑,語氣裡有種溫柔的調侃,「忍很久了?」 「嗯……好久……」阿誠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嬿羽鬆開手,拍了拍他的臀部:「跪起來。」 阿誠撐著手臂,膝蓋往前挪,跪直了身體。陰莖完全勃起,彎刀一樣高翹著,龜頭泛著水光,脹得發亮。嬿羽跟著調整位置,跪到他身後,手掌從他腰側繞到前方,握住他的陰莖,拇指輕輕蹭過龜頭頂端,把那一層濕滑的前液抹開。阿誠的腰猛地一僵,喘了一口粗氣。 「別動。」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阿誠僵著身體,感覺她的手指沿著柱身慢慢滑到根部,然後低頭湊近。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會陰上,接著是濕軟的舌尖——她從陰囊底部開始,沿著會陰一路往上舔,經過陰囊、柱身,最後到達龜頭頂端。舌尖輕輕點了一下馬眼口,阿誠整個人顫了一下,膝蓋差點撐不住。 「別、別……」他的聲音發抖,「太敏感了……」 嬿羽沒停,舌頭沿著龜頭的冠狀溝細細舔了一圈,濕滑的觸感貼著那圈敏感的稜線滑過,阿誠的雙手撐在床面上,指節發白,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幾公里。她的舌頭繼續往下,沿著陰囊、會陰,一路舔到肛門周圍,然後舌尖輕輕頂開那道皺褶,鑽了進去。 「啊——!」阿誠的腰猛地往前弓,陰莖跳了一下,龜頭頂端又滲出一層前液,「嬿羽……那裡……」 她沒停,舌頭在肛門裡輕輕轉動,同時一手握住他的陰莖,指腹沿著冠狀溝來回磨蹭,另一手輕撫會陰,指腹在陰囊和肛門之間那塊皮膚上畫圈。三處同時的刺激讓阿誠的理智瞬間斷線,他感覺快感像潮水一樣從腰底湧上來,陰莖漲得發痛,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射精的衝動猛地竄上來——「嬿羽、嬿羽……我要、要出來了……」他聲音破碎,腰不自覺地往前頂,像是要把自己送進她的手掌裡。 然後她停了。 舌頭退出他的身體,手指鬆開他的陰莖,連會陰上那根畫圈的手指也收了回去。阿誠跪在床面上,陰莖高高翹著,脹得發紫,頂端泛著水光,跳動著,卻沒有出口。 他喘著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嬿羽……」 「快了?」她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笑,語氣裡有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嗯……快到了……」阿誠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腰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想蹭到什麼東西,「讓我射出來好不好……」 嬿羽的手掌重新貼上他的腰側,溫熱的觸感讓他顫了一下,但她沒有碰他的陰莖,只是沿著腰側的肌肉輕輕畫圈:「再忍一下。」 --- 嬿羽的手掌在他腰側輕輕按了按,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繃緊的皮膚。「轉過來吧。」她的聲音帶著笑,像在哄他。 阿誠撐著身體轉過來,正面對著她。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她赤裸的身體在昏暗中泛著一層柔光,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頭是淡淡的粉色。他視線落在她胸前,喉嚨乾了一下。 嬿羽沒說話,湊近他,低頭在他左邊乳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嘴唇柔軟,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胸口。阿誠的呼吸頓了一下,她的手繞到他背後,環住他的肩,整個人貼進他懷裡。她的鼻尖在他鼻尖上蹭了蹭,像隻貓,磨了兩下,然後嘴唇貼了上來。 阿誠愣了一下,隨即回應她。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舌尖輕輕抵開他的齒關,探了進去,帶著薄荷糖殘留的清涼,混著她自己的味道。他閉上眼,手掌貼上她光滑的後背,掌心下是她脊椎的弧度,她的肌膚溫熱而細膩。