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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我等了你兩輩子

作者:噗浪匿名實義串 · 本章 6,306 字 · 全作 6,306 字

午後的陽光從禮堂高窗斜斜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浮動。義勇坐在前排,雙腿懸在椅緣晃著,書包擱在腳邊,眼睛直勾勾盯著講臺上那個穿警察制服的身影。 實彌站在麥克風前,銀白短髮整齊梳向腦後,制服筆挺,笑容燦爛得像是掛在臉上的招牌。他講完交通安全守則,朝臺下微微欠身:「以上就是今天的宣導內容,接下來開放小朋友提問。」 十幾隻手同時舉起來。義勇的手舉得最高,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 「那邊那位同學。」實彌指向他,職業笑容沒變。 義勇站起來,深吸一口氣,在全場安靜中大喊:「警察先生!請跟我結婚!」 禮堂靜了兩秒,然後爆出笑聲和驚呼。老師們面面相覷,幾個低年級的小孩開始交頭接耳。 實彌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他彎腰湊近麥克風,語氣像哄小孩:「警察叔叔不能跟小朋友結婚喔。」 後排一個小女孩突然舉手:「警察叔叔!那我可以嫁給你嗎?」 「我!我也要!」小男孩跟著喊。 「我也要嫁給警察叔叔!」 禮堂一下子炸開了鍋,此起彼伏的童聲爭相喊著要嫁給警察叔叔。實彌額角冒汗,舉起雙手往下壓:「大家冷靜、冷靜——警察叔叔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實彌頓了頓,目光掠過義勇的臉,很快移開:「好了,大家要記得,過馬路要看紅綠燈,走斑馬線……」 他迅速把話題拉回交通安全,聲音恢復了職業性的明亮。臺下的小孩們還在竊竊嬉笑,不時有人喊一聲「警察叔叔我要嫁給你」,引來一陣鬨笑。 義勇嘟著嘴坐回椅子上,雙手抱胸,滿臉不甘心。 實彌悄悄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臺下的嬉笑聲還在持續,他裝作沒聽見,低頭整理講稿。 放學鐘響,義勇背起書包,一路小跑穿過街道,衝進派出所。 「實彌!」他推開門,氣喘吁吁站在櫃檯前,「我終於找到你了,跟我結婚!」 實彌正低頭寫報告,聞言筆尖頓住。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執拗的小孩,嘆了口氣:「到你成年再說。」 「到成年還要好久——」義勇拖長了尾音,嘴巴癟成一條線。 --- 午後的派出所難得清閒,櫃檯前的鐵門只開了半扇,義勇背著書包鑽進來時,另一位警察伯伯已經認得他,揮揮手就放行了。 實彌坐在辦公桌後,制服袖子捲到手肘,正低頭抄寫巡邏紀錄。見義勇進來,他筆沒停,嘴角卻微微彎起:「又來了。」 義勇把書包往桌角一擱,熟門熟路地爬上實彌的大腿,坐穩了才從口袋掏出一包紅豆麵包,撕開包裝咬了一大口。「嗯,」他含著麵包含糊地說,「今天游泳課,錆兔教我換氣了。」 實彌的筆尖頓了一下。「錆兔?」 「嗯!錆兔好厲害,」義勇眼睛亮晶晶的,腮幫子鼓鼓的,「錆兔已經不用浮板游泳了,還說下次要教我——」 「你每天來就跟我說這個?」實彌語氣平淡,低頭繼續寫字,筆尖卻壓得比剛才重了些。 實彌放下筆,把義勇往旁邊挪了挪,讓自己空出空間繼續寫報告:「很好啊,在學校有交到朋友。」 「嗯!」義勇完全沒聽出語氣裡的酸味,開心地又咬了一口麵包,「已經沒有鬼了,可以和錆兔一起長大,真的太好了。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 實彌的手停了。 「一輩子?」 「嗯!」義勇點頭,語氣認真,「錆兔前世是我師兄,在最終選拔上,他為了保護大家——」他聲音忽然低下去,眼眶泛起一層薄薄的紅,「他應該要成為水柱的人,可是——」 實彌的醋意一瞬間全散了。 他放下筆,伸手揉了揉義勇的頭髮,聲音放輕:「我知道。」 義勇吸了吸鼻子,抬頭看他。 「是你以前跟我說過的那個英雄吧,」實彌說,「在藤襲山上,七天七夜,他一個人殺了所有鬼——」他頓了頓,「你每次講到這件事就會哭,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 義勇愣愣地看著他,眼眶還紅著,忽然撲進實彌懷裡,把臉埋進他制服前襟:「實彌——」 實彌攬住他,手掌穩穩地按在他後腦勺上:「他在這裡過得很好,你也很好——那就夠了。」 義勇悶悶地「嗯」了一聲,在他懷裡蹭了蹭,才抬起臉,鼻尖紅紅的:「那我明天還可以來找你嗎?」 「你哪天沒來?」實彌挑眉,語氣無奈卻帶著寵溺。 義勇咧嘴笑了,眼淚還沒乾,笑容卻燦爛得刺眼 實彌把義勇從腿上抱下來,站起身,走向飲水機:「我去倒杯水。」 義勇坐在椅子上,晃著雙腿,對著實彌的背影喊:「實彌!你耳朵紅了!」 「沒有。」實彌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 「有!我看到了!」義勇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你是不是在吃醋?」 