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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扶他女戰士的弱點拿捏親自指導與徹底沉淪

作者:Light Moon · 本章 11,790 字 · 全作 11,790 字

靴底碾過頭骨時,我聽見的是一聲悶響,碎裂的脆響混著黏稠的液體迸濺聲。腳下那顆綠腦袋像熟透的瓜一樣爆開,腦漿混著血水順著我靴底的紋路往外淌 「髒死了。」 我皺著鼻子把腳往旁邊那具屍體的破布上蹭了兩下,黏糊糊的觸感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陣嫌惡從胃裡往上翻。這鬼地方潮濕得像是泡在爛泥裡,空氣中那股腥甜味混著洞穴特有的黴氣,悶得人喘不過氣。我甩了甩靴子,又往巖壁上蹭了兩下,總算把那層腦漿蹭掉大半,但靴底縫隙裡殘留的黏膩感還是讓我煩躁得想砍人。 我甩掉腳上的碎骨,環視這座洞穴——哥布林首領的屍體橫躺在我腳邊,脖子上那道切口乾淨利落,是我彎刀留下的傑作。地上散落著斷刃和碎甲,幾具綠皮屍體歪七扭八地倒在各處,空氣裡的血腥味混著洞穴深處那股酸腐的黴味,讓我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我一腳踩碎哥布林首領的頭骨,甩掉靴底的腦漿,嫌惡地皺起鼻子。 她環視洞穴,發現角落還躲著十幾隻僅及她腳踝的小哥布林,他們圓睜的眼睛正貪婪地掃過她肌肉起伏的大腿與隆起的前胸。她勾起嘴角,心想這些小東西竟敢對她起覬覦之心,決定暫時留下他們的小命,等任務回報後再來好好『教育』他們,於是暫時收刀入鞘,踩著滿地濕黏走向洞口準備離去。 --- 洞穴裡的空氣又濕又黏,混著血腥和腐肉的氣味。我走到一半,腳步停了下來——回頭看見那十幾隻小哥布林還縮在角落裡,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像是盯著一塊掛在鉤子上的鮮肉。 那眼神讓我的嘴角忍不住往上勾。 我轉過身,踩著滿地濕黏走回那張由大腿骨和皮毛搭成的寶座,一屁股坐了下去。骨頭在我身下吱嘎作響,皮毛的觸感粗糙地蹭著我的背。我摘下護肩,金屬砸在苔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接著是腰帶、護腕、胸甲——一件一件地解,每一塊甲片從我身上剝離時,那些小哥布林的眼睛就瞪大一分。我故意放慢動作,讓手指沿著胸甲邊緣慢慢掀開,露出底下被汗水浸濕的白褲襪,布料貼著我的皮膚,勾勒出每一道肌肉的起伏。 「看清楚了。」我仰靠著寶座,把一條腿抬起來,腳掌踏上面前的石臺,「你們剛才偷看的那些東西,現在我讓你們看個夠。」 洞穴裡安靜得只剩黏液滴落的聲音。那些小哥布林互相推擠著往前挪了幾步,最前面那隻——我記得牠叫咕嘰——喉結滾了滾,眼睛死死盯著我敞開的雙腿之間。 我哼笑一聲,伸手捏住自己豐滿的乳房,把它們往上託了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奶頭在白褲襪底下撐起兩個明顯的凸點。「這裡,」我捏了捏那團軟肉,「你們這些小東西連我的腳踝都抱不穩,這裡就更別想了。」 咕嘰嚥了口唾沫,往前又蹭了一步。 我看著牠那副又怕又想靠近的蠢樣,心裡那股教導的癮頭又冒了上來。我鬆開乳房,手指順著腰側往下滑,滑過小腹,停在白褲襪包裹的胯間——那根東西早就半硬了,正貼著布料撐起一道鼓脹的弧度。我當著牠們的面握住它,隔著白襪慢慢擼動,看著那些綠皮小東西的呼吸越來越粗。 「這根,」我故意放慢語速,「是我身上最麻煩的東西。你們要是能讓它老實下來,說不定還真能讓我多看一眼。」 幾隻小哥布林發出低低的咕嚕聲,口水順著尖牙往下淌。我看著牠們那副饞樣,心裡得意得很——這些小東西連我的一根手指都掰不動,能翻出什麼浪來?我往後靠了靠,把雙腿分得更開,手指探向白襪底下那道縫——小穴那裡已經有點濕了,布料貼著穴口的觸感又軟又熱,我自己碰都覺得酥麻。 「這裡,」我撐開穴口的邊緣,讓白襪布料陷進那道縫裡,「你們要是能讓我這裡舒服,我就承認你們有幾分本事。」 我說著,又往後挪了挪,讓自己更徹底地攤在寶座上,然後伸手繞到身後,手指勾住白襪的布料往兩邊拉,露出底下那個緊緻的穴口。我聽見小哥布林們的呼吸猛地一滯,接著是一陣混亂的推擠聲——牠們爭先恐後地想往前擠,卻又誰都不敢第一個靠太近。 