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房間只亮著床頭那盞小燈。手機螢幕的光打在芙芙臉上，她把腿盤到床上，T恤下擺蓋住膝蓋，短褲邊緣微微捲起。她已經滑了半小時的短影片，越滑越無聊——推薦演算法不知道出了什麼毛病，盡推些無聊的挑戰影片，沒一個能看的。 正想關掉手機去睡覺，螢幕頂端突然跳出一條通知： 「您收到一個直播邀請——來自：匿名用戶」 芙芙皺起眉，拇指停在通知上方。直播邀請？她沒開過直播，也沒追蹤幾個實況主，怎麼會有人邀請她？點進去一看，邀請訊息空空蕩蕩，連個自我介紹都沒有，只有一個「接受」鍵亮著綠光。 有點可疑。 但說實話——深夜、無聊、手機裡什麼有趣的事都沒有，這個邀請反而成了今晚唯一有點刺激的東西。 她咬了咬下唇，心想：反正就看一下，不對勁就馬上退出。她按下同意。 鏡頭瞬間切換，螢幕上出現了她自己的臉——前置鏡頭已經打開了，右上角的觀看人數從 0 開始跳動：12、48、137、326——數字往上竄的速度快得嚇人，留言區也同時炸開來： 「開了開了」 「哇操真的是女生」 「嗨嗨嗨」 「晚上好」 「這誰啊？」 「好正好正好正」 「怎麼找到這臺的」 「她好像很意外www」 「大家好我是路人」 芙芙愣住，手機差點從手裡滑掉。「等一下——」她對著鏡頭脫口而出，又馬上閉嘴，盯著那串不斷滾動的留言，腦子轉不過來——她只是按了一個邀請，怎麼突然就出現在幾百個人面前了？她下意識想關掉鏡頭，但拇指停在按鈕上，遲遲沒按下去——因為留言區開始刷起她看不懂的內容： 「脫」「脫」「脫」「脫」 「快脫」 「穿這麼多幹嘛」 「脫一件嘛」 「想看奶子」 「+1」 「+2」 「這奶子有夠大 衣服撐成這樣」 「脫啦脫啦」 芙芙的視線定在「脫」字上，心跳突然變得又重又清楚。「你們——」她開口，聲音比預想中來得穩，「一上來就叫人脫衣服？」她把手機立在床頭櫃上靠著牆，退後一點，讓鏡頭能照到上半身——寬鬆 T 恤下胸部的輪廓確實明顯，她自己也知道。「我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呢。」她補了一句，語氣帶著點嗤笑，但耳朵尖已經微微發紅。 留言滾得更快了： 「匿名臺啊」 「這裡都這樣」 「敢開就要敢玩」 「不敢脫就關臺啊」 「她怕了」 「別慫啊美女」 「都開了還裝」 最後那句「都開了還裝」刺了她一下。芙芙瞇起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來——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更像被挑釁之後、覺得有趣的弧度。「誰裝了？」她對著鏡頭說，聲音裡帶著點不服氣的意味，「我只是在想——你們憑什麼覺得我會聽話？」她伸手抓住 T 恤的下擺，輕輕扯了一下，沒有脫，只是讓那件寬鬆的衣服繃出胸部更明顯的形狀。「這樣就夠了吧？」她說，「先讓你們看一眼，剩下的——看我心情。」她鬆開衣擺，往後靠到床頭板上，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看著留言區像被丟了飼料的魚池一樣翻騰起來——「好會」「哇這個女的」「有夠會吊胃口」「我硬了」「脫啦」「拜託」「求你了」「姐姐」「好想揉」「她明明就很會」——她忍不住哼笑一聲，但心跳還是很快，手心也有點出汗。她確實沒做過這種事，但——好像也不討厭這種被注視的感覺？她把手機拿起來，湊近一點，讓自己的臉在鏡頭裡更清楚。「你們想看什麼？」她問，語氣裡帶著試探，也帶著一點點挑逗的意味，「說來聽聽啊。」留言區瞬間刷過一片「脫」「奶子」「給看胸部」「衣服掀起來」「揉給我們看」——字眼越來越直接，芙芙的視線掃過那些留言，耳根熱度又上升了一點，但這次她沒有退縮，而是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T恤的領口因為動作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肩窩。「嗯——」她拖長了尾音，像是真的在考慮，「可是你們人這麼多，我怎麼知道聽誰的好？」留言區立刻炸成一片，各種指令交錯刷屏，她看著那些滾動的字句，嘴角那點弧度始終沒有掉下來——有點緊張，但更多是覺得好玩，像是站在懸崖邊上往下看，心跳加速，卻不想退開。她把手機放回床頭櫃，往後撐在床墊上，整個人半躺半坐地面對鏡頭，T恤下襬因為姿勢往上捲了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留言區瞬間又刷過一波「啊啊啊」「肚子」「好白」「再往上」「衣服啦」——芙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捲起來的衣襬，沒有拉下去，也沒有掀得更高，就維持在那個不上不下的位置，讓鏡頭照著那一小截皮膚。