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晨的地下停車場比外頭還要冷上幾度,日光燈管沿著天花板排成一列,蒼白的燈光灑在水泥地面上,把每一道車輪印都照得清清楚楚。悠人把工裝外套的拉鍊拉到最高,呼出的白氣在面前凝成一團,隨即消散。他踩著工作靴,步伐不快不慢地穿過機車停放區,靴底碾過地面上一小灘不知從哪輛車滴下來的機油,發出黏膩的聲響。時間還早,停車場裡沒什麼人,只有幾盞日光燈偶爾發出細微的電流嗡鳴,混著遠處通風管低沉的運轉聲,在空曠的空間裡疊出一層薄薄的白噪音。 他經過兩排汽車格,車窗上凝著一層水霧,還沒有人來擦。再往前十來步,機車停放區的盡頭靠牆處,一臺深灰色的機車停在車格裡,車身還帶著清晨的露水,座墊上凝著細小的水珠。車旁站著一個人,正把安全帽從頭上脫下來。 是白川雅。 悠人認出那個背影的瞬間,腳步頓了一下。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大衣,衣襬垂到膝蓋附近,底下露出及膝裙的邊緣,裙擺在清晨的冷風裡微微晃動。她側身把安全帽掛上後照鏡,動作不急不緩,長髮從低髻裡滑出幾縷,貼在頸側。她抬手的時候,大衣袖口往後退了一點,露出一截黑色的皮革——手套的邊緣。 然後她轉過身來。 「早。」悠人先開的口,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顯得有點單薄。他微微點頭,維持著同事間那種恰到好處的禮貌距離,視線落在她肩膀以上的位置。 「早。」雅回了一句,語氣淡然,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她的目光從悠人臉上掃過,像在確認什麼,又像什麼都沒在看。她伸手把滑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隨意,指尖帶過耳廓時手套的皮革發出一聲極輕的摩擦聲。 悠人的視線往下滑了半寸。 那雙手套。 黑色的皮革貼合著她的手指,從指根一路向上延伸,越過手腕、越過小臂,最後消失在深色大衣的袖口裡。他看過她戴手套很多次,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看到一樣——皮革的光澤在日光燈下泛著低調的暗亮,沿著她手指的曲線收束,貼合得像是長在她身上的一部分。此刻那雙手正垂在身側,指尖微微彎曲,手套的皺褶沿著指節的弧度聚攏,像某種精密儀器的接縫。 他的目光停在那裡,比正常社交禮儀允許的時間多出了半秒。 喉結動了一下。悠人自己都沒察覺,他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心跳像是被人從胸腔裡拎起來晃了一下,跳得又重又快。那雙手套——黑色、貼合、從指尖一路包覆到小臂——他見過她伸手拿東西時手套邊緣微微皺起的紋路,見過她騎車時手指握著把手、皮革繃緊的弧度,見過她翻文件時指尖夾住紙頁、手套和紙面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那些畫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存在他腦子裡,平時安安靜靜地躺著,此刻卻一張一張地翻湧上來。 他見過太多次了。但每一次看見,心跳都像第一次那樣失控。 「悠人。」 雅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回來。她的眼睛正看著他,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穿透力。她沒有笑,也沒有皺眉,只是看著他,像是剛才那半秒的停頓已經被她看在眼裡,收進了某個他看不見的地方。她的視線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臉上,像是在等他解釋什麼,又像是什麼都不打算問。 「你今天比較早。」她說,語氣和剛才一樣平淡,卻讓悠人覺得這句話底下藏著別的意思。 「嗯。」悠人應了一聲,視線從她手上移開,落在她身後的牆面上,牆上有一道裂縫,他盯著那道裂縫,像那是全世界最重要的東西,「鬧鐘……調早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補那一句謊話。鬧鐘根本沒調早,是他自己睡不著,翻來覆去半小時之後決定提早出門。但他總覺得沉默比說謊更危險——沉默會讓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一秒,那一秒裡他不知道自己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他寧願說一個拙劣的謊,也不願意讓那半秒的空白被對方讀出什麼。 雅沒有追問。她把安全帽掛好,伸手理了理大衣的領口,動作從容得像是在給一段對話畫上句點。她的手指順著領口的邊緣撫平布料,手套的皮革在日光燈下閃過一道暗亮的光。 「那,先進去吧。」她說,視線從他身上移開,轉向通往電梯的方向。 「嗯。」悠人點頭,邁開腳步。 他往前走,雅留在原地。錯身的那一刻,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什麼——可能是洗髮精,可能是皮革保養油的味道,混在停車場冷冰冰的空氣裡,一閃而過。那氣味貼著他的鼻尖滑過去,短暫得像是錯覺,卻讓他的心跳又亂了一拍。 他沒有回頭。 電梯在走廊盡頭,從機車停放區走過去大概幾十步的距離。