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寢室裡只剩我一個人。 室友們不是去網咖包夜，就是跟女朋友出去開房了。我坐在書桌前，對著發亮的電腦螢幕發呆，螢幕右下角的時鐘跳動著數字，顯示離明天早上的課還有十個小時。但我一點也不想睡。 無聊。 滑鼠在桌面上遊移，我點開了幾個平常會逛的網站——新聞、論壇、體育——都看沒兩分鐘就關掉。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又停住。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點上海夜晚特有的潮濕氣味。 我的目光落在瀏覽器最角落的一個書籤上。 那是上個月室友阿豪走之前留在我電腦裡的，他笑得賊兮兮：「明哥，這個網站很讚，你無聊的時候可以看看。」 我猶豫了三秒，點了下去。 頁面載入，滿屏的縮圖和標題跳出來，一個成人論壇。我本來想直接關掉，但滑鼠滾輪往下滑了一格，視線掃過那些裸露的縮圖，心跳微微加速。說不興奮是假的，反正寢室就我一個人。 我點進一個分區，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巨乳女教師被學生幹到求饒」「人妻肉便器調教日記」……我隨便點開一個，畫面加載到一半，又關掉。沒什麼意思，都是擺拍的。 直到我滾輪停在一條帖子上面。 標題寫著：「上海復X大學女大生被黑人肉棒幹到失神」。 我本來想滑過去——這種標題十有八九是騙點擊的——但目光掃到縮圖的那一瞬間，我的手指僵住了。 那是涵妤。 我的同班同學，涵妤。綁著單馬尾，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穿白裙子的那個涵妤。我暗戀了整整一年的涵妤。 縮圖裡的女孩子跪在一張床上，馬尾被扯得鬆散，幾縷髮絲黏在額頭上，嘴唇微張，眼睛半閉著，看起來意識不太清醒。她身後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男人，皮膚黝黑，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一手抓著她的腰，另一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把她壓向自己身前。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動彈不得。 「這不是她。」我告訴自己：「只是長得像而已。」 但我點開了帖子。 影片畫面停在第一幀。鏡頭從側面拍攝，背景是一間看起來還算高級的酒店房間，床單是白色的，床頭櫃上放著一瓶礦泉水和一個手機。女孩跪在床上，臉對著鏡頭的方向，雖然畫質不算特別清晰，但那張臉——那張我每天上課都會偷偷看的臉——我怎麼可能認錯。 就是涵妤。 她身上穿的那件藍白條紋的短袖上衣，我記得。上個月繫上辦活動，她就穿這件，領口有點寬，彎腰的時候會露出一小截肌膚，我當時還偷偷多看了兩眼。現在這件衣服被捲到胸口上方，露出底下沒有穿內衣的乳房，白嫩飽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手心全是汗。 畫面裡的黑人男人用英語說了句話，涵妤抬起頭，馬尾甩到一邊，露出一張泛著潮紅的臉。她嘴巴張開，回應了一句英文，聲音透過喇叭傳出來，帶著點黏稠的鼻音。 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視線死死釘在螢幕上。 「……I want you inside me.」她說的是英文。標準的、流利的英文，帶著點上海腔的尾音。那個語氣——我從來沒聽過她用這種語氣說話。在我印象裡，涵妤講話永遠是軟軟甜甜的，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時候會微微臉紅。 不是這種聲音。不是這種，帶著慾望的、黏膩的、近乎討好的聲音。 黑人男人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用粗大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臉頰，又說了句什麼。涵妤點頭，順從地趴下去，臉埋向他胯間。 畫面在這裡切了一個鏡頭，從正面拍。涵妤跪在男人身前，仰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晶亮的口水，眼睛濕漉漉的，像一隻等著被餵食的小動物。 我感覺到自己褲襠裡有了反應。 理智告訴我應該關掉這個頁面，這是我暗戀的女生，這是偷拍的影片，這是——但我沒有動。我的手甚至不在滑鼠上，而是放在大腿上，指節發白，攥著褲子的布料。 螢幕裡的黑人男人低下頭，親了親涵妤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女朋友。然後他往後退了兩步，靠在床頭，雙手撐在身後，朝涵妤揚了揚下巴。 涵妤往前爬了兩步，膝蓋在床單上蹭著，馬尾垂在肩側，露出後頸一片白皙的皮膚。她伸手握住男人胯間那根粗大的肉棒——我目測至少有二十多公分，又粗又長，顏色深得發黑——低頭湊了過去。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張開嘴，把那根東西吞了進去。 畫面裡傳出濕漉漉的吮吸聲，涵妤的頭上下起伏著，馬尾跟著晃動，偶爾抬起眼睛看向鏡頭——不，看向那個男人，眼神迷離，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媚態。 我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仰頭盯著天花板，深呼吸了好幾次。 那不是涵妤。那不能是涵妤。 但那明明就是她。藍白條紋的上衣，單馬尾，D罩杯的乳房，還有她下巴那顆小小的痣——我每天上課都在看，怎麼可能認錯。 我低下頭，視線重新落回螢幕上。畫面還在播放，涵妤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那個黑人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佔有。 我感覺褲襠脹得發痛。 我暗戀了一年、連話都不敢多說幾句的那個女孩，此刻正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張著嘴，賣力地吞吐著他的陰莖，表情享受得像是這是全世界最美味的東西。 