「還有這裡,」我偏過頭,把右臂高高舉起,露出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膚,「這裡也是弱點——你們要是夠聰明,就知道該往哪兒下手。」 我放下手臂,重新握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在白襪底下脹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我握著它朝牠們晃了晃,看著那十幾雙綠眼睛跟著我的動作上下移動,那種被覬覦的感覺讓我渾身發熱。 「這根東西,」我舔了舔嘴唇,「還有我這雙腳——是我身上最碰不得的地方。你們要是能讓我在這兩處投降,那我這條命送給你們也認了。」 我說著,把踩在石臺上的那隻腳抬起來,白襪包裹的腳掌在牠們面前晃了晃,腳趾張開又蜷起,展示著腳底的弧度。那些小哥布林的目光立刻被吸過去,幾隻甚至不自覺地伸出了手,又縮了回去。 「來啊,」我仰頭靠回寶座,雙手撐開自己身上那些脆弱的部位,聲音裡帶著笑,「我這不是在教你們嗎?上來學啊。」 洞穴裡靜了一瞬。然後我聽見細碎的腳步聲——那些小哥布林終於開始往前挪了。咕嘰走在最前面,牠那雙綠色的小眼睛死死盯著我伸出的腳掌,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一步一步地靠近寶座。牠身後跟著另外幾隻,吱吱混在中間,黃色的眼珠轉了轉,手指悄悄探向腰間掛著的藥囊。 我看著牠們越靠越近,心裡那股興奮感漲得滿滿的——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群小東西能學到多少。 我仰靠著寶座,雙手撐開自己的脆弱處,白襪包裹的腳掌懸在石臺邊緣,咕嘰屏著呼吸伸出手指,即將觸碰到我的腳掌。 --- 咕嘰的手指懸在我腳掌前,那雙綠色小眼睛裡滿是貪婪與猶豫。我故意把腳趾張開又併攏,白襪的布料在牠面前繃緊又鬆弛,看著牠口水滴到地上。「怎麼,怕了?」我笑了聲,「剛才不是挺敢看的嗎?」 咕嘰喉嚨裡滾出一串低沉的咕嚕聲,像是被這句話激到了,猛地撲上前,兩隻小手抓住我的腳踝,張嘴就咬上我的腳心。那口尖牙隔著白襪陷進腳底的軟肉裡,不重,但那股濕熱的觸感讓我腳趾瞬間蜷縮。我哼了聲,沒有抽開,反而把腳往牠嘴裡送了送。 「對,就是那裡。」我低頭看著牠,語氣像在教一隻剛學會狩獵的小獸,「腳心這塊,用牙齒慢慢磨——別急著咬,先舔,舔濕了再用牙尖刮。」 咕嘰聽話地鬆了牙,舌頭貼上白襪的布料,從我的腳跟一路往上舔到腳趾縫。那條粗糙的舌頭隔著薄薄的襪料滑過腳心的弧度,帶起一陣酥癢,讓我腰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牠舔了幾下,又張嘴含住我腳趾,用牙齒輕輕磨著趾尖的位置,像是要從那層布料裡咂出什麼滋味來。 我仰頭靠回寶座,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腳掌擱在咕嘰的肩上,腳趾蹭了蹭牠的耳朵。「這邊也別閒著——你們幾個,剛才不是挺想摸的嗎?上來啊。」 幾隻小哥布林互相推擠著湊了上來,兩三隻同時伸手抱住我懸空的腳踝,牠們的手指細小又冰涼,隔著白襪的布料貼著我的皮膚,帶著一種黏膩的濕氣。一隻比較大膽的張嘴就咬住我的腳跟,尖牙陷進腳底的厚繭處,另一隻則沿著腳踝往上舔,舌頭滑過小腿肚的弧度,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我讓牠們啃著舔著,腳趾在牠們嘴裡張開又收攏,那股酥麻感從腳底一路往上竄,像細小的電流沿著骨頭爬。 「腳踝內側,」我踢了踢那隻咬腳跟的小哥布林,「那裡皮薄,用舌頭壓著畫圈——對,就是那樣。」 洞穴裡響起一陣濕漉漉的舔舐聲和牠們興奮的咕嚕聲。我讓牠們在我腳上磨了一陣,等那股酥麻感慢慢堆到小腿肚時,才把腳從牠們嘴裡抽出來,踩回石臺上。「夠了,」我撐著寶座的扶手,往前挪了挪身子,「你們在我腳上學了不少,但真正難搞的地方還沒碰著呢。」 我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白襪的布料被頂端的液體洇出一小片深色,脹得發疼。我往前送了送腰,把整根東西送到牠們面前——陰莖的長度撐起白襪的弧度,頂端幾乎要頂到最前面那隻小哥布林的臉。「這裡,」我握著根部朝牠們晃了晃,「我身上最麻煩的東西。你們要是能讓它老實下來,我才承認你們這課沒白上。」 咕嘰的眼睛瞬間亮了,牠們圍著那根陽具轉了兩圈,像一群獵犬圍著獵物打轉。咕嘰最先湊上來,張嘴含住頂端——隔著白襪,那層布料被牠的口水浸濕,貼著龜頭的輪廓,濕熱的觸感讓我腰一顫。