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斜斜穿過樹籬,在花圃邊投下長影。我蹲在剛翻好的土前,把最後一株花苗扶正,壓實根部的土。袖口沾著泥,掌心磨得發熱,這片隱蔽角落平時沒人來,正好讓我安安靜靜把活幹完。 「喂,園丁。」 我頓了一下,沒回頭。那聲音帶著嬌縱的尾音,是棠華小姐。她身後跟著明紗,白色圍裙在風裡微微飄動。 「我跟你說話呢。」棠華小姐走過來,淡粉色裙襬掃過剛整齊的土壟,鞋尖一勾,一排花苗連根翻起,歪七扭八倒在土裡。她低頭看了一眼,像是發現什麼好玩的東西,又踢翻兩株。 我站起來,手裡還握著修枝剪。「小姐,這些是剛種的……」 「種了又怎樣?」她仰起臉,杏眼裡滿是無聊的惡意,「反正你整天閒著也是閒著,重種不就好了?」 我沒說話。她繞著花圃走了一圈,忽然停下,鞋尖踩住我擱在地上的手套。那雙白色手套沾滿泥,是她嫌髒才讓我戴的。 「這什麼破東西,也配放在我腳邊?」她用力碾了碾,手套在鞋底下皺成一團。 我彎腰去撿。她沒收腳,鞋尖就抵著我的手指。我沒有動,等著她自己走開。 她等了一會,見我始終不抬頭,語氣裡那點興致慢慢淡了。「無趣。明紗,走了。」 我剛鬆口氣,小腿猛地挨了一腳。力道不大,卻正踢在脛骨上,一陣鈍痛竄上來。她已經轉身走遠,裙襬在風裡揚起,明紗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上一挑,那眼神像在看路邊被踩過的爛泥,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她抿著笑,快步跟上大小姐的腳步。 我蹲在原地,把散落的花苗一株一株撿回土裡。小腿還在隱隱發痛,我伸手按著,指腹壓過被踢到的地方,那塊皮膚發燙。 風穿過樹籬,吹得葉子沙沙響。我抬頭,棠華小姐的背影已經消失在花園轉角,粉色裙角最後晃了一下,就不見了。 我收回視線,低頭看自己沾滿泥土的手。掌心的繭被泥磨得發亮,剛才那一下踢在小腿上,現在還一陣一陣地疼。我慢慢揉著那塊發燙的皮膚,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沉下去。又是尋常被刁難的一天,沒什麼好意外的。我想起以前有個做雜役的,被整得受不了,跑去跟老爺夫人告狀,說棠華小姐私下怎麼折騰下人。結果呢,兩老只是笑笑,說他們家棠華乖巧懂事,準是那人自己做事不牢靠、想推卸責任。那雜役從此被盯得更緊,掃地嫌揚塵,送水嫌太慢,撐不到半個月就自己辭了。我揉著小腿那塊發燙的皮膚,心想這份差事好歹薪水給得高,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只要別學那個人傻到去告狀就行。 --- 我把散落的花苗一株株撿回土裡,根鬚沾了泥,得先抖鬆再壓實,否則活不了。小腿那塊被踢的地方還在發燙,蹲久了血往下走,一跳一跳地疼。我換了個姿勢,改成跪著,把最後幾株扶正,掌心拍實根部的土。 棠華小姐的粉色裙角消失在轉角之後,花園就只剩風聲和遠處灑水器的水聲。我把修枝剪收回腰間,抓起擱在一旁的鏟子,繼續把早上沒翻完的那塊土翻鬆。這角落靠著老牆,日照短,土質硬,混著碎磚和舊根,翻起來費力。鏟刃一鏟一鏟吃進土裡,我弓著背,讓腰和手臂一起出力,汗從額角滑下來,滴在剛翻開的深色泥土上。 鏟子忽然「噹」地一聲,震得我虎口發麻。 不是石頭。石頭的聲音沒這麼悶。我停手,蹲下去,用手把表面的土撥開。土層底下露出一塊深色的木頭,邊角方正,像是個匣子。我改用小鏟沿著邊緣慢慢挖,怕把它鏟裂,挖了約莫半尺深,才把整個東西撬出來。 是一只舊木匣,巴掌大小,木料發黑,表面糊著乾硬的泥,接縫處的銅片已經長滿綠鏽。我把它翻過來,底部刻著幾個模糊的花紋,看不太懂。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不像空匣。 我左右張望。花圃這一角被老牆和樹籬夾著,從主屋那邊看不到這裡,灑水器在另一頭嘩嘩作響。沒有人。 我把木匣擱在膝上,用拇指把接縫的泥摳掉,匣蓋有點卡,我使了點力才掀開。裡面墊著一層發黑的絨布,絨布上躺著一只金屬手鐲。款式很老,鐲身是暗金色的,上頭鑲著幾顆寶石,顏色深,一時看不出是紅是藍,邊緣的雕花磨得圓潤,像是被人戴過很久,又埋了很久。 