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我瞪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畫面裡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女孩。褲襠微微發熱，心跳亂成一片，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反覆迴盪—— 這是我認識的那個涵妤嗎？ ---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滑鼠上停了三秒，還是點了下去。 影片繼續播放。畫面裡的涵妤從男人胯間抬起頭，嘴角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眼睛濕漉漉地往上看著他。那個黑人男人——現在我知道他叫TONY，因為涵妤喊了他的名字——伸手把她拉起來，讓她背對著鏡頭跪在床上。 「TONY……please……」涵妤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帶著鼻音，跟平常在課堂上被點名時那種禮貌的甜完全不是同一個人的聲音：「I need you……I need you so bad……」 男人從後面壓下來，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垂著的乳房。涵妤仰起頭，馬尾掃過TONY的胸膛，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啊……嗯……TONY……yes……」 畫面裡能清楚看到TONY的肉棒抵在她臀縫間，又粗又長，顏色深得發黑。涵妤自己往後蹭了蹭，主動把穴口湊上去。 「Look at you, so eager.」TONY的聲音低沉帶笑，帶著明顯的戲謔：「You can't wait, can you?」 「No……I can't……」涵妤搖頭，馬尾跟著晃動，聲音帶著哭腔：「Please, TONY……I've been such a good girl……fuck me……」 她說「fuck me」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媚態，跟我認識的那個穿白裙子、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涵妤，判若兩人。 TONY沒有再說話，腰往前一挺，粗大的肉棒直接整根沒入。涵妤的嘴猛地張開，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尖叫：「啊啊啊——！」 那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在我這間安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褲襠脹得發痛，卻一動也動不了。 「啊……啊……好深……好深……」涵妤的頭往後仰，馬尾垂在TONY的手臂上，嘴裡斷斷續續地溢出呻吟：「TONY……you're so big……so deep……」 TONY掐著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畫面裡能聽到肉體拍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涵妤的乳房跟著晃動，白花花的，晃得我眼睛發花。 「Oh god……yes……right there……」涵妤的聲音越來越黏，越來越軟，夾雜著吸氣聲：「唔……啊……TONY……don't stop……」 「You like that?」TONY壓低聲音問，動作沒有停。 「Yes……yes I love it……」涵妤回頭看他，眼眶泛紅，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I love your big cock……I love being fucked by you……」 我從來沒聽過她說這種話。那個在課堂上被老師稱讚英文好會臉紅的女孩，此刻正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對著一個黑人男人說著最下流的話。 TONY加快了速度，涵妤的呻吟也跟著變急促，變成破碎的單音：「啊……啊……啊……！」 「You're so tight.」TONY喘著氣說。 「I'm yours……only yours……」涵妤的聲音抖得厲害，帶著哭腔：「TONY……I'm gonna come……please……let me come……」 TONY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她的馬尾往後扯，涵妤被扯得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又像哭又像笑的聲音。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口咬著TONY的肉棒，一縮一縮地絞緊。 「啊——！TONY——！」涵妤尖叫著，聲音拔高到幾乎破音，身體痙攣似地抖了好幾下，然後整個人軟趴趴地癱在床上，只剩臀部還被TONY抬著。 TONY沒有停，繼續用力抽送。涵妤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傳出來：「嗯……嗯……啊……」 我盯著螢幕，呼吸粗重，褲襠脹得發痛。我知道我應該關掉，這是我暗戀的女生，這是偷拍的影片——但我沒有動。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褲子拉鍊，握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陰莖，跟著TONY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套弄。 「I'm gonna come inside you.」TONY的聲音低沉。 