她吻得很深,舌頭纏著他的,不緊不慢,像是在品嘗什麼,他感覺自己的呼吸整個被她帶走了。 吻了許久,嬿羽才慢慢退開,嘴唇分開時牽出一絲透明的銀線,她舔了舔下唇,眼裡帶著笑意。「躺好。」她輕聲說,手掌按著他的胸口往後推。 阿誠順著她的力道往後躺下,後腦勺枕在摺好的毛巾上。嬿羽跪到他腿間,低頭看著他完全勃起的陰莖,高翹著貼在小腹上,龜頭脹得發亮。她沒說話,伸手握住根部,低頭張嘴含了進去。 阿誠倒抽一口氣——她的口腔濕熱,舌頭沿著龜頭的冠狀溝滑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嘴唇貼著莖身一路含到根部,喉嚨深處的擠壓感讓他腳跟蹬緊了床單。她含著他,頭部開始上下起伏,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得很深,舌頭在莖身上捲動,發出濕潤的水聲。 「嗯……」阿誠仰起頭,手掌抓住她垂落的髮絲,不敢用力,「嬿羽……好舒服……」 她沒回話,只是加快了速度,嘴唇收緊,吸吮的力道恰到好處。阿誠的呼吸越來越重,感覺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來,他伸手想碰她,指尖觸到她肩膀時,她側過身來,把臀部轉向他面前——她跪在他身側,一條腿跨過他胸口,濕潤的陰部正好對著他臉。 阿誠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托住她的臀部,指尖觸到她的陰唇——已經濕透了,滑膩的淫水沾了他滿手。他撥開她修剪整齊的陰毛,低頭湊上去,舌頭貼上她腫脹的陰蒂,輕輕舔了一下。嬿羽含著他的陰莖,悶哼一聲,臀部微微顫了一下,往他嘴邊壓了壓。 他舔得更用力了,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然後鑽進穴口,她體內的熱度貼著他的舌尖,淫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嬿羽的呼吸亂了,含著他的節奏也亂了,偶爾停下來喘一口氣,又低頭繼續吞。 「嗯……阿誠……」她含糊地喊他名字,聲音黏膩,臀部在他臉上輕輕搖晃,穴口蹭著他的嘴唇,淫水塗了他滿臉。 阿誠舔了一陣,感覺她的腿在微微發抖,才拍了拍她的臀部。嬿羽會意,鬆開嘴,撐起身體跨過他,翻身下了按摩床,走到角落的沙發邊,從地上撿起一個靠枕丟到地毯上,拍了拍:「過來。」 阿誠坐起身,陰莖脹得發疼,龜頭上泛著水光。他下了床,走過去,嬿羽已經跪在枕頭上,仰頭看他,眼裡帶著笑。她伸手握住他的陰莖,低頭含進去,這次含得很深,幾乎整根沒入,喉嚨的擠壓感讓阿誠倒吸一口氣,低頭看著她——她跪在他面前,低髻已經散了一半,幾縷髮絲垂在頰邊,嘴唇含著他,吞吐之間,她的眼睛微微上挑,看著他。 視覺效果太強烈了。阿誠感覺自己的陰莖在她嘴裡又脹了一圈,她察覺到他的變化,嘴角微微勾起,鬆開嘴,牽出一道銀絲:「舒服嗎?」 「舒服……」阿誠的聲音啞了。 嬿羽站起身,跨坐上他的大腿,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低頭吻他。她的陰部貼著他的陰莖,濕熱的穴口蹭著莖身滑動,淫水沾了他整個下腹。她吻著他,臀部輕輕前後搖動,穴口滑過龜頭時微微張開,又滑開,一次一次,像在試探,又像在勾引。 阿誠的手掌貼上她的腰,感覺她肌膚的溫度,她吻著他,臀部搖動的幅度慢慢加大,穴口每一次滑過龜頭都帶出一聲濕潤的聲響。然後她微微抬起臀部,伸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嬿羽的鼻音拉長,他的陰莖被她濕熱的甬道一寸一寸吞進去,緊緻的內壁包裹著他,像吸著他往深處去。她坐到最深處時,停了一下,喘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上下起伏。 阿誠仰頭靠在沙發背上,手掌扣住她的腰——她的腰線流暢,肌肉隨著她的動作收縮,臀部飽滿,每一次坐下去都發出「啪」的聲響。她騎得越來越快,濕熱的內壁夾著他,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阿誠……好深……」嬿羽的喘息聲貼著他耳朵響起來,她雙手撐在他肩上,臀部加快速度,上下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奶子在他眼前晃動。 