我把它捏起來,沉,涼,貼在掌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分量。這種東西不該出現在花圃的土裡。我第一個念頭是該交給管家,念頭剛起,又想起上回那個跑去告狀的雜役的下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這麼個東西,丟著也不是,藏著也不是。 我盯著它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把它往右手腕上套。 鐲子比看上去的寬鬆,一下就滑過掌骨,卡在手腕上。金屬貼著皮膚,涼意慢慢滲進去,接著竟有一點溫,像被體溫焐熱了。我轉了轉手腕,鐲身鬆鬆地晃,寶石在午後的陽光裡閃了一下。 我舉起右手,對著光端詳。寶石折射出的光斑落在老牆上,顏色比剛才看時清楚了些,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麼色。我眉頭皺起來,心裡莫名有點發毛。 --- 我正要把鐲子從手腕上褪下來,身後忽然響起腳步聲。 「你在幹什麼?」 我猛地回頭。明紗站在翻土區邊緣,一身黑白制服整齊,髮髻梳得一絲不苟,視線落在我的右手腕上,瞳孔微微收縮。 「你手上那個,哪裡來的?」她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像在審犯人,「憑你那點薪水,買得起這種東西?而且這鐲子跟你一點都不搭。老實說,是不是在宅子裡順手摸來的?」 我下意識把手往身後藏,話在嘴裡打了個結:「不是,這是我剛才翻土挖到的,埋在土裡……」 「埋在土裡?」她冷笑一聲,快步走過來,「這種東西最好會埋在土裡,你當我三歲小孩?」 她伸手就要抓我的手腕,我本能地往後退,可她動作更快,五指已經扣住我的手臂。情急之下我反手一握,正好抓住她的手腕。 鐲身忽然發燙。 我低頭,鐲上那幾顆寶石同時亮起暗紅的光,一瞬間,明紗的表情像是被人抽走了什麼。 她的手鬆了,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像個人偶。我鬆開她的手,她沒動。我退後一步,她還是沒動。 「……明紗小姐?」 沒有回應。風穿過樹籬吹過來,她的裙角動了動,人卻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像是刻意放輕了。 我盯著她,心跳擂在耳膜上。她剛才還那麼凌厲,現在卻像一臺斷了線的機器。我試探性地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睛連眨都沒眨。 「明紗小姐,你還好嗎?」我壓低聲音,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常,「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先坐下來休息一下?」 她在我面前慢慢跪坐下來,豪不在意裙襬鋪在泥地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頭,姿勢端正得像受過訓練。她的眼睛還是空的,卻又像是在等我下一個命令。她剛才還那麼咄咄逼人,現在卻連我說話都像隔著一層水。這不對勁。 我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鐲子,寶石的光已經暗下去,金屬貼著皮膚,溫熱得像剛焐熱的體溫。我嚥了口唾沫,心跳還沒緩下來。 「難道說...」 「站起來。」 她站起來,裙子上沾了泥,她沒低頭看,也沒伸手去拍。 我退後一步,看著她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雙手垂落在身側,像一件被擺好的物件。剛才那個用眼神輕蔑我的女僕,此刻連正眼都沒有。 我盯著她,胸口那口氣還沒順下去。你剛才不是很嗆嗎?玩我是吧,那好,我陪你玩。 「把裙子拉起來,讓我看到內褲。」 她彎下腰,兩手抓住裙襬往上一掀,動作沒有一絲停頓,白色的棉質內褲露在泥地和樹影之間,整整齊齊。 