牠的舌頭隔著布料繞著頂端打轉,小手握著柱體上下擼動,動作生澀但帶著一股認真的勁頭,像是在努力記住我剛才教的每一個步驟。 我仰頭喘了口氣,手指插進牠的頭髮裡,沒有使力,只是搭著。「對……就是那裡,龜頭下面那條溝——用舌尖壓著磨。」 咕嘰照著做了,那條細小的舌頭隔著濕透的白襪滑進冠狀溝的縫隙,又癢又麻的觸感讓我大腿肌肉猛地繃緊。牠學得很快,幾下就找到了讓我呼吸變粗的角度,握著柱體的手也跟著加快了節奏,上下擼動著,指腹隔著布料刮過莖身上的每一條紋路。 我正享受著那股快感,忽然感覺下腹一陣冰涼——吱吱不知什麼時候繞到我身後,趴在寶座的邊緣,手指正沿著我的陰囊底部往上抹著什麼。那藥膏帶著一股刺鼻的草藥味,混著某種黏稠的油脂觸感,剛碰到皮膚時是涼的,但幾秒鐘後就開始發熱,像一團火從會陰的位置往外燒。 「唔——」我腰猛地一顫,低頭瞪向牠,「你抹的什麼東西?」 吱吱沒有回答,黃色的眼珠盯著我,手指把那藥膏均勻地塗開,沿著陰囊的縫隙、會陰的皺褶,一路抹到肛門的邊緣。那藥膏滲進白襪的布料,順著孔隙往裡鑽,像無數細小的針尖扎進皮膚裡,又麻又燙,讓我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別夾,」吱吱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一股陰沉的笑意,「夾緊了藥效滲不透——你不是在教我們嗎?這也算是課堂的一部分。」 我咬了咬牙,想運起意志力把那波酥麻壓下去,但那藥膏的效力比我預想的要猛,從會陰的位置往外擴散,沿著陰囊的底部往上爬,又順著肛門的皺褶往裡鑽,像一團活火在我下半身燒開來。我撐著寶座的扶手,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陰莖在咕嘰嘴裡跳了一下,頂端又滲出一股液體,把白襪的布料洇得更深。 「這點……小把戲,」我啞著嗓子,低頭瞪著吱吱,「還不夠……讓我就範。」 吱吱歪了歪頭,手指又沾了一團藥膏,這次直接抹在我肛門的開口處,指尖微微往裡探了探,那冰涼的觸感讓我後腰一陣痙攣,腰險些塌下去。我猛地攥緊寶座的扶手,骨頭在我指節下發出咯吱的聲響,但硬是撐住了沒有倒下去。 「你們……還得再努力點,」我喘著氣,低頭看向咕嘰,「這點刺激……離讓我投降還遠得很。繼續上課——別停。」 咕嘰像是受到了鼓勵,嘴裡的動作更賣力了,舌頭從冠狀溝一路舔到莖身的中段,又張嘴含住側面的稜角,用牙齒輕輕磨著,同時小手揉著我的睪丸——正好揉在吱吱剛塗過藥膏的位置,那團火被牠一揉,猛地炸開來,從睪丸沿著小腹一路燒到腰眼,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嘴裡洩出一聲又短又淺的呻吟:「嗯……!」 那聲音一出口我就咬住了嘴唇,但牠們都聽見了——咕嘰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興奮地埋頭啃咬起來,吱吱的嘴角往上勾了勾,手指又往我肛門裡探進了一分。 我仰頭靠回寶座,雙手撐著扶手,指節用力到發白,下半身那團火越燒越旺,從會陰擴散到腰眼,又沿著脊椎往上爬,讓我的手指微微發抖。但我不肯讓自己塌下去,硬撐著坐直身子,低頭看著牠們——咕嘰正賣力地舔著我陰莖的側面,另外兩隻小哥布林又湊回我的腳邊,抱著我的腳踝啃咬舔舐,吱吱的手指在我後穴裡緩慢地摳弄著,藥膏的熱度沿著腸壁往裡滲,像一團火在我體內悶燒。 「這裡,」我啞著嗓子,伸手按住咕嘰的後腦勺,把牠的嘴引到莖身與睪丸交界的根部,「這條筋——用舌頭壓著畫圈,對……就是那裡。」 咕嘰聽話地照做了,那條濕熱的舌頭隔著白襪壓在根部那條筋上,畫著圈磨著,同時吱吱的手指在後穴裡彎了彎,指尖壓上前列腺的位置——那藥膏的熱度加上指腹的壓力同時炸開來,我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嘴裡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啊……嗯……!」 那聲音比剛才長了些,尾音帶著顫抖,從我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來。我低頭看見咕嘰抬起眼睛看我,那雙綠色的小眼睛裡滿是興奮與得意,像是終於找到了讓我發出這種聲音的方法。吱吱的手指又動了動,藥膏的熱度順著腸壁擴散開來,我的腿根開始微微發抖,撐著扶手的手指關節泛白,但還是硬撐著坐直了身子,沒有讓自己塌進那團越來越旺的火裡。