「這樣？」她問，語氣裡帶著點明知故問的調侃，「你們就滿足了？」 留言區當然沒有滿足——「不夠」「繼續」「往上拉」「一點點根本不夠」「脫掉啦」「拜託」——她看著那些字句，心裡那點緊張慢慢被某種更微妙的東西壓過去——像是掌握著什麼開關，而她正站在開關旁邊，隨時可以決定要不要轉下去。她伸手，指尖勾住 T 恤的下襬，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上捲——捲到肋骨下緣就停住，露出腰側一截皮膚，然後鬆手，讓衣服彈回原位。「沒了。」她說，語氣裡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笑意，「今天到這裡——我要去睡覺了。」她作勢要關鏡頭，留言區瞬間哀嚎一片——「不要」「別關」「求你了」「再一下下」「拜託」「姐姐」「我還沒看夠」「不要走」——她停住動作，看著那些滾動的留言，遲疑了一下——然後把手機拿起來，對著自己的臉，鏡頭裡她的表情帶著點猶豫，也帶著點好奇，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卻又不想就這樣結束。「那——」她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明天再說？」留言區又炸開一波挽留與期待，她看著那些不斷滾動的字句，勉強勾起嘴角。 --- 螢幕的光映在芙芙臉上，留言滾動的速度快到她來不及逐條看，滿屏都是「脫」「脫」「脫」——整齊劃一像某種儀式。 她原本只是想開個玩笑帶過去，結果這群觀眾比她想像的還瘋。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又停住，腦子裡轉著要怎麼把場子撐住又不真的脫。 「欸，你們這樣很沒意思耶。」她往椅背一靠，語氣故意拖長，「哪有女生一上來就脫的？我又不是來賣肉的——」 留言區立刻炸得更兇： 「所以妳不脫？」 「那開直播幹嘛」 「關了關了」 「別啊再聊聊嘛」 「都露腰了還裝」 芙芙看著那些留言，嘴角反而勾起來了。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別人越激她，她越不想認輸。她伸手把T恤的肩線往下一拉，露出半邊肩膀，對著鏡頭眨了一下眼：「你們真的這麼想看？」 留言瞬間刷成一片「想」和「好」和「拜託」。 她笑了一下，語氣帶著點挑釁：「可以啊——不過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說說說」 「不會是要抖內吧」 「要抖內也可以啊」 芙芙搖搖頭，手指在鍵盤邊緣輕輕敲了敲：「我的條件很簡單——」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等留言區稍微安靜一點才繼續：「只要有一個漂亮女生願意跟我打砲，我就脫。」 留言區靜了大概兩秒。 然後徹底炸開。 「？？？」 「這是什麼條件」 「等等所以妳是女同？」 「女同好女同妙」 「我！選我！」 「我我我我」 「我長得還行可以嗎」 「妳看看我」 「這條件太難了吧」 「所以是要現場找？」 「等等所以妳真的會脫？」 「我女的！我報名！」 「我也女的！」 「哇靠這臺怎麼突然變交友軟體」 芙芙看著留言區瞬間被各種自薦淹沒，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本來只是想開個玩笑把話題帶過去，沒想到這群觀眾比她想像的還瘋，居然真的刷出一整排「我」字。她往椅背一靠，雙手抱胸，語氣帶著看好戲的悠閒：「哇——你們認真的喔？」 「當然認真！」 「我已經在照鏡子了」 「妳看看我看看我」 「我可以馬上去洗澡」 「妳要視訊驗貨嗎」 「我長得真的可以」 留言區繼續沸騰，各種自薦訊息混在一起，有人連身高體重都報出來了，還有人直接貼了照片連結——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芙芙看著那些瘋狂的留言，原本只是想撐場面的心情慢慢變了味，有種奇妙的興奮感從胃裡升上來——她發現自己其實有點享受這種被追捧的感覺。 她舔了舔嘴唇，故意湊近鏡頭，聲音壓低了一點：「所以——你們是真的有漂亮女生願意跟我打砲喔？」 「有！」 「這裡就有一個」 「我啊我啊」 「妳看看我的照片！」 「我真的很可以」 「快點快點快點」 留言區刷得越來越快，芙芙幾乎跟不上閱讀速度，只看到一片「我」「選我」「看我」的字樣在螢幕上滾動。她忍不住笑了出來，往椅背一靠，語氣帶著點得意：「哇——你們這樣我會當真的耶。」 「就是要妳當真！」 「所以條件達成了嗎」 「所以妳要脫了嗎」 「等等所以現在是怎樣」 「所以她到底要不要脫」 芙芙看著那些留言，歪了歪頭，故意拖長語氣：「嗯——讓我想想——」 她話還沒說完，螢幕角落突然跳出一則私訊通知。