我喉頭一緊,話就脫口而出:「把那對奶子露出來,自己揉。另一隻手,插進小穴裡自慰。」 她解開制服前襟的釦子,一顆一顆,不急不緩,然後把胸罩往上推,兩團奶子彈出來,乳尖在風裡立著。她一手托起乳房揉捏,另一手探進內褲裡,指節在布料下動起來,裙襬卡在腰間,整個人跪坐著,臉上還是那副空白的表情,連一聲哼都沒有。 我退了半步,後背撞上樹籬。 這不對勁。她剛才還用那種眼神看我,現在卻連羞恥都沒有。我低頭看手腕上的鐲子,金屬貼著皮膚,溫熱還沒退。 --- 我沒有再看下去。那副空白的表情像一根刺扎在胸口,扎得我發癢。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泥地上拽起來,往工具棚的方向拖。她順著我的力道站起、邁步,裙襬還卡在腰間,內褲半掛在胯上,就這麼被我半拖半拉地帶進棚裡。棚子的木門被我反手帶上,門板撞上框,震落一片灰,昏暗裡只剩門縫透進來的一線光。 我把她抵在棚內的牆邊,木板粗糙,她的背貼上去時制服蹭出窸窣的響。她沒有躲,也沒有迎合,就那樣靠著,眼睛半垂,呼吸平穩得不像話。 昏光從門縫斜進來,剛好打在她臉上。我盯著看了一會兒,火氣裡頭混進別的東西。明紗這張臉生得實在過分,眉眼細長,鼻樑挺直,唇形薄薄的,不笑的時候像刻出來的。我剛來莊園做工那陣子,夜裡躺在下人房裡,腦子裡轉的就是這張臉。那時她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圍裙繫得規規矩矩,腰細得一把能圈住,胸脯把制服的布料撐出兩道弧,走一步晃一下。我拿她當配菜弄過好幾回,每次完事都覺得自己齷齪,隔天見到她冷著臉吩咐事情,又忍不住多看兩眼。 現在她就在我手底下,背抵著牆,制服前襟散著,露出一截腰。那腰比隔著衣服看還要細,肚臍上方有一小片薄薄的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奶子被衣料半掩著,我伸手扯開,兩團白肉彈出來,沉甸甸地垂著,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在昏光裡看得很清楚。我喉頭動了一下。 她還是那副樣子,眼睛半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明紗。」我喊她名字,聲音啞得自己都陌生。她抬眼看我,瞳孔裡什麼都沒有。 我伸手解她制服剩下的釦子,一顆、兩顆,布料從她肩上滑下去。她的皮膚在昏光裡白得發亮,肩窩凹下去一小塊陰影。我低頭吻上去,嘴唇壓在她頸側,能感覺到底下的脈搏,一下一下,均勻得可怕。她沒縮,也沒發出聲音。 我掌心覆上她的奶子,揉了一把,軟得陷進指縫裡,乳尖在我掌根下慢慢硬起來,身體有反應,人卻像睡著。這反差把我心裡那點火燒得更旺。我另一隻手往下,探進她半掛的內褲,指腹擦過那處,濕的。剛才她自己弄出來的,還留著。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她也只是看著,不羞也不躲。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的臉貼著牆板,雙手撐在木頭上。她的髮髻被這一轉弄散了一點,幾綹深褐色的髮絲垂到肩後。我湊到她耳邊,鼻尖幾乎蹭著她的耳廓,一股暖香從她耳後浮上來,混著汗氣,甜得發膩,直往我鼻子裡鑽。「你今天可落在我手裡了。」我壓著嗓子說,熱氣全噴在她耳根上。她沒應聲,肩背卻繃了一下。我把她的裙襬全撩到腰上,內褲扯到一邊,扶著自己抵上去。雞巴頂開穴口那一下,她整個人往前貼了貼,額頭碰在牆上,悶悶地「嗯」了一聲,很短,像氣從鼻子裡漏出來。 我停了一拍,等她再給點什麼。沒有了。我掐著她的腰,慢慢往裡推,裡面又緊又熱,一層一層箍上來,箍得我頭皮發麻。我從沒這樣過,緊張讓手腳都有點發飄,可那點報復的快意壓著我往前送,一直送到根,她的小腹貼上我,我才吐出一口氣。 「動了。」我低聲說,不知道是說給她聽還是給自己聽。 我開始抽送,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頂回去,肉壁被撐開又收攏,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棚裡響得清楚。