「這樣……還不夠,」我喘著氣,聲音沙啞,但還是維持著那副教導的語氣,「你們……還得再找……更敏感的地方……繼續上課。」 咕嘰低聲咕嚕了一下,埋頭又咬回我陰莖的根部,這次用牙齒輕輕磨著那條筋的位置,同時小手揉著我的睪丸,把吱吱塗的藥膏揉得均勻滲進皮膚裡——那團火被牠揉得徹底炸開來,從下腹一路燒到胸口,我的腰忍不住往前挺了挺,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嗯……啊……哈……」 --- 咕嘰的尖牙咬住我尿道口附近的薄布料,那兩排細小的利齒隔著白襪的縫隙掐住那圈軟肉,像獵犬叼住獵物的咽喉,精準得讓我腰腹猛地一縮。牠的舌頭順著牙尖的縫隙探進來,濕熱的觸感直接舔上我那處從未被碰過的孔洞,我雙腿一緊,卻發現小腿肚上不知何時掛了三隻小哥布林,牠們瘦小的身體壓在我膝彎處,手指死死扣住我的腳踝,把我整條腿釘在寶座扶手上。 「你——」 我剛張嘴,咕嘰已經從我胯間撐起身來。牠那根青色的肉棒沾滿了唾液和藥膏,頂端泛著一層詭異的光澤,牠一手撐開我尿道口兩側的軟肉,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道縫隙,接著腰一沉,整根頂了進來。 那瞬間我的腦子裡像被炸開一道白光。 那處孔道窄得連我自己都不敢碰,此刻卻被一根滾燙的肉棒硬生生撐開,藥膏的灼熱感順著內壁擴散開來,又麻又脹,我整個人像被釘在寶座上,後背弓成一道弧,十指深深掐進扶手的骨縫裡。「啊——!」我聽見自己發出從未有過的尖叫,那種聲音又高又尖,帶著明顯的顫抖,完全不像我平時的嗓音。咕嘰卻沒給我適應的時間,牠的腰開始抽動,那根雞巴在我尿道裡進進出出,每一頂都碾過內壁最敏感的那層軟肉,藥膏被牠的動作攪成一片灼熱的泡沫,順著孔道往外湧,又濕又黏。「不行——那裡——!」我伸手想推開牠,卻被兩側的小哥布林抓住手腕,牠們細小的手指扣住我的腕骨,力量不大,但此刻我全身的力氣都像被那根插在尿道裡的東西抽走了,連掙扎都軟綿綿的。更糟的是,另兩隻小哥布林趁我分神,一隻爬到我的胯間,把那根短小的肉棒塞進我的穴口,另一隻則從後面頂住我的肛門,濕滑的龜頭抵著那圈緊緻的褶皺慢慢磨蹭。 「滾開——你們——」 我的話還沒說完,咕嘰突然一個深頂,整根雞巴埋進我的尿道裡,龜頭頂在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藥膏的效力像被這一頂徹底點燃,灼熱的浪潮從下身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我眼前一陣發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穴口那隻小哥布林趁機整根沒入,後面的那隻也一挺腰擠了進來,一前一後夾著我,三根肉棒同時開始抽送,節奏亂成一團,卻每一頂都精準地碾過我最脆弱的地方。我本能地想夾緊雙腿,膝蓋卻被壓得死死的,只能任由牠們在我身體裡進出,穴口和肛門被撐得發酸發脹,尿道裡那根雞巴更是每一下都頂得我全身發麻,連手指都在抖。 「不——啊——嗯——!」 我仰頭咬住嘴唇,想壓住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但咕嘰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根雞巴在我尿道裡抽插得又急又重,藥膏的熱度讓內壁的每一寸都變得異常敏感,牠的龜頭刮過內壁時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根陰莖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咕嘰的抽送被帶出來,又濕又亮地淌在牠的腹部。 「這樣……還不夠……」我咬著牙擠出幾個字,聲音卻抖得不像話,連我自己都知道這句話有多虛弱。咕嘰卻像是聽懂了什麼,牠突然加快速度,那根雞巴在我尿道裡狂抽猛送,每一頂都伴著藥膏的灼熱感炸開,我的腰猛地彈起來,又被牠們壓回去,穴口和肛門裡那兩根肉棒也跟著加速,三處同時被頂弄的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著我的意識。 「啊——不行——要——!」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拔高到一個陌生的頻率,接著下身猛地一緊,一股滾燙的精液從我那根被插著的陰莖裡噴射出來,濺在咕嘰的肚皮上,又順著牠的動作甩到寶座的皮毛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我射了好幾股,每一股都伴著尿道裡那根雞巴的抽送被擠出來,又酸又脹的快感讓我的視線一陣模糊,眼角的淚水不知什麼時候滑了下來,順著顴骨淌進鬢角。