悠人把手插進工裝外套的口袋裡,指尖碰到褲袋裡揉成一團的發票和幾枚硬幣。他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節抵著口袋的布料,微微用力。發票的紙邊刮過指腹,硬幣的邊緣壓進掌心,那些細微的觸感卻蓋不過腦海裡那雙手套的影子。 黑色的,貼合的,沿著她的手指向上蔓延,在日光燈下泛著暗亮。他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電梯門已經在面前了。他伸手按下按鈕,金屬門發出輕微的聲響,緩緩滑開。他走進去,轉身,門闔上的那一刻,視線越過正在合攏的門縫,看見雅還站在機車旁。她正把安全帽重新戴上,動作慢條斯理,低頭扣著帽帶。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她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很安靜。 然後門關上了。 雅扣好帽帶,抬起頭,目光掃過電梯的方向。金屬門已經闔上,停車場恢復了空蕩蕩的安靜。她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想。手指隔著黑色皮手套,輕輕摩挲著安全帽的邊緣,若有所思。 --- 午休鈴響沒多久,悠人藉口說要回車上拿東西,便從樓梯間溜回地下停車場。日光燈管嗡嗡低鳴,中午的停車場比早晨熱鬧一些,幾臺車正發動引擎準備離開,他壓低身子繞過水泥柱,快步走到那臺深灰色機車旁。 他伸手打開未上鎖的車廂,指尖碰到那團柔軟的黑色皮革,心跳猛地加快。他一把抽出手套,像竊賊般退到角落的柱子後方,背靠著冰涼的水泥牆,將那雙長手套湊到面前。 黑色皮革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氣,是雅慣用的那股味道,混著一點皮革本身的氣味。他閉上眼,將手套貼上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胸口發緊,褲襠已經脹得發痛。他張開嘴,伸出舌頭,從手套指尖的部分開始舔,皮革的觸感在舌尖上又涼又滑,他沿著指縫一路舔到掌心的位置,留下淺淺的水痕,口水把皮革表面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喘著氣,隔著布料用嘴唇含住手套的中指,像含著什麼珍貴的東西,輕輕吸吮。腦海裡全是早晨雅戴著這副手套的畫面,她抬手整理大衣領口時,皮革在日光燈下泛著低調的光澤。他握著手套,猶豫了半秒,終於將它壓向自己鼓脹的褲襠,隔著牛仔褲的布料來回磨蹭。粗糙的皮革隔著褲料壓在勃起的莖身上,他咬住下唇,悶哼一聲,腰桿不自覺地往前頂。 他沒注意到,電梯口的方向,一道身影停了下來。 雅從電梯走出來,手上拿著文件夾,一眼就看見角落柱子後方的悠人。她本來只是回來車廂取文件,卻在幾步之外看見他背對自己,肩膀微微聳動,手裡握著什麼。她認出那副手套的顏色和長度,那今天早上還戴在她手上的黑色皮革。她沒有出聲,靜靜退到另一根柱子後方,側身望過去。 悠人正把她的手套壓在褲襠上磨蹭,動作越來越急,呼吸粗重,整個人沉浸在自瀆的興奮裡,完全沒有察覺她的存在。雅看著這一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眼神裡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冷靜的興味,像是在打量一件意料之中的獵物。她沒有急著出聲,手掌撫過文件夾的邊緣,目光晦暗地注視著他顫抖的背影,像是在盤算什麼。 她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無聲地滑入掌心,又收回口袋裡。目光仍落在他身上,沉靜而深沉。 --- 雅從柱子後方走出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日光燈管在她頭頂嗡嗡作響,她停在悠人面前一臂之距,雙手環抱胸前,目光淡淡地掃過他握著手套的手。 悠人猛地抬頭,臉色瞬間刷白,手套從手中滑落,掉在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擠不出半個字,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悠人。」雅開口,語氣平緩得像是叫同事吃飯,「那是我的手套,對吧?」 悠人的肩膀劇烈顫抖,聲音乾澀:「白川小姐,我、我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麼?」雅微微偏頭,目光在他身上緩慢移動,從他凌亂的工裝外套,到他鼓脹的褲襠,再到他滿是水痕的嘴唇,「你舔了它?還是做了更過分的事?」 悠人整張臉漲得通紅,低下頭,不敢看她。他的手指在身側痙攣般地蜷縮,聲音幾乎是氣音:「對不起……我真的……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知道。」雅打斷他,語氣依然平穩,「你很清楚你在做什麼。從那天早上在電梯口,你就一直在看我的手。」 悠人僵住了,額角滲出冷汗。他張嘴想辯解,卻發現任何話都蒼白得可笑。 雅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彎腰,目光與他平視。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知道偷竊公司同事的私人物品,還做出這種事,被通報上去的話,會發生什麼嗎?」 