實彌握著紙杯的手微微收緊,沒有回頭:「你一個小學生,我吃什麼醋。」 義勇歪著頭看他,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你明明就有——」 實彌仰頭把水一口喝完,紙杯被捏扁丟進垃圾桶裡。他轉身走回桌邊,伸手用力揉了揉義勇的頭髮,把那頭黑色短髮揉得亂七八糟:「吃你的麵包吧。」 義勇被揉得東倒西歪,嘴裡含著麵包笑得停不下來。 實彌坐回椅子上,拿起筆繼續寫報告,耳根那抹紅卻怎麼也退不下去,筆尖在紙上頓了半天,一個字也沒寫出來。他低頭盯著那張空白的巡邏紀錄,心裡暗暗罵了自己一聲——他媽的,他一個二十六歲的警察,居然真的在跟一個小學生吃醋,而且吃的還是另一個小學生的醋。 --- 九年過去,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義勇從一個背著書包鑽進派出所的小鬼,長成了和實彌幾乎平視的少年。游泳隊的連帽外套換了一件又一件,唯一不變的是每次比賽後的獎牌,他總會第一時間跑到派出所,把金牌往實彌桌上一擱,下巴抬得老高,眼睛亮晶晶地等著誇。 實彌每次都會放下筆,拿起獎牌端詳兩秒,然後伸手揉亂他的頭髮:「不錯啊,請你吃鮭魚蘿蔔。」 今天也不例外。義勇把剛到手的金牌放在桌上,實彌看了一眼,嘴角彎起:「等我巡邏完,帶你去吃鮭魚蘿蔔。」 他伸手摸了摸義勇的頭——從前他需要彎腰才能碰到,現在義勇已經快要和他平視了,他抬手就能揉到那頭黑短髮。 義勇卻沒像往常那樣點頭說好,反倒嘟起嘴:「今天不想吃鮭魚蘿蔔。」 實彌挑眉:「真難得。那你要吃什麼?不會太貴都行。」 義勇往前湊了一步,仰起臉,語氣認真得像在回答老師的問題:「實彌的大肉棒。」 空氣安靜了兩秒。 實彌的笑容僵在臉上,手還停在義勇頭頂,指尖微微收緊:「……你在哪裡學到這種詞的!?」 「我合法了。」義勇理直氣壯,還鼓著腮幫子,「實彌是警察,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就是因為我是警察,才更不能猥褻未成年。」實彌的額角跳著青筋,笑容咧得又大又危險,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我都忍九年了,你也給我忍。」 義勇被那張兇臉震得縮了縮脖子,但眼珠子一轉,嘴巴還是硬的:「那你今天還請不請我吃鮭魚蘿蔔?」 「請。」實彌嘆了口氣,像是把一口氣硬生生吞回肚子裡,「等我巡邏完帶你去。」 「那我要加點鮭魚卵。」 「你倒是會趁火打劫。」 義勇咧嘴笑了,那笑容和九年前一模一樣,燦爛得沒有一絲陰影。實彌看著他,胸口那口氣忽然就軟了,伸手又揉了一把他的頭髮:「去旁邊坐著等我,別亂跑。」 義勇乖乖坐到長椅上,晃著腿,從口袋掏出手機,滑開看了一眼——錆兔傳訊息來問他今天要不要一起去游泳。他回了一句「今天跟實彌吃飯」,然後把手機塞回口袋,抬頭看著實彌低頭收拾桌面的側臉,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 十六歲了。他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巡邏結束後,實彌換下制服,帶著義勇走進那間熟悉的定食屋。伊黑小芭內站在櫃檯後面,口罩遮住半張臉,看見他們進來,動作頓了一下。 「老樣子,兩份鮭魚蘿蔔。」實彌逕自坐下,語氣自然得像回家。 伊黑沒動,目光在實彌和義勇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義勇身上——少年正低頭看菜單,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笑意。 那個笑容,伊黑太熟悉了。他前世見過,今生也見過,每一次都發生在富岡義勇準備對不死川實彌出手之前。 「……你家富岡要被其他小鬼拐跑了。」趁著義勇去洗手間的空檔,伊黑壓低聲音,對著實彌說。 實彌端著茶杯的手一頓:「什麼?」 「上周他跟一個肉粉色頭髮的小鬼一起來吃過飯,那小鬼還幫他切蘿蔔。」伊黑語氣平淡,眼神卻銳利,「我記得那個人的名字——錆兔,對吧?你認識?」 實彌的臉色瞬間白了一層。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低頭看著茶杯裡的茶水,聲音乾澀:「……那是義勇的朋友,不認識。」 伊黑看著他發白的臉色,正要再說什麼,櫃檯後面傳來蜜璃溫柔的聲音:「小芭內,別鬧了。人家相信他們兩個的感情。」 伊黑閉上嘴,轉身去備菜,但眼角餘光還是瞥著實彌——那個號稱「忍了九年」的警察,此刻握著茶杯的手指節泛白,像是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 又過了四年,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大學教室,粉筆灰在光柱裡浮動。義勇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眼睛盯著黑板,思緒卻飄得老遠。 「……明天放假。」他喃喃自語,嘴角彎起一個藏不住的笑,「今天一定要讓實彌對我出手。」 教授的聲音在講臺上嗡嗡作響,像是隔了一層水。義勇的指尖在桌面無意識地畫著圈,腦海裡全是昨晚的畫面——實彌送他回家時,在樓下站了很久,最後只說了句「早點睡」,就轉身走了。 