我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乳房跟著我的呼吸上下晃動,奶頭硬得像兩顆石子。咕嘰終於從我尿道裡退出來,那根雞巴帶著一層濕亮的光澤,牠退開的瞬間,我感覺那處孔道像被掏空了一樣,又麻又脹,殘留的藥膏還在內壁裡灼燒著。「這樣……還不夠……」我癱在寶座上,聲音又啞又碎,卻還撐著最後一口氣擠出這句話,像是要證明自己還沒輸。但我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膝蓋不受控制地顫抖,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敞著身體仰倒在寶座上,任由那些小哥布林的目光落在我濕透的下身。 咕嘰蹲在我胯間,那雙綠色的小眼睛盯著我那處還在微微抽搐的孔洞,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我看著牠那副表情,心裡那股不服輸的火燒得更旺,但身體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洞穴裡瀰漫著藥膏和精液的氣味,石鍋裡的綠色汁液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熱氣蒸得我視線更模糊了。我仰靠著寶座,尿道裡那陣痙攣還沒完全平息,又一股精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順著會陰淌進穴口,濕黏地糊成一片。我喘著氣,眼神渙散地盯著洞穴頂端那些垂掛的鐘乳石,嘴裡還殘留著那句「還不夠」的餘音,但雙腿已經軟得像兩團濕泥,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了。 --- 我癱在寶座上,尿道口還在痙攣,藥膏灼熱感沿著骨頭往上竄。我撐著扶手想坐起來——雙臂剛一用力,腰就被一股力道壓住,整個人被翻轉過來,臉朝下砸進潮濕的落葉裡,骨片硌著我的臉頰。 「嗚——!」 我還沒反應過來,幾雙小手已經按住我的肩膀和腰側,把我死死壓進地面。濕冷的落葉貼著我的乳尖,冰得我打了個哆嗦。緊接著一根雞巴從後面頂開我的穴口——是咕嘰,牠整根沒入,倒刺刮過內壁,我悶哼一聲,手指攥進落葉裡。 「唔嗯——!」 另一根雞巴捅進我的嘴,塞得滿滿的,龜頭抵著喉嚨深處,我連嗚咽都發不全。牠們壓著我的頭,一下一下往深處頂,口水順著嘴角淌到落葉上。同時後穴也被撐開——第三根雞巴從肛門擠進去,三處同時被填滿,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咕嘰從我尿道裡抽出牠那根細的,換了一根更粗的肉棒。牠掰開我的尿道口,龜頭頂在邊緣上磨了兩下,然後猛地插進去。 「唔——!!」 我全身弓起來,眼淚直接飆出來。那根比剛才粗了整整一圈,撐得尿道壁發燙,藥膏的灼熱感被擠壓著往深處竄,我嘴裡塞著雞巴,叫都叫不出聲,只能從鼻腔裡發出尖細的嗚咽。 牠們開始動了。三處同時抽送,節奏不一,穴口那根又急又狠,肛門那根慢而深,嘴裡那根頂著喉嚨碾磨。咕嘰插在我尿道裡的那根則是一點一點地磨,龜頭壓著膀胱入口處來回碾,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就在這時,我的左腳被人抬起來——吱吱蹲在我腳跟側,兩手捧著我的白襪腳掌,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連腳底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牠先用尖指甲沿著腳心的弧度劃了一道,我整條腿瞬間繃緊。 「唔——嗯!」 牠又劃了一道,這次沿著趾縫來回刮。濕布讓觸感直接放大好幾倍,我腳趾猛地蜷縮,卻被牠一根一根扳開。接著牠換上一根羽毛狀的樹枝,細軟的羽尖掃過腳心,從腳跟一路掃到趾尖,再從趾縫間穿過去。 我整個人猛地彈起來,又被咕嘰壓回去。