悠人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猛地抬頭,眼底全是驚恐:「拜託……不要告訴別人……我會被開除的……」 「我當然可以不說。」雅直起身,退後半步,目光帶上一絲審視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貨品,「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悠人。」 悠人愣住,盯著她,聲音發抖:「妳……什麼意思?」 雅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從他慌亂的雙眼,到他緊抿的嘴唇,再到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半晌,她輕輕笑了:「你很喜歡這副手套,對吧?」 悠人的臉又紅了,別開視線,沒說話。 「你喜歡的,不只是手套本身。」雅的語調慢悠悠的,帶著某種篤定,「你喜歡的是——戴著它的人。」 悠人的呼吸猛地一滯,像是被人掐住喉嚨。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雅沒有再逼他,只是低下頭,看著掉在地上的手套,語氣輕描淡寫:「下班後,到我車邊等。」 悠人愣在原地,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彎下腰,顫抖地拾起手套,遞向雅的方向。指尖微微抖動,皮革上還殘留著他方才留下的潮濕痕跡。 雅沒有伸手接,只是微微一笑,轉過身,高跟鞋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留下一句:「下班後到我車邊等。」 --- 下班鈴聲響過半小時,辦公樓層的燈一盞盞熄滅。悠人站在停車場那臺深灰色機車旁,手裡攥著自己的揹包帶,指尖發涼。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在柏油路上投下橘黃色的光暈。 他等了大約十分鐘,才聽見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響。雅從電梯口走出來,大衣敞開著,裡頭是深色的針織連身裙。她沒有看他,徑直走到機車旁,打開車廂,取出那雙黑色皮革長手套,慢條斯理地套上左手,再套上右手,將袖口拉平整。 「跟我來。」她說,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公事。 悠人沒敢多問,低著頭跟在她身後。雅沒有往大門方向走,而是轉向樓梯間的方向,推開安全門,走進昏暗的樓梯井。應急燈在牆角亮著一盞綠色的光,樓梯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腳步聲。她往上走了半層,在轉角處停下來,背靠著牆壁,回頭看他。 「過來。」 悠人走上前,在她面前站定。樓梯間的光線昏暗,她的臉半隱在陰影裡,只有手指上的黑色皮革泛著一層微弱的光澤。他不敢直視她,目光落在她腳邊的地面上。 「跪下。」 悠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他沒有遲疑,膝蓋彎曲,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他仰頭看她,呼吸已經亂了。 雅低頭俯視他,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像在看一件終於到手的事物。她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把手套脫下來。」 悠人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他伸手,顫抖地握住她左手的手套邊緣,一點一點地往下拉。黑色皮革從她白皙的前臂上褪下來,露出底下細膩的肌膚。他盡量讓自己的動作輕柔,不敢用力拉扯,指尖碰到她手腕的溫度時,他聽見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左手脫完,他換到右手,重複同樣的動作。兩隻手套都褪下來之後,他捧在手裡,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辦。 「幫我戴上。」雅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她伸出左手,手掌平攤在他面前。 悠人的呼吸急促起來。他低頭看著手裡那雙還殘留著她體溫的皮革手套,又抬頭看她。她的手就懸在他面前,修長白皙,指節分明。他深吸一口氣,抖開左手的黑色皮革,小心地套上她的指尖,一點一點往上推。皮革貼合她肌膚的過程,他幾乎能感受到那層布料下血管的脈動。他把手套拉平整,指尖沿著她掌心的弧度撫過,確認每一處都服貼。 「另一隻。」 他照做。右手戴好之後,雅活動了一下手指,皮革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抬起右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逼他仰起頭來。 「怕嗎?」她問。 悠人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啞:「……怕。」 「怕什麼?」 「怕……做不好。」 