阿誠撐起身體,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尖抵著乳尖輕輕舔弄,然後含住整個乳暈吸吮。嬿羽的喘息聲變得急促,臀部搖得更用力,她的內壁有節奏地收縮著,夾得他頭皮發麻。 他也開始向上頂,腰腹用力,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撞到她花心。嬿羽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被他頂得身體往前傾,她抱住他的頭,手指扣進他髮間:「啊……阿誠……好舒服……再快一點……」 他加快速度,雙手扣住她的臀部,把她往下按,同時向上頂,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包廂裡迴盪。嬿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內壁收縮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她低頭吻他,舌頭纏著他的,唾液交換之間,她的喘息聲全吞進他嘴裡。 阿誠感覺快感在體內堆積,他用力往上頂,想要釋放——但那股衝動卡在腰眼,怎麼也衝不過去。他頂得越猛,越是感覺差那麼一點,龜頭在她體內磨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但射精的衝動就是上不來。 嬿羽察覺到他的停頓,喘息著問:「怎麼了?」 「沒……沒事……」阿誠咬牙,繼續往上頂,汗水沿著額角淌下來。他感覺自己的陰莖脹得發疼,快感堆在頂端,但射不出來。 --- 嬿羽的腰在他身上緩下來,臀肉貼著他的大腿根磨蹭,喘聲斷斷續續。阿誠知道自己的陰莖還硬硬地埋在她體內,卻遲遲到不了那個點,射精的衝動像隔著一層膜,怎麼也捅不破。他手心貼著她汗濕的腰側,指尖輕輕掐進她軟嫩的皮膚裡,聲音帶著歉意:「嬿羽……我、我今天好像有點出不來。」 嬿羽低頭看他,額前的髮絲黏在頰邊,笑了:「怎麼了?前兩天太累了?」她沒等他回答,手掌撐著他胸口微微起身,讓陰莖滑出一截,又慢慢地坐回去,濕熱的穴肉緊緊裹著他,那一下磨得阿誠倒抽一口氣。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頸側,舌尖沿著他跳動的血管舔過去,聲音含糊:「沒關係,我們慢慢來。」 阿誠的呼吸粗起來,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捧住她飽滿的奶子,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拇指蹭過硬挺的乳頭。嬿羽在他身上輕輕哼了一聲,腰肢又開始擺動,穴口含著他的陰莖前後磨蹭。阿誠低頭含住她一邊乳頭,舌頭裹著那粒硬實的乳尖吸吮,牙齒輕磨過頂端,嬿羽的腰猛地一顫,嘴裡洩出細碎的呻吟:「嗯……啊……」 他換到另一邊,手指捏著剛才被吸得發紅的乳頭輕輕揉搓,嘴裡含著另一邊吸得嘖嘖作響。嬿羽的手插進他頭髮裡,按著他的後腦往自己胸口壓,聲音帶著顫:「誠哥……嗯……好舒服……」她的腰越動越快,濕熱的穴肉夾著他的陰莖收縮,阿誠感覺那層膜好像薄了一點,他鬆開她的乳頭,仰頭迎上她的唇,舌頭鑽進她嘴裡,纏著她的舌攪動,唾液在交纏的唇齒間交換,嬿羽的呻吟全被吞進他嘴裡,只剩鼻腔裡悶悶的哼聲。 她的舌頭熱而軟,纏著他的不放,腰卻沒停,臀瓣一下一下撞在他大腿上,發出濕黏的聲響。阿誠雙手扣住她的臀肉,手指陷進她飽滿的臀瓣裡,順著她起伏的節奏挺腰往上頂。嬿羽被他頂得悶哼一聲,嘴唇分開,仰起脖子,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不行了……不行了……好舒服……誠哥……好舒服……」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阿誠聽著那聲音,感覺體內那層膜終於開始鬆動。他咬牙,雙手掐緊她的腰,把她往下按的同時狠狠往上頂,陰莖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她花心,嬿羽「啊」地叫出聲來,雙手撐著他胸口,指尖抓皺他胸前的皮膚:「再快一點……誠哥……再快一點……」 阿誠的喘息粗重起來,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落,他挺腰的頻率加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嬿羽的腰配合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臀瓣像裝了彈簧一樣快速起落,穴肉緊緊咬著他的陰莖,又濕又熱,夾得他頭皮發麻。