她的背隨著我的節奏在牆上蹭,木板發出細碎的吱呀。我加快,腰撞上她的臀,啪、啪,聲音一下比一下實。她的奶子在身下晃,垂著,被撞得一蕩一蕩。她終於有了點別的反應,喉間斷斷續續漏出氣音,「啊……啊……」很輕,像被人從很遠的地方牽著發出來的。 「叫大聲點。」我喘著說。 「啊……嗯……」她照做了,聲音還是平的,沒有起伏,可那聲音落在我耳裡,比任何求饒都受用。我俯身貼上她的背,胸口蹭著她的肩胛,汗把兩具身體黏在一起。我伸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奶頭搓,她裡面猛地縮了一下,夾得我倒抽一口氣。 「對,就是這樣。」我咬著她耳後,「夾緊。」 她沒回話,身體卻聽話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我節奏亂了,越撞越急,腳下的泥地被踩得打滑。棚裡全是氣味,泥土的腥、汗的鹹、還有從她身上蒸出來的暖香,混在一起往鼻子裡灌。我腦子裡閃過棠華小姐踩我手套那隻鞋,閃過明紗回頭時嘴角那抹笑,這些畫面疊在眼前這個弓著背、任我進出的身體上,我喉頭發緊,腰眼一酸。 「要射了。」我從牙縫裡擠出來,抽送變得又短又猛。 我把她頂到最深,腰眼一酸,整個人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裡面,射得又急又多,小腹貼著她的臀一抽一抽。我喘著氣,還埋在她體內沒退,扶著她腰的手掌底下,那層溫熱忽然鬆了。不是高潮後的軟,是整個人從裡面往外塌。我還沒反應過來,手裡掐著的腰沒了實感,眼前那具身體往下一沉,皮膚皺起來、癟下去,像被抽走了骨頭和血肉。我猛地退開,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還硬著,上頭沾著精液和淫水,拉出一條絲。那團東西落在地上,軟軟地攤開,是一件完整的女僕制服,還有一張人皮,臉朝上,眼睛的位置凹成兩個黑洞。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雞巴還硬著,心跳卻像被人掐住。手腕上忽然一燙,鐲子的寶石又亮起來,暗紅的光映在棚頂的木條上。光一閃,我腦子裡就多了一樣東西,不是畫面,是知道的感覺,像有人把用法直接塞進我腦子裡:這鐲子能剝下人的皮,皮能穿,穿上就是那個人;被剝的人不會死,只要皮還在,就能還回去。 光慢慢暗下去。棚裡靜得只剩我的喘氣聲。 我低頭,腳邊是癱軟的女僕制服,和那張完整的人皮,臉部鬆鬆地攤著,還帶著明紗的輪廓。我舉起手鐲,對著門縫那線光看,金屬上什麼痕跡都沒有,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手指卻在抖。 --- 我蹲下身,手指還在抖。門縫那線光切在泥地上,照著一團黑白——剛才還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明紗,此刻只剩制服、圍裙、絲襪,和一張攤開的人皮。皮薄得透光,臉的部分朝上,眉眼還是那副眉眼,嘴角微微抿著,像睡著了。 我把手鐲湊到眼前,寶石裡的光慢慢沉下去,腦子裡卻多了一段不屬於我的明白:皮能穿,能還,穿上了就是那個人的樣子。這念頭來得又冷又清楚,像有人在我耳邊講完就退開。 我沒有多想。蹲在泥地上想太久,只會想到不敢做的事。 我把制服撿起來抖了抖,泥土從裙襬落下去。人皮比看上去輕,捏在手裡像一層溫涼的布,指腹按下去有彈性,卻沒有骨頭撐著。我把皮翻過來,內裡一層薄薄的膜,貼著我的手臂時,那層膜像自己認路一樣往皮膚上爬。 我咬了咬牙,先把腳伸進皮裡。腳掌滑進去的瞬間,一股涼意從腳底衝上小腿,接著皮自動收緊,把我的腳包成一雙細白的腳。我扶著牆站穩,把皮往上拉,拉到腰際時,那腰細得讓我喘不過氣——我的腰明明不是這樣。胸前的部分貼上來,兩團重量忽然掛在胸口,我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趕緊抓住旁邊的木架。 皮繼續往上爬,爬過肩膀,包住手臂,最後罩住我的頭。