雅低低地笑了一聲,那聲音在空蕩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她的指尖從他的下巴滑到他的臉頰,隔著皮革輕輕摩挲。黑色的皮革撫過他的顴骨、他的鬢角,最後滑進他的髮絲裡,緩慢地梳過他的頭髮。悠人的身體微微發抖,呼吸又急又淺,卻沒有躲開。 「你很乖。」她說,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比我想像的乖。」 悠人的眼眶微微發熱,他說不清那是屈辱還是別的什麼。他只知道,她戴著手套的手撫過他臉頰的觸感,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往某個方向集中。 「張嘴。」雅說。 悠人愣了一下,隨即張開嘴。她的右手伸過來,戴著黑色皮革的食指和中指並攏,探進他的唇間,壓在他的舌頭上。皮革的味道混著一點淡淡的香氣,在他嘴裡蔓延開來。他不敢閉嘴,也不敢動,只是仰著頭,任由她的手指在他口中停留。 「舔。」她說。 悠人的舌頭動了,順從地舔過她指腹的皮革表面。那層皮革被他的口水浸濕之後,變得更柔軟,也更滑。他舔得很慢,從指根舔到指尖,仔仔細細地,像是怕漏掉任何一寸。 雅看著他,目光沉靜。過了一會兒,她抽出手指,指尖在他下唇上輕輕抹過,帶走殘留的水光。 「吻我的手。」她說,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隔著手套,從指尖開始。」 悠人的心跳幾乎要撞破胸腔。他低下頭,雙手顫抖地捧起她伸出的右手,像是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指尖的位置——黑色的皮革微微發涼,帶著她方才殘留的體溫。他輕輕吻了一下,然後移到下一根手指,又吻了一下。五根手指,他一根一根地吻過去,動作緩慢而虔誠,嘴唇隔著皮革感受她指骨的形狀。 吻完指尖,他繼續往下,吻過指節、吻過掌心的位置。他的唇貼在她掌心那塊柔軟的皮革上,停留了很久。他聞到她慣用的那股香氣,混著皮革本身的氣味,從她掌心散發出來。他的眼睫微微顫動,濕潤的觸感貼在皮革上,像某種無聲的祈求。 雅沒有動,任由他吻著。她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頭頂上,看著他棕色的短髮在應急燈的微光下微微發亮。半晌,她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這只是開始。」 --- 暖黃的燈光從桌上的檯燈暈開,把辦公室的牆壁染成一層蜂蜜似的色調。雅把悠人帶進這間房間後,反手鎖上門,鎖舌咔噠一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她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繞過辦公桌,在皮椅上坐下來,翹起一條腿,靴尖在半空中微微晃動。 「過來。」 悠人站在門邊,制服還算整齊,領帶卻已經鬆了。他走向她,腳步遲疑,在辦公桌前停下。 「跪下。」 他跪了下去,膝蓋壓在深色地毯上,柔軟的觸感與方才樓梯間冰冷的水泥地截然不同。他仰頭看她,暖黃燈光下,她的臉龐線條柔和,眼神卻一如既往地冷靜。 雅站起身,繞到他身後,靴跟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她彎下腰,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從他後頸沿著脊椎滑下去,隔著襯衫布料描摹他的背脊線條。 「把褲子脫了。」 悠人的呼吸滯了一拍。他沒有遲疑,解開皮帶,褪下長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間。勃起的陰莖彈出來,在暖黃燈光下微微顫動,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雅走回他面前,重新坐下,翹起腿,目光落在他胯間。她沒有立刻動作,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像是在欣賞一件陳列品。然後她伸出手,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掌心覆上他勃起的莖身。 悠人倒吸一口氣。皮革的觸感冰涼而光滑,與肌膚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他整個人僵住,腰桿卻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 「別動。」雅說,語氣平淡。 她的手開始緩慢地揉搓,從根部往上,掌心貼著莖身轉動,拇指隔著皮革按過冠狀溝的邊緣。悠人的呼吸立刻亂了,喉結上下滾動,雙手撐在地毯上,指節攥緊。 「嗯……啊……」他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卻在雅的手指滑過龜頭時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雅沒有加快速度,依然用那種不急不緩的節奏套弄著,像是在把玩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皮革摩擦著敏感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混著悠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舒服嗎?」