那雙銀白的眉毛皺著,像是忍著什麼。 義勇把臉埋進臂彎裡,耳根燒得發燙。他已經二十歲了。成年了。實彌沒有理由再把他當小孩推開——他等這一天,等得比誰都久。 「……姆呼呼。」他低聲笑出來,又趕快收住,假裝在抄筆記。 下課鈴響的時候,義勇幾乎是彈起來的。他背起書包,快步走出教室,掏出手機,點開實彌的對話框,指尖飛快打字:「我下課了,今天去你那裡住。」 訊息秒回:「你明天不是要比賽?」 「比完了。明天放假。」 「……我去接你。」 義勇盯著那四個字,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他走出校門,午後的風撲在臉上,帶著夏天將近的暖意。他站在路邊,等著那輛熟悉的白色轎車開過來,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車子停在他面前,車窗搖下,實彌的側臉還是那副兇巴巴的樣子上車。實彌沒看他,手搭在方向盤上,語氣平淡:「晚餐要吃什麼?」 「隨便。」義勇繫上安全帶,側過頭,「只要是你做的都行。」 實彌的耳根紅了一瞬,沒接話,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校園,義勇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他偷偷瞥了實彌一眼——那雙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修長,青筋微微浮起。 他忽然想起前世的事。那時候他也是這樣,坐在實彌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心想著要怎麼才能讓這個人回頭看他一眼。 現在,他終於不用再等了。 「實彌。」他突然開口。 「嗯?」 「你今晚……不會跑了吧?」 實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沉默了幾秒,聲音低啞:「不會,你也不想想老子等幾年了。」 義勇笑了,把頭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流動的風景。他沒想到的是——他已經不是前世那個身體素質超群的水柱了,轉生後的他,大概做到第三輪就會哭著求饒,這副普通人的身體,撐不過實彌的隱忍許久的慾望。 --- 實彌的手掌從義勇的後背滑下來,繞到他腰側,指尖沿著那條流暢的肌肉線條慢慢往下。義勇仰著頭,呼吸已經亂了,喉結上下滾動,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 「緊張?」實彌低聲問,嘴唇貼著他的耳廓。 義勇搖頭,又點頭,最後把臉埋進實彌肩窩,悶聲說:「有一點。」 實彌笑了一下,手掌在他後腰揉了揉,語氣放得又輕又緩:「那我慢一點,這可是你這一世的第一次。」 他沒有急著脫義勇的衣服,而是先讓義勇坐在床沿,自己單膝跪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實彌的手掌貼上義勇的膝蓋,慢慢往上,沿著大腿外側一路撫到髖骨。義勇的呼吸明顯變重了,雙手撐在身後,指尖攥緊床單。 「實彌……」他的聲音帶著一點顫。 「嗯?」 「你這樣看我,我會受不了。」 實彌低低笑了,湊過去在他膝蓋上落了一個吻,嘴唇順著大腿外側往上,一寸一寸,像是在確認這具身體的每一處。義勇的腿肌肉繃緊又放鬆,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忍不住伸手抓住實彌的頭髮:「你、你不要鬧……」 「我沒鬧。」實彌抬起眼看他,銀白的睫毛在光下幾乎透明,「我在好好看你。」 義勇的耳根瞬間燒紅,別開視線,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以前都不會這樣……」 「以前你是小孩。」實彌的手掌停在他大腿根部,語氣認真,「現在你是我的了。」 義勇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低下頭看著實彌,那張兇悍的臉此刻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銀白的短髮在燈光下泛著光,舊傷疤的痕跡在眼角若隱若現。他伸手摸了摸那條疤,指尖輕輕劃過。 「實彌。」 「嗯?」 「我等這天,等了好久。」 實彌的眼神軟下來,「我也是。」他湊過去吻了他的額頭,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嘴唇。義勇閉上眼睛,雙手環住實彌的脖子,任他把自己壓進床鋪裡。 吻從嘴唇移到頸側,從頸側移到耳後,實彌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熱得發燙。義勇的腳背繃直,雙手抓著實彌的肩膀,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別留痕跡……我之後還要比賽……」 實彌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垂,壞笑著,「泳褲遮得到的地方總行了吧。」 