她原本以為又是哪個觀眾來湊熱鬧，隨手點開一看，留言區還在繼續沸騰，但她卻愣住了。 私訊的內容很短，只有兩個字，署名是「晚營」。 「我來。」 --- 晚營推開門時，房間裡的燈光還是那盞直播用的環形補光燈，把整個床鋪照得亮晃晃的。她靠在門框上，目光從芙芙的臉上掃到電腦螢幕，再掃回芙芙的臉，嘴角微微勾著。 「還真的開著？」 芙芙從床緣站起來，T恤下擺堪堪蓋住短褲邊緣，故作鎮定地揚了揚下巴：「不然呢？觀眾都在等啊。」她指了指電腦螢幕，留言區果然還在滾動，速度比剛才更快了。 「晚營……來了？」 「所以她真的來了？」 「哇操是真的假的」 晚營沒理會那些彈幕，逕自走進房間，隨手把門帶上。她穿得簡單，貼身背心勾勒出肩臂的線條，牛仔短褲下是一雙筆直的腿。她在芙芙面前站定，比芙芙高出半個頭，低頭看著她。 「所以，妳的條件是？」 芙芙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撐著笑：「對啊，有漂亮女生願意跟我打砲——」她故意拖長尾音，「——我就脫。」 晚營挑眉：「那妳現在可以脫了。」 芙芙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等等，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妳自己開的條件。」 「我是開條件了，但我沒說現在就要脫啊。」芙芙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而且——妳總不能讓我白白脫吧？觀眾也想看點有意思的，對吧？」 她轉頭看向電腦螢幕，留言區果然一片沸騰： 「有意思的！」 「想看遊戲！」 「不要直接脫！要有過程！」 晚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螢幕，又轉回來，語氣帶著點玩味：「那妳想怎麼玩？」 芙芙眼睛一亮，像是早就想好了似的：「玩遊戲。輸的人——」她頓了頓，看著晚營的表情，「穿色情內衣，被打屁股，還要叫對方媽媽。」 晚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芙芙被那道目光看得有點發毛，嘴上卻不肯退讓：「怎麼，不敢？妳不是說要來嗎？」 晚營笑了一下，是那種很淡的笑：「行啊。」 芙芙沒料到她答應得這麼乾脆，愣了一下才接話：「那、那規則很簡單，我們互相——」她比劃了一下手勢，「——就是，用手，然後先高潮的那個輸。」 「互相？」晚營確認道。 「對，同時。」芙芙點頭，「誰先撐不住誰就輸了。」 晚營想了想，脫了拖鞋，盤腿坐到床中央，拍了拍面前的位置：「坐過來。」 芙芙心跳突然快起來，但還是硬著頭皮爬上了床，跪坐在晚營對面。兩人膝蓋幾乎碰在一起，補光燈把她們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疊在一起。 「所以——」晚營伸手，指尖勾住芙芙T恤的下擺，輕輕扯了扯，「——開始？」 芙芙嚥了口口水，點頭：「開始。」 她的手伸向晚營的背心下擺，指腹碰到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度。晚營沒動，任她把背心往上捲，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肚臍下方有一條細細的汗毛線，消失在短褲的腰際。 芙芙把背心推到晚營胸口下方，停住了。她抬頭看了晚營一眼，晚營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眼神比剛才暗了一點。 「繼續啊。」晚營說。 芙芙把背心整個掀起來，晚營配合地抬手讓她脫掉，上半身只剩一件素色的內衣，包著不算豐滿但形狀漂亮的胸部。芙芙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下，才伸手去解內衣的背扣。 晚營自己把肩帶撥下來，內衣鬆開，胸前那對乳房彈出來，不大，但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因為房間的空調微微立著。 芙芙的視線在那裡停留得比剛才久了一點，然後她感覺到自己短褲底下開始發熱。 「妳的也脫了。」晚營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芙芙低頭，自己把T恤脫了，又解了內衣的扣子——她的胸部比晚營大得多，一解放就沉甸甸地墜著，乳頭在涼空氣裡立刻硬了。她感覺到晚營的目光落在她胸口，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審視。 「妳好大。」晚營說，語氣裡帶著點感嘆。 芙芙臉一熱，嘴上卻說：「妳也不差啊。」 