涵妤從枕頭裡抬起臉，眼睛濕漉漉的，看著鏡頭的方向——不，是看著TONY：「Yes……fill me up……I want your seed inside me……」 TONY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頂，整個人壓在涵妤背上，一動不動。涵妤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ah……so warm……」 畫面裡，TONY從她體內退出來，一股白濁的精液從涵妤被操得泛紅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涵妤翻過身，仰躺在床上，馬尾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頰泛著潮紅，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流出來的精液，伸手沾了一點，放進嘴裡舔了舔。 「Thank you, TONY.」她說，聲音軟軟的，帶著事後的慵懶：「That was amazing……I love you……」 涵妤和TONY舌吻著，，畫面在這裡定格。我的手上動作越來越快，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螢幕裡那個熟悉的女孩——那個我暗戀了一年的、清純的、穿白裙子的女孩——此刻正躺在床上，腿間流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嘴裡說著「I love you」。 我猛地繃緊身體，精液射在手心裡，燙得我整個人一哆嗦。螢幕裡涵妤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慵懶的笑，用那種軟軟的、帶著上海腔的英文說：「I'm so full……thank you, baby……」 我癱在椅子上，喘著氣，手心黏膩，盯著螢幕裡那個滿臉潮紅的女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隔天早上我走進教室的時候，小涵已經坐在老位子上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頭髮還是綁著那個馬尾，低頭翻著課本，偶爾跟旁邊的女生說笑。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她側臉上，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露出兩顆小虎牙，跟昨天影片裡那個趴在床上、腿間流著精液說「Thank you, TONY」的女孩——完全是兩個人。 我走到她身後兩排的位置坐下，把書包放在桌上，視線卻離不開她的背影。 她的馬尾隨著她轉頭說話輕輕晃動，露出後頸那截白嫩的皮膚。我看著那截脖子，腦子裡卻浮現出昨晚螢幕裡她仰起頭、馬尾掃過TONY胸膛的畫面。她的手肘撐在桌上，袖子往上滑了一點，露出一小截手腕，纖細白淨。 我握著筆的手微微發抖。 老師開始上課，講的是統計學的迴歸分析，聲音在教室裡嗡嗡作響。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小涵偶爾低頭抄筆記，偶爾舉手回答問題，聲音清亮悅耳，跟平常一模一樣。她轉頭跟後面的同學說話時，視線掃過我，笑著點了一下頭：「嗨，阿明。」 「嗨。」我喉嚨發乾，聲音有點啞。 她沒察覺，轉回去繼續跟別人聊天。我低下頭，假裝在看課本，視線卻落在她裙擺下露出的那截小腿上。白皙、勻稱，腳踝細得好像一折就會斷。我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影片裡，她雙腿張開、穴口泛紅的畫面—— 我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褲襠已經鼓起來了。 我夾緊雙腿，把課本立起來擋在前面，心跳得飛快。小涵就坐在我前面兩排，如果她現在轉過頭來，就會看到我褲子裡那明顯的凸起。我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越是想冷靜，腦子裡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她跪在床上，回頭看著TONY，嘴角牽著銀絲，眼睛濕漉漉的。她主動往後蹭，把穴口湊上去。她說「I need you so bad」的時候，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到桌子下面，隔著褲子按住了自己硬得發燙的陰莖。我咬著下唇，不敢發出聲音，眼睛死死盯著小涵的背影，看她低頭抄筆記時馬尾垂下來、露出後頸那截白嫩的皮膚。 我拉開拉鍊，把手伸進去，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棒。龜頭已經濕了一點，我沾了沾前液，開始緩慢地套弄。教室裡老師還在講課，周圍的同學都在低頭抄筆記，沒有人注意到我。我盯著小涵的背影，想像她此刻坐在我面前，裙子被撩起來，露出白嫩的大腿，而我正從後面—— 「阿明，你怎麼了？」 我猛地抬頭，小涵轉過身來，歪著頭看我，眉頭微微蹙著：「你臉色好紅，是不是發燒了？」 「沒、沒有。」我聲音發抖，手在抽屜裡僵住，「我……有點熱。」 她眨了眨眼，從書包裡拿出一瓶水遞給我：「喝點水吧。」 我接過水，手碰到她的指尖，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一顫。她笑了笑，轉回身去繼續聽課。我鬆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水瓶，上面還殘留著她手心的溫度。 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卻澆不熄小腹那團火。我重新把手伸進抽屜裡，握住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繼續剛才的動作。這次我學乖了，動作放輕，不發出聲音，眼睛透過課本邊緣的縫隙，死死盯著小涵的背影。 她今天穿的那件淺藍色連身裙，領口微微敞開，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側面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胸脯。D罩杯的乳房撐起裙子的布料，隨著她寫字時輕微晃動。