她嘴裡不停地喊:「好舒服……好舒服……誠哥……要去了……要去了……」 阿誠的呼吸越來越急,汗水沿著額角淌進眼睛裡,刺得他瞇起眼,但他捨不得停。嬿羽的穴肉像有生命一樣,一收一縮地絞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再頂進去時又被濕熱的肉壁緊緊吸附。他低頭看她,她仰著脖子,奶子隨著起伏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紅腫發亮,嘴裡不停喊著:「誠哥……誠哥……」 那聲音又軟又急,像貓叫一樣撓在他心上。阿誠感覺那股堆積已久的衝動終於湧了上來,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臀,把她往下壓的同時往上猛頂。嬿羽的腰臀配合著他的節奏瘋狂起伏,穴肉像絞緊的濕布一樣咬著他的陰莖,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阿誠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抽送和快感,最後一下他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噴射出來,燙進她濕熱的穴道裡。嬿羽被他頂得全身一僵,穴肉猛地絞緊,夾著他的陰莖痙攣了好幾下,嘴裡發出長長的顫音:「啊——」 阿誠的腰塌下來,大口喘著氣,陰莖在她體內慢慢軟下去,滑出穴口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沿著嬿羽的臀縫淌到他的大腿上。嬿羽整個人癱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喘得說不出話來。阿誠的手撫上她的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滑過去,滿手的濕黏——她的背整個都濕透了,從肩胛骨到腰窩,沒有一處是乾的。他自己的腿也軟得不行,膝蓋微微發抖。 嬿羽趴在他肩上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聲音開口:「誠哥……你今天好久好猛,都快弄死人了。」 --- 手機鈴聲劃破包廂裡的靜默,嬿羽撐起身子,順手撈過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眉頭微微蹙起:「櫃檯說下一位客人提早到了。」她把手機擱回去,歎了口氣,從阿誠腿上滑下來,牽著他的手往包廂角落的浴室走:「時間不夠了,我幫你沖一沖。」 浴室不大,牆上掛著蓮蓬頭,瓷磚地面還帶著上一輪客人留下的溫熱水氣。嬿羽打開熱水,讓水流先沖過阿誠的肩膀,蒸氣慢慢瀰漫開來。她擠了些沐浴乳在掌心搓開,白花花的泡沫糊上他後背,掌心貼著皮膚畫圈推開。 「你別亂動啊,沖乾淨就好。」她的聲音在流水聲裡帶著笑。 阿誠「嗯」了一聲,閉上眼睛任她擺弄。嬿羽的手掌從他後背滑到腰側,泡沫讓她的手指滑得更順,她沿著他脊椎兩側一路搓下去,力道不重不輕,像在按一顆熟透的果子。 「你今天真的特別緊,」她說,「連這裡都硬邦邦的。」指尖按了按他腰側的肌肉,阿誠縮了一下,低聲說:「就……上班坐太久了。」 「嗯,我知道。」嬿羽的語氣帶著笑,手掌繼續往下,順著臀部曲線搓過去。她的動作很自然,像在洗一件再熟悉不過的東西,但阿誠還是感覺自己的呼吸慢慢變了——她的手指經過股溝邊緣時停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滑開,往大腿外側推過去。 「轉過來。」她說。 阿誠轉過身,熱水從頭頂淋下來,他瞇著眼睛,看見嬿羽站在面前,身上的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黑色蕾絲內衣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幾乎透明。她擠了些沐浴乳在掌心,搓開後貼上他胸膛,掌心畫著圈,從胸口推到小腹,再沿著腰側繞回去。 「你心跳好快。」她抬頭看他,嘴角帶著笑。 