樹枝在腳心上畫圈,羽毛尖拂過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我嘴裡塞著雞巴,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那種搔癢感像千萬根細針扎在神經上,我笑得全身發抖,卻又發不出聲音,只能在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 「唔——唔唔——!」 咕嘰低下頭,湊近我的耳邊,發出咯咯的笑聲。牠插在我尿道裡的那根肉棒又脹大了幾分,撐得我尿道壁發疼。牠開始加速,頂著膀胱入口處猛撞,同時穴口和肛門那兩根也跟著加快,三處的抽送節奏慢慢疊在一起,撞得我整個人往前一頂一頂地滑。 吱吱的樹枝又換了角度,沿著腳心內側那條弧線來回刷,羽毛尖掃過腳弓,又鑽進趾縫裡輕輕地攪。我笑得渾身抽搐,淚水糊了滿臉,嘴裡的雞巴頂到喉嚨深處,我幾乎喘不過氣,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唔——唔嗯——!」 我勉強張開嘴,想吸一口氣,卻只吞到那根雞巴。龜頭頂在喉嚨裡,精液直接灌進食道,嗆得我眼淚直流。同時穴口和肛門裡同時射入滾燙的體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內壁上,我整個人僵住,尿道裡那根也在同一瞬間噴出精液,燙得我膀胱一陣痙攣。 我終於撐不住了。我試著揮動手臂,想推開壓在我身上的那些小東西——拳頭砸在咕嘰的肩上,卻像拍在棉花上一樣,牠連晃都沒晃一下,只是把肉棒往我尿道裡又頂深了一寸。 「嗚——!」 我整個人癱在落葉裡,四肢無力地攤開。三處仍被填滿,牠們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雞巴在穴口裡緩慢地抽送,龜頭碾過每一寸內壁。吱吱的樹枝還在我腳心上畫圈,羽毛尖掃過腳趾縫,一下又一下。 我連嗚咽的力氣都快沒了。全身被黏膩的體液覆蓋,落葉沾在皮膚上,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汗、哪些是牠們射進來的精液。陰莖和雙穴各被一根雞巴佔據,白襪腳底仍被羽毛不斷搔弄,我無力地抽搐著,陰莖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濺在潮濕的落葉上。 我眼神失焦,望向洞穴頂端,那裡的鐘乳石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我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到地上,身體一下一下地顫抖,連射精都快要沒有感覺了。 --- 我趴伏在落葉堆裡,身體還在餘韻裡痙攣著,呼吸斷斷續續,像是有人把我的肺也一併操幹了。眼前一片模糊,洞穴的火光暈成一團橘紅色的霧,我連自己身體的邊界都快要感覺不到了。 高潮過後那種虛脫感讓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只剩下皮膚上殘留的觸感還在隱隱跳動。 我以為他們會停下來——那些小東西總該有點分寸,但咕嘰的手沒有離開我的陰莖,牠握著那根已經射到發軟的陽具,低頭張嘴就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包住龜頭,舌頭貼著冠狀溝慢慢舔,濕滑的觸感讓我又是一個激靈,腰猛地往上拱了一下。「嗯——等等……」我啞著嗓子,想合攏雙腿,但膝蓋被牠們從兩邊撐開,動彈不得,咕嘰的嘴順著柱身往下含,尖牙輕輕刮過莖面,那種又痛又癢的刺激讓我的陰莖在牠嘴裡跳了跳,竟然又開始半硬起來。「你們……夠了……」我喘著氣,伸手想去推牠的頭,但手指剛碰到牠的耳朵就軟了,使不上力氣,只能任憑牠含著我的陽具,用那條粗糙的舌頭來回舔弄,一點一點地把那根已經繳械的東西重新喚醒。 腳心那邊又傳來一陣細碎的癢意——吱吱蹲在我左腳邊,牠的手指上沾著一團綠色的黏糊藥膏,正往我的白襪腳掌上抹,那藥膏涼絲絲的,碰到皮膚卻又慢慢發熱,兩種溫度交錯著滲進腳底的軟肉裡,讓我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這是什麼……」我聲音發顫,低頭看去,只見吱吱身後還蹲著兩三隻小哥布林,手裡捧著磨碎的樹枝和蘑菇碎末,正往藥膏裡攪和著,吱吱用指尖挖了一團,仔細地塗進我的趾縫裡,一層一層地抹開,那動作慢得讓人發瘋。「別碰那裡……」我話還沒說完,牠的手指已經沿著趾縫滑了一圈,藥膏的涼意和牠指尖的溫度疊在一起,讓我小腿肚一陣抽搐,腳掌繃得死緊,卻被牠按住腳背壓了回去——然後牠拿起一根羽毛,從我腳跟順著腳心的弧度一路刷到趾尖,那根羽毛又軟又輕,沿著藥膏抹過的地方滑過去,帶起一陣鑽心的癢意,我整條腿都抖了起來。