雅問,語氣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舒……舒服……」悠人的聲音斷斷續續,額角滲出薄汗,身體微微顫抖。 「那就好。」雅的手沒有停,拇指按過莖身下方那條細筋時,悠人整個人猛地一彈,腰桿弓起來,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擠出,「啊——!」 前端滲出的液體比剛才更多,沾在黑色皮革上,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雅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沒有嫌棄的意思,反而像是對這個結果感到滿意。 「你看,」她說,聲音依然平穩,「只是這樣就受不了了?」 悠人滿臉通紅,視線低垂,不敢看她。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雙手攥緊地毯的絨毛,像是在忍耐什麼。 雅的動作忽然停下來,拇指在他龜頭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收回手。悠人發出一聲幾近哀求的嗚咽,視線追著她的手,眼底全是未滿足的渴望。 「親我的手背。」雅說,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 悠人愣了一瞬,隨即俯下身,嘴唇貼上她戴著手套的手背。黑色皮革的觸感冰涼,帶著她慣用的那股淡香,混著一點方才沾染的腥味。他閉上眼,嘴唇沿著手背的骨節輕輕移動,像在膜拜什麼聖物。 「乖。」雅說,聲音裡帶著滿意的溫度。 她的手重新覆上他的陰莖,這次動作比剛才快了一些,掌心貼著莖身上下套弄,皮革的摩擦力比肌膚更強烈,每一寸摩擦都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悠人的腰桿開始不受控制地擺動,頂端滲出的液體被手套抹開,在皮革表面留下一層濕亮的光澤。 「啊……白川小姐……我、我要……」 「射出來。」雅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沒關係。」 悠人的身體繃緊,腰桿弓起,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精液噴濺出來,濺在黑色皮革上,乳白色的濁液沿著手套的紋路緩緩滑落。他整個人脫力般往前倒,雙手撐著地毯,胸口劇烈起伏,額角汗水沿著鬢角滴落。 雅沒有立刻抽手,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喘息的樣子,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她等他的呼吸稍微平穩,才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沾滿精液的手套。 「舔乾淨。」 悠人抬起頭,眼神迷離,眼底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他沒有遲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引到自己面前,張開嘴,舌尖貼上黑色皮革的表面。 精液的氣味混著皮革的香氣,在他口腔裡擴散開來。他一點一點地舔,從掌心到指根,從指縫到指尖,把每一道紋路裡的濁液都捲進嘴裡。他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像是在等待她的評價。 雅低頭看著他,看他跪在自己面前,捧著她的手,像一隻馴服的動物。她揚起嘴角,另一隻手從他臉頰邊滑過,然後將那隻沾滿他氣味的手套輕輕拍在他臉頰上。 皮革貼著肌膚,帶著濕潤的觸感。悠人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過臉,像是想要更多。 --- 雅坐在辦公椅上,雙腿微開,針織連身裙的裙擺堆疊在腰間。她看著跪在面前的悠人,目光裡帶著滿意的笑意。她的左手慢條斯理地伸向自己的胯間,黑色皮革的指尖沿著小穴的縫隙輕輕劃過,悠人看見她的手指隔著手套按壓在穴口上,緩緩摩挲。 「過來。」雅的聲音低緩,帶著命令的意味,「用你的舌頭伺候我。」 悠人跪著往前挪了半步,雙手撐在她膝蓋兩側。他低下頭,鼻尖先碰到她大腿根部細嫩的肌膚,然後才湊近那處濕潤的地方。她的陰部已經泛著水光,穴口微微張開,散發著溫熱的氣味。他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過那道縫隙,舌尖掃過陰蒂時,雅的手指輕輕收緊,按在椅子扶手上。 「嗯……對了,就這樣。」雅的聲音帶著讚許,「舔仔細一點。」 悠人張開嘴,將她的陰蒂含入口中,用嘴唇輕輕吸吮,舌頭在頂端來回撥弄。雅的呼吸變得急促,大腿微微夾緊,夾住他的頭,卻沒有推開他。他繼續舔弄,舌尖沿著穴口打轉,然後往裡探,舔過濕滑的內壁。雅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腰微微拱起。 「你的舌頭……比我想的還厲害。」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悠人沒有回話,只是更賣力地舔弄。他將舌頭整根伸入她的穴口,模仿抽插的動作進出,鼻尖頂在陰蒂上磨蹭。