眼前黑了一瞬,再亮起來時,我低頭看見的是一雙白淨的手,指節細長,掌心沒有繭。 我把制服套上,一顆一顆扣好前襟,圍裙繫到腰後。絲襪拉上腿的時候,布料貼著皮膚滑過去,那種細緻的觸感陌生得讓我頭皮發麻。 工具棚外沒有人。我低著頭,用明紗的步幅穿過花圃後方的小徑,繞過灑水器濺出的水窪,從側門進屋。走廊裡飄著午後曬過的地板味,我踩著皮鞋,鞋跟敲在地磚上,聲音輕得像是別人的腳步。 明紗的房間在二樓東側。門沒鎖,我推開門,反手把門閂落下。 房裡很安靜。窗簾半掩,光從縫裡斜進來,照在梳妝臺的鏡面上。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香,說不上是花香還是皂香,聞久了喉嚨發甜。床鋪得整整齊齊,被角折成一個直角,枕頭拍得蓬鬆。 我先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站著明紗。深褐色的長髮披在背後,髮尾掃過肩胛,幾縷碎髮垂在耳邊,五官清秀凜然,眼神卻是我自己的——慌張、發直。我抬手摸了摸臉,鏡子裡那張臉也抬手,指腹貼上臉頰時,觸感從兩層皮膚傳回來,溫的,軟的,是別人的臉。 我往下看。制服的布料貼著胸口,兩團奶子把前襟撐出弧線,圍裙的帶子勒在腰上,腰細得我兩手一圈還有餘。裙襬底下是絲襪包著的腿,膝蓋併得規規矩矩。 下腹忽然一熱。 那熱從身體裡面滲出來,像有什麼東西被這副身體勾醒了。我隔著裙子按住小腹,掌心底下微微發燙,內褲的布料貼著穴口,竟然已經有些濕。我明明是站著的,什麼都沒做,這副身體卻自己起了反應。 我盯著鏡子裡那張臉,胸口那股倒錯的感覺越燒越旺。我是硯青,我穿著明紗的皮,站在明紗的房間裡,底下硬著的是我自己的雞巴,可這副身體的穴口卻在發軟。 我轉身走向那張床,掀開被子躺上去。 枕頭一壓下去,那股香氣整個湧上來,比站在房裡聞到的濃上好幾倍。我把臉埋進枕頭裡吸了一口,甜味鑽進鼻腔,順著喉嚨往下沉,沉到小腹那團熱裡。這味道是明紗的,她每天晚上把臉埋在這顆枕頭上睡覺,頭髮散在上面,皮膚貼著這層布。 我翻過身,仰躺著,手從圍裙底下探進去。絲襪滑,內褲薄,指腹隔著布料壓上穴口時,那裡已經濕了一片。我把內褲扯到一邊,中指順著縫滑進去,穴肉又軟又熱,緊緊裹住指節。 「嗯……」 聲音從我喉嚨裡出來,是明紗的嗓子,細而軟,跟我原本的聲音完全不一樣。我嚇了一跳,手指停在裡面沒敢動。可那聲音又不像假的,它從這副身體的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一點沙啞的尾音。 我慢慢抽動手指。穴裡的水越淌越多,順著指根往下流,把掌心都弄濕了。我加了第二根手指,兩指撐開穴口往裡送,裡面又窄又滑,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股水,沾在腿間涼涼的。 另一隻手隔著制服揉上胸口。奶子比看上去沉,掌心託著揉捏,布料底下的乳尖早就硬了,我用拇指隔著衣料壓它,壓一下,穴裡就緊一下。 「啊……哈……」 我把前襟的釦子解開兩顆,把手探進去,直接捏住乳尖。指腹一碰,整條背脊都麻了,腰不自覺往上抬。我捏著乳尖搓,另一手在穴裡抽送,兩邊的節奏對不上,越弄越亂,水聲從內褲悶悶地傳出來。 快感一層一層疊上來,跟平常自己弄的時候不一樣。平常是外面硬著、手裡握著,現在是裡面在收,一收一放,像有什麼東西從穴心往外扯。我把手指往裡探,探到最深的地方,那裡軟得不像話,一按下去,小腹整個縮起來。 「不、不行……」 我嘴上這麼說,手卻按得更重。指節在那塊軟肉上磨,穴肉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我手指都快抽不動。腰抬起來,屁股離開床面,絲襪繃在膝蓋上,腳跟蹬著被單。 快感衝上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繃成一根弦。穴裡猛地收緊,把手指咬住不放,一股水從裡面湧出來,淌到掌心和床單上。我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只有氣從齒縫漏出去。腰抖了幾下,才慢慢塌回床上。 我躺著喘氣,胸口起伏,制服的布料貼在汗濕的皮膚上。