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午的商店街人潮正旺,炸雞攤前擠了一排學生,油鍋裡滋滋作響,混著胡椒鹽的香氣飄過來。藥妝店的擴音器反覆播著特價訊息,隔壁寵物店的櫥窗裡有隻柴犬趴著打呵欠。我站在遊戲中心門口,低頭滑手機,螢幕上還停留著千歲三分鐘前傳來的那句「我到囉!你在哪?」 「圭希——!」 聲音從左側傳來,我抬頭,看見千歲揮著手從人縫裡鑽出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荷葉邊上衣,下身是淺藍色的牛仔短裙,腳踩帆布鞋,橙色短髮在陽光下亮得刺眼。她跑過來時裙擺跟著晃,整個人像顆彈珠在人群裡彈來彈去,好幾次險些撞上路人。她跑到我面前,仰起臉,綠色眼瞳笑成兩道彎,額角還沁著薄薄一層汗。 「等很久了嗎?」 「剛到。」我按掉手機,「妳今天穿這樣,是要去相親?」 「閉嘴啦!」她抬手就往我手臂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啪的一聲很響,旁邊路過的大嬸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難得約會,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好好好,千歲今天特別——」我頓了一下,想起「可愛」是禁句,硬生生轉彎,「——特別有精神。」 「敷衍!」她又拍了我一下,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連帶眼角也彎下去。她伸手撥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鬢髮,動作很隨意,卻讓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我們並肩沿著商店街走。經過扭蛋店時千歲停了下來,隔著玻璃櫥窗盯了半天,指著其中一臺:「那隻柴犬吊飾,我上次抽了五次都沒中。」 「那是機率問題,妳應該換一臺。」 「你懂什麼,同一臺才會有怨念加持!」 她說著還是沒進去,繼續往前走。經過鯛魚燒攤時她買了一隻紅豆口味,老闆娘用紙袋裝好遞過來,熱氣從袋口冒出來。千歲接過,吹了兩口氣,咬下一角,嚼了嚼,然後毫無預警地把剩下半截遞到我面前:「喏,給你吃。」 「妳吃過的。」 「又沒關係!」她瞪我,「交往第二年,你現在才在嫌?」 我低頭咬了一口,紅豆餡還燙著,甜味在嘴裡散開,外皮烤得微脆,帶著一點焦香。千歲滿意地收回手,繼續吃她那邊的,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下來,轉身面對我,倒退著走。她踩著帆布鞋的後跟,步伐不太穩,像隨時會絆到什麼。 「圭希,你覺得我頭髮留長會比較好看嗎?」 「現在這樣就很好。」 「你每次都這樣說。」她鼓起臉,「算了,當你稱讚我。」 她倒退著走,沒看路,眼看就要撞上後面的電線桿。我伸手拉住她手腕,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她踉蹌半步,整個人撞進我懷裡,額頭磕在我胸口,力道不重,但她的呼吸聲近在耳邊,帶著鯛魚燒殘留的甜味。 「痛——」 「妳才痛,那根電線桿更痛。」 她從我懷裡抬起頭,綠色眼瞳近在咫尺,鼻尖幾乎碰到我的下巴。她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來,往後退開,耳尖微微泛紅。她低頭整理了一下上衣的荷葉邊,動作有點多餘,像在掩飾什麼。 「走了啦,前面那家可麗餅好像不錯。」 她轉過身,腳步比剛才快了一點。我盯著她晃動的短髮,跟上她的步伐。陽光斜斜地照在商店街的柏油路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千歲。」 「嗯?」 「下次別倒退著走了,撞到東西就算了,撞到人怎麼辦。」 「知道啦,管家公!」 她回頭朝我吐舌頭,然後又轉回去,步伐輕快。我看著她的背影,嘴角自己彎起來。她經過一間飾品店時放慢腳步,往櫥窗裡瞥了一眼,又加快速度跟上來,像什麼都沒發生。 就在這時,旁邊的藥妝店門口走出一個人影。深紫色的短髮,頭頂一根呆毛晃了晃,金色的眼瞳在陽光下瞇起來,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色連帽上衣,袖子長到蓋住手指,看起來像是剛從冷氣房裡走出來。 