雅的呻吟聲逐漸變大,手指抓住椅子扶手的邊緣,指節泛白。她的臀部微微抬起,主動迎向他的嘴。 「再快一點……對,就是那裡……」 悠人加快舌頭的速度,同時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讓陰蒂完全暴露出來,用嘴唇含住用力吸吮。雅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夾住他的頭,腰弓成一道弧線,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穴口痙攣般地收縮,淫水湧出來,沾濕了他的下巴。 「哈啊……夠了,夠了。」雅喘息著,伸手推開他的額頭,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你做得很好。」 悠人抬起頭,嘴唇濕亮,滿臉都是她的淫水。他跪在那裡,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地看著她。 雅站起身,裙擺還堆在腰間,她轉過身,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悠人看見那是一條穿戴式的假陽具,黑色的矽膠製成,根部連著一條窄窄的皮帶。雅背對著他,將假陽具固定在腰間,皮帶繞過臀部扣緊。她轉回身時,那根黑色的假陽具直挺挺地豎在她胯間,長度約莫二十公分,表面帶著微微的彎曲弧度。 「站起來。」她說。 悠人撐著膝蓋站起來,褲子還褪在膝間,陰莖硬得發痛。雅走近他,戴著手套的手握住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兩下,然後鬆開。她轉身在辦公椅上坐下,雙腿張開,那根假陽具朝上豎起。 「趴過來,跨坐在我身上。」雅命令道,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背對著我。」 悠人遲疑了一瞬,但還是照做了。他跨坐在雅的大腿上,背對著她,雙手撐在辦公椅的兩側扶手上。他的臀部懸在她胯間上方,那根假陽具的頂端抵在他的臀縫之間。雅的手從他腰側繞過來,隔著手套在他小腹上撫摸,然後往下,握住他硬挺的陰莖,輕輕套弄。 「放鬆。」雅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我要進去了。」 她另一隻手戴著手套,手指沾了點他龜頭上滲出的前液,往他身後那處緊閉的穴口抹了抹。冰涼的皮革觸感讓悠人打了個哆嗦,他本能地夾緊,卻被雅的手掌按住臀部。 「別夾那麼緊。」雅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命令,「放鬆。」 悠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雅的手扶著假陽具的根部,對準他的穴口,緩慢地往前頂。龜頭撐開緊縮的肌肉,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進。悠人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扶手。 「啊……好痛……」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忍著。」雅的聲音平淡,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假陽具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悠人的身體微微顫抖,額角滲出冷汗,穴口被撐開的脹痛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雅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雙手扣住他的腰,開始抽送。假陽具在他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很深的地方。悠人發出壓抑的悶哼,身體隨著她的節奏晃動,陰莖在半空中甩動,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叫出來。」雅說,聲音裡帶著愉悅,「我想聽你的聲音。」 悠人咬著下唇,努力壓抑,但當假陽具再次頂入深處時,他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雅加快了速度,抽插變得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發出黏膩的水聲。悠人的身體劇烈晃動,雙手幾乎抓不住扶手,他仰起頭,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哀鳴。 「啊……啊……太快了……拜託……」 「拜託什麼?」雅在他耳邊低笑,手套的手指掐住他的腰側,「你不是喜歡被支配嗎?」 悠人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呻吟。雅的手繞到他身前,握住他硬挺的陰莖,隔著手套快速套弄。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悠人的身體繃成一條弦,他感到一股熱流在小腹聚集,幾乎要撐不住。 「要去了嗎?」雅的聲音帶著笑意,「那就射吧。」 