我腦子裡全是昨晚影片裡她赤裸的畫面——那對奶子被TONY揉捏著，奶頭在指縫間挺立，她仰著頭，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我的手越動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教室裡老師的聲音、同學的筆記聲，全部變成模糊的背景音。我的世界裡只剩下小涵的背影，和她裙子底下那片我曾經看過的、此刻正包裹在內褲裡的—— 「叮鈴鈴——」下課鈴聲猛地響起，我整個人一抖，手上的動作僵住。小涵收拾著課本，站起來跟旁邊的女生說笑，背起書包往教室門口走。 我快速拉好拉鍊，把課本塞進書包，跟了上去。 走廊上擠滿了學生，我隔著幾個人頭，盯著那束晃動的馬尾。小涵跟同學道別後，一個人往教學樓後面那條小路走去。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她走進教學樓後面那棵大榕樹下，那裡站著一個人。我停住腳步，躲在牆角後面，探出半個頭。 那是思晴。 思晴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黑色短髮齊耳，個子嬌小，站在小涵面前，仰著頭跟她說話。兩個女孩靠得很近，聲音壓得很低。 我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只看見小涵伸手摸了摸小晴的頭髮，動作溫柔，嘴角帶著笑。小晴低著頭，耳朵有點紅，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小涵笑出聲來，然後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思晴的耳朵更紅了，點了點頭。小涵又摸了摸她的頭，兩個女孩並肩往校門口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小涵跟小晴——她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熟了？ --- 我從牆角走出來，假裝正好路過那棵大榕樹。小晴還沒走遠，一個人低著頭往校門口的方向慢慢走，個子矮矮的，在人群裡幾乎要被淹沒。 「小晴！」 她停下腳步，轉過頭來，大眼睛眨了眨：「阿明？你怎麼在這裡？」 我快步走過去，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剛下課，路過這邊。你呢？」 「我……我來找涵妤。」她聲音軟軟的，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找小涵？」我心跳漏了一拍，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只是隨口問問：「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小晴的耳朵紅了一點，手指絞著T恤下擺：「前陣子認識的……小涵人很好，說願意幫我。」 「幫你什麼？」 她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趕快低下頭：「我英文口語不太好，想找人多練習……小涵說她可以幫我。」 我愣了一下。英文口語。 腦子裡立刻浮現昨晚螢幕裡小涵張開嘴、含著TONY的雞巴，含糊地說「I need you so bad」的畫面。她的英文口語確實很好，好到可以一邊被幹一邊用流利的英文求饒。 「阿明？」小晴歪著頭看我：「你怎麼了？」 「沒事。」我回過神，扯出一個笑：「那你們……都在哪裡練習？」 「就學校裡啊，空教室或者圖書館後面那條長椅。」小晴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怕被人聽到：「小涵說她認識一個外國朋友，可以一起練，這樣進步更快。」 外國朋友。 我的拳頭在口袋裡攥緊了。TONY。那個畫面裡的黑人。他會怎麼教小晴練口語？像教小涵那樣，把雞巴塞進她嘴裡，說「repeat after me」？ 「那個外國朋友……」我聲音有點乾：「你見過嗎？」 小晴搖搖頭：「還沒。小涵說改天介紹我們認識。」 我低下頭，看著小晴那張乾淨的臉。她個子小小的，皮膚白得透光，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就像一隻無害的小白兔。她大概完全不知道小涵在學校裡是什麼樣的人，也不知道那個「外國朋友」會對她做什麼。 「阿明，你臉色好難看。」小晴湊近了一點，擔心地看著我：「你是不是不舒服？剛才在教室裡就看你臉很紅。」 「沒有，就是……有點累。」 她點點頭，沒再多問。過了一會兒，她說：「小涵約我明天下午在圖書館碰面，說要先教我一些基礎發音。」 圖書館。明天下午。 「你自己一個人去？」我問。 「嗯，怎麼了？」 「沒什麼。」我擠出一個笑：「只是覺得……你一個人去不太安全。要我陪你嗎？」 小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阿明，你怎麼跟我媽一樣。學校裡能有什麼不安全的？」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口。我總不能告訴她，那個你口中的小涵，昨天晚上正張開腿被一個黑人幹得滿床亂爬，嘴裡喊著「fuck me harder」。我也不能告訴她，那個「外國朋友」，十有八九就是那根二十五公分的黑雞巴的主人。 「總之……」我深吸一口氣：「你小心一點。」 「知道啦。」小晴笑著擺擺手：「那我先回去了，明天還要早起。」 她轉身往校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阿明，你要是不放心，明天也可以一起來啊。小涵說多一個人練習更好。」 「……好。」她揮了揮手，消失在人群裡。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嬌小的背影被陽光吞沒，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小晴，你知不知道你在往什麼地方走？ 我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盯著小涵的名字看了很久。然後我關掉螢幕，把手機塞回口袋。 明天下午。圖書館。 小晴請小涵帶她練習英文口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