「哈——不、不要——」我笑得聲音都破了,腳趾張開又蜷起,卻躲不開那根羽毛的追擊,吱吱的動作不重,卻精準地落在每一處藥膏滲進皮膚的地方,那種癢不是表面的,是一路鑽進骨頭裡,沿著神經往上爬的癢,我的腰側肌肉繃得發酸,腳掌在牠手裡又踢又扭,卻始終脫不開牠的控制。 咕嘰的嘴還在下面吸吮著,牠的舌頭捲著我的龜頭來回碾壓,手指則揉著陰囊根部,把那些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擠出來,我感覺自己像被夾在兩股快感之間——上面是癢到發狂的腳心,下面是含著陽具的濕熱口腔,兩種刺激交錯著往我腦子裡鑽,讓我的思緒碎成一片一片的,連尖叫都斷斷續續的「啊、嗯、別——」我的手指陷進落葉裡,攥了滿手的枯葉碎屑,腰身不受控制地擺動起來,不知是想逃開還是想往牠嘴裡送得更深,咕嘰低低地咕嚕了聲,像是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又往深處含了含,龜頭頂到牠喉嚨口,那種被包裹的溫熱感讓我眼前一陣發白,陰莖徹底脹硬起來,竟然又射了一次,稀薄的精液濺在牠嘴裡,牠咕嘟一聲吞了下去,卻沒有鬆口,繼續含著,舌頭放慢了速度,輕輕舔著敏感的頂端,我全身痙攣著,連腳趾都繃得死緊,卻正好把趾縫間那圈藥膏壓進皮膚裡——吱吱趁機把羽毛尖探進我大腳趾和食指之間的縫隙,輕輕轉了一圈,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腰猛地彈起來,又重重摔回落葉堆裡,嘴裡發出自己都沒聽過的嗚咽聲。「啊——不行、那裡不行——」我的聲音又啞又碎,腳掌在吱吱手裡痙攣般地抽搐著,卻被牠按得死死的,羽毛尖沿著趾縫來回刷動,時輕時重,時快時慢,那種癢意混著藥膏的熱度往腳底深處鑽,讓我連喘氣都斷斷續續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尖硬得發疼。咕嘰的舌頭終於鬆開了我的陰莖,那根東西已經軟趴趴地癱在腿間,龜頭上還沾著牠的口水,牠卻沒有停下的意思,手指沾了沾我流出來的騷水,抹在陰囊上,輕輕揉搓著,另一手的手指則沿著莖身來回滑動,像是在研究什麼有趣的玩具。我躺在那裡,全身沒有一處不在顫抖,腳心的藥膏和羽毛還在持續刺激著,陰囊上的手指揉得又輕又慢,像在安撫,又像在折磨,我的身體在兩種快感之間來回擺盪,剛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一口氣,又被下一波刺激拖進更深的水裡,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牠們在我身上實驗著各種觸感——羽毛、指尖、舌頭、牙齒——每一種都精準地落在我的弱點上,像是牠們已經徹底摸清了我這具身體的所有秘密,我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能跟著牠們的節奏走,一步一步地往更深處陷落,再也沒有力氣去想什麼時候會結束——或者,我根本已經不想讓它結束了。我癱在落葉堆中,眼神空洞卻帶著甜膩的笑意,那幾隻小哥布林圍坐在我身邊,小手隨意地摸著我的乳房、我的腰側、我的大腿,像在玩一件已經屬於牠們的玩具,我偶爾發出小小的呻吟,連自己都覺得那聲音陌生得可笑。 --- 我仰躺在獸皮上,四肢攤開,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餘燼的暖光在我眼皮上跳動,洞穴裡那股潮濕的土腥味混著小哥布林身上的黏液味,鑽進鼻腔裡,讓我連呼吸都覺得費力。我撐著手臂想爬起來——才剛抬起半寸,咕嘰的手就搭上我的腳踝,白襪底下的腳心被牠的指頭輕輕一搔。那陣酥麻像電一樣竄上脊椎,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腹痙攣著塌回獸皮上,喉嚨裡滾出一聲又啞又軟的呻吟,四肢徹底沒了力氣,癱回原地。我盯著洞穴頂端那根垂下的鐘乳石,呼吸粗重,胸口起伏著,感覺自己像一條被翻過肚皮的魚,攤在岸上等死。