她加快手上的套弄和胯間的頂弄,悠人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他整個人痙攣般地顫抖,精液噴濺在雅的手套上,濺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與此同時,他體內的假陽具仍然沒有停,雅繼續抽插了好幾下,才慢慢停了下來,讓假陽具從他體內滑出。 悠人整個人癱軟下來,從她腿上滑落,跪倒在地毯上,氣喘吁吁。他的陰莖半軟著,沾滿精液和汗水,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雅站起身,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他。她戴著手套的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來。她的目光帶著滿意的笑意,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掌控感。 「今天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 雅伸手,指尖先落在他汗濕的前額上,那處的熱度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來,帶著方才激烈過後的餘溫。悠人跪在原地沒有動,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肩膀微微起伏著,像一隻剛跑完長路的小狗,安靜地等著主人下一步的指示。 雅沒有急著說話,指尖從他額前順著鬢角滑下來,停在頰側,輕輕蹭了一下。他的皮膚燙得嚇人,薄薄一層汗讓指尖微微打滑。她收回手,低頭看著他,目光帶著一種緩慢的審視,像是在確認這件東西的品質是否合格。 「把衣服脫了。」她說,語氣平緩,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悠人愣了一瞬,隨即伸手去解自己領口的釦子。他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解了兩次才把第一顆釦子從釦眼裡拉出來。他沒有抬頭看她,動作很慢,像是在等她的下一個指令。上衣從肩膀上褪下來,露出底下偏瘦卻線條分明的身體,胸口還殘留著方才喘息時泛起的淺紅。 雅沒有移開視線,目光從他頸側滑到鎖骨下方,再到腰腹。她伸手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雙深藍色的長手套,緞面的材質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長度從指尖一路延伸到七十公分,幾乎要到達手肘上方。她沒有急著遞給他,而是先將手套攤開在掌心,指腹隔著緞面滑過一遍,確認布料平整,才遞到他面前。 「戴上。」 悠人接過手套,指尖碰到緞面冰涼的觸感時,喉結動了一下。他低頭,將右手伸進手套裡,緞面貼著皮膚滑進去,涼意沿著手臂一路蔓延到肘彎。他慢慢地將手套拉平整,指尖在布料裡活動了一下,確認貼合,才換左手重複同樣的動作。 兩隻手套都戴好之後,他抬起手,低頭看著那雙深藍色的緞面長手套,呼吸明顯急促起來。緞面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貼合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像是為他量身訂做的一層皮膚。 雅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她沒有說話,只是往後靠進椅背裡,兩腿微微分開,裙擺堆在腰際,胯間那根假陽具仍固定著,深色的矽膠表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 「過來。」她說,聲音低低的,「用你戴著手套的雙手,爬過來。」 悠人遲疑了半秒,隨即俯下身,雙手撐在地毯上,膝蓋跟著彎下去,以四肢著地的姿勢朝她爬過去。緞面手套的指腹壓在地毯的絨毛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他爬到她腳邊,停下來,仰頭看她。 雅沒有給他指示,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半晌,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讓他的目光對上她的眼睛。 「舔。」她說,語氣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悠人的目光落在她胯間那根假陽具上,深色的矽膠表面還殘留著方才使用過的痕跡,散發著淡淡的氣味。他吞了一口口水,沒有猶豫太久,俯下身,將臉湊近她胯間。戴著緞面手套的雙手扶住她的膝蓋,微微分開,他低下頭,張開嘴,先是試探性地用舌尖碰了一下頂端,然後才慢慢地含進去,一點一點地將那根矽膠陽具吞入口中。 緞面手套的觸感貼在她膝蓋的皮膚上,涼涼滑滑的,和她大腿的溫度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的舌頭順著矽膠的表面舔舐,從頂端一路舔到根部,重複了幾次,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熟練。他沒有抬頭看她,但呼吸明顯越來越重,戴著手套的手指在她膝蓋上微微收緊,像是在壓抑什麼。 