晚營沒接話，伸手，掌心貼上芙芙的乳房。 芙芙的肩膀縮了一下，但沒躲開。晚營的手掌不算大，但手指很長，虎口卡在乳房下緣，輕輕託了託，像是在掂量重量。 「好軟。」她說，拇指掃過乳尖，芙芙的腰跟著動了一下。 「妳別——」芙芙開口，聲音有點變調，「——妳也動手啊，規則不是互相嗎？」 晚營笑了一下：「妳先爽到了也算輸哦。」 芙芙咬牙，手伸過去，指尖碰到晚營的乳尖，輕輕捏了一下。晚營的呼吸頓了一下，但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她的拇指和食指夾住芙芙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揉著，指腹的粗糙感磨在那一小粒敏感的肉上，芙芙的膝蓋不自覺地夾緊了。 「妳這樣不行啊，」晚營的聲音帶著笑意，「才剛開始就要去了？」 「誰要去——」芙芙反駁，但聲音發虛，因為晚營的手指正沿著她乳房下緣的弧度來回撫摸，偶爾用指腹蹭過乳尖，每次蹭過都讓她的腰跟著軟一分。 她不甘示弱，學著晚營的動作去揉對方的乳尖，但晚營的反應比她冷靜得多，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一點，目光一直鎖在她臉上，像是在觀察她的表情變化。 「妳好敏感。」晚營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讓芙芙臉紅的篤定。 「妳閉嘴——」芙芙手上用力，狠狠捏了一下晚營的乳尖，晚營的眉頭動了一下，但嘴角反而翹得更高了，然後她低下頭，直接含住了芙芙的乳尖。 芙芙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啊」從喉嚨裡滑出來，隨即她咬住嘴唇，把後面的聲音吞回去——但晚營的舌頭正繞著那粒硬挺的乳尖打轉，濕熱的觸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手還搭在晚營的肩上，卻忘了要動。 「妳——」她好不容易擠出一個字，聲音又軟又啞，「——犯規——」 「哪裡犯規了？」晚營鬆開口，乳尖離開溫暖的口腔，在空氣裡微微顫抖，濕亮亮的，「規則只說用手，又沒說不能用嘴。」 芙芙瞪著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嘴唇張了張，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她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晚營的肩上滑下來，正抓著床單，攥得指節發白。 「妳這是——」她試圖找回場子，但晚營的手已經鑽進她的短褲裡，隔著內褲貼上那片柔軟的熱度，芙芙的句子斷在喉嚨裡，整個人僵住了。 晚營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芙芙的腰跟著塌下去一截，膝蓋撐不住似地往兩邊滑開——她今天穿的是棉質的內褲，布料早就濕了一片，晚營的指尖能清楚地感覺到底下的潮熱。 「妳都濕成這樣了。」晚營說，語氣裡帶著點驚嘆，又帶著點笑意，「還說要玩遊戲？」 芙芙咬著下唇，眼眶有點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但她沒退開，反而伸手去扯晚營的短褲拉鏈：「妳少廢話——」 晚營配合地抬腰讓她把短褲連著內褲一起扯下來，芙芙的手探進晚營的腿間，指尖碰到一片濕潤——比她想得還要濕，她愣了一下，抬頭看晚營，晚營的視線別開了一下，耳根泛著淡淡的紅，但嘴上還是那副從容的語氣：「怎麼，沒碰過？」 芙芙突然笑了，那種扳回一城的笑：「妳也挺濕的啊，晚營。」 她說著作勢要往裡探，晚營卻先一步勾住她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拉——芙芙的短褲連著內褲被扯到膝蓋，她還沒反應過來，晚營的手指已經貼上她光裸的穴口，沿著那道濕透的縫從下往上滑了一下，芙芙的腰猛地往前一挺，一聲短促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她趕緊用空著的那隻手摀住自己的嘴，但晚營的手指已經開始在那裡緩慢地畫圈，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芙芙的腿開始發抖，幾乎跪不住。 「妳——」她從指縫間擠出聲音，「——妳也——」她想把手伸回晚營腿間，但手伸到一半就軟了，搭在晚營的大腿上，指尖微微收縮，卻使不上力。 