「咦——圭希?」 她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笑,語氣裡帶著一種熟稔的輕快,像是早就知道會在這裡遇見我。 --- 「咦——圭希?」 康娜從藥妝店門口走出來,深紫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泛著光,呆毛晃了晃。她瞇著金色眼瞳,嘴角掛著那種熟悉的、帶著惡作劇意味的笑。袖子長到蓋住手指,她抬手朝我揮了揮,像在招呼一隻走丟的貓。 「真的是你耶。好巧喔,居然在這裡遇到。」 「康娜。」我點頭,「妳怎麼會在這裡?」 「買東西啊。剛好路過。」她說著,視線越過我的肩膀,落在後面千歲身上。千歲已經停下腳步,正回頭看著我們,手裡還拎著鯛魚燒的紙袋,表情從疑惑慢慢變成警覺。 「這位是——女朋友?」康娜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輕快,「長得好——嗯,好有精神呢。」 千歲的眉毛動了一下。她走回來,站到我旁邊,仰頭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康娜:「你好,我是圭希的女朋友,千歲。」 「康娜醬——啊,不過那是網名啦。叫我康娜就好。」她笑瞇瞇地伸出手,千歲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上去。康娜握得很輕,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然後鬆開,把手收回袖子裡。 「圭希在網路上很照顧我喔。打遊戲的時候都讓我先選角色,輸了還會陪我練到半夜。」 千歲的視線轉向我,帶著一種「你怎麼沒跟我說過」的壓迫感。 「就……普通朋友。」我說。 「普通朋友?」康娜笑出聲,「上次你不是還說,要是早點遇到我就好了嗎?」 「我那是在講遊戲角色!」 「是嗎?我記得不是耶。」 千歲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捏住我腰側的肉,力道不大,但精準地掐在一個讓我瞬間清醒的位置。她笑著,聲音甜甜的:「圭希,這位康娜小姐,跟你是怎麼認識的呀?」 「就、就遊戲群組……」 「線下聚會見過兩次面喔。」康娜補了一句,語氣輕巧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圭希本人比照片高很多,我當時還想,哇,這個人站起來怎麼這麼長一條。」 千歲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後她鬆開我的腰,轉向康娜,語氣客氣得有點過頭:「這樣啊。那康娜小姐現在是住在這附近嗎?」 「沒有,今天剛好來辦點事。」 「那還真是巧呢。」 「對啊,緣分這種事情,很難說的。」 兩個人都笑著,空氣裡卻像有兩把刀在互戳。我站在中間,覺得自己像是站在兩塊即將合攏的板子之間。 「那個,我們接下來要去吃可麗餅——」 「可麗餅!」康娜眼睛一亮,「我知道前面那家,草莓奶油口味超好吃的。你們要去那家嗎?我推薦加起司,鹹甜混合意外地搭。」 千歲的嘴角抽了一下:「我們打算吃甜的。」 「那也不錯啊。」康娜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往我們這邊靠了一步,袖子裡的手指晃了晃,「圭希,你週末有空嗎?我最近在玩一款新遊戲,想找人雙排——」 「他週末沒空。」千歲打斷她,語氣還是甜的,但速度明顯快了一拍,「他這週末要來神社參加祭典。對吧,圭希?」 她抬頭看我,綠色眼瞳裡帶著一種「你敢說不試試看」的訊號。 「……對,我要去祭典。」 「神社?」康娜眨了眨眼,「哪間神社呀?」 「就、就千歲打工那間。」 「哦——」康娜拖長了尾音,像在咀嚼什麼有趣的話題,「那還真是剛好呢。我對神社也挺有興趣的。」 千歲的眉毛又動了一下。她伸手挽住我的手臂,力道不大,但整個人靠過來,肩膀貼著我的手臂,語氣輕快:「那康娜小姐有機會再來玩喔。我們要先走啦,可麗餅店人多,要排隊呢。」 「好啊,拜拜。」康娜笑著揮手,金色眼瞳在我身上停了一拍,「圭希,遊戲的事,我晚點再傳訊息給你。」 「……好。」 千歲沒等我再說什麼,直接拉著我往前走。