「嗯……」阿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她的手掌沿著他腹部往下滑,經過肚臍時停了一下,指尖在肚臍周圍畫了兩個圈,然後繼續往下——碰到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時,她「咦」了一聲,語氣裡帶著笑意:「怎麼又站起來了?」 「我……我也不知——」阿誠的話沒說完,因為嬿羽已經蹲了下去,蹲在他面前,仰頭看他,熱水淋在她臉上,幾縷髮絲貼著頰邊。她沒說話,張嘴含住他龜頭,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 阿誠的腰猛地一顫,伸手扶住牆壁,蒸氣裡她的臉近在眼前,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水珠。她含著他的陽具,頭部前後擺動,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吸得很實,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再重新含進去。 「嗯……嬿羽……」他的聲音啞了,手指收緊又放開,不知道該抓哪裡。她沒理他,繼續吞吐了一陣,然後吐出來,改用雙手捧住他的陽具,低頭含住其中一側——不對,是含住他的龜頭,同時雙手捧著他的陰莖,用她豐滿的奶子夾住他的陽具。 她站起來,把濕透的內衣肩帶撥到手臂上,兩顆奶子彈出來,她雙手托住乳房,從兩側擠住他的陰莖,乳溝夾住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她低頭含住龜頭,同時乳房上下搓動。 「嘶——」阿誠倒抽一口氣,低頭看她。熱水順著她的鎖骨流下來,她的奶子夾著他的陽具,乳肉擠壓著柱身,她的頭部前後擺動,嘴唇含著龜頭吸吮,舌頭在馬眼上舔過。他感覺快感從脊椎底端竄上來,腿幾乎站不穩。 「舒不舒服?」她抬起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龜頭,聲音含糊。 「好、好舒服……」他的手指終於找到地方抓——扶住她肩膀,指尖陷進她濕滑的皮膚裡。 嬿羽的動作沒停,乳房夾著他的陽具上下搓動,嘴唇含著龜頭吸吮,同時她騰出右手,沿著他大腿內側滑到會陰處,指尖在股溝邊緣摸了摸,然後輕輕按上他肛門周圍的皮膚,畫著圈。 阿誠的腰猛地一抖,沒料到她會碰那裡:「啊——」 「放鬆,」她吐出他的龜頭,聲音帶著安撫的笑意,「不會進去的,就摸一下。」她的指尖繼續在肛門周圍畫圈,力道輕柔,同時乳房夾著他的陽具加快了速度,嘴唇重新含住龜頭,吸得更用力。 阿誠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指尖按在肛門邊緣,輕輕按壓,不進去,但那種刺激感從沒被碰過的地方竄上來,加上她乳房的擠壓和嘴唇的吸吮,三種快感疊在一起,他感覺自己撐不住了:「嬿羽……我要……」 「嗯,射出來。」她含糊地說,沒吐出來,反而含得更深,同時指尖又按了一下。 阿誠的腰一挺,精液射出來——她沒閃,直接含著,但量有點多,白濁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乳溝上。她吐出他的陽具,最後幾滴濺在她臉頰和鼻尖上,她瞇著眼,抬手用指腹抹了一下,放進嘴裡舔了舔,仰頭看他,語氣帶著笑:「誠哥,怎麼在浴室裡就比較弱啊?」 阿誠靠在牆上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看著她滿臉精液的樣子,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嬿羽站起來,打開水龍頭,捧著溫水幫他把身上沖乾淨,又擠了些沐浴乳,這次動作俐落,三兩下把他全身搓了一遍再沖掉,最後拿過毛巾把他身上擦乾。 「好了,穿衣服吧。」她幫他套上內褲和牛仔褲,動作像在照顧一個累壞的孩子。她自己身上也濕了大半,隨手把貼在頰邊的髮絲別到耳後,牽著他的手走出浴室,穿過包廂,推開門。 走廊燈光昏黃,她回頭看他,嘴角還帶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走到門口時,嬿羽停下來,側過身,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嘴唇溫熱,帶著沐浴乳的香氣:「誠哥,下次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