晚營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芙芙的腰跟著那節奏起伏，T恤早就脫了，上半身光裸著，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硬得發疼——她感覺得到自己體內那股熱度越積越高，像是一根弦越繃越緊，隨時都要斷掉——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正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夾著晚營的手指——但她不想輸——她咬著牙，伸手去碰晚營的腿間，指尖剛碰到那濕漉漉的縫，晚營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但下一秒，晚營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精準地壓在那一點上快速碾動——芙芙的腦子裡一片白光——她的腰弓起來，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抵在晚營的肩上，全身繃緊，然後猛地鬆開，一聲長長的呻吟悶在晚營的肩頭——她到了。 晚營的手停了下來，停在她腿間，等她顫抖的呼吸慢慢平復，才開口：「妳輸了。」 芙芙沒有抬頭，額頭還抵在晚營的肩上，聲音悶悶的：「……知道了。」 她撐著身體退開，腿間還濕著，內褲掛在膝蓋上，樣子狼狽極了——但她的目光掃過電腦螢幕時，看見觀看人數已經跳到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數字，留言區滾動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任何一條單獨的訊息，滿屏都是「媽媽」「媽媽」「媽媽」——她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抬頭看著晚營：「……好吧。」 晚營也笑了，伸手把她內褲拉回來，語氣帶著點無奈：「先穿上，等下還要脫。」 芙芙接過內褲，又看了一眼螢幕，補光燈把她們兩人的影子照在牆上，重疊在一起——她坐回晚營身邊，兩人並肩坐在床上，鏡頭對著她們，直播觀看數持續攀升。 --- 直播畫面裡，兩人的影子被補光燈拉長，交疊在床單上。芙芙撐著身子坐直，胸口還有些起伏，剛才那場互相撫慰的遊戲讓她的臉頰泛著淡紅。她瞥了一眼螢幕上飛快滾動的留言，嘴角微微勾起。 「所以——」晚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節奏，「願賭服輸？」 芙芙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當然記得自己輸了什麼：穿色情內衣、被打屁股、叫媽媽。每一項都讓她的臉更燙一分。但她向來不是會乖乖認輸的類型，嘴硬地哼了一聲：「我又沒說不認。」 晚營沒接話，只是側過身來看著她，眼神裡有種淡淡的篤定。芙芙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別開視線，低聲嘟囔：「……好啦好啦，我去換。」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衣櫃前翻了一陣，最後從最底層的抽屜裡抽出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那是她之前衝動網購的，收到貨後只看了一眼就塞進櫃子深處，從來沒想過會真的穿上。布料少得可憐，兩片薄紗勉強遮住重點，腰間繫著細細的繩帶。她背對著晚營，飛快地脫下原本的內褲換上，動作快得像是怕自己反悔。 「轉過來。」晚營說。 芙芙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補光燈的光線打在她身上，黑色蕾絲幾乎沒什麼遮掩作用，胸部撐得布料繃緊，腰間的繩帶勾勒出曲線。她雙手不自在地擋在身前，耳根燒得通紅。 「手放下。」晚營的口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芙芙咬著下唇，慢慢放下手。她能感覺到晚營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掃到腳尖，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過來。」 芙芙拖著步子走回床邊，站定。晚營坐在床沿，仰頭看她，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趴下。」 「……真的要打？」芙芙最後掙扎了一下。 「妳輸了。」 芙芙認命地嘆了口氣，轉過身，雙手撐著床墊，慢慢趴下去。