她的步伐比剛才快很多,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急促的聲響,鯛魚燒紙袋在她另一隻手裡晃來晃去。我回頭看了一眼,康娜還站在原地,米色連帽上衣在陽光下有點刺眼,她朝我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進人潮裡。 「她挺漂亮的耶。」千歲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語氣平淡,但速度依然很快。 「就、就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會說『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那真的是在講遊戲角色!那款遊戲的職業選擇——」 「週末。」她打斷我,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綠色眼瞳直直盯著我,「你週末來神社,陪我。從開門待到收攤。」 「……好。」 「不準遲到。」 「不會。」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嘴角終於鬆開一點,轉回身繼續往前走。這次速度慢了一些,但她的手還是挽著我的手臂,沒有放開。 「那家可麗餅店,要是不好吃的話,你就死定了。」 「好。」 週六傍晚的風吹過商店街,帶著炸雞油香和鯛魚燒的甜味。我低頭看了一眼千歲的頭頂,橙色短髮在夕陽下微微發亮。 週末,神社祭典。我大概得提早半小時到。 --- 週六下午的陽光穿過樹梢,在參道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我站在鳥居旁,手裡攥著千歲塞給我的那瓶麥茶,看著她小跑著往社務所去的背影。白色荷葉邊上衣的下擺被風掀起一角,淺藍色牛仔短裙在膝蓋上方晃動,帆布鞋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等我一下喔,換個衣服就回來。」她回頭喊了一句,橙色短髮在陽光下像跳動的火焰。 我點點頭,靠在手水舍的欄杆上,仰頭灌了一口麥茶。祭典的攤位還沒全開,幾個攤主正在架棚子,空氣裡混著烤糰子的甜味和線香的氣味。遠處有小孩追著跑,笑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背後突然被人戳了一下腰側。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轉頭——康娜站在樹蔭裡,米色連帽上衣的帽子拉起來遮住半張臉,袖子長到蓋住手指,只露出一雙金色眼瞳,彎成兩道月牙。 「你怎麼……」 「祭典嘛,誰都能來。」她歪了歪頭,呆毛跟著晃了一下,語氣輕得像在哼歌,「你女朋友去換衣服了?」 「她只是去拿工具——」 「那正好。」 她沒等我說完,直接拉住我的手腕往樹叢裡帶。她的力氣不大,但動作乾脆得讓我來不及反應,等我回過神來,腳下已經踩上了落葉堆,樹影把頭頂的陽光切成碎片。 「喂,康娜——」 「噓。」她轉過身來,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金色眼瞳裡帶著那種「你猜不到我要幹嘛吧」的笑意。她往參道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回頭,聲音壓得很低,「她換衣服至少要好幾分鐘吧?」 「你到底想幹嘛?」 她沒有回答,只是踮起腳尖,整個人貼上來。她個子矮我太多,連帽上衣的領口敞開著,從我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她裡面——什麼都沒穿。米色布料底下,兩團沉甸甸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頭隔著布料微微凸起。 「你……沒穿內衣?」 「嗯,今天出門忘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天氣,但耳尖卻明顯紅了。她伸手,手指勾住我的皮帶,往她那邊拉了一下,「你呢?穿了嗎?」 「康娜,這裡是神社,隨時有人會——」 「所以你要快一點啊。」 她蹲下去了。 動作快得讓我來不及攔。她蹲在我面前,仰頭看我,金色眼瞳裡映著樹葉縫隙漏下的光,然後伸手拉開我的牛仔褲拉鍊。