手指從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黏絲,在光裡亮了一下。我把手舉到眼前看,明紗的手指上沾著明紗的水,指甲修得圓潤乾淨。 那股香氣又漫上來,把剛才的氣味一層層蓋過去。我把手放下,側過身,臉埋回枕頭裡。被單貼著腿,絲襪還沒脫,我懶得動了。 眼皮沉下來,房間裡的光一點一點變柔。我蜷起身子,膝蓋往胸口收,圍裙的帶子鬆鬆地掛在腰後。 意識模糊之前,手腕上那圈金屬貼著皮膚,透出一點溫熱的光。 --- 我睜開眼。 沒有床,沒有枕頭,也沒有那層裹著我的甜香。四周是一片白,白得沒有邊界,沒有牆,沒有地板,連影子都沒有。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是原來那雙沾著泥、指節粗大、掌心有繭的手,作業服的袖口磨得發毛。剛才那張床、那面鏡子、那副女人的身體,全都沒了。 「你這個下賤東西!」 聲音從我正前方炸過來。明紗跪坐在白色裡,一身女僕制服整整齊齊,髮髻梳得一絲不苟,可她的身體像被釘在空氣裡,肩膀繃著,手臂僵在身側,怎麼也抬不起來。她的臉漲紅了,眼睛瞪得通圓,那雙向來銳利的眼裡全是火。 「你對我做了什麼?放開我!」她扭著脖子想掙脫,額角滲出汗,「你這個偷東西的雜種,等我出去,我第一個就——」 「第一個就怎樣?」我往前走了兩步。 她咬住下唇,喉頭動了一下,把話吞了回去。可她還是瞪著我,眼神裡那股輕蔑沒退,像在看一坨踩髒了鞋底的泥。 我蹲下身,跟她平視。她的臉就近在眼前,皮膚白得能看見底下一層薄薄的紅,鼻尖上有一點汗光。我伸出手,指腹碰上她的臉頰。她的頭猛地往旁邊一偏,可身體動不了,只能把臉轉開,眼睫抖得厲害。 「別碰我。」她的聲音低下去,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沒理她,手掌順著她的臉頰滑下去,指節蹭過下頜的弧線,一路摸到頸側。那裡的血在她皮膚底下跳得很快,一下一下頂著我的指腹。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急,制服前襟那排釦子跟著微微繃起。 「你怕了。」我說。 「誰怕你。」她冷笑,嘴角卻在抖。 我把手從她頸側移開,順著肩線往下,隔著制服布料按上她的胸口。她整個人一僵,牙關咬緊,喉間漏出一聲悶響。掌心底下那團軟肉被布料裹著,我稍微用力揉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往前一彈,又被無形的力量按回原位。 「嗯——」她咬著牙把那聲吞回去,眼睛閉緊了。 我把她的制服前襟扯開,釦子崩了一顆,滾進白色裡就看不見了。胸罩往上推,兩團奶子露出來,乳尖在空氣裡縮了一下。我用拇指壓上去,慢慢地碾。她的肩胛骨抵著那股無形的力量往後頂,脖子仰起來,嘴唇張著,卻硬是不肯出聲。 「叫出來。」我說。 「做……夢。」她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我低下頭含住另一邊,牙齒輕輕磨著。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膝蓋往裡收,整個人像被抽了一下。那聲呻吟終於從她嘴裡漏出來,短促、破碎,帶著不甘心的尾音。 「啊……你放開……放開我……」 我沒放。手往下探,掀開裙襬,指腹壓上那層棉布。布料底下已經濕了,溫熱的一片,貼著穴口的位置軟得陷下去。我隔著內褲揉,她的腰跟著我的手一下一下地動,明明想躲,身體卻追著那股力道走。 「不要……」她的聲音啞了,「你這個……下等人……」 我加快速度,指腹壓著那塊濕透的布來回磨。她的話斷了,變成一段一段的氣音,腿在裙子底下抖,膝蓋併不攏。眼看她的腰繃成一張弓,呼吸全亂了,我停手。 「不準高潮。」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人從半空按回地上。她睜開眼,眼神裡全是茫然,接著是難以置信,最後燒成怒火。 「你——」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你憑什麼……」 「憑鐲子在我手上。」我把手抬起來給她看。 