她的臀部微微翹起，黑色蕾絲內衣幾乎包不住圓潤的曲線，腰間繩帶的結垂在腰窩附近，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晚營的手掌覆上她的臀瓣，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按了按。芙芙整個人一僵，下意識縮了一下。 「放鬆。」晚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淡得像是只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妳倒是快點……」芙芙把臉埋在床單裡，聲音悶悶的。 「第一下。」 啪。 巴掌落在她的左臀，力道不重不輕，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懲罰感。芙芙的肩膀抖了一下，從鼻腔裡洩出一聲細細的悶哼。 「數給觀眾聽。」晚營提醒她。 「……一。」芙芙的耳朵紅得快滴血。 「第二下。」 啪。這次落在右臀，位置比剛才低了一點，力道也重了些。芙芙的腰塌下去一截，咬著嘴唇悶哼出聲：「二……」 「大聲點。」 「……二！」芙芙提高了音量，聲音裡帶著顫抖。 直播間的留言區瞬間沸騰，密密麻麻的字幕滾得飛快。芙芙沒有餘力去看，她感覺得到臀部泛起火辣辣的熱度，蕾絲布料摩擦著發燙的皮膚，帶來一陣奇異的觸感。 「最後一下。」 晚營的手掌抬起，芙芙下意識繃緊了身體。但這一巴掌卻遲遲沒有落下，晚營的手指勾住她腰間的繩帶，輕輕一拉，結鬆開了。黑色蕾絲內衣瞬間鬆脫，滑落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沒有任何遮掩的臀部。 芙芙驚呼一聲，慌忙伸手去拉，卻被晚營按住後腰。 「說『請媽媽打我的屁股』。」晚營的聲音仍然平淡，卻帶著一種讓芙芙心跳加速的壓迫感。 「……不要。」芙芙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在床單裡。 「不說就不打，妳就保持這個姿勢讓觀眾看。」 芙芙的腳趾在床單上蜷了蜷，耳朵燒得幾乎要冒煙。她感覺得到自己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沉默持續了好幾秒，留言區的催促聲浪幾乎要從螢幕裡溢出來。 「……請媽媽打我的屁股。」她終於開口，聲音又細又軟，幾乎要被背景音蓋過。 「大聲一點。」晚營說。 「請媽媽打我的屁股！」芙芙閉著眼睛喊出來，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恥和顫抖。 啪！ 第三下落在她的臀肉上，力道比前兩下都重，帶著一種乾脆俐落的勁風。芙芙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撲，腰塌得更低，臀部不自覺地翹高。她張嘴想叫，卻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比預期更奇怪——帶著哭腔的呻吟，又細又軟，尾音拖得長長的。 與此同時，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湧出。芙芙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就感覺到大腿間一陣濕熱——她失禁了，淡黃色的液體從穴口噴灑出來，濺在床單上，也濺在晚營的手掌和小臂上。 芙芙僵住了。 她趴在那裡，臀部還在微微顫抖，大腿間的液體沿著膝窩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幾乎無法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 晚營的手停在半空中，沾著溫熱的液體，表情從錯愕轉為複雜。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臂，又看了看趴在床上動彈不得的芙芙，沉默了兩秒。 「……妳噴了？」晚營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上是驚訝還是好笑的意味。 芙芙把臉埋在床單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喘息聲又重又碎，像是剛才那一下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的臀部還保持著微微翹起的姿勢，黑色蕾絲內衣掛在大腿中段，濕透的床單貼在她的小腹和膝蓋上，涼意一陣一陣地滲進皮膚。 晚營看著她，表情複雜，半晌才低聲說了一句：「……妳還真會給人驚喜。」 --- 芙芙趴在濕透的床單上，臉埋在手臂裡，耳根到脖子的皮膚燒成一片粉色。