她的手指有點抖,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才把它往下拉。 我的陰莖彈出來,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她盯著它看了兩秒,呼吸明顯變重了,然後低頭,張嘴含住。 「嗯……」她發出一聲悶哼,像是被尺寸嚇到,但沒有退開。她慢慢地往裡吞,嘴唇貼著莖身滑下去,含到大約一半的時候停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然後又慢慢退出來,舌尖沿著龜頭的邊緣舔了一圈。 樹影在她背上搖晃,遠處傳來的攤販叫賣聲變得模糊遙遠。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裡含著我的陰莖,眼神卻帶著一種挑釁——像是在說「你看,我做到了」。 她開始動。頭部前後起伏,節奏不快,但每次含進去都吞得很深,嘴唇收緊,吸吮的力道讓我的腰跟著發麻。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根部弄得濕亮亮的,她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一邊含一邊套弄,動作生澀但認真,偶爾停下來換個角度,像是在找哪個位置能讓我的反應最大。 「嗯……哈……」她含著東西,發出含糊的喘息。她的另一隻手撐在我大腿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需要抓住什麼才能穩住自己。 我低頭看她。深紫色的短髮從帽子邊緣滑出來,貼在她的臉頰上,她的耳尖紅透了,連鎖骨都泛著粉色。她抬頭看我,眼神濕潤,帶著一種倔強,像是在說「我還沒輸」。 「你……很會。」她終於鬆口,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牽出一道透明的絲線。她喘著氣,聲音有點啞,「我嘴巴酸了。」 她站起來,膝蓋明顯在發抖。她往參道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回頭看我,金色眼瞳裡多了一層霧氣。 「她應該快回來了。」她的聲音突然變輕,帶著一點遲疑,「你……要繼續嗎?」 我伸手,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漬。她的呼吸頓了一下,沒有躲開。 「你確定?」 「嗯。」她點頭,動作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然後她伸手,把連帽上衣的下擺往上拉,露出下面光裸的腰腹。她沒有穿內褲,深紫色的短髮遮不住泛紅的耳尖,她的手指勾住上衣的下擺,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第一次。你溫柔一點。」 樹影在她身上搖晃,遠處的人聲像是隔了一層水。她跨坐到我身上,體重很輕,整個人貼上來,奶子壓在我胸口,心跳透過衣料傳過來,快得像擂鼓。她伸手握住我的陰莖,手指還是抖的,濕潤的穴口貼著龜頭,停在那裡。 她低頭,呼吸噴在我頸側,帶著剛才口交後的熱氣。我感覺得到她的身體在發抖,撐在我肩膀上的手指收緊,像是要抓住什麼才能不讓自己退開。 「那我……進去了。」 她慢慢往下坐。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咬住下唇,眉心皺了一下,但沒有停。我感覺到她體內溫熱的肉壁一點一點包住我,濕潤、緊緻,帶著一種生澀的阻力。她喘著氣,身體微微發抖,但還是繼續往下,直到完全坐到底。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泛紅,卻帶著一種倔強的笑。 「你看……我現在,是你的了。」 --- 康娜的聲音還沒落,千歲已經把腳上的帆布鞋踢掉,整個人爬上我的身體,跨坐在我腰側,她低頭,額前碎髮散下來,遮住半邊表情,卻遮不住她眼底那點不甘心。 「你倒是會挑時候。」千歲說,語氣裡帶著刺,但她的手已經伸向康娜的腰側,指尖沿著那片被汗水浸濕的肌膚滑過去。康娜顫了一下,金色的眼瞳微微瞇起,沒有躲。 「小巫女,你這是吃醋?」康娜說,聲音軟軟的,帶點挑釁。 千歲哼一聲,沒有回答,她俯下身,吻住康娜的嘴唇。