雅低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滿意的神色。她伸手,指尖穿過他凌亂的棕色短髮,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狗。 「很好,乖狗狗。」她說,聲音帶著笑意,「把你那骯髒的屁股對準我,主人來滿足你。」 悠人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即從她胯間抬起頭來。他的嘴唇濕潤,泛著一層水光,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還沒完全從方才的快感裡回過神來。他沒有說話,只是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地毯上,膝蓋分開,將屁股對準她的方向。 雅看著他跪伏在面前的姿勢,目光暗了暗。她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伸手,指尖沿著他後腰的曲線滑下去,隔著皮膚輕輕按了一下。悠人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隨即又慢慢放鬆下來。 她握住假陽具的根部,對準位置,沒有給他太多適應的時間,直接頂了進去。 悠人猛地弓起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和方才那次不同,這次他沒有抗拒,也沒有僵住,而是順著她的動作,將腰沉下去,主動將自己往後送,讓那根矽膠陽具插得更深。 雅沒有停,扶著他的腰側,開始有節奏地抽送。燈光在牆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緞面手套的指尖在地毯上微微蜷縮,抓撓著絨毛,卻沒有逃開的意思。 「嗯……哈啊……」悠人的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黏膩的鼻音,和方才壓抑的悶哼截然不同。他的腰順著她的節奏前後晃動,戴著手套的雙手撐在地毯上,指節微微泛白,卻沒有要逃開的意思。 「啊……主人……好深……」他斷斷續續地發出聲音,頭低垂著,後頸泛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雅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些許節奏。她低頭看著他跪伏在自己面前的樣子,深藍色的緞面手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澤,襯著他偏瘦的腰線和起伏的背脊,像一幅安靜的畫。她的呼吸也微微加快了些,但手上的動作依然穩定,沒有失控。 悠人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黏,身體也越來越順從地迎合她的節奏。他不再壓抑自己,任由那些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混著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 「啊……啊……要去了……」他的聲音帶著顫抖,腰猛地往前一頂,整個人僵住了一瞬,隨即像被抽走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地毯上。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戴著手套的雙手無力地攤在身側,緞面沾了一點地毯的絨毛,微微皺起。 雅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讓他維持了一會兒這個姿勢,才慢慢地退出。她低頭看著他癱軟在地毯上的樣子,目光裡帶著一種滿足的平靜。她伸手,指尖撥開他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髮,動作輕柔,像是安撫一隻剛跑完的寵物。 悠人沒有力氣抬頭,只是側著臉,將額頭貼在她膝邊的地毯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閉著眼,戴著手套的手指微微蜷縮,像是還沉浸在方才的快感裡沒有完全回神。 雅低頭凝視著他,目光從他起伏的背脊滑到他垂在身側的手,那雙深藍色的緞面手套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沒有多做停留,只是確認他還在。 「休息一下。」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今天沒讓主人滿足,你是不會有結束的時候的。」 悠人沒有回應,呼吸卻又平穩了一分。他的額頭靠在她膝邊,整個人蜷縮在她腳旁,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動物。 雅沒有再說話,只是倚著椅背,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燈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將兩人籠罩在同一片昏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