全身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藥膏的灼熱感沿著腳心一路蔓延到小腿肚,那陣揮之不去的酥麻讓我連動一根腳趾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洞穴裡的水聲滴答滴答響著,混著餘燼偶爾爆出的輕響,幾隻小哥布林的手還搭在我身上——一隻按在我大腿內側,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塊被牠們揉得發紅的皮膚;另一隻擱在我腰側,拇指來回畫著圈,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獵物。我側過頭,視線掃過牠們——圓溜溜的黃色眼珠在火光裡閃著光,嘴角掛著滿足的涎水,牠們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塊被拆開包裝的甜點,等著下一口。 「……是我自己教的。」我啞著嗓子開口,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是我自己把弱點攤給你們看的……是我自己說,你們要是能讓我投降,這條命就送給你們……我不後悔。」 洞穴裡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一陣細碎的咯咯笑聲,像一群小獸在分享獵物。咕嘰爬到我腰側,牠那雙綠色的小眼睛在火光裡亮得嚇人,嘴角還掛著濕亮的口水痕跡,牠低頭湊近我腿間那根軟垂的陰莖,張嘴含住,舌頭輕輕舔了一圈,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然後抬起頭,尖牙在火光下閃著光,咕嚕著一串我已經聽得懂的話:「我們的了。永遠是我們的了。」 我閉了閉眼,沒有反駁。吱吱從我腳邊爬過來,骨製飾品在牠身上叮噹作響,牠手裡捏著一顆木雕小像——粗糙的刻工,看得出是一隻哥布林的輪廓,圓頭大耳,四肢短小,用一根細繩串著,牠把那根繩子繞過我的脖子,在後頸打了個結,木雕垂在我鎖骨之間,帶著一股淡淡的樹脂味。 我低頭看著那顆木雕,它在我胸口晃了晃,像一個烙印,又像一個勳章,粗糙的觸感貼著我的皮膚,提醒著我這裡已經不是冒險者公會的那個我了。我苦笑了一下,手指捏住那顆木雕,摩挲著上面凹凸不平的刻痕,「這是什麼意思?」我問,聲音比自己預期的平靜。 吱吱歪著頭,黃色的眼珠在火光裡閃了閃,手指點了點我胸口的木雕,又指了指自己,最後指向整個洞穴,咕嚕著一串話:「巢穴。你是巢穴的了。」 我沉默了一陣,洞穴裡的水聲滴答響著,混著小哥布林們低低的咕嚕聲,牠們圍在我身邊,幾隻小手搭在我的手臂上、腰側上、大腿上,帶著黏膩的濕氣,像是在確認一件新到手的戰利品。我深吸了一口氣,胸腔裡那股酸脹的悶痛混著藥膏殘留的灼熱,讓我連吞嚥都覺得喉嚨乾澀,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視線落在咕嘰身上——牠正蹲在我腰側,綠色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帶著一種滿足的貪婪,嘴角的口水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我撐著身子,這次沒有再試圖爬起來,只是轉頭看向咕嘰,我伸手摸了摸牠的頭,牠的耳朵抖了抖,沒有躲開,指尖底下那層粗糙的綠色皮膚帶著微微的溫熱,「你們得幫我送個訊。」我啞著嗓子說,「回冒險者公會……告訴他們,我選擇留在這裡,繼續『教學』。」 咕嘰歪了歪頭,喉嚨裡滾出一串低沉的咕嚕聲,像是在思考,然後牠點了點頭,尖牙咧開,露出一個猙獰卻帶著滿足的笑,牠回頭朝角落吱了幾聲,兩隻小哥布林從暗處竄出來,牠們湊在一起咕嚕咕嚕地交換了幾句話,然後那兩隻便竄向洞口,消失在黑暗裡。 洞穴裡又安靜下來,只剩下餘燼偶爾爆出一聲輕響,火星子跳上空中又熄滅,我仰躺著,胸口那顆木雕隨著我的呼吸輕輕起伏,粗糙的繩子磨著後頸的皮膚,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存在感。 咕嘰爬了上來,牠小小的身體跨坐在我腰側,俯下身,濕涼的舌頭沿著我的胸口一路舔到頸側,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牠的尖牙輕輕咬住我的耳垂,咕嚕著一串含糊的聲音,像是在說「好老師」又像是在說「我們的」
Light Moon

另有《白絲扶他女戰士的徹底敗北》《巨大天使的性愛旅途,三日的守護與背叛》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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