兩個女孩的唇齒交纏在一起,千歲的手從康娜的腰側往上,隔著那件連帽上衣撫過她的奶子,拇指隔著衣料按在乳尖上。康娜低吟一聲,整個人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反而是主動把身體往千歲的手裡送。 「嗯……」康娜的哼聲悶在千歲嘴裡,她的手也往下,摸到千歲的裙底,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千歲的內褲被褪到大腿,她沒有穿內衣,白色荷葉邊上衣的領口很鬆,一低頭就能看見胸前的風景。康娜的手從她的裙底摸進去,指尖探到穴口,濕痕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沾濕了康娜的手指。 「你濕了。」康娜說,語氣裡帶著笑意。 千歲的耳朵紅成一片,但沒有否認,她咬著唇,低聲說:「閉嘴……專心做你的事。」 我伸手,把千歲的內褲徹底拉下,然後扶著她,把她壓在康娜身邊的草地上。千歲沒有反抗,反而是順勢躺下,岔開雙腿,露出濕漉漉的穴口。她剛才已經被我的陽具磨了很久,穴口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微微翕動著。 我俯身,從她的小腹吻下去,吻到穴口,舌頭探進去,攪動著那股濕意。千歲的腰猛地弓起來,手抓住我頭髮,指甲陷進我的頭皮,聲音碎成一塊塊:「嗯……啊……你……你慢……」 我沒有慢,舌頭在她穴裡進出,舔過內壁,又往上,抵住那顆敏感的小豆,輕輕碾壓。千歲的膝蓋抖起來,夾緊我的頭,又鬆開,又夾緊,聲音已經不成句:「……啊……好……好舒服……你……別……」 康娜在一旁看著,她的眼神裡帶著一股不服氣,她爬過來,伸手把千歲的雙腿扳開壓平,然後低頭,伸出舌頭,舔過千歲的會陰,往上,湊到我的舌頭旁邊,兩條舌頭一起在千歲穴口進出,交纏在一起,攪出黏膩的水聲。 千歲的身體弓起來,聲音變成哭腔:「你們……你們兩個……夠了……嗚……」 她高潮了,腰劇烈地抖動,穴口濕淋淋地收縮,淫水順著股縫流下來,把地面的一小片泥土浸濕。她的眼淚也流下來,混著汗,滑進鬢角。 我趁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地上,然後把陰莖從她後面頂進去。千歲的背弓起來,手指抓進泥土裡,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呼嚕:「啊——!」 我從她後面抽插起來,濕熱的穴肉裹著我,夾得我發疼。千歲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嗒啪嗒響,她沒有反抗,反而把腰往下塌,屁股抬得更高,聲音裡帶著一點哭腔:「再……再快一點……」 康娜在旁邊看著,眼神裡帶著不服輸的光,她爬過來,跨坐在千歲的背上,把奶子湊到千歲嘴邊。千歲張嘴含住,舌頭攬著奶頭,吸得嘖嘖作響。康娜仰著頭,手撐著千歲的腰,發出細細的呻吟:「嗯……小巫女……你吸得……好舒服……」 我從千歲的穴裡抽出來,肉棒濕淋淋的,泛著光。康娜立刻爬下來,張嘴含住,深喉吞吐,舌頭在莖身上滾動,把我的陽具舔得乾乾淨淨,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我,把屁股往我腰上蹭,穴口濕熱地貼著我的陰莖,她回頭看我,金色的眼睛裡帶著邀請:「來,換我。」 我扶著她的腰,從後面頂進去。康娜的穴比千歲的緊一些,進入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抓住樹皮,指甲嵌進去,低低地呼著:「啊……嗯……」 我開始抽插,康娜的背弓著,臀部往後頂,迎合著我,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啊……好……好深……你……」她停了一下,又說:「……你輕一點……我……我……」 「她叫你輕一點。」千歲爬過來,從側面抱住康娜,手摸到她的奶子上,揉捏著,嘴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 康娜瞪她一眼,卻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唇,發出細碎的呻吟。千歲的手從她的奶子往下滑,探到交合的地方,指尖摸到我的莖身,又滑到她的穴口,輕輕按著那顆敏感的小處。 