義勇還沒反應過來,實彌已經低頭,嘴唇貼上他大腿內側那片白皙的皮膚,用力一吮。義勇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猛地抓住實彌的頭髮:「實彌!」 「嗯?」實彌抬頭看他,嘴角還掛著一點濕潤的水光,「怎麼了?」 「你、你……」義勇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變態警察!」 「隨你罵,」實彌挑眉,語氣帶著明顯的促狹,「你讓我忍了十三年,我總得討點利息。」 義勇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實彌低頭又吮了一口,剩下半句話全變成倒抽的氣音。義勇說不出話來,只能把手臂蓋在眼睛上,任實彌的嘴唇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淺淺的紅痕。他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卻被實彌用手掌撐開。 「別夾。」 「我、我忍不住……」 「忍一下。」實彌的聲音低下來,帶著安撫的意味,「怕了就喊停。」 義勇從手臂縫隙裡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我不會喊停。」 實彌看著他,眼神沉了沉。他低下頭,吻了一下義勇的眉心,然後撐起身體,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少年——黑短髮散在枕頭上,藍眼睛裡映著燈光,胸膛起伏著,皮膚因為興奮泛著一層薄薄的粉。 「義勇。」 「嗯?」 「我進去了。」 義勇深吸一口氣,點頭。實彌的手掌托住他的腰,慢慢推進。義勇的眉頭皺起來,嘴唇抿緊,雙手抓住實彌的手臂,指尖陷進肌肉裡。 「痛?」 「……還好。」 實彌停下來,低頭吻他的嘴角,等他呼吸平穩了才又慢慢推進。義勇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實彌……你、你動一下……」 實彌依言動了一下,義勇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實彌停住,低頭看他:「還會痛嗎?」 「不是……」義勇搖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只是太舒服了……」 實彌的眼神暗了暗,低頭吻住他,腰身開始緩緩推進。義勇的雙手從他手臂滑到他後背,指尖用力扣住,聲音被吻堵在喉嚨裡,只剩嗚咽和喘息。 實彌的節奏很慢,每一次都推得很深,像是要把這十四年的忍耐全部揉進這具身體裡。義勇的腿環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後腰,身體隨著每一次頂弄而顫抖,聲音斷斷續續:「實彌……實彌……」 「我在。」 「你、你快一點……」 實彌停了一下,低頭看他:「確定?」 「確定。」義勇點頭,眼眶紅紅的,聲音卻堅定,「我要跟你一起。」 實彌沒再說話,只是吻住他,腰身的動作加快。義勇的呻吟被堵在吻裡,身體隨著節奏晃動,雙手死死環住實彌的脖子,像是怕他消失一樣。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他覺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攀住實彌這根浮木。 「實彌……我、我要去了……」 「一起。」實彌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吻落在他眼角,「我跟你一起。」 義勇在他懷裡顫抖著迎來高潮,身體繃緊又軟下來,眼淚從眼角滑落,被實彌的嘴唇輕輕吻去。實彌也跟著他一起到達頂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義勇的腿從實彌腰上滑下來,整個人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實彌撐起身體,低頭看他,伸手撥開他額前汗濕的髮絲。 「還好嗎?」 義勇點頭,聲音沙啞:「嗯。」 實彌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翻身躺到他身邊,伸手把他攬進懷裡。義勇順勢把臉埋進實彌頸窩,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沒有睡,只是安靜地靠著,聽著實彌的心跳。 實彌的掌心貼著他的後背,輕輕收緊,像是怕他消失一樣。過了一會兒,他低聲開口,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柔軟。 「以後我不會再推開你了,我的義勇。」 義勇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終於,他們再度擁有彼此。
噗浪匿名實義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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