她盯著我腕上那圈暗金,嘴唇抖了兩下,沒說出話。 我又把手放回去,重新揉。這一次她撐得更久,牙咬得下唇發白,可身體騙不了人,那層布濕得能擰出水來,我的指節一壓,黏膩的水聲就從底下透出來。她的腰又開始繃,呻吟從喉嚨深處往上冒,一聲比一聲軟。 「快……快了……」她自己都沒察覺說了什麼。 我再次停手。 「嗚——」她整個人往前栽,被無形的力量扯住,只能懸在那裡發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滴進制服領口。 「你這個……混蛋……」她哭著罵,聲音卻軟得沒有力氣。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在她快要攀上去的時候斷掉。她的眼神從憤怒變成恍惚,再從恍惚變成哀求,最後連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哭聲和喘。制服歪在一邊,奶子露在外面隨著抽泣起伏,裙子被折騰得皺成一團,大腿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求你……」她終於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你……讓我……讓我一次就好……」 我蹲在她面前,看著她那張哭花的臉。「求我什麼?」 「求你讓我高潮……」她哭著說,「我什麼都願意……你說什麼我都做……」 「說清楚。」 她仰起臉,眼睛紅得厲害,淚水糊了一臉,那股凜然之氣早就碎光了。「我什麼都願意……只要你能讓我高潮,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 我蹲著沒動。「那我要你當我的奴僕,永遠的奴僕。我說東就是東,說西就是西,叫你跪著就不許站著。」 她幾乎沒有猶豫,眼淚一邊掉一邊用力點頭,聲音崩得整個人都在抖:「我願意!我願意!你說什麼我都聽,我做你的奴僕,永遠都是——求你,求你讓我高潮——」 「準了」 話音剛落,她下腹那塊皮膚上浮起一片粉紅,像有人拿筆在她身上畫,紋路一點一點顯出來,繞著肚臍下方盤開。她低頭看見,整個人抖了一下,接著腰猛地弓起來,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衝出來,整個人繃緊又軟下去,軟下去又抽了一下,最後癱在白色裡,眼睛閉上,不動了。 我站著看她昏過去的樣子,胸口那口氣慢慢吐出來。白色開始褪,從邊緣往中間收,像有人把布抽走。 我張開眼。 枕頭的甜香還在,臉頰貼著一層溫熱的布。我撐起身,坐在明紗的床上,被子滑到腰間。手腕上那圈鐲子透著微光,暗金的邊緣像剛被火烤過。我抬起手,就著窗外斜進來的光看了一會兒,嘴角慢慢往上揚。 --- 我抬手,指尖抵著腕上的鐲子。那股餘勁還沒散。 白色空間裡她哭啞的嗓子、繞著我耳邊的哀求,好像還黏在耳膜上。我吸了口氣,把那些聲音壓回喉底。念頭一動,裹在身上的那層皮就鬆了,像一件濕透的衣裳從肩頭往下滑。我從裡面抽身出來,順手把皮往床上一攤,那張臉朝上攤著,眼皮半闔,還帶著我身上的溫度。 「變回去。」 暗紅的光從鐲身浮起來,床上那副身體輕輕一顫。皮膚底下的紋路像被水推開的墨,慢慢散回原本的輪廓,髮絲從枕上滑開,散成一束一束。她的睫毛抖了兩下,眼睛睜開。 看見我,她的身子先動了。 膝蓋在床單上挪了兩下,整個人朝我湊過來,臉埋進我胸口,手臂繞上我的腰,收得死緊。她的臉頰燙得嚇人,隔著作業服也悶得出一股熱。 「主人……」聲音從我胸口傳出來,又軟又啞,「明紗回來了……主人…」 「我在。」 她仰起臉,眼裡那點銳氣早沒了,只剩一層水光在晃。我低頭吻她,她立刻張開嘴迎上來,舌頭急急地纏住我的,鼻息打在我臉上,又熱又亂。她的手從我腰後往上爬,揪住我背後的衣料不放。 我一手托住她的後頸,另一手往下滑,掀開她凌亂的裙襬。指腹探進內褲邊緣,碰到的是一片濕。那片濕從穴口一路漫出來,布料整塊貼在皮膚上,黏得能拉出絲。 「這麼濕了?」 「嗯……主人一碰,就……」她把臉埋回我頸邊,聲音悶悶的,「明紗……一直等著主人。」 我中指順著縫滑進去,裡頭又軟又燙,穴肉一層層裹上來。我才抽動兩下,她的腰就猛地彈起,整個人往我手裡送。 