「啊——!」康娜尖叫一聲,腰猛地拱起來,穴肉絞緊,絞得我發疼。她整個人抖著,喘著氣,眼眶泛紅:「你……你幹什麼……你……」 千歲笑了一下,沒有收手,反而更用力按著:「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說要跟我搶?你搶得過嗎?」 康娜的呼吸越來越急,聲音裡帶著哭腔:「嗚……你……你欺負人……」 我從她穴裡抽出來,把她翻過來,面對面,從正面頂進去。康娜的腿夾住我的腰,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奶子壓在我胸口,聲音裡帶著哭腔:「嗯……你……你慢一點……我……我……」 千歲從旁邊靠過來,從側面吻住康娜的嘴,舌頭探進去,把她的呻吟吞進喉嚨裡。康娜的手抓住千歲的衣領,手指捋成一團,呼吸越來越亂,她在我和千歲之間,被夾在中間,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帶著滿足:「嗯……你們……你們……」 我頂得越來越快,康娜的腰弓起來,裡濕熱的穴道絞緊,我感覺到她整個人在發抖,然後她仰起頭,叫聲又長又細:「啊——不行了——要——我——」 她高潮了,穴道一下一下地絞緊,淫水從交合的地方流下來。我沒有停,繼續頂弄她的敏感處,她整個人軟下去,手無力地搭在我肩上,身體還在抽搐,嘴裡喃喃:「夠了……夠了……」 我從她穴裡抽出來,陰莖依然硬挺,濕淋淋的,千歲在旁邊看著,她剛才還沒有高潮,穴口還在泛著光。她爬過來,跨坐到我身上,把陰莖對準穴口,慢慢坐下,把整根吞進去。她整個人坐在我身上,腰背挺直,仰著頭,露出修長的頸線,然後慢慢起伏,像騎馬一樣,節奏越來越快。 千歲的嘴角勾起,帶著那種得意的笑:「你看……我才是……最會騎的那個……」 康娜在旁邊,喘著氣,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不服,卻沒有力氣再爬起來。她只是側躺著,手撐著頭,看著千歲在我身上起伏,聲音裡帶著酸:「你……你得意個什麼……」 千歲沒有理她,只是閉上眼睛,身體起伏的幅度變大,呼吸越來越急,聲音裡帶上哭腔:「啊……啊……我……我快……」她猛地停住,身體僵住,穴道絞緊,整個人抖了一下,然後軟下來,趴在我胸口,喘著氣:「嗯……你……你……」 她的聲音裡帶著滿足,身體還在我身上輕輕顫動。 我靠在樹幹上,胸口還起伏著,陰莖依然硬挺,埋在千歲溫暖的穴裡,沒有軟下來的意思。康娜和千歲分別癱在我兩側,一個趴在我胸口,一個側躺在我身邊,兩人的呼吸都還沒有平復,身體泛著汗水的光澤,四周的樹蔭裡,瀰漫著淫靡的氣味。 千歲閉著眼睛,聲音裡帶著一點滿足的沙啞:「……你……你到底是什麼做的……」 康娜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的手臂,深紫色的短髮散在我肩上,呼吸漸漸平穩。我靠在樹幹上,胸口起伏著,陰莖依然硬挺,埋在千歲溫暖的穴裡,沒有軟下來的意思。 --- 樹葉的沙沙聲混著遠處的蟲鳴,風穿過枝椏帶來涼意,卻吹不散肌膚上殘留的黏膩。我靠在樹幹上,胸口還起伏著,千歲趴在我身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康娜側躺在我左手邊,深紫色的短髮散在草葉間,金色的眼睛半闔著,像一隻剛吃飽的貓。 沉默持續了一陣子,只有三個人的喘息聲在樹蔭裡交錯。 千歲撐起身體,跨坐在我身上,她的大腿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高潮中完全恢復。她低頭看著我,綠色眼瞳裡還帶著水氣,濕潤的劉海貼在額角。她沒有急著說話,只是用指腹在我胸口畫圈,一圈一圈,帶著某種無意識的依戀。 「……喂。」她終於開口,聲音還有點啞,「你該不會……真的想兩個都要吧?」 我張了張嘴,沒能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太直接了,直接到讓殘存的快感一下子退了一半。康娜在旁邊動了一下,她沒有坐起來,只是側過頭,金色的眼睛在我和千歲之間轉了轉,然後舔了一下嘴唇。 「小巫女,你這個問題問得真有意思。」康娜的聲音帶著笑,卻沒有平時那種輕佻,「你自己剛才不是也挺享受的嗎?」 千歲的耳根瞬間紅了,她瞪了康娜一眼:「那是……那是兩回事!」 「哪裡兩回事?」