她不敢動，也不敢抬頭——剛才那股熱流從身體深處失控湧出的感覺還殘留在皮膚上，大腿間濕黏的觸感混著床單的涼意，恥辱感壓得她連呼吸都放輕了。她甚至不敢去想鏡頭還開著這件事，腦子裡全是「幾百個人剛才都看到了」這個念頭，像隻蒼蠅在耳邊嗡嗡響，趕不走也抓不住。 晚營站在床前，好一會兒沒出聲。床頭櫃上手機的直播畫面還在跑，留言區刷得飛快，但她沒看，視線落在芙芙趴著的背影上——肩胛骨微微起伏，腰線塌下去，被拍紅的屁股還翹著，蕾絲內衣卡在大腿中段，濕掉的布料貼著皮膚，顏色深了一塊。她站了幾秒，才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晚營在床沿坐了下來，床墊跟著微微一陷。 「喂。」 芙芙沒動。 「芙芙。」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沒有打屁股時那種帶著笑意的促狹，聽起來反而像是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芙芙終於把臉從手臂裡轉開一點，露出一隻眼睛，視線剛好對上晚營垂下來的手——剛才那隻手打過她屁股，也沾過她失禁的液體，現在看起來倒是乾乾淨淨的，大概是趁她趴著的時候擦掉了。 「你……」晚營頓了一下，像是斟酌著怎麼開口，最後卻用一種近乎平淡的語氣說，「其實我也先高潮了，只是忍住了。」 芙芙愣住。 她腦子裡那團羞恥的熱霧突然被這句話劈開一條縫，她撐起上半身，瞪著晚營：「……什麼？」 晚營的表情還是那副冷靜的樣子，但芙芙這次看見她耳尖泛著一層不明顯的紅。「剛才打你的時候，」她說，視線微微別開，「我就已經……到了。」 芙芙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吐槽哪一句——她輸了賭注、脫了衣服、被打了屁股、還當著直播鏡頭失禁噴尿，結果這個打她的人自己先高潮了？「那你還——」她聲音拔高了一點，又馬上壓低，「那你剛才裝得那麼鎮定！」 「忍住了啊。」晚營說，語氣裡帶著點理直氣壯，但視線還是沒轉回來，「你趴著沒看到而已。」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屁股抖成那樣，誰忍得住。」 芙芙的耳朵瞬間又燒起來，那句「你屁股抖成那樣」像根針一樣扎進她腦海裡，剛才被巴掌拍打的觸感、肌肉顫抖的節奏、還有自己從身體深處湧出熱流的畫面，全擠在一起湧回來。她想說什麼反駁，但嘴巴開合兩次，最後只擠出一句：「……那你也不能——」話沒說完，她先注意到手機螢幕上的留言區已經炸了—— 「什麼什麼什麼」 「她說她也高潮了？？？」 「打人打到高潮？？？」 「這什麼展開」 「等等所以剛才那一下是真的噴了？」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好濕」 「芙芙剛才那個反應太色了」 「晚營也好色 打人自己先高潮」 「這對太會玩了吧」 「繼續繼續」 「還要看」 「脫都脫了 再來啊」 「芙芙臉好紅 好可愛」 「媽媽 我要看媽媽」 留言以她幾乎來不及讀的速度滾動，「媽媽」兩個字混在其中，刷過去好幾次——不知道是誰先開始叫的，但顯然有人發現了剛才打屁股時她喊的那聲「媽媽」，現在整個留言區都跟著起鬨，滿屏都是「媽媽」「叫媽媽」「芙芙叫媽媽」的句子。芙芙看著那些留言，心跳還沒平復下來，又開始加速——她剛才喊了什麼、怎麼喊的、喊得多大聲，全都會透過直播傳出去，她現在才真正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她下意識轉頭看向晚營，對方也正看著手機螢幕，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看，」晚營的聲音帶著點壓不住的笑意，「觀眾都叫你叫媽媽了。」 芙芙的羞恥感又湧上來，但這次混著一股奇怪的、像是被搔到癢處的興奮——她咬著下唇，瞪著晚營，腦子裡亂成一團，卻又有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楚：她剛才都已經在幾百個人面前失禁了，現在還有什麼好丟臉的？她撐著床墊坐直起來，色情內衣的肩帶滑到手肘，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奶子幾乎要從布料裡掉出來，但她沒去拉，反而瞇起眼睛看著晚營，語氣裡帶著一點剛剛被激出來的、連她自己都有點意外的嬌嗲：「……那，你剛才都高潮了，我是不是也該——」 晚營挑了挑眉：「該什麼？」 芙芙頓了一下，視線掃過手機螢幕上還在滾動的「叫媽媽」留言，又轉回晚營臉上——晚營坐在床沿，衣服下襬還濕著一塊，表情從剛才的鎮定慢慢鬆動，眼底那點波動這次沒藏住，正盯著她看。芙芙的心跳突然跳得比剛才被打屁股時還快，但她嘴角先勾起來了——帶著點賭氣的、不服輸的、還有點興奮的笑。「那要給媽媽一些懲罰了呢。」