「啊——主人、那裡……不行了、要去了——」 她夾緊我的手指,小腹一陣一陣地收,騷水嘩地湧出來,順著我的掌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她整個人軟倒在我懷裡,肩膀細細地抖,膝蓋抖到撐不住,只能掛在我手臂上。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她喘著,一句一句往我耳邊送,額頭抵著我的肩窩,還在發顫。 我摟著她,手掌貼在她後背,感覺那陣抖慢慢平下去。她的呼吸從急喘變成淺淺的吐納,頭髮散在我頸側,一股甜香混著汗味浮上來。 我抬眼,看向窗外。斜光把窗框的影子拉在牆上,越過花園,主屋那排窗在暮色裡亮起幾盞燈。棠華小姐的起居間在二樓轉角,窗簾沒拉。 她仰著臉說「無趣」的樣子,鞋尖碾著我手背的力道,脛骨上那一腳的熱,全在這時候一起浮上來。 我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被我一句話就弄得潮吹、還在連聲謝恩的女人。 「明紗。」 「嗯……主人。」她抬眼看我。 「接下來,得讓那位大小姐也嘗嘗這種滋味。」 她摟著我腰的手緊了一下,隨即鬆開,改成掌心貼上來,輕輕按著。她沒立刻回話,先在我胸口蹭了蹭,才低聲問:「主人要明紗怎麼做?」 「不急。」我一手攬著癱軟的她,反手將她壓在床上,讓她仰躺著,裙襬還翻在腰際,內褲歪到一邊,濕透的布料貼著穴口。我伸手把那片布扯下來,隨手丟開。 她的腿自己就分開了,膝蓋彎起來,腳跟抵著床單。穴口一張一闔,還掛著剛才的騷水,亮得發光。 「主人……」她仰著臉看我,手抓著我的衣角不放。 我把褲頭解開,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脹得發疼。我扶著它,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了滿滿一層淫水。她腰一挺,想把它吞進去。 「急什麼。」 「明紗想……想被主人插進來……」她的聲音抖得厲害,眼睛卻直直看著我。 我抵著穴口,慢慢頂進去,只進了半截就停住。裡頭又緊又熱,穴肉一層層箍上來,吸得我發麻。 「啊——」她整個人弓起來,手揪緊床單,「太、太深了……主人……」 「才一半。」我扣住她的髖骨,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她叫出聲,腿猛地夾住我的腰。我開始抽送,先是慢慢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頂回去,她的小穴跟著一下一下收縮,水聲黏黏地響。她的奶子在衣服底下晃,我伸手上去揉,隔著布料捏住奶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主人、不要這樣揉……啊、好舒服……」她嘴上說著不要,腰卻跟著我的節奏往上迎。 我加快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響,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再快一點……主人、明紗還要……啊、頂到了——」 她的小穴猛地絞緊,騷水嘩地湧出來,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淌。我沒停,按著她的腰繼續操,她抖著抖著又開始叫,聲音啞得像要哭。 「主人……明紗不行了、又要去了……」 「去。」我俯下身,咬住她的頸側。 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小腿痙攣似地抖,穴肉一陣一陣地夾著我。我被她吸得忍不住,抽送幾下後頂到最深,射了進去。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嘴裡喃喃地喊著主人,掌心貼著我的背,輕輕地按。 「明紗…明紗有讓主人舒服嗎?」 「當然有,先睡吧,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