康娜撐起身子,坐在草地上,寬鬆的連帽上衣下擺還捲著,露出平坦的小腹,「你剛才騎在他身上的時候,叫得可大聲了。我都數著呢,一共……」 「閉嘴!」千歲抓起地上的一把草葉朝她丟過去,康娜笑著躲開,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風穿過樹梢,帶走了一點悶熱。我把千歲從身上輕輕扶下來,她順勢坐到我旁邊,肩膀靠著我的手臂,沒有推開。康娜也挪了過來,坐在我另一側,三個人擠在樹根盤錯的空地上,畫面荒謬得像某種廉價喜劇。 「所以呢?」千歲的聲音低下去,手指還在我胸口畫著圈,「你還沒回答我。」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她:「我……不知道。」 千歲停下畫圈的動作,卻沒有把手移開。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生氣,久到康娜都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安靜地等著。 「……算了。」千歲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反正……反正我也攔不住你。」 我愣了一下。康娜也愣了一下。 千歲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裡,聲音含糊:「我認識你兩年了。你這個人,嘴上說不知道,心裡早就打定主意了吧。與其讓你偷偷摸摸的,不如……不如擺在明面上。」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但是有條件。」 「什麼條件?」我問。 「第一,不準瞞我。」她抬頭,豎起一根手指,「你們要怎麼樣,我不攔著。但你不準瞞我。」 「第二,」她豎起第二根手指,「每個月至少要有兩天,你是我一個人的。」 「第三,」她看了康娜一眼,語氣帶著不情願,「……你要對她好。不能只是玩玩就丟掉。」 康娜安靜地聽著,金色的眼睛眨了一下,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真誠的弧度:「小巫女,你人真好。」 「閉嘴。我還沒說完。」千歲瞪她,「你要是敢欺負圭希,我會揍你。」 「好好好,我不敢。」康娜舉起雙手投降,語氣卻很輕快。 我坐在兩個女孩中間,胸口還殘留著千歲指尖的溫度。風又吹過來,這次帶著神社線香的氣味,混著我們身上殘留的汗水味,說不上好聞,卻莫名讓人安心。 「……所以,這樣就好了?」我問。 千歲哼一聲,沒有回答。康娜倒是笑著接話:「這樣挺好的啊。我沒意見。」 千歲從我身邊站起來,拉了拉裙擺,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走吧,去辦公室坐一下。我口渴了。」 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我:「你……腿軟了嗎?要不要我扶你?」 「不用。」我撐著樹幹站起來,腿確實有點軟,但還不至於站不住。康娜在旁邊笑出聲,被千歲瞪了一眼。 我跟在她們後面走出樹叢,穿過參道,推開職員辦公室的門。屋裡的燈還亮著,木桌、櫃子、牆上的行事曆,一切都和幾個小時前一模一樣,卻又好像完全不一樣了。 千歲打開冰箱,拿出三瓶運動飲料,丟了一瓶給我,一瓶給康娜。康娜接過飲料,坐在辦公室的旋轉椅上,雙腿懸空晃著,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所以,」康娜放下瓶子,金色的眼睛看著我,「我們現在算什麼?」 千歲靠在桌邊,喝了一口水,語氣淡淡的:「不知道。先這樣吧。」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反正……你要是敢欺負我,你就知道後果。」 我握著冰涼的瓶子,指腹貼著瓶身上的水珠。窗外的夜色很深,神社的燈籠在風裡微微搖晃,樹影在玻璃上晃動。我看著那一片黑暗,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比我想的還要複雜一點。 但也許……這也是一種答案。 我握緊瓶子,看著窗外夜色,心中湧動新的渴望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